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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暗恋过他的,甚至比你早许多,可是谁关心我了,谁支持我了,谁鼓励我了,他结婚抱孩子谁安慰我了。我不理会她的抱怨,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少迟就是因为亚楠扬了我一身水果,这样说出来,她是该生气的。我说,嗯,他风度翩翩气质儒雅,可是你知道他最吸引我的是什么吗。她喝了口酒,盯着我看,说,茶色的眸子?我拍她的肩膀,高兴的说,范亚楠,这世上就你最了解我。他那个眸子啊,看着就能让人心安,总是飘着很淡然的很柔和的目光。她说,他看你的时候是那样的目光,看我的时候只有礼貌和谦逊。所以,我只能更加的恨你。连秦少迟对你都是特别的,特别的温柔,特别的关心。苏遥七,你是妖精么。你让我连暗恋都不能成功。我说,不知道我是不是妖精啊,要不把你的血喷到我身上试试看。她掐我。我叫,喂,范亚楠,很疼的。她说,你还知道疼啊,你的心脏也是工作着的么,你能有点感情么。我说,好,我有感情。你需要我站在小姐妹的立场上安慰你么。秦少迟是那么优秀的人,就算是暗恋失败了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啊,况且成功的也不是你讨厌的苏遥七。她迟疑了一下,又低下头,盯着手里的酒瓶说,他再优秀,也没有我哥优秀啊。
我起身说,亚楠,我再下楼买两瓶酒。我走到门口,听到她说,苏遥七,你要装傻到什么时候,你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
外面已经是春天了,可是风吹到脸上仍是一刀一刀的疼着。是啊,我在装傻。赵之航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感觉近在眼前。年三十的晚上,鸣远送外婆到宾馆还没有回来,亚光已经睡着,我靠在楼道的落地窗前,看夜景,路上灯火通明却行人了了。赵之航走过来对我说,我不是多事的人。只是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范亚光是我在美国认识的,那时候他已经知道自己得病了。后来他一定要回国来治疗,原因是,有个人让他不能放心。你以为是他直接回北京的那次吧。其实他回过很多次,你怎么不怀疑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上海的医院呢,因为我来过这里,很熟。他每次来上海看人,都是我陪着来的。我以前不干涉他的私生活,可是一次两次之后我知道,他不是正大光明去看的,他只是远远的看着,看一眼就好。
我问他,亚光是什么时候知道得病的。他说,你很聪明。你以为他出国是为了什么。是的,我该死的变得聪明了。他说,他上一次病发是在得知你有了男朋友以后。如果我没猜错,这一次病发是在你离开他以后。我说,你不是说是因为没有连续服药么。他笑,说,抢救过来,又一路送到这里,他都不曾醒过。直到听到你的声音,他笑的那么满足,你都没有发现么。我虽不唯心,作为医生也实在不应该,可是有句话我很相信,病由心生。如果,你要继续装傻下去,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现了,否则只会使他的病情无端失控。请你考虑清楚。
是的,我在装傻,当日陪他喝酒,酒醉后他抱住我说,为什么你不爱我。
一句一句,酒入愁肠,肝肠寸断,那个失态的范亚光,使我念念不能忘。
他失落的眼神,坚决的怀抱,唐突的心跳。他喝醉了,却清楚的说,暖暖,为什么。唇角干裂而眼神如水。我本来是没上心的,或者不打算上心,只当他是喝醉了。这一刻我有些明白,那时候,是他查出得病的时候,恰是飞飞要结婚的时候。
所以,我选择离开鸣远。因为亚光需要我,除非是我死,否则不能狠心弃他不顾。
可以伤了天下人,独独,不能是他。不能是亚光。不能是那个永远先关心我再看到自己的亚光。不能是这个尽管需要我却把我安排妥贴的亚光。不能是这个重病在身随时有生命危险的亚光。不能是这个憔悴的醒来,轻声唤我,暖暖。对我说,不要让我不放心,的范亚光。
不能再伤害他了。我做不到。那夜。整晚的思索。在阳光照射进来清醒的时刻,望着身侧毫无防备的鸣远,我决定选择亚光,不是很费力只是没了力气。此刻酒意上来,亚楠的话在耳边徘徊,从小到大,他为我做过多少,牺牲过多少,坚持过多少,又放弃过多少。闭上眼便是亚光那张苍白的面容,亚光那把温和的声音,亚光那个无尽温柔的眼神。
我仍旧选择他。生命中并蒂相结的感情不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所以,陆鸣远,对不起。我的心跟你一起痛,可是我不能回头。所以,苏遥七,麻烦你,勇敢一点。我要勇敢下去。提了很大一袋子的酒回来,全是我喜欢的散装生啤。进门时,亚楠还在一个人喝着,回头看了看我,她眼里有迷离神色,我知道,她醉了。她指着我说,苏遥七,你说,为什么鸣远也要爱你。我提着的东西噼里啪啦的滚落了一地。
天若有情天亦老(中)
连续几天都没有睡好,总是梦见了一样的场景,亚光拉着我不断的往前走,直到太阳西落。
他问,暖暖,害怕么。他苍白的面容和出血的嘴唇。我扬起脸看着他,说,待在你身边就什么都不怕了。反反复复的都是这个梦。在过去的某个时刻,真实的发生。下了班,回到家熬了鱼汤再赶到医院去。妈妈打电话来询问近况,我说,挺好,什么都好。她说,听说亚光生病了,你要好好照顾他。我说,我知道。推门进去的时候,亚光在窗前站着目视远方,专心的像是不能被打扰。屋里没有开灯,天色已晚,月亮挂在树梢,诱人的淡金色光芒,背景暗蓝清透,亚光像是被镀了一层金边,修长的身形闲适的斜依着窗,这样的他说有多寂寞就有多寂寞,说有多柔和就有多柔和。亚光和月光,是我眼前如诗的意境,浑然的像无法离分。水乡。花灯。月光。亚光。他就是这般轻慢节奏里和谐温暖的元素。我们隔了不远的距离,他静静想心事,我静静看着他。我们之间静似时间停止。
过了许久,他回过身对我微笑,说,想什么呢。我说,想你吃饭了没有。他问,来了好久了么。我说,在你和月亮刚刚坠入爱河的时候。他笑。我随手开了灯。这样狭小而昏暗的空间,隔了一臂的距离两人相视微笑,想起了多久前的一天,鸣远在月光里真挚明亮的眼神。在那片暖色团裹中,他一下一下的吻,一字一字的说,苏遥七,我爱你。
所以,我要开灯。亚光说,下午鸣远来过了。我打开保温壶,布了碗。低头说,今天可是用了外婆的私传秘方,你尝尝好不好喝。
他接过我手里的壶,说,暖暖,回去吧,鸣远在等你。我说,你赶快尝尝,我觉得比外婆做的还香呢。他放下保温壶,扶着我的肩膀,低头看着我。我说,你今天怎么了,每天不是一见到鱼汤就迫不及待的么。他不说话,也不放手,就那样箍着我的肩膀,低着头看着我。我也扬起头看着他。我们像是角力的对手。看得我眼泪渐渐涌出,他伸手帮我擦掉,轻轻的叹息。他说,你们俩到底怎么了,一个瘦的不像话,一个憔悴的让人生疼。瘦的不像话,他说的是鸣远么。鸣远怎么了。自从搬出来后我有将近一个月没见过他了。竟然有这样久,他过的还好么。回去的时候无意绕路到原来的公寓,房间的灯是暗的,这么晚了,他还没有回家。
我只是想来看一眼。在楼下的石凳上做了好久,想起来以前鸣远有时候回家很晚,我就坐在这里看着他的车开过来,再从树后面跳出去吓唬他。他就假装吃了一惊,下车抱住我说,你把我吓死了,你要对我负责。然后我们会一起牵着手爬楼梯,等我爬累了,他再背我一会,等他也累了,就去坐电梯,不管是一层还是三层五层,他都背着我坐电梯。现在想想,像是隔了几个世纪那么久。竟是不能多得了。又等了一会,他还是没有回来。我自问,苏遥七,你是要做什么,你等到他又想做什么呢。也许他在别人那里过夜,也许会看到他牵别人的手回来,鸣远是那么出色的人,凭什么自恋的觉得他会为你停留呢,是你狠心的甩开他,他现在去找更好的人了。苏遥七,你醒醒,不是下定决心离开了么。是的,是下定决心离开了。可是,命运总是喜欢捉弄我,当我在小区前下了出租车,看到浩民以百无聊赖的姿态坐在车里跟我招手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又被命运捉弄了。是为了奖励我的动摇之心么。
浩民指指在车后座熟睡的鸣远说,把他交给你了。我说,郑浩民,你下车,咱俩谈谈。我问,浩民,上次你说我不懂事,你现在是懂事的表现么。他笑,说,小七,不瞒你说,我也觉得我这样做不懂事,根本就不是人做的事。我是看着亚光一年一年为你心痛过来的,我也是知道他生了那么严重的病还一天到晚的顾虑你,明明想你想到要死,还死活把你往别人身上推,我都是很清楚的,我也巴不得你早点觉醒投奔他的怀抱,好有情人终成眷属。我甚至坏到给鸣远介绍美女,唤醒他的花心。我做了那么多没人性的事情,可是我看不下去了。小七,一个范亚光就够让人内伤的了,现在多了个陆鸣远。鸣远他从过完年就只要有约必定赴场,你也知道他以前从来不跟我们在外面混的,这半年来他整天在外面喝酒,尤其是这一个月,烟比我抽的还凶,你看看他现在什么样,你忍心么。他再这么闹下去,早晚上面的人是要知道的,他这么闹不就是为了什么事情都自己抗下来么,为了给你戴个受害者的大花环,让你无忧无虑的走你的路。小七,我们都是男人,我知道他想什么呢。他折磨自己是因为真心爱你。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要是真能这么狠心,继续对他不管不顾,我看你也没救了。我说,郑浩民,我现在不狠心,我还能怎么办,你倒是说说看,我能对亚光狠心不管么,我能继续在亚光面前跟鸣远相亲相爱么。你让我怎么不狠心,你让我能有什么救,谁又能来救救我。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狠心。他说,我能抽支烟么。我挥了挥手,接着说,你让我怎么办。他吐了个烟圈,说,小七,什么事情都是要讲时机的。错误的时间做了再对的事情都只能是个错。你知道亚光得知你和鸣远在一起以后怎么跟我说的么,他说,错过了就没有了。你现在得好好想想什么是你绝对不能错过的。上次鸣远喝醉了跟我发飙说我走错路了,偏指着这条路,我开始以为他神志不清认不得回家的路了,直到前两天听楠楠说你搬家了我才恍然大悟,他不是认错路了,他是终于能够按照心意认出路来了,他清醒的时候肯定想这条路想的疯掉了才能在喝醉的情况下正确的指出来。上次我宁不过他,把车开过来,他说他就想看一会。我今天把他带过来是因为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小子抱着酒瓶子一脸痛苦又一脸满足,跟我说,我想她啊。陆鸣远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清楚,小时候他爸把他吊起来打他都没吭过一声,恐怕就算把他凌迟了他都不一定能求个饶,可是他跟我说,他想你了。小七,别怪我,我也是一时冲动。你要是觉得困扰,我这就把他拉走。
我说,浩民,我不明白,你早就知道亚光喜欢我你怎么不早说,你现在跑来跟我说亚光喜欢我很多年了。你又跟我说鸣远对我是真心的。你到底什么居心。他说,我也后悔早两年不懂感情。早知道今天这局面,我早告诉你了。可是,小七,你对亚光的感情和对鸣远的感情是一样的么,你分得清楚么。如果我早两年告诉你,你就会早跟亚光在一起么。
他又点了根烟,继续说,你千万别是因为同情才这样做的,对亚光残忍,对鸣远就太残忍了。你甩了他转头去投奔亚光就是因为你觉得他能够承受这些,你要是这么想就太不懂事了。
我看着他说,也给我一支烟吧。到底还是不忍心鸣远醉成这个样子再被浩民拉走折腾。给他泡了茶水,煮了绿豆汤。好久都没有为鸣远做些事情了,上一次为他做饭是什么时候呢。
看着他躺在沙发里,睡的那么安稳,长长的睫毛低垂,面色因为酒气显得红润,这个人啊,就算是喝醉了,就算是塞到沙发的角落里,还是睡的那么好看。把他扶起来,给他喂汤,这样宿醉明早定是要头痛的。他甩着胳膊哼哼唧唧的不配合。
我说,鸣远,乖,把汤喝了好睡觉。他突然睁开眼睛,看了看我,用力把嘴巴咬住,一副你用钳子也撬不开的架势。
我把汤放下,冷着脸对他说,随便你,明天头疼的是你不是我。欲势起身要走,他拉住我,低声说,七,真的是你么。他的语气竟是我不曾听到过的悲伤,这样失落的陆鸣远,是我将他伤得这样重,心中有种叫做顽抗的东西在瓦解,此刻多么想要抱住他,告诉他是我。却迈不开步子,也没有力气转身面对。
他又拉了拉我,说,我喝,你喂我喝。浩民帮我把鸣远搬上来的时候,一进屋就说,这地方倒像是你住的。鸣远还配合着哼了两声,明显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走路都遛墙边的人,还能在恰当的时刻发个声出来,他啊,别人看来再强势在我眼里总是可爱的。浩民喝了杯水就走了,我把他送到楼下。跟他讲谢谢。他说,谢就免了,有好事能想着我就行。我说,没问题,好歹也是哥。只是我最近都没个好事。他拍我的肩膀说,是啊,好歹也是哥了。小七,你现在笑着呢,你知道么,刚才看你从出租上下来跟丢了魂似的,现在看起来正常多了。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你心里高兴你自己应该比我清楚。
心里高兴么。我说,你这酒后驾车行吗。他指了指我的窗户说,你去问鸣远,他一准说行。我说,哥,过了今晚我也不知道我要怎么办,如果有事你帮我照顾他。他说,我再给你说件事吧。当年鸣远出国的时候苏梓临是帮你一起联系的,打算把你一起办出去,这事你记得吧。我点头。他接着说,当初你死活不同意,也许你是真的怕吃苦,也许是别的,我就不清楚了。那时候我还没毕业和鸣远的宿舍在一个苑里,有天晚上他没头没脑拉着我去操场跑步,我跑了几圈就不行了,坐在一边看着他跑,心想他准是有心事,让他跑累了发了汗撒了脾气也是好事情,结果他一连跑了四十几圈也不减速,被我给拦住了,怕他再跑下去就没命了。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不管怎么问他都不说。我还想他平时换女友跟换衣服似的,难不成遇上个真心的。后来咱们去机场送他,他当场跟你发了那么大脾气,看着把你气走,他才有了难过的表情,我突然明白过来,他那时候跑步全是因为你啊,就是因为你不肯跟他一起出去,他那是生闷气呢,所以他自己也讲不出个生气的道理。认识鸣远也有个十几年了,他那个脾气,他如果想要什么东西一定要得到手才能消停。恐怕你就是他那个唯一不能掌控的情况。当初因为你不想去,他就跟自己发脾气。现在他因为你一句不要他了,他就放手。这都不是他做事的风格,也只有你能让他这么憋屈了。今晚我可能把话说多了,你要是不想听忘了就算了。赶紧上去吧,我走了。浩民总是喜欢一边开车一边装潇洒的从车窗挥手告别。可是,我潇洒不起来。他的话如何能够不想听就忘了呢。
天若有情天亦老(下)
喂他喝了汤,又灌了一杯水,看他半睁半闭着眼睛,睫毛忽闪忽闪的,很少见他这样依顺的时候,好像小孩子惹妈妈生气了才会乖乖听话一样,他此刻就是那种天真的表情。
我问,要不要到床上去睡。他问,要脱衣服么。让别人听听,这个记仇的人是真的喝醉了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记得挖出陈年旧事跟我抢白。
我说,那算了,你就在这将就吧。他大睁着眼睛,摇摇晃晃的起身,霸道的问,床在哪。我觉得好笑,他到底醉了几分,醒了几分,还记得我们是分手的人么。我歪着头看他。
他忽然又躺下去,推推他,竟然已经睡着了。看着这张安睡的脸,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思念,无法移开目光,可是这样近看,又觉得他的五官是陌生的,什么时候他的眼角有了细纹,下巴的胡茬蒙蒙胧胧的一层青色,只是那两道浓眉依旧嚣张,这样好看的眉毛怎么舍得皱在一起呢。暴殄天物啊。隔了浓浓的酒味夹杂烟味,那股叫做陆鸣远的味道还是一无巨细的被我闻到,属于他的味道,那些动情的夜晚,环绕我的就是这股味道。使我贪恋。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样睡着的,不放心的一次两次的出去看他,他都睡的很好,盖的被子也没有踢掉,仿佛是连个动作都没有,睡的很安稳。半梦半醒中听到他那个西班牙舞曲的手机闹钟响起,忽然就大醒了,等着他把闹钟关掉,又希望他没有听到。终于没了声音,感觉他推开我的房门,幸好我是背对着的,急忙闭了眼睛装睡。听见他轻声走了过来,听见他的叹息,知道他摸我的额发,也知道他走了出去关了大门。始终没有勇气睁开眼睛说句话,也许是不知道如何面对清醒的他。反正没了睡意,难得周六的早晨却不能贪床,起身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听见有钥匙开锁的声音,可是转了两圈又没了动静,吓了我一跳,赶紧回到屋里把房门锁起来,找手机打电话求救,恰巧手机响起来,慌乱中险些把它扔出去。是鸣远,我接起电话就说,你快回来,怎么办,我家有小偷。正说着,大门就被打开了。我冲着手机喊,鸣远,你快来。听见有人砸房门,鸣远在外面大声叫着,七,别怕,我在。这是什么新鲜的情况,我傻了一下,就怕他把门给我踢坏了,赶紧从被窝里冲出去给他开门。他死死的抱住我,说,别怕。过了会,他大概把屋内看了一遍,问我,小偷在哪呢。我看着他,尴尬的笑笑。问,刚才开门的是你啊。捡起落在地上的早点,我特别不好意思的说,要不我再去买一份吧。他拉住我说,你这样要是真遇到小偷怎么办。我说,过两天子芜会搬过来陪我。他不说话了,接着冲我说,我好不容易买一次早点还被你摆了一道乌龙,你赔吧。
我说,陆鸣远,你也知道你好不容易买一次早点啊。他说,我不管,反正早饭是没了。我说,谁叫你拿了钥匙又不直接进来的,装什么矜持。他又喊,苏遥七,你怎么这么笨,你现在是一个人住,你老把备用钥匙放在信箱真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