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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是同性恋。就算和你交往也永远不可能喜欢你的。这样在一起两个人都辛苦。”
“我不在乎。就算你不会喜欢上我,只要能让我在你身边就好。不管你对我怎样,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我就是想要得到我最喜欢的东西。”
“你够了吧!我告诉你,我对你一点感觉也没有,也根本不想让你呆在我身边,像你这种自以为是,自私自利的女人我最讨厌了!只要看到你和正博说话,我就想一拳打扁你!”
“…………这样啊……那我也告诉你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和正博分手的。你知道正博为什么会喜欢我吗?”
“还不是因为你在他面前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好女人的样子!”
“笨蛋。……那是因为……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志保说完这句离开了屋顶,留下了低垂着头失神的胜之……
从屋顶回来后,胜之收到了正博递过来的一张纸条。打开看到内容后吃惊地回头看向正博……
只是身体的关系。正博同意了胜之对自己身体上的一切索求。志保,那个冷酷卑鄙的女人,因为得不到胜之所以玩弄着自己。嫉妒着蛊惑着志保的胜之。自己现在又在做什么……不知道。整理过混乱的思绪后,发现一切都是那么荒唐。志保不喜欢自己,喜欢的是胜之,而胜之喜欢着自己。志保也知道胜之喜欢自己,却又继续和自己交往。和胜之睡觉是对志保的报复。胜之拥抱自己也可以向志保炫耀自己的优越性。和胜之睡觉也是对胜之的报复,玩弄着胜之的真心,重复着仅仅是身体上的行为,似乎这样做就可以伤害到胜之一样。在胜之身体上摇动的自己,心中无数次地低喃着一句:“我恨你们两个!”
恶梦侵蚀着自己,额头渗出了虚汗,惊醒时发现,守候在自己身边的又是那个温柔的男人。为什么每次在自己痛苦的时候,他都会神奇地出现呢……男人轻轻地拥住自己,安慰着自己。躺在那温暖厚实的胸膛上,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突然抓住了芳明的衬衫前襟。
“和我睡觉吧。”
“睡觉?”
“嗯,做*爱!”
好奇地想看男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然而他却比想象的还要镇静。面无表情的看着正博。
“你累了,我带你回房间……”
被拒绝了,突然感到心痛。更有些生气。没经过太多考虑后,正博吻上了芳明的嘴唇。双唇离开时,芳明仍然面无表情。然而之后,将正博像行李一样扛回房间,大声地怒吼着: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生气,但是做这种事你之后是要后悔的!和我做*爱有什么意义!?”
的确……毫无意义。和胜之做*爱也是毫无意义,只是伤害着自己的行为而已,但却无法停止。抓住了想要离开房间的芳明的衬衫衣角。因为不想一个人留在这个空旷的房间。
“芳明做过爱吗?”
“做过啊”
“你喜欢对方吗?”
“喜欢。虽然开始没有注意到”
“没有注意到……?不喜欢……也可以做吗?”
“是啊,可以的……”
“甩掉芳明的女人真是个笨蛋”
“为什么?”
“因为她甩掉了你这么好的男人”
芳明笑了。“我也……这么觉得”
是啊,芳明是个迷人的男人,还好他是个男人,如果是女人的话,连自己也会迷上他的。
祖父过世了。将名下财产的8成分给了芳明。面对为遗产分割不公而上门来闹的正博的母亲,芳明却说“祖父过世,我也想回到自己的家里了,财产如果您愿意,我全部都转给您。我自己生活上也没有困难,不需要这些财产。”
芳明离开了祖父家。之后,正博总是找机会去芳明的公寓玩,之前对芳明怨声载道的母亲对于自己经常留宿在芳明家不仅毫无怨言,反倒每次都托正博到去各种土特产。
春天过后,正博、胜之、志保进入同一所大学。而正博也正式决定和芳明一起同住。和胜之、志保的好像走钢丝一样的不安定关系,似乎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打破这种平衡。
Chap。 4 TRACE
进入大学后,志保莫名其妙地选了“天文部”社团,而和她同一社团的有一个奇怪的新生,身材瘦小,却一身都是名牌。一脸傲慢的表情当着正博的面就大大咧咧地向志保告白。
“你叫什么名字?”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吧。”
“你有男朋友?……不过,你们看起来一点都不合适。”
“你别跟他好了,我很帅的,你和我交往吧。”
“我对你一见钟情,这种心动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过了。”
什么嘛,莫名其妙的家伙,脸皮真是够厚的!看着他当面挑戏自己的女朋友,正博气得恨不得上前揍扁这个男人。这个向志保示爱的新生,名叫桐水聪。
正博回到家,和自己的同居人,也是表兄安田芳明,抱怨今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无论自己遇到任何不顺心,只要芳明的一个温柔的微笑,正博就会有种一切不快都已烟消云散的顺心感。正博喜欢依赖着芳明,享受着芳明所给予的温柔。正博从来没有带志保到家里来,其中的主要原因是,他不想让芳明和志保见面。因为他隐约觉得,像芳明这么优秀的男人,一但让志保见到一定会爱上他的,自己一方面不想失去这个交往多年的女友,而另一方面,更是想独占芳明这份温柔,不想让它属于别人。
然而偏偏不从他所愿。在正博和志保的一次约会的途中,巧遇从便利店买东西出来的芳明。芳明和志保见面了。第一次的会面,志保对芳明的评价仅仅是“有点呆的男人。……不过,感觉好温柔”。
正博和胜之仍然继续着身体上的关系。胜之想和正博一起去旅行,被正博拒绝了。胜之终于生气地大喊着“你这个笨蛋!志保根本不喜欢你,她是因为被我拒绝才和你交往的!”明明早已知道的事情从胜之嘴里听到时只会觉得更痛苦,和胜之大吵一架后,跑出了胜之的家。昏昏沉沉地走在大街上,背后一个人叫住自己。是那个叫桐水聪的男孩。
桐水把正博带到自己家里,两人有一搭无一搭地边喝酒边闲聊。快到半夜时,正博打了电话给芳明,担心正博的芳明提出要去把正博接回来。
门铃响了,芳明出现在桐水家的门口。正博回头向背后的桐水说了声“今天谢谢你,我走了”,然而却看到桐水那一脸好像见了鬼一样的恐怖表情,睁大着双眼,一动不动地看向自己身后的人。转过头,站在门口的芳明同样一副惊愕的表情。
“是……你……”
桐水好像自言自语的低喃着。
“你们认识吗?”
“……不,他是你的朋友?”
芳明表情慢慢地恢复正常,然而环住正博肩膀的手指却明显在细细地颤抖。走出桐水所住的公寓后,突然背后的声音响起。桐水看着方明,嘴角含笑地说了一句:
“再见,老师”
志保和正博提出了分手。原因正如自己当初预感的,志保爱上了芳明。这个残酷的女人甚至毫不忌讳跟正博打听有关芳明的一切,还跑到正博和芳明共同居住的家里,向芳明热情的告白。芳明困扰地一次次地拒绝志保,然而仍无法停止志保死缠烂打的告白行为。正博虽然伤心,但是他坚信着,顾及着自己感受的芳明是绝对不会接受志保的。另一方面同样喜欢着志保的桐水也被已经陷入新恋情的志保狠狠地拒绝了。
“是谁?!对方是谁?”桐水歇斯迪里的大吼着。
然而,芳明终究是个孤独的男人,志保终究是个迷人的女人,芳明最终还是暧昧地接受了志保。然而就在此时,知道了志保爱上的人就是芳明的桐水愤怒上升到了极点,开始想法设法的破坏他们。他甚至将芳明曾经在高中性*侵犯男同学的事情告诉了志保。最终,芳明和志保如他所愿的分手了。
而知道芳明事情的胜之也误以为正博和芳明同居时也保持着性*关系。发疯一样地强迫着正博。将正博紧紧地拥抱在怀里,痛苦地低语着:
“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无所谓,就算你永远都不会喜欢上我也没关系,就算你和女人做*爱我也不在乎,只要……你不要再和我以外的男人做*爱了。你是只属于我的!”
从胜之家里出来后的正博不自觉地走向桐水的家。在桐水家,正博和桐水为芳明的事情争吵了起来。
“志保是真心喜欢芳明,芳明这次也是认真的。你为什么要做那种多余的事情硬是要破坏他们呢!你真是个自私的家伙。”
“你什么都不知道才会这么说的!那家伙最低级了!”
“你胡说!芳明是个温柔的人,他是个好人!”
“你根本不知道那家伙的本性!我开始也觉得他很温柔,非常非常喜欢他,可是他却无情地背叛了我!”
悲哀地喊叫着。桐水的眼睛红了……
正博在桐水的房间睡着了。再次醒来时候,楼下传来了桐水和芳明的争吵声。
“你别进来!”
正博走出房间,芳明看到正博后,只是问了一句“为什么正博会在你家里?”然而之后,注意力很快就又转回到了桐水身上。
“我说过,你别进来!”
“你在怕什么?”
“我才没有怕你!”
“你如愿了。我和志保完了,她说我肮脏……”
“那是你自作自受!你别恨我!”
芳明紧紧地扣住了桐水的手腕,一把拖到沙发上,身体覆盖了上去。在一旁看着的正博以为桐水会被打了,然而下一秒进入自己视线的画面却令正博怎么也没想到。
芳明吻上了桐水。不是那仅仅是接触一样的轻吻,而是那种不容反抗的厚重的深吻。尽管桐水拼命地抵抗,芳明也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撩起了桐水的衬衫捏住了他的乳首。
“有感觉了吧?回忆起这种被抚摸的快感了吧?你一直希望这样吧……”
这时正博才想起“芳明以前当老师的时候曾经和男学生发生过性*关系”的话,原来……对方就是桐水吗??然而眼前的两人却让正博怎样都无法否认这个可能性。从来没见过这么粗暴的芳明。他明明是那么温柔的,怎么会一下变成这样??
“我想要忘掉的,真的想要全部都忘掉的!你也把一切都忘掉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对我做这种事!”
“你令我失去了一切……你想只让我一个人承受这种不幸吗?”
芳明将手指叉进桐水的发丝中,缠绕着。喃喃自语一样地低声说:
“你想再次从我身边逃开吗?这次,你再逃的话……我一定会把你杀掉的。”
残忍的告白,但却温柔的爱抚。怎么看都不像是“强*奸”。芳明就这样在正博面前抱了桐水。
行为结束后,芳明轻轻地抱起桐水,桐水也似乎认命了似的无力地依在芳明的胸前。芳明温柔地轻吻着怀中的桐水……
无法忍受眼前这副画面的正博奔出了公寓。突然想要见志保。尽管志保用残忍的言语拒绝着正博,然而正博还紧紧地拥住了志保。
“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会对你温柔的……其实,我们很像,你不觉得吗?我们在一起的确不合适,但却可以互相安慰……”
半年后,正博和志保结婚了。听说芳明也搬去和桐水一起住了。至于胜之,就好像永远的从正博的世界消失了一样。尽管志保对正博仍旧冷淡,但正博也为自己拥有一个家庭而感到心安。在忙碌的工作结束后,在晃动的电车中,正博有时会想起和胜之在一起的时候……然而现在的正博心里已经很确定,自己想要守护和珍惜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Chap。5 SKELETON 不是被你杀掉的吗?
黑暗中,桐水望着身边沉睡的男人,一张温柔的睡脸。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脸。塌鼻梁,小眼睛,皮肤也不够白,加上只有一米六七的矮小身材……桐水失落地转过身子背对着男人,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搬来和自己同住。
桐水和这个叫安田芳明的男人的同居生活是从三个月前开始的。芳明曾经是桐水高中时的老师,现在则是在一家预备校担任老师,长桐水七岁,今年二十六岁。三个月前,再那次被索求了无数次的夜晚,芳明在桐水耳边低语着:
“我们一起生活吧。”
不要!绝对不要!尽管桐水死命的拒绝,芳明还是搬了进来。两人的同居生活从一开始主动权就掌握在芳明手上。从饮食到就寝,甚至到做*爱。完全由芳明一手掌控。尽管过着被约束一样的生活,却似乎并不会有那种违和感。尽管身心都享受着芳明所给予的温柔,也会有瞬间忘我的时候,然而却无论怎样也无法完全接受。心中一直有声音告诉自己,现在的温柔全部都是假的。自己还会再被伤害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有被杀的危险吧。似乎回到了高中那时,那种随时伴随左右的不安感无论如何也无法消失。
桐水被邀参加大学同学的结婚典礼。新娘志保是自己一上大学就一见钟情的女生。而新郎则是芳明的表弟。在酒会上,桐水喝醉了,睡着时却梦到了芳明又一次凶神恶煞地说要杀掉自己,惊醒后发现,周围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不想再去下一摊的桐水决定和另一个不想继续参加的学长一起去他家。学长的名字是胜之,据说是新郎正博的好友。
在胜之家,喝醉的胜之毫无顾及地和桐水讲了很多正博的事。甚至告诉桐水他和正博有过身体的关系。突然话题转到芳明身上。
“你在和那个家伙同居吧?你们有身体关系吧?……你知道吗?他和正博也有过身体关系。”
桐水听后大吃一惊,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纠葛在一起。想起昨晚芳明温柔的吻,一想到这样的吻也同样给了正博,就令桐水难受得作呕。感觉到自己无法抑制地嫉妒着芳明拥抱自己以外的男人。
“安田芳明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被这样问到时,记忆中浮起的印象仍然是那个温柔但却善变的老师。从小被父亲忽略,被后母讨厌,被兄弟排斥的自己,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接近自己的人也无非因为自己家里有钱。
然而高中时遇到的芳明和他们都不一样,他非常温柔地待自己,不是因为父亲的权利和金钱,一无所求的单纯地只是对自己好。桐水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他真心地想要和芳明永远在一起。除了芳明的温柔,他别无他求。只要为了芳明,他甘愿做任何事。他真的很认真的这样想过。然而,芳明对自己只不过是玩弄而已。桐水的所有爱和信赖连同自尊全部被芳明丢弃在那寒冷夜晚的高速公路上了。
那时,真的想过死,然而阻止了自己的是对那恶魔般的芳明的强烈的报复心。虽然最终芳明被学校开除算是报了一箭之仇,然而从那以后的每晚,芳明最后那掐住自己脖子想要杀掉他的狰狞表情却总是出现在桐水的梦里,也许自己一生都无法摆脱吧。
上了大学后当知道自己喜欢上的女孩竟然是芳明的恋人时,桐水千方百计地去破坏他们,最终如愿地使两人分开后,芳明愤怒地跑到自己的公寓,被他压在身下,以为这次一定会被他杀掉的。然而意识到时,自己已经被芳明吻住。之后的行为,芳明的爱抚使桐水感到似乎又回到了高中时代。恐惧着哭着被拥抱。无数次温柔的爱抚多少削弱了桐水心中的恐惧,然而因为有着之前的经验,桐水是怎样都无法完全信任芳明的。芳明他是个不可信赖的男人。在桐水的心中他一直这样警告自己。越想越觉得现在的自己和芳明的关系变得很奇怪,不是朋友,不是恋人,那究竟当初芳明为什么要那样玩弄自己,而现在又突然跑来和自己同住呢,怎么也无法理解……
“正博信赖那个男人,尽管我一直都在他的身边,可他从来就没有那样依赖过我!他说我和那个男人不同,究竟哪点不同!?”
“那个男人究竟哪点好呢!?”
被这样问着的桐水低下了头,不知如何回答。
从胜之家离开后,已经是第二天晚上的事了。一宿未归,也没有打电话回去,不知道芳明会不会担心自己呢?在晃动的电车中,桐水突然想马上见到芳明。现在和芳明做*爱时的感觉和高中时不一样了。芳明所给予的温柔比那时还要多得多,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他身上的情热。有的时候甚至真的会有种“自己确实是被爱着”的错觉……简直就好像变回了高中时的自己。自己所憧憬的,爱恋的,理想的芳明就在自己身边,用那双温柔的眼睛注视着自己。桐水望着车窗玻璃上映照出的自己那张平凡的脸,心中一下暗淡了下去。想要变得漂亮些,想要使说话方式灵巧些,知道这样可以使芳明喜欢上自己。然而容貌身材性格都是自己怎样努力都无法改变的。
站在房间门口犹豫了很久,终于推开了房门。脱鞋的同时听到了从房间传来的脚步声。
“你回来啦”
没有看芳明的脸直接走向厨房。餐桌上还摆放着芳明为自己准备的晚饭。芳明倒了杯咖啡坐在桐水的对面看着杂志。慢慢进食的桐水抬头看着对面的芳明,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