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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炜的思想翻江倒海地折腾着的时候,唐海涛和龙伊梅是越聊越投入,越聊越融洽。
龙伊梅拿起小勺,低着头,在咖啡杯里起劲地搅拌着,悠悠地说:“其实,我也离婚了。”
唐海涛不敢说话,望着龙伊梅。
“他真的很优秀,可是,我们无缘。我说东他说西,我要这个他要那个,我们性格不合。” 龙伊梅一说完就大口大口地喝咖啡。
“孩子归你?”唐海涛小心翼翼地问,其实最想知道的是龙伊梅怎样教育孩子。
“对。蓝洁跟我。”龙伊梅说,“我跟她爸考虑了很久,是瞒着她还是告诉她。最后,我们还是慢慢地告诉了她。我们告诉她,爸爸妈妈不适合在一起过日子,不得不分开,但是,分开后,我们仍然一样爱她。我们告诉她,成为单亲孩子并不会影响成长,不会影响日后的成功,英国前首相希思、著名电影演员史泰龙就是单亲孩子。”
“你没再婚?”唐海涛问。
龙伊梅摇摇头,说:“不敢。我们以为我们这么开明,离婚对蓝洁影响不会大。事实上,蓝洁还是变了,越来越文静,越来越喜欢阅读、写东西,学习也越来越勤奋。我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我也不敢想,如果再婚的话,对她又有什么影响……”
突然,一道白光在窗前闪过,一个人影在窗前掠过。
“谁?”
等他们追出来,那个神秘的影子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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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唐炜的反间计(1)
唐炜紧紧抓住胜利的果实一溜烟功夫跑进拐角处,然后赶紧拦了部的士回家,他要在爸爸回家前把陷阱布置好。在车上,他觉得惊魂未定,一遍又一遍地“欣赏”着相片,一边感谢润州是“及时雨”,在最快的速度借了数码相机给他,一边得意地想这相片给阿姨看到后会有什么后果。
回到家门口,唐炜没有按门铃惊动阿姨,而是自己悄悄地开了门,蹑手蹑脚地走进书房,把房门轻轻关上,连灯也不开,赶紧就把电脑开了,把相片存了进去。在电脑屏幕上爸爸和那个女人正出神地盯着对方呢。
“呸!”唐炜作了个动作,思忖下一步该怎么办,“在爸爸回来之前让阿姨看到,才可能有好戏看。”唐炜赶紧关了电脑,把相机藏进肥大的T恤衫内,把滑板拿在手中,踮着脚走出厅,走出大门,把滑板放下,轻轻地用钥匙锁了门,然后,在走廊里跳了几十下,出现汗珠了,才把滑板抓到手中,装作若无其事地按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阿姨连鞋子都没穿就跑过来,开了门,见到唐炜,满脸带笑,说:“回来了。”
“嗯。”唐炜仍然是大大咧咧地回应,心想后妈有时也比亲妈好,起码不敢管得那么紧,如果是亲妈,早就因为自己十一点多才回来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了。
“肚子饿不饿?”阿姨关切地问。
“不饿。谢谢。你还没睡呀?”唐炜变得更客气了,因为他暗地里为自己的“诡计”感到有些不安。
“嗯,你爸爸还没回来呢。”阿姨说。
“还没回来?”唐炜故意说,“他以前好像也是这样的。”一边把滑板车放进房间,然后趿着拖鞋很大声地走进书房。
一分钟后,唐炜就从书房里传出大惊小怪的声音:“阿姨,快过来看!”
“怎么啦?唐炜。”阿姨着急地问。
“你看看就知道啦!”唐炜喊,阿姨很紧张地走了进来。
那张刺眼的相片被唐炜调了出来,唐炜假装吃惊地看着。
阿姨的脸顿时一块红一阵黑,唐炜幸灾乐祸地看着,心想等爸爸回来就有好戏看了。
阿姨平静了许多,说:“我想你爸爸跟她是朋友吧。唐炜,你明天早餐想吃什么?”
“噢,是吗?”唐炜有些无聊地应道,“随便吧。”
半夜,唐炜上厕所,眯着眼睛打开门,感觉呛人的烟味扑鼻而来,唐炜的睡意立即全消,睁开眼睛一看,见到烟雾弥漫了整个客厅。看来,自己的伎俩见效了,爸爸和阿姨已经在冷战了,爸爸连房门都没得进了。唐炜心里偷偷地乐着,连厕所也不上了,把脚步收回来,悄无声息把房门锁了,找了个塑料袋给解决了问题,然后倒头又睡,梦里还枕着微笑。
一缕阳光调皮地照在唐炜脸上,他才伸伸懒腰,抖抖脚坐了起来。“今天又是好天气,可以做好多事情。”唐炜惬意地说。他三下两下穿好衣服,就出去刷牙洗脸。
饭桌上已摆好丰盛的早餐,从阿姨到来后,唐炜的饭食都是丰富而可口的。一个简简单单的早餐,阿姨也费尽了心思准备。无论唐炜是在早晨六点四十五分离家,还是睡到十点多才起床,饭桌上都会有一杯300毫升的牛奶,两个变着法子煮的鸡蛋,两份面包或点心。有时还会有面条、白粥。
“阿姨昨晚不是跟爸爸吵架了吗?怎么还有心思给我准备早餐?”唐炜想,有些不安,“吃了赶紧溜出去,免得在家惹火上身。”
唐炜涮了一下口,胡乱抹了一下脸,就跑到饭桌上狼吞虎咽起来。刚刚吞下一个鸡蛋,就听到紧闭着的书房门“吱”的一声开了,爸爸从里面走了出来。唐炜不敢看,埋头大口大口地吃。爸爸静静就走到跟前,唐炜不得不抬起头看,一看大吃一惊。一个晚上似乎就使爸爸老了十岁,他憔悴不堪,头发凌乱,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干裂,更可怕的是,他的脸像镀上了蜡,蜡黄蜡黄的。
“那张相片的威力有这么大?”唐炜看着爸爸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心痛,不知道躲在房间里的阿姨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20、唐炜的反间计(2)
“唐炜。”唐炜的爸爸板着脸吼叫,声音从未有过的低沉。
“爸爸。”唐炜像机器人般机械地应了一声,拼命把那口鸡蛋咽下去,差点哽住了。
“爸爸有话想跟你说。”
“噢。”爸爸的严肃让唐炜心悸,半点不敢顶撞。
“你快点吃,吃完后我们去一个地方。”
“噢。”爸爸的凝重让唐炜不敢小觑,匆忙灌下奶,咽下鸡蛋。“嗯,我可以走了。”
爸爸开车把唐炜带到昨晚他跟蓝洁的妈妈龙伊梅到过的伯顿咖啡厅,挑到那个临窗的位置坐下了。昨晚,唐炜是在窗外寻思着推行“阴谋诡计”的人,今天上午,他成了窗内坐着的人,为“阴谋诡计”的得逞接受爸爸的……还不知道爸爸会使用什么法子训诫他。
“唐炜,你今年多少岁?”爸爸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问。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唐炜为这样的开头感到惶恐不安,不回答。
爸爸自问自答说:“如果爸爸没记错,你再过三十八天就十五岁了。不算小了,再过三年多就十八岁了,可以独立生活了。”
“噢,原来你是想不要我了,有什么语就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唐炜的犟脾气来了,口气异常生硬地说,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唐炜,不是爸爸不要你,而是爸爸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你你才满意。”
“你不要我妈妈,我怎么会对你满意!”唐炜狠狠地说。
“唐炜,别说啦!”唐炜的爸爸也狠狠地喝道,“你根本不了解情况!”
“什么情况!我就知道你不要我妈妈。”唐炜咬着牙说,“妈妈那么好那么漂亮都被你抛弃了。”
“唐炜,不是漂亮不漂亮的问题,你小孩子根本不了解情况!”
“有话就说,我听着。”唐炜犟得像头牛。
“你总以为在我和你妈妈之间,错的只有我,你从来没想过你妈妈错的比我还严重。”
“你在找借口。”唐炜不愿意相信。
“我跟你妈是在大学里经过很艰难的一个过程才确定恋爱关系的。毕业分配时,我进了银行系统,她进了街道办。”
“这些我都知道。”唐炜打断说。
“我当上行长后,越来越忙,没什么时间陪你和你妈。”唐海涛说。
“我知道。”唐炜一说起来就觉得委屈,“每次吃完晚饭后在院子里散步,人家都是爸爸妈妈轮流陪或是一起陪,只有我,永远是跟妈妈在一起散步,后来我们都不敢出去了,怕人家开我的玩笑,说‘你爸爸不要你了’。”
“我知道,你跟你妈妈熬得很辛苦。”唐炜的爸爸自责道,“唐炜,你真的要相信。我始终在心里感谢着你妈妈。我错在不善于表达,我总在心里对你们母子说,再熬几年吧,我们会好起来的。我还相信,我跟你妈的感情基础那么好,你妈妈会一如既往地理解我、支持我,我在外面再辛苦再操劳也心甘情愿。可是,我错了。”
唐炜没好声气地说:“不是你的错,是外面靓女太多了。”
“唐炜,你要相信,爸爸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妈妈的事。我在家的日子越来越少,我的业务越做越大,流言蜚语也越来越多,说我不老实,在外面有什么什么。唐炜,爸爸可以对着苍天发誓,爸爸一直忠诚于你们母子,爸爸在外应酬,或是在空中飞来飞去,心里最渴望的却是回家,回家吃常便饭,回家逗你玩,听你喊‘爸爸’,那种时刻,爸爸的心才是宁静幸福的。”
唐炜不以为然地想:“都是骗人的。”
“归根到底还是爸爸的错。爸爸以为你妈会跟我一样对对方信任,对对方放心,爸爸忘了一句古话,‘众口烁金’,太多的流言蜚语把你妈吓怕了,她对我不放心了,变的多疑多虑,我一回来她就板着脸孔盘问我去过哪里,跟谁在一块,干些什么,我在外面她就一天打四五个电话,又问同样的问题,如果我在开会说电话的声音小了,她就说我鬼鬼祟祟干什么,我如果把电话转到秘书台,她就问我把电话关了去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几乎没有一天让我静得下心来,她自己也受着折腾。这一切,我都理解,我也尽力让自己接受。我劝你妈妈,可以参加什么培训班,比如家政、美容,甚至是去健身,只要让自己放松就好。你妈同意了,于是,慢慢的,我发现她快乐了起来,也更加美丽了,更加注意自己的仪容仪表了,她坐在梳妆台前欣赏自己的时间越来越长,在外逛街购置新衣服的时间也越来越多,有时,她还会担忧地说:‘天呀,皱纹又多了一条,如果能永远年轻多好啊。’她花在我身上的时间少了又少了,再也不会紧张地问我这个那个。这一切一切,都让我高兴,我以为她想通了,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但是,爸爸又错了,不是我改变了她,而是另外一个我们都不认识的人改变了她。”
20、唐炜的反间计(3)
“我们都不认识的人,谁?”唐炜吃惊地问。
“她的健身私人教练。”唐炜的爸爸说出了自己一辈子都不想提到的那个男人,“他迷住了你妈妈,你妈妈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不!不可能!我妈妈不会是这样的人,都是你编的!”唐炜愤怒地站起来,对着爸爸大喊,幸亏上午咖啡厅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服务员惊诧地望着他们。
“唐炜,我今天在这里讲的句句属实,不信,你可以问问你妈妈。”
“你骗人!妈妈现在的老公根本不是教练!”唐炜掉头就跑。
“唐炜……”
21、不要再说谁对谁错(1)
逃离爸爸的视野,唐炜踽踽独行在闹市中,望着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群,唐炜觉得自己孤独的像在海中漂泊的一片浮萍,无依无靠,不知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爸爸?他又笨又蠢,还以为说一些动听的话,我就相信了。假设你说的都是真话,那我就更讨厌你。我和妈妈为你熬得辛辛苦苦,你根本没帮妈妈想过,妈妈如果真的跟别人好了,也是你逼的,是因为你太自私,只管自己的所谓事业或感受,才导致妈妈受不了……唉,可怜的妈妈。
“妈妈。”唐炜忍不住喊了出来,“妈妈,你在做什么,你过得快乐吗?你知道我在想你吗?”唐炜忽然很想很想见到妈妈,“对,见见妈妈。”
唐炜不再犹豫了,拨响了妈妈的电话,说想见她,妈妈二话没说,同意了,并约好在洪湖公园门口等。
唐炜先到了,他坐在台阶上眯着眼睛晒着太阳,等待着。十几分钟后,妈妈从的士车上下来了,她仍然是个漂亮的妈妈,个子高挑,身材健美,皮肤白皙,扮相时尚,走在大街上还能收获许多回头率。
“笨蛋爸爸,我不知道妈妈哪一点比阿姨差。”唐炜心想,并扬着手大声地朝妈妈欢呼:“妈妈,我在这。”
唐炜的妈妈满脸喜悦地小跑了过来。
“妈妈……”唐炜朝着妈妈大喊。
唐炜的妈妈跑过来兴奋地牵住儿子的手。
唐炜觉得很奇怪,跟爸爸在一起总觉得浑身长刺,像两只刺猬碰在一块,跟妈妈在一块就觉得自然愉快。
“妈,我请你钓鱼。”在妈妈面前,唐炜觉得自己是半个男子汉。
“好啊。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唐炜妈妈紧紧抓着儿子的手,似乎害怕他一下子就走掉。
去到钓鱼区,唐炜办了手续,拿到了鱼杆和鱼饵,跟妈妈找到一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来专心垂钓。
几分钟过去后,唐炜的鱼漂动了动,唐炜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了,眨也不眨地盯着鱼漂的沉浮,几秒钟后,他一拉鱼杆,一头黑色小鱼被钓上来了。
“哇,好棒啊!”钓到鱼的喜悦让唐炜手舞足蹈起来。
“儿子,真棒!”在妈妈眼里,儿子的每个动作都是最好的。
“那还用说,我要把这里的鱼全部钓光。”唐炜自豪地说,把鱼放进桶里,又把鱼钩甩回水中。
“妈妈,如果爸爸也在该多好。”唐炜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充满向往地说。
“儿子,别讲不实际的话。”
“妈妈,我们跟阿姨租爸爸,一个小时一千元。”
妈妈笑了,说:“别傻了,儿子。”
“要不,长大后,等我赚好多钱了,我们租个爸爸一起玩。”
“好啊,那你要好好读书呀。”
“妈,我很用功的。我是该学习时就用心地学习,该玩就用力地玩,我是劳逸结合,两不误。”
“那才好。”
唐炜用手支着下巴专心致志地盯着鱼漂,悠悠地说:“我觉得爸爸是世界上最笨的男人,他竟然离开了你——世界上最优秀的女人。’”
唐炜的妈妈笑了,摇摇头,说:“不是你爸爸离开我,而是我要离开你爸爸。”
唐炜愕然地望着妈妈,感觉难以置信。
“我也不是个优秀的女人。我跟你爸……唉,别说了,你还小,等你长大后再说吧。”
爸爸的话一下子全部涌上唐炜的心头,变成一种想法跑到他的嘴边:“难道爸爸说的都是真的……”但说出来却是这样的话:“爸爸说他还经常想着你。”
“唐炜,一切都过去了,再假设什么都是没用的。我们大人的事你不用管,现在再说谁对谁错一点用也没有。你听妈妈的话,在这关键的几年里,你不要跟爸爸和阿姨闹什么矛盾,你要珍惜并利用好你目前所拥有的条件,包括爸爸提供给你的物质条件,顺顺利利完成你的中学阶段的学业,以最优异的成绩考上好的大学,进修好的专业,以后才有可能独立。妈知道,你跟爸爸阿姨一起住难免会有疙瘩,但那些都无足轻重,只有你的健康成长才是最至关重要的,也是不容阻拦的,你在生活中一定要分清主次,明白吗?”
21、不要再说谁对谁错(2)
“我现在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长大后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然后就跟你一起住。”唐炜认真地说。
“长大的事长大再说,你现在能懂事、独立、认真学习,我就开心了。”
“妈妈,说真的,你现在开心吗?”
“你看呢?”
“我看不懂。”
“妈妈想通了,无论选择什么方式,生活一样要继续,那干吗不让自己开心一些呢。儿子,你开心吗?”
“妈,我不开心。”唐炜呆呆地望着湖面。
唐炜妈妈心疼了,姣好的脸上出现了愁苦,劝道:“儿子,万事不能回头。快点长大吧。”
看到妈妈这样,唐炜也心疼了,赶紧说:“妈,我跟你说些新鲜快乐的事,我们班的趣事可多了。我想一想,噢!我班来了个奇怪的插班生。”
“男的女的?”
“女的。”
“怎么会奇怪?”
“她一有空就拿着钢笔玩。”
唐炜的妈妈立即警觉地问:“儿子,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啦?”
唐炜连忙辩解道:“这是全班都知道的呀,我怎么会喜欢人家呢,我还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哪有空。”口里讲得斩钉截铁,唐炜在心里却甜滋滋地回味着知识竞赛获奖后的拍手,还有她灿烂的笑容。
唐炜妈妈手机忽然响起,一听,是唐炜爸爸打来了,正在四处着急地找唐炜,听到唐炜跟妈妈在一起,他才放心地挂了电话。
“唐炜,你这点就做得不对,你去哪里一定要让你爸爸或阿姨知道,免得他们担心,知道吗?”
“知道了。”唐炜不想告诉妈妈,自己上午是跟爸爸在一起,听爸爸讲了那番话后才一气之下跑掉的。
“儿子呀,你换一个角度想想,你应该是幸福的,爸爸妈妈虽然分开了,但你获得的爱并没有减少,甚至还增多了。”
“嗯。妈,你的鱼漂动了,有鱼上钩了!”
唐炜跟妈妈快乐地过了大半天,回到家,已经是六点多,爸爸阿姨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饭桌上摆着早已凉了的饭菜。唐炜忽然觉得爸爸阿姨好象也不会那么叫人讨厌。以致在吃饭的时候,唐炜首先打开了僵局,问:“爸爸,你还想开车出去玩吗?”
爸爸夹着一根菜心悬在空中惊愕地望着唐炜。
唐炜很尴尬地笑了一下,慢慢地说:“我有点想出去。”
爸爸和阿姨惊讶地对视了一下,似乎怕唐炜后悔似的,爸爸赶紧说:“好啊。”连嚼都不嚼就把那那根菜心吞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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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哪个少年不钟情(1)
漫长的国庆假期终于过去了——同学们的心理总是很矛盾,上学的时候渴望放假,放假的时候又盼望上学。
10月8日早上,唐炜早早就来到学校,夸张地渲泻着自己的热情,见到女生就挥手微笑打招呼,见到篮球队友就跑过去勾肩搭背说:“老兄,后天正式比赛了,今天下午留下来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