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每天,我还是要经由田园东路走向田园西路,每天还是要经过丁字路口和城市塑像,只是,早餐无人可与交换,晚饭我也再不能走进那家小店,一场“非典”已是草木皆兵,饭店因为生意冷清早已大门紧闭了。没有小淼的消息,等待似乎极其漫长,一颗心总悬在半空不能落地,我开始焦急起来。
总是在焦急中度过难熬的一天,在傍晚回宿舍的路上,我就放慢了脚步,想着小淼,想着她的一颦一笑,在回忆里在想念里品尝自己的快乐和忧伤。任何有关SARS的报道我绝不放过,总是看了又看,看到乐观的观点我便会浑身轻松,看到严峻的报道我又会心头一紧,于是我便这样一惊一乍,心里又是一松一紧的。让我终于能够平静下来的,是一则公益广告。它冲入我眼帘直撞击我心灵的时候,正是我六神无主茫茫然的时候。“Smile;AndRemainSmile。”(微笑,并保持微笑。)噢,原来这就是SARS了!这就是我们面临着SARS所要做的了!于是我决定每天给小淼发短信,不管还要等多久,不管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只要她能够出来,只要给手机再充上电,这些文字就会呈现在她的眼前,我要让她知道,不能相见的日子,小松,仍在与她相伴。
我先告诉她交了首付的房子盖到第二层了,告诉她我们的未来之家还在半空中,等盖到第六层我们的位置时她一定出来了,我要陪她一起天天去看;然后告诉她田园路上最新的风景,戴着口罩出行的人很多,情侣间大多只能执手相看以目传情,如果她在,我们想必也是如此吧;再告诉她每天下班回家,从城市塑像到丁字路口,要走两千五百七十六步,我已经用脚量了无数遍,等她出来的那一天,我要在塑像下等她,要微笑着看她从丁字路口款款地一步步走来,我要在口中默数两千五百七十六个数,每数一个就是收获一个幸福,因为她离我越来越近了。
从东到西,两千五百七十六步(2)
在手机上输着这些文字的时候,五月的日子一天天来了,又一天天走了,眼见五月就要过去一半,我的短信却总是没有回音,依然没有小淼的消息。每天我都告诉自己,“Smile;AndRemainSmile。”然后就充满希望地给小淼发信息,虽然小淼不能即时看到,但有一股力量在支持我不断按下手机按键,我知道,小淼总要好起来的,这些短信总要蹦到她眼前,在短信后面隐藏着的浓浓深情,小淼总会体会到!
五月十日,星期六,晴。下班路过城市塑像,我开始数数。这几乎成了一种习惯。这是田园西路,两千五百七十六步,我就会走到田园东路。不会多,也不会少,这是我和小淼共同拥有的,每天都要走过的相同的一段里程,从前,和以后。现在,我一个人走在这条路上,数着我们共同的拥有,心里有几许酸涩,也有几许希冀,“Smile;AndRemainSmile。”我告诉自己。终于走到了最后一步,我决定停下来给小淼发短信。
“小松,小松。”是小淼的声音,仿佛远远的,又仿佛近近的。我下意识地停下手来,向四下里看。小淼近在眼前,微笑着,微笑着望着我。我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没有说出话。“小松,我好了,疑似病例排除了。我看了你的短信,是特意等在这里的。我要和你一同走这两千五百七十六步,一同走好吗?”
幸福就这样笼罩了我。我冲动地想抱起她来在这田园路上走上一遭。挽起她,我们一同由东向西,幸福地、幸福地数着:“一、二、三……”
两千五百七十六步,从东向西,从西向东,我和小淼,会相伴着走上一生。
遭遇相亲女孩
文/叶兴建
“你有房子吗?”当女孩仰着头,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我发问时,我知道,这次相亲又没戏了。
是呀,我有房子吗?可我又怎么会有房子呢?我不是早说过我所有的硬件设备就是一副健康的躯体,外加一个读了十七年书的大脑吗?这是我第二次相亲时遭遇“房子女孩”尖酸地发问了。
第一次相亲,女孩倒没有发难可否有房,而是问我月收入几何。我忐忑地说:“千元左右。”女孩释然一笑,用满足的表情说:“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我也不是贪心人,每天两个冰淇淋还是绰绰有余。”
很是不幸,我露馅儿了。月底发工资时,“冰淇淋女孩”气势汹汹拿着存折向我咄咄诘问:“你,盗我芳心的滔天大骗子,居心何在,明明不足千元,这种日子怎么过呀……”不用说,“冰淇淋女孩”与我拜拜了。用她的话说,月收入低于千元的日子没法过,她必须为最低目标奋斗。理所当然,我不是她奋斗的目标。
其实,我没有骗女孩,月收入千元于我不是难事。通常,我一个月的稿费比女孩一个月的工资还高。可那是我的隐性收入,换句话说是我个人支配的私房钱,怎能轻易泄露呢。不要我是“冰淇淋女孩”的损失,让她尽情后悔去吧,我安慰自己。
不久,我又和第三个女孩见面了。嗯,这个女孩不错,文文静静。既不问我可否有房,也不问工资几何,难得!但这个女孩有点古怪。既不读书也不看报,回到家便遥控器一挥,劈里啪啦,电视里冒出了一幅幅惊心动魄的枪战、血腥画面,活脱脱一个“VCD女孩”。
“你平时看点书吗?”紧绷了两个小时的神经后,我胆战心惊地问。“看书,多落后呀,现在谁还看那玩意儿,没意思。再说了,书里有王菲、谢霆锋吗?”显然,女孩对刚才电视上歹徒高分贝的嘶叫意犹未尽。
我愕然不已。我确实太落后了,竟然还不知王菲、谢霆锋和张柏芝之间发生了三角恋爱。用女孩的话说那可是潮流呀,而她用遥控器把潮流紧紧控制在股掌之间。有一天,我把一张登有我一篇作品的当地晚报给女孩看——没有别的意思,我仅仅想激起“VCD女孩”对书本、对文字的那么一点点兴趣。失望的是,女孩头也不抬,盯着炫目的屏幕漠然地说:“哦,发表文章了,有稿费吗?”
“有,十块左右吧。”
扑哧!女孩笑了:“原来你每天费尽心思就为了那十块钱呀。”
我哭笑不得。第二天,再去找女孩时,我愕然发现,那张赫然印有我名字的晚报凄惨地蜷缩在垃圾筐里,我的名字已被葡萄皮儿及果汁渍埋汰得不成字样了。
伤痛间,朋友提醒我:怎么不去网上找一个志趣相投的大学生女孩呢?
是个好主意,我采纳了朋友的意见。经过长达三个月如胶似漆的网恋,我和大学生女孩相约见面了,在一家馄饨馆。
小饭馆人很少,我喜欢这种静谧而不是喧哗的小馆子,比起可口的馄饨,我更中意于独坐独品的悠然。
“老板,二两馄饨!”我正想像着女大学生的模样,几个唧唧喳喳的女娃子走进了馄饨馆,我很羡慕她们的活力与朝气,就如我当年一样。
“哎,你这次补考考得怎么样,能不能拿到毕业证呀?”
“甭提了!那老家伙抓作弊特严,我能考上30分我跟他姓!哎,干脆找个机会跟他上床算了,以后大家都好过,这叫什么……啊,叫一劳永逸!”身后放肆的大笑连成一片,我吃惊地转过身去确认,清秀的脸,天蓝色的校服让她们的身份清楚明白,我有些不知所措。
“喂喂喂,那小子在瞅我们呢,小白脸长得还不赖,会不会就是那个在网上被我骗得晕头转向要和我见面的男生呀?”
“你算了吧,就他那奶油样能和我老公比?麻烦你找个帅点的再泡好不好,什么烂品种都上,饥不择食!”
“我爱泡谁泡谁,关你屁事,瞧我怎么电昏他!”
我连忙惶恐地转过头正襟危坐,没敢看她们会怎样“电昏”我,抑或是我不电自昏。待伙计把热腾腾的馄饨端了上来,我立刻两个并一个大口地吞咽了下去,虽然和了些不适的感觉,很快便宠辱皆忘。五分钟后,我脚底生风,迅速逃离了馄饨馆。
几天后又有好心人找到我:“来,小伙子,给你介绍个对象。”我吓得抱头鼠窜。饶了我吧,我经受不住折腾了!
相亲对对碰(1)
文/刘勇
相中“傻子”
二十二岁那年,我的第一次相亲正式上演了。
约定相亲那天,吃了晚饭不久介绍人就跑来说人家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要我现在就去相亲。
虽说不害怕,可是心却莫名其妙地“通通通”地跳起来,但到了这时也不能不见啊!慢吞吞地换了身看上眼的新衣服,穿过我再熟悉不过的街道,耳朵里灌着介绍人对于另一当事人最后时刻的溢美之词,走向与那个陌生男人将要见面的接头地点。
远远地就看见一个男青年在路灯下面作徘徊运动。他就是要和我见面的那个?当然是他了,介绍人已经径直地冲着他走过去了。没办法,尽管腿有点软还多少有点不听使唤,可我还是心一横牙一咬地跟了过去!
走近了,借着昏黄的路灯,我进一步看清了这个见面者的嘴脸,这一下我反倒不怎么紧张了,因为我分明看到一个大男人通红着小脸,局促不安大气不敢出一声地像身旁的路灯杆子一般呆立在我的面前,仿佛他不是来相亲的,而是在等待一场严厉的审判似的!他竟然比我还紧张,我的心禁不住地一阵狂喜与得意!
然后我们两个就这么站着,狂跳着心脏聆听着介绍人此刻的陈词,其实也就是这是小杨这是小刘的一番简单介绍,这是这几天来我听到的介绍人最简短的发言,因为任何修饰性的赞美之词这时都失去了作用,最后介绍人说了声“你们两个谈谈吧”,就很快地谢幕离席了,我知道见面的最关键时刻开始到来了。
然后我们就骑上自行车漫无目的地开始“谈谈”了,可是开始就只能听到来往车辆的喇叭声,我们两个都是盯着车轱辘一声不吭地闷头骑车,不过从我的眼角余光来看,他是在努力地寻找着可以“谈谈”的话题,但怎么也没有料到他憋了半天,竟然张口幽了一默:“您贵姓?”
我听了险些从自行车上摔下来,傻子!怎么和人家姑娘开口就说这个啊?刚才没听介绍人说这是小杨啊?天!他不会是个聋子吧?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埋头骑车不理他,可是骑了二十几米又怕他以为我也是个聋子,又看见他说了这话之后脸更红大气不敢出的可怜样子,恻隐之心油然而生,于是开口说姓杨!可是这样的对话怎么听怎么别扭,还好我没有像他那么傻,没有给他来上一句“免贵姓杨”呢!这就是我第一次相亲的“热点回放”,第一次就遭遇到这么个“傻子”,你说我命苦不命苦啊?可是更苦的还在后头呢,这个傻子最后竟然成了我的丈夫!现在每每回味起往日那相亲岁月时,他总是紧张地追问我:“你没有把‘您贵姓’当成典故讲给别人听吧!”
“傻子”的自白书
那年我二十四岁,在我们这里早到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年龄了,我还非常尴尬地找不到女朋友,而我身旁的那帮小子都一个个驮着女朋友到处乱蹿了。对于这种状态我虽然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父母却一眼就看穿我表面的虚伪,开始非常着急地四处托人给我张罗可以相亲的女孩子。还算是顺利,在信息发出去后没多久的一天下午,我刚下班,母亲就急不可耐地催促我:“快换衣服,相亲去!”
相亲的地点就在女孩子居住的那个生活区的外面的路灯下面,这点令我深恶痛绝。因此当介绍人去领那个女孩出来时,我就找了个光线阴暗的角落开始局促不安地等待起来。
离很远我就看到介绍人身旁多了个女孩子,苗条,漂亮!当这个信息通过我那双眼睛反馈给大脑后,我的心脏就开始像是地震一般跳了起来,脸也开始不争气地红了起来,我能做的就只有把头向下向下再向下,恨不得有个地缝让我钻进去!
介绍人当然不会因为我小脸通红就放过我,他一把就拉过我,冲着女孩说:“这是小刘,这是小杨,你们认识一下吧!”我自然想在这时装得像见过世面的潇洒一些的正宗帅哥的形象来。
但非常遗憾,尽管我上学时被请过家长,上班后顶撞过上司,可这相亲的场面我实在是没有经历过,除了向人家女孩子哭笑不明地咧了咧嘴外,我竟然再说不出来一个字!女孩子也没有说话,我们三个人就这样默默地站了有几分钟,然后介绍人就非常残忍地脱身走了,把这个相亲的活动单独地扣在了我的头上。我们两个就接着这样默不做声地持续了几分钟,我想这样也不是事,就硬着头皮从嘴里挤出来了一句话:“你,你贵姓?”话一出口我就后悔,想扇自己两个大嘴巴!
没想到女孩子听了我的话,显得很紧张,她也红着脸,向一旁甩了一下头,用很低的声音向我哼哼说:“别在这说了,那边有我家人!”我一听这话险些没坐到地上去,敢情她家的主要领导在一旁暗暗地列席参加呢!我偷偷地向那个方向瞄了一眼,果然有几个人影在晃动!
还好我还能作出应变,我向女孩建议说:“那,咱们到那边走走吧!”说完我赶紧转身向那个方向走,根本就没有想到要人家女孩子先走!不过还好,她跟在我的身旁向前走了。等走出了好几百米之后,我才把自己刚才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放回到了肚子里,然后我没好气地说:“怎么咱们见面你们家人还来啊?”女孩子则细声慢语地说:“我也不知道他们会来,刚才我们见面以后我才发现他们在那里呢!”
相亲对对碰(2)
就这样,由于女孩父母的光临,竟使我和女孩找到了一个可以探讨的话题,暂时摆脱了相亲时无话可说的难堪境地,而且由于聊得多了,我也敢正面地打量这个女孩子了,不错,是一个令我感觉非常好的女孩子,而且要命的是她竟然也相中了我!这样我们的这次相亲就成了“有效”相亲了,没过一年的时间,我就正式告别光棍岁月,把这个女孩子娶了回来!
第三部分
伊然放开我。晕乎乎地晃入卫生间,我轻轻地将门掩上,放开水龙头,把冰凉冰凉的水浇在脸上。不知洗了几遍,脸被搓得轻疼,热辣辣的脸颊慢慢冷却,脑子也渐渐地清醒了。我在做什么?我悚然一惊。我轻轻地用衣袖将脸擦干,缓缓地走出了卫生间。伊然在看电视,我笑了笑:“你也去洗一下吧。”伊然和蔼地笑笑,就走向卫生间。卫生间的门在他身后掩上,听着哗啦啦的水响,我拎起行李,拉开房门,撒开丫子狂奔……
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文/韩颜
车已进入城市,离站愈来愈近。
马上就要见到伊然了,我的心“砰砰”猛跳,在密封性极好的安静车厢里有如春雷阵阵,我捂住发烫的脸,偷偷地望了望四周:平安无事,压根儿就没人注意到我!
伊然是我的网上情人,相识半年多了。网上的伊然成熟、睿智、幽默、体贴,让我挑不出一点毛病,当大堆大堆的网络鲜花和情歌轮番向我袭来时,我一不留神,就“轰隆”一声,掉进了网里。
这次出差到离伊然很近的城市,伊然知道了,一天一个电话给我,款款的深情让那低沉得有点磁性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我终于决定潇洒走一回,咱们也去相相亲!
至美至性的伊然就要出现在眼前了,他是什么样子的呢?他见过我发的相片,我可不知道他的眉眼,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车慢慢地滑进站口。
车站很大,人也很多,我随着人流缓步下车、出站。谢天谢地!出站口并没有人款款深情地向我走来!一出站口,我健步如飞奔向候车大厅,捂住胸口,生怕狂跳的心会蹦出来。伊然没有如约守在出站口,我长吁了一口气。
突然,包里的手机抽筋般地振动起来,我打开一看:不好,是伊然!犹豫半天,在第六遍振动过后,我按下通话键。里面是伊然焦急的声音:“你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你?”我屏住呼吸,一句话都不敢说。“你到底在哪里?快告诉我!我来找你!”说不清为什么,我突然想哭:“我不想见你,我要走了!”
“不,别走!好吗?为了见你,我抛下手头的事情,上午就坐车出来了,在车站里足足等了你一个小时,你忍心让我失望吗?我们见见面,在一起吃顿饭也好。如果见了面你不喜欢我,再走开好吗?你知道我不是坏人,我不会欺负你的。为了我们相见的这一天,我盼了好久好久了,这是天赐的良机,我们怎么能在人海中擦身而过呢?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来找你!”“我在候车大厅。”我有气无力地说。“好,站着别动,我马上就进来!”
一个比我想像还要矮的男人出现在候车大厅的门口,手里拿着一部手机,东张西望之后,向我走来。是伊然!我傻傻地向他微笑。伊然径直走到我的面前,抓住了我的手,顺手拎起了我的行李。
我们打的去吃饭,伊然向我解释,他错把汽车出口当成旅客出口了,所以错过了接我。他自嘲地笑笑:“瞧我都激动得晕头了,差点儿错过了你,一个美好的故事还没有开始就这样结束,会让我很伤心的。”
一直到上车,我除了捂住嘴傻笑,一句话也没有说。的士慢慢地驶入车水马龙之中,伊然笑盈盈地问我:“你怎么不说话啊?”“没事。”出声了,我才知道嗓子都嘶哑了。
伊然带我去吃自助餐,在一个人声鼎沸的大餐厅里,我傻乎乎地坐在桌前,一动不动,看伊然忙忙碌碌地端来饮品和菜碟,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吃饭时,伊然尽量多说话,想让气氛显得轻松一点,而我能简则简,可以用一个字回答的就绝不说两个字。
“想吃点什么?我去帮你端。”
“随便!”其实我才不随便呢,我口味重,爱吃辣的。
“来,多吃点鱼吧。鱼吃了不长胖。”“嗯。”寡淡寡淡的,一点味道都没有,看着就没有胃口。
“这儿的海鲜挺有名的。你爱吃吗?”
“还行。”我最烦海鲜了,在海边呆过一个星期,各种海鲜吃得我作呕。
“坐了半天车,累了吧?”
“嗯。”废话,五个小时的颠来簸去,骨头都散架了。
“看你气色不太好,没事吧?”
“晕车。”此时不晕车更待何时,不晕也要晕。
“那我们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