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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无大碍某种情况下来说或许并不是好事。
比如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看上去是好事儿的事,还有时候通常会触霉头。
“花子,你腿好的差不多了?”
新学期开学第一天,望着活蹦乱跳到了学校的N小姐,东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问出了如上的话。
“呃……刚拆了绷带。”
N小姐莫名地感到了不详的预感。
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精准得讨厌。
“那……你还记得那个惩罚吧?”
“我可以忘了吗?”
“不可以的哟。”
东野笑得一脸如沐春风,N小姐却觉得自己的心萧瑟在了凄凉的秋风中。
“那,花子要记得下午放学来网球部哦。我先去教室了。”
“我也有社团活动的啊!”N小姐觉得自己真心是聪明,找到了一个如此理直气壮的理由。
东野停下脚步,看着N小姐,脸上浮现出了些许诡异的笑容,“反正花子翘社团活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连翘一个星期应该也没什么吧?反正花子以前还有连着翘一个月的社团活动对吧?”
“咦咦咦咦咦咦?!你怎么知道?”
——那时候我们应该在冷战才对!
“花子自己告诉我的啊。”
“哈?”
东野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不是花子自己说因为连着翘了一个月的社团活动所以才要在一周之内把所有的社团作业补完才能拿社团分的吗?”
“……”
天知道N小姐这时候多想对天咆哮:这尼玛不是我!
说是去网球部打扫卫生,但也不至于把整个网球部都清扫一遍,这样不仅工作量过大,而且这样部员也无法进行部活吧。所以所
谓的“打扫网球部”不过是打扫网球部的活动室而已。
N小姐没有去和服部部长请假,本着对于服部部长一个学期以来的了解,她一旦踏入了活动室,就没有再出来的可能,她犯不着去以身试险,等这边的破事儿搞定了再去和部长说明一下吧。
大不了又是补一个星期的部活作业。
网球部的活动部谈不上有多脏,但也说不上有多干净,犄角旮旯里还是有着很多尘灰,拍一拍呛得喉咙里都是灰,扫把、拖把、抹布和水桶什么都放在部活室的后面。
——先得洗个拖盛点水什么的。
N小姐如是想到,抄起水桶和拖把向走廊尽头的那个厕所走去。
视线中出现那个拿着水桶一晃一晃走着的女生时,幸村刚从部活室出来准备去网球场。
“你怎么来了?”
N小姐顺着声音的方向吃力地抬起头,由于水桶有些重——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力气,于是走路的时候都是一晃一晃的,晶莹的水几乎铺满了整个回来的道路,以至于她只能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
她把水桶往地上一放,紧绷的神经一下子便松懈了下来。
“不是那时候的惩罚么,打扫网球部一周啊。”
“我还以为那只是部长的玩笑话,你当真了?”幸村环抱起肩,饶有兴致地望着她。
N小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倒是想赖啊,被三千叶拖过来了啊,连赖的机会都没有。”
“扑哧——”幸村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即便捂住了嘴,望着对方恼怒的眼神,幸村放下手,嘴角延伸出一抹淡然的笑意,“我来帮你把水桶搬过去吧。”
话语间语气平淡,但又不容拒绝。
像是担心什么,又补充了一句,“部活的时间还没到。”
N小姐狐疑地看了看幸村,像是在犹豫着什么,随后还是把水桶递给了幸村,水桶很重,在N小姐的掌心留下了红色的印记,“我盛得有些多了,挺重的。”
“还好。”
大楼里很静,同在一所教学楼活动的社团只有美术社和文学社,两个社团都是极需要寂静的社团,因而整个走廊寂静到落针可闻,下午的太阳已经没有那么热烈,加之走廊上本就没有几扇窗,因而走廊里显得格外得暗。
有时候,“暗”便会促就某种气氛。
“你,怕黑?”
“哈?”
冷不丁冒出来的话让N小姐有些措手不及,问的还是这么一针见血的问题,让她一时间脑子短了路。
“你应该是怕黑的吧。”对方的语气很
平静,像是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其实本来就不怎么重要,“试胆大会的时候会输,是因为怕黑吗?滚下山坡,也应该是怕黑而失措吧。”
“……嗯。”N小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跳开始一点一点地加速。
有关试胆大会的那个夜晚,记忆中那温暖的背脊,以及温柔的呼吸和心跳,都如同海浪拍打这岩石一般拍击着心脏。
说没有一点心动才是假的吧。
“既然怕黑,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出来?干嘛要硬着头皮参加呢?”
“说出来肯定不好意思啊。”N小姐下意识地抬起手摸头,头发不经意摩擦着手心,有些痒,“别人都不怕我却怕,显得很矫情的样子,会认为是很麻烦的女生吧?而且这样子肯定很败兴啊。”
“哦?最后大家都在等你一个不败兴?”
“……”
——超毒舌!
N小姐觉得脸部的皮肤温度微妙得高,只能低下头看着走廊的地板,瓷砖上有着莲花的花纹,走上去就好像自己脚下步步生莲。
“到了。”
少年尚未变声的嗓音敲击着耳膜,抬起头,对方笑着将水桶递给她。
如同某些斩不断的关系线。
N小姐看着对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走廊拐角的地方,心中有些微妙。
作者有话要说:容我休息片刻……我从昨天写到五点终于写出了番外,然后睡到十一点,起来继续写……饭也没吃,望天,等我吃完饭回来继续写……
等看到这里的亲我真爱你们,真爱,我对你们是真爱啊!!!
读者虐我千百遍,我待读者如初恋!
妖孽!看我这么爱你们,没给我作者收藏的都收了吧……
☆、魔都妹纸·海原祭事2
据说海原祭这种东西;是立海大的特色活动之一。
在N小姐那可怜的认知里,海原祭就是相当于学园祭的东西,事实上在魔都的时候连学园祭都没有;得知这个名词还是从这种动漫、轻小说中看来的。魔都的各个初中里,通常都会有一种叫做“义卖”的奇葩活动;顶着个“义”的皮囊;通常情况下便是一种变种的学园祭——当然,规模和活动种类不可同日而语;大概唯一可与之相提并论的便是学生为之积极的程度了吧。
大概。
由此可知;N小姐对于“海原祭”这种活动毫无了解。
一开始她打算装个鸵鸟混过去——就像以前在魔都的时候遇上义卖,她总是象征性地捐一点东西,到了正式活动的时候就拿着作业自个儿躲到体育馆里面写;外面多么热闹都与她无关。
可是“打算”这种东西有一半会变成幻想。
就连班级里轰轰烈烈的讨论都没有参与;N小姐本以为自己与这次活动并没有关系。
然而就在这天放学,正当她准备收拾书包去参加社团活动的时候,抬起头,松下那张脸猛然就映入眼帘。
该怎么形容N小姐当时的心情呢,由于靠得太近的缘故,松下的脸像是被放大了几倍一样恐怖,这致使N小姐愣了几秒之后,毫无形象可言地大声叫了出来,“啊——”
“川口同学真是……不太礼貌呢,声音太小了,耳膜都快被震破了。”
但看字面意思仿佛是撒娇责怪的模样,而事实上松下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而这对于N小姐来说才是可怕之处,那张永远带着笑意的面孔,看一眼都觉得胆寒。
“抱、抱歉,那个……松下同学,有事吗?”
N小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放松一些,妄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局促,于是将双手绕在背后,两根手指拨来拨去。
“川口同学应该会用微波炉吧?”
——请不要用这种“不会用就去死”的表情说话好吗?
“……会。”
“那好,川口同学来帮忙吧?”
“哈?”
——这、这进展太快有点转不过弯来。
N小姐觉得自己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起来。
松下显然是没有让N小姐去做不明不白的苦工的意思,于是便开始“耐心”地给她讲解起来,“川口同学难道这几天都没有关注过班级里的热点吗?果然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呢,偶然也要睁开眼好好看这个世界哦。今年的海原祭我们班打算以‘意大利餐厅’作为主题,主要的菜品是意大利面和披萨,披萨阿绿会做
,但是意大利面的话碍于条件限制……”
“我也不会做。”
“不会做没关系,川口同学记得要听人把话说完哟。”松下的声音瞬间就低了下来,给人以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所以我们决定用速冻的意大利面代替一下,所以只要用微波炉转一下就好了。”
——不会很坑爹吗?不会吗?不会吗?!
“嗯……只要当天帮忙转一下意大利面就好了吗?”
“当然……”说到这里——或许是N小姐的错觉,松下的笑容更为加深了一些,“不是这样的,除此之外还要陪我和阿绿去置办一些原材料和服装什么的。”
N小姐很想大吼一声:“为什么来找我!”可是自己好像又想不出什么合理的拒绝之词,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
时间定为海原祭前一个星期的周六上午九点,集合地点是立海大的校门口。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星期以来总是特别容易犯困,站在校门口百无聊赖地等着剩下两个人的N小姐已经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哈欠,那葱绿的树叶上,边边角角已经开始泛黄,正当她在打哈欠的时候,另外两个人到了。
第一站是去服装厂,在这里,N小姐见证了松□为“女人”的手腕。
作为一个女人,那么她的骨子里必定会有“泼辣”的基因,所区别的不过是埋的深浅问题,在面对“置办货物”这个最能展现女性这一才能的活动上,松下将她的锋芒展现地一览无遗。
她见证了松下把衣服的造价整整砍去了一半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面对谈判方如丧考妣的表情,松下依旧毫不羞耻地继续砍价。那字字句句全部切中要害,话语间干净利落,如同连珠炮一般朝着谈判方喷了出来,更可怕的是还没有一句废话。
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和定力啊!
——N小姐绝不会承认她一开始想说的是“这需要多么厚的脸皮!”
“呐……如果不是有阿惠的话,支出一定会更加惊人吧。好佩服阿惠的能力呢。”新野绿细弱的声音自N小姐耳畔响起,转过头去,那双明亮的眼睛中充满了对于眼前少女的敬佩。
确实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呢。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是一种才能了吧。
N小姐望着比着“V”字手笑着朝着他们闪着眼睛以表“谈判成功”的松下,如是想道。
“成功了呢……”
“是啊……”
松下之所以为班长并非仅仅是因为优异的学习成绩,在入学初的那场考试之后,班长的位子曾经悬空了一段时间,后来经由老师商议
选定了松下作为C组的班长,也是综合了学习以及各方面能力的因素。她既可以做到温柔地“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也可以像对付N小姐一样一眼抓到对方的七寸并以毫不留情的威胁。
这便是松下。
但又不完全是松下。
第二站则是超市,在超市她们需要购买海原祭当天所需要的食材分量以及今天试做时需要的食材分量,这对于N小姐来说未免有些困难:她根本不知道该买些什么食材,于是她被分配到了买速冻意大利面的工作,完成任务后在超市门口集合。
N小姐挑选的是一款颇有知名度的品牌——当然,她选择这个品牌的原因并非是它的高知名度,只是因为在魔都的超市里也曾经见过这种速食意大利面,在一段厌倦蛋炒饭和方便面的日子里,这种意大利面不论在心灵上还是生理上都赋予了她极大的安慰。
处于这种私心,她选择了这种意大利面。
随后,问题便产生了。
——见鬼的这么多意大利面怎么带回去哟!
预计的分量是四十盒,四十盒意大利面放在购物推车里推起来倒也不是那么艰难,可是过了收银台之后手推车便不让推了,她只能徒手拎着——哦,不是拖着两个大大的塑料袋拖到了门口等着另外两个人的出现。
从这一点上N小姐毫不怀疑,另外两个混蛋根本没考虑到这一点。
因为她们走出来的时候显得是何其轻松,就差没有哼起一段小调来显示她们有多高兴。
——可是见鬼的她一点都不高兴啊!
好在阿绿的家就在这附近,N小姐拖着拖着也就到了。阿绿家的地下室温度很低,类似于通常所说的冰窖,是一个储存食材和速冻食品的好地方,只是进去的时候有点冷——九月的天气已经开始逐渐转冷,可是这微妙的天气变化并没有体现在人们的衣着上,大家还是穿着短袖衫和中裤,一进冰窖那刺骨的寒冷便贴着皮肤席卷而来,如同被蚂蚁啃噬着骨头。
把意大利面拖进冰窖之后N小姐就跑了出来——她头一次觉得天热还是有好处的。
阿绿取了一些食材出来,说是给松下和N小姐试吃一下。
N小姐其实并不怎么能相信新野绿会做披萨这件事情,在她的印象中新野是有些怯懦的,但有时候又是倔强的。这就像是一只鹿,鹿是温和的,但是鹿也有着不免磨去的棱角。但是总的来说还是一个平凡的女生,很难想象她会做披萨……
在等待的间隙松下拉着N小姐帮着新野一起检查作业里的错误。
新野的作业错误率依旧
是惊人,好在两个人都已经不知道帮新野补过几次课,对这类事情早已驾轻就熟,用浅红色的笔在错的地方圈出来,并在一旁写上正确的答案,全部看下来整本作业几乎都被画上了浅红色的笔迹,幸而松下和N小姐用的都是可擦笔,新野在看懂之后就可以把旁边的字迹擦去,这样新野交上去的作业便不会是一片狼藉的模样。
“好了哟。”阿绿笑着拉开纸门,某种无法言明的香味便从拉开的门缝间丝丝缕缕都漏进来。
松下的笑容难得正常了一回,“阿绿做的披萨超棒。”
如果说在闻到香味时N小姐还怀着半信半疑的态度,那么当披萨入口的时候她无疑是被新野所折服——完全不亚于披萨店里所出品的披萨的口感,难以想象只是一个国中生做出来的披萨。
新野一共做了夏威夷披萨、海鲜披萨和芝士披萨三种,都不是很大,三个人每个品种都尝一些也差不多。
在被热食所超热的气氛里,某些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化学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把第三更写出来了……
一开始写了个开头怎么都写不下去=A=
然后开始拿出本子理大纲理了好久=A=
我还能卖萌吗~?好像出现了很多新妹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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