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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盛对于程心这一点早就见怪不怪,她擅长撒娇,擅长在适当的点上一针见血的撒娇。
程心看秦盛不鸟她,咬咬唇,愈发用力地撒娇:
“你昨晚还没吃饱吗?”
秦盛睨了程心一眼,咬着她唇说道:
“你说呢?”
程心往秦盛怀里靠了靠,眨巴眨巴眼说道:
“恩,昨晚有人说爱我来着。”
原本以为秦盛又会跟她抬扛,谁知道秦盛将她搂地更紧,语气笃定:
“没错,我爱你。”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一般都不太可靠。”程心笑吟吟地说道。
秦盛把她搂地极紧,她曾经看见过一句话,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是,你抱着一个人,结果他竟然把你抱得更紧。
“你听过几个男人在床上跟你说过爱你,恩?”秦盛淡淡地说道。
程心瞪着秦盛。
说好了爱她,结果一点台阶都不给她下……
“我起床了。”程心鼓着腮帮赌着气说道。
秦盛一把扯过程心的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程心的耳后,声音磁性微哑:
“我怎么会骗你。”
程心唇角不自觉地上扬,转过身来看着秦盛,笑着说道:
“那你再说几声我听听。”
“说什么?”
“我爱你啊。”
“我知道。”
“……”
这个世界没法愉快地玩耍了。
秦盛对程心的骄纵简直就是无法无天,新年第一天程心赖在床上就没有下来过。
“起床吃晚饭。”秦盛拉着程心的被子无奈地说道。
“帮我端上来好不好?”程心亲了亲秦盛说道。
“景墨和妙仪来了,你要不要起床?”
“要!”
程心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狠狠地瞪着身后的秦盛。
只见雪白的脖子上布满了玫红色的吻痕,而且还密密麻麻的一片,身上更加严重,不过衣服挡着看不见而已。
“就这样吧,走了。”秦盛一点也不在意地说道。
“你滚。”
程心从衣柜中扯了一条围巾围在脖子上,秦盛笑了两声,搂着她往楼下走去。
曾氏兄妹坐在客厅中回看昨晚的春晚,电视上正在放一个小品,两人看得乐呵呵的。
“墨哥哥,妙仪姐,新年快乐!”
程心坐到两人身边,欢喜地打着招呼。
秦盛朝他们两人点点头,然后将程心抱在怀里。
曾妙仪表情微微一僵,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笑着看着两人问道:
“心心不会刚起吧?”
程心脸色一红,弱弱地点点头。
曾景墨定定地看着两人,半晌后冒出一个问题来:
“恩……你们在一起了?”
程心下意识地就想要逃避这个问题,结果秦盛淡淡地应道:
“恩。”
程心囧。
四人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曾景墨吃着橘子,毫不在意地说道:
“妙仪跟我说你们父母没有领结婚证,既然如此,你们应该把这个消息公布出去,否则心心的名声会坏掉。”
和自己的哥哥乱/伦,这是一个非常不光彩的事情。
程心抿着唇不说话。
秦盛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程心的头发,看了曾景墨一眼,点点头。
“反正也没什么名声了,无所谓啊。”程心缩在秦盛的怀里,把玩着秦盛的手笑着说道。
“心心,不准这么说自己!”曾景墨神色突然严肃了起来。
“奥,知道啦,他会处理好的。”程心立刻表示同意。
秦盛勾唇一笑,在程心的眉心落下一吻。
“要不要吃橘子?”
“快吃饭了吧。”
“少爷小姐,晚饭准备好了,现在就吃吗?”章妈过来看着四人,慈祥地问道。
“要要要!”
在床上躺了一整天,程心也是有些饿了。
“吃饭去吧。”秦盛朝着曾景墨曾妙仪说道,自己则搂着程心往饭桌的方向走去。
曾妙仪脸色微微发白,怔怔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手指绞在一起,骨节泛青。
刚刚程心转头的时候,她看见了程心脖子上的吻痕,是那种很疯狂很疯狂的痕迹。
“走吧。”曾景墨率先站起来,看着发呆的妹妹无奈地说道。
曾妙仪抬起头来看着曾景墨,轻轻地问道:
“哥哥,你要放弃了吗?”
放弃程心,放弃他回来的念头?
在她哥哥获得第三次奥斯卡影帝的时候,美国的一切都在向他敞着大门,但是他却推了所有的邀请,干脆利落地回到京城。
她更是不解地问过他原因。
结果只得到他平淡的一句话:
“现在回去才配得上她。”
那个她,自然是程心,她哥哥喜欢程心,喜欢地隐忍深情,但是一直死死压抑,借口一直是配不上程心。
那个时候,程心拉着他们兄妹出去玩,她哥哥总是在保护程心。
现在连秦盛都被她给抢走了。
这个世界,怎么就这么不公平呢?
所有的好,都归于程心一人,哪怕她再怎么优秀,也无济于事。
“吃饭去吧。”曾景墨率先迈开步子追上两人的脚步。
曾妙仪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从沙发上站起来,缓缓地往饭桌的方向走去。
昨天程心和秦盛没有赶上吃年夜饭,程心整个人崩溃地一塌糊涂,秦盛安慰程心,满足程心,一直到了半夜。
满天的烟花,程心哭地不能自己。
第二天醒来收拾好了所有的情绪,程心继续笑着生活。
今晚算是补上,加上曾氏兄妹,程心觉得还是蛮热闹的,她喝了很多酒,秦盛拦不住她,他想要阻拦,程心就亲他,这个方法简直百试百灵。
“心心,别喝了。”曾景墨压下程心还想要拿酒的手,无奈地说道。
“可是我想喝。”
程心双颊微醺,乌黑的眼睛如小狗的眼睛一般,无辜纯净映出曾景墨担忧的神情,这样的眼神看得曾景墨心中狠狠一震。
这么多年过去了,程心的眼睛还是如初见她一般,不曾改变。
“盛,劝劝她。”曾景墨自知现在的身份有限,只能向着秦盛说道。
谁知秦盛将程心抱在怀里,帮她倒了一杯酒。
“想喝就喝吧。”
程心听到秦盛的话,眉眼弯弯地亲了秦盛一口,声音柔软娇媚:
“我就知道只有你对我最好。”
秦盛哼了一声,扣着程心的腰不让她摔倒。
“盛……”曾景墨还想在劝一下,但是秦盛专心哄着怀里的程心没有说话。
曾妙仪抓着曾景墨的手轻轻地摇头,示意他不要插手。
“哥哥,心心她心情不好。”
程心大口大口地灌下酒,双眸迷离地厉害,如若不是秦盛抱着她,指不定倒在哪块地上去了。
“好热……”
程心难受地扯着脖子上的围巾,喃喃地说道。
“盛,帮我把围巾解了,热死了。”
秦盛没有一点顾及,直接把程心的围巾给解了。
醒目的玫红色吻痕瞬间暴露在灯光下,曾景墨看了一眼便立刻收回视线,一直低着头喝酒。
曾妙仪心里微微颤抖,也低下头专注地吃菜。
“还很热。”程心呜咽地说道。
“别喝了。”秦盛皱着眉头,夺下程心手中的酒杯。
“你欺负我。”程心嘟着嘴说道,“你们都欺负我。”
秦盛被程心弄得一点脾气都没有,哄着程心往楼上走去。
“等等!”程心抱着扶梯,突然叫道。
她朝秦盛笑了笑,说道:
“我有个电话。”
拿出手机,程心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喂!哪位啊?”
“心心,是我,新年快乐。”
“成君哥哥啊,呼……你怎么有脸打电话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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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男人床上说的话大都不可信
程心扒在扶手上,脑袋晕晕沉沉地厉害,但是现在手中的那个手机才让她觉得恶心。
“心心,你喝酒了?”梁成君问道。
“是啊,秦盛同意的。”程心转头看了看秦盛笑着说道。
“乖,我立刻过来接你。”梁成君说道。
“不要!我不要见到你。”
“听话。”
“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你害我妈妈要判刑,你不会帮我的,这个世界上只有秦盛会帮我了。”程心喃喃地说道。
秦盛站在程心身后,听着她微微有些呜咽的声音,听着她对梁成君说话,心脏不可控制地悸动。
程心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会帮她。
这话说地实在,他会帮她的,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帮她的。
“心心,你听我说。”
梁成君现在简直要崩溃了,程心对他充满了戒备,她当着他的面,公然地投入秦盛的怀抱,他忘不了那天在法庭上程心的眼神。
失望透顶后急切寻求依靠的无助,看见秦盛时的释然,那一刻他就后悔了。
程心的眼神太过绝望,好像整个世界都站在了她的对面一样,从程心跟着秦盛离开的时候,这个眼神就不断—无—错—小说 M。{qul}{edU}。地闪现地在他的脑海中,怎么都甩不开去。
昨晚他一直打程心的电话一直都没有人接,打到最后他自己都慌的有些退缩了。
凌晨的时候,满天空灿烂的烟花,他独自人站在阳台上,寒冷的夜风吹着他的身体,直到身体冷到彻底僵硬。
脑子不断构想出程心靠在秦盛怀里的场面,他觉得他一定是疯了。
手机早就没有了电,他没有去充,算是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可以不去打程心的电话。
电话终于接通了,程心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他怎么有脸打过来。
呵。
程心难受地喘了喘气,秦盛轻轻地抚着她的脊背,好让她稍微舒服一些。
“好,你说,我听你说就是了。”程心靠在秦盛的怀里,难受地闭上眼睛。
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事实都在眼前,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回转的余地,秦盛常常夸她聪明,但是她一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服自己去相信梁成君其实是有道理的。
梁成君那边沉默了。
程心冷笑一声,挂了电话。
手机关机,程心将手机放在秦盛的手中,娇俏妩媚地说道:
“亲爱的,我心软,承受不住他的甜言蜜语,所以你给我保管手机好不好?”
秦盛低头看着面色果红的程心,她将手机放到他的手中,然后告诉他她心软地很。
心软的人,做这样残忍的举动,程心真是成熟了不少。
“好,我们上去。”秦盛抱着程心往楼上走去。
程心直接倒在床上,卷过被子就睡过去了。
秦盛看着手心的手机,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拿出毛巾帮程心擦了擦脸,轻轻地关了门离开了房间。
轻轻的锁扣声在寂静的房间中响起,原本闭着眼睛的程心双眼缓缓地打开。
她看着床头的手机,失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快速地流下。
既然无法给成君哥哥一个未来,那她就索性借着这一次的机会,彻底离开成君哥哥,他会有更好的女孩去配他的。
为了她,实在不值得。
眼泪很快浸湿了枕头,程心难受地翻了一个身,继续哭。
程心觉得自己也是达到一个境界了,想不出一个具体要哭的理由,心里也不是很难受,但是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而且想要停都停不下来。
程心表示很无奈,是不是那个细胞坏了,为什么老是在哭呢,真是令人头疼。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妈妈,最近老是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所牵绊,开庭的日子是初八,今天初一,明天初二,她要抓紧搜集证据才可以。
她妈妈决计不可能是什么军火买卖的买主,她妈妈一向温柔,处事也是能够中庸就中庸,怎么会参与什么军火买卖。
但是没有证据,就真的是百口莫辩。
现在秦盛和她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最近她伺候秦盛也是伺候地极好,相信秦盛应该会帮她的。
她坚信,一切都会转好。
秦盛什么时候上床的时候,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秦盛抱着她躺在床上而已。
脑袋疼地厉害,程心轻轻哼了几声,秦盛就醒了。
“头疼?”看程心一张脸皱地厉害,秦盛随便想想就知道了。
“恩。”程心可怜巴巴地望着秦盛。
秦盛抱着她,将她提到身前,伸出手在她的太阳穴上轻轻地按摩。
秦盛的手法独到,力道也适合,程心感觉自己的头疼得到了很大的缓解。
“要是以后你失业了,去当按摩师也能活下来。”程心感叹道。
“失业?”蛮刺耳的一个词,不过按摩师?
“夸你手艺好嘛~不过不用按摩,你卖笑就足够了。”秦盛这张脸就已经够值钱的了。
“卖笑,恩?”秦盛揉着程心太阳穴的手一顿,突然凉凉地问道。
“头疼,不要停。”程心抓着秦盛的手弱弱地说道。
秦盛冷哼一声,手下却继续动了起来。
“盛,我今天想去看看妈妈。”
“恩,等会我带你去。”
“看完妈妈后,我们去看看爸爸吧。”
正月初一S国的习俗是要去祭拜死去的人,怎么说秦龚生前待她是极好的,甚至比她妈妈都要对她好,她也的确是拿秦龚当自己的亲父亲看,之前缺失的父爱在秦龚这里得到了很好的补偿。
秦龚虽然是她妈妈杀死的,但是她还是很喜欢秦龚,也感谢他,宠她爱她整整八年。
听到程心的建议,秦盛的手指微微有些僵硬。
程心敏感地很,抓住秦盛的手,小心翼翼地说道:
“盛,虽然我不知道我妈妈为什么要杀了你爸爸,但是我想其中一定有误会在的,我欠你们秦家的,我一定会还的,所以让我去看看他好吗?”
她忐忑地看着秦盛,心脏微微提了起来,秦盛会因为她妈妈杀了他爸爸,而剥夺她的资格吗?
可是有些事情她也根本控制不了的呀,她所能做的就是不断地补偿秦盛,虽然这件事情她最近乱七八糟。
秦盛将程心揽进怀里,沉默着抱着程心。
他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好,程心说欠,不是这样的,是他们欠了程心。
程心这样不安和惶恐让他感到感到心虚,她越是这样,秦盛就越害怕,越不敢将真相告诉程心。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梁成君就算再好,在宠程心,那也不过是八年前的事情了。
但是当她看见梁成君的行为后,那瞬间崩塌的脸色,现在想想还令秦盛有些后怕。
但是秦龚那个人渣了,伪装了整整八年,留下这个一个烂摊子,秦盛真的很想揍他一顿。
“求求你了。”程心拉秦盛的手臂,怯怯地恳求道。
“你乖一些我就带你去。”秦盛低头看着程心的神色,淡淡地说道。
程心微微一愣,秉着设身处地、感同身受的原则,她靠近秦盛,弱弱地问道:
“今晚又要尝试什么姿势吗?”
秦盛呼吸一滞,搂着程心腰的手狠狠一缩,她脸上露出痛色,不解地看着他。
“恩,等会看完你妈妈后,我们去扫墓。”秦盛咬了咬程心的嘴唇,有些惩罚意味地说道。
“好啊。”
程柳最近看起来好了很多,没有一开始老地那么严重,程心用毛巾仔仔细细地帮她擦着身子。
秦盛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淡漠地看着程心的动作。
放在口袋中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秦盛拿出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地往外面走去。
正在帮程柳擦手的程心手微微一抖,她刚刚分明听见秦盛低低喊了一声,秋语。
嘴唇微微抿起,她继续帮妈妈擦身子,只是走神走地厉害。
秦盛在外面讲了很久的电话,因为关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