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迹部将她的手松开,挑眼用傲气的口吻说:“本大爷的样子看上去像有事?这种糊弄小孩子的玩意儿本大爷五岁的时候就玩遍了!啊嗯”
莱拉一愣,心下想道,他刚才明明说第一次玩这个是在六岁……
可这句话她又怎么敢真的说出来,这时,莱拉突然感觉到迹部的手心有冷汗渗出,如果不是错觉的话,他的身子竟也在轻微的颤抖,不由得哑然失笑。第一次做就直说好了,偶尔跟她撒娇软弱一下有那么难吗?
略带怔仲地对视着他隐藏着疲倦的眼睛,她的心突然莫名的一阵隐痛,好似针尖自心上猛地划过。尖锐的痛楚中却有种无可名状的幸福。莱拉无法肯定这种幸福从何而来,只是确定,只要是跟他在一起,自己就是幸福的。
最后,一切情绪全化作慧黠一笑,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左侧前方一指:
“景吾,洗手间在那边哦。”
最后,莱拉在迹部景吾一连愠怒的神情下目送他走向洗手间,目光逐渐悠长,唇边有清茶一般淡远的笑意。
兀自发呆的时候,突然被背后突然传来的一声女高音惊得差点丢了魂——
“莱拉——!”
莱拉嘴角一抽,僵硬地转过身,不出所料,正对上一双怒意满盈的大眼睛,以及一张惨白如纸的脸,以及一个一脸闲情的忍足侑士,而莱拉的目光未在他们二人脸上停留多久,所有的注意力便全都被两个人互相交叠的双手吸引了去。
莱拉突然心花怒放,笑颜如花地看着他们走过来,下一句话劈头盖脸地匝过来:
“看样子那个广告上说的真是没错啊!你们果然是牵着手出来的!”
夏川真理一听这话,当即红了脸,猛地一甩手,将忍足推了个踉跄,上前对莱拉嚷道:“如果让你进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还有莫名其妙的僵尸幽灵时不时地冒出来,你会不会立即抓住你身边的人!啊?!”
莱拉眨眨眼,冷汗顿时冒了出来,又看了看两个人的面色,心中了然,而夏川真理此时瞪着她的眼神好像恨不得将她活吞了……
作者: 手冢歌樱 2007…7…19 19:42 回复此发言
4310 回复:【原创BG】《站在彼岸说再见》(忍足)
忍足侑士不着痕迹地将真理拉到一边,嘴角上扬,冲着莱拉露出一贯温润的微笑,莱拉知道这个笑容同那双隐藏在平光镜后的眸子一样,无形中掩藏了万千情绪,他永远不让任何人走入自己的内心。接下来,便如愿地听见冰帝天才向她询问迹部的去向,了解情况后又将真理交给莱拉,两个女人的目的地自然是洗手间,而他则自作主张地在附近的露天冷饮店小憩。
夏川真理灿然一笑,转身背对着忍足的一刹那,一个灿烂到令上空星辉都为之失色的笑容顿然黯淡下来。
盥洗室里,夏川真理告诉莱拉,她又接到了纱纪的邮件,他们目前停留在法国,普罗旺斯,一个神话般浪漫美丽的城市。
然后两个人突然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
从入口灌入的风有夏日的味道,却是清冷的。
外面是漆黑的夜色。
她们无法解释为什么每次得到纱纪的消息后都会陷入许久的沉默,心中却是空荡荡的。那个曾经共同奋战的女子,仿佛消失在夜色里,永不在出现,安然的活在另一个她们永远无法触及的世界。
为什么有人可以抛开一切活得自由自在,有的人却一定要背着无数的债流浪四方。找不到心灵归宿的人永远是孤独的。
补了妆后的夏川真理再次恢复到原来的美艳,一双动情而认真的眼眸望着莱拉,突然说道:
“莱拉,谢谢你。”
忽听到她的这句话,莱拉猛地一愣,忽而笑道:“谢什么,况且……我好像根本没帮上什么忙。”
夏川真理知道她的话意在哪里,淡笑道:“还是得谢谢你。但是以后别做这种事了,我跟他已经结束了。”
她始终没有说与忍足在漆黑一片的世界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当初牵着他的手,并不只是为了单纯的恐惧。
听到最后这一句的时候,犹如一把钝重的铁锤重重敲在心上,莱拉霍地睁大眼睛看向她。一时间静默无语,心中酸楚无限。
莱拉或许明白了一些,两个人,如果一个人爱另一个人,结果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分离,二是另一个人也爱上了他。但世间的事多以分离结局。
人的爱恨和寂寞,有时候很难用言语表达。
她们都是寂寞了很久的女子,在男人身上很多次得到的都是失望,但是却从不曾放弃。她们只需要往前走,没有目的。正如天上的飞鸟,只是想飞而已。
爱情留给人们的,是美丽的哀愁。
莱拉淡淡一笑,琥珀色明亮的瞳孔中盛着的是难辨悲喜的情绪。
……
当迹部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原本等在原处的莱拉莫名失踪了,换来的是前方不远处的露天凉椅上,正冲自己招手的蓝发男人,因此大少爷阴郁的脸上不禁又蒙上了一层疑惑。
坐在忍足侑士面前的迹部,两道剑眉已经紧紧地蹙在了一起,满脸写着他大少爷对这个地方不屑一顾。
忍足推了推眼镜,笑得不置可否,随即问道:“迹部,要不要尝尝这家店的冰品?很出名的哦!”
迹部嗤鼻,月光下俊逸的脸庞多了一分神秘,只是声音有些不耐烦,“忍足侑士,你的品位什么时候降低到这种程度了?让本大爷在这种露天的地方陪你喝冰品?啊嗯?”
忍足笑得一脸无辜,“可是迹部,岳人曾经说,莱拉可是最喜欢喝这家店的香槟奶茶了呢!”然后,满意地看见了对面的大少爷皱了皱眉,然后撇着嘴冲服务生打了个指响——
“给本大爷上一杯香槟奶茶,不加冰。”
……
游乐场的石板路在夜色中反射着霓虹的光影,孩子的笑声自旋转木马上传来,城市中眩目的灯海隔岸闪烁,一切宛如仙境。
迹部景吾的若有所思地看着桌子上的奶茶,两种颜色的液体交融在一起,像天空与流云一样相互依偎融合。正像两个相爱的人互相低语。
蓦地,他抬头问道:
“本大爷是不是应该尽快告诉她。”
作者: 手冢歌樱 2007…7…19 19:42 回复此发言
4311 回复:【原创BG】《站在彼岸说再见》(忍足)
忍足一愣,半晌才缓过神,说:“怎么,你还没跟莱拉说吗?都多久的事了。”
迹部的眉更深一层一紧皱,隐忍的眼神看过去让人心惊。
“莱拉出院之后,父亲又说了一次,目前是回旧金山的最好时机,为了整个财阀着想,本大爷必须把握这个机会。”
蓝发男人背脊一僵,一丝冰冷的沉重缓缓自心口蔓延,“依莱拉目前的状况,她不可能跟你去美国吧。那你准备怎么办?大学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结束的……迹部,别忘了你……”
“本大爷不需要你来教导!”迹部突然冷声打断他的话,抿紧双唇,阴云密布的脸上复杂与矛盾并存,“总之,先不能告诉她,不能告诉她本大爷暂时无法履行约定。”忍足看了他半晌,终于放弃继续说下去。
然而下一秒,蓝发男人突然怔住,眼睛死死盯着一个方向,无法移开视线,紧接着浑身的血液都似乎跟着倒流——
“莱……莱拉?!”
刚刚从洗手间走出来的夏川真理一个不小心与呆立在身前的莱拉撞到了一起,正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却惊奇的发现面前的两个男人面露惊色的望向这边——
迹部景吾站在坐椅前,面色苍白如纸,明亮的灯光从他俊美的五官扫过,折射出明暗交替的光影,高贵得让人不敢亵渎。此刻夏川真理在他的脸上看到的是惊诧,和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述的隐痛,那是无法正视现实的恐慌和苍白神情。她没办法去看莱拉此刻的表情,心种深深恐惧着。不知道刚才他们究竟说了什么。
紧接着下一秒,莱拉在众人的注目下飞速跑开,眨眼间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
人群擦肩而过的体温让人觉得烦躁,这个城市始终的冷漠和孤寂的,因为找不到可以回去的地方。
的士停在路面,排成一列,面无表情却面面疲倦的司机没节奏地敲扣着方向盘。人行道上行人匆匆,无论是白天抑或黑夜。像暗夜里地下爬行的昆虫,没有目的,没有归宿,只是走,只是想走。
头顶的天空看不见星辰,那个男人说是因为东京的灯光过于明亮。
那么每天朝夕相对,我却没办法知道你的心,这又是什么?!
听到了,她听到他说他要去美国,竟然等到事情到无法转圜的时候还没决定告诉她,难道要等到登上飞机的那一刻他才准备说吗?!
明知是件并非很严重的事,明知这是他无可奈何的选择,明知他也有难以言语的矛盾,明知自己不能做他前进的阻拦……可是竟这样没办法承受可能到来的分离。
唾手可得的幸福就这么容易破碎掉吗?他是不能带自己去的,因为还有两个孩子,规划好的幸福生活……似乎越来越远。
她知道他有学业没有完成,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他现在一定仍然留在旧金山求学。
可一直设法逃避的现实不加修饰的摊开在面前的时候是这样的痛苦到无法接受,逼得自己再业没有退路,心口堵得发慌。
飞跑在喧闹的大街上,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在人群中发出回响,寂寞的回响。然后是疼痛,腹部无法抑制的疼痛,伴随着腹腔里排山倒海的酸楚。
蒙蒙胧胧中,当莱拉意识到自己被某个不知名的身影撞倒在地的时候,猛地抬起头,对上的却是一双跟自己同出一辙的琥珀色瞳孔……
“小姐,你没事吧?”
“小姐,你没事吧?”
浑厚磁性的男中音从头顶上方传来,莱拉或许永远都记得那一刻她听到的声音,第一次在记忆中出现,却仿佛早已熟悉,命中注定,搜寻千年,就在这一瞬间浑身的血液都为之疯狂涌动。
她霍然抬头,那个说着一口流利日语的外国男人正向她伸出手,望向她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惊怔,然后,嘴角勾起温和的弧度,将她扶起。
莱拉看到那个男人有同自己一样的琥珀色眼睛。
没等她回答,突然一个闪神,街道另一头呼啸而至一辆飞速疾驰的宝马轿车,莱拉心头一紧,横下心往男人身后一躲,宽厚的背脊将她挡了个严严实实,直到那辆熟悉的车子消失在黑夜尽头,她才从那个外国男人背后探出身子。
莱拉略带尴尬地拉了拉头发,抱歉地笑道:“对不起。”
男人莞尔,“应该是我向小姐道歉。”
低沉的声音飘进耳膜,一个不经意的回旋后直入心底。他的声音让莱拉莫名的感到安心。可刚刚发生的事是根深蒂固的,她知道迹部驱车是在追赶她,但是她不清楚他将开向哪里。他们现在已经没办法若无其事的面对对方。
有时候,比起从最爱的人口中得知真相,欺骗自己反而更加幸福。
——拉罗什富科
……
咖啡厅的拱形落地窗外是不夜城的明灭灯光,很多时候,人们都喜欢在这样一个静谧中带有怅惘的地方静静品尝一杯浓郁飘香的蓝山咖啡。洛可可装饰风的店铺里客人很少,有钢琴手在弹钢琴,那是一首莱拉和面前的男人都很熟悉的旋律。
那个男人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探究情绪看着她。明明是初次见面,却有种本就存在的宿命感。莱拉的心有一瞬间像被什么拧住,脸上勉强维持的淡然终究没能维持住,拉了拉发梢,尴尬地笑说:“不好意思,还要刚见面的人请我喝咖啡。”
男人琥珀色的瞳孔有促狭一闪而过,口中说出的日文带有美洲人的柔软口音,“这家咖啡厅我并不常来,偶尔来这么一次就能碰见你。”他稍做停顿,啜饮咖啡的间歇看了一眼莱拉,“这是不是上帝的安排?”
明显带有肯定语气的疑问句。
她的脸像月光下的水印,轻轻颤动,有种不可言语的情绪和疑惑。但对面男人的瞳孔中没有一丝玩笑或戏谑的情绪。
片刻,莱拉叹道:“也许吧。”
“这首曲子真的不错,叫《Believed》对吧。可惜的是只有钢琴音乐,没有歌词。”他若有所思的将目光转向雕饰华丽的天花板,“我很欣赏那个填词的人。”
莱拉的心猛然一紧,她蹙紧眉宇紧紧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绝对的,他绝对认识她的。从开始到现在一直说着暗示性的话。那么他到底在暗示着什么?他竟然知道这首歌填词的人是她,这确实是当年她写给纱纪的歌没错,但是在她没成名前的事又有几人能记得?而这个人……
正当她不断在脑中思忖的时候,男人已经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瞳孔有一丝神秘莫测的色彩,给人暧昧不明的感觉,他缓缓开口:“我记得歌词里面有这样几句话,‘我们是为了爱某一个人才来到这个世上,我们到底还需要多少勇气,才能面对这世间的一切事物,我们都是如此,抱着所谓的爱活到今天’。就像这首歌曲的名字,Believed。人若想解脱自己的心,最先想到的往往是逃避。它可以解脱心灵,但不能解脱灵魂。”
说完,他好笑地看了一眼满脸别扭和隐忍的莱拉,他隐约猜到这名女子是因为被人洞穿了心事而满心愤然。但是没办法。
“你刚才在躲一个人吧,所以才会答应跟我进来。”
作者: 手冢歌樱 2007…7…30 19:45 回复此发言
4559 回复:【原创BG】《站在彼岸说再见》(忍足)
她美丽的琥珀色眼睛映在他的眼中,闪烁如星辰,而口中说出的话却是出奇的执拗:“不是,你不了解……”
男人伸出左手食指,在她面前摆了几下,右手在心脏的位置扣了两下:
“这里的感觉才是最真实的。”
莱拉抬头凝注着他的眼睛,看见了一片比深沉夜空更广袤的温柔海洋。
她跟他是有过灿烂的日子的,不是吗?人,活在悲剧里比活在喜剧更加容易。说一句再见,多么潇洒。痛的人是谁?
只有左胸膛才感觉得到。
无法应对的东西,只能选择逃避。纵然心中万丈沟壑。所想追求的,不过是对自我的认可和社会的公平。无法制止的痛苦与麻醉,在庞大的幻觉中产生无数次的繁华似锦,凡世烟尘。
生命本就是场幻觉。
男人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张设计简洁的宣传海报,慢慢推到她面前。
几个关键字顿时闯入视线,刺得眼眶发热。
二十一点。
多摩川。
烟火。
……
喉咙突然被一片咸涩哽住,眼眶不可抑制的热了起来,一刹那,所有的思绪似乎都远去,她仿佛听见了彼岸烟花绽放的轰然声响,以及她曾在心中暗许下的誓言——
迹部景吾,我永远不要跟你说再见,哪怕你已经站在了彼岸。
……
她仓皇抬头,却正视到那个男人与自己同样颜色的瞳孔中绽放出来的熠熠神采。
那一刻,她仿佛在那之中看到了永恒。
从接受中学会了追逐,在苍白的过去中懂得拥有,在一次次的刻骨铭心后学会如何减轻疼痛。
……
“对不起,可以送我去多摩川吗?”
……
城市黑夜中如同丛林般矗立的高楼大厦。
曾经一度认为东京是个能够让人窒息的城市。如今繁华依旧,冰冷依旧。
紫灰色头发的男人几度忍住想要摔烂手机的冲动,可铃声仍旧在口袋里不停爆发出声响。
男人猛地锤着方向盘,冲着手机另一边的人大吼一声:“本大爷没空接你电话!!”
……
电话那头出乎意料地没有立即挂断,而是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关西腔。
“迹部啊,你是不是还没找到莱拉?我们这边也没有她的消息啊。”
……
忍足侑士,你当本大爷的时间都是用来听你废话的?!
“少在那边跟本大爷说废话!”
“是是,可是有件重要的事你还是得听,听完再去找她也不迟吧!”
迹部眼眉一挑,“迟不迟不是你说了就算的。”
忍足轻笑一声,突然肃声:“好了好了,我说正经的。今天在多摩川有烟火大会。”
“啊?这种事跟莱拉有……”下一刻,他的身体像被雷电击中一般僵硬住,胸中心脏一阵狂跳!
来不及挂断电话——
黑色的宝马车在黑夜里灯火璀璨的马路中间划过一个马蹄形的急转弯。风驰电掣……
……
多摩川人山人海的河岸。
生活的起伏变化与错落,仿佛河面倒映着的影影绰绰的风景。听不见的,看不见的,也许才是最真实的真实。
作者: 手冢歌樱 2007…7…30 19:45 回复此发言
4560 回复:【原创BG】《站在彼岸说再见》(忍足)
里斯?弗朗科的车子在开到多摩川桥上的时候停了下来。在莱拉打开车门前,他问她,为什么会如此相信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在这样一个夜晚坐着他的车跑来多摩川。
那一完,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名女子的神情。明媚如烟花般的笑容,脸颊的酒涡带有一种天真的娇媚。
她指着左边的胸口,“我相信这里的感觉,因此相信你。”
里斯?弗朗科会心一笑,掺杂了无数情绪的笑容太过复杂,莱拉在当时和以后的将来,都没能辨得清那个笑容的真正含义。
他看着她在桥上奔跑,奔向人潮涌动的多摩川河岸。
然后。
一朵巨大的烟花蛋在空中轰然绽放——
呼吸体会着风中的烟火之气,窒息中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感觉。
从此岸到彼岸,也许只用一瞬,也许要用一生。对岸始终站着一个人。对她挥手。像是招手,像是告别。她所需的是时间和合理性,来体会与辨别。
莱拉第二次来到多摩川河岸,一度的不敢直视漂亮的花火,因为美的太过短暂的东西看过去让人觉得悲伤。
她疯狂的在人群中推攘奔跑着——
景吾…
景吾……
迹部景吾………
你在这里吧?
你一定在这里吧?!
因为你曾经说过要带我去很多很多地方的。有烟花的地方,你一定会最先带我来的吧?
幸福冠冕堂皇的在耳边回响,里面有他说过的所有的话。
她知道了一件事,无论做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