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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告诉她的。”似是终于下定决心，阿加莎不再躲闪洛薇若有所思、似笑非笑的目光，“你不用再逗妮翁了——我认输，如果你等的是我这句话的话。我承认，是我高估了妮翁的能力，我根本就不该带她回来。”
“难得你这么快就放弃了，”伸伸懒腰，洛薇慢腾腾地起身，“我累了，你们自便。”
走了两步，她回过头来，看向满头雾水的妮翁，笑道，“妮翁小姐，既然是阿加莎带你回来的，不管你是想找保镖，还是其他什么，请找她吧。”
说完，洛薇不再停留，径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阿加莎和妮翁，她还要好好想想。
阿加莎会带妮翁回来，八成是因为妮翁向她透露了身份，她想借妮翁与诺斯拉家族扯上联系，以此达到某些目的吧？
因为自己的原因，阿加莎一直不太有机会跟其他人接触，这一次，她会这么做倒也正常，毕竟，即使换了是她，她也会想方设法多找几条出路，而不是在一个人身上吊死。
可惜啊，妮翁似乎太过天真单纯，根本对谁都是“实话实说”，怪不得按照剧情，她会被库洛洛轻易骗走能力了。
说起这个，妮翁倒也是个麻烦。回想起当时酷拉皮卡所接的电话，洛薇唇角的笑意拉大——酷拉皮卡所谓的雇主那边出问题，应该就是指妮翁大小姐的失踪吧？
酷拉皮卡，命运还真是无常呢！看来，你是注定要在这时候与阿加莎来一个美妙的邂逅了。
至于阿加莎，想起她潜意识里对“窟卢塔族还有幸存者”的回避，想起飞艇上旋律对她心声的解说，以及她当时的表现，洛薇可是十分好奇她一直藏着掖着的东西呢。
麻烦，还是丢给别人；好戏，当然要留给自己看。秉承着这样的想法，洛薇摸出手机，按下了那个刚刚得到的号码。
遣返×会面×疑惑
收起手机，洛薇扯下头上束发的缎带，脱下身上早已沾染了不少灰尘的黑衣，甩掉脚上的鞋子，一头钻进浴室。
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犹如急行军般跑了一整夜的她，急需一个畅快淋漓的热水澡来洗落满身倦怠。虽然早已对目前的局面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如今的她还是不得不感叹一声：这一晚可真够乱的。
半晌之后，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洛薇边擦着湿漉漉的长发，边推开浴室的门。与此同时，客厅不断传来夹杂着脚步声和人声的嘈杂声响——来得真快！
眯起眼睛微微一笑，洛薇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她随意地将手上的毛巾往旁边一扔，拢拢湿发，给自己穿上一件粉蓝色的吊带连衣裙。
有客人来，作为主人的她怎么能不出去迎接一番？而去迎接客人，总不能穿着睡衣吧？虽然她很想。对了，这凌乱的湿发也要先整理一下。
飞快地搞定自己的仪表，洛薇打开房门，感受到瞬间集中到她身上的众多目光，她落落大方地微笑，没有丝毫不适。
视线从客厅里或熟悉或陌生的各人身上扫过，洛薇唇角的笑意不由自主地拉大。酷拉皮卡会来，她一点都不意外，但是，当看到他身边的那人时，她还是有些意外。
不过，这一丝惊讶并不足以让她在脸上表现出来，轻抬起右手，洛薇已经笑眯眯地向来人中她认识的那两人招呼道，“命运的轨迹还真是妙不可言呐！你们说呢，酷拉皮卡，旋律？”
见到洛薇，旋律除了有点惊讶外，似乎很高兴。想来因为上次飞艇上发生的事，他对洛薇的印象非常不错。不过，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忘记来这里的目的。微笑着朝洛薇点点头，他便将注意力放在了妮翁身上。
略显讶异地看了旋律一眼，酷拉皮卡冲着洛薇微微鞠躬，虽然他怀疑洛薇帮他的动机，但是，洛薇帮他们找到了妮翁也是事实，所以，感谢她是必须的。
“非常感谢你对妮翁小姐的照顾，洛薇小姐。”直起身子，酷拉皮卡平静地开口，如今，他是以妮翁保镖队长的身份跟洛薇说话，“如果没事的话，我想先带小姐回去。”
饶有兴趣地望了领头模样的酷拉皮卡半晌，再看看他和旋律身后跟着的另外五人，洛薇做了个请的手势，“请便。”
“不！我不回去！”眼看着酷拉皮卡向她走来，妮翁大小姐耍起了小性子，“你们回去告诉爸爸，如果他不让我去参加拍卖会，我再也不回去了！”
“妮翁小姐，老板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你的安全。”酷拉皮卡平静地做着解释，希望能够说服妮翁，“老板已经答应为小姐你拍下那个公主木乃伊和——火红眼。”
“不要！”妮翁根本没有注意到酷拉皮卡说出火红眼时的情绪波动，仍然想也不想地拒绝，“他骗我！你们也骗我！我要自己去拍卖会——听到没有！我要自己去！”
“妮翁小姐，请不要再任性了。”酷拉皮卡的语气里带入了一丝无可奈何，“请跟我们回去吧。”
“哼，我才不回去！”妮翁轻哼一声，双手环住阿加莎的手臂，“阿加莎，你说呢？”
听到妮翁的问话，一直垂着头、一言不发的阿加莎抬起头来，却没有看向妮翁，反而瞅了似笑非笑的洛薇一眼，然后再次低下头，任凭妮翁怎么问，她就是不回答。
原本将注意力放在妮翁身上的酷拉皮卡，在阿加莎抬头的时候条件发射般看了她一眼。就是这短短一瞥，酷拉皮卡微微一怔，像是联想起了什么，忽然脸色煞白，而等他想再看清些时，阿加莎已经再度垂下头。
过了好一会儿，酷拉皮卡才收敛心神，努力维持平静，“妮翁小姐，如果你执意不肯听从老板的话，我们也只能得罪小姐了。”
“你……你想怎么做？”直到这时，妮翁的脸上才显出一丝慌乱。
“如果小姐反抗，我们会强行将小姐带回去。”
听着酷拉皮卡状似平静的陈述，洛薇很清楚他心里的不平静——不过，事情很奇怪呢，从酷拉皮卡的反应来看，他就算不认识阿加莎，看到她还是有感觉的，怎么阿加莎看上去好像根本就不认得酷拉皮卡呢？
在洛薇胡思乱想间，妮翁已经向酷拉皮卡妥协，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走到酷拉皮卡身边。
酷拉皮卡深深地看了阿加莎一眼，眼中似乎极快地闪过些什么，最终却还是没有开口。
不过，他不问，不代表洛薇不会说些什么，再怎么说，她等这个时刻也等了不短的时间了。
眼看着酷拉皮卡带着妮翁就要离去，洛薇笑眯眯地叫住他，然后冲着旋律道，“旋律，我跟酷拉皮卡还有些事要说，你能不能先带着妮翁小姐回去？”
旋律微微一愣，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向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还没有表态，洛薇已经接着开口，“是我之前提到过的事，你应该是想知道的吧，酷拉皮卡？”
沉默了半晌，视线也在洛薇和阿加莎身上游移了半晌，酷拉皮卡终于微微点头，“旋律，你先带小姐回去吧。”
旋律没有废话，向洛薇告别了一声，便带着妮翁和另外五人出去了。
房门轻轻地合上，洛薇走到沙发前坐下，同时示意一直站在的酷拉皮卡也坐下。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渐渐有些微妙起来。
“阿加莎。”洛薇轻轻地唤道，同时也打破了客厅里的宁静，“如果你同意的话，我跟你的交易到现在已经完成了。”
闻言，阿加莎猛地抬头，动了动嘴唇，声音晦涩，“你说……什么？就因为我今天将妮翁带了回来？”
“不是，”洛薇微微一愣，不觉有些诧异，这阿加莎怎么变得如此迟钝？不得已，她只能提醒道，“是因为你的要求我已经完成了。”
令洛薇奇怪的是，她已经说得这么清楚明白，阿加莎竟还是一脸迷糊，“要求？什么要求……完成了？”
怪异之下，洛薇同时觉得有些不耐，不由地开口嘲讽道，“你聪明的脑袋什么时候退化到如此地步了？我，已经帮你找到亲人了，听清楚了没有？”
“什么？”阿加莎忽地从沙发上站起，一脸惊恐交加的表情，她颤抖着指向酷拉皮卡，“你的意思是，他是窟卢塔族的幸存者？！”
“是啊，”虽然对阿加莎又惊又怕的表情充满疑惑，洛薇还是点头肯定，“大概也是唯一的一个了。”
正在这时，原本一直坐着静听的酷拉皮卡忽然抬起头来，紧紧盯着阿加莎。神色变幻间，酷拉皮卡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从座位上弹起，闪电般扼住了阿加莎的脖颈。
“奥尔多希娅！”酷拉皮卡脸上柔和的线条早已扭曲变形，压抑的声音更像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就算是面对灭族的凶手——窝金的时候，他都没有如此激动愤怒，“你是奥尔多希娅！”
细谈×解密×窟卢塔
奥尔多希娅？
洛薇眯起眼睛，果然，阿加莎这家伙身上藏着不少秘密。
不过，话又说回来，酷拉皮卡刚才那一下的速度可真够快的，就连她都没有反应过来。想来，如果不是托了隐形眼镜的福，她又能见识到“世界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红眼了吧？
以上的念头说来话长，其实在洛薇心里却是一闪而过。几乎在酷拉皮卡扼住阿加莎脖子的同时，洛薇的右手也捉住了酷拉皮卡的手腕。
酷拉皮卡含恨出手，几乎是抛弃理智由本能控制，毫无疑问下手极重。如果不是洛薇阻挠，阿加莎脆弱的脖颈很有可能就此扯断。
“酷拉皮卡，你冷静一点。”洛薇一脸平静地望定酷拉皮卡因为隐形眼镜而变成黑色的瞳眸，淡淡地道，“不管她曾经做过什么，现在她都是你唯一的族人了，难道你真的想杀了她？”
静静地看着酷拉皮卡略显扭曲变形的脸，洛薇没有再说话，手上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放松。
良久，酷拉皮卡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他松开掐着阿加莎脖子的手，像是精疲力尽般颓然瘫坐在沙发上，深深地埋下头去。
“咳咳，咳咳……”
脸色惨白的阿加莎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颈部不停地咳嗽，剧烈地喘息之声在忽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却又露着些许莫名的诡异。
许久之后，平静下来的阿加莎忽然低低地开口，声音暗哑断续，状若呓语，“奥尔多希娅？有多久没有人这样叫我了……为什么我是奥尔多希娅……为什么我不能有自己的名字……我宁愿自己是阿加莎……”
“因为你是奥尔多希娅！”酷拉皮卡猛地抬头，眼中的隐形眼镜不知何时已经摘去，绯红的双瞳犹如浸染着最艳丽的鲜血，“奥尔多希娅以保护窟卢塔族而存在，如果不是你私自离开族地，旅团怎么可能找得到我们？族人怎么会……”
“哈哈哈……”听了酷拉皮卡的指控，再看着他绯红色的眼内止不住流下的眼泪，阿加莎忽然神经质地大笑起来，“凭什么？凭什么把整个族群的命运强加到我一个人身上？我说过，我根本不想成为什么奥尔多希娅！可是，你们有谁考虑过我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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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拉皮卡到底是少见的理性之人，听了阿加莎的话后，居然开始渐渐地平静下来，甚至陷入了思考，“这并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上一任的奥尔多希娅选择了你，而且，只有你能与‘幻海之星’相契合，这只能说是神明注定好的。”
“神明？注定？”听着酷拉皮卡平静的陈述，阿加莎的情绪也跟着缓和下来，但是语气中的不以为然却丝毫不减，“如果真的存在所谓的神明，窟卢塔族被灭的时候他怎么不出现？！”
酷拉皮卡默然了。如果阿加莎的这番话是说给其他已经成年的族人听，她毫无疑问会被判定为异端，要是参照洛薇前世那些宗教对付异教徒的方法，阿加莎十有八九会上火刑架。
只是，她说这段话的对象是酷拉皮卡！窟卢塔族四年前被灭，那时候的酷拉皮卡只有十二三岁，十二三岁的少年正处于思维最活跃的阶段，怀疑、探索、学习，这是他们的特点。
尽管从小吟唱着族群的祈祷诗，尽管从小聆听着神明的传说，但是，当所有的族人毫无声息地倒在自己眼前，当所有亲人的鲜血在脚下汇聚成蜿蜒的河流，当那些空洞的眼窝平静地凝视着他时，酷拉皮卡的心里还是会不明白，还是会怀疑！
尤其是现在，这丝原本只是蠢蠢欲动的心思，被阿加莎如此□裸地说出口，酷拉皮卡在震惊的同时，感受到的便是迷茫了。
“就算是这样，你私自离开族地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酷拉皮卡的声音平静了很多，“因为你带走了‘幻海之星’，雾界的能量得不到补充，原本隐藏族地的迷雾不过一年就散了……”
“‘幻海之星’？”阿加莎惨白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意，说不出得诡异，“你以为雾界的能量来自于‘幻海之星’？大概你们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吧？”
酷拉皮卡微微一愣，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阿加莎的说法。
“知道为什么每一任的奥尔多希娅都活不过三十岁吗？”阿加莎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奇怪的韵律，说出的内容更是透出丝丝蛊惑，让人不由自主地凝神细听，“‘幻海之星’只是能量输入的一个媒介，真正付出能量的是奥尔多希娅——”
阿加莎顿了顿，再开口嗓音中已经渗入了一丝迷惑，“而且，这能量是奥尔多希娅的生命之力，换句话说，雾界的维持靠的是每隔一定的时间通过‘幻海之星’抽取奥尔多希娅的生命……”
“不可能！”阿加莎的话很显然给了酷拉皮卡很大的刺激，刚刚有所平复的情绪也再一次激动起来，“窟卢塔族受神明庇佑，雾界是最好的证明！”
阿加莎却似早已猜到了酷拉皮卡的反应，继续平静地叙述着，“很抱歉，事实的真相让你失望了。我会离开族群只是因为我想活下去，而我带走‘幻海之星’，仅仅是不想再有下一任奥尔多希娅。”
“不过，‘幻海之星’还真是个神奇的东西。”眼看着酷拉皮卡静默不语，阿加莎扶着沙发，缓缓地从地上站起，然后坐下，“随着窟卢塔族的消逝，它里面的能量居然也开始逐渐消散，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以为族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们的确没有权利要求你为我们舍弃自己的生命。”酷拉皮卡静静地看着阿加莎，“但是，撇开奥尔多希娅的身份不谈，你总还是窟卢塔族的一员吧？即使作为普通的族人，你也不合格——我，无法原谅作为窟卢塔族一员的你。”
“也就是说你原谅作为奥尔多希娅的我咯？”阿加莎平淡的脸上再也看不出一丝情绪，“很高兴你能这么说。另外，我还可以告诉你，早在上一任奥尔多希娅的时候，雾界就已经出现不稳定的情况了——雾界的消散只是时间问题。”
“不用再说了。”酷拉皮卡平静地起身，恢复平常之色的瞳眸静静地看着阿加莎，“我知道就算没有旅团，窟卢塔族也不可能永远平安无事——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我们的火红眼啊！可是，那又怎么样？我只知道，那些空洞的眼神，正在向我述说着他们内心的怨恨。”
“你……”
阿加莎脸色微变，显然想不到酷拉皮卡会在这时候拒绝听她讲下去，而她，也的确还有些话不曾说出口，可惜，看酷拉皮卡的反应，却似已经明了她的用意。
张张口，阿加莎剩下的话再也说不出。与此同时，酷拉皮卡已经将视线从阿加莎身上移开，径直望向洛薇。
“洛薇小姐，虽然这样很冒昧，但是——你能不能暂时照看一下她？”
眯起眼睛凝视了酷拉皮卡半晌，洛薇点头，“没问题，不管是看在小杰和奇犽的份上，还是看在酷拉皮卡你的份上——还有，以后直接叫洛薇就行了。”
看着酷拉皮卡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洛薇的目光转向阿加莎。事情发展到现在，就连她也不由地在心里暗叹，心里再没有半分看戏的轻松与消遣。
“阿加莎，”洛薇低低地唤道，忽然间有些可怜起她来，“你这又是何苦呢？”
心思×隐秘×解惑
阿加莎抬眼看看洛薇，随即垂下头去。看着阿加莎隐隐颤抖的双肩，洛薇知道，她哭了。
待听到房间里传出她压抑着的细碎啜泣声，洛薇还没有从阿加莎那一眼的悲凄中回过神来。这样真实地浸透着悲伤的阿加莎，远比之前仿佛套着面具，天天与她争锋相对的人来得讨人喜欢。
忍不住再次轻叹，洛薇不由自主地开口，“你应该猜得到，你这么做不会有任何效果。”
阿加莎沉默了很久，久到洛薇以为她不会出声跟她说什么的时候，阿加莎闷闷地开口了，“我只是想试试——他背负了太多不该背负的东西。”
“你怎么不直接告诉他你愿意为窟卢塔的灭族承担责任？！”洛薇露出了然之色，语气里却颇为不认同，甚至带上了她与阿加莎说话时惯用的嘲讽，“以你这样旁敲侧击的方式，他多半会认为你在找借口推卸自己的责任。”
面对阿加莎的再度沉默，洛薇也没有再出声。事实上，就算阿加莎不说，以她这段时间以来对阿加莎的了解，她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
骄傲如阿加莎，即使如旋律所说在心里哀鸣、哭泣并深深地忏悔，在酷拉皮卡面前，她又怎么说得出？！
刚才阿加莎之所以跟酷拉皮卡说这么多，其用意不过是想让酷拉皮卡将他的仇恨转移到其他人、或者其他东西上，而不是紧盯在直接的凶手身上。
不管是这帮凶手灭了窟卢塔一族的事实，还是之前阿加莎向她打听凶手时自己所表现出来的态度，无一不让阿加莎明白复仇的危险性和艰难性。
“如果他真的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阿加莎的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疲惫，“毕竟，我所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地让他了解真相，而不是帮他做出判断。”
“你就这点很不好。”洛薇轻轻地摇头，淡淡地下结论，“明明心里在意得要死，却偏偏还嘴硬不肯承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