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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梦忆。她上课积极性挺高的,不过心理似乎有点问题。比如上课经常盯着我发呆,每次下课都积极的要求帮我拿东西——就算没用教具都要帮我拿书!唉,搞不懂!
得了,牢骚发完了,我得去收拾烂摊子了:看见没,沙莎又追着鸿逸打呢!我可不能让她把长虹剑主打出个好歹来,要不然以后长虹可就就后继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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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阴盛阳衰
“OK!”黑啸风接住粉笔,欣然应允。
啧啧,胆子大了哈?我往前挪了挪凳子,等着看好戏。
黑啸风自信满满的走上讲台,上去就来了一句:“连接AE,BD。因为AE=BD……”
“你等等?”达浩然皱起了眉头,“让你证AE=BD,你怎么能用它作条件?!”
“……”黑啸风歪着头,盯着自己的练习册看了半天之后,闷出一句,“那就是……因为∠ABD=∠AED……”
啊啊老兄我服死你了,一个直角一个钝角,看看也不等啊!
“你这题到底做了没有?!”达浩然濒临抓狂。
“做了啊!”黑啸风一脸无辜的把练习册亮给达浩然看。我知道他写了满满当当一大张,可问题是他那结论猜测本来就是错的,证明还有意义吗?
“……是做了,做了。”达浩然点点头,“坐回去,好好听课!”
“Yes,sir。”黑啸风无精打采的晃悠了下来,“我白做了半小时的题啊……”
我刚刚站起来让黑啸风进座位,就透过窗户看见门口有几个人站着,而且很眼熟……
“老师,外头有人!”我指指门,说道。
“你们琢磨这道题啊!”达老叮嘱了我们一句,拉开门走了出去。
达老前脚走出门,教室里后脚就炸开锅了:程迅琦站起来,抄起根铅笔头就扔向了许月薇;许月薇不甘示弱的两个飞镖还了过去。沙莎满脸怒气的推翻了鸿天芒的书,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万恶的鸿天芒,你敢气沙莎,我要你的命!
教室里乱成一片。
鸿逸站起来,大喊道:“都闭嘴,吵什么吵!”
刷的一下,全班寂静。然而三秒后,说话声又大了起来,直到——
“过来六个男生,去门卫室搬六张桌子!”达浩然推开门,冲我们叫道。
搬桌子?
最后面那几个不爱听课的筒子飞快的跑了出去。达浩然看着他几个叹了口气,然后冲门外挥挥手,“你们进来吧。”
之间六位女同志,华丽丽的,整整齐齐的从门口排着队就走进来了……
这、这不是我们玉蟾宫的……?!
不是吧,My dear!可问题就是啊……最左边那个很漂亮的亲就是叫什么来着……反正姓李就对了……左数第三个我记得是叫萧茗来着……反正我总是不小心叫成“小明”。
“咱们班这是怎么了,阴盛阳衰?”黑啸风小声问我。
“这是我们玉蟾宫的!”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来。
只见那六位的目光同时定格在我脸上,然后有两个亲的目光滑到了黑啸风脸上,死不动了。
万恶的,我们玉蟾宫不要花痴!
我恶狠狠的瞪了她俩一眼,看黑啸风没注意,从桌子里摸出块巧克力塞进了嘴里。——最近饭卡上没钱了,于是我经常早晨晚上不吃饭。再不啃点东西,我就要饿死了。
“这几位同学……是转学过来的,希望大家能互相好好相处。”达老简单的介绍了两句,“你们啊……等会儿桌子搬来了就先坐后面,这周三再调座位。”
她几个很乖的点了点头。
我趴在桌子上就当没看见,不过我知道我好日子快到头了……
在那六位的注视下捱过难熬的一上午后,我就着咸菜啃了个干馒头,然后跑去操场看黑啸风打篮球。——啊啊别误会啊,我是看我们班训练进度,对于某些个男生我可是一点兴趣都没……
沙莎坐在我身边发呆。我刚刚花了好半天才问到,数学课她哭是因为鸿天芒说话向着叶茹萱。
要不是看在林嫣凝大妈还在操场里转悠,我非得把鸿天芒掐掉不可。
不过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喂。”一个不友好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嗯?”我转过头去,看见邓祁月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一脸戒备的看着我,“那天,我水里的陈香草,是你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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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5000字大爆发哦)
“你凭什么说是我?”我立刻反驳道。
“就你回'汗了'教室最早!”邓祁月貌似发怒了,“真是卑鄙小人!”
“也不知道是谁卑鄙!”我蹭的站了起来,横眉怒对邓祁月,“谁把我脸弄成这样了,啊?!”
“是我,怎么了?!”邓祁月很不要命的向我逼近了一步,“是我用针划的你,怎么了?!”
“那你怪不得我给你下药!”我怒道。
“你……”邓祁月一时语塞。接着,她突然喊道,“你看沙莎!”
沙莎?沙莎怎么了?!
我急忙回头去看,但沙莎却仍然坐在那儿发呆……
我再转回身面对邓祁月的那一霎那,一堆粉末洒在我头上、身上,凉嗖嗖的。
“你太过分了!”我大怒的冲邓祁月叫道。我最恨偷袭!
“还有更过分的呢!”邓祁月狂怒着用力把一个药瓶扔在地上,霎时间瓷片飞迸,“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我瞪着她,她瞪着树干。
渐渐的,我突然觉得脸上的伤痕剧痛起来,似乎伤口要被再次扯裂似的。
“怎么……?”我觉得脸疼得要命,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疼了吧?”邓祁月笑了两声,“哼哼,伤口裂开了,复发了啊,估计你脸上要留下疤痕了哈?”
“你到底干吗来着?!”我怒道。
“不过是本来伤你的针上有一种药物,刚刚那是另一种;两种药物发生了化学反应,然后……。”邓祁月冷笑两声,用她家那姿势很不优美的轻功疾驰而去。
怎么办?!
我能感觉得到脸颊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有血顺着我的脸往下流;但我却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愣愣的站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
“呀啊——!”一声大叫,“鸿——天——芒——你死过来——!”
我机械的转头过去,看见沙莎就站在我身边。
“沙莎……”我惊慌失措的叫道,“怎么办啊……”
“没事啊,没事!”沙莎拿出块卫生纸擦了擦我的脸,一脸焦急,“我把鸿天芒和窦宇铭掐过来就好了啊……”
“怎么办啊……”我越过沙莎的肩膀,盯着树干问道,“怎么办……”
“凉拌……真是的!——鸿天芒你给我死过来——!黑啸风,鸿逸,惠雪出事儿了——!”沙莎大吼道。
这两声大吼还真有效,黑啸风推开俩花痴就冲了过来;鸿逸和鸿天芒直接“飞”过来的。
“怎么了?!”黑啸风冲了过来,随后猛然愣住,“这、这……!”
“怎么办?”沙莎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问他!”黑啸风一指鸿天芒,夺过沙莎手里的卫生纸,似乎想帮我擦干净脸上的血迹……可问题是我这脸没人碰都疼得要命,别说碰了……
“别碰我脸,疼。”我不由自主的闪了一下。
“疼也得先把脸擦干净,止住血,不然感染了怎么办?”沙莎抢着说道,“黑啸风你死边儿去,笨手笨脚的!”
黑啸风退后两步,有点多余的感觉。
随后,他一拳打在了树上:“该死的,这谁干得好事儿这?我废了她去!”
“邓祁月,要不就是程迅琦。”鸿天芒出声了,“咱们学校有机会下手的、精通药理的也就是她俩跟窦宇铭我俩了,别的太废柴……”
“你那也叫精通?”鸿逸哼了一声。
“比你强。”沙莎一边擦着我的脸,一边怒冲冲的打断他俩的话,“一准儿是邓祁月了!——黑啸风,我们几个都信任你,你把邓祁月灭了去吧!五马分尸,碎尸万段,你觉得怎么过瘾怎么来!”
“正有此意!”黑啸风竟然当真转身飘没影了。邓祁月我替你默哀啊哈哈,我明显发现黑啸风的背影已经怒得快烧起来了……等等?!他这是为我“报仇”,这这说起来是不是有点……
我渐渐的清醒过来,疼痛也就越发的厉害。鸿天芒刚刚说了句话差点没把我打击死——
“这两种药混一起有毒啊!惨了惨了,算是毁容了……”
啊啊啊上帝你灭掉我好了……不然在这件事发生之前灭掉邓祁月也行啊!'某蓝:我其实是想说“你灭掉喜鹊好了”……'
“少宫主——”
“惠雪!”
几个人……确切的说是十来个人冲了过来。
“沙莎……”我抱住了沙莎。
“没事儿,你们玉蟾宫的人来了,自己人。”沙莎拍着我的后背安慰道。
我点了点头。
“少宫主姐姐,你没事吧?”我们玉蟾宫一初一的孩子跑了过来,泪眼汪汪的看着我,“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这孩子loli得很,不能吓到她,“姐姐没事……”
“我去给阿姨打电话!”另一孩子跑过来之后,毅然的转身向操场外跑去。
“站住!”我吼道。
“很容易的。”沙莎捡起个石子飞了出去,那孩子就给定在了那儿,“走吧惠雪,回宿舍……”
我茫然的跟着沙莎走了回去,跌坐在床铺上。
你说我怎么死的这么惨啊……
终于在众人同情或是幸灾乐祸的目光里熬到了周日,本来想在家里避避风头,结果又被黑啸风和鸿逸给拖出去看他们几个笨蛋打篮球了……你说这阴天阴的厉害,还……
幸好我急中生智……
“啊啊啊为什么把我拎出来!”我大叫道。
“早知道不拎你出来了。”鸿逸颇为无奈的叉着腰,扯了扯我带着的那蓝殿的面具,“这算什么事儿,毁蓝殿的形象你……”
“什么叫毁蓝殿形象!”我扯好面具,嚷道,“你还毁虹殿名声呢你!”
“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鸿逸摆摆手,拍了拍那篮球,“连亦,走着!”
“不叫我不成?”黑啸风很贫嘴的来了一句,揽住了鸿逸的肩膀,把沙莎还有秋烟常连舒我四个给晾在了那儿。我狂……那叫我们来干什么?!如果说常连亦是深知他妹妹性格以至于叫他妹妹来看帅哥还有情可原,问题是我们另外三个一点都不花痴啊……
“真无爱。”沙莎瘫在体育场的石椅上,轻轻地敲着紫云剑的剑鞘,“看在这破球技的份上,真想一剑劈了那篮球。”
“浪费啊!”岑玄转头大声喊过来。
“不要浪费钱财,所以说,不要破坏篮球!”常连亦喊道。
“那破坏你好了!”秋烟抢着来了一句,“破坏你不是浪费!”
“秋烟!”常连舒叫道,“那是我哥!”
“所以才要破坏么。”秋烟懒洋洋的趴在沙莎身上。
“我跟你俩无语。”我站了起来,抓起了冰魄剑,“走吧,晃悠晃悠去,看这几个孩子打球太没意思了,我又看不懂……”
只见此时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发生了:黑啸风扔进球筐的一球,正好砸在岑玄脑袋上。然后秋烟捡起个石子砸到了黑啸风脑袋上。
黑啸风一脸委屈的向我看来。
“哈欠……”我无视他,拔出冰魄剑,左右挥了两下。
“传球!”鸿逸吼道,“鸿天芒你个笨蛋我让你传球!”
“黑啸风挡着我呢!”
“你躲啊!”
“可又过来个常连亦!”
……那边在吵架。
“惠雪!”沙莎突然喊了我一声,“那边!”
我一眼扫过去——
万恶的,叶茹萱!她还敢出现!她知不知道我们会不小心,失手杀掉她的?!
树丛后头的叶茹萱扫了我一眼,有点害怕的样子。不过接着她似乎看到了沙莎,又犹豫不决的走了过来。
“沙,沙莎……”叶茹萱有点害怕的冲沙莎说道。
“保持距离,你最好呆在我够不到的地方。”沙莎抽出紫云剑,闭着眼比划了比划。
“妈妈让我给你东西!”叶茹萱飞过来塞给沙莎一个东西,然后迅速后退了好几米。
“什么?”沙莎很敏感的来了一句,“‘妈妈’?!你叫谁——”
“跟我无关!”叶茹萱很担惊受怕的样子。
“你……!”看沙莎那样子,我估计她要会盖聂那百步飞剑,早就把紫云剑给飞过去了。
“沙莎,你妈妈给你什么好东西了?”秋烟凑了过来,强调了下“你”字。
“不知道。”沙莎喃喃地说着,把手里那个塑料袋打开了——
是一盒巧克力,德芙的。
“巧克力?”我不解的看了沙莎一眼。
沙莎的眼泪顺着脸流了下来。
“我妈妈说,说吃巧克力可以长的胖一些。”沙莎抽噎着说道,“她说我太瘦了,体重偏轻……”
“我要回去了,妈妈还要教我做饭。”叶茹萱后退了两步,有点故意气人的样子,“所以……”
“所以叶茹萱你去死吧!”我抢上一步,用剑鞘狠狠的砸了叶茹萱的右肩,“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今儿就废了你!”
“啊!”叶茹萱大叫一声,按着肩膀流出了眼泪,“疼……”
“不疼我打你干吗?!”我甩甩头发,恨不得把这段时间所有不爽都往她身上砸。
我又一剑鞘劈过去。
“蓝惠雪我招你惹你了!”叶茹萱一边躲闪一边尖叫道。
“惹沙莎就是惹我!”
那家伙蹿的比我快,我很快就够不着她了。再加上鸿逸把我给拽住了,所以说我就从地上捡起快足有我手那么大的石头冲着叶茹萱的背影狠狠的砸了过去。
“别气着啊!”鸿逸拉住我,着急地说道,“要把你气坏了谁去劝沙莎?”
“你没长嘴没长脑子你不会劝!松手!”我正在气头上,打开鸿逸得手就冲着叶茹萱落荒而逃的那方向冲了过去。
叶茹萱,你别怪我拿你出气,谁让你不走运?!
我本来以为以我这速度,很快会被她甩下,但两三分钟后,我拐过一个弯,停在了空无一人的、干涸的游泳池旁,却看见——
叶茹萱跌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右腿;她裤子的膝盖处已经被血浸透了。
她抬头看见我,惊慌失措的想站起来:“你——你别杀我——!”
……说的我跟什么似的,我只不过想揍你一顿而已啊……虽然说可能不小心下手太重。
“我不杀你。”我冷冷的说道。我都怀疑这声音是不是我自己的,“我要你承认,你是冒充者。”
“不是!”叶茹萱的眼泪不间断的从眼里往外流,她惊慌的盯着我,“不是,不是!”
“可你不可能是紫云传人!”我气的手发抖,“那天带你去我家的你所谓的‘养母’呢,我要跟她说!”
叶茹萱猛然愣住了。
“她人呢?”我又问道。
“走了。”叶茹萱硬生生的回答道,“走了。”
“走哪儿去了?”
“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扔下冰魄剑,一把揪住叶茹萱。
“当然不知道!为了躲暗月门啊!”叶茹萱的眼神飘忽不定,“说不定……早死了!”
死了?你还没什么反应似的?!这话也真能说得出来……
我确信她是假冒的!
本来已经很阴沉的天阴的更厉害了,雨点夹杂着雪花,砸落在地上。
“你。”我说道,“你活该。”
“什么?”叶茹萱声音发颤的问了一句。
“你活该,你一切都是活该!”我歇斯底里的吼叫道。
“我……活该……”叶茹萱的嘴唇抖动着,脸色苍白。
“对,活该!”我又重复了一遍,想到沙莎,眼泪就模糊了视线。
我刚刚转过身去,想回去找沙莎,结果突然听见身后一声闷响——
叶茹萱倒在了地上。
“活该。”我本来以为我会很解气,但心里竟然有点莫名奇妙的不舒服。
我狠下心来,捡起冰魄剑,闭着眼,径直往回走去。
“啊——撞人了!”
我狠狠的给摔在了地上:“啊——你看这点!”
“我看着点,你是瞎子啊!”对面那位跳起来就蹦'深泽方言“蹦”是发火的意思',“你还带蓝兔的面具——”
我脸上的面具被扯了下来。我睁开眼,然后跟对面那位一起惊叫:
“贲书玉?!”
“蓝惠雪?!”
冷场。
然后贲书玉把面具扔到我手上,移开目光,看见了叶茹萱……
“蓝惠雪。”他不带感情的叫道。
“干吗?”我恼火的回应道。
“沙茹萱她——”
“是叶茹萱!”我咬牙切齿的吼道。
“管她!”贲书玉从背后给了我一拳,虽然下手很轻,但仍然让我差点扑地上,“你把她怎么了?!”
“呃……?”我一愣,接着突然想到叶茹萱的腿,恍然大悟,“哦,那是她自己摔得!”
贲书玉瞪了我一眼:“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我不爽的问道。哼,沙莎推测的看来没错,你小子看上叶茹萱这东西了!
“我不知道。”他倒坦白,“但肯定跟你们有关系!”
“‘我们’?”我憎恶的看向他,“‘我们’?!你不是七剑传人不成!”
“跟你们不一样!”贲书玉对我怒目而视,“至少,我不会以多欺少!”
“你就算想以多欺少也找不着人帮你!”他刚说完我就吼道,“你竟然相信叶茹萱而不信沙莎!果然爱情的力量很伟大——”
“乱吵什么!”贲书玉怒气冲冲的走过来,似乎想拎住我揍一顿,“你乱说个什么劲儿?!想打架不成?!”
“打就打,怕你?!”我放下冰魄剑,后退了一步,“我让你一招怎么样?”
“用得着么?!”贲书玉一拳向我挥来。
我伸手挡住了他的拳头,然后反手攥住了他手腕。贲书玉伸手把我推了个趔趄。
不成,他力气比我大得多,跟他拼力气我找吃亏;只能……
贲书玉颇有死不要脸的样子,又一拳打来。
不客气了!
我暗运内力,一掌把他拍出三四米。
“啊!”贲书玉及时稳住了脚步,一脸怒气的看着我,“我算知道什么叫卑鄙……”
“我这是‘被逼’。”我拍拍手,冷冷的哼道,“还要打吗?我可不想自相残杀。”
“你……”贲书玉攥着拳头吼道。
“‘你’也没用。”我轻蔑的瞪了他一眼,“拼内力,除非你打通任督二脉,不然死你也拼不过我。”
“可恶……”
“先走了,拜拜!”我转身,大步走开。
鉴于我在雨夹雪里头淋了半天,所以第二天早晨起床后,我感觉头昏昏沉沉的,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上烫得难受,但却禁不住一阵一阵的打哆嗦。
感冒了……?
我从我书柜里翻腾出体温计量了量——三十八度五。
三十八度五啊……小时候发烧经常到这个温度,no problem。我扔下体温计,决定坐公交车去学校,少费点力气。虽然我知道论速度那东西没我跑得快,费时间。
所以说今天我不像平时似的早早到校,而是等一组值日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