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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之恶-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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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
  这些细节敲定以后,我就跟着沈凌出去逛商店打算给她们家人买些礼物。沈凌告诉我说:我现在这个身份随便提点儿水果就行了,但是我强烈表示我一定要买点儿贵的。我斜着眼睛问沈凌,“占小东第一次上你家都拎的啥?”沈凌气得使劲拧我的耳朵,嗔怪道:“陈北,你总和他比有意思没?你现在是奸夫你知道不?你这次去只是给我家里人留个印象,以后我提你的时候他们好有个心理准备,你又不是去提亲!”
  沈凌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我不得不说:我根本听不进去,更做不到!自从认识沈凌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来越嫉恨占小东,恨得牙根儿都发痒。我曾经整夜整夜地思索这个问题:到底为什么这么嫉恨其实对我一直还不错,又请我吃肉又请我嫖的占小东同学呢?还有,为什么我总要不自觉地处处和他比,然后一定要分个高下呢?要说硬件上不是我陈北自吹,在世俗的眼里我绝对比他强很多,我开的车比他好,住的房子比他大,我有学历,眼睛不比他大,可是我长得绝对比他好看,甚至于我上过的女人更不消说,个个都能操洋文,但是我就是嫉妒他,发自内心地嫉妒到一想到他我就想把他拽过来暴打一顿。
  有时候我很发愁,总担心自己这么嫉妒下去,有一天会变成赤练仙子李莫愁,一生都拎着一根破拂尘在追问“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想想李姑娘也曾经是个革命的好同志,长得又好看,武功还高,不就是因为有一天偶遇陆展元没霸占成,后来欲罢不能最后沦为女魔头,最后杀人全家吗?
  操江湖操成这样我认为很没品。
  但是我还是发自肺腑地嫉妒占小东,于是不顾沈凌的阻拦花了高价买了两瓶好酒、一盒好茶叶,又给沈凌的外甥买了一辆遥控汽车,旁边的沈凌一个劲儿地劝我说:“陈北,够了。占小东第一次上我家就买的两瓶酒。再说,我们家只有我姐夫喝酒,你买了我爸妈也不喝,最后都叫我姐夫给喝了,他一喝完就耍酒疯,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听了这话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儿,我希望在不久的将来当沈凌告诉她父母她离开占小东打算换的下家是能给她带来更好生活品质的我时,这些东西将成为我财力坚挺的证据。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读过得一个典故:战国时候有个名人叫晏子,身高不满五尺(一米五左右),而他的车夫却身高七尺。车夫执鞭为晏子赶车时洋洋自得,他老婆窥见后便说:“人家晏子身不满五尺而为齐国宰相,你枉得堂堂七尺之躯,而为之御,不怕难为情吗?”之后车夫便发奋努力,终于成为大官。
  老师讲完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管是当领导还是给领导开车都是为人民服务,所以这个车夫的老婆是个爱慕虚荣的坏女人。但是多年以后,也就是现在,当我站在沈阳大东农贸市场回想起这个典故的时候,我却得出了完全不同的结论,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男人的发奋和虚荣都是因为某个女人。
  我陈北现在之所以能这么变态,得瑟得跟那个没文化的占小东似的,完全就是因为一个女人,那就是沈凌——她是我的爱情之火,只要一想到她这朵我心中的奇葩,阴差阳错地插到了占小东那坨牛粪上,我就嫉妒得无法自拔。
  转到卖水果的时候,碰上一个卖大螃蟹的,螃蟹非常新鲜当然价钱更是新鲜。
  我立刻掏钱要给沈凌一家买几斤。沈凌却一个劲儿地拽我,“陈北,真的,你别买这么贵的东西,会把他们吓死的。我妈说都是不打算过了才买这么大的螃蟹糟践钱的。”
  我笑着说:“沈凌,螃蟹不贵,比找个小姐便宜多了。占小东平时舍得给你买不?”
  沈凌笑了笑,“他要是给我买这么大的螃蟹那算对我不错了。要是那样,现在我和你在一起我会很自责。”
  沈凌的微笑端庄娴静,让我的春心再次剧烈波动。我正色道:“沈凌,你放心,你和我在一起,我不找小姐,剩下的钱都给你买螃蟹,好不?”
  沈凌笑着偷偷捶了我一拳,不再阻止我,于是我挑了几个个头儿最大的,连价钱都没还,看得旁边那个卖鱼地很心动于是趁机向我卖力地兜售他的鱼。我觉得第一次上门买螃蟹还行,买鱼就太没品了,左手一条鱼,右手一只鸭的,那我不成了农民了吗?于是没买,结果被骂傻逼很多次。
  我想毕竟我是打着去看沈萍的名义上沈凌家的,怎么我也得给沈萍买点儿东西吧?于是又跟着沈凌去逛商场,这是我第一次陪沈凌逛商场。两个小时后,我得出结论——在这一点上沈凌一点儿不脱俗,从一楼化妆品开逛,一直到顶楼,就连卖内衣的柜台都要看上一个小时。站在飘扬的各式胸罩和女式小内裤中间,忍受着老中青三代女同学们对我的怒目而视,我感觉自己的嫩脸稍稍有点儿发烫,我干咳两声,轻轻暗示道:“沈凌,我给你姐送内衣不太好吧?”
  听到这话,沈凌眨着美丽的大眼睛从一套白色的皮尔·卡丹内衣里面抬起头,质问我道:“你想给我姐送内衣?小心我姐夫打断你的狗腿!”
  我面红耳赤,口吃道:“我操,我就是送给占小东穿我也不会送给沈萍啊?他妈的她小时候没少欺负我!对了,既然不给你姐买,你看个啥劲儿啊!”
  沈凌有点儿不好意思,“我自己看看不行吗?”
  我恍然大悟,“沈凌你要是喜欢我买给你好了。”
  “不!”沈凌听我这么说:立刻放下那套内衣,拉着我就走,“陈北,我不想你花那么多钱,我跟你又不是图你的钱!”
  我跟在她后面使劲解释,“我知道你跟我图的是我的肉体,不过这和我给你买东西没关系吧?”
  沈凌满脸通红,使劲啐我,但是不管怎么劝,她就是不肯让我掏钱买。她反复解释说她的内衣很多,也买过这个牌子的,不过是今天刚巧看到这套新款的,所以才多看了几眼而已,并不是非常想买。
  我见沈凌这样坚持,又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去沈凌家了,就不再坚持,到化妆品的柜台给沈萍买了一瓶CD的POISON,算是所有的礼品都备齐了,于是跟着沈凌去见我的未来的岳父岳母——尽管他们此刻不知道,当然我和沈凌也没打算这次就告诉他们。不过我想,他们日后回忆起来我的第一次上门,一定会很甜蜜吧?
并不美好的第一次上门
  沈萍见到我很惊讶,但是非常热情。多年不见,我不得不承认,我几乎已经认不出眼前这个“同桌的你”了——这个从小总向老师告我的状,还特别喜欢掐我的慓悍小女生如今出落得又文雅又柔顺。于是我很想私下和沈凌的姐夫单独聊聊,向他请教一下是怎么征服这个欺负我不眨眼的女魔头。
  但是,沈凌的姐夫对我很不友好,他一脸疑惑地看了看我手里的礼物,仿佛在问:“这小子和我老婆啥关系,送这么重的礼?”
  沈凌把我带到厕所让我洗一下手上的海腥味,刚一出来就听沈萍在客厅里说:“我和他能啥关系,小学同学。张宾,你可别尽往歪了想,你不知道我小时候多烦他。”
  张宾哼了一声,“现在呢?现在不烦了吧?操,买那么大的螃蟹,不是对你有意思难道他是个傻逼?!”
  我一听肺都要气炸了。我知道是那几个大螃蟹让张宾误会我和沈萍有过一腿或者打算有一腿,我很想冲过去揪住他的衣领,大声告诉他,那些螃蟹是我给沈凌买的,他和沈萍可以不吃!
  但是我不能,沈凌让我装琼瑶电视剧里的纯情男主角,所以我得忍啊!我忍啊忍,最后听他管我叫傻逼我实在不能忍了,我正要冲进客厅跟他掰嗤个明白,却听见沈凌的声音,“姐夫你说啥呢?人家陈北从美国回来的,买这么点儿东西对人家来说不算啥,你别说那些小气得话让人家笑话行不?!”
  张宾气哼哼地说道:“美国回来的咋的?上咱家来得瑟什么?!”
  沈凌的妈妈插话道:“张宾啊,你就别多想了。陈北都多少年不在国内了,能和沈萍有啥事儿?不过,他拿的东西确实有点儿太重了。”
  “妈。”沈凌叫道:“他买啥贵重东西了,你也不说说我姐夫,你听他瞎说什么?”
  “还不重啊?”沈凌的妈妈说道:“就是男方第一次上门,咱这儿也没送这么多东西的吧?”
  “你们真是的,早知道这样,我在街上遇上他就当不认识好了。”听到沈凌说瞎话这么有剧情,我不禁在心中暗暗佩服,能装啊!
  我干咳了一声,走到客厅里,一家人看见我立刻都不吭声了,气氛多少有点儿尴尬。
  我努力回忆着琼瑶男主角们的音容笑貌,用比古巨基还无辜的眼神看着张宾,毕恭毕敬地对沈凌妈鞠了一躬,硬生生的把东北话里的“大姨”咬着舌头念成文绉绉的“伯母”,操着琼瑶男主角的口音,说:“伯母,您老人家好,冒昧拜访,您老人家恕罪。”话音一落,我自己先酸出一身鸡皮疙瘩,但是显然沈凌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因为这些跟东北民风不符的台词都是她事先给我写好的,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是绝对不能操着赵本山的口音喊“大姨”的,我幽怨地看了她一眼,想我清清白白的一东北小农,为了讨她的欢心,活活被糟蹋成了台北的马景涛。
  沈凌妈差点被我不俗的开场白吓了一个跟头,她怔了一下随即拉着我的手亲亲热热地说:“你们看老陈家的二小子多有礼貌!到底是从美国来的,听人家说话就是跟咱们东北这疙瘩不一样。”
  大家又随便闲扯了几句,沈凌的妈妈就站起身来去厨房张罗做饭,沈萍和沈凌利马跟了进去。不大一会儿,沈凌的妈妈就在两个女儿的帮助之下弄了一大桌子的菜,螃蟹也蒸好了。
  我非常谦卑地最后一个落座,而且落座前对沈家的每个人都谄媚地微笑颔首,就连对看我不顺眼的张宾都不例外。我本来想和沈凌坐一起来着的,但是沈凌的爸爸妈妈却都拉着我非让我和张宾坐一起不可,说是为了喝酒方便。我无奈;心里也很别扭,心说和一个大老爷们坐一起喝酒有啥意思啊?但还是装出满心欢喜的样子贱不唧唧地挨着张宾坐下了,并且还柔声叫了一声“张哥”。
  又辣又涩的二锅头让我难以下咽,但是我的脸上却始终挂着一副甘之如饴的酣畅。我一会儿对张宾含笑无语,一会儿又对沈凌妈做的菜肉麻吹捧;我摸摸沈萍儿子的头,又帮沈凌爸夹夹肉。我觉得沈凌妈如果再不把沈凌嫁给我,这样下去我都要贱得认不出自己了。
  沈凌的妈妈夸了我半天,主要是夸我学习好,一个劲儿说“这孩子咋就学习那么好呢?啊,咋就学习那么好呢?!”结果弄得大伙儿,特别是我都没法接她的话,接着又补充说从来没见过比我学习再好的人了。我虽然喝多了,但是听到这话我也特别不好意思,心说幸好在座的都是从来不上网的淳朴劳动人民,要是有一天沈凌的妈妈也就是我未来的岳母不幸学会了上网,到网上这么夸我一顿,那我肯定得被当成“芙蓉哥哥”给活活拍死。
  终于夸完了我学习好,沈凌的妈妈开始关切地问我:“陈北啊,你在美国赚多少钱啊?”我说过这种问题在美国绝对属于不能打听的个人隐私之一,我在美国八年,早已入乡随俗习惯了对这个问题讳莫高深。以前赵影使劲跟我打探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就很反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当沈凌的妈妈问我同样的问题的时候,我心里没有一点不舒服,相反的,我详细而又耐心地对她老人家讲解了我税前和税后的收入,还有我的车,房、福利、股票等等。
  我一边满脸谄笑地对我未来的岳母展示着我的身家财产,一边在心里感叹,唉,占小东的农民企业家的暴吹性格就是这么炼成的吧!
  沈凌的父母和姐姐一边听一边啧啧地赞叹着,沈凌的爸爸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也不时评论一句“看看人家美国!”沈萍的儿子正在一旁玩我给他买的遥控汽车,也被沈萍一把给拽过来,说是让他也听听我讲的美国腐朽糜烂的生活好受受教育以后也上美国去。那孩子才三岁,才听我讲了一句就哇哇大哭,气得沈萍一个劲儿骂他没出息。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沈凌站起身来开门然后叫着“表姐,你怎么来了?”就把一个中年妇女往客厅里领。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沈凌这位表姐啥长相,就听见一声悲嚎:“姨啊!你说我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沈凌妈急忙站起身来,扶住表姐,拉她坐到沙发上,一脸焦急地问:“出啥事了?谁有病了?还是……哎呀,你先别哭了,到底啥事啊?你都要急死我了。”
  “胡三儿这个王八蛋在外面搞破鞋,还把那个不要脸的往家里带。姨啊,我不活了!”表姐说得声泪俱下,哭得肝肠寸断,一下子把沈凌妈的注意力全都从我这儿给转移了。我心里又恨又急,小眼睛里满是疑问地望着沈凌,心说你是怎么安排的,来之前不是告诉我今天的戏全是我的吗?怎么临时插播别的戏啊。
  沈凌递过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表示这是临时加演,应该影响不到什么。
  “啊,哎呀,胡三儿怎么这样啊!小兰,你快别哭了。你上他单位或者那个女的单位找他们领导行不?”沈凌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个小手绢儿,递给早已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兰。
  “找领导也没用,姨啊,你是不知道那个女的!”表姐刚哭得小声点了,这会儿又忍不住拍着大腿号啕大哭起来,“小毛驴还得歇两天呢!那个女的就缺个××,一天不搞就得四处找。”
  一句话惊得我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了,今儿不是琼瑶戏吗?咋××都整出来了?难不成是《情深深雨蒙蒙》年终特别奉献版?我再一看沈凌,她的脸都白了,我立刻意识到,她一定从她表姐的那句话里联想到她自己,然后得出她自己连小毛驴都不如的结论了。
  表姐的最后一句话太有震撼力了,绕梁三分钟,余音还未了,直搞得大家半晌无语,半天,沈凌妈才想出话来接她,其实不是接,而是打岔说:“小兰,你吃饭没?没吃的话,先在这儿掂点儿。”
  “买这么大的螃蟹啊,你不是也和我姨夫打架了,不打算过了吧?”
  “看你说的什么话。”沈凌妈一脸尴尬,“是小萍的同学带来的。”
  表姐听罢,站起来从盘子里拣了一个大个儿的螃蟹坐在桌子边上开始“嘎嘣嘎嘣”地啃起来,“这螃蟹不错,这么大个儿,得一百多块钱一斤吧?”
  “可不是。”沈凌妈指了指我,“这个是陈北,人家这孩子学习可好了,上的B大然后又去了美国,这不回来看看沈萍嘛,还拿了不少东西。”
  “哎呀,美国回来的那得老有钱了,你看前楼的那个老王头儿的儿子不就在美国刷碗吗?总往家寄钱,人家老王头也总买螃蟹吃。”
  我一边眼睁睁地看着我给沈凌买的大螃蟹在这个名唤小兰出语惊人的女人嘴里粉身碎骨,一边又听着她把我这样一个英俊倜傥的电脑工程师比作了在美国的刷碗工,我那个气不打一处来啊!恨不得上去一把把她手里的螃蟹抢下来。
  还是沈凌心疼我,“表姐,人家陈北是搞电脑的工程师,你咋把人比成洗碗的了啊?”
  “表姐不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啊。”表姐一脸歉意地对我笑着说:“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你们美国钱好赚。”
  我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这一刻我特别悲哀,因为我发现在我眼里,女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我准备勾引的,一种是我不准备勾引的,对于前者我可以妙语连珠,变被动为主动,但是对于后者我基本就可以被定义为一个沉默的人了。我勉强笑了一下,“哪里都一样,混口饭吃而已。”
  沈凌妈笑吟吟地看着我,说:“这孩子可真是好孩子,我看着就喜欢。”
  听了沈凌妈的话我心头一喜,直觉得真是越聊越投机,我看了沈凌一眼,沈凌也是满脸欢喜,于是我装得更来劲了,我小口吃着饭,又斯文又腼腆地接受着老太太的端详。
  表姐一边掰着螃蟹腿一边关切地问:“大兄弟,你有对象吗?”
  我还没从她那句“小毛驴”的经典话语中挣扎出来呢,听了这话又险些晕过去。这一刻我很想质问苍天,难道我陈北长得就那么像个大龄未婚男青年吗?为什么每个人见面都要问我这个问题啊?
  为了符合琼瑶男主角的身份,我只好强压不满,硬着头皮撒谎:“我还没交过女朋友。”
  “哎呀,就你这个条件,啥样的找不着啊?”表姐转身问沈凌妈,“姨,你说大姨家的老二行不?我看挺配。”
  还没等我说话,一边的沈凌就急了,“表姐,你别瞎掺和了。你也不知道人家陈北愿意不愿意,你就给人保媒拉纤的。再说我三表姐根本不行啊!”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咋不行了啊?”表姐有点儿责备地对沈凌说:“你三表姐咋了,人家可是大学毕业!跟陈北不正好配吗?”
  我都快哭了,敢情我的择偶标准就这么低啊——第一是个女的,第二大学毕业,可叹这么多年我还把自己当根葱似的做奇货可居状,面对各种女青年的勾引誓死捍卫我单身的权利,原来全都是我意淫啊!我感觉我的男性尊严今天在沈凌家遭受到了一再的伤害。
  “表姐,你就别给人家陈北瞎操心了,人家也没求你。”沈凌一脸不满甚至有点儿怒气冲冲,这让我幼小的受伤心灵多少有点儿安慰。
  “行了,小兰,你也别操心别人的事儿了。”沈凌妈见我特别尴尬,好心地给我解围道:“这孩子保准是要求高,要不能到现在都不找吗?”
  表姐拿了一个最大的螃蟹腿一口塞进嘴里,还不忘教导我:“不斤不厘儿(东北话“差不多”的意思)就得了,有啥挑的,跟谁不都得那么过日子。你啥条件跟姐说,姐给你寻摸寻摸(东北话“留意”的意思)。”
  我看了看沈凌,沈凌正扑闪着一双明眸对着我笑,我心领神会,于是鼓起勇气顺水推舟:“我能有啥条件,我原来交往过几个女同学,书都没少念但是脾气都和我合不来,所以有没有文凭,英文好不好我现在都不看重,最关键是能一块过日子,饭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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