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锁锁笑嘻嘻地说:“妈,我没事了。”
“哎,同学来了,我做好吃的给你们吃哦!”锁锁妈妈很慈祥地说。
我更加高兴了。
这时,八爪鱼挑了一个《灵异第六感》,让锁锁放到影碟机里。
我们才看了一会儿,锁锁妈妈就端了一个锅过来,叫我们喝罗宋汤。
然后她就匆忙地回单位上班去了。
锁锁替我们舀汤。八爪鱼接过碗的时候,居然说:“哎呀,有卷心菜的撒,我不吃撒!”
我去抢八爪鱼的碗,“你不吃的话,就都给我吃!”
八爪鱼躲开我,一仰脖子,居然咕咚咕咚地把碗里的汤一口气喝完了。
我都看呆了。
八爪鱼把碗朝锁锁面前一递,“好吃撒!再要一碗撒。”
我伸头一看,碗里只剩下卷心菜了,汤喝得干干的。
真是佩服他。
喝完罗宋汤,心里暖呼呼的,我们一边看碟一边瞎聊天。
过了一会儿,八爪鱼问锁锁几点钟了,我看看手表,说:“我都算好了,等这节课下课的时候,我们再回去。”
我们又问锁锁:“你可不可以回去上课了?”
锁锁笑着说:“算了,不去了,反正你们把我的书包都拎回来了!”
我好羡慕她呀!
我看看时间,不得不走了,就招呼着八爪鱼回去了。
我们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果然正赶上下课时间,操场上有很多人在玩,热热闹闹的。
想不到的是,老黄还在教室里没走,看见我们,他就跑过来问道:“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他边说边指着手表数落道,“送同学要整整一节课吗?”
我和八爪鱼无话可说,只好低头做出认罪的样子。
肚子里的罗宋汤却在快乐地唱着歌。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七章 我们的S4组合
我和锁锁、小麦,还有虽然,组成了S4 组合,S 在这里是Storm,也就是“风暴”的意思。
听起来有点儿暴力。
其实,我们四个人,大都属于温和型女孩儿,其中最最温柔的当然是班花小麦喽。在我看来,小麦根本就是个不懂得拒绝别人的人。比如说,如果我要求她每天带个巧克力给我,
她会说:“嗯,那……好吧。”
当然,在这里,我只是说“如果”。
很多男生都喜欢小麦,也向她表示过,可她的态度是既不答应别人,也不拒绝,所以那些男生就老是一副永不死心的样子。
八爪鱼就是其中的一个。
锁锁嘛,她就是喜欢笑嘻嘻。
有一天,生物老师批评锁锁,批评完之后,生物老师更加气愤了,说道:“你笑什么笑啊?还好意思笑呢!”
锁锁莫名其妙地说:“我没笑啊。”
她长着一张笑脸,有什么办法?
锁锁的父母似乎对她超疼爱的,这是我很羡慕她的地方。
不过,锁锁对她妈妈也是超好的。
有一次,她问我们哪里可以买到郑伊健的碟,我很奇怪她的胃口怎么变了,因为她只崇拜Jay 的。
锁锁居然说,郑是她妈妈的偶像,而且是超级偶像,所以她打算买盘郑伊健的碟作为母亲节的礼物送给她妈妈。
虽然在旁边愤愤不平地说:“郑伊健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头发长点儿嘛!”说着,她猛然拽起小麦的辫子大声说,“这里有头发更长的耶!”害得小麦“哎哟哎哟”直叫唤——在我们四个人中,虽然是唯一一个有点儿暴力倾向的女生。
小麦和我们说,她小阿姨超级崇拜周润发。
一天,她小阿姨带着大头儿子去商场,商场里熙熙攘攘的,大堂中间赫然摆着周润发做“百年润发”广告的纸板模型。
小阿姨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好意思使劲盯着发哥猛看。
但她的大头儿子却很善解人意,他指着又酷又帅的发哥,用全商场的人都可以听到的嗓门儿大声喊道:“妈咪妈咪,这不是你最最喜欢的叔叔吗?”
小麦说,她小阿姨连东西都不买了,拉着大头儿子的手就跑出了商场。
我们听了都哈哈大笑,只有锁锁皱着眉头说什么“这就是偶像的杀伤力”,真是莫名其妙。
我没有什么特别崇拜的偶像,如果说喜欢的影星,倒是有几个,“星爷”周星驰就算是其中一个了。
虽然也喜欢星爷,但她比我要走火入魔得多。
如果你威胁她,她会做出怕怕的样子,说:“饶命啊,英雄!”
最头疼的是,当你向她借东西时,她会很熟练地背出星爷那段早已被人用滥了的台词:“你想要啊?你要是想要的话你就说话嘛……”
这时,别人立即会跟上一起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呢?好了好了,借我啦!”
虽然会朝你翻翻白眼,继续唠叨下去:“虽然你很有诚意地看着我,可是你还是要跟我说你想要的。你真的想要吗?”
现在,我们班已经没人敢跟虽然借东西了。
最搞笑的是,虽然和八爪鱼打架的时候,八爪鱼打不过她,情急之下,居然也用星爷的口吻告饶说:“我是女的哎,跟我玩真的撒?”
第八章 “我是猪”
最近,我们班男生中间流行玩一种游戏:“我是猪”。
他们课间偷偷地凑在一起打牌,要不就是猜拳,输的人必须在教室里跑一圈,一边跑一边还要大声喊:“我是猪!”
真是笑死人了!
后来,这个游戏进一步升级,倒数第二的人和倒数第一的人都要被罚跑步,倒数第二的家伙必须一边跑一边喊:
“我是猪!”而倒数第一的家伙必须紧随其后,说:“我才是猪!”
这个游戏的提议者是八爪鱼,结果正好轮到他倒数第一,于是我们都听见他在悲惨地喊:“我才是猪撒!”
我笑得差点儿滚下座位。
又过了几天,这个游戏第三次升级,那就是赢的人要随便指定学校里的某个人(是男是女还是老师均不限),输的人呢,要揪住那个被指定的人的衣领,恶狠狠地说:“你知道吗,你是猪!”
这个游戏的创意很暴力,所以实施起来就有很大的困难。
因为据八爪鱼说,赢家指定的人全都是老师,所以,输家说什么也不敢去揪衣领。
不过,只要稍稍想象一下阿里路揪住老黄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你是猪”的情景,就够刺激的了!
一天,我在家的时候,忽然接到我们班一个男生的电话,这人平时很少和我说话。我奇怪地问他找我有什么事的时候,他突然很诚恳地说:“你知道吗,其实我欺骗了你。”
“你说什么?”我怀疑他忽然精神失常了。
“我是一头猪!”他大声地说,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这才醒悟过来,原来游戏又升级了。
第二天我到学校一问,果然有好几个女生都接到了这种电话。
这个游戏玩了几天,就玩出了问题。
是这样的,锁锁在家里写作业的时候,接到一个男的打来的电话,那个人的嗓音听起来很熟悉,他说:“锁锁,你知道吗——”
锁锁已经对这种游戏感到疲乏了,于是就很不耐烦地冲着电话大声说:“我知道,你是猪,你的的确确、彻彻底底是一头猪!”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等等,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是……好像是……
班主任老黄哎!
锁锁越想越觉得害怕,就哭了起来。
她的妈妈赶紧跑过来看看宝贝女儿为什么哭,经锁锁那么一说,她妈妈也急了,赶快给老黄打电话。
原来,老黄打电话来是想告诉锁锁,她的作文得了全市第五名。
锁锁妈妈拼命地道歉,口水都快说干了,然后又逼着锁锁向老黄说对不起,锁锁就一边哭一边把这个游戏供了出来。
于是,老黄在班上脸色铁青地宣布说:“以后禁止玩这种低级趣味的游戏。”
我们对锁锁都钦佩不已,因为事实证明,全班只有她敢对老师说:“你是猪。”
第九章谁和谁是一对
2月14 号,大家都知道是情人节。
这个节对我来说,向来没什么意义,因为我既没男朋友,也没奢望有人给我送花。
中午听我妈说,有个无名氏给她的同事兔子送了9 朵玫瑰花,可惜兔子查了半天也没查到那个人是谁。
这个事件倒让我兴奋不已,我老在想,那个神秘的人到底是谁?我和我妈说:“遗憾的是,为什么只是9 朵玫瑰而不是99 朵?”
我妈就用有点儿气恼的口气骂我:“大头马,又不是送你玫瑰,你怎么比兔子还要积极啊?”
我觉得,我妈其实是有点儿嫉妒兔子。
下午快放学的时候,锁锁神神秘秘地问我,晚上想不想上街去卖玫瑰花?
我说还没想好。
这时候小麦和虽然又阴森森地逼了上来,在这种情势下,我只好说去了。
虽然带我们去一家据说是鲜花批发店的地方,那里每支玫瑰花居然卖到7 块钱。我吐吐舌头,忍不住说:“好贵呀!”
“贵?她还说贵!”鲜花店的老板用不屑一顾的口吻对店里其他人说,把我的心说得慌慌的。
她们一人买了5 支,只有我犹豫着掏不出钱来。
“咳,玫瑰花马上就卖完了!”老板像个神经病,在那里大叫大嚷。
“大头马,你快点儿啊!”她们发现我还没买,于是一齐过来催我。
锁锁还着急地说,今晚玫瑰特别走俏,再不买就没有了。
我很不情愿地刚掏出钱包,就被虽然很暴力地一把抢了过去。她伸出爪子,揪出里面那些我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大声地对老板说:“喂喂,还要5 支!”
转眼之间,我手上就多出了5 支玫瑰花,而钱包,则哭泣着回到了我的书包里。
唉,我随着她们走出店门,心想:这简直就是勒索啊!
情人节,就是勒索人的节!
走在路上,听见她们说,今晚玫瑰可以卖到20 元一支,我马上兴奋起来,“啊?真的吗?”头脑里立刻盘算今晚可以赚多少银子了。
她们不理我,只顾议论着去哪里卖,最后敲定去F 大。
我想:也对哦,大学生很年轻,应该是最浪漫的。像我爸这么老的人,根本就不会买一支20 元的玫瑰送给我妈。就算他买了,我妈这么老的人也不会高兴的,她肯定会怪我爸乱
花我们家的钱。除非那个买花的人不是我们家的人,嘿嘿??
一路上,我们见到的几乎都是卖花的人,有比我们还要小的小女孩儿,还有老太太。令人惊悚的是,从她们嘴里叫出的价格居然是:6 块!
我对小麦说:“我要昏倒了!”
锁锁安慰我说:“别急,到了F 大再说,那里玫瑰花的价钱肯定贵。”
到了F 大我才知道,那里根本就不是世外桃源,一切都和外面一个样!
这时候我倒冷静下来了,就像是炒股遇上了熊市,不管有多便宜,脱手了才是关键。于是我紧紧盯住在一起散步的红男绿女。
可惜不知怎么回事,这样的人今晚都成了大熊猫,比卖花女还要珍稀。
“快快!跟上他们。”虽然突然拉住我们,要我们紧紧跟上前面三对男女。
我犹犹豫豫地跟上去,因为怎么看,他们的关系都显得非常纯洁,也就是说,还不到花钱买花的地步。
“前面的三位哥哥,买玫瑰花送给姐姐们吧!”锁锁嘴甜,首先发言。
那几个人回过头发现我们,其中一个人对我们说:“我们是去上晚自习,不是在谈恋爱哦。”
“今天不一般哦,是情人节哎!”虽然大声地说。
“可我们不是情人??”
一个女学生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男生制止了,他回过头,用捉弄人的神情看着我们,“你们要是猜对了我们谁和谁是一对的话,我们就买你们的玫瑰花。”
虽然一听,就很暴力地冲了上去,先指着一个个子最高的男生,然后再指着一个个头儿最高的女生,说:“你们俩是一对。”
他们爆笑。
虽然不管,又指着最胖的一个男生和最胖的一个女生,说:“你们俩是一对!”
他们笑得更厉害了。
我们三个人,除了虽然,也都忍不住笑起来。
虽然对我们的笑充耳不闻,她绝望又决绝的声音在风中微微地颤抖着:“剩下的两个肯定也是一对喽!”
我觉得,虽然简直就像菜市场上卖不掉萝卜的菜贩子一样,显得可怜极了。
那几个可恶的大学生笑过瘾之后,告诉虽然:“你猜错了。”然后扬长而去。剩下我们四个人站在那里,又生气又好笑,所以一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骂人才好。
谁都没注意到,这时走过来一个女生,嗓音清脆地说:“买3 支玫瑰花哦!”
我们赶紧手忙脚乱地做生意,半天没做声的小麦嘀咕了一句:“我们有四个人,最好是买4 支哦。”
那个女生就很爽快地说:“好,那就4 支吧。”
“姐姐,你真好!”虽然从我们手里各抽出一支玫瑰交给她,顺带用不经意的口气说,“一支10 块,一共40 块钱。”
“啊,今年的玫瑰花还是这么贵!”那女生从口袋里掏出40 块钱交给虽然,转身就走了。
“快走!”虽然拉着我们就走。
我们一边走还一边议论说:“刚才那帮人好可恶,这个大姐姐好好哦!看来大学生和大学生也是不一样的哎!”
“白痴!那个大姐姐就是刚才那帮人中的一个。”走出了F 大大门,虽然才骂我。
后来在路上,我们不断做着模仿秀,嘻嘻哈哈地学着虽然刚才乱点鸳鸯谱的样子:
“高个子和高个子是一对喽!”
“胖子和胖子是一对喽!”
“剩下的是一对喽!”
“哈哈哈——”
“死相!”虽然骂我们,“没我,你们能赚到这10 块钱?”
剩下的4 支玫瑰花,我只好带回家了,把它们插在雀巢咖啡的空罐子里。
对着它,我哀悼着我的钱。但是,一想到虽然那近似白痴的举动,我就忍不住狂笑不止。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章 马大头=大头马
大概是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班里的同学开始叫我“马大头”。当时,我和妈说起这事,她嘿嘿地笑起来。
我妈那个人,笑起来总是那副德性——嘿嘿!害得我笑起来也像是在克隆她的笑一样——嘿嘿!
我的同桌八爪鱼说:“马大头的笑,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
我回家后又告诉我妈,她再次嘿嘿一笑,看得我心里一动——的确很像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
我一直把小学四年级当作我漫长人生中一个重要的阶段。
当然了,现在我才上初一,说我的人生漫长,翻译成英语,是一个将来时态。我一直认为俺们的汉语是全世界最美的语言,但并不代表它就没有欠缺,比如汉语没有将来时态,害
得我在这里啰里啰唆地交代了半天。
四年级的时候,我身上潜藏着的幽默细胞开始苏醒了。
老师上课时一开口,我就接话。做这种事情,我也是不由自主,按照老师的话来说,是自控能力极差。
我发现只要我一接话,大家必定会笑,有时哈哈大笑,有时咯咯乱笑。老师也见怪不怪,有时跟着干笑,甚至还故意顺着我的思路说一两句风趣的话;有时则面无表情地停顿一下,让大家笑几秒钟,然后才装作对我不感兴趣的样子,接着上他的课。
看到大家被我逗得乱笑,我心里一高兴,也“嘿嘿”来一下子。
八爪鱼立即恐怖地抱着头,尖叫一声:“啊——”
我上四年级那年,还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马蓝同志学鲁迅先生弃医从文,从医院调往《南北晨报》任副刊编辑!
马蓝是我妈的大名,她是医学硕士,但医生这个职业并不适合她,她的才华体现在文学创作上面。
现在,马蓝同志通过在《南北晨报》数年的打拼,已坐上了副刊部主任的位置。
《南北晨报》副刊上面那一条“本版编辑马蓝,电话×××,电子邮件×××”,还有她在各种报刊上发表的小说和散文,使她很快就成了我们这个城市的“名人”。
当我敲下“名人”这两个字的时候,有点儿想流口水的感觉。
自从我妈调往报社后,我就经常泡在她的办公室里,玩上了电脑,也迅速地上了网。
我对网络一见钟情!
至于网名,受绰号的启发,叫“大头马”。
此后我向大家广为发布:马大头=大头马。
后来我妈又买了台电脑放在家里,于是我晚上经常上网到深夜,早晨就起不来。
刷牙的时候,我感到自己的头又大又重,于是扭着脖子对我妈抱怨说:“头好重哦,我的脖子都快撑不住了。”
我妈一听,看着我又是嘿嘿一笑。
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大头马啊,谁让你的头长那么大呢!”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章 我喜欢呆的地方
我妈的办公室是我很喜欢呆的地方。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很羡慕“记者”这种行当,所以,我经常呆呆地泡在我妈的办公室里,看那些记者怎样工作。
不长的时间内,我和我妈的同事就混得烂熟。
但我也有害怕的人,那就是报社的老总。
他很严肃,背着手走进来,看到我时,皱着眉头,也不笑,看得我身上直发毛。
我妈也警告我说:“不要乱跑,不然影响别人工作,老总会扣我工资。”
那时的我,只要闻到老总的一丝气息,立即就会哧溜一下,钻到我妈的桌子下面去。老总不走,我决不敢出来。
这种恐惧,一直延伸到害怕报社的发行主任。和我妈在一间办公室里工作的兔子对此很不理解,她觉得发行主任和编辑部没多大关系,而且又不管我妈,我怕什么呢?
我喃喃地说:“难道你没发现,发行主任长得和老总很像吗?”
当然,在我妈的办公室里呆着,还是高兴的事多。最高兴的是看到有个傻头傻脑或是神经兮兮的家伙,捧着自己写的文章,上门来请“马老师”指点。那时我就会站在一旁,听得聚精会神的。
一次,我妈和一个男人在谈稿子,她沉吟了半天,措辞谨慎地说:“你的稿子还是稍微平淡了些,我们希望刊登有卖点的稿子。。”
这时,我飞快地插嘴说:“就是要别出心裁!”
那男人呆呆地看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