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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世争夺战-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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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空气好像顿时改变了浮力,把他往上托了些。   

“再升点?”秦丰大喜过望,忙着玩这升降游戏,“降点,降点,升——”   

???   

“呀嘿——”   

半个小时后,各大高层建筑的顶楼上一个身影飞快地起起落落。秦丰自大厦边缘一跳,往下望时,车水马人鱼的霓虹大道,就跟架在直升飞机上现场直播的节目里看到的一样。   

把这灯红酒绿区分开来的是一座桥,过了长达几公里的桥,另外一边则是黑灯瞎火并与高速公路接壤的平房棚户区。   

两年前他每天都在这里等公车,花一个半小时去上课。后来升上了三年级,因为学校强制要住校的原因,他经常一个月也不能回家。能在市立第一高就读的秦丰自己也知道,如果不是成绩特别优异,第一高是没可能录取他,甚至减免几千块学杂书本和住宿费的。   

可是除了读书考试,自己就什么也不会,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跑个一百米都要二十几秒,比女生还慢,再加上戴着眼镜其貌不扬,性格又迟钝懦弱,所以在学校的时候,班上的男生都有女孩青睐,唯独他形只影单……   

从回忆里回到现实,秦丰自己也没注意到那声轻轻的叹息从他口中发出——也许是高空的风声太大了。   

他把自己的“体重”逐渐调节到正常人范围,落在了一个自行车车棚顶上,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了下来。   

如果他就这样出现在家门口,大概会把年迈的母亲吓个半死吧?母亲有晚饭后坐在门口纳凉听收音机的习惯,今天不知道在不在?母亲还喜欢一边和街道上其他邻居说话一边做些编织之类的活,父亲在世时她就经常接些类似的工作来补贴家用上的赤字。   

秦丰站在巷口,探头探脑地朝里张望。   

家门很容易就能看到,但是门口空空如也,而且门也是紧闭着的。   

秦丰绕到后巷,从窗子朝里望。   

家中冷冷清清的,位置最显眼的五斗柜上放着他的遗像。母亲一个人坐在床上打毛衣,打几针拉一下线。可拼可拆的小圆桌上放着一个白瓷碗,里面是红菜汤,碗上搁了两支平行的木枝,架着一个咬了不出三口的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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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第四话 七星社长老会(8)   

秦丰望了一会儿,慢慢在窗子下蹲下来,双眼很快就被泪水模糊了。   

擦擦脸,他重新站起来,轻声喊:“妈!妈妈!”   

母亲疑惑地抬起头四下瞅瞅,但很快就扯了扯线埋下头继续。   

秦丰继续轻声喊:“妈妈,是我,阿丰啊!”   

母亲听到这声音,如雷轰顶般腾地站了起来,丝线一下子从膝盖上滚到床底。当她看见儿子在窗口的脸时,立刻傻了。   

“妈妈,我回来看你……”秦丰说着自己都觉得别扭的问候语,“妈妈,我在路上看到那家面店还没关门,你再出去吃一碗拉面吧……”   

母亲以为自己在做梦,一动不动。   

秦丰尴尬地站着,也不说话。   

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母亲翕动着嘴唇说出第一句话:“阿丰,你真是阿丰?”   

秦丰大喜过望:“妈,你看,我挺好的……”   

“你,你……”母亲尚未缓过神来,“你,你怎么不进来啊……”   

“我怕被人看见。”他实话实说,“没吓到你吧?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死是死了,可是,居然还能找回家来。”   

“你赶紧去吃面吧,我等你。”秦丰看了看巷子的两头,“真的不用难过,我不是好好的吗,除了不是人以外……”   

母亲走过来,抓着窗棂把他看了又看,脸上淡淡地露出一丝笑容。   

“妈妈,你先好好吃一顿,吃饱以后我们聊通宵,我有好多话跟你说……”   

???   

厉冰彦梦到自己变成了小说里的雪山飞狐,在堆满财宝的山洞里和苗若兰有说有笑。   

他正想按照电视上演的那样去摸摸佳人的手,一动弹突然山洞塌方,把他压得严严实实。厉冰彦大怒,“啊”地大吼一声就把压在身上的那座大山顶飞了出去。   

艾柏梦见自己变成了电视中的小李飞刀,像地主唾骂长工一样教训徒弟叶开。他一脚踩着叶开头,一脚踩着叶开的屁股,正教训得如日中天时,这小子竟然奋起反抗了!   

艾柏尚未睁开眼就一手刀劈了出去,厉冰彦也正好一脚踹过来。   

然后他们同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身体各个部位传来,不约而同地打了个激灵后,神智马上就清醒了。   

地上大片大片的水和还没融化彻底的残冰,两人的衣服都湿答答地滴着水,难怪他们都被冻得缩着脖子像只瘟鸡。   

“我的头,我的头……痛就一个字!”厉冰彦活动着肩膀和颈子,浑身酸痛,“这酒真厉害,我记得没喝多少才对……”   

“赶紧把屋子收拾干净,趁老师还没回来!”   

“对对对——”   

想要收拾的两个人一个找不到拖把,一个找不到半块布。   

什么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艾柏的脸上突然出现了大无畏的神情,他脱下校服外套就把那些垃圾往里装。厉冰彦起先还是一脸嫌恶地看着师兄堕落的行为,但在艾柏一声:“看什么看!快点弄干净!”的吼声中,很快就无耻地抛弃了自尊,脱下外套当抹布,擦地板。   

在闹腾中清醒过来的第三个人茫然地望着他们。   

“为什么不拿窗帘擦地啊?”宋自乐说话间已经走到窗子下,抬手去扯那块整间屋子里唯一的布料——“住手!”艾柏和厉冰彦齐齐扔下手的事冲过来,一个掐脖子一个抱腿地阻止了他,“你想死啊!老师的东西也能动吗?!”   

“大——不——了——换——块——新——的——嘛!”三个人绞在一起,宋自乐鼻子和嘴巴也不知道是被谁的手捂住了,话讲得断断续续的。他一手掰着捂住自己脸的那支胳膊,一手在空中没点儿地乱抓,一个不小心抓到了窗帘,“哗啦”一声后,三个人在惯性下一屁股坐地上,白窗帘带着墙皮罩在他们头顶,乱七八糟地裹成一团。   

挣扎过程中好像谁踩到了窗帘的一角,向前扑去,只听一声巨响后,床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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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第四话 七星社长老会(9)   

“看看你都干了什么?”艾柏的声音悲愤地盘旋,一拳打出去。他自己也没好成什么样,那一拳正打在沙发上,三四个弹簧喷出来昂昂昂欢快地叫着——仅剩的家具报销了。   

宋自乐和厉冰彦从窗帘下面钻出来,面对着一屋子狼藉哑口无言。   

“给老子听着!”艾柏仗着自己稍微大几个月充当老大发号施令,“哪怕今天旷课也要把这间屋恢复原样——嗄——”   

屋顶落下来一大块墙皮,不偏不倚贴在他脸上。   

艾柏慢慢地伸出手,慢慢地揭下墙皮攥在手里,慢慢地睁开眼盯着那两个笑得叽叽歪歪的二百五。   

“都给我去死——”   

路人只见某个方向尘土飞扬,两个男孩子目瞪口呆地坐在一堆废墟上,两米开外的另一个男孩双手轮流从地上抓砖头砸向他们。   

???   

“天可怜见!终于让我找到你们了!”   

拨开人群,一声欣喜若狂的高喊止住了艾柏的疯狂。   

狼狈不堪的厉冰彦如同狗甩毛一样抖掉满头满身的碎渣子,他闻听此言,满脸疑惑地把刘海往两边分开,眼睛眨巴着大叫一声:“赵晓哲?”   

仍然穿着和尚袍子的赵晓哲拿着一听汽水一个鸡肉卷:“报名时间就快到了,你们无论如何要赶快啊!”   

“报名?”艾柏把两手砖头随便往后一丢,人群中响起痛叫声,“报什么名?你说查理士快餐店的那个绕口令比赛啊?念出来也不过就奖励一杯小汽水,我请你得了!”   

赵晓哲更急:“请什么请,你们两个蠢蛋!是考试!考试啊!芳雍先生让我来通知你们的,就是那个考试!”   

“嗯?”宋自乐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掏了掏耳朵。   

他刚才说“芳雍先生”?   

“哈!”艾柏和厉冰彦眼睛倏地瞪大,“这、这、这、这、这么快!”   

“是啊!”赵晓哲激动地一跺脚,“我从昨天就一直在找你们!”   

“不是吧!”两人激动地齐声大叫。   

“是啊!”赵晓哲又一跺脚。   

“不是吧——”两人歇斯底里地揪着头发对吼。   

“是啊——”赵晓哲声嘶力竭地跺脚。   

艾柏和厉冰彦异口同声地拒绝:“不行。”   

“为什么!”赵晓哲的情绪收不回来,啪一声捏扁了铝罐,激动之情如那听汽水一样乱飙乱溅。   

两个人,抱头痛哭:“我们要留下来修房子……”   

“这破房子怎么可能修得好?你们死心吧,赶紧参加考试,通过就能拜入芳雍先生名下,金碧辉煌的房子随便住,各国大餐就随便吃!”赵晓哲激动地把汽水和半个鸡肉卷向后一扔便来扯艾柏和厉冰彦,人群中又有痛叫声响起。   

“嗯?”宋自乐第二次听到了熟悉的名字,“秃驴,请问你刚才说的那个芳雍,是不是表面上很襥很傲,其实很痴癫的那个芳雍?”   

赵晓哲噔噔噔地后退三步,“你、你是何人,竟敢这样直呼大人名讳?”   

宋自乐一把揪起赵晓哲,放声狞笑:“哇哈哈哈哈,我是他未来的证婚人!说,什么考试?”   

赵晓哲尚未开口,警车声嘀吧嘀吧呼啸而至,“糟!闹得太过火了!”艾柏第一个窜出人群,朝一旁的巷子逃去。   

厉冰彦溜的速度完全不亚于艾柏。   

“你们怎么又把带路的我给丢下了?”赵晓哲三番两次被抛弃,泪流满面地伸出手,“等等我!”   

宋自乐把他的头扳回来,笑容可掬地瞪着看,“没关系,没关系,我可以追得上,只要你带我一起凑热闹!”   

“你、你到底是谁啊?”赵晓哲惊恐地望着这个眉清目秀的可爱美少年。   

“不是说了嘛,我是芳雍未来的证婚人!”宋自乐见警察已经分开外围的人群往里挤,连忙架着拖着来不及反应的赵晓哲脚底抹油。上百号围观群众只觉眼前一花,再定睛时一片废砖头堆上四条罪魁祸首半个人影也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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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第四话 七星社长老会(10)   

???   

息霞山静心馆。   

一天的晨唱开始之前,最为年长的弟子穆德感到空气中隐约漂浮着某些不安定因素。   

他命人打开大门,走到台阶前,外面晨雾还没有散去,就连五米外的景色都无法目测。   

静心馆方圆数百里都笼罩着静心经的结界,不要说普通人根本看不到,进不来,就算侥幸进入其中,一旦有丝毫心烦意乱,这一情绪的波动就会立刻传达到静心馆内。此外,侵入者还有可能受到自己内心深处不断扩大的迷惑影响而产生幻觉——到底是可怕还是绝望,具体情况就要视这个人的心志而定了。   

穆德感觉不到空气中有任何波动,但他又隐约地觉得这里除了自己人外,还有别的什么人在。   

“谁?”   

前方的雾淡了些,一股轻微的气流使它们开始有向两旁扩散的趋势。那逐渐清晰起来的悬崖上,若隐若现地站立了一个身影。来人全身罩在黑色的宽大斗篷里,帽檐垂得极低,只露出挺秀的鼻梁和红润的嘴唇。仅凭那一部分,穆德无法区分出来人的性别。   

对方从斗篷里伸出一只手,皮肤白皙,五指修长有力,食指与中指间夹了一只巴掌大的白色蝴蝶,对方的手轻轻松开,那蝴蝶翩翩飞舞到穆德面前时,竟自己燃烧起来,在白色的火焰中一边燃,一边舞,奇怪的是它没有化为灰烬,却变成了闪烁的粉末。待它燃尽后,穆德的手中出现了一个信封,右上角处浮现出一只展翅的蝴蝶图案,但很快就消失,变为一封普通信函的样子。   

穆德低头看着那信封,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不由得喃喃自语:“这么快又要召开圣隐会了……”再抬头往前望去时,前方空空荡荡,雾已向那人站过的地方迅速汇拢。   

他不敢怠慢,急忙拿着信封匆匆折返馆内。   

???   

“秃子,你又耍我们的话,定叫你手里的十八道鸡肉全餐全部翻进海里!”艾柏嚣张地叫嚣道。   

渡轮上的人惊讶地望着他——这几个人从上船起就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耍你做什么呀?再说我什么时候耍过你呀?”赵晓哲把一个印有“查理士快餐店”的大纸袋牢牢地抱住,“你们不要叫我秃子、秃驴——我有头发!”   

“还敢顶嘴?”厉冰彦从后面揪着他的衣领狰狞道:“上次带我们翻山越岭你以为拍电影呀?明明就有小汽车开上去,还是加长Rolls Royce,你信不信?”   

赵晓哲向后仰着,上半身和下半身成九十度直角,头摇成拨浪鼓,“不信!”   

“说你蠢你还别不承认,”厉冰彦接过话茬继续说,“而且我们下山的时候走的是康庄大道,并行开两辆Rolls Royce都不成问题!”   

赵晓哲依然持续死命摇头的频率,“我不信!我不信!”   

宋自乐坐在渡轮栏杆上大吃零食,对背后的滔滔海水视而不见,“喂,到底你们和芳雍怎么扯上关系的,这一段我还不知道呢?”   

艾柏一把丢开赵晓哲,大踏步地走过来,“我还没问你呢?你又是怎么认识芳雍那个家伙的?”   

“他是我哥的老朋友,自然就和我们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宋自乐手一摊,嘴里同时含了十几根薯条在嚼,难为他说话还能这么清晰,“你别以为我想认识他。那个人襥得要死,世界上根本没他放在眼里的东西!”   

“一点不错!”艾柏想起那晚就来气,“自己跑到别人家去吃饭也就算了,害我和冰彦等得花儿也谢了泪儿也干了,都不知道请我们吃点东西——衰人!”   

“嗯?”宋自乐正忙着把薯条插进鼻孔里然后用嘴巴去咬着吃,闻言甩过头来,“不是吧?!”   

“是啊!”艾柏不解气地抽了一根薯条去吃。   

“不是吧?”宋自乐大叫。   

“是啊!”艾柏又抽一根。   

“他那晚正好在我家吃饭来着。”宋自乐赶紧做了一个“不要打我”的姿势,“冤有头债有主,不是我请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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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第四话 七星社长老会(11)   

“原来是汝!”艾柏大为光火,但转念一想,至少他们对芳雍那个人的看法并无出入,都是苦大仇深的同一阵线,这样他心里就释然不少,“对了,你大哥和他是朋友?那你知不知道一个什么类似于专门接收我们这种怪胎的收容所性质的破烂组织七星社?”   

艾柏此言刚出后脑勺就挨了根鸡骨头,头一回就看见厉冰彦对他做了个警告的手势。   

“我套套消息而已!”他用唇形回答,厉冰彦还是摇头,两人僵持中。   

只听背后宋自乐说:“哦,普蕾雅德,十二人长老会啊!”   

艾柏隐约记得听芳雍提过十二这个数字,把头点得鸡啄米,后面的厉冰彦连阻止的时间都没有,“没错!原来你知道。等一等——”他指着宋自乐,“难不成你也是那组织里的……”   

宋自乐慢悠悠地说了几个“非也”:“咱比你们俩知道的时间也久不到哪里去,还不是那天晚上芳雍来做客的时候,我爬墙上偷听到的。”   

厉冰彦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目前弄清楚老师和这个组织的关系,对他来说比什么都迫切。他心里总是隐约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涩感,而过往的经验证明,这些能够预测暴风雪的敏感神经确实也在紧要关头救过他和艾柏无数次。   

长老会,圣隐会,七星社,这些名词对艾柏和厉冰彦来说还是很陌生,他们仍然不能确信这些是不是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   

他们听不懂,赵晓哲就更加糊涂了,他一直以为自己参加的是加入芳雍门下的考试,只要通过就能拜师学艺,顺带享受生活。   

“芳雍和我那个失踪N年的老爸都是长老会里的,不过长老会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听起来蛮好玩的样子——对了,他们一共有十二个,所以叫十二人长老会。不过好像本来是十三只,因为十四年前背叛了一只,所以只剩十二只。”   

宋自乐说书似的津津乐道。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老师跟那个圣隐会一定有关系,他也绝对是七星社里的一员。只是……”厉冰彦在艾柏的注视下顿了顿,一丝愁云浮现眉宇间,“这个长老会,我总觉得给人非常不祥的感觉。而老师……恐怕和它有莫大的牵连。”   

他们乘坐的渡轮发出了一声冗长的汽笛,海平面上出现了一个小点,那就是此行的目的地,一个距离城市不远的小岛屿——吉岛。   

“还有那个突然出现的洛伦佐啦!芳雍说他是七星社的叛徒,但是他看起来却一副无害的样子,最重要的是他似乎和嘉睿老师关系匪浅……”   

“我觉得洛伦佐人很好啊。”   

宋自乐可爱又不失礼貌的笑容里一丝狡黠也看不到,“就算他背叛了七星社,但他没有加害我们的理由吧。”   

厉冰彦看着他,想说什么却又语塞。的确,现在他只是预感,完全没有证据,甚至连能够把预感描述表达出来的语句都没有。所以他只好继续沉默,思索。   

“我信他。”艾柏突然开口,声音又静又沉稳,“而且即使不信洛伦佐,我们也该信老师。”   

宋自乐扁扁嘴,讥笑:“可是,你不是很怕嘉睿老师吗?”   

谁知道艾柏立刻抛开方才那副成熟的样子,惊道:“我的确是怕啊!”   

“把他描述得跟魔鬼一样?”   

“他的确是魔鬼啊!”厉冰彦忙不迭点着头确认。   

“那就是你俩有病?”宋自乐奇怪道,“对魔鬼如此推心置腹。”   

艾柏和厉冰彦竟然同时哑口无言,脸上出现连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讶异表情。   

“各位游客,前方目的地,吉岛。吉岛是一个在亿万年前的地壳运动中自然形成的岛屿,此处有两股洋流交汇,气候十分复杂……”   

机械的导游女声响起,轮船上本来正安静地看海的游客开始蠢蠢欲动。艾柏看那岛靠得近了,下决心似的一脚踩上座位,“不管如何还是那句话,一定要先加入进去!”   

厉冰彦也深知这是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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