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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灵一看这厮的样子就知道这里头不是装着吃的就是装着吃的。
啊,既然是送饭的,那不纠结也罢,坏心情瞬间一扫而空,也不时偷看夜冥背后的那双手。
这俩土贼
夜冥怎会不知道这俩人的个性,便是把东西放下,打开。
那小食盒做的精致,黑木红漆,上面用油彩画的山中竹林图,掀盖而开,顿时芳香扑鼻,猪肉剁碎成馅混着葵花油,和着小麦磨成的面粉,上笼蒸上半个时辰就出锅。
是包子!
两个饿鬼从中午到现在水米没打牙,此刻早已饿得前心贴后背,见了这包子就跟野猫见了老鼠似的,忙不迭的拿起就往嘴里塞,尤其是熊戒八,这厮一手一个嘴里还叼着一个,生怕别人跟他抢啊。
苏灵咬了口肉包,看着这人的吃相实在无语,“我又不跟你抢”
熊戒八满手满嘴的油,嘴里正忙着呢,哪有时间管苏灵,便是含糊不清的应了句:“那可不一定”
嘿,我这暴脾气。
苏灵也倔上了,又拿了两个包子,明明是吃不完,就是想气气熊戒八。
后者见着苏灵又拿了两个走,心里一阵悔恨,悔恨自己这嘴巴怎么不再生得大点儿
“这样可以吗?”苏灵下意识的往夜冥身后看,唯恐白泽突然出现,不责罚他们就怪了。
“可以。”夜冥把苏灵的行为看在眼里,淡淡道:“白泽出任务了,反正快到辰时,你们可以现在回去。”
这是什么?逃课?
丫,没想到堂堂高冷男神夜冥大人也来这一招,又是偷吃,又是逃课的,这样的行为很符合苏某人的价值观,顿时觉得同门情谊又近了一步。
牛b
太阳一点点偏西,最后悬在山顶,不出半个时辰就落下,光辉全无,像个像个啥呢通红流油的鸭蛋黄。
这比喻,真是没谁了。
晚风阵阵,两人吃饱喝足坐在地上,一身污泥冷水跟纤尘不染的夜冥形成鲜明对比,纵是苏灵再不平衡也没办法,毕竟人家是天才,人家是师兄嘛。
熊戒八打了个饱嗝,又灌了一口水,“师兄,你的厨艺又见长了。”
夜冥:“这是小店里买的。”
得,当我没说。
苏灵却听出了破绽,那个“又”是什么意思呢
八卦好奇如她,便是问道:“夜冥的厨艺很好?”
熊戒八马上应声:“那是,我师兄厨艺可是一绝,尤其家常菜做的好,嗯还会做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额稀奇古怪?比如,爆炒牛妖肉,糖醋鲤鱼精?
苏灵看了眼夜冥,这厮还是副不问世事,安然自若的斜靠在竹子旁,双手抱肩,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但是,你以为这样某人就会放弃拟定良久的计划?
这小九九可在她心里盘算一整天了,白泽不是说夜冥两个月就能通过这铁人三项的训练吗?白泽不是说夜冥是天才吗?呵呵,天下哪有什么天才,唯有勤奋和钻研二字才是王道,既然眼前已经有个巨人了,苏灵又何必独自攀登高山呢,世间的事都是相通的嘛,办法总比困难多。
趁着熊戒八吧嗒嘴休息的间隙,苏灵悄悄踱步到夜冥旁边,戳了戳后者,低声道:“哎哎,夜冥,告诉告诉我过这铁人三项有什么诀窍呗?”
夜冥眼神一闪,略带惊讶之色,他比苏灵高出半个头,此时正好能看见这人鬼鬼
鬼祟祟的盯着不远处的熊戒八,那表情可爱又滑稽,连带着他的心都跟着轻轻晃了晃。
薄唇微起,刚想开口,却又被苏灵打住,她把耳朵凑过去,坏笑着低声道:“别让八戒听见。”
这丫头
轻附耳语,他低沉的声音传入,很简单的一句话,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说完了,可还是被熊戒八发现,他狐疑,扬声道:“你俩在那鬼鬼祟祟的干啥呢?”
同时,夜冥的秘诀已传授完,苏灵恍然一笑,对着熊戒八得意道:“就不告诉你”
这鸡贼的个性
第一百三十一章 白驹过隙()
时间如流水,季节交替,便是到了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冬季。转眼间苏灵来到灵者村已一月有余,生活节奏渐渐趋于稳定,白天和熊戒八一起开始铁人三项,不是插科打诨斗嘴动手,白泽偶尔过来看看,但还是出任务的时候居多。
两人每日辰时结束训练,但苏灵可不打算就到此为止,吃过晚饭后还要进行肌肉家中训练,俯卧撑、仰卧起坐、跳绳、跑步,一点也没松懈,就像她说的,这世上根本没有天才,唯有努力和坚持二字才是王道。
夜冥也这样说,那日她向他请教修炼的诀窍,总结起来就是简单一句话:坚持不懈和心平气和。不要总想着如何控制灵气,如何让手上的木桶平稳,调整呼吸,用平稳的心态去面对,不要害怕失败。
当然了这样的技巧告诉熊戒八也等于没告诉,这厮脑袋转不过来,还说什么,相比这些大道理,他更喜欢用身体去实践,所以这一整个月以来,竹步摇旁的惨叫和木桶落地的声都没断。
通灵师入门基础指南也被她翻得差不多,起初还不想看,总觉得这东西是传销组织下发的洗脑神奇。但偶然间这一翻不要紧,里头那些东西瞬间就把她吸引了,虽然上头那些拗口的古文她看不懂,但下头那些蝇头小楷的注解她可是看得明白,每一页上都有密密麻麻的注解,同苏家老仓库的书籍不同,这本字迹干净,整洁,光是文字上头那精气神儿,就能给人带来莫名的欢乐。
这一个多月的观察下来,她发现白虎真的很少说话,更多时候是看着,苏灵成功也好,失败也罢,它都很少干涉,她也问过为什么,但人家的原话却是:我已经活的太久,见的太多,有些道理只有亲身实践了才会了解,我不该插手你的人生。
苏灵:“…我真的很希望你插手。”
风吹竹叶哗哗作响,一片郁郁葱葱,这是灵者村独有的景色,托大椿树的福,村里养得这片灵竹才得以常年茂盛翠绿不倒。而竹为节,君子气度,品格高尚,最适合修行养心,这是如何的清雅艳俗。
此时正逢冬季,茂盛的翠竹中纷纷扬扬的雪花飘下来,深绿的竹叶上映衬白雪,仿佛身在春季与冬季的交叉时节,这是种很奇妙的感觉。
冬春交织,竹海空灵。
多美好的画面啊如果忽略这些环境描写,抬眼望去远处几米外,一个身高两尺臂腿壮如牛的健壮男子**着上半身,双手提着两木桶健步如飞,刷得一下便是跳上了高高的梅花桩,哒哒两下如履平地的飞行,眨眼间就过了十几个梅花桩,脚下淡淡蓝气附着,很稳定且他回头大笑。
“哈哈,苏灵,你今天恐怕是要输给我了!”
笑声爽朗,却是冷漠淡然的回应,从那较粗壮的却只有一手腕粗的竹条上飘来个淡淡的眼神,仰躺太竹条上的人半睁着眼睛。
“自欺欺人也是一种了不起的能耐,有利于盲目感知现实,过高估计自己的能力,这种不要脸的精神值得发扬。”这人特意吧“不要脸”三个字咬得紧紧的,让人听着心里就蒙羞。
说罢,她拽了上头一根较细的竹条,柔软懒散似丝绸轻薄的身子便是掠了起来,脚下一点竹梢间,空中几个飞腿,便是越到湖边,提起两个木桶,哗啦两下打下去,提了两桶水,细长的双臂一字打开,走过去,上了梅花桩,那头熊戒八已经下了梅花桩。
苏灵踩了桩子,握了握木桶提手,脚下一跨,第二根木桩,稳。
第三根,更稳。
第四根,开始有点飘了,整个脚面根本不沾切面。
第五根,脚底淡蓝色的灵气稳定附着。
从第十根开始她脚下只有轻点…
刷刷,木桶中的水充盈但不溢出,水面也无波澜,她到了梅花桩的尽头,抬头看见熊戒八已经走了竹步摇的一半,那高大魁梧的身子正一步步踩过一个个没有任何平衡点的竹步摇,这是熊戒八最钟爱的环节,苦练一个月总算有了点效果。
“哎呦,看样子比昨天稳了一点,是因为昨天输给我饿了肚子吗?”苏灵的笑声惹恼了熊戒八,他也嘲讽回去:“你接着得瑟,今天输给我的话你就等着饿肚子吧。”
熊戒八刚挖苦完就看见苏灵已经转身轻盈跳上竹步摇,如果说他的身法是重中求稳,那么苏灵就是轻中求快,瘦小的身形,飞掠在摇摆的竹步摇间,风吹间依旧乱晃,但每次都能被她踩上,这身法…像极了夜冥!
熊戒八本是先出发,两人间的距离差了一半,但苏灵这厮刚踏上,却是步步掠闪,速度比他足足快了两倍!
熊戒八大骂,却也加快速度。
但竹步摇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大,距离越来越近…
他愈来愈慌,哪知脚下一个闪忽,没能踩稳,右手边的木桶一晃,水哗啦的洒出去三分之一。
这边,苏灵很快到了他身后,抬腿,一个大长腿横扫。
“给我下去吧你!”
然后长腿扫空,熊戒八顺势一跳,身体斜偏,左手边的木桶也倒出去同样的水量,身体重新回归平衡。苏灵不死心,转而用纤细的小腿侧踢向熊戒八的后腰。
踢中腰后穴道,熊戒八顿时感到后腰麻痹酸软,但好在这人皮糙肉厚,这点击打还不算什么,便是转身反攻,粗壮的小腿猛地狠踹在苏灵大腿外侧。
但这人身法奇异,赫然是往后一闪,身轻如燕,且趁着侧躺闪空的间隙再次上前,脚下飞掠,一脚踢在熊戒八的水桶上,后者身体猛地一阵缓动,眼看着就快要掉下去了…
某人脸上闪过一丝坏笑,临门一脚,
砰!
砰!
这第一声是苏灵踹踢在熊戒八木桶上的声音,而这第二声嘛…
“啊啊啊,死苏灵,你真是太奸诈了,有种咱们下来单挑!”熊戒八落地,满身的水,屁股上坐的都是污泥。
然苏灵已经快速往前掠过一块块木板,将水倒入大木桶中,闻言回头粲然一笑。
“种?”她眼睛向下飘,是熊戒八两腿之间,“我没种。”
一秒钟,熊戒八脸红了。
远处,正往这边来的夜冥也听见了,亦是一阵无语……
第一百三十二章 古墓前传()
世上谁人能不死?
任你前世是风华绝代、袖然举首还是盖世无双、唯舞独尊,最后的最后都将化为一堆白骨,前世功过任由后世评说,是好是坏,是对是错,有几分是真,又几分是假?历史的长河终会将你埋葬…
不论任何时代,幽静偏僻的小村庄都是隐居于桃源之境的好去处,因此在与世无争,安于本分的现状下,农民生活的还算安逸。
但不禁要问,这片土地昔年所发生的一切你可曾知道,这里真的是可以安度一生,颐养天年的桃园?
东方大陆上的某一村庄,这一夜星芒高悬,却有皑皑乌云缓缓飘过在它遮过那苍穹明月的时候…
月光全无的山林中,四个土盗墓贼正蹲在一个土丘上,所有人都不说话,而是深情严肃的盯着那把洛阳铲。
铲子头上有从地下带上来的旧土,奇怪的是这土正往外啪嗒啪嗒的滴水,须知他们脚下所站的地方是东方大陆出了名的干旱地带,三年滴雨未下不说,蝗虫灾害不断,说是饿殍遍地有点夸张,但也有不少人饿死,家家户户都吃不饱,要不他们也不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出来盗墓。
“这下麻烦大了。”资历最长的老头把他的旱烟袋往地上敲了敲,接着道:“这地下没准是个水鬼,把村子里的水都给吸到墓里了,弄不好咱几个的小命都要丢在下面。”
“下不下啊?一句话的事,罗里吧嗦的!”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说,“太爷您要是老了,腿脚不方便,就留在地上把风,我和我弟下去,管他是什么鬼,先来一刀再说!”说着他还扬了扬手里寒光甚甚的大刀。
,老头子不怒反笑,身旁一个更年轻的小伙子有点胆怯,生生看着他哥,“哥,咱们还是小心点吧,万一…”
那小伙子一个眼瞪过来,喝道:“万一个啥,能有啥万一,就算没事也给你这乌鸦嘴说有事了!”
啪!对边的大胡子一掌下去拍在小伙子脑瓜上,瞪道:“你这小兔崽子,怎么跟老太爷说话呢,老太爷倒斗的时候,你爹和你娘还没把你造出来呢!”
“我…我咋说错了嘛,那老祖宗不是也说,越离奇的倒里宝贝越多,没准下面就是个大宝贝,那样咱就都能吃饱饭了…”
“你还敢顶嘴!”大胡子扬手却停在半空,他心里明白娃的感受,饿了三年肚子,出来倒斗也是没办法,谁不想吃饱肚子,让自家爹娘过上好日子。
弟弟见哥哥被数落,低下头偷笑,老太爷咳嗽了一声,又敲了敲手上的旱烟袋子,严肃道:“你娃不要笑,也不要小看这倒斗,碰上啥厉害东西都可大可小,底下的人只求个安宁,千万不能贪财。上次你二叔就是因为太贪心,结果到现在还疯疯癫癫,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术。等一下我先下去,胡子跟在我后面,大娃带上东西殿后,二娃就别下来了,四个人都下去了,到时候想退都退不出来,我们万一上不来,你也好回村里报信。”
年纪最小的孩子本就胆怯,不让他下去是正好,便是狠狠点了点头。
老太爷拍拍胡子和二娃的肩膀,大叫一声:“抄家伙吧!”说完,两把旋风铲已经开始挥舞。
没到半个时辰后,盗洞已经打得深不见底,除了大娃不时上来透气,洞里连声音都听不清楚了,二娃总觉得这周围阴气森森,弄得他身上直冒寒气,便朝洞里大叫:“太爷,挖穿没有啊?”
隔了好几秒,里面才传来一阵模糊的声音:“不…知道,你…待在上面…不要下来!”
是他大哥的声音,然后听到胡子高音吼了一声:“轻点声…听!有动静!”
“太爷!!”
然后就是死一般的沉寂。
二娃知道下面肯定有什么变故,吓得也不敢说话,也不敢转身回去,万一是听不见了呢,三个呼吸之后,突然听到啪啦啪啦鞋底走在土块上的声音,好像是…一个人。
他心里没底,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试探性喊道:“大哥?”
漆黑的洞口下,还是一片沉寂,好像随时会涌出一个白脸女鬼一样…
“太爷?”又是一声。
回音阵阵,还是没有响应。
突然他听到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血肉粘连撕扯的黏腻声音,好像整个人皮从肚子爆开,然后又人为的翻过去…
就是此刻,皑皑乌云飘过,月光重新歇落,而洞口处一只血淋淋的红手伸出来,五指扣在二娃的手腕处,殷红的黏腻血液顺着指尖滑落。
他死死盯着这只手,就觉得整个身体都被恐惧感支配了,连动的勇气都没有,这月光也是,早不出晚不出,偏偏现在,顺着手臂往下…是一张血淋淋的血脸,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徒然,洞里响了炮声,然后听到胡子大叫:“二娃,快跑!!!”
二娃子猛然惊醒,也顾不上那么多,他知道下面肯定出了事了,一把甩走握在手腕上的血手,扭头就跑!
他一口气跑出去二里多地,从山上到山下,也不看路,几乎是滚着下来的,临近村庄后看见了点点灯光,便是连哭带喊奔进村子。
“不好了!有鬼,有鬼啊!!”
同一片大陆,同一个夜晚,灵者村内还是灯火通明,这里不受官府管辖,所以没有宵禁这一说。一些生意好的酒楼饭店依旧照常营业,华灯初上,街道边,公园里常有吃过晚饭,三俩结帮出来散步的。
村长办公室内,白泽一身衣服破破烂烂,哪里还有往常从容不迫的样子,疲倦的黑眼圈浮现,站在村长对面,报告完任务,正想转身回家好好洗个澡睡一觉的时候。
“白泽。”村长叫他,“是时候让他们出任务了。”
于是白泽睡意全无,若有所思的摩挲着下巴,“看他们训练是有模有样,苏灵和熊戒八又都有点实战经验,出任务应该是不成问题。”
“什么任务?”他问道。
村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宽本,封皮上写着大大的“”,翻页并递了过去。
白泽结果,任务标题栏上是九个大字。
明前村水鬼古墓案件。
第一百三十三章 习惯就好()
苏灵和熊戒八一个半月来的修炼确有进步,白泽深感欣慰,尤其是熊戒八,苏灵没来之前这厮就是插科打诨的随便玩玩,根本不完活。
如今来了个可比的,又是身为“师兄”自是不能相差大多,这不短短一个半月,就把一年都学不会的竹步摇练会了,虽然比起苏灵来倒是稳中有足,身法不足,但也算是大有进步了吧。
苏灵当时放下的豪言,说是只用一个月就能完成,嗯…怎么说呢,一个月的时候是完成了,不过还是常常从上面跌下,又磨炼了半个月后才有所好转,自是女儿身,轻盈的要命,竹步摇耍起来可比夜冥好。
这天俩人已完成了梅花桩和竹步摇的训练,正静坐漂浮在木桶里聚精会神,几只麻雀落在苏灵和熊戒八肩膀上,可却没有一人乱动。
这训练要的就是这效果,不管发生什么都平心静气,且水面又光滑,坐在上面不动灵气更难控制,可俩人都完成的很好,白泽隐在竹林里,见到这景象甚表欣慰,等时间到了才出来。
两人手把木桶边缘,一个撑起就掠到了地上,屁股上更是一点水都没沾。
苏灵掸了掸身上的尘土,一脸惊异的看向白泽,生疏道:“这不是师傅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熊戒八接收到眼色,全力配合道:“可不是吗,我们还以为您老人家已经战死沙场了。”
“滚滚滚。”白泽一阵白眼加嫌弃,但也明白这俩货是嫌他很久都不来看他们训练了,掩饰愧疚的咳了两声,“最近任务多,待在村子里的时间少。”
苏灵根本没听,转脸对熊戒八说:“对了,八戒我那天在芳香阁看见一个姓白的男人和一群漂亮美眉喝酒,你认识他吗?”
熊戒八佯装无知的摇头,“不认识,但我认识他老婆。”
苏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