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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见过这么不值得人尊敬的上司。每次做的事都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活该他被我骂,长得就是一副“请你来骂我”的嘴脸。
玄辛隐隐笑了一笑,我仿佛看见。但在我看向他的时候,他却是一脸正色地对我道,“尽羽,你实在不该用这种态度对他的,有一件事你和我都还没有谢谢他。”
我奇了,问:“他有做什么没有伤天害理的事所以让我们感动得非要去谢谢他吗?”
玄辛终于忍不住把笑意露了一点出来。刚才他是真的在笑,我没有看错。
“如果你没有笑的话,还有一点说服力。可是,明明连你自己都忍不住要嘲笑他,你还要我不用这种态度对他,还要对他充满感恩的心,太没有说服力了。”
玄辛微微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带着笑意的嗓子,眨眼间已经从表情到声音都换成了“严肃”两个字。好强,这个人。
“我不是在笑他,而是笑你的样子”。玄辛温雅地看着我,“亚述的事,他的帮忙少不了。你以为他不发发话,不为我们求求情,不在总部奔走一番,光靠我们就可以这么容易说服总部的人?”
是哦,好像是真的。从头到尾,我们都没有和总部的高层联系过,全部情况都只是告诉杰夫,在总部的活动全部都是靠他。以前都只当他是个奸险的大反派,原来,在这件事上,他站在我们这一边过。误会他了,原来他也还是有一点叫做良心的东西嘛。
“明天向他道歉好了,当着他的面承认他其实是有良心的,他一定会和我尽释前嫌,做一对和乐融融的好上司好下属,上下一心,共同对付敌人和总部。”我在玄辛面前描绘出一幅万分美妙的图景。
“天!当着他的面承认他其实……”玄辛闻言,忍不住笑叹一声,捂住双眼。
我万分认真地点点头。
第三章温顺的木偶疯了(4)
“嗨嗨杰夫。”我殷勤地举起手打招呼。
“尽羽!”杰夫闷哼一声,习惯性地大摇其头,然后伸手按住太阳穴。
按照以往的经验,我判断他的头又开始变得很疼、很疼很疼了。没辙。隔这么远通话,他的头疼我没办法治。啧,老人家嘛,头疼脑热的特别多。我好无辜地对玄辛摊摊手。
“嗨嗨杰夫。”我再次殷勤地举起手打招呼。因为今天心情好,所以我礼数特别足,就算杰夫反应不怎么热情我也不计较。
“你也有事吗?”杰夫口气很无奈的问到,“我以为今天找我的人只有玄辛而已。虽然我有把好吃的东西放在最后吃的习惯,但是,我怕我先吃了不好吃的,呆会没有情绪认真听玄辛要说的话,所以,尽羽,你先让我跟玄辛讲话好不好?”
耶哦!这么明显的亲疏差别。人老了脑子也笨了,居然喜欢玄辛不喜欢我。我偷偷瞄了一眼玄辛。如果我是杰夫,我一定不会认为玄辛的威胁力比尽羽小。
玄辛那个人心思比我复杂得多,会暗地里耍心计,虽然看上去比我温和无害得多了,可是,这个傻老头怎么不好好回想一下,他在玄辛那里,讨到过什么好处占到过什么便宜没有?哪次不是玄辛在暗地里主导他?我嘛,最多只是吵吵闹闹,可不比玄辛好应付多了!所以说,人真的千万不能老,老了没关系,可是千万不能糊涂,糊涂没关系,可是千万不能认不清楚人不是?
又是一个执迷不悟的例子。我还能说什么?人家都说得这么露骨了,我只好乖乖地闭上嘴,闪到一边。看着杰夫皱纹纵横的脸和那光秃秃的头颅,我想,杰夫是真的老了。毕竟是岁月不等人,连我都21岁了,更何况杰夫。他年纪确实也大了,而且在总部那么一个冰冷的环境中,那么老了还要整天和一群人算计来算计去,被上级使唤来使唤去,也根本没有什么朋友,末了,还要被我这种不良下属吼来吼去。其实,领导也满寂寞的。而且,他也是人家的下属,听命令看眼色做事的,也颇多外人所不知道的辛酸。上面决定了什么不好的事,由他来通报、执行,被像我这样的下属臭骂,两面都在压榨他。想想,他也挺不容易的。
唉,都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连我的位置,下面都还有好多小兵在想着,杰夫的高位,想的人就更多了。真是没当过官的人,人人都想当官,谁知道当官的人辛苦有多深啊。跟那些人说,也绝没有人会信吧?毕竟,没有亲身体验过,根本就不会明白的。啧,我和杰夫,本来都是同一个心酸营里的人,我没事干嘛老看他不顺眼,无故伤害老战友的身心嘛。
“谢谢你,杰夫。”我没头没脑地对杰夫说。
两个正在汇报和听汇报的人,同时停顿下来,看着我。
玄辛对我这种来匆匆去匆匆兴之所至的说话方式比较能适应,相较于杰夫莫名其妙的眼神,他只是若无其事地看了我一眼,旋即神态自若地接道:“杰夫,谢谢你,为亚述帮了不少忙。”
杰夫到底也是经过风浪见过世面的,迅即恢复正常。他公事公办的面孔难得地笑了一下,“你们不用谢我,他也是我的下属不是吗?”
我释然一笑。一笑泯恩仇吗?好感性的时刻。跟这么多年的仇敌化解怨恨了,呃,我很没面子地发觉,杰夫并没有和我一样感动,他已经收回拨给我的注意力,开始和玄辛继续研讨战况。怎么这样?
我没趣地摸摸鼻子,灰溜溜地闪到一边,趴到玄辛的床上,拉开枕头被子将头埋进去,捂个严严实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了,耳边飘着的玄辛的声音一直没有停下来过。好听,真是好听。由被子一隔,听上去有点软软的,像在耳边呢喃。
又不知过了多久,“哇哇闷死了!不能呼吸了不能呼吸了!”我胡乱挥着手,挡开一只捏住我鼻子的黑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争抢回来的空气。
“玄辛你想杀了我吗?那你干嘛辛辛苦苦把我养这么大啊!耶哦,差点呛到我。”我气急败坏地仇视着玄辛杀人未遂的手。
他无言,只是伸手指了指我身下的床。
“哦。”是我占了人家的床,那就没话说了。我理亏!死了罪有应得。
我伸手将枕头还给他,讪笑着讨好:“你跟杰夫谈完了吗?聊得开不开心?”
玄辛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话,径自将枕头拍拍松,“在我的床上你都可以睡得那么熟。”
好嘛,我让。我挪动懒散的身体,没忘记为自己小小开脱一番,“没办法,你的床味道很好闻,而且你几乎每天都要换洗床单,比我的舒服多了,谁忍得住?是你太小气了嘛,看我睡得这么熟,你忍心叫起我吗?就等一下下,让我多睡一下又怎样嘛。我小睡一会儿自然会自己醒来。”
“小睡一会儿?”他拉长了声音重复了一遍,危险地眯起眼。
我看看记录器。耶哦,好晚了。看来我睡了很久了。
“我等你够久了。”他举起他的书,示意他看书等我醒来已经等了很久了,是我自己不自觉,他才会亲自动手处置我,自力救济,“现在我的睡觉时间到了,不等你了。”
是哦,玄辛的睡觉时间到了。妨碍玄辛睡觉可不是好玩的。我快速地滚下床,转瞬间已闪到门边。看看时间,离玄辛的就寝时间还有两分钟,还有时间道晚安吗?
我冲到玄辛面前,“快点快点,晚安晚安。”
看着玄辛忍不住被我逗笑,而且只顾着笑,我慌急慌忙地声明,“你再不快点,耽误的时间可不归我负责,别给我制造冤假错案哦。”
玄辛笑得更大声,边笑着边俯下头来。
“晚安。”一记亲吻落上额头。
耶哦,这个人睡前笑得满开心的,连吻都带着笑意。今晚,他一定会有个好梦,看来。
“好梦哦。”我冲向房门,迈出,带上门,最后一句话的最后一个音节被门生生卡成两节。看看时间,一秒不差。哦咧,我越来越神了。
我悠悠然晃向自己的房间。
第三章这样炫耀,好吗?(1)
一。二。三。三枪皆准,我是个神枪手。
我志得意满地看着靶上的黑点。
轰,旁边的靶子碎成碎片,有人向我示威。
很无聊,向我示威的人。打破靶子是打靶的要求好不?完成要求有什么好骄傲的。我转头看过去,5队的一个小虾米朝我龇牙一笑。
难怪还是个小虾米,气太盛了。我也咧嘴向他一笑,不怎么理会他的炫耀。要他像我一样浅浅地打出几个点,他只怕做不到。我可是玄辛的入室弟子哪,哪里是等闲人物。只怕这个小虾米,是以为我太弱了吧?
要爆发出潜意识的能量并不难,难的是控制这能量。军队从没有过这方面的要求,这只是玄辛个人对我的训练要求而已。玄辛教了我这么多年,我也练了这么多年,现在仍然在摸索学习中。
玄辛一向不许我像别人一样,将靶子轰的一声击碎,虽然这是打靶训练的常规要求。他有自己的一套做法。“伤神”这个词,是他最先教我的东西。虽然说人的意识潜能是巨大的,没有人知道极限在哪里,这也是采用这种战斗方式的原因。但是,归根到底还是要靠精神力。精神力虽然是可以再生而且是因人而异的,但是,谁都不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每年疯掉的那些人,谁知道有多大一部分是因为精神力透支而崩溃的?
玄辛教导我的是,尽量少用,能省则省。所以我经常不怎么用全力打靶,只有在对战的时候才全力应战。托玄辛的福,我这么神经不正常的人,一路拼杀到今天的职位,却没有疯掉。
开枪是真的挺耗神的,我已经觉得有一点累了,再练几下就回去算了。回去养神,把用掉的力量补一点回来。打仗打仗,真要把人都打疯了。我端起枪,“去——”靶子上轰地出现了一个大洞。刚才没有平心静气,太激动了,力量用多了。啧啧,真是浪费。
“尽羽。”一声俊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头,看见一双浅灰色的眼和一头栗色的头发。
我僵僵地一笑:“是你哦,乔扬。”
是乔扬,那个有名有姓有职位有样貌的优秀人种,让我每次见到他都自卑得要死。老天,你让他走嘛。我已经开枪开得心力交瘁了,还要让我应付自卑,干脆疯掉算了。
乔扬径自站到我旁边的位置上,开始作训练准备。
真是一个怪人。我偷偷瞄了他一眼,不自觉地想起以前听说过的关于他的一些事情。听说他似乎很喜欢他的姓。换成别人,在不太熟悉的情况下才会连名带姓地唤,等熟悉后,基本上都是只叫名字表示亲热。而且,这世上太多没有姓的人,善良一点的人,也不好意思拿自己的姓来刺激别人。
可是,乔扬就不同。哪怕再想表示亲热,只要别人叫他一声乔,他马上会客客气气又认真地纠正你,是乔扬。他宁愿所有的人都疏疏离离地叫他,他也要申明他的姓氏。纠正到后来,好多人都几乎认为乔跟扬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以为乔、扬不是两个字,而是一个词,一个双音节的词。
这样炫耀,好吗?
好吧,我承认,有姓的确是件很了不得的事,的确是一项至高无上的荣誉,而且是别人只能干想而怎么努力也不能得到的。但是,他也未免炫耀得太过了一些。想想就不舒服,干什么嘛。我尽羽这么谦逊,绝对不会炫耀的人,居然没有姓,反倒让这种爱显摆的人有。天理何在吗?
真闷人。算了算了,快打完快回去了,免得站在这里,看见他就浑身不自在,快回去跟我的软床相见欢好了。睡觉,多么愉快的事。我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了一遍,然后尽量想像了一下它的舒适感,再深吸一口气。好了,心理建设完毕,心情平复。我是个能控制自己情绪的高度自制的天才,呵。
抬起手,闭上一只眼,对准靶子,“咻咻——”
靶心出现一个小小淡淡的点。哇哦,我果然是个宇宙无敌神枪手,而且是个能量控制能手。
“尽羽,原来你开枪的时候喊的是咻,很特别。”
他是想说相当怪异吧?这种没有被玄辛教过的人,当然无法领会其中的深奥含义。我不计较。“你的呢?”嫌我的奇怪,他的又能好到哪里去嘛。
乔扬朝我微微一笑,抬起枪,瞄准,“乔扬——”
我倒。
靶子应声变为飞扬的粉尘。呃,好强。
有没有搞错,这样也行?用姓名作言语,大概也只有他这种强人才做得出来。光要别人连名带姓地叫他还不够,连开枪的言语都直接用姓名。爱现也不是这么个程度嘛。他以为这个名字是多伟大多值得人永远铭记的东西?他是要被他杀死过的人成为幽灵了也要牢记仇家的名字?
这已经不是正常人会做的事了好吗?搞不好,他因为每次都这样肆无忌惮地释放精神力,早就已经变成疯子了。我不跟疯子交谈,会传染。让他一个人慢慢在那里骄傲,我不陪了,场地让给他,我明天再来练。默默地收拾枪具,对乔扬不予置评。
“尽羽,你觉得很奇怪是不是?我怎么会用名字作言语。”乔扬淡淡笑着问道。
“还好,很特别而已,满有个性的,不奇怪,用得顺就好。”我跟他客套,寻找机会跟他说再见两个字。
“我知道一般人都会觉得很奇怪。但是,这是最能引出我能量的言语。我也尝试过其他的词,但是,没有哪一个可以比‘乔扬’更强。”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耸耸肩望着他,“那是表示,它是你潜意识里很重要的东西。”
乔扬笑笑,“不止是在潜意识,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它都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他再笑一笑,看看我愣然的表情,继续说下去:“找到父亲是我最大的心愿。”
“你的父亲?”我不知不觉放下枪,开始专心听他讲。
“是。我跟我的父亲,很久以前就失散了。我一直在找他,但是,一无所获,不知道他在哪个星系,不知道他在哪个方位,甚至连他是不是还活着都不知道。”
他敛去了脸上淡淡的笑容,慢慢低下头,黯然道:“对他的记忆已经是太久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已经不记得他的样子了,我们相依为命时的好多情景都忘记了。只有这个名字,这个姓氏,是我们父子之间惟一的联系。”
有一点沉重的感觉,呼吸之间都有一点难受。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忘记了父母。这个记得的人,也忘了好多好多。
“没关系吗,你告诉我这些?这应该是你很私密的事。”是不是交浅言深了?我有一种偷了人家东西的感觉。
“没关系,这些事我很少对别人说,”乔扬很舒服的样子深呼吸了一下。“说出来很舒服。尽羽,你知道吗?你让人有一种想倾诉的感觉。”
“嗯?”什么叫让人想倾诉的感觉,什么什么?
“你让人觉得,不管是什么秘密,什么不开心,说给你听,是安全的。”乔扬友善地笑着。
意思是觉得我的嘴很严?这是夸奖。
“那谢谢你告诉我。”我挥挥手,将枪收起,“拜了。”
乔扬一笑,举起手中的枪。“乔扬。”伴着巨大的轰声,他的声音在训练馆里回响。
第三章这样炫耀,好吗?(2)
“嗨嗨,玄辛!”我径自打开玄辛的房门,小心翼翼地端了满满一杯酒进来。
玄辛对于我的不请自来,只略略地挑了挑眉毛,算是对我进门招呼的回应。
我将酒杯移进来,双眼不离杯沿,生怕洒了一滴,了断了我的心跳。开玩笑,这可是我的梦中情人耶,望穿秋水才能品尝一回。
我移到玄辛的床边,将杯子轻轻地稳稳地放在床角,然后拱开玄辛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整个人趴上去。耶哦,舒服了。好舒服好舒服地!
我闭上眼,将头埋进被子里。嗯嗯,好干爽的气味,是玄辛的。伸出手,垂到床脚摸索几下,捞起酒杯。啜一口,耶哦,我被这种惬意生活感动得一塌糊涂泪流满面。
那天酒才喝了一半,就听到这个罪魁祸首喝醉了,害得我吓得从地上爬起来就冲过来看他,连酒都扔在那里忘了管了,等第二天想起来的时候,我才追悔莫及。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餐厅里那些大叔们竟然如此深得我心,了解我绝对不会这样浪费酒,所以竟然自发地将我的半瓶酒收起来,没有和剩菜一起处理掉。爱死他们了,免去了一场天人永隔。
玄辛如置身事外一般默然看着我,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我闯进的不是他的房间,我弄乱的,也不是他最看重的物品之一。
耶哦,玄辛对我真好,对我真宽容,从小就宠我,到我长这么大了,他还是这么宠我。感动中。
“好舒服,这种生活,可以天天这样就好了。”我晕陶陶地冲玄辛一笑,将酒液含在口里,舍不得吞下去,因此说的话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不过玄辛听清了,他对我回以一笑。啧啧,这就是默契嘛?不愧是把我带大的人。我着迷地看着玄辛,这么优秀又温和的军官,长得又好看,身材又养眼,同样是一天到晚穿着制服,走在一堆士兵里,可他就是与众不同,他是灯,别人就只能是灯座,教人没有办法不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而且他还这么善解人意,我想什么他都知道,还懂得怎么神机妙算。这个人在我心中,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我当初是走了什么鸿运,才会三生有幸地碰见这么个神的?让我的人生横空出世蓬荜生辉。我呵呵一笑,乐歪了嘴。
到目前为止,这个这么有魅力的男子,是我尽羽一个人的,以后也会是。只要我尽羽活在这世上一天,别人就别想抢走他。我这么强势又强悍的人,连抢别人的东西我都不在话下,何况是区区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玄辛这样看着我半天了。我是不是又对着他傻笑了很久?糟糕,我这个人,就是太容易自得其乐了。我用手指揩了揩嘴角。还好,干的,没有流口水下来。我对玄辛笑了笑,举杯做了个干杯祝酒的样子,将杯子靠近嘴边。玄辛看着我,此时深邃的眼睛里忽地一闪光,露出一抹天空般迷人的笑容来。
赫!我全身一震。太震撼了!这种场面。我不自觉地拍拍胸口,顺气。太刺激了一点,再来几次估计我会晕倒。我自律性极强地将目光挪开。小命要紧,安全第一,别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