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灵愫雪无奈苦笑:“姐姐,我不会临阵逃脱的,既然他们怀疑我,那我就坦坦荡荡的告诉他们一切。”
灵慕冰心想不好,灵愫雪不会拐弯抹角,若是直接把事情说出来,这些愚昧的村民肯定会更加怀疑,于是她将她狠狠推进卧室,关上门:“我不叫你出来,你就别出来!”
然后她走至村长身边,苦笑:“愫雪白一事,我现在就解释给你们听。”
“越详细越好。”韩奶奶已经认定她们两个不是好人,神情凌厉如刀。
“愫雪从小患有心疾,为了寻找可以治愈心疾的大夫,我们姐妹二人走访过许多地方,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听闻晋安郡有治疗心疾的名医,所以我们就在这玉田村安家落户。其实她的头从小就花白,害怕人笑话,所以经常用墨汁漂染。后来我们凑够了钱,便请大夫帮她治病。大夫说必须开膛手术,手术导致失血过多,故而头全部变白……”
村民们听了愕然,惭愧。
村长目露同情:“没想到灵愫雪有这么大的病,我听闻心血乃造之根本,心脏衰弱的人,大多头白的快。看来是我们误会了你们,实在对不起。”
韩奶奶听言,也不再出声。
村长又道:“为何你们不早点将实情说出来?大家也好出力帮忙!”
“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的困难,真正能伸出援手的又有几个。又加之我妹妹不想麻烦别人,所以一直对心疾一事缄口不言。没想到竟然生成如此大的误会!”灵慕冰悲伤道。
村长忽然欣赏地望着面前女子:“两位姑娘如此坚强,真是非同一般。看来是一场误会,我们就不再多做打扰。”
说完,村长带着村民离去。
韩奶奶还站在门口,愧疚望着灵慕冰:“闺女,是我老糊涂,错怪了你妹妹,以后你们二人若是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开口吱声。”
“嗯,谢谢韩奶奶。”灵慕冰苦笑。
终于将固执的老人打走。
片刻后,灵愫雪神情失落地从屋中走出,不解道:“姐姐,你为什么要撒谎?”
灵慕冰拉着她坐下,娓娓道:“我若不这么说,那些头脑简单的村民一定会认为你是妖怪。你可知道被凡人视为妖怪的下场?就和你在东海被人冤枉是克星一样,不是活埋就是火祭,难道你要重蹈覆辙?”
“可是……”
“我知道你认为撒谎不对,但我所说的那些谎言对那么村民又有什么伤害呢?他们只是听一听,过几天就忘了。而我们还要在此继续生活下去,所以在我们不伤害他们的前提下,对他们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谎言,才能继续维持从前的安宁。”灵慕冰凝肃道。
灵愫雪沉吟许久,点头赞同:“姐姐你说得对,没有风浪的日子都会被坏人暗中掀起风浪,只要我们秉着一颗不伤害村民的心,就算撒些小谎也是善意的。”
“你能明白我很高兴。”说罢,灵慕冰从凳子上是起身:“好了,我要去晋安城一趟,让司公子在城里帮我找个大夫圆你有心疾的谎,免得暗中有心术不正的顽固者去城里医馆打听,要是漏了馅,村民又该怀疑你是妖怪了!”
“好,姐姐路上小心。我去看看小萦。”
于是,姐妹二人分头离屋。
灵愫雪来至韩小萦的家,韩奶奶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由原来冰冷默然,变得热情亲热。
“愫雪,你来了,快坐吧!”韩奶奶慈祥招呼着。
“我来看看小萦。”灵愫雪笑道。
“唉……她从早上醒来就一直对着镜子,痴痴疯语,我都快要愁死!”韩奶奶一边说着,一边将灵愫雪领进卧室。
坐在床榻旁韩小萦看到灵愫雪走来,立刻放下镜子奔过去,抓着她的双手,咧嘴憨傻地嬉笑:“愫雪,你看我的脸,是不是变的很漂亮?”
灵愫雪望
着韩小萦毫无变化的脸,怜惜道:“是的,很漂亮!”
“太好了!这样司公子就会对我一见钟情了!”韩小萦说着,又回到床上抱着镜子不停地傻笑。
第十九章 请道士捉妖(七)()
♂
“我知道我们家小萦配不上知州大人,但是不知道她中了什么邪竟然变成这样,老婆子我看了心在滴血。”韩奶奶一边提袖擦泪,一边诉苦。
灵愫雪眼眶擒泪安慰:“小萦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姑娘,老天爷不会忍心让她疯傻的。我姐姐以前修过道,她懂得一些岐黄驱鬼之术,让她来帮忙看看,说不定能有好转。”
“真的吗?慕冰会驱鬼辟邪之术?”
“嗯。”
“那快叫她来帮小萦看看!”
“但她现在去晋安郡了。”
到了下午。
灵慕冰一身轻松的回家,正要拧壶倒水解渴,就被灵愫雪拉至韩小萦家。
“韩奶奶,我姐姐回来了!”
“慕冰姑娘,你是小萦的好朋友,快帮她看看中了什么邪!”韩奶奶泪光闪闪的哀求。
灵慕冰二话不说,走至卧室内,望着坐在床头对镜傻笑的韩小萦,一愣:“她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她一大早醒来就成了这样!”韩奶奶道。
灵慕冰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在韩小萦额头上轻轻一点。
韩小萦在山里深林里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灵慕冰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她惊愕又同情地望着韩小萦,自言自语:“小萦啊小萦,你怎么就这么不自信,竟然中了毒蛇妖的计。”
站在一旁韩奶奶听见,惊恐地浑身颤抖:“小萦是被毒蛇妖的邪?”
“是的,毒蛇妖骗她吃下蛊惑心志的毒松果,并吸走了她大半的阳气,所以现在她神志不清。”
“慕冰姑娘,求你救救小萦吧,她不能这么疯疯傻傻一辈子!”韩奶奶哭求着跪在地上。
灵慕冰连忙将她扶起:“韩奶奶,小萦是个好姑娘,我会尽力去救她的。”
韩奶奶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女,忽然想起村子里还有两个男人也中了这种邪:“慕冰姑娘,村里的王平和冯康成也中了这种邪。”
“那你快带我去他们家看看。”
然后灵愫雪留在屋内,照看韩小萦。
韩奶奶牵着灵慕冰来至王平与冯康成家查视了一圈后,他们又来至村长家。
村长一筹莫展,皱眉深刻:“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难道你没有去晋安郡衙门报案?”灵慕冰道。
“去了,冯康成中邪后,我就连夜跑去晋安郡衙门报官,那里衙差根本不相信这种怪力乱神之事,最后将我轰走!”村长失落道。
“这些衙差真是不尽职守!”灵慕冰愠怒。
“这也不能怪他们,中邪这种事都是自家请法师神婆解决,极少有人报官的!”村长哀叹。
“看来我又得去一趟晋安郡,向司公子禀明此事!”灵慕冰道。
“司公子是谁?”村长困惑。
“就是晋安郡新上任的知州!”韩奶奶笑道。
半个时辰后。
灵慕冰踏着夕阳,来至知州府邸叩门。
接待的侍奴已经熟悉灵慕冰,笑道:“姑娘,你怎么又来了?”
“我也不想老往此跑,但是村里发生了一些异常,故而……”
“哈哈,玉田村发生异常别人不来,你来,说明你与我们大人有缘。”
“也许罢。”
一边说一边聊,侍奴将灵慕冰领至了书房。
书房内,司明旭正袭一身官府,伏案执笔对薄办公。
灵慕冰悄悄地坐在一旁耐心地等待。
天色越来越晚,窗外旖旎的红霞变成紫灰水淡的模样。
月亮像刚睡醒的少女,洒下朦朦胧胧的银光。
司明旭搁下毛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才发现倩影美丽的灵慕冰坐在门边的椅子上。
他立刻慌张地起身走过去,笑盈盈,羞涩:“慕冰,你怎么又来了?”
“我啊,还有些事要麻烦你。”灵慕冰苦笑。
“你且说。”
“玉田村里有三个村民中了邪,我通过岐黄之术探知对付他们的妖怪,就是你不久前遇到的蓝色大毒蛇妖。所以我想让你帮助他们摆脱厄运。”
“哦?竟然有此事!你看我近日忙着官衔交接之事和会晤郡县乡里大小官员,都把自己被毒蛇妖伤害过一事给忘了。既然你来此,我一定义不容辞的帮你。”
“谢谢,只要你衙门那些衙役别玩忽职守就行。”灵慕冰道。
“此话怎样?”司明旭困惑。
“玉田村的村长早在几天前去衙门报案,那里的衙役根本就不管。”
“原来如此。那些衙役受上一任贪官熏陶,变得十分懒散,不见银子不办事。所以他们一时半会儿还改不掉这种不正之风。等我忙完这阵子,一定对他们严加惩治。”
“那就好,不正之风是不会长久的。”
“慕冰教训的是,所以上一任知州在位不到五年就被人拉下了马。呵呵。”司明旭笑着,望了一眼门外如水的夜色,关切道:“慕冰你还没有吃饭吧?”
“没有。”
“那在此吃完饭,我在派人送你回家。”
“不必了,愫雪一定还在家等我回去,我自己跑回去既可。”
“不行,自上次你帮我治好伤,我一直没有正正经经的好好感谢你,今晚你必须在我家吃一顿饭。而且,我还要把你介绍给我母亲。她近日一直在我耳旁念叨,想要见一见你。”
“呃……可是,你派人送了不少礼盒去我家,吃饭就不必了。”
司明旭神秘一笑,直接拉着灵慕冰朝厅堂走去。
厅堂内的圆桌上早已摆着两菜一汤,香气怡人的饭菜。司伯母也早已坐在桌旁隔着筷子,等待儿子办完公务。
她见腼腆儒雅的儿子拉着一位漂亮的姑娘,立刻吩咐身旁的大婶:“快去,再去多炒两盘好菜!”
大婶领命而去。
司明旭拉着灵慕冰坐在桌旁,介绍道:“娘,这位就是你一直想见的灵慕冰姑娘!”
光线有些暗,司伯母高兴地起身,走至灵慕冰身旁仔细打量:“哎呀!真是个水灵的好姑娘,多谢你照顾我儿子!不知姑娘家出何处?父母是做什么的?”
司伯母有了几分相亲的意味。
灵慕冰大方笑道:“我与妹妹自小相依为命,无父无母。”
“啊!没有父母!”司伯母一听,连忙收起脸上笑容,尴尬地望着对方,半晌才目露同情:“真是命苦的姑娘!今晚你一定要多吃点!”
说完,司伯母快步走回自己的位置,微笑中带着一丝漠然。
第二十章 请道士捉妖(八)()
♂
翌日,司明旭将玉田村村民中邪一事当做头等大事来办。清晨他带着的十名衙役匆匆赶往灵慕冰姐,熟知情况后又去了村长家。
村长热心而高兴把自己一家老小六口人喊出来招待上茶了一番后,派人将三名中邪的可怜人传唤了过来。
司明旭望着三名痴痴傻傻,咧嘴憨笑的中邪人,心如刀绞,愤然地搁下手中折扇,拍桌道:“前一段时间,本官也被毒蛇害过,但请了晋安郡里最好的法师去捉妖,但那法师却没捉成,还说妖已经举家搬迁,没想到是那法师无能!竟然给妖怪又出来作祟的机会!可恶!”
村民一听,纷纷恐慌。
“晋安郡里有名的法师都束手无策,看来那妖怪十分厉害!”村长心慌道。
灵慕冰也不得不点头赞同:“是的,我本修行过道,可以些小魔小妖,但道行上了三千年的大妖我也束手无策!”
“什么?三千年道行的妖!”村长骇得脸色惨白,牙齿打颤,坐立不安。
村民也觉事态严重,惊恐万分。
司明旭连忙安慰:“大家不必惊慌,既然晋安郡没有好法师,那我们就去别的郡城去请,一定会找到能降服这只大妖怪的办法。”
他竟然处变不惊,灵慕冰有些欣赏司明旭起来。
其实司明旭心里也很恐慌,大毒蛇撕咬自己的情形历历在目,但有灵慕冰在身旁,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表现出无能的模样。
所以他故作镇定,泰然若山的像屋内村民许诺:“百姓的事,就是知州的事。本官一定会陪着大家共度难关。你们只要一有异常就立刻去衙门报官,衙役收到任何妖怪的风吹草动,也会马上上报给本官,所以大家不要惊慌。”
然后司明旭带着衙役走出村长的家。
“慕冰,既然你也懂捉妖辟邪之事,那本官就请你为此次捉妖的军师!”司明旭邀请道。
灵慕冰当仁不让,点头答应,然后随司明旭前往晋安郡,寻找捉妖的办法。
接下来的几日,灵慕冰早出晚归,灵愫雪独自一人采茶制茶然后卖茶。
清晨集市热闹依旧,灵愫雪一个人站在街头,没有韩小萦的陪伴,心里空落落,卖茶也显得没劲。
“卖茶,卖茶。”灵愫雪漫不经心地喊着,心里却想着蓝袍男子。
我以后真的不会再见到他了吗?
他究竟与我有什么前尘往事?
谁能告诉我?
无数个疑问又爬上她的脑袋瓜子。
穿街而的习习微风,吹不散她凝结满头的愁绪,反而越发沉积,压的她有些透不过气。
她第一次对自己失忆以前的事那么上心。
想着想着,想到了南荣寅炎。
他应该知道许多!
对!就得问他。
灵愫雪自拍脑袋:“我真蠢,身边就有一个解谜者,我竟然忘了利用!”
说罢,她又来了干劲,希望草药快点卖完,拔着嗓子高喊:“卖茶,冲泡清冽香醇的白茶!”
很快就有顾客上门。
“老板,这些茶我都包了!”
灵愫雪听了,脸色不悦反苦:“寅炎,我不用你好心帮我。”
“你看都不看,怎么知道是我?”南荣寅炎温柔笑道。
“因为你的声音已经铭记我心。”灵愫雪耸了耸肩。
南荣寅炎心头一暖,高兴道:“我把你在人间卖茶的事告知了苏雪,她说有机会很想尝尝你制的白茶!所以打算把你这一筐茶叶全部包下来,拿至东海给那些海臣虾将尝尝。”
“也好,但是我不收你的钱。”灵愫雪善良道。
“那怎么能行,小本买卖生活不易,我会按照常价付给你银子,既不会多一两,也不会少一两,公公平平!”
“好吧。”说完灵愫雪开始收摊,肩上扛着包袱,怀里抱着大簸箕。
他们一边朝城门外走,一边闲聊。
“对了,你姐姐和韩姑娘呢?怎么没见着他们?”南荣寅炎好奇道。
“小萦中了邪,姐姐忙着帮知州抓妖,所以这些日子都是我一个人在家忙忙碌。”
“这么说,你一个人孤单,我会常来陪你。”
“不必,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照顾自己还是会的。”灵愫雪脑海忽然闪过蓝袍男子,她神情严肃地凝望着身边潇洒男子,认真询问道:“寅炎,你知道我失忆前的事情吗?”
“你是指什么?”
“所有!”
南荣寅炎沉吟了片刻:“我只知道我与你发生过的事,至于你和别人发生过的事,我不太清楚。”
“这么我并非一直和你在一起?”
“是的,我们情缘是从你两千八百岁开始,延续了六年,然后断开了十几年后又被缘分拉扯在一起直至现在。”
灵愫雪惊愕,许久才回过神:“我活了这么久……”
“是的,你本是天界七重天嫏嬛仙阁里的仙奴,因故被打下凡间灵魂进入了我师弟皮啸天的体内和我一起在昆仑山玄机观修道。”
“这么说寅炎你以前不在东海?”
“是的,我的遭遇也很坎坷,从婴儿起就被玄机观青阳道长收留一直呆在玄机观勤奋修道。”
灵愫雪听着,心中涌起十分熟悉的感觉,但脑海却一片空白。她好奇追问下去:“我在玄机观有朋友吗?”
“当然有,是两个死党许葵与崔巨,但他们一直认为自己兄弟皮啸天从未变,故而不知道是你在他的体内。”
“如此听来感觉好特别,原来以前的我还有两个死党。”灵愫雪不知不觉说跑了题。
她向南荣寅炎打听了自己在玄机观和无定观的所有生活日常后,心中充满了幸福感。
“原来我也有如此丰富多彩的生活,我还以为自己的整个人生就像记忆一样苍白,一片荒芜。”灵愫雪欣喜道。
“呵呵,我们在人间分别后,你似乎还遇到了更丰富多彩的经历。”
“是吗?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十几年后我们相遇,你的神情充满了历经沧桑的深沉与睿智之光。”南荣寅炎眸光泛着痴迷,相比较起来他更喜欢过去的灵愫雪,
但现在充满凡俗之气的她,他也喜欢。
因为无论怎么样,她还是灵愫雪。
独一无二的灵愫雪。
第二十一章 请道士捉妖(九)()
♂
回到家中。
灵愫雪放下包袱与簸箕,纤纤十指沏着清茶,袅袅白雾如轻纱,在瓷杯上缭绕,递给身旁微笑如春风的男子。
“真好喝。”南荣寅炎称赞。
灵愫雪水眸微微掀起一层涟漪,羞涩道:“寅炎,在我没有失忆之前,你有没有见到过一个袭深蓝色真丝长袍的男子与我一起?”
南荣寅炎一愣,柔淡的眸光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没有。”
“哦。”灵愫雪失落。
“怎么了?你为什么要忽然提起这个人?”南荣寅炎困惑。
“因为这一个多月我见到这个人四次,感觉我们之间很有缘分,并且总觉得对方很熟悉,却又总想不起来。”
“既然你们见过四次,难道对方没有告诉你他是谁?”
“没有,他一副冷漠而生气的模样,好像我欠他什么似的。但他的骨子里又透露着一丝傲娇,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也许,他对你有些误会,但又碍于面子不肯细说。”说罢,南荣寅炎又抿了一口茶。
“为什么不肯细说?我也很想知道我们曾经有过什么恩怨!”灵愫雪蹙眉忧愁。
“因为对方是男人。这一点我比你更了解。”
“男人?”灵愫雪想不通性别之间的差异。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