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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神,给姻缘-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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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公明抬头:“哦?你知道是为什么?”
  
  我靠在墙上有点瞌睡意思:“嘿嘿,谁知道,造化呗,命呗。”
  
  我虽醉意朦胧,却知道这会儿议论是何事。
  
  想着在凡间饿出了状况,梁颂递热包子又递热水的殷勤;又忆起吐血的时候,梁颂忧心焦急的模样……忽淌两行眼泪下来,又不打算老赵瞧见,只能偷偷抹着。
  
  老赵却掏了会儿袖子,好似在掏什么东西。
  
  掏半天,搁在了桌上,两样,一面镜子,还有一样我见过,是……是梁颂当时,打丁宁姑娘手里收来的那块腰牌。
  
  镜子挺大,怪道扯半天才扯出来,卡老赵袖子里了。
  
  我酒登时醒了大半,呆瞧着桌上的牌子,等着赵公明发话。
  
  可是外头看殿门的小仙官来报:“赵……赵爷,善财的懒猫回来了。”
  
  赵公明淡淡道:“哦。”
  
  就是的,这小仙官,芝麻大点儿事,你也值得报?况且老赵一向都很不喜欢这只猫。
  
  结果片刻后杵在我面前,不是猫,是蒙昭。
  
  我酒全醒了。
  
  我指着他:“蒙……蒙昭?”好久不见了。
  
  哦,不对,前两日共捣伏龙时候,他还算救了我半条性命。我靠,不过要不是他,哪来的那么些乱七八糟的事。
  
  蒙昭望着我,眼睛含情:“葡萄,借一步说话。”
  
  我道:“就在这儿说。”
  
  蒙昭又道:“借一步。”
  
  我不耐烦:“不借,就这儿。”
  
  蒙昭无奈瞅了瞅赵公明,老赵仗义,顶着一头的绷带没挪步让地的意思,正合我意。
  
  蒙昭没辙,只好顶着压力开说。
  
  我抬眼望这厮,七万年英伟依旧,可这当面杵着,实在让我味同嚼蜡。别说心里头满满当当揣了个梁颂,就是没有梁颂,我后头部惦记上了紫瑞了么。
  
  哎,真不能怪我花花肠子。若论花花肠子,那还不是他蒙昭在先?
  
  我细细回忆老早是怎么的喜欢过他,总觉模模糊糊。只记得他冲我拱拳求婚的滑稽模样。
  
  其实他能说出什么,无非同我诉了这七万年来他的经历,也与我的七万年差不离,跟死灰似的。
  
  不过人家战神就是不同,五千年前化了猫形,记忆一直还在,晓得自己从前是个战神,差点同个山猫精私奔了的战神。
  
  我没骂他:“你他妈当年把那玩意儿渡给了我干嘛。”事都过了七万年,回不去,说了白说。
  
  我个倒霉催的,身体里的战神之力同那伏龙的法术一冲,没彻底死翘翘,尚能保条小命下来,已然是命大无边。
  
  我问为什么我能化人形,蒙昭却不能。
  
  结果人家垂头丧气,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只说,每日里窝在我同善财身边,眼瞧着我们嬉笑打闹,他战神之力尽失,常思虑着纵是元神足够,也实在无甚脸面化回来见我。所以决定,永远扮一只懒猫算了。
  
  我才不怕人家承受不住,脱口就问:“那你如何现在又有脸变回了?”
  
  蒙昭红了脸,支吾:“前些日子也不知怎的,我这身神力忽回来了。我本不想变幻,可有人给我急急递了信,说……说你性命那夜遭了威胁,我便赴了龙首山。葡萄,葡萄,这些年我一直在你身边,与你朝夕相见时,只体味你的可爱。见了你我才知,原来你的性命,竟也比我的面子紧要多了。”
  
  我啐。恶死我了。
  
  他说的那些够蹊跷的,我没细琢磨。
  
  老赵也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么说如今这战神之力,已然回到他身上去了?怎么回去的?
  
  真玄乎嘿,我正打算问,蒙昭不顾一切擒了我的手:“这五千年来朝夕见着你,才知当年之糊涂;那日握了葡萄的手,才知这七万年思念之甚。如今……如今,蒙昭这样的罪人,可还有机会与你前缘再续,但请葡萄裁夺。”
  
  我……靠。
  
  我甩脱了他的手,淡淡笑道:“蒙昭,这个,冤有头债有主。伏龙不都被我俩弄挂了,大仇得报,好好过日子才对么。罪不罪的,你可别硬往自个儿身上揽。不是我肯不肯的……呃,是我没功夫同你唠这嗑。你看能不能这样,你先回去,以后有功夫再说,哈。好不好。”
  
  蒙昭见我模棱两可,憋着打发人,也不好问,只好讪讪道:“那好,我过两日再来瞧你。”
  
  我哪里是在踌躇,我思量都不曾思量,只随口打发了他走先。我还惦记着老赵跟前摊的那辆样物事呢。
  
  过两日,再过两日黄花菜都凉了,我的梁颂,就要同他的小媳妇破镜重圆了。想着就淌泪。
  
  原来情爱这东西,要是真无爱无恨的,再耽误了功夫,赔上了时间运气,哪怕七万年之久,也能无知无觉。
  
  我甚至还琢磨,要不是蒙昭当年办了那般蠢事,我……何尝能有机会,与梁颂,共趟这一遭鱼水欢。
  
  值。
  
  在思念他的此刻,我真觉得,什么替身不替身,他的身体,哪里就会说谎。他不曾爱着我么?我不信。
  
  哪怕灰飞烟灭,都值。
  
  蒙昭一走,我立马窜上前,抓起那块牌子就问:“赵爷,求您告诉我,这块腰牌,是怎么到你手上的?”
  
  赵公明最近对我总没好气,不正面回答,只哼了声:“这哪儿是腰牌,这是一块时计。”说完打开牌子递我。
  
  我听司命唠叨过这玩意,说是未来世界里才有,我以为千把年内无缘得见呢,居然是它。
  
  我举到耳边,那七万年悠悠光阴,都仿佛缩在了这东西里头。
  
  滴滴答答。
  
  梁颂当初收了来,究竟打算做什么用?
  
作者有话要说:葡萄下一章回去找梁颂哦

54、五十二枚铜钱 龙宫

赵公明抬眼问我:“刚什么意思?没想好?是不是还盘算着,过两日,去寻了蒙昭,好应了人家?”
  
  你说这老儿是不是又可气又八卦,我一摆手,急道:“我们这儿正聊正事,他蒙昭来打岔,我还同他正经聊?烦人不烦人。应什么请求,有功夫我上门揍他一顿的,我不是有他的战神之力。我急得不行,你倒是快告诉我!”
  
  老赵面上总算露了点笑:“总算有点良心。”
  
  我抓耳挠腮,这同良心有个球关系。
  
  他终于开说:“你道前阵子,梁颂携着这个,去了哪儿?”
  
  我晃晃脑袋:“我要知道,还用这么着急问么?”我没说出水灵儿说出的那些话。老赵保准会叱我听信一面之词。
  
  现在平静想来,梁颂完全没有我最末两天想的那般不堪,说不定,事情有转寰呢?
  
  我等着他说,他却不紧不慢给我道起这时计功能来了,我打断:“您且说梁颂用了它去干嘛呗。”
  
  赵公明深望我一眼:“我偏不说怎的?你先瞧瞧这个。”
  
  递了那镜子给我,一事未完,又让我瞧哪门子镜子,我心头焦急,不接。
  
  老赵狡猾:“接啊,这东西是观尘镜,能观尘阿。且,只能观你心头……最思念的东西。”
  
  我一把抢过,直直瞧。
  
  没的说,最想念的东西。
  
  梁颂的身影慢慢浮在了镜子上头,人间已然又过了一岁,正是春寒料峭时分。
  
  一幕幕。
  
  我怔怔瞧着他孤零零地坐车,去与那些财主们把酒言欢;有时候跑到酒娘的摊子上要一壶醉生梦死酒;更多的时候,端了杯茶在院子里观月,也许是枣茶,而后孤零零地入睡;有时他挑灯研墨,铺开一张画纸,纸上落下的,是我穿男装执扇子比划喉咙的傻模样……
  
  我哽咽说不出一句来。
  
  人家这么的心心念念惦着我呢,同我这头,没甚两样。两两磨折。
  
  作孽啊,我这是。
  
  可我还有脸回去么,我不忍再看,泪眼朦胧也愣呆呆忘了擦,只把镜子递过去,抬头瞧瞧赵公明,他好像打算接着说。
  
  赵公明又讲解上了,说持了这时计,便可去往……过去未来。
  
  我抹抹泪,恢复了一些兴趣:“啊?”
  
  赵公明白我一眼:“梁颂捎话来说你状况很不佳,那时还吐血?”
  
  我垂头点了点,不敢说缘由,那不都日夜盘算着劫了春宫来,好同我那冤家欢好。
  
  赵公明告诉我,其实我下界前,状况就极糟糕,蒙昭的神力忒勇猛,在我身体里头,没有益处,反害得得我好苦。
  
  你说蒙昭这厮该揍部该揍,这个损人不利己。
  
  我嘿了声:“照你这么说,我倒是曾经命悬一线。”我当玩笑说的。
  
  老赵这回头却点得极严肃,我心骤然收了收。老赵说:“如今没事了。”
  
  我开骂:“那白痴混球,我几时打算要他补偿。我为阴他为阳,犯冲不反冲他都不琢磨,就这么硬生生传了来。”
  
  老赵叹了气:“当年事提了还有用么?”
  
  我点头:“那你赶紧说梁颂。”
  
  赵公明沉吟片刻,道:“那傻小子……持了这时计,去了七万年前的龙宫。”他当了我,居然叫他傻小子。
  
  我大惊:“他如何知道!”
  
  老赵深深白了我一样,一副“人家那么欢喜你,如何不知道”的气愤样。我说老赵你这儿气个啥,咱这不在弄明白么。
  
  我又问:“那他去干啥?”
  
  老赵问:“你一点印象全无?”
  
  我回忆了会儿,道:“全无。”
  
  老赵再度气愤,吼我:“梁颂不曾喂过你什么药丸?”梁颂同他,究竟有多铁?
  
  药丸!我击掌恍然大悟。
  
  梁颂含着带了他血腥味的药丸子,哺给我来着:“啊,做了个梦。”
  
  老赵见我这样的,大概也没了脾气:“那不是梦,他真喂了。”
  
  我奇怪:“这药做什么用的?”
  
  老赵道:“暂封你周身要穴,好让蒙昭的战神之力,灌不进去。”
  
  我大骇:“这也行!”
  
  老赵点头:“事实就是这样。如今蒙昭复活,战神之力在他身上,你也领教过了,虽然有点微弱。”
  
  哟,这么着,我如今还揍不得蒙昭了,打不过。
  
  我没脸告诉老赵,梁颂嘴里有血,背上有伤,只试探着又问:“那梁颂如此这般,蒙昭挂不了,伏龙岂不那会儿就栽了。改变七万年前的格局,世道不会乱套么?梁颂岂不反成了要命的罪人?”
  
  时计是个要命的东西,手上有这么个玩意,什么翻云覆雨的事不能办。
  
  赵公明皱眉头:“亏你还想到了。这东西你当是个人就能胡乱用的么?梁颂不懂,你是这么个意思罢。你是不是觉着梁颂,没你有分寸?”讽我讽得厉害呀。
  
  我傻笑:“自然是比我有分寸的,嘿嘿,这个自然。”
  
  老赵好似自己被夸了,满意点点头。
  
  这时候,我已经差不多整个被震呆了,可老赵后头还有猛料。
  
  老赵赐药给梁颂的时候,嘱咐来着:我与蒙昭,依然得不偏不倚地沉睡六万五千年,这是前提。
  
  为了维持这个倒霉催的结局,梁颂首先不能把我从龙宫里头抢出来。一个世上若有两个我,其中一个那是必挂无疑,另一个也好不了。
  
  其次,梁颂还得精打细算着,亲自把蒙昭的神力消耗走一部分,再给他留下一部分来,好同伏龙相抗。
  
  这倒霉活计,换作我,甭说办,就是算这笔帐,我都算不过来。
  
  何况我还一心想揍蒙昭。我不一把将他撂挂了,就得被他一掌劈挂了。
  
  蒙昭那白痴干的,梁颂这么着才受了伤。又是蒙昭!
  
  这会儿我心如刀绞,可还傻兮兮在那儿不入正题地感叹:“梁颂真神人,当年那局面,他一个凡人,怎么就掌握得了。”这事,我死活都想不明白,但问题是老赵他不可能骗我。
  
  老赵大约被我给气的,支支吾吾拳头捶桌:“是,他这个凡人还当真本事呢,这游戏分明难玩得很,结局改不得,还得拼命护着上仙您的元神。”
  
  我抚抚额头上的汗珠子:“我这不是纳闷梁颂怎么打得过么?”
  
  赵公明偏生不告诉我梁颂的本事,只骂:“我说葡萄上仙,您这会儿怎么还有心思问这个?”
  
  那我该问什么?我又被噎没了话,怔了半天。
  
  水灵儿说,梁颂是为了跑去救她那个跟人跑了的不羁嫂子,才受的伤……
  
  去她的!
  
  去救那个葡萄,梁颂用使这个时计么?我是当真糊涂。
  
  可我这会儿上哪儿抓水灵儿算账去!
  
  回魂时,老赵正递快手绢子过来:“羞不羞,擦擦鼻涕。”
  
  我才知道自己脸上满是泪。接来猛擦,还骂:“哪有鼻涕!”
  
  我甩下手绢再想扯过镜子来看。老赵也骂:“看这个顶个鸟用。”他还很少这么爆粗话。
  
  这会儿气氛紧张,两人都甚暴烈。
  
  我一思量,摔下镜子就往外去,老赵在后头唤:“哪里去?”
  
  我背对着他喊:“老赵,我下去一趟,你给不给假随意,哪怕你削了我的仙籍,我也得去寻他。回不回来都不一定啊。”
  
  明明诸多蹊跷。这不可能完成的一切,梁颂是如何做到的,也明明想不通透。
  
  此刻却只晓得,这个男人,揣着时计穿越尘封的重重岁月只身犯险,只是为了,拯救了我那条倒霉催的破命。
  
  从头到脚,我有哪一处值得。
  
  只要他还要我,我总陪着他去。
  
  随便他把我当哪个葡萄,我这会儿几近疯癫,哪里还顾得前后。
  
  却听得老赵在后头嘿嘿嘿。这个狡猾老家伙,别人的八卦他那么高兴。
  
  我是个人才,还知道冲回屋取上那只灰皮包袱,就冲冲冲往天门去。
  
  那包袱打我回来我还没解开过,怕瞧了那《河蟹三吃》伤心。
  
  如今倒是做对了,省了事。里头有册子,有衣裳,万一梁颂动了气一时半会儿不收留,我也好有个持久准备。
  
  匆匆路过天门,小将问:“姐姐如今是上仙了,下界也不带个小仙官么?”
  
  没脸呐,这才多大点儿事,还名不副实的,天界全都知道了。
  
  我头也不回擦擦汗:“谱哪有那么大!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见云我就蹦,乘上就走。
  
  着急八火。
  
  **
  
  我在云上着急转悠,总是找错地方,看到金灿灿的屋顶就想降落,结果一看,是北方的皇宫。
  
  再取道南方,已然是个黑夜。
  
  我在梁颂的园子上方辨认半天,确认是梁颂的宅子无疑,才降落了。
  
  在天上耽搁了小会儿,观尘镜里瞧的还是春寒,这会儿人间已又到了暮春。梁颂得又独个儿吃了多少餐,我都不忍数。
  
  这一落地,我哪顾赏那园子夜色,一停不停就往里头冲,撞开梁颂的房门就入……
  
  好歹熟门熟路,不曾走错。
  
  梁颂正酣睡,胳膊光溜溜露了截,我口水方吞半口,他已被闹醒坐起了身。
  
  瞧见我,他揉揉眼睛,定神,又揉了揉。
  
  这厮,我不在都敢这么睡。
  
  我含情脉脉,等他张开双臂。又色迷迷看他光着的膀子,口水连吞,三口。
  
  可人家没有,复又躺下了,面朝里,不搭理。
  
  我攀过去,没羞扒着他的肩头,唤他:“梁颂。”
  
  结果人家头都不转,只道:“睡觉。”
  
  闭门羹,软的,好歹不曾撵人。
  
  我心头就算不想着人家是怎么救我成全我的,这会儿的心头也是爱痛交加、悲欣交集。
  
  赔礼讨好这样的事儿,就得皮子够厚。在案子前坐了,窗外月光透进来,照在书案上,我看到上头笔墨未干。
  
  我就不出去,你能奈我何。
  
  我翻了翻,就着月光看清了案子上那一幅,画的是小仙我翻墙头的情形。
  
  我就纳了闷,他怎么就不会念我点儿好呢,张张都是我的丑态。
  
作者有话要说:~无话

55、五十三枚铜钱 赖皮 

一路上着急上火,这会儿他就在我跟前,我心沉淀下来,散了各处的心神变得安稳。随手抄过张纸,我闲来无事,也来描把梁颂睡觉的样子。
  
  刚描根头发,他又坐起身,我端着笔瞧他,心里头的野猪呼之欲出,里边哪儿哪儿都澎湃。
  
  再晚来一刻,我哪里活得成。
  
  他斜睨我,问:“你来这儿做什么?”
  
  我搁下笔,屁颠屁颠跑到他跟前,抓了他的臂膀:“恩公啊,我都知道了,我是赎罪来了。”无耻之极。
  
  可我不知道除了这样,还能怎么表达。
  
  他胳膊甩了甩:“用不着。”
  
  我不管不顾死皮赖脸捧着他的手臂:“梁颂,往后可不能为我冒那样的险,你不能有好歹……”接茬无耻。
  
  他却冷冷道了句:“没有往后。我也没你说的那么无私。那时候不把你弄好了,我也没法用不是么。”
  
  ……
  
  那么难办的一件事,教他轻描淡写那么一嘲讽。听着……这个汗。
  
  这会儿把那水灵儿的话说来给他?煞了风景不说,还显得我这人多没判断力。让水灵儿见鬼去罢。
  
  可里头有些话,倒还是该说开才好。
  
  我索性问:“梁颂,你那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子,你还总惦念着,是不是?”
  
  那么些日子,我终于问出口了。我得让他知道,你也有问题不是,要不是因为嫉妒疯了,我也不能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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