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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这么怪,你和徐巍然坐在那里好像都很老实的样子,你们是不是……”一个爆栗在兔兔头上开了花,兔兔捂着头凶凶的瞪着我:“不说就不说,干嘛又要动手打人。”说完气呼呼的进了卧室。
打开电脑,我不知道要对枫说什么,就是感觉心里空空的,两手捂着脑袋,在床上仰了好久,才打上了简短的几个字:我从乡下回来了!
明天进教室门口,就听几个同学在那议论:“知道吗?川美今天就要回来了。”看好多人这么关心这个话题,我问旁边的兔兔:“川美是不是很漂亮啊?”
兔兔提到川美就有些醋意大发的样子:“那是某些人的看法,我倒觉得她长得普普通通,最讨厌的就是那个红楼梦里的林妹妹,一副病歪歪的样子,特让人讨厌!”我好奇,跟林妹妹有什么关系,这丫头越扯越没谱,不过我也不喜欢红楼梦中的林妹妹。吴飞接过话:“依依,要问可别问兔兔,她们可是情敌!”我笑着回说,对啊,兔兔开口反驳吴飞说的话。
课堂上班导小声的在徐巍然身边嘀咕了一阵,吴飞伸长脖子去探听,被班导瞪了一眼,又灰溜溜的把头缩回去了,课下徐巍然就匆匆地离开了教室。
吴飞说:“奇怪!老师跟他说什么呢?”兔兔古灵精怪的回说:“八成是去机场接川美了,听说校长去开会了,所以不能去机场,准是通知班导让徐巍然去机场接她宝贝女儿,人家又不是他女儿的贴身保镖,派遣别人总得替别人想想吧!”兔兔不满的说。
我接过话筒:“是替你想吧?”兔兔说:“怎么会是替我想,是为徐巍然考虑啊!”我挥着手说:“你就别瞎操心了,人家徐巍然现在心里还乐着呢,这种美事他能不开心?”
“哎?我说依依,你怎么不担心你老公啊?是说反话的吧?”童欣进门就对我说。
我有些生气:“童欣,说话要注意啊,别在这瞎搅和,早就跟你们解释一万遍了,我跟徐巍然什么也不是,如果再这样说,小心我真的生你的气!”我把话一撂,扭头就出去了。
童欣说:“吆!这丫头看来真的伤心了,我们得合计合计对策,别让人把徐巍然给抢去了啊!”说着几个丫头凑在一起,闲聊起来。
我站在教室的走廊里,向校门口看去,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停在校口,徐巍然出来后一个女生也尾随的跟着,那女孩应该就是川美吧!个头有些矮,跟在徐巍然身旁还差好大一截呢,模样我是看不太清,看她一副瘦小的样子,就特想去保护她,真像个邻家小女孩,现在这种类型的女生,在我们学校特吃香。看她紧靠在徐巍然身旁,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一个字—闷。
回到家,爸爸就让我看今天刚买来的金鱼,爸爸捻起一小把鱼食,撒在鱼缸里:“依依,有空让小徐来我们家吃顿饭吧!”
我弯着腰,看着池中的金鱼,不满的说:“人家现在可是大忙人了,我可请不动他!”兔兔接上我的话茬:“我看最近是没什么希望了,他早就被校长占用了。”
爸爸为我们两个的话,感到莫名其妙,我疲倦的上了楼,一进卧室竟然忘了自己要干什么了,我想了好长,今天没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啊,怎么会这么不对劲,我对着镜子问,不会是我吃醋了吧!星沫子吐了一地:“呸呸呸……”
我走到兔兔身边看她一筹莫展的样子:“李兔兔,你这个样子,杜磊看了会生气的。”见她没理会,我继续攻击:“你不会脚踏两条船吧,你就是放心不下徐巍然,一提到川美就醋意大发的,我告诉你,你千万别伤了杜磊,要知道他可是很老实的人!”
兔兔反应强烈的对我说:“你说什么呢!我早就把徐巍然当哥们了,哪有的事?”
“那你干嘛一提到川美就不开心。”我小心的嘀咕说。
“只是觉得她配不上徐巍然,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一看就想揍她!”兔兔对着枕头左一拳右一拳的。
我把枕头拿开说:“喂!喂!注意点你的素质!你怎么知道徐巍然不喜欢她,说不定徐巍然还巴不得让她天天缠着呢!只是你自己瞎操心!”兔兔抢去我手中的枕头:“好了,好了就你清楚行了吧!”我走开兔兔身边,进了卧室……
卧室里我刚刚把灯关上,紧接着灯又亮了,我睁开刚闭上的眼睛,兔兔拉了一把椅子坐我床旁:“你干什么啊?我要睡觉了。”兔兔一脸平静的表情,吓我一惊,这丫头有梦游症?不对啊,她还没睡。
“ 依依,你干脆和徐巍然恋爱吧,我支持你。”什么,这丫头有病,三更半夜跑来吓人,我从床上坐起:“你说什么呢?是不是又想挨揍啊!”我握着拳头假装要打她的架势,兔兔竟还那样安然不动:“我说的是正事,你长得也不错,跟徐是铁配,如果我帮你的话这事肯定得成,再说咱俩的关系,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起身还没穿上拖鞋就把兔兔往外哄:“别做梦了,我可不会和他好上的,你就别瞎琢磨了,赶紧回房睡觉去吧!”我把门锁上了,真受不了这丫头,越来越猖狂了!
44 演播室里的暧昧
这些天除了课上没见川美出现在徐巍然身旁,其余时间川美都在。班上同学,甚至学校里的人,看到我跟川美、徐巍然一同出现时,看我的眼神里都带着些可怜,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童欣问我:“依依,乡下是不是恋爱的好地方?”我眨着眼睛看着童欣,她不知道我暑假去了乡下,怎么会问我这个问题?我呆呆的看着她,吴飞抚着我的肩膀,伸着头看着我说:“依依,你跟徐巍然在乡下可真让人羡慕啊!就那张屋顶上,你倚在徐的肩膀上看星星的背影照片,我都放在电脑的桌面上了。看不出兔兔拍照还真专业呢!呵呵……”
什么!我这才知道,原来我倚着徐巍然的肩膀,在屋顶上看星星的镜头,早就被兔兔放进了自己的博客里。兔兔说,是因为那张照片是她拍过最美的一张,她以为是背影,所以大家都认不出是我跟徐巍然,这丫头一项古灵精怪,一定是为了让川美离开徐巍然,所以拉我下水现在却还这么说。我的那帮姐妹们对我可真是绝望到家了,还谎称去看我那几个老舍友呢,原来是跑去乡下跟徐恋爱去了!
现在我是百口莫辩,难怪校园里的人看我的眼神这么奇怪,原来他们认为我跟徐巍然是那对苦命的鸳鸯,因为是校长的千金,所以才不敢相爱。天!这世道竟如此奇妙!让我出现了窒息的感觉,在家里大吵着要跟李兔兔绝交,这丫头知道我正在气头上,最近躲得我远远的!
校园里播放着那首《青苹果之恋》。几个丫头在我身边晃来晃去,我有些不耐烦得说:“喂!我求你们了,离我远点行吗?干嘛每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搞得我都头晕了。”几个丫头相视无语,我深呼一口气,吴飞有些沉不住气:“依依,你不用怕,只要你一开口,我们永远都站你这边,不就是校长的女儿吗?我们得罪得起,对吧?”吴飞朝愣在一旁的童欣跟安安说,叶莉跟上节拍:“回句话好不好?”
我朝她们大声的吼道:“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你们听好了吗?”
这几个丫头被我的语气给怔愣了,四个人齐齐在那摇晃着脑袋小声说:“我—们—不—相—信”后面擦肩而过的那帮男生也在这里凑热闹嬉笑说:“我们也不相信!(*^__^*) 嘻嘻……”我怒视凶凶的盯着那几个家伙的背影,心里咒骂:关你们什么屁事啊?然后又掉转身子,看到这几个丫头得意的样子就来气:“你们别笑了!”她们止住了笑声,叶莉冷冷地说:“贾依依,你看就连那帮家伙也不相信你的话,谁还会相信?除非……你让他们先相信,我们才会信!”吴飞、童欣、安安在那点头赞成,那首《青苹果之恋》刚唱完,我胸有成竹的说“好!”扭头朝教学楼的那个大喇叭看去,然后理直气壮的冲上了三楼的演播室。
进入空洞洞的演播室,里面就我一人,我有些胆怯的站在那个红色讲话筒面前,心与心斗争好久,才慢慢弯下身子,张开嘴巴成o型,想要吹吹话筒是否接通了“依依”转身一看,是徐巍然在门口呆着脑袋叫我。他走进演播室:“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有些压抑小声说:“我不喜欢你!”徐巍然好像听到了,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有点不确切的表情说:“你说什么?”
我朝徐巍然大喊“我!不!喜!欢!你!”
徐巍然被我的话怔愣了神儿。我感觉自己忽然从久封得牢笼里解脱出来,一身的轻松。徐呆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有些黯淡:“就为这个,就为这个……来演播室的吗?”我看着徐巍然一脸沉重的样子,让我呼吸难喘,我避开他的目光,用力的点点头。
“只要你……我会替你解释!”我抬起头看着徐巍然,静静地演播室里,两双暧昧的眼神若近若离的相视……
徐巍然轻擦了一下我的肩膀,走在话筒前,我在那呆望着他的背影,心底就像有股乱散散的感觉
……
徐巍然扭头对我说“话筒是开着的。”
天呢!我感觉头被重击了一下“嗡~嗡~”作响,怎么会是开的呢?
近些时间,川美没有来找徐巍然,学生会的那帮家伙把我当成仇人似的;看我的眼神恨不得要生吞了我,搞得我最近连教室的门槛也不敢迈出去,那个大喇叭的事件,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这次真的是越描越黑!听吴飞跟我说,校长因这件事情把徐巍然叫去了,结果恶狠狠地批了那家伙一顿,也不知道我现在是应该高兴呢,还是躲在一旁偷偷掉眼泪。
放学铃响起了,金责羽驾着那辆绿色的兜风车,在笔直的道路上飞快的行驶着,我辗转着身子,侧着脑袋看着快速滑去的影子,额头上那几缕头发吹得有些乱散散的,车速有些慢下“依依,你喜欢枫多一点还是……徐巍然多一点?”金责羽的话,让我速速的扭头,金驾驶车子时眼神里透着……一种王子贵族里独有的专注,真的很帅!
怎么可能相提并论呢?徐巍然怎么可能跟我的枫做比较?这个问题根本就不需要回答,我的眼神在金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又扭过头继续欣赏着快速滑过去的影子。
“依依,最好两个都不要,选我最好!”金责羽半玩笑半严肃的说完,便眨眨眼睛对我放电,我被他的幽默逗的乐呵呵的下了车:“我被你的魅力电到了,我要闪人了,拜!”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45 在楼顶透透气
“啊!”噩梦惊醒,我从床上坐起身子,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还湿漉漉的,我用手擦去汗水,轻叹一声:“还好是个梦!”
起床后,爸爸帮兔兔求情,让我别再生她的气了,跟兔兔说说话,不要再这样对她不理不睬的。否则兔兔就要决定搬出去住了:“我知道了爸,我不生气了,你别为我们的事操心了,你又不是不晓得我们两个都是孩子气,最近只不过是有些心烦,那件事我早不放心上了。”
爸爸听我这样说,脸上露出欣慰:“好!”
我对着爸爸,把苦瓜笑脸献上。
现在没时间气那丫头了,最近我是自身难保了,学生会那帮家伙是校长千金的死党,得罪了川美,我还怎么在学校混,昨晚的梦想想都可怕,我被川美还有她那帮拥护者逼着从教学楼的10层向下跳,要不是从梦里惊醒,否则早就被他们推下去了!
早上又恢复了往常生活,兔兔骑着脚踏车,又开始她那嘟嘟嚷嚷的念经声,最近耳根子是清静了,可是心里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原来每天上学、放学听兔兔的唠叨还会上瘾;我捂着嘴巴在她身后偷笑。
校园里川美的那帮拥护者处处看我不顺眼,我只好去楼顶透透气了,我知道楼顶是最清净的地方,微风拂来,带来了一丝凉意也带来的一点霉运,忽让我记起昨晚那个梦,我轻拍一下额头:“怎么会来这里,天!”要知道昨晚那个梦境就应该避免一下的,转过身子一个瘦瘦的高个子男生站在离我5米远的地方,心里一阵紧张,我很是谨慎的沿着墙壁想逃出这鬼地方。
“贾依依”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好奇的转身看着他“既然喜欢徐那家伙,就主动去追啊,不要总玩那种幼稚的游戏,搞什么三八暧昧关系!”那男生把手插裤兜里,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我,原来是为川美而来的。
“不要再把徐巍然扯进来,你们再提他我就从这跳下去!”他的话激起了我心底的愤怒,一个轻巧的抬腿,我想站到楼台,不过太高了,我一失足“啪~”跌倒在地上,臭小子看到我这样,一声嘲笑:“真是个笨蛋!”
我从地上站起身,两手撑腰间,朝向那家伙怒喊三声“我不是笨蛋!我不是笨蛋!我不是笨蛋!”那家伙居然冷冷的消失了,徐巍然从东边的楼口走出:“我知道你不是笨蛋!”
我猛转身跨着大步站在徐身旁,这家伙还在这里看热闹,我踮起脚尖,拽着他的衣领向下拉:“都是你这小子害得,知不知道我差点就被他们逼着跳楼了!”徐巍然两眼奇怪的微眨着,他又不知道我昨晚做的梦,意识到是自己情绪失控了,才缓缓放开他的衣领,徐巍然低着头整着刚才被我攥出折的衣领,他得罪的可是校长,这家伙看来比我还要惨;跟徐巍然同病相怜的躲在楼顶上透气,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坚信就是觉得徐巍然不喜欢川美,也许是平日里偷偷注意到的吧,每次与徐碰眼,就替这小子出一身汗水“徐巍然,不喜欢川美就对她讲清楚。”这句话在我心里憋了好久才说。
“我解释过了,川美已经懂得了。”原来就是演播室之前徐巍然就已经告诉川美了,我担心的问他:“那,校长会不会为难你呀?”徐苦笑一下:“不会吧!”我吐出一口气说“校长不为难你那会为难我的。哎!倒霉啊!”我闭上眼睛抬着头对着天空发呆。
46 川美不喜欢我
空旷的校走廊里……
川美消失了好些天,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站在与我相隔三米的地方盯着我看了好久,才喋喋的开口:“我很喜欢听你唱那首《青苹果之恋》你……可不可以唱给我听?”
我环视了一下周围“跟我来”川美把我拉去了学校的钢琴室,她坐在钢琴旁对我微笑,很认真的弹起了那首曲子,空洞洞的钢琴室里填满了那首《青苹果之恋》的旋律。
歌曲演唱完毕,川美的掌声就随上了:“徐巍然这个人虽然不善于表达,但是追女生可是真的很用心,(*^__^*) 嘻嘻……”听了川美这话,我站在那儿发呆,她站起身抬起两支胳膊,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示意让我坐在钢琴椅子上,我呆呆的眼神看着川美一脸嬉笑的表情,接受着她的询问,川美站在我面前肯定的眼神说:“你喜欢徐巍然!”
再次听到这话让我心情烦躁躁的,我有些懒散散的回说:“我不喜欢徐巍然。”川美放下手,快速抢去话说:“为什么?”
“因为……我有男朋友!”我有些迟缓的回答了川美。川美两支胳膊交叉在背后,背对我望着台下说:“依依,我不喜欢你!”川美扭过脑袋担心的望望我此时的表情(我脸上依旧很是平静的样子),她又转身背对我说:“你其实是喜欢徐巍然的,可是你却不敢承认,男朋友只是你的一个借口而已……”还没等川美说完,我猛地起身插话:“不是!”
川美两眼盯着我:“那你敢说对徐巍然从未动过心吗?”刚刚眼神里的坚定一下子犹豫了,川美的眼睛里透出一点点傲慢:“其实爱一个人,自己的内心是最清楚的,我喜欢徐巍然,但他心里始终坚定着一个人,我取代不去,也许在你心里也坚定过一个刻骨铭心的人,假若另一个人让你心动,内心处就会系一个死结,它让你看不清,是三年的感情最真,还是三天的感情最实。只会看外表的人,是永远也不会做出最坚定的选择,因为很多人都会认为:爱情胜出的那方,是久而久之的那段!我希望你能找到你心里的那份坚定,还有……我会一直爱着徐巍然,直到另一个人能够取代以前的那份从容……俗话说旁观者清,谢谢你让我学到了一个很深奥的问题,爱情不仅仅是久而久之的那段最美,人有时候总会为耀眼的烟花着迷,其实烟花过后,还是要面对现实的,爱情也像看烟花那样, 失去的不一定就是你这一生必须得到的,初恋就像是上天给你的一次华丽邂逅,是泡沫总会消失的,依依你要解开你心里的死结,不可以逃避……”川美攥着我的手,我被她那听不懂也琢磨不透的爱情搞得迷迷糊糊的(就像上了一堂天书)。
川美看着兔兔跟那几个丫头,毛天失火冲进来的样子,吓得缩回了手,后退一小步愣站那儿“依依,你没事吧?川美有没有欺负你?”兔兔紧张的表情打量着我全身上下,我这才把刚才游离的魂儿给找回来:“喂,李兔兔,你又跑来闲扯了是不是?川美人很好,只会是我欺负她,而不是她惹我知道吗?”
童欣那几个丫头在一旁鬼笑,要知道我跟兔兔可是班上出了名凶巴巴的大小姐,谁还敢欺负我们两姐妹“o(∩_∩)o…哈哈”空旷的钢琴室回荡着我们的笑声。
晚上我一直在琢磨着川美说的话,寓意深长只好请来兔兔帮我翻译,兔兔仰起脸挠了挠头发说:“你跟林枫之间的那段刻骨铭心,不一定就是这辈子相持最久的永恒,他就像烟花那样只带给你瞬间的灿烂,而不能带给你永恒……或许是某天……就像你跟徐巍然之间,虽然没有你对枫的那种……什么来着?反正就是…那个?????………”兔兔很费力的挠着头发,解释的断断续续,看她难为成这样,我笑着说:“哈哈……回去睡觉吧,不为难你了!”没想到这丫头还来劲儿了:“不行,今天晚上我非弄懂那洋丫头的话不可,怎么说俺也是个大学生呀!法拉悉的语言俺都呱唧呱唧的出口成章。”
哎!看来我今晚又不能安眠了。
我不相信跟枫走不到最后,我一定会等枫回来,让兔兔跟那几个疑神疑鬼的丫头看看,其实我跟枫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