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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就想着逮着工兵小队的那个爆破手狠狠的在他们屁股上踢几脚。当初安炸弹的时候就听见这家伙可着劲的吹牛,说自己技术多么多么的了不起,爆破多么多么的厉害。还说自己新发明的炸药威力多么多么的大。这下把自己都埋在下面去了,当然还有队长他们。
小六子不担心躲在底下的队友会被石头压塌,但是这么一大片地方还都是巨石,自己拿着工兵铲得挖到什么时候啊?
噗!
一个石块被掀了出来,吓得在旁边愣神的小六子一跳。
出来一个!
小六子从自己躲着的洞中拿出工兵铲,正想帮忙着挖开呢,就看见伸出的那只手臂上竟然穿着黑色的西装。
原来是敌人啊!
小六子有些紧张的看着那只正在空气中扑棱的手臂,现在整个山谷就自己一个人了,枪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之前大家一块血拼也不觉得什么,这突然让自己一个人面对一个,还真有些发憷。
这种家伙手枪对他们根本没用,打在身体里连血都不会留,不一会子弹就能自己退出来。只有像机枪这种大威力的火器能带点效果。眼看着对方半个身子就要爬出来了,小六子咽了一口唾沫,怎么说自己都是中央*警卫团的人。紧了紧手中的工兵铲,打算等他露头的时候给他一下子。至于成不成也就这样了。
埋在地下的黑衣理事其实现在也是郁闷的不行,自己在十人理事中排行老二,可以说除了长老,理事长,没有让自己棘手的对手。这次一下碰着两个,那个拿匕首的家伙虽然速度比不上自己,但是能勉强不落下风,要是单打独斗顶多能撑一小会罢了,可是远处的狙击手实在是太厉害了,而且两个人配合的很默契,从来没听说够巴雷特狙击能不间断的一直打的,那个躲在黑暗中的家伙就行。而且用的还都是穿甲弹。那不是打坦克用的吗? 自己也只是皮厚一点而已,挡个手枪,手榴弹什么的还行,要是被穿甲弹挨一枪,也得在身上穿了个孔子。而且要恢复,消耗的可是自己的精血。
要不是炸弹引爆的时候,自己刚好在空中挨了一枪,哪能被埋在石头底下啊!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狼狈了?
黑衣老二想要仰天长啸,被埋在石头下面的头终于能伸出来了。他发誓自己只要能出来,肯定第一时间就走。这群家伙简直不是人了,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小六子看着对方刚一冒头,锋利的工兵铲带着呼啸的利风就照着对方的头顶舞了上去。
碰!碰碰!
小六子疯狂的拍着,锋利的工兵铲一次又一次拍在对方的脑袋上,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能被自己拍死,反正他打算拍到自己没有力气才停。
伴随着谷中的下半夜的狂风和飞溅的血肉沫子,小六子神奇的发现自己竟然能敲出一种韵律出来。这下拍的更是越发的起劲,对着头顶的太阳穴,鼻子,耳朵,眼睛,嘴巴,这些脆弱的地方一个劲的招呼。小六子没打算自己真能把对方给拍死,那可是子弹都打不穿的家伙。只希望能拖延到陈爷他们来,或者是自己几个队友爬出来。
狂风呼哨的从高空中吹进山谷里,在谷中一遍又一遍的回荡着。封魔一般的小六子对着地上漏出的一个头使劲,锋利坚硬的工兵铲与破开头皮罗漏出的头骨碰撞竟然能呲出一点小小的火花。
小六子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一个人就把长生会仅有的十个理事中,排名第二的厉害家伙给干掉了。
第七十章 七命术
长生会的人走了,五十多人的执事留下了一半,一开始的伤残者几乎都被埋在了石堆下面。六大理事除了及其憋屈的被工兵铲拍死的黑衣老二,其余的都很潇洒的走了。五大理事长之一的洪玉一只手化为了飞灰,疯了。白冬昏迷不醒,被神秘人救走情况不明。陈爱国这一方付出的代价仅仅有几十个士兵受伤,三个士兵死亡。可以说是战果及其的辉煌。
战斗结束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半夜,露着上半身的陈爷仅仅看了填满碎石的屁腚山谷一眼,叹息了一声,就赶忙抱着怀中昏迷不醒的陈富贵往家里赶去。
其实这一仗远远超过了陈爷的估计,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为了连自己都没彻底搞懂的动天感地文出动了如此强大的战力。连一生历经沙场的陈富贵都被逼的煞气外涌,生死不知。
特别是最后发出撤退声音的那个人,虽然自己没亲眼看见。但是能让声音丝毫不弱的传这么远,连陈爷都没有把握能完胜。不过幸运的是对方似乎有所顾忌没有掺和进来,要不然胜负难料。
两百多人的华夏最顶尖战力,事先又进行了无数的演练,埋伏,对付五十多人的黑衣人,竟然都被伤了几十人,死了三人。其中孙青山小队的两个队友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其余的人也个个都添红挂彩。而长生会却仅仅在世间暴露了冰山一角而已。一想到这些,陈爷心里就无比的烦躁。
躺在地下实验室手术台上的陈富贵双目紧闭,气若悬丝。当范西逃走,陈爷去找陈富贵的时候,陈富贵就已经陷入了一种疯魔的状态。
特别是在汉威也走了之后,他见到任何人都会攻击,理智已经进入到了混乱状态。当陈爷找到陈富贵的时候,陈富贵的双眼几乎已经完全被黑色的瞳仁给充满了。冰冷的煞气肆意,连陈爷也不敢长时间的接近。拼着受了陈富贵一拳才把他给打晕了拖回来。
此刻宽广的实验室下面站满了人,浑身都是泥土的陈爱国搂着一脸焦急之色的陈度雨,从战斗一开始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陈大鹏穿着一身变得破破烂烂的军装,满脸的鲜血,眉头紧锁,焦急万分。柳一清盘坐在一旁的地上打坐,苍白的脸上不时泛起黑色的雾气。徐小刀,李开福,龚大初和孙青山站在铁蛋的身边看着实验室中央正在忙活的陈爷。
穿着一身白色大褂的陈爷不断的用各种仪器检查着陈富贵的身体,每出来一项脸色就阴沉一分。屏幕上显示陈富贵的心跳的点图已经从*跳跳开始变得平整,陈爷现现在已经几乎摸不到陈富贵的脉搏了。
“你知道我是玩尸体的,我这里虽然设备齐全,但是没有胰岛素之类的抢救药物。用来吊命的人参之前被铁蛋给用掉了。”
陈爷望着快急哭了的陈大鹏说道。十二岁的娃在陈家村已经可以是一个合格的劳动力了,当然在这个时候也是唯一可以给陈富贵做决定的人。
“陈爷你有什么就直说吧,我都答应。你肯定不会害我爷爷的。”
陈大鹏望着陈爷说道。
“其实现在有两个方法,第一个方法就是我先用七星聚魂灯把富贵的命魂给吊住,能顶三天,然后可以利用这三天把他给接到好医院里去治疗。相信以现在的医疗技术可以保住富贵的命。”
“另外一种呢?”
陈大鹏听出来了陈爷的话里的意思。可以保住命的意思就是不能保证能不能醒来,又或者醒来以后会不会变成傻子残废之类的。
“另外一种就是由我来全全处理,富贵早年积累的杀气太多了,年轻时阳气盛,可以压制。等老了气血衰败,杀气就会影响体内的器官和神智,损耗寿元。这些年我叫他用撼龙经压制,谁想道由于杀气无法排出体外,在不断的压制积累之下竟然形成了那种只有百战而死的将军身上才有的煞气!
煞气的破坏力比杀气要强烈百倍,寻常的普通人要是被冲一下,少说也得生场大病。这次的战斗异常的激烈,富贵体内的煞气溢了出来,撼龙经已经不管用了。现在他的三魂被煞气冲击的不稳,气魄也有涣散的现象。”
“现在我是想在富贵身上用一种本门的秘术,不过这种秘术我以前从来没用过。有很大的风险。有很大可能连命也保不住。”
陈爷说到这里就不再说下去了,该说的都说了,就等陈大鹏的决定了。
“如果送去医院,首长能好吗?”
龚大初出声问道。八尺的汉子两只手不停的颤抖着,粗壮的手臂已经被滚烫的巴雷特狙的滚烫枪身烫红了一片,黏在烧烂的军装上面。
“送去医院的话,顶多能保证他的一魂一魄不散。也就是说醒过来的可能性不大,而且他体内的煞气无法排出,还是会持续的危害器官,挺多能撑半年。”
“那还犹豫什么?就第二种方法。”
陈大鹏一听,瞬间做好了决定。植物人也就算了,还只有半年的命,那还不如冒险试一试别的呢?陈爷和陈爱国的神奇早已经打破了原来那个在红旗下生长的他。神神鬼鬼的现在他是深信不疑。
“那好,这事你不要告诉你爹,他问你你也别说,我自然会跟他解释。你这几天就不要到处乱跑了,这件事用得上你。”
陈爷吩咐道。
“爱国,取九盏长明灯过来。七盏副灯,两盏主灯”
九盏古朴的长明灯被陈爱国拿了过来,灯盏整体为青铜铸成,兽口三足,灯身上绿意十足,一看就是古物。
“三盏环与头,四盏聚于尾,一盏主灯汇心间。魁,杓不可摆错。”
陈爱国依声,依次在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宫位摆好,一盏大的主灯被摆在陈富贵的胸口。
“咦?”
柳一清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陈爱国的摆放,似乎有些犹豫。
“这是……七命术!”
第七十一章 好孩子
“师叔什么叫做七命术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陈爱国出声问道。老爹叫自己摆的阵法很像诸葛武侯的借命之术,但是比传说中的多了两盏主灯,而且也没有诸天神祈旗插在周围。没法请诸天神佛借命。
“七谐音又可以叫做欺,所以七命术又可以叫做欺命术。这是我们乱象一脉的祖师所创的*。据当年师傅所说,道门当中其实派系林立,道门的长老都是各门各派的掌门兼任。旁门左道中人只是受道门的保护和约束,在那些动荡的年代,大家只有抱在一起才能勉强活下去。当然大家每年聚在一起,互相交流切磋也是少不了的。许多门派的不传之秘在道门中也渐渐流传开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些道门的奇才天骄们融各家之长创造出一个个夺天地造化的奇术。”
“七命术就是我们乱象一脉的祖师所创。这种道术瞒地府六道,骗鬼物蛇神。具三魂七魄不散,七日之内可包其不散。这种坑骗阴阳和地府判官的事怎么可能还去请诸天神佛,不是找不痛快的吗。”
柳一清撇了撇嘴。心里妒忌的不得了,这种道门秘术师傅从来没有传过给自己,自己也只是知道这点东西,至于七日之后怎么办,就完全一片空白了。而且眼前这几盏青铜燃灯自己小时候在师门里见过,还见过一次师傅为一个年轻人续命,记得当时像这种主灯就点了九盏还有一盏脸盆大的青铜灯盘。师傅那次做法之后,就闭关不出,不久就去世了。所以柳一清记得特别清楚。
陈爷神色庄重,脚踩七星,双手不停的越来越快的变换着法决,没过多久,滚烫的汗水就像奔腾的溪流一样浸湿透了衣服。
“燃!”
陈爷一声轻喝,掐印往主灯指,一个明亮的火苗瞬间就从吞兽的口中冒了出来。青色的火苗散发着一丝丝的烟火气。在空气中摇晃着。
陈爷看见火苗的出现,轻舒了一口气。想不到一个区区的燃灯竟然这么费劲。还好自己的道术有点道行。转头叫陈爱国把其余的七盏青灯给点上。
“师兄不对吧,我记得师傅当年可是七盏连灯一块点着的。”
柳一清看着陈爱国拿着打火机一个个把七个青铜副灯引燃,出生问道。不过话语间的戏谑意思是个人都听得出来。
“那你找师傅去!”
陈爷给了自己师弟一个白眼。
“主灯护三魂,副灯定七魄。三魂可是在天地监管的范围之内,不能用人间之火,免得被发现。七魄就没有那么严了,随便点上就好了。那些个体内失去精魄,力魄的人多的去了。不也活的好好的。”
陈爷眼中绿芒一闪,看见陈富贵的三魂七魄渐渐巩固下来,招呼着大家都上去。这天马上就亮了,村里的人也该醒了。一堆子麻烦事等着呢!
……
陈爱国被陈大鹏偷偷拉到一间屋子的门口,指着门缝叫他往里面看,面色很是紧张。
陈爱国纳闷的往门缝里一看,立马就乐了。温起新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一张竖起来的四方桌上,嘴上被一块抹布塞得满满当当的。眼睛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一双红通通的大眼睛要是能喷火估计早就把这间屋子给点着了。
“我说昨晚怎么没看见她,原来被绑在这里了。你绑的?”
陈爱国拉着陈大鹏走到一边,小声问道。在得到陈大鹏的苦涩点头答复之后,白花花的牙齿瞬间咧了出来。
“这小妞自从上次被我们打晕了之后每次训练都疑神疑鬼的,身后根本就不能再站着人。她自尊心很强,平时练得这么苦,终于到了干架的时候,你把她给绑了。看那一双通红的大眼珠子估计一宿都没睡。”
“没办法啊!老爹出发前叫我绑的。说是老爷们干的活,一个女人加进来不仅帮不来什么忙,弄不好还要分心照顾她,多危险啊。而且还是一个警察。要是在我们村里出事麻烦就大了。就叫我给绑了。”
陈大鹏苦涩的说道,现在自己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
“你一个人就把她给绑了?我可是知道这小妞身手还是不错的,能和铁蛋过上几招。”
“不是。”
陈大鹏有些不好意思。想不到自己话里的漏洞被找了出来。
“那种晕倒六婶的药,新新姐是知道的。我又给她下了别的,是老爹找陈爷要的。”
“无耻!”
陈爱国出声鄙视。
“那种药还有没有?”
……
陈爱国仔细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发现温起新并不知道是谁迷倒了自己。在把陈大鹏剩下的药给抢来了之后,计上心来。听得陈大鹏不停的点着头,不时地插一句嘴完善一下计划,两个陈家村年轻一辈最鬼头鬼脑的两个家伙蹲在墙角商量着,不是的发出一声夜莺般刺耳的奸笑。看得路过这里的几个大头兵身上都有些发毛。
温起新肺都要被气炸了,也不知道是谁把自己四仰八叉的绑在桌子上,嘴里黑不溜秋的抹布被口中,鼻子里的热气一熏,阵阵恶臭就不停的往脑袋里钻。温起新严重怀疑自己在大半夜就醒过来完全就是被熏醒的。还不如不醒呢?现在整个一生不如死。想晕晕不过去,想睡又睡不了,整整折腾了大半夜。
刚开始的愤怒早就没有了,现在就祈祷着满天神佛,希望有个人能把她嘴里的抹布拿走。也许是上天被感动了,两个浑身满是硝烟的孩子把门踹开,跑了进来。那原本熟悉的两张小脸上满是昨晚战斗过的痕迹,身上的白色衬衫早已经变成了灰色。满是血丝的眼睛说明他们战斗了一夜没睡,多好的孩子啊!肯定是刚战斗完就来找自己了。
什么?是徐小刀叫人把自己绑起来的?早就看他那副拽样不顺眼了。该死的,去找他算帐竟然被他踹了两脚?温起新完全没发现在她身后帮他松绑的两个骂骂咧咧的孩子眼中的窃喜。
第七十二章 开会
村民们醒了,中午毒辣的日头开始发威。今天很奇怪,全村的公鸡没有一只打鸣的,全部都躲在鸡窝里瑟瑟的发抖。
昨晚上喝多了?
男人们很义气的把睡在外面这件事归在了自己的身上。既然醒了就各忙各的,昨晚收起来的粮食趁着好天气再铺开来晒晒。
女人们的好奇心却是无比强大的,特别是陈爱国的那些个婶子大妈们,没有八卦对于她们的人生就是一片昏暗。老奶奶们自持身份,没有往跟前凑,但是侧着头往前弓着身子的样子,无不显示了她们心中雄心燃烧的八卦之火。有个人掐了一个头,场面一下子火爆了起来,各种猜测遐想纷纷从大妈们的口中煞有其事的说了出来,跟真的一样。最后还是不情愿的被家里等着吃饭的老爷们拽走的。
“老爹,看样子没啥事?”
陈爱国歪着头望着纷纷被拽回家的大婶们说道。
“那是他们没有看见屁腚山被堵住了。要是知道唯一进山的通道被山谷两侧巨大的石块堵严实了,你看他们闹不闹?”
陈爷叹了口气道。他也是拿这些个唯恐天下不乱妇女们没有任何办法。
“干脆直说不就行了?”
陈爱国出了一个主意。
“你看跟他们直说,他们会信吗?就是老太爷也不会信的,全村里最有威望的陈富贵现在生死不知,你指望谁去说去?大鹏他爹?”
“而且最主要的是,就算他们信了。他们也不会搬走的。那些个年轻的还好,老的把棺材都给自己早早的准备好了,你还指望他们肯跟我们走?
而且从这次来看,长生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动天感地文他们是志在必得。不过他们没见过真正的动天感地文。不知道这种东西只能口口相传,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陈爷沉吟了一下,
“你去把他们都叫过来,我们开个会商量一下。”
村委会里能来的都来了,满满当当的挤了一屋子人,徐小刀站在李开福是身后,躲躲闪闪的不愿意往前站,白皙的脸上肿起了一个大的红色手掌印子。陈爱国看着站在徐小刀对面嘚瑟的温起新一眼就全明白了,满意的接受陈大鹏投来的感激眼神,显然这小子也看见了。
“废物,还是我师兄呢?被个女人给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