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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跑去台东逛了一会儿街,见到有人在卖新鲜的竹篾编成的凤凰,带着草绿的嫩黄颜色,挑在细竹条上栩栩如生,非常好看。老坐,我想买,我噘着嘴巴说。马可笑笑,没说什么,便给我挑了一只竹凤凰。十块钱,卖竹凤凰的人说。啊,我大吃一惊,这么贵,我们不要了!我急忙把竹凤凰摆回去,想拉着马可逃跑。马可轻轻一拽,便把我拉了回来,他拾起竹凤凰,说,喜欢就要一只吧。马可付了钱之后,卖竹凤凰的人送了我们一只下脚料做成的竹蚱蜢。我和马可便拿着凤凰和蚱蜢斗了起来,一路打闹,时不时的,他便会被我竹凤凰上的尖嘴啄到,疼得龇牙咧嘴。
我的肚子很快就饿了,马可想带我去吃排骨米饭。我嘿嘿笑着,说,还是回学校吃吧,外面太贵了。马可点点头,给我去买了一份鸡柳,便和我上了公交车。老坐,你吃不吃?我拿竹签子叉起一块鸡柳问他。你自己吃吧,马可有些心不在焉,他手里拿着竹凤凰和竹蚱蜢,呆呆望着掠过车窗的风景,眼神有些迷茫。怎么突然不高兴了?我有些奇怪地问。没不高兴,马可说,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我心里一凉,酸酸的凉,他肯定是想她了,我沮丧地想。我的好心情也顿时化为乌有,心情一糟糕我就狂吃鸡柳,竹签子上就没断过鸡柳肉。马可盯着我飞舞的竹签子,不禁笑了,说,你慢点吃,弄得像纳鞋底似的,小心扎到。扎到也不用你管!我没好气儿地顶了他一句。马可好脾气地笑笑,说,下车再吃吧。我非吃……我正和他赌气,公交车冷不丁急刹车,竹签子就扎了舌头,我疼得啊呀一声,便捂住了嘴。马可急忙扶住我肩膀,问,没扎到吧?我瞪圆了眼睛,眼泪就要往下滚,特委屈地说,胡说,扎到了!马可心疼地把我揽到怀里,柔声说,让你不要吃了,你非不听!我继续惨叫,老坐,竹凤凰又扎到我了!马可抱歉地笑笑,说,忘了手里还拿着这东西了。我躺在马可的怀里,再也不肯出来了,心里甜美得像抹了蜂蜜。他还是蛮在乎我的,我想。至于那个她,毕竟是马可的初恋,一时半会的也忘不掉。韩雪佳,你不要急,努力去爱他,让他知道谁是最爱他的人!让爱情的不公平,在你的面前低头!我暗自盘算着,我的爱情大器晚成,又要后发制人!我一高兴,就打开小书包,找出了一个信封,塞给了马可。马可翻看着信封,问,里面是什么?我红着脸说,今天上课的时候想的一些东西,就写了下来,回去再看,不许笑我傻。马可笑了笑,便小心地揣进了兜里,说,不笑你也傻。我气得挥起小拳头就砸马可的胸口,反驳说,我大脑袋有大智慧!马可眨着小眼睛,说,不要再打了,把我的心和肺打没了,我更没心没肺了!我哼了一声,甜甜地骂他,你现在就够没心没肺了!
公交车到五四广场的时候,我不顾马可的劝阻,执意下了车,我想沿着海边,慢慢步行回学校。马可问我理由,我说,心情好!马可便又说我傻。路上我见了宝马就瞎叫,让马可看车。马可自嘲,我的眼睛真像宝马的小车灯吗?我嘿嘿一笑,像,特像!长途跋涉到辛家庄之后,我终于累得吐了舌头,再也走不动了。我又蹲在地上装可怜,说,老坐,我感觉包好重。马可皱着眉头,说,我帮你背吧。不要,我不想摘下来,我继续找借口,说,你背着这个包也不好看,可是,我好累啊……于是,马可就连人带包一起背了起来,我背着小书包趴在他的背上,心旷神怡的,一个劲奸笑。当然,让我奸笑的,还有我给他的那个信封,里面有我想破了大脑袋,好不容易凑出来的十一条《韩雪佳使用说明》:1。如果我犯了错误或惹你生气了,不许打我,不许骂我,禁止暴力。2。如果我犯了错误,要直接说出来,不许憋着,更不许不理我,并教我改正。3。当你对我没有感觉,不再喜欢我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不要因为心怀愧疚等原因不说,不许骗我。4。不要把我对你的好当成一种习惯或是一种义务。5。不能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6。你要对我好,不一定要表现出来,但是心里必须想着,可以让我感觉到。7。当你心里想着一些人的时候,千万不要告诉我,否则我会难过伤心的,如果你就是想气我,我也没有办法。8。不要拿我和一些人比,我知道自己哪里不好。9。你可以想或看你自己喜欢的人,但千万不要让我碰上,也不要太过分,想想还有我,当我忍无可忍的时候,结果就不是你说了算了。10。你要陪我玩,会哄我开心,你要充满阳光,活力,回到从前的你。11。我可能会经常哭的,脾气有时候也会坏一些,这些你要忍一下哦。
(注,这十一条便是女朋友曾给我的,一个字也没有改动,如今看来,还是感动……)
晚上,马可帮我们把连供给安装到打印机上之后,便去参加舍友的生日聚餐。不要喝太多酒,我叮嘱他说。马可笑笑说,知道。马可走了,我从小药罐枕头底下的易经八卦里翻出一本诗集,找到了一首小诗,略加篡改,便想送给马可。《遇到你时的美丽心情》《一》在你面前我藏起我的忧郁,只是为了看你开怀的笑,听你毫无保留的笑声,知道吗?你的快乐就是我的笑……《二》安静的午后,悄悄地想你,好想写点儿什么给你,纪念我们好像认识了好久好久……《三》我知道自己不是美丽的天使,可我幻想能有一对洁白的翅膀,飞近你的身旁,默默地注视你,双手合十,感谢上苍,让我在最美丽的时候与你相遇……我工工整整抄了一遍,读完之后,自己都感动得不行。不过,随即我又突然发觉自己好可怜,人家都是男孩子给女孩子送情诗,我却自甘堕落的,多情种子乱发芽,把这个小眼睛当成了宝贝。大概,女人最大的野心,就是往自己喜欢的男人心中灌入爱情。我终究放心不下这个小眼睛,给他打电话,问,没喝醉吧?马可已经醉得舌头都打蝴蝶结了,他说,宿舍的人,不好意思不喝。我顿时火冒三丈,险些把手机捏成了两半,大吼,不能喝就不要喝!我气乎乎挂了电话,心里却担心他醉了又呕又吐的难受。
我刚想上床睡觉,手机又响了,是张扬的。哥,什么事?我问他。张扬焦急地问,我还要问你呢,老K他家怎么了?我奇怪地反问,我大姨家好像没怎么呀?张扬急了,你真不知道还假不知道?我挠着满头的雾水,说,真不知道。这两天我都跟马可泡在一起,怎么可能知道大姨家的事呢。张扬一气之下,便把他刚从哥们儿那里听说的消息告诉了我:三天前的晚上,大姨和大姨父还有二表哥夫妇,其乐融融的,正在外面吃着晚饭,一个女人领着一个小伙子冲进了包间,大闹一通,把桌子都给掀翻了。大姨当场便心脏病发作,送往医院也没能救过来。老K得知大姨去世的消息,疯了一样扑向大姨父,被人拉开之后,老K哭嚎,老瘸子,我非杀了你不可!这一晚,由恨生狂的老K真的买了一把水果刀,刺进了大姨父的小腹。老K被二表哥扇了一巴掌之后,竟不顾大姨父的死活,愤然出走了。老K说,今生今世,不再回这个家!是真的吗?我颤抖着问张扬。张扬怒吼,我要知道真假,还用问你?!我一下子傻了,联想到这两天的几件蹊跷事,张扬所说的恐怕便是真的了。我急忙穿好衣服,给二表哥打电话,小心地说,我想回来拿本书。二表哥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说,这两天家里太乱,所以有些事情没有告诉你……我一听就哭了,问,大姨她还好吗?二表哥叹了口气,说,你回来一趟吧,我半小时之后到你学校接你。
在楼下等二表哥的时间,我又给老K打了几个电话,都是没有人接,让我揪心得不行。哥,你快回来,我不断默念着,你可不能再出什么事……不远处一群醉醺醺的男生正向宿舍走着,我泪眼模糊的,依稀辨认出了马可,便忍不住跑了过去,一头扎进了他的怀抱。这个晚秋的夜,风真的好冷。我趴在他怀里哭了一会,他突然推开我,问,同学,你怎么了?我吓得眼泪鼻涕一起吸了回来,这人竟然不是马可。我急忙道歉,认错人了。
这个时候,二表哥的黑色宝马760Li驶到了楼下,我抹去眼泪,便钻进了车内。路上,二表哥告诉了我事情的经过,基本与张扬所说的相同。大姨已经去世了,大姨父现在也还躺在医院。至于那个女人,二表哥没有隐瞒。中越战争时,她是一名战地护士,与当时已经结婚的大姨父有过一段暧昧的关系,那个小伙子便是俩人的孩子。这件事情,二表哥也是刚刚得知的。反倒是老K,初中的时候,便无意中撞见了大姨父与她私会,因此对大姨父恨之入骨。我们先到医院,看望了大姨父,他吃力地对我笑笑,让我坐下。大姨父是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捅伤的,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更何况,我对他也有一丝厌恶。如果不是大姨父弄出这些事情,大姨也就不会死了。想起这些,我便又难受得哭了。大姨父叹了口气,双眼噙满泪水,说,如果小磊和你联系,让他早些回家。哦,我知道,我点点头。爸,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就不用担心了,二表哥说着,便带我离开了病房。在医院大门外,我问了二表哥一个问题,你恨大姨父吗?二表哥愣了一下,说,男人难免花心,又是在过了今天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的战场上……不想再提了。
这一晚,我便在我的小房间里睡了。就是在这个小房间里,我度过了快乐的童年,大姨对我百般疼爱,她给我读童话书哄我入睡,帮我盖好被子,亲我的额头,我在她的怀抱里慢慢长大……我又想起了姐姐,她也曾在这个小房间短暂住过,小姐妹还为一条小丝带而哭闹,都是大姨哄我们开心的。往事不曾远去,大姨和姐姐却已经不在了。我缩在被窝里,感觉好孤单,这个房间真的空了。我掏出手机,想给马可打电话,许久都没有打通。大概他喝醉睡了,我想。已经半夜了,我也迷迷糊糊睡去,我以为我会梦到好多事情,可惜,什么也没有……
大姨葬礼那天,我爸妈也来了青岛,还有我多年未曾谋面的大表哥,陆军中校金鑫,也赶回家里奔丧。这是一个略显尴尬的葬礼,情人气死老婆,父子反目成仇,这件事早已闹得满城风雨了。大姨父身体不便,只能坐在轮椅上,一切都由二表哥操办。我曾担心那个女人又带着她儿子来葬礼上闹,二表哥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冷冷地说,她永远不可能再闹了。这句话,让我打了个冷颤。张扬父子也出席了葬礼,张扬来了便问我老K的消息,我小声告诉他说,我哥现在就在青岛。张扬似乎并不感到意外,他只笑笑,说,我知道他会回来的。葬礼的早上,老K突然给我打了电话,说他下午就到青岛,并叮嘱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其实,即便老K不说,我也不会告诉大姨父的,否则,只怕又会惹出一场麻烦。葬礼结束,我找了个借口,便和张扬偷偷留了下来,等待着老K。直到黄昏,老K才捧着一束花来到大姨的墓前,只不过十天不见,老K瘦削了好多,眼圈还是红红的。他见了我和张扬,只点了点头,便跪在了大姨的墓前,痛哭失声,我和张扬都不禁潸然泪下。
老K擦掉眼泪,说,帮我回去拿一样东西。我心里一紧,问,什么?老K说,我的贝斯。好的,我松了口气,心说,还好不是水果刀。我们三人便打车去了大姨家,张扬替我缠住了二表哥,我则偷偷把老K的贝斯给偷了出来,顺便帮他带了几件随身衣服。哥,你要去哪里?我问。老K摸着自己的贝斯,说,北京。为什么要去北京?我问。几个朋友组了一支乐队,缺一个贝斯手,他皱着眉头,把印着切&;#8226;格瓦拉头像的T恤挑了出来,拿烟头烫了几个窟窿,便随手扔掉了。哥,这不是你最喜欢的衣服吗?我奇怪地问。老K冷笑,莫名其妙地说,我穿?他不配!全是欺骗,要什么信仰!这个时候,张扬也出来了,老K和张扬拥抱了一下。张扬眼角湿润了,说,你小子在北京不要惹事生非的,有时间就回来!老K也哭了,他在张扬胸口捶了一拳,说,我这个笨手笨脚的妹妹就交给你了,替我照看着她!张扬笑笑,放心,你妹妹就是我妹妹!我早已经泣不成声了,哥,你什么时候回来?老K帮我擦着眼泪,说,不知道。我咬着嘴唇,说,大姨父说你随时可以回家的。老K沉默了许久,问,老瘸子还好吧?我说,大姨父快能下地走路了。老K叹了一口气,又冷笑说,他欠我一个妈!老天给我一个爸,就是让我恨的!我不再勉强老K,掏出了自己的银行卡,想给老K,哥,你带上用吧,密码就是我生日。老K笑笑,说,可惜,我忘了你生日。说着,他便把卡还给了我。老K就这么走了,他只留下一句话,我还有兄弟!
爸妈很快就回了南昌,我耽误了几天课程之后,也回了学校。临走之前,大姨父特意把我叫到了他的房里,他面色憔悴,仿佛苍老了很多,叱咤风云的金鼎辉,也不过是个落寞的小老头。他带着几分凄凉,说,你大姨不在了,小磊也走了,有空就回家吃顿饭。我点头答应着,便退了出来。二表哥开车送我回了学校,他有意无意提了一句,金磊房间少了一把贝斯。我赶紧说,我不知道。二表哥笑了笑,说,你要和他保持联系。哦,我含糊其辞的,算是默认了。
老K拍拍屁股走了,我责无旁贷的,替他办理了休学手续,我可算是见识了海洋大学多如牛毛的大小衙门。我拿着证明和休学申请表,去老K的学院求爷爷告奶奶的,花了一整天时间才盖满了三个章。我满以为这就大功告成了,便兴冲冲跑去教务处,人家眼皮都没抬一下,又给了我一张单子,说,盖章去吧!我一看单子,险些昏过去,竟然有十二个公章等着我去盖。我琢磨着,海洋大学的公章,全校一搜罗,少说也得十斤八斤的。盖章真是中国的一大特色,我想。我是一个好公民,好学生,只能服从命令听指挥,乖乖地满世界去盖章。
我在鱼山浮山之间来回跑,几乎累断了腿,三天下来也不过盖了七个章。这帮领导不是在真开会,就是在假开会,反正总是打着开会的幌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偶尔逮住几个,他们又忙着聊天吹牛,我只好陪着笑脸站在一边,耐心等候。官老爷们聊开心了,便招招手,说,过来,给你盖章!我大喜过望,毕恭毕敬递上单子。领导刚要盖章,眉头一皱,说,你得先去鱼山的财务处盖章。我一听,急忙掉头就往鱼山跑。老师,盖章!我满怀期待地说。财务处的人正织着毛衣,她又是皱皱眉,你得回浮山,先去学生社区服务中心退宿舍。我懊恼得想拿大脑袋撞她,又无奈地跑回了浮山,去社区服务中心领了退宿舍的单子。去学院盖章吧,人家说。我又一路小跑,去了老K的学院,盖了四个章。我口吐白沫的,再次跑回社区服务中心,人家悠闲地喝着茶,说,忘跟你说了,这个需要复印件。当我匆匆忙忙的,拿着复印件第三次杀到社区服务中心时,人家早已经吹着轻快的口哨下班了。我晕头转向忙活了一天,一个章也没能盖上……一周之后,我前后盖了近三十个红圈红框的,好歹是凑满了休学申请表上的十二个公章。我正喜滋滋想去教务处交表,突然,一阵大北风吹来,就把这张盖章盖得红彤彤的单子给卷上了蓝天。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心里沮丧得恨不能把老天爷拽下来打屁股。不过,老天爷之所以抢走我的单子,大概也是想开开眼,瞧一瞧啥叫“机构健全,分工明确”吧,我想。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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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又红,心又热,似一团炭火,熊熊融融;他脸也红,心却冷,只羞似霞烘,严如霜凝。”也许,爱情的烦恼,就是让人吃不香睡不好,浑身不舒服又说不出不舒服在哪里。不知不觉中,我和马可已经相恋了一个月,我过热的头脑也慢慢冷却了下来,开始重新审视这份不对称的爱情。
我抱着大脑袋仔细想了想,好像马可还从没有说过一句他爱我、他喜欢我之类的话,哪怕我让他做我男朋友的时候,他也只是模棱两可的默认。在这份若有若无的爱情里,马可是个不思进取的窝囊废,乐于维持“暧昧有余,爱情不足”的现状,我沮丧地发现,他对我竟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相处的日子,我可以明显感觉到,我们之间总有一段距离,这是一段现在与过去的距离,一段我与她的距离。马可似乎不愿与我过分亲密,就像一只老奸巨滑的冷血乌龟,我稍一碰,他便缩回壳子。即便我寄予厚望的《韩雪佳使用说明》,送出之后也是没有引起我想象中的强烈反响,直到现在,也没收到这位读者的读后感。有时候,我就感觉马可像一块被人嚼过的口香糖,甜味似乎随着他的初恋而逝了,我努力去爱,也嚼不出什么滋味。可是每当我碰了一鼻子灰,不想爱了,又会被这块口香糖偶尔的温柔给粘住。前些天,我们手拉手冒着大雨冲下浮山的时候,我便感觉好幸福,落汤鸡一般的幸福。韩雪佳是个傻丫头,很容易就会满足,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经常委屈得想哭。
别人恋爱,手机总是呜呜地响个不停,女孩子特神气地对着男朋友怒吼,半个小时不见短信,我就让你死!一天不打电话,我就踹了你!我可怜巴巴的,一天到晚,大眼睛傻傻地瞪着手机盼着马可的短信,等来的总是失望。想一想他告诉过我的,他去青海之后,曾在冬天的雪夜里给她打电话,一打就是几个小时,直到电话卡打爆,浑身是雪,腿都冻麻了,这才跑回宿舍……那时候真傻,他笑着说,狂热得不可理喻。我气得扭头就跑,我特不满地想,为什么你就不肯和我傻,和我也狂热呢!我和她的待遇怎么就差这么多?你主动给我打过电话吗?我这个小胖子可有可无?凭什么这么对我!
每次我向马可暗示,我的爱情需要甜言蜜语来充饥,他要么就没正经地开玩笑,要么就说一些不咸不淡的话,让我越听越郁闷。一次,我约他去喝咖啡,我要了一杯热咖啡,他只要了一杯冰水。不喜欢喝咖啡,他说。闲聊了一会,我便厚着脸皮,向他勒索甜言蜜语。老坐,说点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