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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为何来到人间-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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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我跟蓝雨未来的女儿的名字!当我急急忙忙打电话把这想法定告诉蓝雨时,小女孩好久都没说出话来,因为,那个笨蛋根本就哭得说不出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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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第三卷第十五章星光下的婚礼(2)


  2002年8月31日,蓝雨开学了,报到完毕她连忙给我打电话报告了一个让她激动不已消息,家里同意她住校了,跟林馨两个人一起住在校内一间老师们空出来的房子里。蓝雨自从出事之后就不怎么喜欢回家了,也许,晴姐姐最终选择了放手……听到这个消息时说不出到底是喜是悲,但见蓝雨那开心的样子,也就没多说什么了。
  2002年9月2日,把手头所有的任务都交付了之后,我急急忙忙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去了火车站。说实话,我很想快一点回到蓝雨身边,但我却的的确确让阿一提前去帮我买了火车票,而不是机票,一方面为了节省,最重要的是为了安全。生命太重要了,不仅为自己,更多的是为别人,为那些深爱你的无法失去你的人。个人极力推荐每一个不能让自己意外死去的人更多的选择火车这一交通工具。
  回家没有告诉家里,只有蓝雨一个人知道。重庆开往上海的k73次列车途径云贵高原,到湖南有整整一天一夜的行程。一个人的旅途,一路音乐不断,这对我来说是一种难得的享受——在音乐中漫无边际的思考,让人如遁世外……
  上次和蓝雨分开是2002年1月26日,已经7个月零7天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默默忍受,苦心经营,我把所有对现状的不满、对未来的憧憬统统都寄托到过去那段时间拼命的学习和实践中去了。结果总算苍天有眼,我的计划奏效了,照那种情势发展下去,我完全可以给蓝雨一个衣食无忧的未来!想到这一点,我整个人像乒乓球浮在水上一样的轻松……
  我经济独立了,我跟蓝雨经济独立了,我已经不那么害怕带蓝雨一起脱离背后那个庞大的家族了。如果他们实在无法接受我们两个,我可以立即头也不回的带蓝雨一起离开,永远离开。至于离开以后怎么样,来不及仔细考虑,至少,我们可以吃饱穿暖,那样,我想已经很好了——跟把我们两个分开让蓝雨无路可走相比。
  尽管如此,还有个问题我不得不考虑,我们经济上是独立了,精神上呢?我们精神上能独立吗?我们都能脱离那个生我们养我们的家庭而身上不带一点伤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问题是伤口的大小了。那伤口到底会有多大?我们两个是可以离开,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晴姐姐平川哥哥没有了女儿,父亲母亲少了个儿子,哥哥失去了弟弟,还有伯父伯母跟那么多姐姐……这也是我不得不考虑的问题……但是没有办法,问题已经不可能两全,因为蓝雨天生就是不能和我相爱的,而我们却的的确确的相爱了……这段爱到底要我们付出多大的代价?到底要我们的家族付出多大的代价?我无从知道……
  那一刻,突然有一种很伟大的想法——如果我跟蓝雨一辈子都不结合,或许我们一家人可以表面和谐的过一辈子,这样他们谁都不用失去什么,唯一毁灭的将是我跟蓝雨的家庭,一个根本不存在也可以不存在的东西,尽管它对我跟蓝雨来说是那么的有必要存在……但是就算不能在一起,我跟蓝雨还是可以相爱,我们可以一辈子不见面,或者每年像舅舅和外甥女那样逢年过节见一两次,另外的时间,我们就像过去那样通过电话和信件互诉衷情,通过音乐和图画倾吐心声,就这样一辈子不嫁不娶……这样可以吗?蓝雨她会接受吗?这样她会不会快乐?还是会更痛苦?我又会不会快乐?还是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不管怎么样,我想尝试一下总是可以的。所以,突然下定决心,见到蓝雨的时候一定要跟她说说这个想法,也许,也许她会接受的……就算跟她美丽的童话故事相去甚远,考虑到这种牺牲可以免除很多至亲至爱的人的痛苦,也许她会因此而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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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7』第三卷第十五章星光下的婚礼(3)


  2002年9月3日,星期二。傍晚,邵阳汽车南站,飞霞满天。
  我又回到邵阳了,在我跟蓝雨生日的前一天傍晚。下午下过雨,地上到处都被冲刷得干干净净,路面上留下一条条雨水携着沙粒描绘出来的美丽的曲线,凉风吹来,城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夏日雨后独有的清爽……旅途的劳累顷刻间消散殆尽……
  蓝雨要来接我,我的蓝雨要到车站来接我,她真的来了,一个人,提着个手袋,撑着一把小伞,站在出口处的一棵小树下——白色的衬衫,浅蓝色的裙子,白色的球鞋——我却没有认出她……
  “小舅舅——!”蓝雨自己走过来了,走到我跟前——我呆在那里了……
  “蓝雨……?”我在心底轻声的叫出了这个名字,却没有发出声音……没有办法形容蓝雨那一刻的美丽,一种可以摄人魂魄的美丽!没有办法形容自己那一刻的惊讶,一种可以让人眩晕的惊讶……
  蓝雨长高了,七个月时间,她长了6厘米,都一米七一了!而我一直都停留在高二的177厘米;蓝雨变漂亮了,头发,额头,眼睛,眉毛,鼻子,嘴唇,脸颊……每一个地方都变漂亮了;蓝雨变成熟了,线条,表情,眼神,举止,每一种变化都足以让我瞠目结舌——蓝雨是个美女了,真正的美女了,可以让我很久说不出话来的美女了……
  “小舅舅……”见我一直傻傻的看着她,蓝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然后粉脸低垂,满头青丝犹如我一根根纤弱的心弦,晚风拂过,划出一段段震颤心灵的仿佛来自天堂的旋律……那一刻我一万分的肯定,我跟蓝雨今生一定会如影随形的过一辈子!只要她不无情的弃我而去……而蓝雨又是决不可能弃我而去的,对这点我更是一千万分的肯定!所以……我们今生一定会如影随形的过一辈子……
  “小舅舅……”当蓝雨抬起头来第三次叫起我的名字时,我用一个满含希望的微笑告诉她,我醒来了……蓝雨也笑了,却很腼腆。太久时间没有见面了,似乎都陌生了,而我对她的爱却突然加倍……那种爱是如此的浓烈,以致突然感受到一股无法抗拒的足以影响地球潮汐的引力,一种源于爱的引力……这种力量轻而易举的穿透了我的肉体,充斥了我的灵魂……我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刻满了蓝雨的名字……我被这样一种巨大而无形的力量牢牢的锁定在了蓝雨的身边,无法离去,也不用靠近……
  “小舅舅,我们去哪里啊?”当蓝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街头的路灯都亮了,湿漉漉的地面反射出满街的清辉……
  “嗯,蓝雨你……嗯……宝宝你想去哪里啊……?”没有别人,我可以叫出我心底那个最柔软的、最动情的名字……
  “我……我想去……我……你想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这是一种让我开心也让我心疼的回答,女孩那似乎别无所求笑容告诉我,有我在就什么都好……
  “那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我微笑着望着那个理应很熟悉很熟悉却突然显得陌生的美丽女孩。
  “哦……我都忘了……”女孩掩嘴笑了。我也笑了。
  天空也笑了,满天的彩霞俏皮的流动出一个孩子微笑的表情……
  ***********************************
  没有去曾经的那些高档的餐厅,却带蓝雨去了一家路边的小餐馆,很多很多普通人常去的充满欢笑的小餐馆。早晚,我跟蓝雨都要做这样的普通人,相亲相爱的过着平凡日子的普通人。
  菜上来了,蓝雨还是往常那样要看着我先吃,然后自己才开始吃。女孩吃饭的方式都有点不同了,变得更小心,变得更安静,我总忍不住停下来看她,每次她发现我在看她时她就冲我开心的微笑,那种微笑会让我莫明其妙的吞咽困难……也许她永远都不知道,她每一次开心的微笑对我来说都是莫大的幸福和感动……
  吃完饭走出餐馆的时候,太阳连影子都没了,几颗星星离离落落的点缀在灯光并不怎么明亮的城市的上空……蓝雨要上课了,我要送她回学校,送那个真的长大了的蓝雨回学校。
  “我去上课,那小舅舅你一个人怎么办?”
  “我在学校里玩,你下课了就给我打电话。”
  “可是……”女孩仿佛自己做错了事情,“可是我已经让林馨帮我请了假了……”
  “好吧,下不为例。”我放弃了,因为,我们实在没有太多这样的机会。
  “太好了!那小舅舅……我们去哪里呢?”
  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我也不知道想去哪里,去哪里都没有关系,只要一起就好。
  “我们去学校吧,反正你都要去那里的。”
  “哦……那……小舅舅你晚上住哪里?”
  “嗯……随便那个旅店都可以。”
  “哦……那我们先去帮你找个住的地方吧?”在蓝雨心里,我永远都是第一要考虑的。
  “嗯……我们一边走一边看吧。”
  “那好吧……对了,小舅舅,你暑假都在帮谁写曲子呀?”
  “帮一些想要的人,我也不认识他们……”
  “哦……那你在电话里放给我听的那些都是给他们写的吗?”
  “嗯,除了寄给你的那几首……”
  “哦……那些不是吗?”
  “不是……那些是你的……”
  “哦……”
  “住在学校里习惯吗?”
  “很好啊,不用走来走去,晚上跟林馨一起睡……”
  “哦……你们的房子在哪里?安全吗?”
  “在教师宿舍里,很多人,很安全的。”
  “哦……”
  “………………”
  “…………”
  “……”
  两个人就那样朝r中走了,没有靠近,也没有牵手,并排着,用一种似乎恒定的距离,一种再不能被拉大的距离……
  *******************************
  我住的地方找到了,快到r中大门口的那家宾馆,不贵,而且很干净。房间在二楼,蓝雨非得要到我的房间里检查一遍才放心。然后一起去了r中。
  晚自习时间,教学楼里灯火通明。什么感觉呢,仿佛自己是个局外人。曾经,那个时间那个时刻,我正在其中一个教室里的其中一个位子上坐着,想着蓝雨和自己未来的道路,而此刻,我跟蓝雨已经走到了曾经的未来。没有理由的觉得,那一刻很好。蓝雨在我身边,突然长大了的蓝雨似乎有些陌生的在我身边,可我却感觉与她前所未有的贴近,也许太久没见了,也许因为自己已经拥有了撑起未来的能力,也许,也许我们都长大了。
  两个人静静的漫步在r中的校园里,彼此心有灵犀般的默默不语……多么熟悉的地方,高中三年,跟蓝雨一起在那里留下了太多太多的足迹,遗落了太多太多的故事,每一个角落,每一叶花草,甚至每一块石头,都可以唤起很多的回忆。爱不是凭空出现的,爱需要时间的积累,爱需要感情的沉淀,当这些条件都达到的时候,爱便自然升华——两个人的生命融为一体,命途相连,生死相依……
  *******************************
  下课了,安静的校园突然喧闹起来,光影晃动,笑声四起。
  “小舅舅……我想吃冰激凌……”蓝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小女孩。
  “好啊……”我没有背起她,领着她朝教学楼前面的小卖部去了,那个我们曾经一起常去的地方。
  下课时间,小卖部门口很多人,见过的没见过的,却没有认识的。蓝雨则不是,有人跟她打招呼,女孩很淑女的回应着。
  “我想给林馨送一个……”蓝雨帮我和她拿了还多拿了一个,她微笑着望着我,仿佛在等我的回答。
  “好啊。”我想都不想,凡是她的要求我都答应,这是不容更改的规则——只要这种决定不会对她自己不好。
  “那我去楼上送给她,你在这里等我……”女孩似乎很担心我会突然不见了。
  “嗯……”
  “那我上去了哈……”说完,女孩就回头慢慢朝教学楼走了,可没走几步,她又回头了,似乎在确认我没有离开。突然,我动了……我没有办法看着她离开,哪怕是离开那么一小会……
  “我想去看看你的教室……”走到她跟前,我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好吧!”女孩于是很快的往前走了。
  蓝雨的教室在三楼的中间,要上楼梯,还要穿过三楼的过道,所以要遇到很多学生,还有很多蓝雨的同学……女孩不停的跟遇到的人打着招呼,我满脸微笑的跟在女孩身边……她没有把我介绍给任何人,仿佛,我对别的人并不存在,我只是她一个人的……
  到教室门口了,女孩回头微笑着看了我一眼便进去了,一手一个冰激凌。看到林馨了,在跟一团女生聊天,蓝雨把冰激凌送到她手里,然后两个人开心的说起话来,一会,蓝雨回头指了指门口的我,林馨看了过来,我连忙微笑着跟那个小女孩打招呼,那个高中三年让我甚至有些害怕的小女孩。最后,蓝雨出来了,一直走到我面前,同时,上课铃也响了……
  “快走!老师要来了!”蓝雨突然牵起我的手就笑着跑起来了,旁边很多人,很多她的同学,同班同学……来不及想任何问题,跟着感觉就和她一起跑了……
  再次握住蓝雨的手,那暖暖的、总是渗汗的、似乎永远比我高0。5度的手……世界万籁俱寂,唯一的声响是自己那无法按耐的砰砰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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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8』第三卷第十五章星光下的婚礼(4)


  蓝雨牵着我一直跑到教学楼下的小卖部前才放手。
  “现在……现在好了……”才跑了一小会,她已经开始喘气了。
  “笨……”无论蓝雨长到多大,这一点似乎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不笨……”女孩还像从前那样抗议这一点,可语气已经温柔多了。
  蓝雨怎么会笨呢,在我内心深处,蓝雨是个冰雪聪明的孩子,她的画画的那么好,半年时间就能把钢琴学到让我惊讶的地步,这样一个女孩又怎么会笨呢?
  “小舅舅,我们去弹钢琴吧?”晚自习还有一节课才下课,女孩于是这么说。
  “好吧。”两个人于是一起去了艺术中心楼下的阶梯教室。
  教室里有人,在外面就听到里面的琴音了。
  “有人,怎么办?”女孩停了下来。
  “那我们就去当听众吧。”
  弹琴的是个学妹,技术还不错,我跟蓝雨就远远的坐在教室后面的排椅上了。小女孩似乎感觉到有人来了,却没有因此而停下来,相反更用心了。一场一个表演者两个听众的音乐会。后来,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小女孩突然弹了首让我和蓝雨惊讶得面面相觑的曲子,《等待蓝雨的夏天》——我曾在学校2000年元旦汇演上弹奏过的、当时被录音了的、写给蓝雨的钢琴独奏曲。也许没有曲谱的缘故,曲子有的地方被小女孩给改动了,所以不再是它原来的味道。
  “她怎么会弹我们的曲子?”蓝雨贴在我耳边惊讶的小声说道,可她似乎又很开心。
  “不知道……可能是听到就随便弹起来了……”我也很小声。
  “哦……她弹的跟小舅舅你给我的不一样……”
  “是啊……因为她没有曲谱……”
  “哦……我差点忘了……”女孩开心一笑,她连忙打开了自己的手提袋,小心翼翼的抽出几张纸来,几张复印了曲谱的纸。
  “我怕把小舅舅的稿子翻坏了,所以……”女孩低着头一页一页的翻着那些复印的曲稿,“这个!《等待蓝雨的夏天》!”她很激动的把一份曲谱交到我手里,然后开心的看着我笑。
  “哦……”想着小女孩对待我的那些稿纸的态度,看着她那满意的样子,我突然间说不出话来……说句不怕得罪人的话,这个世界上我只在乎她一个人对我的音乐的态度。
  “小舅舅,我们把这个送给她好不好?”小女孩似乎意思到我走神了,她挨着挨着我的耳朵跟我说话了,以致我都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温度……
  “好啊好啊!”我连忙点头。
  “跟我来!”女孩站起来牵起我的手就朝前台的钢琴走了,一直走到那个练琴的小女孩身边。小女孩停下来了,很友好的冲着我们这两个听众微笑。
  “你好……那个……你刚才弹的是什么曲子啊?”蓝雨很小心的打探道。
  “不知道,学校广播里听的,随便弹的……”小女孩拿起一张没有名字的曲谱自己看了看。我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我的《等待蓝雨的夏天》,可以经被改乱了。
  “你看是不是这个?”蓝雨把那份复印的原稿交到小女孩手里。
  “《等待蓝雨的夏天》?这是什么啊?”小女孩拿起曲稿若有所思的看起来了,“啊!这是原稿吗?”很快小女孩便惊讶的望着蓝雨说道。
  “应该是吧,你弹弹试试。”蓝雨微笑的样子让我自豪得仿佛自己是个作曲家。
  “哦……谢谢!”小女孩于是照着曲谱弹奏起来了……
  一种让我的昨日重现的声音……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我听到的就是这个!”小女孩一边弹奏一边高兴的叫了起来。蓝雨笑了,我也笑了。
  “可是,你怎么会有这个?广播室的老师说是以前一个已经毕业的了的学长写的……”弹完曲子,小女孩满脸疑惑的望着蓝雨。
  “啊……”蓝雨不再说话了,只是看着我笑,很甜蜜的笑。
  “因为……因为她就是蓝雨。”我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啊!她是蓝雨?”小女孩再次看起了曲谱,确切的说是曲子的名字。
  “而他就是那个毕业了的学长!”蓝雨说完牵起我的手就飞快的离开了,教室里响起了两串欢快的脚步踏在阶梯上的声音……
  *************************************
  下晚自习了,蓝雨要回宿舍了,跟林馨一起,我送她们到楼下。林馨先上楼了。
  “小舅舅……我上去了哦……”旁边不停有人走过,女孩很乖的把手背在背后,远远的站在我前面。
  “嗯,早点睡吧。”虽然那一刻离开她很难,但是我没有办法,至少,我离她很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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