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乳防应该改名。乳防的称谓只适用于动物。它是保管乳汁的储存囊,人类还是猴子的时候,它的作用只是储存乳汁。
而人类从灵长类进化成人后,就把它当做本能的娱乐手段。
它的作用得到了进化,所以称谓也应该有所改变。
我想叫它“玩房”。小孩子的玩物叫玩具,那么大人的珍贵玩物就是“玩房”。
乳防的称谓可能是男女授受不亲的孔子时代产生的,其实那时候人们也追求快乐,只是表现得好像纯粹是为了繁衍后代似的。
把“玩房”叫做乳防的行为是把人类降格为动物的行为。
而且现在有很多女人不是很少喂,就是干脆不给孩子喂母乳,因此女人的胸部更是变成了孩子的玩物或者男人享受xing爱的道具。
我说错了吗?要是大家赞同我的观点,就请不要再叫它乳防了,也千万不要粗俗地叫它奶子。玩房!多高尚,多有学术价值,多好叫啊。
《真情告白》1(3)
我这么振振有词地陈述玩房论的理由是允京没有穿玩房衣。
玩房是让女人感到羞愧的部位,如果把它露出来,男人会对它产生强烈的性冲动。女人千万不能随便脱掉玩房衣,因为你是进化好的人。
动物不遮盖乳防,也不会发生性犯罪,但人就不可同日而语了。这就是乳防和玩房的区别。
我们一边打牌,一边等英兰来的时候,我就一直想这个问题。英兰来了以后,我还是不能完全摆脱这个想法,还有贤珠的事情……
汉字的确很有意思。“嫉妒”一词中居然有两个“女”字。如果是在把嫉妒视为女人专利的古代,贤珠就可能被老公休掉。但如果为了这么点嫉妒就分手的话,那么世上的女人就该全部独身,所有的男人就全得打光棍。
现在仔细想一想,贤珠惟一的罪过就是喜欢上我。我不能跟这么可爱的女人分手。
跟仁淑、英兰和允京一起看完电影回到家,我抑制着心中对贤珠的不满,给她打电话,但是她不在家。
晚上九点的时候,我们终于联系上了。
“干吗给我打电话?”她冷冷地说。
“我想见你,有话要说。”我的心情也不怎么样。
“我没话可说。”
“那就听着,我们电话里说。”
“没必要,我都听过了,不就是相拥而睡吗?”看样子她不是见过了仁淑,就是跟她通过电话了。
我不知道仁淑是怎么说的,但是我拥抱她的时候并没有非分之想。换了其他男人也许会和她发生关系。但是我没有失去理智,还把冲动升华为姐弟情了呢。
“怎么,没有这事吗?”
我真不知道从何说起,而且为了仁淑的面子,也不能全说出来。
“仁淑姐怎么说的?”
“你不纯洁。”
“姐,怎么搞的?连我的解释都不听就把我当禽兽吗?”
“……”
“姐,咱们现在就见面,我去找你。”
“我很累,明天还有很多课,我挂了。”贤珠要收线。
“姐姐!”
她还是挂断了电话。气死我了,不把这个误会解释清楚我会发疯的。
我又打过去,电话响了九声,她才接。
“你真要这样吗?”
“……”
“你误会了。”
“拥抱、接吻……这还算误会吗?”
“我要疯了,仁淑姐到底说了些什么?”
“你自己最清楚。”
“你出来一下,我现在就告诉你实情。”
“太晚了,我不去。”
“那我去你家门口?”
“没那必要。”
“姐姐,怎么回事?你很清楚我的为人的。”我哀求她,可还是行不通。
“清楚什么?都睡在一张床上了。”
“睡一张床也说明不了什么啊。”
“你为什么抱她?”
“那……”
“我挂了。”贤珠又要收线。
“等一下,姐。”
我打算说明真相了,如果这样的话仁淑的处境会尴尬,五公主的友谊也会出现问题,但是我也没有别的办法,真的很为难。
“以前不是也拥抱过吗?”
“那不一样。”
“仁淑姐是受伤的女人,而且……”
“这么说,受伤的女人你都可以抱了?”
“你怎么这么说话?”我火了。
“你嚷嚷什么?你做对了什么?”
“那我做错了什么?说白了,别吃那种廉价的醋。”
“吃醋?以后不会再有了。”
我讨厌她的毫不退让。
“姐,你说完没有?”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
“好失望啊!”
“失望的人是我。”
“真的?”
“……”
她的沉默又让我心软了。
“姐?”
“我挂了。”
“不要,出来一下。”
“我不想听。”
“一定要听。”
“我挂了。”
“真要这样吗?”
“……”
“真要这样吗?”
我的嗓音提高了,但她没有回答。
“姐,你别后悔。”
“我没什么好后悔的。”
“真的?”
“真的。”
我们毫不相让,几乎同时挂断电话。
我真火了,我理解她的心情,但是讨厌极了她的不知情还钻牛角尖。
我本想打电话给仁淑问个究竟,但是那么一来,会暴露我和贤珠的关系。我对贤珠很歉疚,但是她也伤害了我的自尊。
要是我主动打电话给她,或道歉,我马上改姓!我下定决心。
《真情告白》2(1)
贤珠一直没有联系我。我以为过两天她会消气,但她一直没来电话。
如果我先给她打电话,这个误会就能轻而易举地解决,但是我的自尊不允许我这么做。
五月中旬了,我们要去军训了。
仁淑一定是把那天晚上的事当做玩笑跟贤珠说了。贤珠也一定在她面前装得若无其事,只好向我发泄那口恶气。
为期十天的军训结束了,我回到学校。
我看着穿着夏装的女生在校园里散步,觉得大学真是美丽的地方。
前辈们和女生们给我们开了接风派对。在一家酒馆喝完,换到下一家时,我溜回了家。
公寓里很干净,看样子京姬结束实习回来了。桌上的一本书引起了我的注意。平时,我总是把书桌收拾得整整齐齐,书都插在书架上。翻开这本书,里面夹着一个信封,信封上没有只字片语。拆开一看,是熟悉的字体,是她的!
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写这封信。
二、现在你已经结束军训在读这封信吧?
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你怄气。
四、我想起雨过天晴后的大地。
五、我觉得十个夜晚特别漫长。
六、我的实习已经顺利结束了。
七、现在是校庆期间。
八、我想和你一起度过校庆的最后一天。
九、等你电话。
十、5C5K55E710C1117CL
信夹在书里,这是贤珠来过的证据,也意味着她没和五公主(尤其是跟仁淑)发生摩擦,我安心了。信中的这串数字,我念了十来遍也没有理解,但是我已经充分理解了她的心意。
我很想马上就去打电话,可我还是控制着自己没去。
我先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往身上擦沐浴露时,我还嘻嘻傻笑着。
好像贤珠在催我,干吗啊!还不赶紧给我打电话?
洗完澡,深吸了两口烟后,我拿起了话筒。她好像就守在电话旁,立刻接了电话。
“你好,奖忠洞。”
啊!我有好几天没听到过这个声音了!难以言表的激动让我差点晕倒。
“喂……”
“……”
我捂着话筒深吸了一口气。
“喂?你好,奖忠洞。”听这边没有回应,她催促道。
“姐,是我。”
听到我的声音,她沉默了。
“喂?”还是我打破了沉默。
“嗯,说吧。”
让我说什么呢?
“姐?”
“嗯,我听着呢。”
“信,我收到了。”
“是吗?”
好半天,她只是嗯嗯啊啊地回答我,我能隐约地感觉到她已经喜欢上我了。
我们约好在秋天酒吧见面。那里是从我住的公寓到她们家的中间地点。之所以选这个地方,不是为了讲平等,而是为了在最短时间内见面。
秋天酒吧在顺天向院门口。
“训兵罗仙郎,训练结束归队。”我一进咖啡厅,就行了个军礼。贤珠意识到旁人的眼光,脸一下子红了。
“上司接受了敬礼,小兵才可以把手放下。”我保持着军礼姿势催她,于是她更不好意思了。我哪里肯就此罢休,她也只好举起了手。
她的脸上挂着羞涩的笑容。这样,我们重新回到了从前。
“晒黑了,累不累?”她问道。
“比想像中有意思,只是为姐姐的事烦恼着……”
“别让我有负罪感……”她的脸又红了,表情很可爱。
我给她讲了军训中的小插曲。我问起五公主的时候,她有些犹豫了。
“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
“说吧。”我催促她,肯定是五公主身边发生了什么事。
“你就体谅她们吧。”
贤珠要我对她们宽容些,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了。都是跟男孩子有关的事。贤珠说她们参加了meeting,而且和拍档共度校庆。
梨花女子大学的校园里挤满了年轻人。我兴奋起来,发现自己身上也充满了青春气息。
“贤珠姐。”有人和贤珠打招呼。
“唉呀,你们做生意呢?”是路边卖热狗和饮料的女生们,应该是她的师妹们。
“姐,帮帮忙,买一个吧。”一个女孩递过来两个热狗。
“是姐姐的男朋友吗?真帅。”一个戴眼镜的女孩扫了我一眼。
“是姐姐的弟弟吧?”烤热狗的牛仔裤女孩眨着眼睛问贤珠。贤珠笑眯眯地不说话。
“像高中生。”
“眼睛很像姐姐。”
“姐姐可以介绍我认识吗?”
“看来这个村里连个参军的哥哥都没有。”
我大口吃着热狗。
“是不是没吃午饭?”贤珠把自己的也递给我。
“你怎么知道的?早饭没吃上,中午也饿了一顿,晚上还打算不吃呢。”
“家里很穷吧?”牛仔裤女孩插了一句。
“我家里才雇了三个保姆。”
“比我家强多了,我家里只有三块草坪。”
“我家最小的游泳池上停了艘航空母舰,所以不能游泳。”女孩们举手投降。
《真情告白》2(2)
“走吧。”贤珠拉我。
“多卖点儿,妇女们。”她们都笑得前仰后合,来不及回敬我。
贤珠咯咯笑着挽住了我。
校庆晚会安排了表演、游戏、竞猜等节目。
抽取幸运观众的时候,贤珠还心存侥幸,可我站了起来:“我可没有中奖的历史。”
“所以概率更大啊。”
“抽奖是刺激人的虚无的东西。”
“就你英明。”
我拉着撅嘴赌气的她走了出来。
我们漫无目的地在马路上走着。走到水缸酒吧的时候,我才发觉她已经疲惫不堪,人也沉默了。
有点不对劲,几分钟前她还有说有笑呢,现在忧郁什么呢?我实在想不出理由。
“进去吗?”看我指着“水缸”的招牌,她点了点头。
“吃比萨饼吗?”
她点头。我还要了一瓶葡萄酒。
“一点魅力都没有。”贤珠说。
“我?”
“是啊。”
“我本来就是没有魅力的家伙,不过你怎么了?”
“不想说,一点都不体谅女孩的心思。唉,真无聊。”贤珠抿了一口酒。
“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我学着幼儿园老师的声音逗她。
“我有个问题。”她一本正经地说。
“……”
“你怎么看我?”她看着我的眼睛说,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
“咱们一直都这样,我主动,而你被动。”贤珠又喝干一杯。
“姐。”我抓住了酒瓶。
“说啊……”
我明白贤珠不高兴的原因了。
“我尊敬姐姐。”
“尊敬?”她在一张便条上写下什么。
“知道这是什么吗?”她推过那张便条。
“5C5K55E710C1117CL”,是她写在信上的数字暗号。
“这些数字代表韩文声母,英文字符是韵母,你把它们连起来读。”我根据贤珠的提示拼出一句话,巨大的欣喜向我袭来。
——那嫩 呢儿 洒浪嗨(我爱你)。
“我知道这句话很幼稚,但我爱你。”她非常直接,“就算你会笑我也好,因为我是单恋。”
“姐!”我心痛了,也非常焦躁,她不知道我更爱她。
“我要回家了。”她不顾我的阻拦站起身。结完账就跑了出去。
我追出去,贤珠扶着大树在哭。
“姐!”我抓住她的双肩。
“不要,我要回家。”她更加悲伤。
“姐,冷静点。”
贤珠搂着我的脖子呜咽。
“我一直憧憬爱情,可又恨它。我怕爱,因为它离我太遥远……我很想爱一个人,却决心不爱任何人了。可我偏偏爱上了你,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爱上了你。”
贤珠语无伦次地说,柔弱的双手捶打
着我。
“坏死了,你坏死了,为什么让我爱上你?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告白彻底摧毁了我的爱情观,面对着她的眼泪,“不是结婚对象,决不爱”的誓言变得苍白无力。我紧紧抱住了她。
我也说出了深埋在心底的话:“姐,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爱,不过……我已经感觉到了。”
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流泪,我们都不明白为什么在向自己的最爱表露心迹的时候还要流泪。
“我会用姐姐爱我的两倍来爱姐姐。”
贤珠扑进我怀里,我用力地搂住了她。
第五部分
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听说,女孩在男人面前第一次脱衣服很难,但事情过后,就不再羞愧了。她们在我面前抽烟,也是同样的心理。这个事实我也接受。
《迷路》1(1)
“脸面损害健康和美容。”
“爆米花是知识分子的营养食品。”
奇奇怪怪的口号满天飞的年轻人的庆典!制造形形色色拍档传闻和邂逅机会的庆典!
五公主们热闹非凡的校庆结束了。
我和五公主坐在一起闲聊。真的很久没有这样聊过了,她们各自取笑着自己的校庆拍档。
“那人死缠着我不放,我烦死了。你们也知道,我是不会当面拒绝男同胞的,于是就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啊?”有人问。
“我告诉他我六月份太忙,只能七月份再见。他高兴得合不拢嘴,连声说只要我肯赴约就行。最后我让了一步,和他说好六月三十一号下午在布商场地下的咖啡厅见面。”
“哇,商厦咖啡厅……”
“反正是最后一次,好聚好散嘛,又不花自己的钱。”
我不明白京姬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是觉得不应该延续没有意义的约会:“到时候见面怎么办?”
“你脑子少根筋是吧,自己看日历。”
京姬的话音刚落,她们都咯咯地笑了起来。六月小,一想到连日历上都找不到的六月三十一号,我也不由地笑了出来。
仁淑也把矛头指向了自己的拍档。她的拍档向她提出约会时,表现得几近卑贱,还是被她残忍地拒绝了。听着这些,我觉得女孩的心真是善变。就在半个月前,她不是还在为男人烦恼吗?还穿着睡衣诱惑过我呢。
仁淑似乎把那天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一时的同情和关心孕育一生的悲剧”,这是英兰的主张,也在五公主中引起了共鸣。她们一致说在结婚之前不可以向男人交出感情,因为她们曾经经历过的不幸都是男人给的。
她们说得对,为了把心爱的女孩追到手,再丢人男孩也可以忍受。即使是大英雄,为了把女人追到手,要变成钢铁公司的职员,这是至理名言。
要是顾及自己的脸面,不是打一辈子光棍,就是跟那些和其他男人有过亲密关系的女孩相亲结婚,这可是悲剧啊!
所以大多数男人把自尊埋在心底去追女孩,有时不惜低三下四。走过漫长的苦难岁月,终于达到目的之后,他们再摆上臭架子找回自尊。
五公主太明白这个道理了,所以宣布忌男主义,一起嘲笑她们的庆典拍档。
从庆典拍档的眼镜,到高中同学男友的腰带,她们无所不谈,无所不笑。她们用这些来慰藉自己孤独的心。
不过,平时最能闹的允京今天一直沉默着。
“你有心事啊?”仁淑发觉了允京的异常,问道。
“没有。”允京摇摇头,点了根烟。
夜总会事件后,五公主中的几位公然在我面前抽烟。
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听说,女孩在男人面前第一次脱衣服很难,但事情过后,就不再羞愧了。她们在我面前抽烟,也是同样的心理。这个事实我也接受。
幸好,贤珠和京姬不抽。
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允京身上。她只是默默地抽着烟。
“你不会还在跟那个男孩约会吧?”英兰问。
“是啊,昨晚给你打电话,你也不在家。”仁淑也加上一句。
“快说,急死我了。”京姬抢过她手里的烟。
“我跟那个男孩见过几次,挺不错的。”允京看了我一眼。她说的是自己的拍档。
“他是哪个学校的?”贤珠问。
“中央大学。”
“哪个系?”我问。
“……医学系?”
“别吞吞吐吐了,急死我了。”允京在京姬的催促下轻描淡写地介绍了自己的拍档。
允京的拍档是学生车族,是个大财团的二世。
吸引允京的是他的外表,他挺拔的身材和秀气的面庞牢牢地抓住了她的心。
“你想过和他结婚吗?”仁淑问。
“还……”
“那意思是也有可能了?”英兰问。
看得出大家都不希望允京跟那个男孩
交往。
果然,英兰发话了:“五公主拒绝男人,如果你脱离了,我们就成了少根手指头的残疾。在我们和那人之间选择一方吧,决定权在你。”
“喜欢就交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