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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别开脸:“你少提这人。”
窈窕笑:“葡萄,你知道我为啥要开麻将馆?”
我摇头:“恕我见识浅薄,开一间这日进斗金的营生,还用寻旁的理由么?”
窈窕哼一声:“我像是缺银子花的主么?我开麻将馆,自然是来寻我的情郎的。”
我噗嗤喷了口水:“敢情你喜欢赌鬼?”
窈窕并不搭理,却回忆道:“葡萄,你不晓得,我原是只九尾妖狐。”
“呃?”
她并不理会我的震惊,接着说:“我不是想说与你我的身世,只是想告诉,多年前,我遇上梁爷,梁爷出钱给我开了这家麻将馆。那时候我告诉他,我来人间是来寻我家那位完美情郎的,我才不要开什么麻将馆子。”
我轻哼了声:“噢,原来你是看上他了。”
窈窕不乐意了:“你以为是个人口味就非得同你一样?我不是说梁爷不好,可我那个人,我打小就种在心里了,抽不掉。我是来寻他的,可我不知道他变成了什么样子,掉在这茫茫人海里,我又怎生捞。”
“得得得,那梁颂又是怎么忽悠你,让你替他忙活的?”这麻将馆果然是梁颂的,尽管我不爱提那人,对九尾狐狸还是有些兴趣。那厮有什么样的吸引力,是妖是仙,都甘愿围他打转?得瑟不死他。我还偏不信了。
结果人窈窕讲了个梁颂的故事我听。梁颂那失了踪的小妻子年少时曾经与他玩笑,说将来长大了要麻将招亲,因为她觉着只有牌桌才最现男子品格。头脑灵光不灵光,会不会说笑话,有没有气度,能不能把握命运得失,最关键,够不够体力,要是打到后半夜,是不是还能挺得住。最后在竹林子深处,建个麻将台,和那翟选出来的情郎日日林□切磋。
梁颂正需要建个麻将馆,窈窕正要寻人,窈窕思量着他说得有理,两下里一拍即合。窈窕说:“我家爱郎这般完美,恐怕也只有这法子才能寻得到,便接下了手。”哎哟,这孩子缺心眼啊。就算她要找的人就在江南,那他还得会打麻将;就算会打麻将,他还得闲得没事爱泡在麻将馆里折腾。
这窈窕还一点不谦虚,我是被梁颂气得不轻,可就算前几日爱得不轻的当口,我也不会觉着他就是天下无敌的什么完人。好么,梁颂都不入她的眼,她看上的恐怕不是凡人。
那厮倒是同这小狐狸无话不谈。彼时梁颂恐怕正少年,他家小媳妇他恐也未曾得手,才敢与他道这通离经叛道的麻将选婿经。他那媳妇当真足够不正经,说出的话……哼,倒有几分我年轻时的神韵。
而如今谁也不知,梁颂过得荒唐颓废,瞧他那张灰溜溜的脸。
哼,看官们要晓得,我哪里是什么善茬。我气愤不过的,自然不是这厮过得荒唐颓废,而是这厮……荒唐颓废他不唤上我一道。
不过这理,我就没法往外说。
窈窕兜来转去反反复复苦口婆心,憋的愣是一个道理:梁颂除了对他那妻子情深意重,这些年,几时也没见他这么待过个姑娘。能让他小心捧着唯恐摔了的,是我是我还是我。总之一句话,梁颂用情深,梁颂可托付。
我靠,我还真他娘的面子十足。
原本我也这么想,可人家俩弯转得忒急,这一回失踪又忒诡异,我都觉蹊跷。
问我何德何能?我是当真参不透。本以为这必然是那传说中只闻其名不闻其味的……猿粪了。可得是怎样稀薄的猿粪,能这般的来也无影,去亦无踪?有比没有更要命,真是。
且说这坨猿粪,作弄得我胸口梗了口上不来下去的闷气,却又咳不出半口血来。我虽说着满不在乎的话,其实被窈窕缠着绕来绕去的烦透了,这是我一人的事么?
最后,我只能道:“哎呀呀,窈窕妹,说什么情深,说什么意重,说来安慰安慰自己,也就罢了,用来说服别人便难。要我看,编出这套说辞的人,多半都是不曾活够本。窈窕妹,我不晓得你是修了多少岁的九尾巴狐狸,不管多少岁,总不下上千年,不然也不能得这么好模样的一个人形。这肤浅话,可不该你说啊,而且你糊涂,你给我说的这些,不正好证明,这些玩意它不可靠?不然那厮作甚寻我腻歪?他该修座贞节牌坊给自己,生生世世清心寡欲守着那不知所踪的旧人才靠谱。”
说话的时候我端个茶背对窈窕的前厅,讲得眉飞色舞,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悟性。不就是丢了个把人,顺道丢了个把心么。抽空捡回来,这么迅速我就顿悟了,还有什么了不得。
把人窈窕说得瞠目结舌,我瞧她说不出话来,想是惊叹于我的见识。
我心头得意,完了我还摇开扇子老气横秋叹了句:“常言道得好,路遥知马力不足,日久见人心叵测啊,窈窕妹。我瞧得多了去,莫说这剃头挑子,便是那两情相悦的,但凡情深的,一多半缘浅,这个就叫造化。”
窈窕用绢子掩了嘴,剧咳着走开了。喂,有没点礼貌?不会喝完了彩再走,这都没喝水她就呛着了?
可我听见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
冷不防,一双臂膀打后头环绕上来。但那怀抱似火。
我不能回头,不得动弹,无法挣脱。
正慌乱地组织词汇预备开骂,那个薄怒的声音蹭着我的耳畔道:“就算我是那剃头挑子,今儿这被劫色的造化,你也是吃定了。”
他凭什么怒。
我才是那扛着灰包袱打算上天入地去劫色的剃头挑子好不好?
我想假装没有听见,横竖我被灼伤了耳朵。
三十四枚铜钱 缱绻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终于码了!表嫌弃;我就这个水平~~~~~~
千金难买此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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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习惯假装。假装淡定可以,假装没听见,呃,这就算了。
我尚在他火热怀中,望着前方我冷笑:“说走就走,说劫便劫。呵,天下于你梁财主倒是甚便利,尽是些现成好事。”呃,好像不够冷,出了口,满是嗔怨。
我就是在嗔怨。
他紧了紧臂膀,还在我耳边道:“葡萄,我这一路上……出了点岔子。”
我咬紧了唇挣了下:“不关我什么事。撒手!”我晓得,挣得有些勉强,却教他将一双手臂圈得更紧。
我说了那么些不中听的话,教他尽收耳底,他怎的不恼?
“不撒,随我打欠条去,就现在,这次不准耍赖。让你逃了两回,再没第三回。”这颊间耳畔,尽是他炙热气息。
我暗思忖,哪两回?这会儿好似压根不是计较的时候,我咬唇狠道:“耍赖的不是你么?”
梁颂没吭气,我道他在反省,不料他臂膀乍一松开,下一刻,我的身子就腾了空。
他……把我整个人就那么扛在他肩头:“急了?谁同你耍赖,走着。”
这厮不像是肾亏,我教他这么扛着,走道居然能走得我耳畔嗖嗖生风。
我不敢叫唤,只对着他的脊背一通又掐又揪又捶。
丢尽了人,光天化日,麻将馆人不会少,九曲十八弯间,不遇上三两财主,也得撞上个把小厮,他是不想让我混了。
梁颂任打任掐,丝毫不为所动。
在遇见第三个小厮之后,我放弃了暴力,改小声:“梁……梁财主,梁爷,大侠,英雄……我不耍赖,你放我下来,咱凡事好商量,啊。”
不想他却笑道:“英雄今日既说了劫色,自然要作全套的。我更耍赖不得。”
梁财主疯起来,能要了我亲命。
继续嗖嗖走。
我彻底放弃抵抗。心头有些得意,我被劫色了。
我就要被劫色了。见过我这样的无耻之徒没?
我又望见了山,听见竹叶的沙沙声,知是入了上回赌牌的那片竹林。
七弯八绕转得头都晕,好不容易,我被搁在一块平坦的巨石上头。
他搁得极小心,而后叉手凝望我,像是在观赏一只自家豢养的傻猫儿。
我嚷:“喂,这儿会被人看到!”
他嘴角挂着浅笑,看着我,不说话。我发现他面色里的灰暗已好了大半。
我又嚷:“喂,这光天化日的。”
他的笑意更深,还是不说话。
我再嚷:“喂,这儿硌得慌!”
他笑开了怀:“咱不过喝两杯茶就回,你还真讲究。”
丢人丢到了家。
脸面我也不打算要了,忍住没顷刻间宰了这作弄人的厮,就算我冷静。我怒啐一口,妄想跳下这大石:“让开!”
他挡了我的道,不但不让我跳下,还一把托过我的后脑,没头没脑就这么亲上来:“葡萄,你对我笑笑,我便不这么逗你。”
我靠,担心那么些天,你有心思你笑去。
挣不脱的时候我又心道:这个笨蛋,盼了那么些天,这也不是笑场的时辰。
梁颂见我渐渐听话不闹腾了,才停下来,挥扇往远端轻轻一挥,在这一片的竹林造出了一圈眩着光亮的结界。又用扇子招来一云朵,抱起我,置云在那石上,又置我在那云上:“这回四下无人,也不硌了,你再瞧这晚霞漫天,怎算得光天化日?”声音里颇得意。
我抬头望望天,又瞅瞅地下雾腾腾的云朵,指着他那扇子惊讶嘀咕:“这神扇……”
他一把攥过我这只手,细细亲吻:“傻姑娘,煞风景的话说了,容易露怯。”
我强硬辨道:“呸,我露的哪门子怯?”
他笑得痞气:“我不嫌弃你露怯,可你那《河蟹三吃》,就白看了。”
我……靠之。
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洞察着,等着我起火,等着我手忙脚乱,等着我肝肠寸断。
这恶毒的厮!
我恶狠狠揪过他的衣襟,扯过他的缕带,不想一把就用错了劲,把那缕带生生抽成了个死结,再难解。
“我来。”他笑道。
我吼:“别动,我来!”我好个面子,低头专心致志,用我的笨手笨脚试图解决那条乱如麻的缕带。
解时他的吻细细碎碎落在我的额头,肩头,脖颈……
这厮手上甚得法,在我埋头琢磨那条缕带的当口,我这点衣衫,已然褪去半数。
我这才惊觉差距,急火火地凶他:“别乱动!”手上愈发的不得其法。
他不依,将火辣辣啄在我胸口,喃喃:“你只知图我新鲜,却可知我待这一刻,待了多久?听话,一会儿要你替我穿上便是。”说罢眼睛都不瞧一瞧,三下五除二,衣衫即刻卸下。很有些讽刺。
瞧他这没头没脑话,我图他新鲜,他却待我久久。我一时情迷,对他的胡话没大在意,更是几忘了昨夜今时的气急败坏,只被他一通话羞得面红,又教这具身子晃得眼花。
别看眼,我倒在云端,莫敢再瞧。
起先,只被他捏了一只右足,这厮就这么轻轻揉,轻轻挠,并不说话。开始还能暂忍,后来……后来我被他挠得甚恼,便狠撤了回来。
小仙我咬唇没忍住,恼得哼了声,不想教他给误会了,戏谑道:“葡萄莫急。”
我恼羞成怒地瞪他,却跌落在他眼中那一团渐起的氲氤水气里。
他的手顺着我的脚踝,小腿……缓缓摩挲、寻求,指尖微凉,掌心滚烫。
我终于又哼了两声,更有些不知所措地唤他:“梁颂。”
梁颂的身子终于缓缓欺上来,初时亦微凉,紧贴时亦滚烫。
我阖目感受他的怀抱,这般炽烈,想来一如他望我时的目光。
小仙我枉作一口气观过六册春宫的牛人,此番,竟落了个无从下手,光剩了闭眼挨宰的份。着实跌份至极。
心里头直发颤,那些图画和字,此刻仿佛只印在册,不印在心,我可劲召唤它们来,那些家伙却还我以一片空白。
我琢磨着我也该做些什么,悄悄环了胳膊上去,用指端轻触。
他的脊背经了我的轻抚,极细微地战栗了下,相贴合得更紧密。
我只觉他通体愈发滚烫。并且,绝不是每一处都光滑,似有几处新长的伤疤。他是个财主,又不是剑客,难不成,这十来天,这厮茬架去了?
可是,梁颂说的,这个时候说了煞风景的话,我便露了怯。我依然露了怯,这会儿,我才不该琢磨这个。
我该琢磨正事。在这事儿上,这书到用时,才知道,她娘的全是狗屁。
我没有娘,自小无人告诉我这些事。神仙们假意矜持,不曾编这些诲淫诲盗的东西出来普及普及常识;人间的书册,我总觉得读来虚幻不敢置信,并也不晓得对咱仙人能行几多指点。说什么“千金难买此一场”,我总好奇,真能有此般滋味,便是饿肚子,也值了。
梁颂对我耳语,骗我道:“葡萄,你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把我记起……我会轻轻的,轻轻的。”
这小子总惦记着我会忘记他,呃,不带这么不信人的。我便是忘性再大,便是过了多少年,也不能忘了与我同坠这一趟林间云端,共我羞云怯雨相依相偎的坏家伙啊。
我满不在乎地心想:我是小神仙,小神仙。书上说头回办那事,那就是野蜂蜇,于我,便是那蚊子咬。
结果我无所畏惧望着他,他的眼睛里仍有我惴惴不安的头颅,还有他水样目光,不再灼人,然而滚烫依旧。
蚊子不曾来,野蜂见我小瞧它,它也不屑来。来咬人的,是条阴险的坏家伙蛇。
上一次我这么痛,还是两千年前我在西山摘野桃子时,教西山里的男赤练蛇给教训了。他说我可以偷他家的桃,可我得跟他好,我没从,他急怒才咬在我脚踝上的。
可那蛇精也只咬了我一口,不曾施毒,也不曾如此磨折我。他还替我包扎了,送了我一篮桃,送我走的时候含情脉脉。要不是那些野桃子并不怎么甜,我便一点都不后悔。
被他身上更为炙热的部分咬伤、刺痛,我对着他又掐又推,咬牙切齿,冷汗满面,眼泪汪汪:“梁颂你丫就是个骗子。”
梁颂停顿下来,俯下身,将我鬓间颊边的汗同那些眼泪轻轻啄下,细细密密,他忧心轻唤:“葡萄,葡萄。”他的心房那块,扑通扑通,跳动得甚激烈。
他唤得殷切,吻得小心,我再不忍说些扫兴话。那痛,似乎也渐弱了下来,仿佛忍得下,却又忘不了。
我是谁,我爱那北风如刀,我爱那残阳如血。我是凌厉小仙,不是娇滴滴吃不起痛的小仙子。
我望着天上的绚色的流霞,移唇至他略嫌冰凉的耳垂,恶狠狠咬下,他闷哼出声。
我用鼻尖扫着他的鼻尖,笑:“这位英雄,你看,于是咱们扯平了。往后你要卖点力。”
英雄欢天喜地。
天台路通,巫山簇峰。
我的身下枕着绵软浮云,我的情郎之上,是烧红了漫天的云霞。
我不自禁地欢喜于他的欢喜,用更欢喜来付与他,和叶,连枝。
我一直望着那些天边连绵的云彩,它们自西向东飘浮。
流淌的天河缓缓,暗涌的那一泓溪流湍急,却悄无声息。
在惊涛骇浪的深处,他愈颤动,愈飞流直下,似愈发能暴露那个最难言说的缺口。
就仿佛心头上被他种上的那一朵,花瓣总被风吹得拂啊拂,却始终难挠到。
此刻我就似个假人,真正的那个小仙子,傻兮兮躲在雨雾蒙蒙的最起初的那座洞穴,待他来寻。
我只有忘情缠绕住他,期盼着被他寻到。
当梁颂将汗滴洒在我胸前时,汗滴悄悄滚落,他亦找到了我。
我紧紧环住他,脑中一片白茫茫,躲着的那个小仙子,仿若积攒了千年相思,终被他寻到。
小仙子奔跑出来,喜悦欢欣。
于微痛的喜悦里,那个小仙子,仿佛便是我弄丢的仙魄,正于云间飘荡。
好学的小仙只觉再无它求,回顾那些书册,“千金难买此一场”,哎呀呀,原来所言非虚。
风吹竹林的沙沙声响又渐渐入了耳畔,云霞渐散。
落日水熔金,天淡烟凝碧。
梁颂伏在我耳畔细细喘,我搂住他,在他耳畔调戏道:“喂,梁财主,你不是肾亏?这样子定然很辛苦。”
梁财主一个激灵再次欺身而来:“来来来,仙子我们再来过。”
小仙我没常识,被唬得不轻。
三十五枚铜钱 鬓乱钗横
作者有话要说:
我很过分;继续腻歪;灰常腻歪。
他们该去办点正事了;但正事办完;会意味着分离。
所以多甜蜜一会儿吧。
大家不要骂我~~~~~~
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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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乱地扒开他的肩:“梁……梁颂,夜凉了,眼看就快……夜凉了啊。”
这厮为我掩了些衣衫,抚了我的颈项,笑得一脸痞相:“我便由得你讨饶,你却得予我些赔偿?”
刚天边的云彩在烧时,恐怕顺道烧上了我的脸。这会儿摸摸,颊上仍烫得厉害。
我一把揪过衣裳盖住脸:“呸,谁讨饶谁小狗。我不大抗饿,你知道的。我饿了。”
我只晓得逞能,却没在意挑他话里毛病,我欠他什么用赔?
其实我连中午饭都没吃,当时被他气疯了哪有这鬼心思。
自打睡了那昏沉沉的三天,我好像没那么不抗饿了。为着这厮不见了踪影,寝食难安了好些天,也没见出什么状况。
要我看,老赵就是危言耸听。
梁颂揭开我盖在脸上的衣衫:“我饿了很久了。”
那还不赶紧的。
我正打算磨蹭起身,他已然小口小口轻啄上来,眉、眼、耳廓、颈项……
“唔,你就是这么饿的。”我被脖颈上的□逗笑:“痒,你停手,我是真的饿。真的痒……得,我讨饶,我讨饶,你要我赔你什么?”
我没出息我知道,这就挂了白旗。
这厮无非讨些小便宜。小仙我吃点小亏,没准占着大实惠,让着点他便是。
我那点石成金还不曾使过,今儿便变了来给他,也没甚稀奇。
他呆望我半晌,并不言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抚抚他的面颊,催促:“哎呀呀,财主爱财,你不用不好意思,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