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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扶上床,喂我喝了杯水。他平时那么冷面的人能这样伺候我,真的挺感动的。然后我就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借着酒劲开始亲他。”哦~菊代姐主动哦~“等到两个人都翻到了床上,弦一郎突然坐起来,说不可以,不能这么对我。”果然是皇帝啊,就是有原则,能及时刹车。“当时我就火了,一把拎着他的衣领,用尽全力将他压倒!”
说到这里,菊代姐仿佛走入了记忆,拿我当起了皇帝,一把将我按倒在沙发上,一脸拽样,恶狠狠地说:“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不是!”本天才愣愣地摇了摇头,好可怕,感觉像是打架。。。
学姐继续自说自话:“弦一郎他说我醉了,一个用力就想翻身起来。”我配合性地想要挣扎,哀怨地看向其他三位学姐,她们同情地看了我一眼,继续听戏。突然菊代姐一个跨坐压在我的腰上,本天才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菊代姐一脸坚决地继续说道:“今天我是做定了!”换句话说,就是不从也得从!嘴角抽搐地倒了下去,皇帝啊,我终于了解你被学姐强上的感觉了。紧张地看了看周围,亏好是酒吧最里面的座位,加上灯光昏暗,还没有人发现这边的异样。要是被人看到了,还不得报警?
“然后呢?”夕晴狐狸不耐烦地催促道。“然后我就撕了他的衣服。。。”菊代姐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其实,当时我是借着酒劲才那样的,平时我还是很温柔的。”
“温柔?”本天才紧张地抓紧衣领,生怕被这个女色魔强了去,“真田君事后一定抱着被子躲在一旁暗自垂泣吧,被你这么一折腾,还有脸活下去吗?”
菊代姐讪讪地从我身上移开,辩驳道:“哪有?他事后说会负责的,何况没有他的配合,这事能成吗?”
“唉~”凤美人幽幽地叹了口气,拿起那杯红色的饮料大喝一口。渡边学姐抚着额角,低低地说:“见过酒後乱性的,没见过这么乱的。”
“呵呵~”夕晴狐狸笑得挺轻快,“下次请真田君去我们医学院做一个X光吧。”
“嗯?”大家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狐狸笑得狡诈,欢欢地开口:“我想看看他究竟长了几个胆子~”
“哈哈哈哈!”本天才佩服地向她伸出大拇指,真是说出了我的心声啊。强,不愧是腹黑女!笑着笑着,嘴巴感到有些干渴,捂着肚子,随意地从桌上捞起一个杯子就大口地灌了下去。待喉咙里感觉到热热辣辣的,就知道完了。头晕目眩地站起身,眼前的人影合起来变成了八臂四头的怪物,甩了甩脑袋,感觉到天地倒转。“是。。。什么东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都像从外太空传来的。
“中紫!”“学妹~”“中紫。。。”周围的声音嗡嗡作响,在我晕过去的那一刹那,听到菊代姐有点邪恶的声音响起:“血腥玛丽是伏特加鸡尾酒,中紫啊,好好享受吧,哼哼~”
《网王之恰似你的温柔》卿妃 ˇ食堂 澡堂ˇ ——晋江原创网'作品库'
“没想到中紫那么容易醉啊~”夕晴凉美笑眯眯地看着倒在沙发上的中紫卿颜,“菊代啊,你是故意的吧,嗯~”眨动着纯洁的大眼睛意味深长地紧盯着铃木。
“哼~”铃木菊代邪笑一声,收起电话,“要不是她我能提早结束单身生活吗?何况她和学弟那种慢腾腾的恋爱方式已经让所有人都等不及了!”她弯下腰帮中紫理了理头发,幽幽地说道:“还说我野蛮?你这是高估了我,还是低估了自己呢?”
凤真夜无奈地将醉倒的学妹抱在怀里,皱着眉问道:“学弟还有多久来?”铃木邪恶地露出白齿:“很快,刚才他听说中紫醉倒了,那个万年冰冷的声音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哈哈哈哈~”
就在此时,刚才还是死人状的中紫突然直起身子,惊的铃木菊代突然收住了笑声:“怎么。。。醒了?”另外三人也是一副好戏落空、大失所望的表情。只见中紫懒懒地睁开眼睛,扫视了一下桌面,突然嘴角下沉,一拍桌子:“多久了!盖浇饭怎么还没有上!”
这一声暴吼让四位美女满头黑线,渡边一把拉住中紫,急切地问:“学妹,你冷静点,你在说什么啊?”头脑还处于停摆状态的某人安抚性地拍了拍渡边的手,突然站起来,指着不远处侍者嚷嚷道:“唉,唉,说你呢?我们点的宫保鸡丁盖浇饭呢?嗯~”
那名侍者呆呆地看了看周围,指着自己嚅嚅开口:“这位小姐,请问你可以说日文吗?”
“嗯?”中紫一把甩开渡边优次子的拉扯,一步一晃地走了过去,凑过头阴恻恻地说:“你丫汉奸啊,在我们南京的土地上说日语,你欠抽是不是?上星期有一拽拽的日本人在南大那片闹场,知道他的下场吗?嗯~”说着咬着牙,恶狠狠地看着那个抖成筛糠的侍者。
那位郁闷的服务员不禁软了腿,慢慢蹲了下去。中紫轻笑一声,用手开始比划:“那个白痴被一帮热血青年痛殴了一顿,知道不,快要到大屠杀纪念日了,学校里的兄弟姐妹们正手痒呢!”说着捏了捏手指,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
“请问这位小姐需要什么?有什么话好好说。”一名领班模样的男子走了过来。中紫一偏头,身体有些微晃:“好好说?我大一的时候在这里吃盖浇饭,吃出一条虫,恶心的我全倒了。听学姐她们友情提示,说虫子营养价值高,全当加餐。”说到这里她拉着领班,快步走到几位美女面前,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大二的时候发现有条虫,啧啧嘴巴一口吞了下去,味道还不错,感叹我就这么腐败了。”周围人一头雾水,看着中紫继续自说自话:“到了大三,就是现在,不仅连虫,就是米粒子我都看不到了。本姑娘可不是大一菜鸟,告诉你快点上饭!我就纳闷了,是不是今天厨房里没虫了,你们就舍不得烧饭了!”
说完中紫一把放开那个领班,扬起下巴,不爽地歪了歪头,脖子发出咯咯响声。“中紫,别闹了!”铃木菊代尴尬地将她一把拉下,心虚地看了看周围,陪着笑:“她喝多了,喝多了。”
中紫卿颜忿忿地瞪了领班一眼:“快点上饭啊,吃完了还要去赶澡堂子呢,我们做学生的容易吗?”侍者和领班一脸黑线地看了看她,弯了弯腰,撒腿就溜。
“一定要在学弟来之前制住她!”菊代看了看正引颈遥望吧台那边的中紫,无奈地对其他三人说,“我只听说过她的酒量不行,却不知道她的酒品烂到这种地步。”
渡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夕晴依旧笑容满面:“可是,这样不是很有趣吗?呵呵~”
“中紫,你困不困?”凤真夜抱过还在向侍者射眼镖的某只,轻柔地哄骗道,“困得话,就在学姐怀里睡一会吧,嗯?”中紫卿颜眨巴眨巴眼睛,点了点头,趴在凤的怀里,半晌传来一声喃喃:“饭好了,叫我声。”
“中紫刚才一直是在说中文吧。”渡边优次子为她披上了外套,一脸担忧,“中文系都是些什么魔鬼老师啊,把好好一个人折磨成这样了。”说完皱着眉,满脸怜惜。(妃:望天ing)
“学弟!”铃木菊代激动地向门口挥了挥手,“这里!”
手冢国光一脸严肃,大步走过来,从凤真夜手中结果睡的香甜的中紫,淡淡开口:“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说完微微颔首,抱着中紫走了出去。
进了公寓,手冢将中紫放在沙发上,摸了摸她的脸颊,轻轻地叹了口气,起身走进厨房。他离开后没多久,沙发上的某只幽幽睁开双眼,虚目扫视了周围一圈:“嗯?怎么到澡堂子来了?”说着歪歪倒倒地站起身,开始脱衣服。扯掉了身上的长外套,拉开拉链,一抖腿,将牛仔裤飞到了沙发上。随后散开了头发,开始脱毛衣。只见她手脚灵便地将身上扒得只剩下内衣裤,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地向浴室走去。
手冢国光端着一碗豆芽解酒汤从厨房走了出来,迎接他的是一地乱衣、满目疮痍。冰殿楞了一下,匆匆放下碗,快步向卧室走去。他有点犹豫地转动门把,突然间像是下定了决心,推门进入,却见室内整洁无比、没有人影。他微皱眉头,一转身,打开自己的房门,还是没有。他冷脸一僵,见势就要向大门冲去。突然一声猫叫让手冢国光站住,慢慢侧头,只见白帝剑像个卫兵一眼把守着浴室。他这才放下心,眉头舒展。
“洗刷刷,洗刷刷~”浴室里传出欢快的歌声,“冷啊冷,wuma,疼啊疼,wuma,哼啊哼,我的心哦wuma等啊等wuma梦啊梦wuma疯拌请你~”手冢国光不禁轻笑出声,走到客厅收拾起那堆衣服,上面淡淡的香味和若有若无的温度让他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整了整脸色,他将衣服放回了中紫的卧室。
“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歌声突然停止,“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吐出来!”一声大叫让手冢国光快步走到浴室门口,低声问道:“卿卿,怎么了?”半晌,里面没有响声,正当他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时,门猛地被打开,一只雪白纤细的手一把将他拽了进去。就在白帝剑想要跟进去一探究竟的时候,门突然关上。可怜的小白欲哭无泪,开始在门上磨爪子。
浴室里的热气在手冢国光的镜片上形成了一片水气,他有些犹豫地将眼镜拿下。只见蒙蒙雾气中,一个雪白的裸背展现在他的眼前。手冢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喉头微动:“卿卿。。。”脱得只剩一个bra的中紫卿颜眯着眼睛半转身体,懒懒地开口:“帮忙解下,扣子卡住了。”手冢国光看了她一眼,突然脸色通红转过身去。
“都是女人,你还什么羞啊。没见过裸男,还没见过裸女吗?”中紫很豪放地抓住他的手臂一把将他转过来,手还在冰殿的胸口乱摸,“哟,真是忒平了。”接着还同情地补充了句:“表难过,这不是你的错,这都是祖上造孽啊,基因紊乱了。”
说完背过身,指了指bra的扣子:“快点,澡堂子十点关门,咱得快点洗了。”手冢国光的脸染上淡粉色,抿紧嘴巴,一脸隐忍。“快点啊~”中紫不满地抱怨,挺了挺腰,用手指拉了bra的带子一下。弹力的声音让冰殿微微一震,直愣愣地看着她。中紫卿颜很不爽地转过身,一步步逼近。微微向前倾身,胸前的美景一览无遗。抓住冰殿的大手就向身后伸去,手冢倒吸一口气,定在那里,眼中是又惊又喜又很满足的神色。中紫又抓过他的另一只手,将身体贴着手冢的身体,将他的两手放在背后bra的扣子上,大声命令:“帮我脱!”突然门外传来白帝剑越发疯狂和绝望的挠爪子声。
手冢这才明白女朋友的意思,两手有些颤抖地在她光滑柔嫩的背上摸索。中紫的腿有些打软,虚弱地扑在他的怀里,声音低低:“不是那里,往右边一点。嗯~不是啦,再右边一点。嗯嗯,就是这里,用力,再用力。”轻喘呻吟,娇声酥软。手冢的呼吸声开始变得粗重起来,喉头明显地开始抖动。外面,白帝剑一声惨叫,再也没了声响。
“啪他。”扣子解开了,bra松松地耷拉下来,中紫很爽快地将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扯下来,扔到篮子里。手冢国光愣愣地低下头,丰满挺拔的嫩乳就紧紧地贴在他的腹部。那个懒猫似的玉人,半趴在他的身上,绿眸微转,嘴角微扯,红唇诱惑性地张开:“谢了。”说着摸了摸他的胸肌:“别自卑,先天线条不明,可以通过后天努力让直线变曲线的嘛。嗯~”婉转低吟,好不暧昧。说着慢步向浴缸走去,突然脚下一个打滑,整个人眼见就要直直扑倒在地。手冢快步上前,抱住她的纤腰,两个人纠缠着倒在了地上。
当冰殿再次睁眼的时候,却见身上趴着一个□美人。中紫摇了摇头,长长的卷发骚动着身下人的颈窝,让他身体轻颤。“嗯~”似有似无的喃喃,猫一样的女孩慢慢抬起头,半撑着手臂,一对碧瞳顾盼生辉、撩人心怀。冰殿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不自觉地下移,粉腮红润,樱唇微启。顺着那雪白的颈项,一路游弋,卷卷的长发垂到胸前,欲露还遮地挡住胸前的殷红。圆润如玉的双乳显得越发诱人,随着她手臂的微抖而轻轻晃动,乳间形成了诱人的沟壑。他目光微颤,心跳加快,咽了一口口水再看下去,楚腰纤细,肌若凝脂。此时手冢感觉到下身灼热,隐秘的部位似乎抵在了一片柔软之上。他有些颤抖地伸手,却摸到一个细腻圆润的臀部。一股冲动席卷全身,他一个反身将中紫压在身下,带着几缕忍耐,低沉地开口:“卿卿,你知道我是谁吗?”
中紫卿颜微皱柳眉,眨了眨眼睛,捧着他的脸细细打量:“嗯~是谁呢?”手冢国光期待地看着她,紧张地屏住呼吸。“嗯~”中紫星眸惺松,娇莺初啭,轻轻低吟:“国光,你是国光。”手冢听到了身下妙人用中文叫出自己的名字,心头大悦,一把将她抱起,用毛巾轻轻为她擦拭身体。取过一个白色的浴巾将她裹住,一脚踢开浴室的大门,不顾脚下那只晕死过去的白帝剑。大步向卧室走去,空气里传来他有些激动的声音:“卿卿,今天可不准再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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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手冢藤子慌慌张张地一路小跑。
“藤子,我的领带在。。。”手冢邦久刚梳好的头发向一边飞去,他瞠目结舌地看着好似一阵旋风刮过的妻子,无力地张动嘴巴,“哪里。。。”
“爸爸!”手冢家女主人高亮的叫声惊飞了院内的一群小鸟。手冢正雄有些不满地看着气喘吁吁的媳妇,严厉地说:“藤子,注意礼仪。”
“是。”手冢藤子平静了一下心情,用欢快的声音说道。“爸爸,刚才我打电话给国光,结果是卿颜接的电话。!”
老头捏紧了手中的鱼食,声音貌似很镇定:“那又怎么样,他们住在一起,接下电话很平常。”一双老目闪动着期盼的光芒,紧盯着池中的锦鲤。
“可是,可是。”手冢藤子急得上气不接下气。
“什么可是?还不快说!”老头终于忍不住了,紧握老拳,急切地逼视着儿媳妇。
“是!”手冢藤子飞快地鞠了一躬,快速解释道,“可是每天早上六点半国光应该在晨跑啊,手机也会带在身上。”
这一原因让手冢正雄万年冰封的老脸有了一丝笑意,他亲切无比地看向儿媳,声音有些颤抖:“有道理~”
“还有!”手冢藤子继续爆料,“卿颜接电话的声音明显是还没有睡醒的!”此言一出,手冢boss浑厚的笑声惊的锦鲤纷纷下沉:“哈哈哈,那就没有错了,没有错了!”说着一挥手,潇洒地将鱼食撒入浅池:“藤子,快,让邦久今天不要去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同学聚会了。收拾收拾,别忘了带上公寓的钥匙,我们去国光那里!”
“hi!”手冢藤子笑眯眯地转身离去。突然老头又大声补充道:“打给电话给亲家,第一时间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boss转过身,笑看朝霞满天,笑看旭日东升,笑看柏树苍郁,握紧拳头,嘴角高高飞扬:“国光,干得漂亮!”
“电话来咯,国光,快接电话!电话来咯,国光,快接电话!”讨厌,又是那个铃声,早知道一开始我就给国光录一段无声铃音,伸出手开始摸索。突然感觉到身旁的热源消失,不满地睁开眼睛,只见国光上身□正弯腰够向床下。真是美景啊~脑袋霎时清醒了一大半,吞了口口水,半趴起来,眼睛在他白皙匀称的身上逡巡,沿着精瘦的腰部,被子盖住了他的下身。唉,真是可惜,昨天有的看却不敢看,现在想看了却没的看,真是扼腕。
“喂。”国光一边接电话,一边躺下来,微笑地看着我。刚才还色心满满的本姑娘一下子没了气势,用被子蒙着头不敢看他。
“嗯。”他的手伸进被子,温柔地将我搂进怀里,突然手臂一紧,感觉到他的异样,我从被子里探出头,眨着眼看向他:“怎么了?”
就听到一声尖叫:“你们果然躺在一起?!”嗯?怎么回事?那好像是伯母的声音,是我没睡醒还是国光的手机质量太好了,怎么感觉那叫声就在门外?!
带着不祥的预感探究地看了看国光,屏住呼吸。他挂上电话,搂住我,无奈地说:“我家长辈就在卧室门外。”
害怕地瞪大双眼,胸部剧烈起伏,一下子抱住他的腰,低低呜咽:“5555,没脸见人了,我不活了,55555555”拿贼拿赃,捉奸在床,今天我才发现贼和奸那什么也是非常悲惨的!(妃:…_…|||)
“呵呵呵,不用急,你们慢慢起。”手冢boss愉快的笑声传了进来,“多久我们都愿意等,呵呵呵。”
此言一出,本天才更是羞愤难耐,用被子一把盖住头,像乌龟缩进了壳里,死也不要再出来了。为什么!为什么!本天才在心中哀嚎:为什么菊代姐强了未成年人一年多才被发现,我才第一次做坏事就被长辈堵在门口,为什么!为什么!老天你不公平!!
“卿卿。”国光的手牢牢地箍住我的腰,像拔萝卜一样将我从被子里拔出来。本天才拼尽全力,抱着被子不肯撒手,哀怨地看着他:“怎么办。。。”
他微微一笑,亲了亲我的额头:“不用怕,有我。”刚才本姑娘自怨自艾的时候,国光已经穿好了衣服,他一伸手,用被子将我裹得严严实实。“我去你房间帮你拿衣服。”说着便起身走向大门,就在他开门的一瞬间,我再次胆小地将头埋进被子里,心中默念:看不见,看不见,你们什么都看不见。(妃:木用滴,你的头发还露在外面~)
“国光,怎么那么快出来了?!”隔着一层被子和一道门照样可以听到手冢老头不满的声音。拜托!您老人家就别再恶心我们了,咱年纪小,脸皮薄,经不起您老的调侃。
可能是国光说了些什么,老头愉快的笑声再次想起:“呵呵呵,很好很好,非常好!”房门再次打开,听见脚步渐近,我这才伸出头来。国光面色柔和地坐在床上,将衣服递给我:“母亲已经去帮你洗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