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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是神秘的。世上万事万物,无论何种现象,都是有因才有果的。”梦专家说:“一切都顺其自然吧!”梦专家把他们带到一个偏房,让土坤坐在一把特制的椅子上,然后将一些导线导管之类的东西分别吸附在土坤的胳膊、腿上,甚至将一个吸管放在了土坤的小腹上。再稍会往下一点,那吸管就碰到了土坤的生殖器了。但做这一切时方敬芳表情严啸,在她眼里,土坤似乎只是她的众多顾客中的一个罢了。
方敬芳转身把窗帘拉上,屋里突然暗下来。阿萍感到一股阴森森的寒意,忍不住搂住了自己的双臂。方敬芳看了她一眼,扭过头对土坤说:“听我的话,闭上眼晴,放松身心,让你的皮肤、筋脉、肌肉,包括每个毛孔,什么也不要想。”
方敬芳开始对土坤施使催眠术。
第6章 梦专家
方敬芳坐到土坤的对面,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土坤。大约一刻钟后,她突然恶狠狠地问土坤:“你在上中学的时候,偷偷爱过一个女教师,并且你还偷过她的一件东西,对吗?”
“是,是吧!”土坤已渐渐进入睡眠状态,从他的口里只是发出模糊的声音。但旁边的阿萍依然能听出他的回答。
“你偷过她的一张相片,你以为她不知道你偷了她的相片,是吗?”
土坤停滞了片刻说:“是的!”
“错了,她知道,但是她并没有揭穿你,是因为她也同样喜欢你!女人似乎天生喜欢被男人追求,被男人爱。许多可怜的女人,都是落入第一个追求她的男人手中了。这是她们的通病和弱点。那个漂亮的女教师对你也有好感,这种好感超过了一个女教师对一个学生的感情。不可思议。她的爱是圣洁的,可是你都对着她的相片做了些什么?”
“我不知道!”
“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知道了,她知道!在无人的夜里,你对着她的照片做的那些事,她都能感觉得到。你至到现在还是这个样子,在寂寞孤独的时候,你控制不住自己要想她,实际上这里面也有她的诱惑,有人的本性在作怪!当你和别的女人做爱时,你脑子里总是出现她的影子。在你的脑海里,在你的潜意识中,你一直都是在同她做爱!”
“不!不!”土坤似乎被揭开旧伤一样,他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脸上呈现出某种痛苦的表情。
阿萍吃惊地看看梦专家,又看一看被许多导管绕缠着的沉睡着的土坤。眼前的情景让她不敢相信,一个沉睡的人,竟然能够回答人的提问,而这个沉睡的人脑中所思所想,这个女巫竟然全晓得。
“你一直不愿面对,你一直想回避她!你不愿承认自己竟然跟自己的老师做那种事!男人爱女人,女人爱男人,性是他们交流的最重要渠道。性是罪恶之渊,也是力量的源泉!她正是借助于这种力量来寻找你的,她想依靠您。她知道,只有这样有一天你才可能会去帮助她。”
“不,她是我心中的天使,不可亵渎的天神。所以,我为了不再做对不起她的事,我已经把那张相片烧了。”土坤含糊地辩解。
“是的,你想不到,你的这个举措正帮助她恢复灵魂,这是她这么多年来求之不得的事情。我现在已经能感受到她的力量,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大,总有一天,她会复活,会寻找她的仇敌报仇。”
“我该怎么办?我还能为她做什么?”土坤无力地问。
“你能帮助她,她现在需要你!你知道吗,我们人有时候无意中做下的事情,却对另一个世界的灵魂有很大帮助。你命中注定就是她的仁者。”
“仁者?”土坤重复了一边,他不懂这个从来没听过的词。
“这是我们的巫语,就是说你能帮助她成就她想做的事,你能渡她从河的这一边到那一边,明白我的意思吗?小伙子。”
“她死了16年了!”
“她的肉体死了,可是她的心、她的灵魂并没有死,她每时每刻都想着报仇、报仇!”
“报什么仇?我和她无怨无仇!我只是爱她,爱她也能成仇吗?”
“我说过了,她需要你帮她!这段时间她总是来找你,是吗?你和一个女人在梦里做爱,然后,你被恐惧吓醒了!”
“是的,可怕的难以出口的梦。我无法躲避无处可藏。”
“小伙子,也许她的这种诉求方式不合适,可是作为一个死去的人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老师,你帮帮我,我最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为什么要死?”土坤呢喃而语。
“睡吧,睡过去就会看到的。”方敬芬的土坤的眉心涂抹了一滴土黄色的粘液。转过身,拉着阿萍离开了这个房间:“孩子,别找扰他,让他好好睡一觉吧,对他有好处。”
土坤不知不觉进入到一个神奇的空间,他内心清楚地知道,这是在做梦中,自己正行走地梦中。前面是一片烟雾缭绕的林子。土坤听到了一个声音,好像是人的呼吸,深沉,悠长,压抑。土坤努力地去辩认——
(HA——YA——KU——那个悠长的可以忽略的声音在传响着,好像是从一个极细极细的咽喉里发出来……)
这种声音土坤并不陌生。土坤继续往前走,前面出现一片空草地,隐约有两个人影,一上一下。下面的应该是叶莲老师,直觉告诉土坤,她在被人欺负,她挣扎着,痛苦地扭动挣扎。这时候,另一个人出现了,他淫笑着走过去,贪婪地撒扯已经在被压在下面的叶莲,叶老师绝望地呼叫,她的嘴激烈火地张合着,可是土坤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不,不能这样,你们这帮混蛋、杂种,天杀的东西!”土坤大声呼喊,但奇怪的是,从自己的嘴里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分明能感到自己的嘴拼命地一张一合,但为何从咽喉中发不出声音来呢?土坤想冲过去帮助叶莲老师,但他的双腿却如注了重铅,沉重得挪不动。“啊——”土坤愤怒到了极点。但无济于事。
“一旦恶魔出现,一切都会改变。这个世界上已经发生过很多这样的事。也许它同样也会发生在你的身上……”一个声音响起,土坤忽然记起来了,他这是在做梦,是在一个懂巫术的所谓专家的家里做梦,他努力一蹬左腿,终于摆脱了那可怕的一幕,醒了过来。
周围很黑,看不到窗在哪里。不见了方敬芳和阿萍。土坤在黑暗中呆呆坐了片刻,他在回忆刚才梦中的一幕,为什么会出现这一幕?难道真的有什么预兆?或者是在启发他应该去做一些什么?
这时候,门帘一挑,方敬芳和阿萍走了进来。
“孩子,结束了。”方敬芳说。
第7章 不祥之夜
爱情是世界上最吝啬的情感,谁也不愿与他人分享。然而,从红麻树出来,阿萍却显得很大度,她看着专心开车的土坤,淡淡地笑了又笑。土坤从后视镜中看到了阿萍的笑问:“你笑什么?”
“想不到你和一个女人做爱的时候,脑子里却想着另外一个女人。”阿萍望着前方,车拐了几个大弯,终于驶上平坦宽阔的城市大道。
土坤不愿在阿萍面前承认自己内心的事实,索性说:“你不要听那个方敬芳胡说八道。这些巫婆从来都是骗人的。”
“你打算怎么做?想如何躲开那个总是出现在你脑海的噩梦?如何帮你那个漂亮的吊死鬼英语老师?”阿萍不想再与土坤争论下去,男人不想承认他的真实感受时常常会“打死也不说”,于是,她就转换了话题。
“不要这样说叶莲老师。我不是要逃避什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打算回老家石佛镇看一看,也许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我真的曾怀疑过叶莲老师的死,不明白她好好的却突然为什么要上吊?虽然当时学校流传说她的男朋友背叛了她,所以她才绝望自杀。还有其他多种说法,但我不相信叶莲老师会那么脆弱。她那么乐观开郎,除非她突然间遭遇到什么她宁肯死也不能接受的事情。我觉得这里面肯定埋藏着天大的隐情,我希望自己能找到真正的真相。”
“好啊,你也做一回大侦探。不要整天想着恐怖小说,换一换脑子,就算对自己调养生息了。我陪你一起回石佛镇,这边的事情可以先交给阿顺打理。我对中原小镇很感兴趣。”阿萍挽起土坤的胳膊,显得很大度。阿萍真的并不在呼土坤在和自己做爱时,脑海里想着另一个已逝世十多年的女人吗?这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们那里穷乡僻壤,没什么好看好玩的。比不得你们江南水乡灵秀,”其实,土坤也希望有这么个精明的女人一起同行,想信她会给自己很大的帮助。
“你不想让我陪你去是不是?”阿萍挑衅地望着土坤:“是不是想一个人在旅途是来点艳遇?先老实交待有没有这种想法?”
“随你便吧。”土坤一把揽过阿萍,在她的脸上吻了又吻。
“好好开车,别吻了前面的车!”阿萍推开了土坤的手,整理自己的衣服。
他们到华联超市去购物,阿萍购了许多路上用的东西。土坤开着车回到了自己的住宅。阿萍说:“我给你做饭吧,餐馆里的饭菜华而不实,还不一定干净卫生。我不想总在外面吃了。”
“好啊,我给你当副手。”土坤发现单身多年的自己越来越希望过“家”的生活。
城市渐渐暗下来,室内桔黄的灯光朦胧而迷离。丰盛的晚餐,餐桌上摆满了阿萍的成果。色香味俱全,她的确是一个能干的女人,不但在事业上顺水顺风,操持家务也是一把好手。尝尽单身流浪的土坤感到自己被阿萍一点点消融,他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女人了。
阿萍脱去了白天穿着的外衣,换上薄叵轻沙的睡衣,长长的性感的大腿时隐时显。她端着杯子,来到土坤面前,骑在土坤的腿上,将手中斟满红酒的杯子往土坤口里送。土坤接过杯子接过去,放在桌子上,然后,抱起她走向卧室,一边走一边熟练地脱下的那件丝白的镶着蝴蝶花边的睡衣。
电视里仍在播放着庸俗的生活节目……性爱是男女深爱的最好体现方式之一,宽大的双人床,一对成年的男女在热烈地做爱,享受着人类最原始也是最恒古的欢悦。
突然,一种奇怪的声音响起,HA——YA——KU——土坤渐渐进入虚幻的梦想中,他感到身体下面的不是阿萍,而是另外一个人。她是谁?长发盖住了她的半个脸,她的眼晴沉醉地闭着,玉一样笔挺的鼻子,小巧的红唇,她的气息如兰!她的深深浅浅长长短短的呻吟让土坤销魂动魄。
“叶莲,叶莲。”高潮来临时,土坤情不自禁呼出了声。
“滚蛋!”阿萍猛然推开土坤,坐了起来,拿睡衣挡住了自己的胸部。
土坤猛然醒过来问:“怎么了你?”
“你果真还在想着她,你自己还不承认!真让我恶心!”阿萍怒气冲冲地下床,赤裸着身子抱了自己的衣服去洗浴间。
土坤跟着坐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如何会在记情时喊出叶莲的名字,而且这一次是那么强烈地感到叶莲的存在。她真的代替了阿萍?刚才所发生的仅仅是幻觉吗?他屏息侧耳,HA——YA——KU——这个声音消失了,或者根本就没有出现过。土坤不能不再次怀疑自己的神经出了问题。
这种病只靠一个巫师是治不好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休息,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去休身养性一段时间。
阿萍很快穿戴整齐走出来,仍一脸的怒气。土坤急忙想要解除:“对不起阿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我想——”
“滚你的蛋吧。”阿萍根本不听土坤解释:“你真让我恶心,你和我做爱,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女人。我真可怜,还一直以为你心里真爱着我。我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惟一的女人,嗳,我太天真了。”阿萍甩门而去,留给土坤最后一句话:“你去看着她的照片手淫吧,去和她的照片做爱吧你!混蛋!”
土坤一把没有拦住阿萍,她已冲进了电梯。“阿萍,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回去?”看着电梯无情地合上,土坤愤愤地一甩手进了屋。土坤也有些生气了,气自己的同时,也生阿萍的气。他觉得阿萍实在没必要如此大动干戈,没必要去吃一个已死去16年的女人的醋。
阿萍急匆匆地走在街道上,她要努力甩掉什么,挣脱什么。她想一个人好好地独处一段时间。当初,她和土坤相遇相识也很偶然,她在一家出版公司当策划,土坤是一名恐怖小说作家,她无意中看到了土坤的一篇恐怖小说,深深地吸引了,与一般的恐怖小说故弄炫虚不同,土坤的小说是那种因仇恨而产生的极度报复,这样的因报复而产生的恐怖深入骨髓,一定会受到诸多读者的喜爱。作为出版策划人的阿萍不会放过这么一个优秀的恐怖小说作家,她主动与土坤联系,从此他们成了合作伙伴,因为工作交往,他们很快有了感情。如今,不可否认,她已深爱上了土坤。正因为深爱,所以才想独占。这个世界上爱情是真正自私的,其他的东西也许可以与人共享,但爱情做不到。因此,她阿萍再理智也做不到。
夜已深,这时候出门很难找到一辆出租车。阿萍加快脚步往前走,从背影看,阿萍身材略显丰满,腿修长而富有力量和弹性,高跟鞋叩击着水泥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一个漂亮的女人独自疾走在深夜的城市街道上,很容易吸引性暴力者的目光。这时候,一辆停在阴影处的如幽灵般的车悄然远远地跟上来,在她的前后左右转着。当阿萍意识到这辆车的存在时,她清晰地感到了来自车内的威胁,分明有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她。阿萍暗暗叫一声不好,取出手机,拨通土坤的电话:“喂,土坤!”
(但土坤并没有听到,此时他正在浴室里冲澡,他希望“哗哗”的流水冲去他混乱的思想,却没想到这水声也淹没了那非常关键的求救电话声。在土坤的脑海里,还闪现着刚才的一幕,他无法理解,自己究竟是在和谁做爱,是阿萍,还是叶莲?这一切仅仅是人类大脑正常发生的虚幻现象?还是对他土坤来讲在预示着什么?)
因为紧张,阿萍的手开始颤抖,她再拨土坤的手机,通了,仍是“呤呤”的响声。“快接啊,土坤!”但令阿萍再次失望了,土坤还是没有接。
土坤的手机响着,客厅里一片空旷。
浴室里的土坤正仰起脸,让淋浴喷头的水冲击着他的脸。
疾步前行的阿萍的前面,就是四元桥,高架桥洞下面一片黑暗。跑进这片黑暗时,阿萍更强烈地意识到危险来了。她小跑起来,然而无论她怎样加快速度,也跑还过那四个轮子。那辆车突然加速,猛然横在了她的前面,从车上下来一个肥胖的汉子,一把掩住阿萍的口把她扔进车里。
第8章 生或者死
土坤在浴室似乎听到了自己的手机声响,因为手机就放在离浴室不远的客厅长椅上面。土坤停下来静倾听,手机声却没有了。土坤立即意识到什么,他衣服也没有穿就冲出来,拿起手机,显示的号码他太熟悉了,立即回拨过去。
阿萍的手机响了,但手机已不在她的手上,而是在那个肥胖男人的手里。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一脸横肉的家伙,生活优越加上暴饮暴食,使得他营养过度,脸上似乎永远挂着一层呛锅用的猪油,显得油光锃亮。肥胖男人带着淫秽的笑盯着手机问:“谁打过来的?你泡的男朋友、老公?还是一个普通的性伙伴?可惜啊,他再没机会听到你这个小美人的声音了。”说着,胖男人将手机扔出车窗外。
“来吧,陪老子好好玩一玩,老子的小弟弟这就等不及了。”胖男人恶狠狠地扑压在阿萍身上。
阿萍努力挣扎,但无济于事,她的手被一根粗粗的牛皮绳子绑在后座上,她的原本单薄的衣服,很容易就被胖男人撒开,一对如兔的乳房鼓荡而出。胖男人两眼放光,那如牛奶般白净的乳房更激起了他的强烈的欲望,他就像猪一样,张开臭轰轰的大嘴啃过去。
土坤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他急忙穿上衣服,冲下楼。土坤从地下停车场急速开车而出,沿阿萍回家经常走的那条路追去。路过四元桥时,他看到桥下泊着一辆黑色的奥迪车。犹豫中他停下来,想过去叩车门。这时,旁边一个矮个子男人凑上来说:“大哥,借个火。”
土坤给他点火,警惕地问:“你的车?”
“是啊。”矮个子男人深深吸一口烟。
土坤问:“车怎么了?”
矮个男人说:“有点小问题。没事,修一下就会好。”
土坤上下打量一下矮个瘦男人,因为心中有事,他没有再多问,而是转身上了自己的白色捷达车,继续向前驶。
土坤在车上给阿萍打手机,没有人接,打阿萍家里电话,也没有人接。这会儿她可能还没到家。她一定坐在出租车里,那么手机一定带在身边,为什么不接电话?会不会发生了意外?这个城市的治安令人担忧,城市晚报上经常有关于凶杀、奸淫、入室抢劫的消息。
“见鬼!”土坤愤愤地拍拍方向盘,骂了一句粗话。
在黑色的奥迪车里,肥胖的男人解开裤子,猴急地扯掉内裤,他的生殖器因为无法压抑的性欲望,而如一头斗急了的公鸡一样,奋力勃张,他淫笑着再一次扑向阿萍。
已几乎是光身子的阿萍,虽然手被绑着,但两条腿却可以灵活行动。她瞅准胖男人膨涨的生殖器,拼尽全身力气狠狠踢过去。阿萍的脚后跟最有力的部位,准确的击中了胖男人的要害,胖男人整个身子往后退去,重重地撞在车体上,他感到自己的下体突然弯折。他禁不住“噢”地大叫一声,整个身子紧缩蜷曲,半晌没有站起来。
胖男人从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声音:“臭嫖子,老子宰了你!”他如疯了的公牛一样,喘着粗气,顺手抄起车上的一个铁把柄,狠狠地砸在阿萍的太阳穴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阿萍无力地瘫软下去。胖男人并没有收手,还在继续砸,阿萍的血溅射到他的脸上、身上和车窗玻璃上。
激怒过去后,肥胖男人猛然醒悟,看着已无声地瘫倒在那里的阿萍,他扔了把柄,大叫:“健华,老宋,快过来,这他妈的玩出人命了。”
从桥另一端暗影里跑出那矮个的男人,他正是刚才向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