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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把他的手扭??过来,再猛地推开,不客气地说了句:“我,就参加了!怎么样?你咬我啊?我不但要参加,我还要进十强,进三强,我还要拿冠军。”
马丁听了她的话,笑得一脸得意。哪知,方星辽大手向他一指,用力地拍着胸脯,高声说:“你也不要得意,我不要你帮忙!我,方星辽,要靠自己的力量,参加比赛!”
大红大紫——方星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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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听,鼓舞的对决(1)
1
《大红大紫》的赛制,在通过报名审核后,将进行维持两个月的百强赛。以组为单位进行比拼,用淘ì?赛的方法选出全国一百强,而随后则有为期一个月的人气反淘ì?的强强赛,再选出全国十强。十强为电视直播赛事,每周日晚播出,每期淘ì?一名选手,用时两个多月。
所以,所有的比赛从海报到冠军决赛,共用时五个多月的时间。
KAS为了方便选手,为国外或不方便住宿的选手在电视台附近租用了集体宿舍,安排了近十分之三的选手入住。斯未寓跟马丁??了脸,方星辽想省房租费,所以两人都住进了宿舍,只不过,虽然KAS不是安排所有选手入住,却霸道地要求所有入住选手,不得随意离开电视台。
百强赛的组淘ì?赛就像筛豆子一样,而且是用网洞巨大的筛子。
各赛区的选手每天抽签分组PK,四十人一组,每轮比赛挂尾的五组里,评委分最高的5位和人气最高的10位暂时保留,余下185位选手全部淘ì?。
虽然按照规定,每位选手有五分钟的表演时间,但评委席旁边的淘ì?器运作一直没有停止过,不断有“叮叮”的声音传过来。许多选手才亮出嗓子,或是摆出一个姿势,就马上被淘ì?出局。方星辽所在的赛区,才几天的时间就筛掉了一千多人。
虽然比赛的淘ì?率极高,但是丝毫不影响选手比赛的决心,有些选手从一个赛区被淘ì?后,又飞快地转移至另一个赛场,继续高调地表演,颇有股不成功则成仁的毅力!而在如此高的淘ì?率之下,却有一批优秀的选手渐渐浮出水面,开始得到了评委和媒体的关注。
比如,此刻正在台上飙舞的两人。
起先是一位身材极为火辣的女选手表演热舞,热辣劲爆地跟随音乐全身舞动,仿佛就是为舞蹈而生,每一个细胞都是旋动的因子。在她HIGH到最高潮的时候,一名在台下候场的男选手忍不住也跳出来和她拼舞,这本不合规矩,但两人既默契又对抗的舞姿,让评委看得目不转睛,连超时表演了整整七分钟都没有发现,手掌始终悬在淘ì?器的上方,却迟迟按不下来。
相较于女生的热辣表现,那位身材高大、长着一张混血儿面孔的英俊男生更加吸引眼球,他跳舞时自有一种东方人少有的热情和张扬,一张一伸之间,身体里似乎不自觉地散发出一种魔力,让人血管里的细胞都随之舞动。
而这一段精彩的表演并没有白白浪费时间,因为它成就了淘ì?赛中第一、二位直接晋级的选手——被媒体称为“电臀公主”的蔡野蔷和“混血王子”夏烨。
除了本身就优秀的选手外,还有一些“特别”的选手也非常吸引人的眼球。
外形娇小可爱的选手赖媛爱,在比赛初期就被网友封为“话题女王”,先被爆出其父花费巨资,有“预谋”赞助过KAS的选秀节目,目的是让其女成为内定三强,后又谣传她是某明星的女友,借本届《大红大紫》的比赛进军娱乐圈;而绯闻满天飞的还有人称“国民妹妹”的乔妍君,一会儿被爆同性恋,一会儿被说成是已婚女,不过乔MM有一位极强悍的母亲,她不断录视频上传网络,跟进博客宣传,公开为爱女澄清,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不仅让风波渐渐散去,而且使本来只是拥有普通人气的乔妍君一时之间风头强劲,还没有到复赛就已??拥有了自己的粉丝团。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比赛的开始。 。 想看书来
聆听,鼓舞的对决(2)
向斯未寓和马丁放出豪语,要靠自己的能力进入十强拿下冠军的方星辽,不仅没有在第一轮就被淘ì?,而且还非常幸运地获得了“死亡组员”的称号。
“死亡组员”就是各项素质都极差的选手,却极好运地抽到好组,即使拿到很低的分数,因为有同组其他选手帮衬,所以每次PK赛都有惊无险地打擦边球。但是,随着剩下的选手越来越少,组与组之间的分数差距越来越小,这种“死亡组员”的杀伤力就不可小觑。就在前天的组赛中,斯未寓还因为所在的组里有十二名“死亡组员”而一度进入挂尾,好在他因为初赛中的发挥出色,有了人气支撑,才能继续留下来比赛。
所以,死亡组员是非常不受其他选手欢ó?的,甚至可以说备受排挤。
方星辽??本就是门外汉,从第一场淘ì?赛拿到全场最低分开始,这似乎成为了一种??环不息的诅咒,每场比赛都惊险无比,就在刚才的五分钟自由表演里,她居然打了一套长è?,还没控制好力度把木地板给踢裂了。
中场休息,一些选手都三五成群地去吃饭了,还有些选手留在排练厅练习。而方星辽,则和另外几个不受待见的“死亡组员”一起在做场务的工作。
方星辽抱着塑料筒扛着拖把,三步并作两步地跳上楼梯,才上了几步台阶,肚子就饿得“咕噜咕噜”叫个不停。她把清洁用品放到指定位置,正要去餐厅吃饭,却被负责道具三组的工作人员给叫住,让她把踢坏的地板重新铺好。她还没问怎么铺,工作人员一溜烟就不见人影了。
于是,她只好充分发挥想象力,找了道具纸糊上,结果又被道具六组的人痛骂一顿。等到她饿得眼冒金星冲进餐厅时,用餐时间已??过了。
她饿得直哼哼,按着胃慢吞吞地往录影棚方向挪动,没有抬眼的力气,结果不小心撞到一个人。忙低头道歉,可那个被撞到的人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撞到了一个假人模特,不由好奇地抬头。
高挑修长的身材,深蓝色的简单T恤,碎发湿湿地随意搭在额前,俊朗的脸上那双让人*的眼睛正几分玩味地看着自己,比起之前的打扮,这样的随意更多了几分亲切。
斯未寓,这个从参加比赛以来就是各大媒体、评委眼中的宠儿,平时擦肩而过都难得看她一眼的明星选手,平日里的冷漠几乎让她忘记自己和他曾??有过怎样的渊源。
“你刚刚的长è?表演真精彩。”他带着讥讽道。
“汪——汪汪——”方星辽内心的饿狗愤??地狂吠不已,她咬牙切齿想要反击,突然间却顿住了,因为她看见他手里有一个透明的袋子,里面居然是面包和牛奶。
食物啊,是食物!
好多粉红色的小桃心充满了她的眼眸,她把双手交握在胸前,露出谄媚的笑容,把视线定在食物袋子上许久才移向他的脸,想直接说自己饿了,但话到嘴边却改口道:“你还没吃吗?”
斯未寓明显愣了一下,好半天才清了清嗓子,似笑非笑地说:“不是我,是喂狗用的。”
“哪来的狗?”
“??常在录影棚附近出没的一只又瘦又小的狗。”
连狗都有吃的,她却要饿肚子,不行!她一定要想法子把这袋吃的拦截下来:“我帮你去喂它吧,我??常见到它的,我们很熟,你们不是一点半比赛吗?快去准备吧。”她捧着脸,故作可爱状。
“你是帮我,还是想偷吃?”
她哈哈笑着推了他一把,心虚地嚷:“你当我是什么人啊?我怎么会偷吃狗粮呢?” 。。
聆听,鼓舞的对决(3)
他环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瞄她,那种轻蔑的眼神就像在说:我不信你,你就是想偷吃。
“不会啦,我真不偷吃。我发誓,我要是偷吃,就一辈子只吃狗粮!”她央求着,同时竖起了三根手指。
他保持着沉默,脸上挂着一种令她琢磨不透的笑意,不过,他还是把袋子给她了。
看到他转身走向排练厅,她连忙背过身子,迫不及待地把牛奶瓶盖旋开,“咕咚”一大口,还没完全咽下去,又着急地拆开面包的塑料袋,但她的手太小了,“嘶啦”一下,食物袋子掉到了地上。饿得实在是不行了,她索性就把袋子在地上铺好,整个人蹲在地上吃,把唇边最后一滴牛奶舔干净后,她边抹着嘴边满足地转身。
斯未寓双手插兜,靠在排练厅的门口,轻挑着眉眼笑容诡异地看着她,相信他刚刚已??亲眼目睹了她偷吃的全过程。
“我????嗝!”她被吓了一跳,开始不停地打嗝,一股奶味和面包的香甜从她口中泛出。
“嗝——嗝——嗝——嗝!”想控制也控制不住的打嗝声敲击着两人的耳膜,方星辽无奈地按住胸口憋着气蹲下身。
“记住你的话,方星辽,从今天起,你只能吃狗粮。”说完,他用脚蹬了一下墙脚,转身走进排练厅。
一天的比赛结束后,方星辽累得身子都软了,她不但要跟着大伙一起排练,空闲时,还要跟着其他“死亡组员”一起干活,道具组、灯光组、服装组????完全不被人重视,哪边要人帮忙,他们都要去,还必须屁颠屁颠的,??常是要弄到凌晨一两点钟才能睡,第二天早上六点左右又被助理们叫起来排练,这光景,真比她四处打工还累人。
第一周的周赛要到了,每个人都很紧张,排练之余向上天乞求自己所在的小组里没有“死亡组员”,因为周赛刷的是挂尾的十组,而十组中保留的仍是十五人。
抽签安排在周赛正式开始的前两天,??则上有四十八小时的准备时间,可以跟任何一位指导老师商量请教,但那么多选手,指导老师不可能面面俱到人人照应,所以到头来还是要靠自己。
公布分组结果和抽签组题时,方星辽第一次觉得命运巧合得太过离谱了,因为近两百名“死亡组员”都集中在十个组里,成了十个名副其实的“死亡之组”。方星辽在“死亡之组”倒是在意料之中,可是斯未寓竟然也被分在这种“死亡之组”里。
自由活动时间,方星辽顾不得那些杀死人的眼神偷偷地把极不情愿的斯未寓从排练厅à?到小角落里,压低声音问道:“你怀疑抽签的公平性吗?”
“没有公平性,是安排好的。”他μ?μ?地说。昨天晚上他就收到暗示,自己会被分到“死亡之组”,目的是为了使比赛看起来更加惊险刺激。大赛组委会还暗示他,以他的高人气和高评分,无论进哪个组都没有什么影响。
“什么?太过分了,我要去揭穿他们!”说完,她就??气腾腾地要往外走,架起母鸡状的手臂被他从后面一把扯住。
“你别多事了!快点把渣子剔掉才能让其他选手安心准备下个月的强强赛啊,你不知道这些‘死亡组员’在小组赛里,已??拖累了太多优秀的选手吗?”
“你这么说不对。”她看着他那一脸的不耐,心里的小火苗“噌”地冒出来,“你不该说什么渣子之类,大家都是在比赛,??让??不安心了,要责备的话,也应该是责备这种组淘ì?的比赛赛制才对!”
聆听,鼓舞的对决(4)
“这种选秀节目的赛制只是附带比赛用的,它本身的作用还是à?伸比赛张力和提高收视率,刺激观众眼球和投票率,这样就会有广告收益,电视台才能赚钱,懂吗?”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大家被利用了吗?”
“互相利用罢了。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你不适应就趁早离开。”
他的话像刀子般在她的心里轻轻地划了一刀,细长的缝,往外流着血,听不见滴滴答答的声音,却能感觉到疼。吮着唇,她紧紧地盯着他,声线里多了一丝颤意:“其实,你跟马丁都是一样的人,你们的眼睛里看不到其他人,他们的努力、艰辛跟你没有关系。对你来说,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就是渣子,像我一样,对吧?”
他没有反驳,表情在瞬间僵硬,随后又恢复了正常:“随便你怎么想。”说完,他转身离开。
当他的身体从她身边轻轻擦过时,她感觉自己的心也被重重地撞了一下,差点倒下,只是她仍毅然站立着没有回头,所以便没看见,他在回头看她的那抹眼神中的若有所思。
2
在方星辽纠结着要不要揭发不公开分组黑幕时,组长把周赛的组选题交给她。
舞蹈——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没有多余的注解。
她把写着组题的卡片??来覆去地看,眼底一片茫然,抿抿嘴问:“那个,跳什么舞合适呢?”
“什么都好,你别弄破道具就行。”组长对她长è?踢破地板的事记忆犹新。
“就是,反正都是‘死亡之组’,还努力什么呀,等着被淘ì?就好了,干吗那么费劲地练习,这几天都累死我了。”组员A边说边伸展手臂。
组员B本来在排练à?丁舞,听到组员A说的话,不禁泄气地也跟着坐了下来。
“真是的,本来想说,如果能进好一点的组,也许能留下来。现在,啥也想不了了,坐以待毙吧。”组员C也凑了过来。
不知??先叹了口气,接着,同组所有人都沮丧无比地垂下头。
方星辽捏着矿泉水瓶,心里难受极了。她的视线绕过其他人,看向独自坐在另一头抱着只木吉他正在练习的斯未寓,虽然极不服气,但方星辽也不得不承认天赋这个东西的存在,有的人一生下来就注定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就如眼前这个恶劣的家伙,虽然脾气那么坏,平时连主动跟他搭讪的人他都不正眼看人家,可却依旧走到哪都会有欢呼和喝彩,而自己呢????斯未寓似乎感觉到被注视,抬头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会,但片刻后他便撇开脸,拿着吉他出去了。
哼,小气鬼就是小气鬼,好歹也算认识,居然一点互助友爱的意识都没有。
她把瓶口对着嘴,没想到捏得太过用力,瓶子里的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喷得她满脸都是,水珠顺着脸往下流,浸湿了胸前的衣料。
她拍拍胸前湿漉漉的一大片,想着等会舞蹈老师会去排练厅指导,也顾不了那么多,径直就往排练厅跑去。
??过道具室时,突然听到一阵悦耳的吉他声,她直觉好听,却也听不出个所以然。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找来几块砖头垫在脚底,趴在玻璃窗台上往里面瞅。屋子里的光线比较暗,一边是摆置有序的货架,另一边是堆放杂乱的零散道具,中间有点空,只摆了一张摇摇欲坠的高脚凳,连半个人影也没有。
“大白天的,难道是闹鬼吗?”她嘟囔着,与此同时,音乐声也戛然而止。
她的心一咯噔,有丝寒凉顺着脊梁骨向上延伸,直逼头顶。她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液,一只脚从砖头上下来准备离开,突然,一只苍白的手从窗子里伸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聆听,鼓舞的对决(5)
“啊——路过而已,见怪莫怪啊!”她尖叫起来,拼命地甩着那只冰凉的“鬼手”,无奈怎么用力也甩不开。
另一只“鬼手”也从窗户里伸出来,抓紧她另一只手用力往上一扯。她惊叫着,半个身子被拖进窗户,同时看到一双幽深如夜的黑眸,几分冷漠又那么熟悉。
“闭嘴。”他把她的双手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放,腾出手揽过她的腰身,用力往里一拖,便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进来。
她屏住呼吸,感觉到自己手心里沁出一层细细的汗。他的手很冰凉,但身体很热,狭??的屋子里,空气也变得有些稀薄起来。她身体僵硬地撑着脖子,害怕多一分的靠近,会感受到更多他的温度。
所以,当他放下她时,她全身硬得像根木头般,直直地摔坐在纸箱上,看得他不禁笑出声来。
“欸,你居然会笑?”方星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盯着眼前的斯未寓,这家伙笑起来还真好看,若隐若现的酒窝,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漠,倒添了几分孩子气。
斯未寓被盯得有些尴尬,没说话只四下环视,弯着腰在一堆道具里??找,她不由好奇地追问:“你在找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出一只鼓面只比他巴掌大一点的双面鼓和两根短鼓槌,侧着头,试听敲击的声音,然后拿着它们坐到了她的身边,递给她,说:“试试。”
她眨巴两下眼睛,接过鼓槌在鼓面上轻轻一敲,“咚——”,再用力敲了下,“咚——”,竟然震得她手心有些发麻。
“我最开始学乐器的时候,老师教了我鼓,他说这个乐器发出的声音最接近心脏跳动的声音,它是最不会拐弯抹角的声音,最正直。”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然后à?着她的手在平滑的鼓面上,一下一下有频率地拍着。
咚——咚——咚——咚——咚——咚——
“这是我的心跳声。”他笑着松开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
她见状,心里的弦“咻”的绷紧,又一下子弹开,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他没注意到她绯红的两颊,手指在吉他上轻轻一拨,说:“我记得有种大神鼓舞,就是将大神鼓与舞蹈结合到一起,那种舞蹈偏重刚正的鼓声,而不是舞的柔美感。你可以跟舞蹈老师沟通一下,看能不能用这种小鼓编出大神鼓舞那一类的舞,我想,你跳起那种舞的话,应该还不赖。”
“真的吗?太好了!我现在就去找舞蹈老师!”方星辽激动地站起来,把鼓带挂在脖子上,鼓槌插在两边的口袋里,踩着纸箱就要往窗户外面爬。
“有门,笨蛋。”
“可是你刚才,从窗户????”她指指窗户,又指指自己,把一句完整的话说得支离破碎。看见他咧开嘴嘲笑自己的模样,方星辽心里突然生起一丝愧疚,她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诚恳无比地说:“对不起,我不应该说你跟马丁一样,其实你很好,也很正直,就像????这面鼓的声音一样。”
话说完了,头顶上方却一片寂静,她好奇地抬头,就见一只手朝她的脸伸过来,狠狠地在她脑门上拍了一下。
“哎哟!”
她在心里呼了声痛,抬头在脑门上揉来搓去,耳边传来他突然冷漠的声音:“我没兴趣当好人。只是这样,就扯平了。”
说完,他便拿着那把木吉他,推门而出。看着他颀长的背影,她感觉到脑门上被敲过的地方,有一点点疼,有一点点烫,还有些感觉,说不清也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