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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告诉你啊，做人可不能太蹿啊！”
“太蹿又怎么样？”
“太蹿就会挨打。”
“为什么？”
“初一（1）班有个女生，叫李欣欣，在外面有人‘罩’……”
“什么叫‘有人罩’？”听的人满脸困惑，打断了对方的话语。
“你真是井底之蛙，这年头竟然不知道什么叫‘有人罩’。就是你攀上了某位很‘有料’的大佬大姐，你如果给人欺负了，那人就会帮你出头。当然，你也要给人家好处，比如定期交钱作为保护费，或你帮那人做事———帮他们收低年级学生或看上去比较懦弱的学生的保护费。其实，那些大佬大姐年龄也不太大，一般比我们大一两岁，很早就没读书了，在社会上混，越霸道越有人怕，越嚣张‘马仔’越多。”
“怎么就像港台警匪片的情节？”
“反正多多少少跟人家学一点吧。”
“继续说下去，那个李欣欣怎么啦？”
“她因为有人‘罩’，读小学时就是个‘人物’了。上中学后，她收敛了几天后就原形毕露，处处都很蹿，就是上卫生间照镜子也要别人先让着她，连高年级的师姐也不放在眼里。这次她蹿到了初二（9）班的朱婷婷头上了，事情其实挺小的，李欣欣和朱婷婷在上完厕所后，抢水龙头，然后就大声对骂起来，最后，朱婷婷的好朋友谢珊珊跳出来狠狠地骂李欣欣：‘贱人，下午你别想回家！’于是，中午两人各显神通，招兵买马，每一方都叫上了十几人，下午第一节课上课前就在食堂后面开火了。”
“啧啧，真……”听的人心情复杂。
“更厉害的是，谢珊珊根本就没上场打，帮她的人打得伤筋流血。”
“真恐怖呀，如果是在校外打，那后果可能就更严重了。如果是很多人不声不响‘围揪’一个人，那人被打死也有可能呀。”
“‘围揪’是什么意思？”
“吐鲁番，‘围揪’就是围攻，很多人打一个人呗。”
“看来，做人真不能太蹿呀！”
下午五点钟，在学生处办公室，杨主任、三位年级级长、三位主谋的班主任，表情严肃，眼神犀利，像###官般正襟危坐，紧紧盯着三位胆大妄为的女生，并等候着她们家长的到来。
李欣欣、朱婷婷的父母先后到了，他们一见到眼前的阵容，又怒又忧，什么话也没说，走到自家孩子面前，先狠狠地扇上两巴掌，然后再听老师们讲话。两位女生抽抽搭搭地哭着。
最后到的是谢珊珊的爸爸。
他来到门口，一眼瞅到里面的情景，脸就白了，连忙把那只踩在空中的腿收了回去，人退到门外。
“怎么回事？谢家长。”任老师一个箭步追到门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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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风波（2）
谢珊珊的爸爸连连摆手，摇头，说：“我不是谢珊珊的爸爸，我不是谢珊珊的爸爸。”
“谢珊珊一做错事，你就跟她断绝关系？”任老师愤愤地说。
“真的，我不是谢珊珊的爸爸。我是她花钱雇来的。我没想到她在学校表现这么差，老是叫我来帮她擦屁股。我不干了，做她的‘爸爸’太麻烦啦！”
一番话把老师们说得目瞪口呆，哭笑不得。
谢珊珊还是呆着一对小鱼眼。
“我先走啦。”那个男人脚踩西瓜皮———想溜。
任老师挡在他面前，不让走。
“老师，老实说吧，我是一个溜冰场的保安，谢珊珊和几个女孩经常在我们那里溜冰，经常溜到十点多都不回家。溜冰累了就在我们保安室休息，打牌、聊天，来得多了我也比较熟悉她们了。上次她找到我，说只要扮演她爸爸露露面，有50元‘出场费’，还教我该怎么说，我想这钱来得这么容易，可不就来了。哪知道她这么麻烦，我不干啦。”那男人边眨眼睛边皱眉地说。
一番话把大家说得面面相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爸爸也有冒牌的。
那男人撇撇嘴，耸耸肩说：“我走啦……”
任老师看看谢珊珊，那双鱼眼睛仍然是动也不动，在她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就像刚才那一幕根本与她无关。这样一个女孩，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首先开腔的是杨主任，他站在谢珊珊面前，从上往下像一只雄鹰盯住一只小鸡说：“谢珊珊，朱婷婷和李欣欣的家长已经参与事件的处理了。你父母什么时候可以来？”
谢珊珊像斗气的公鸡，高高昂起头，说：“不知道。”
“不知道！”晴天一个霹雳，杨主任的怒吼声像惊雷般炸起，整个屋子里的人都给镇住了，谢珊珊的脸颊也抖了抖，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不知道就不用在我们学校呆了！”杨主任的声音很凌厉，如一把匕首。
“不呆就不呆。”谢珊珊掉头就想走。
“谁叫你走？”杨主任喝令道。
谢珊珊把头昂得更高了，说：“你叫的！”
“走也要把这事情处理完才能走。”杨主任的口气非常强硬，“你还不知道打人的后果！那个学生的眼睛如果瞎了你们要负责他一辈子。”杨主任那充满正气和煞气的话语像一把利剑在空中悬着，“你父母电话号码多少？我来打！”
“不知道。我死了也不知道他们的电话号码。”谢珊珊丝毫没有让步的迹象。
杨主任做了十几年的学生工作，还从未见过一个如此棘手的学生。不讲理，不吃硬，思想偏激，极端到连死都不怕。看来，今天如果见不到她的家长，别说事情解决不了，就是让她单独一个人回去也有风险。
李欣欣的家长、朱婷婷的家长都很配合地把事情给处理了，回去了，两个年级级长也回去了。办公室里剩下杨主任、任老师、年级级长贺老师和谢珊珊。任老师和贺老师让谢珊珊坐下，谢珊珊却执拗地站着。贺老师和任老师跟谢珊珊讲道理，谢珊珊把脸歪到一侧，左耳进右耳出。
杨主任站在谢珊珊面前，口气温和了下来，问：“谢珊珊，我以前跟你有仇吗？”
谢珊珊说：“以前没有。刚才有。你对我凶。”
杨主任问：“那你凶别人、打别人就没错？”
“李欣欣太蹿，我看不顺眼，我就要叫人打她。”谢珊珊理直气壮地说。
“那你现在这么蹿，老师连说都不能说你？”杨主任问。
“不知道！”谢珊珊说。她的杀手锏就是“不知道”。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学生。”杨主任直摇头，发出了苦笑，“小任，你说谢珊珊是上学期才转学过来的，那我打电话叫教导处的刘主任回来，查查谢珊珊的转学档案。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我看你们能拿我怎么样！”谢珊珊像个木头人一般呆坐在椅子上，眼神动也不动，只用余光得意地扫视着几位老师在屋里屋外穿梭着。
四十多分钟后，教导处的刘主任到了，她先查了学生档案，没发现谢珊珊家长的电话号码。她又翻阅了转学资料档案，终于发现了一位联系人的电话号码。照着那个号码拨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位妇女，一问，原来是谢珊珊的阿姨。她听说谢珊珊在学校惹事了，在电话里气得讲不出话来，答应在半个小时内可以赶到学校。
打架风波（3）
半个多小时后，门外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学校的保安带着一个妇女上来了。乍看上去，谢珊珊有几分像她。
谢珊珊一见到那个女人，立即把身子转到一边。
那女人奔到谢珊珊面前，死死地盯着她，盯了两分钟，一声也不吭。
谢珊珊看上去害怕了，把头低得不能再低，手使劲地拧着头发。
“老师，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给学校添麻烦了。”谢珊珊的阿姨转向几位老师，诚心诚意地道歉。
杨主任给谢珊珊的阿姨倒了一杯水，向她讲述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谢珊珊所要承担的责任，并且说：“这件事情性质极其恶劣。我们一切照章办事。”
谢珊珊的阿姨说：“我知道，是谢珊珊的不对。学校该怎样处置，就怎样处置。要赔多少钱我们一分都不会少。”
杨主任继续说：“这件事影响很坏。以后，这类事情绝对不能再犯。如果再犯，后果不堪设想。今天可以在学校里打架，明天就可能跑到社会上斗殴抢劫。在学校里是犯错，到社会上就是犯罪。在学校里受到的处罚是记过、留校察看，在社会上受到的惩罚就可能是坐牢，成为囚犯，甚至更严重。我们有个兄弟学校，有几个初三的学生，在学校里欺负比他们弱小的学生，后来变本加厉，利用放假时间持凶器抢劫社会上的人，结果统统进了牢房。所以，防微杜渐，这类打架事一定要杜绝再次发生。如果再发生，收留你们家孩子的，恐怕就不是我们学校了。”
“谢谢杨主任，我知道，如果再犯，后果我们自负。”谢珊珊的阿姨显得很通情达理。
在整个过程中，谢珊珊一直一言不发，像木偶一样粘在椅子上，眼珠一动也不动。
任老师打量着谢珊珊，心里有太多的疑惑：为什么她的联系人是阿姨而不是父母？她究竟生活在一个怎样的环境中造就了这样的性格？她的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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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参加篮球赛的意外（1）
星期三下午五点，在任老师的带领下，初二（10）班全体同学到了东篮球场，跟五班的同学进行比赛。
唐炜在亢奋中夹杂着紧张。他在操场上蹦呀跳呀用热身来排解紧张。
任老师也下场露了几招自己在篮球上的绝活，一边为唐炜鼓劲：“唐炜，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了。”
“我会的，老师。”唐炜说，但是他知道，只要蓝洁在，自己是不可能平静下来的，多矛盾的心理呀，既渴望蓝洁在场，又害怕她那如水的眼睛追着自己看。
比赛的哨声吹响了，双方的队员都变成了飞豹，眼里只有一个猎物——篮球。一次次惊险的争夺换来啦啦队们沸腾的吆喝，一个个精彩的投篮动作换来啦啦队喧天的尖叫声。
唐炜超水平发挥，他像风一样飞飙，速度快，身手敏捷，穿过重重障碍层层围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到达对方篮板，投进本场第一个球。
掌声立即冲破云霄，女生们朝着唐炜发出的狂叫不绝于耳。唐炜兴奋极了，沉浸在浓浓的成就感中。他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寻找蓝洁跟他分享这种美妙的感觉。他在捕捉蓝洁的表情。蓝洁笑了，像那次在知识竞赛后发出的笑。唐炜更加来劲了，更亢奋了，在场上像只老虎一样奔跑着、抢夺着、表现着。
赛到第十五分钟，意外不幸发生。
谢珊珊在奔跑的过程中，被五班的一位男生绊倒，整个人像沙包般重重地摔倒在水泥板上，她发出一声惨叫，身子立即缩成了一张弓，五官痛得扭成了一团，右手捂着头，左手在拼命地甩呀甩，许多队员还差点踩在她身上。
任老师第一个奔了上来，神情紧张地说：“谢珊珊，别甩。怕是骨折！同学们，快喊校医！”
谢珊珊不再甩手了，脸上早就痛得沁出豆大的汗。
陶敏怜悯地替她擦去汗水，并握着她右手让她尽量放松些。
唐炜脸色发白地站着，难过地看着痛得不打一处来的谢珊珊，不安地谴责着自己，如果不是自己拉谢珊珊上场，哪会让一位女孩子受这种皮肉之苦。
唐炜满眼怒气地盯着那个绊倒谢珊珊的男生，那男生正蹲下来围着谢珊珊，愧疚地向她道歉。
唐炜一把扯住那男生的衣领，把他拎起来，凶巴巴地骂：“你怎么不长眼睛，不长眼睛就不要来打球。”
任老师生气地制止道：“唐炜！不要不讲道理。这是意外而不是故意。”
那男生也连连说了几声：“我不是故意的，故意的话也不会绊女生啦。”他的队员也纷纷为他帮腔，指责唐炜的不是。
校医到了，支开人群说：“你们闪开，给受伤的同学新鲜的空气。”然后她轻轻的摸了一下谢珊珊的手，问：“你刚才有没有听到自己的手发出什么声响。”谢珊珊吃力地点点头。
校医对任老师说：“可能是骨折了。赶紧带她去医院看急诊。并打电话给她家长，让他们随后到医院找我们。”
校医小心翼翼地扶着谢珊珊坐了起来，细声地问：“你自己走有没有问题？”谢珊珊摇
摇头，在陶敏和朱婷婷的帮助下挣扎着站了起来，和校医、任老师一起上医院。
比赛在换人后继续进行。
在出租车上，任老师拔通了谢珊珊爸爸的电话，对方说自己还在海南，回不来，麻烦老师帮忙照顾。
在人民医院急诊科，谢珊珊拍了片，被告知手腕有两处骨折，然后转到骨科。骨科的
汤医生看了拍片结果后说，要先让骨复位，然后上石膏，但他让大家先等一等，因为他手头上还有个病人在等着。
任老师着急了，问：“医生，时间的拖延会不会加重病情，影响康复？”医生说不用担心，在骨折后三个小时内做好处理工作对伤者不会有任何影响。
任老师又担心地问：“这骨折有没有什么后遗症？”汤医生说骨折是比较常见的现象，应该没有什么后遗症。
23、参加篮球赛的意外（2）
任老师连连说那就好，并恳求汤医生可以尽快为谢珊珊医治。弄得汤医生说：“你这个家属也太心急了。我会尽快的。”
四十多分钟后，汤医生的助手来到休息室，喊谢珊珊。
陶敏和朱婷婷的心都被揪紧了，为谢珊珊打气。
任老师和校医也安慰谢珊珊不用怕。
谢珊珊抿抿嘴，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害怕。
经过走廊，就听到一阵很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唐炜和郭剑锋、赖文俊气喘吁吁地出现了。
唐炜一边擦汗一边说：“终于找到你们，现在怎么样？”
“现在正准备上手术室。”陶敏说。
“谢珊珊，现在有多痛？”赖文俊关心地问。
“现在感觉是麻，不是很痛。”谢珊珊说。
“别怕，谢珊珊，有我们在。”唐炜说，俨然像个保护神。
谢珊珊终于又露出了罕见的笑，说：“谢谢你们。”
进到手术室，表情严肃的汤医生让谢珊珊坐下，右手自然垂放在膝盖上，左手搭在手
术台上，深呼吸，尽量放松。其他人站在谢珊珊的背后，为她壮胆。
汤医生的助手准备了一支长达十几厘米的药针，把它递给汤医生。
汤医生执着针，对谢珊珊说：“别看。”然后斜着把针头插入谢珊珊白嫩的手，那长长的针头在谢珊珊的肌肉内左右摇摆着行走，从手腕处开始走，走了七八厘米，陶敏和朱婷婷只觉得眼前发黑想呕吐，不敢再看，赶紧蹑手蹑脚走了出去，出去后还打冷颤叫惊。
唐炜等几位男生看得心在颤抖，感觉那种刺骨的痛袭上心头，又不想做胆小鬼，就愣愣地站在那里，眼睛往墙壁瞟。
谢珊珊却连哼都没哼一句，有时还偷看汤医生的动作。
似乎过了许久许久，终于听到汤医生说：“麻药打好了。”又看了一眼几位男生说：“你们出去吧。”
唐炜等像逃过大赦般走出病房，伤心地想这次赢球的代价太大了，换成一位男生也难以承受这种肉体之痛，何况是一位女生。
半个小时后，门终于开了，任老师和校医陪着左手上了石膏的谢珊珊出来了。陶敏和朱婷婷赶紧上去搀扶着她。唐炜关切地问：“还痛不痛？”谢珊珊摇摇头。校医说：“现在麻药的药效还没过，过后就痛得要命了。特别是今天晚上，会痛得像锥刺骨也不奇怪。”听得人直冒汗。
唐炜忏悔地说：“谢珊珊，实在是不好意思，是我拉你下水才害你遭罪。”
谢珊珊问：“是你叫那家伙绊我的吗？”
唐炜又摇头又摆手连忙避嫌。
谢珊珊说：“那就是啦，我不会怪你们的。”
唐炜说：“你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以后要我帮忙的时候尽管说。”
走出医院，任老师说送谢珊珊回家，谢珊珊虽然觉得跟任老师在一起＇很安心，但是，她又不愿意老师知道自己更多的东西，于是拒绝了。
唐炜说送她，谢珊珊倒是同意了。
24 唐炜犯了单相思
因为谢珊珊受伤的缘故，唐炜的情书没送出去。
一吃过晚饭，唐炜赶紧躲进房间，打开书包，掏出像定时炸弹一样的情书，读了一遍又一遍，却发现了一个问题：即使蓝洁对写情书的人有意，也不知道该怎样回复。
于是，唐炜又加了一行字：“如果你愿意帮一位失去重心的人的忙，请在明天中午十二点钟在校门口斜对面的‘爱琴海面包’店等一等，不见不散，好吗？”然后，唐炜又郑重其事地写上时间：2005年10月13日晚7点28分。
晚上，唐炜又失眠了，脑海里走马灯似地闪现着两位女生的形象，一下子是蓝洁灿烂的笑容和如水的眼睛，一下子是谢珊珊那痛得扭成一团的五官和打麻药时坚强的表情。
“控制自己！我是男子汉！”唐炜抓起《老人与海》，看到瞌睡虫爬上来了才迷迷糊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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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参加篮球赛的意外（3）
第二天上午，唐炜实施送情书行动。他的心情那个紧张呀，心跳那个快速呀，用九头牛也拴不住。
第二节课下课后，其他同学纷纷往操场跑，准备上体育课。唐炜故意磨磨蹭蹭地整理着书本和笔记，又喊郭剑锋等一下，所以挑郭剑锋，是因为他马大哈。
等其他人都走光了，唐炜站了起来，对郭剑锋说：“走吧。”让郭剑锋走在前面，自己走在后面，然后说：“我来锁门吧。”手里却做了一个小动作，然后把门重重地拉上，这样看上去这门是紧闭的，像被锁上了，而实际上并没有。
这节体育课的内容是长跑，唐炜不费什么劲就赢了其它同学，剩下大把时间，他假装口渴的要命，猛地舔嘴唇，擦汗，并大声朝那些还在跑的男生喊：“喂，老兄，要不要水？我帮你们买。”
有四个人回答要。
唐炜喊了声：“收到！”就朝小卖铺跑去。但是，他从大家的视野中消失后，就跑向教室，把门推开，又把门轻轻锁上，来到蓝洁座位上，像做贼一样解开蓝洁的书包，慌里慌张地找到她的科学书——下一节课要上科学课，然后把那份滚烫的情书小心翼翼地夹在书中，又快速地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