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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嗡了一声,我明白占小东今天叫我来是干啥的了,用我妈的话说:是干那个。
占小东好像也喝了不少酒,看见我特别热情地伸手招呼我过去坐,但是他随即就看见了我身边绷着脸的肖苒。他有点儿发愣,但是随即就清醒过来了,对那几个男人大笑着说:“看来小北今天真是来唱歌的,咱哥儿几个待会就听他一个人给我们大伙儿唱吧。”
几个男男女女从沙发上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那两个男人不用介绍就知道是占小东生意上的朋友,因为脸上都是清一色的牛逼烘烘的神情。看见我屁股都没动,包括我哥在内,都是只和我点点头,哼哈一声就算是打招呼了。而他们怀里的女人只是用眼睛瞟了我一眼,接着又缩回到各自的男人怀抱里去了。
那个领班这个时候大声对占小东说:“占老板,你要我给留的小姐还要不要了,都门口等半天了。”
占小东讪笑着:“你看这情况,那算了吧?你放心,待会小费我照给。”
“没你这么办事的。”领班女人转身嘟嘟囔囔地说:“不知道我们这里的小姐忙吗?”
“叫她们进来。”站在我旁边的肖苒突然说话了。她走到一张空的沙发上一屁股坐下,冲占小东说:“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不就是图个乐儿吗?放心吧,我没那么小气。你原来怎么打算的现在还怎么办。不就是唱个歌吗?让她们进来,给陈北也找一个。”
占小东的大胖脸露出尴尬的笑,“大妹子,我看算了吧。我不知道你来,既然你来了就你陪小北唱歌吧。”
“别啊。”肖苒拿起茶几上的瓜子嗑了几粒,然后对那个领班说:“把门口的小姐都叫进来。”
那个领班见有钱赚,才不管那么多呢,把门一开,对着外面那帮女孩子一招手,说:“都进来吧,让那个美国老板挑挑,别不好意思。”
我的脸涨得通红,我太了解肖苒了。她的心眼是不小,也就比针眼稍微大那么一点点吧。我知道她绝对没这么好心会让我当着她的面找小姐爽的。
肖苒冲我微微一笑,“陈北,就当我不在。你自个儿喜欢哪个就挑那哪个吧。别白瞎了占哥对你的一片心。”
占小东尴尬又有点儿怨恨地看着我。我知道他生气我把肖苒带来让他下不来台。
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那群女孩子在我面前一字排开,胖瘦高矮都有,个个都面带微笑地看着我。领班这个时候发话了:“老板喜欢哪个就挑哪个。要是这里没有满意的,我们还有其他的,保证让你舒服满意。”
我操,我这个时候还顾得上满意不满意吗?
我尴尬地扭头对肖苒说:“苒苒,算了,要不咱俩走吧?”
肖苒大声说:“陈北,你别啊。来,我帮你挑一个。我知道你喜欢啥样的。”说完她仔细看了一遍那一排女孩子,然后指着中间第三个说:“就你吧。”
那个女孩子见自己被选中,立刻从队伍里走出来,非常爽快地坐到我的左边,肖苒则坐在我的右边。
见我已经选好了。领班一招手,剩下的女孩子都训练有素地跟着她鱼贯而出,最后一个出门的女孩子还回身把包间的门轻轻带上了。
占小东见状,伸出大拇指,“小北啊,你牛逼啊。大妹子也没说的,大方!”我冷汗直冒,肖苒则冷冷地坐在那里喝饮料,一言不发。
尘埃落定,沙发上的男女又开始调笑起来,包括占小东。
先是有个女的唱了一首歌,说实话唱得实在不怎么样。嗓门太尖又高,我心说倒是叫床比较有力度。但是大家还是噼里啪啦跟着鼓掌,我也不知道做什么好,只好也象征性地拍了两下手,然后偷眼去看肖苒。
肖苒坐在那儿一直翻着歌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自讨没趣,就忍不住东张西望起来。这一看把我吓了个半死。
只见那个比较瘦的叫王哥的
男人正搂着他怀里的小姐上下求索呢,那个小姐不知道是高兴啊还是痒的,反正一直是咯咯笑个不停。
我哥好像喝得比较多,歪在沙发上坐都坐不直了。他身边的那个小姐正趴在他身上把脸贴到他耳朵旁边不知道在说什么,而且一只手正顺着我哥的大腿往上摸。
占小东一边搂着他身边的那个小姐,一边给那个唱歌的小姐叫好,时不时还把手伸到小姐短的不能再短的裙子里摸上一把,小姐每次都是一边笑一边把他的手拽出来,然后他就再放进去,那个小姐就笑着再拽出来,一边拽还一边笑,“占哥,你干嘛啊,人家可是卖艺不卖身的。”占小东淫笑着用另外一只手捏着那个女人的脸,色迷谜地问:“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啊。”看来两个人早有一腿,连对白都炼这得么炉火纯青了。
总之什么叫郎情妾意,活色生香,我在号称世界头号资本主义强国的腐朽糜烂的美国八年都没搞明白,今天算是全明白了。然后心里不禁涌起一阵悲凉,原来在一次次的伤风败俗之后,我陈北还是这么纯洁的一个小处男。我以后再也不敢自不量力地在江东父老面前自称流氓了。
可怜我双手只能老老实实放在腿上,哪有胆子享受这飞来艳福啊?可我身边坐着的那个小姐可就不老实了。
一会附耳说两句话,一会拍拍肩膀什么的。后来干脆趴在我耳边笑着对我吹气说:“你别那么拘谨嘛。占哥说你是美国来的老板,怎么那么害羞啊,放轻松一点。”
一边说着,那只玉手就顺着大腿摸上来,直奔我的要害部位。我陈北长这么大,也自称操江湖不少年头了,今天才知道自己实际上是嫩鸡儿一个。我操,我心里直敲鼓,心想不会在这里就把我给办了吧?
那个唱歌的女人自己唱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跑回来坐到另外一个稍微胖些的,也是占小东朋友的男人身边。那个男人搂着那个女人,乱摸了一会儿就扭头对占小东说:“小东,我操,你这个小北弟是不是美国回来的啊?怎么跟个童子鸡似的,你看他吓成啥样了?”
占小东推开他怀里的女人,坐直了身子,笑着说:“那当然了。小北从小我就把他当我亲弟弟一样看待,不是吹的,你们几个……”
占小东说着指着在座的人,大声说:“你们几个,见过B大的吗?”
那个男人哼了一声,小声嘟囔道:“我操,B大算个屁。没钱在老子眼里都是个××毛!”
我一听这话心里很不高兴,但是看在占小东的面子上,我没有发作。
占小东也听见那个男人的话了,就急忙打圆场:“小北,老张喝多了。你不知道,今天哥几个一中午干了三瓶XO。”
肖苒这个时候突然插话了:“农民喝XO,怪不得说不出一句人话!”
气氛有点儿尴尬。
沉默了一会儿,那个瘦的打破了沉默,问我:“小北兄弟啊,你们美国的小姐多少钱啊?”
我操,问这我哪儿知道啊,我又没有找过。
“多贵啊?”那个男人穷追不舍,也许在他的意识里男人只要没有毛病就一定都找过鸡吧?他开始摆出一副愤慨的表情,“妈的,沈阳现在这地方也开始涨价了,连他妈的鸡都敢要高价!”
然后又摆出一副特别关心我的样子,神秘兮兮地说:“你口音不像咱沈阳的,张哥给你个底儿,省得以后出去玩人家蒙你。这里四星以上的价位——一次800,午夜12点到早七点1500,一夜的价钱2000。怎么样,比起美国还是便宜不少吧?”
我笑了笑,不想再理他。
“到底多少钱啊?”老张不依不饶的,“别告诉我你没找过。妈的,我还没见过哪个正常的爷们不好这口儿呢?”
我的脸涨得通红,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悲哀。被说什么都可以,但是被说那个不行,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的。
“五百。”我没办法,胡乱编了个价钱。心想,妈的,今天老子不能给你们这帮傻逼证明一下我的床上功夫,就让你们见识见识老子的嘴上功夫。
“还行啊,不算太贵。”没想到,老张一点儿没吃惊,嘟嘟囔囔的,并且开始牛逼起来,“操,还以为外国的×真是个金×呢,赶明儿咱也找个爽爽。”说完哈哈大笑,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撒娇地捶了他一下。
“一下五百。”我看不惯他这副暴发户的嘴脸,忍不住补了一句。妈的,真他妈的以为自己是萨达姆那个阿拉伯猛男啊,全世界的女人好像都盼着他上一样。
“我操。”占小东拍了拍自己的大胖脑袋,开始骂娘,“难怪人民币要升值,要不这小姐和嫖客都得憋死了。”
大家一阵哄笑,我也跟着讪讪地笑。只有肖苒绷着脸一句话不说。
笑了半天,我身边的那个叫小云的女人——我操,一听就是个鸡的名字,电视剧里的鸡好像都叫小云——捶着我的肩膀笑着说:“小北哥,那你一般一次花几个五百啊?”
大家又是一阵哄笑,说小云问得好。我则满脸通红,不知道怎么答才好。
正左右为难呢,肖苒突然腾地从沙发上站起,从钱包里拿出几张百元的钞票甩到小云的脸上,怒气冲冲地指着她说:“你给我滚出去。他今晚是我的客人!”
女友和小姐大打出手
我眼前顿时浮现出灭绝师太暴打张无忌的镜头——灭绝师太朗声道:“你既要硬充英雄好汉,那是
自己找死。”右手一起,风声凛冽,直袭张无忌胸口。张无忌抬头看她时,灭绝师太的掌力忽然无影无踪地消失了。猛地里胸口犹似受了铁锤的一击,喷出一口鲜血,便似一堆软泥。
我隐隐地感到肖苒同志今天晚上要学灭绝师太对我下此狠心和毒手!
小云仿佛没有听见肖苒的话,坐在我旁边连屁股都没有挪动一下,而且示威似的更紧地抱住我的胳膊,身子也紧紧地贴过来。不过脸上已经看出来不高兴了。
我试图从她的怀里把胳膊挣脱出来,无奈小云搂得太紧了,弄得我涨红了脸,无计可施。
“我让你起来你听见没有?”肖苒见小云理都不理她,而且一副和她示威的表情,彻底被激怒了,操起茶几上的一瓶刚打开还没喝几口的饮料,照着小云的脸就泼了过去。
小云一歪头躲了过去,我却由于惊惶失措,躲闪不及,被肖苒泼了个正着。
小云“腾”地站起来,一个巴掌就甩到肖苒的脸上了,“操,抢你妈个B啊!你他妈的哪儿做的,懂不懂沈阳的规矩?妈的,都是做的,有你娘的这么抢客人的吗?!”
肖苒被这突然的一巴掌搧得有点儿蒙了,捂着脸,“你,你!”
看见肖苒被当成鸡给打了,我立刻站起来,伸手就去拉肖苒,“苒苒,让哥看看,打哪儿了,疼不疼?”
肖苒还是捂着脸,直愣愣的盯着小云不吭声。
我有点儿急了,一边抓着肖苒捂在脸上的手往下拉,一边怒气冲冲地扭过头去骂小云:“我操,你他妈的是不是有毛病?她是我女朋友,你把她打坏了你负得了责任吗?”
小云一听肖苒是我女朋友,有点儿傻了,但是还是一脸不服气,嘴里嘟嘟囔囔地说:“操,出来玩的还他妈的自带盒饭!浪费本小姐的时间。”
肖苒这个时候有点儿回过神儿来,一把摔开我的手,指着小云的鼻子,“贱货,你说谁是盒饭?”
“当然是说你了,”小云一扬脖子,冷笑道:“说你是盒饭都是抬举你。我看就是残羹剩饭,要不怎么连个爷们都看不住,会当着你的面儿和我们找乐儿?”
如果此刻我不是作为男主角,我一定会为这位小云姑娘的伶牙俐齿拍手叫好。但是,此刻我连哭都不知道怎么哭了。
肖苒被小云这番话抢白得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我心说不好,正要上前说几句好话解劝,肖苒大叫一声:“臭婊子!”扑到小云身上就是一阵耳光兼乱抓,那个小云当然不是省油的灯,立刻奋起反击。
我夹在中间,使出吃奶的劲儿想把两个纠缠在一起的愤怒的女人拉开。但是——
女人打架嘛,一定都是张牙舞爪,连咬带抓的。肖苒抓着小云的头发,使劲扯,小云则死命地反抗,抓肖苒的衣服,嘴里骂道:“臭婊子,不打明白你就不知道沈阳的小姐不是好惹的。”当时肖苒的衬衣已经快被拉到腰了,上半身就只有一件白色胸罩,小云也好不到哪儿去,裙子被拉得掉到屁股上,露出里面窄窄的丁字裤。
我哥和占小东本来想上来帮我把两个女人拉开,但是看到肖苒这样衣衫不整的,就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退到了一边。只是我哥嘴里不停地喊:“妈的,你们两个都他妈的给我住手,小心待会儿我抓你们两个回去翻三个月的沙子!”
两个女人理都不理,全力应战。我则挡在中间被两个女人同时夹击,两个人手脚并用,指甲还都留得老长,我已经不知不觉地挨了好几个巴掌,肚子上挨了几脚,脖子上也被抓出了好几道血痕。我操,二打一啊,这样下去我还不被打死?我嘴里喊着:我操,你们俩都给我住手,不带这样的,哎呀,他妈的你们俩别抓我啊。
结果两个女人同时喊:“打的就是你这个王八蛋!”我操,老子和你们拼了。我心里这么想得,力气也就上来了,抓着小云的头发就把她往沙发上扔,小云一声尖叫,身子飞起来,正砸到沙发上,落地的时候脚却碰到茶几上,把上面的东西稀里哗啦地全卷到地上。
我转身拦腰抱住肖苒,一把就把她抗到我肩膀上。肖苒拼命挣扎,两脚乱蹬,两只粉拳也跟雨点儿似地一股脑全砸到我背上了。我傻气冒出来,心里想,操,你不住手我就不放你下来,看你能折腾到哪儿去。
这个时候领班听到声音跑进来,见满屋子狼藉,恨恨地骂道:“我操,妈的灌了几杯马尿就跑这儿砸老娘的场子了。是不是不想在沈阳混了?”
占小东见状,急忙走上去,陪着笑脸,“张姐,你看,不好意思。我小弟这里有点儿误会。”说完,就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摞钱,塞到那个领班手里。
我知道他不想把事儿闹大。他老婆要是知道他在这种场所,估计他也不会像现在这么潇洒地站在一旁看我的热闹吧?
张姐接过钱,眼睛扫了扫厚度,然后脸色稍微有了些缓和。
我把肖苒放下,肖苒站好,把身上的衣服拉上,又整了整头发。小云下手也是够狠的,肖苒漂亮的长发被抓下来好几绺儿不说,连衬衣都给拽掉了好几颗扣子。肖苒只好用手抓着前襟,算是把内衣挡住了。
我见状,赶紧把身上的衬衣脱下来,帮肖苒披上,然后柔声问:“苒苒,你没事儿吧。让哥看看你的伤?”
“把你的脏手拿开!别碰我,我嫌你脏!”肖苒摔开我的手,恶狠狠地说。
我一声长叹,觉得理亏,退到了一旁。
小云这会儿也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走到张姐旁边。张姐见了,大呼小叫得,“你看看,给打成什么样了?我告诉你我们这里的小姐可是靠这张脸吃饭的,你看看这给打的,嘴都肿了。”
我哥见状走了过去,冷冷地问:“要不要跟我回所里立案啊?”
“哎呀,”张姐夸张地大叫,“我还没看见,陈所长在这儿啊。我说怎么打人这么有底气呢,原来是有警察给撑腰啊。”
“妈的,你少废话。”我哥沉着脸冷冷地说:“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陈所长这么说了,那就算了。”张姐一拉小云,责怪道:“你也是的,又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人家带着老婆你还抢什么啊?”
“谁知道她是他老婆?”小云嘟嘟囔囔的,“出来玩的还他妈的带老婆,纯粹脑袋长包了!”
“我的衣服怎么办?”肖苒突然说话,“你打完人弄坏我衣服,就这么走了?想得倒美!”
我知道肖苒身上那件衬衣是Dolce &; Gabbana的,是肖苒上班前花了将近四百美金买的。
“怎么着?”张姐一听肖苒还打算让小云赔衣服,抱着肩膀走过肖苒跟前,“妈的,你还挺横啊。陈所长,”张姐说着扭头对我哥说:“你说咋办吧?用不用我给你们局老马打电话啊?”
“行了行了。”我哥气急败坏,没好气地对张姐挥挥手,“你赶紧出去吧,这有我处理。”
张姐得意地看了肖苒一眼,扭着屁股出了包间,小云和剩下的几个小姐也跟着出去了。
肖苒还想上前接着和张姐交火,我一眼看见我哥的脸沉得跟锅底儿似的,就一把抱住肖苒,死活没让她跟上去。
等屋子里的小姐都走光了,占小东干笑了几下,先打破了沉默,“你看看,今天真是一场误会。”
然后笑着对肖苒说:“大妹子啊,你别再怪小北弟弟了。都是我的错,我也是好心好意让小北弟过来唱歌的,谁知道啊,他妈的这地方居然有小姐。我也是第一次来,不了解情况,以后,我保证不会再有这种误会发生了。”
肖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吱声。
和占小东一起来的那两个男人一看事情闹到这种地步,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就拿起沙发上的衣服,对占小东说要走。
占小东点了点头,关照我说:“那小北你好好给大妹子赔个不是吧。我们几个先走了。过几天等大妹子气儿顺了,我再请客赔罪。”
说完起身要走,我不自觉地跟过去,想和我哥说几句话,可是嘴张了几下,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哥看了我一眼,抬起脚使劲踹了一脚茶几,然后恨恨地对我说:“小北,管好你老婆比什么都强!”
说完狠狠摔上包间的门,和占小东他们走了。
微笑里深深的同情
我尴尬地站在原地,偷眼看了一下肖苒。
肖苒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只好厚着脸皮走过去,试图拉她的手,“苒苒,是我不对。我真的不知道占小东叫我来是干这个……”
肖苒使劲摔开我的手,脸也没转过来。
“苒苒,我要是真有那个心,我就不会带着你来了,你说是不是?”见肖苒不说话,也不原谅我,我只好继续为自己申辩,“你是了解我的,我再坏我也不会出来嫖啊?”
“陈北,”肖苒扭过脸来,眼睛很红,“我要是今天没跟来,你这会儿是不是就嫖上了?”
“哪能啊?”我自知理亏,“看
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再说了,我也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