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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对站在他身后的管家说道:“你把湛蓝小姐带到她的房间去。”
“是,少爷。”迹部宅的管家走到湛蓝面前,轻轻地一鞠躬,“湛蓝小姐,请随我来。”
湛蓝抱歉地对向日笑了笑,跟在管家身后离开了客厅,谁知一打开门,湛蓝就立在那里,只见满墙都是少女般的粉色,粉红的床,粉红的衣柜,粉红的书桌,粉红的小沙发,粉红的窗帘,除了墙壁是白的外,这简直就是一个粉红色的世界,湛蓝无语地看着这个房间。管家急忙问道:“湛蓝小姐不满意吗?因为少爷很少带女孩子回来,而家中又没有小姐,所以我们就按照一般小女生的喜好装修的这间屋子,若小姐不满意,我们可以立刻叫人来更换。”
看着管家拿起手机准备拨号,湛蓝赶紧出声音:“不用了,不用了,我只是在这里暂住一些时日,不用耗费那么多精力来弄这些东西。”
见湛蓝坚持,管家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微微一鞠躬,将门轻轻地带上。若是湛蓝这个时候多注意一下,就会发现管家的脸上有一种老奸巨滑的笑容。他躲在一个角落里,拿出手机,悄悄地拨打一个号码。
“夫人,家里来了一个小姐,是少爷带回来的……是,是和忍足少爷一起来的……对,对,少爷开始并没有通知我们,所以将夫人您布置的那间房间给了她……嗯,好,我会照顾好那位小姐的……嗯,那小姐长的很漂亮……是,我明白了。”管家收起电话,转身去厨房吩咐人准备晚饭。
第10章:第十章
坐在长条形的餐桌旁,佣人们一个接一个地上着西式大餐,湛蓝坐在向日和芥川两人中间,忍足关切地问道:“蓝蓝,能吃得惯西餐吗?要不然让他们做中餐好了。”
“不用了,侑士哥哥,都可以。”湛蓝不想因为自己的不习惯而浪费这么多的粮食,那样会招天谴的。
听到从湛蓝口中说出那“侑士哥哥“四个字,忍足侑士不知心里头多么的舒服,多么不容易的四个字。看着迹部铁青的脸和向日,芥川超级不爽的脸,他心里可乐呵了。看着湛蓝优雅地使用手中的刀叉,受过良好贵族教育的迹部也不禁为之一动,更何况呆在一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管家。
最后一道饭后甜点是慕丝蛋糕,向日热情向湛蓝推荐的慕丝蛋糕,入口瞬间即化,美妙的口感,这是湛蓝的第一感觉。芥川忍痛割爱地将自己的那一份推了过来,谁叫他当初向湛蓝许诺会把自己的蛋糕让给她吃。
随着芥川的动作,四份慕丝蛋糕摆在湛蓝面前,湛蓝咬着叉子,看着四份蛋糕,再看向那四位面前没有蛋糕的少年,芥川,凤,穴户,日吉。她低声说道:“你们不用给我,我这份都吃不完的,自己吃吧。“湛蓝将四份蛋糕重新摆放在四位少年面前。
迹部皱了皱眉,对管家说道:“让厨房再多做几份,冷冻起来,若湛蓝小姐饿了,就及时给她送去。”从湛蓝的言语中得知她的胃可能会不太好,禁不起饿肚子,提前做一些放着以备不时之需。
湛蓝喝了一口奶茶,吃惊地看着迹部的细心,心中不由得一暖:“谢谢,迹部君。”
“嗯。”迹部没有多说,喝了一口奶茶后,起身离开。见主人都离开了,他们这些客人不可能还赖在桌前不肯走吧。
一只漂亮的黄金猎犬迈着高傲的步子,一身金黄色的柔顺的毛,顺的让湛蓝不禁怀疑这狗是用某一牌子洗发水洗的毛。狗打量着这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少女,在她身边不停地踱步,还不停地抽动着鼻子嗅了嗅,向来对陌生人不理不睬的黄金猎犬竟然会对一个刚刚来到家里的陌生少女另眼相看,让迹部和其他人不由得觉得奇怪。
湛蓝一声不吭地看着这条狗在自己身边嗅来嗅去,鼻中的热气穿过裤子喷在腿上,痒痒的,湛蓝挪了挪脚,狗随着湛蓝的动作挪位置。迹部看不下去,说:“法兰西斯,到花园去。”
可是一向最听主人话的法兰西斯没有离开,反而躺在湛蓝身边,用金黄色的大头蹭了蹭湛蓝的裤脚,然后趴在地上。迹部吃惊地看着自家的狗,眼前的少女真是不一般,对女生向来是不理不睬地法兰西斯竟然会如此依恋第一次见面的少女。
湛蓝看了一眼那如同主人一样高傲的狗,很自然地绕了过去,她想回房间梳洗一下,谁料狗起身跟在她身后,一步一步地上楼,熟知法兰西斯的网球部少年吃惊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平时只对主人亲近的高贵的黄金猎犬一反常态地亲密接近陌生的少女。忍足扶了扶平光眼镜,向日不自然地摸了摸后脑勺,芥川的球拍轻快地与大理石做了一次亲密接触,凤和其他人都不敢看向部长大人,因为现在部长大人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他们怕看了呆会会消化不良。
“狗狗乖,等会再和你玩。”湛蓝弯下腰轻轻拍了拍法兰西斯的柔顺的金毛,法兰西斯乖巧地没有跟上去,抬着高傲的头颅优雅地从楼梯处走下来,没有理会已经石化的主人和其余的少年,扭着屁股出了大厅,开始了一晚一次的花园散步。
湛蓝从房间里出来,穿着一条粉红色的睡裙,说是睡裙吧,其实一点都不象,细细的吊带,白色的蕾丝,腰间还有一根白色的蕾丝腰带,一双粉红色的拖鞋,黑色的长发放下来,粉红小公主从楼上下来,坐在沙发上的少年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美丽的女孩。忍足没有推眼镜,两次见到她都是T恤加牛仔裤,这是第一次见到她穿裙子,感觉就是不一样,一直想象她穿裙子的模样,现在看来现实要比想象的好看的多。
法兰西斯如同见了骨头一样扑向湛蓝,不住地用舌头舔拭着少女光滑纤细的脚踝。慈郎自闻到沐浴露的清新香味就自动地醒了过来,看见湛蓝的打扮就如同看着一块新鲜的奶油蛋糕摆在他面前一样,一个漂亮的飞扑,不偏不倚地落在湛蓝面前,一个熊抱把湛蓝紧紧地箍在怀里,丝毫没有感觉到怀中的少女因为他的拥抱而呼吸困难。
“慈郎,你松开蓝蓝。”向日首先发难,慈郎什么都会跟他抢,以前是蛋糕,现在是蓝蓝,他再也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而湛蓝脚下的法兰西斯也不满地发泄着自己的怨气,你说毫不容易来了一个对它口味的雌性,你这人还好意思来和它争夺。
慈郎十分不乐意地松开手,湛蓝拼命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活着的感觉真好,这是湛蓝的第一感觉。法兰西斯欣喜地看着少年识相地放开少女,更是勤奋地舔拭着。湛蓝低头微微一笑,湛蓝色的眼睛犹如一弯清泉。少女从容地坐在少年中间,轻轻地问道:“你们不去训练?”
湛蓝的话音刚落,少年们纷纷起身,转身拿球拍,朝庭院中的网球场走去,心里都在嘀咕着:还不是想看看你穿裙子的样子。深知迹部家族的网球少年们都知道迹部夫人一直盼望有个女儿,所以家中凡是女孩的用品一律是粉红色,衣服一律是梦幻的公主裙,从来不会有裤子出现,所以他们齐齐呆在客厅没有出去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既然看到了想看的东西,少年们自然就不好意思再逗留下去,拉着同伴就出去了。
慈郎跟在迹部身后,突然他想到什么事情,转过头对湛蓝说:“呐,蓝蓝妹妹明天和我们一起去吧。”
“去哪?”湛蓝不明所以地问道。
“去全国大赛的球场啊,明天上午开幕式,下午有我们的比赛呢。”慈郎兴奋地说,既然不能将湛蓝拉来一起打网球,但总可以将她拉来看网球吧。
“全国大赛?”这个名字很熟悉,在哪听过?啊,小猴子?湛蓝想起来自己曾经答应过远山金太郎什么,“这样啊,那好吧。”虽然不会网球,但是看他们在球场上奔跑,抛洒汗水,欢笑,哭泣,那也是一种享受。
“那你明天和我们一起去报到吧。”芥川得寸进尺。
湛蓝摇摇头:“你们的比赛是下午吧,我上午想去一个地方。全国大赛的比赛场地在哪,我到时候打车过去就好了。”
“呐,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好可惜的说。”芥川听了湛蓝的话,脑袋耷拉下来,迹部摸了摸泪痣。
“你要去什么地方,明天本大爷让司机开车去接你,不要坐那么不华丽的的士车。”听了迹部的这番话,湛蓝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是啊,去什么地方让迹部家的车带你去就好了,如果你不愿意我们跟随的话。”忍足善解人意地说道。
“我在日本的时间不多,但是要去的地方有很多,我害怕时间不够,所以才会抓紧时间去,不是不愿你们跟随,再说你们不是也要准备比赛吗?为了我的事情耽搁了你们的训练总是不好的。”湛蓝又是微微一笑,虽然说她不想介入他们的世界,但也不愿意他们有任何的误解。
“啊,是这样啊,我以为你不愿意我们和你一起去呢。”单纯的向日,芥川和凤很自然地就认同了湛蓝的话,迹部和忍足则是发觉少女在对他们隐瞒着什么,穴户和日吉则是没有这个心思来了解这些事情,虽然说他们也对眼前这一少女充满了兴趣,但眼前的大赛比神秘少女重要,而大树同学则是什么都没有想,木木地背着网球袋。
“呐,蓝蓝明天想去哪里?”向日开口询问。
“我想去东京大学看看。”少女淡淡地笑道,笑容中带了淡淡的哀愁,洞察力好的迹部和一向仔细的忍足发现了藏在少女心里那道紧紧上锁的门。
“呐,为什么,难道蓝蓝以后想到东京大学就读吗?”向日再接再厉。
“那是我爸爸妈妈的母校,既然到了东京,不去看看说不过去。”湛蓝眼中的哀愁已经被她很好的掩饰掉,淡淡的笑容挂在脸上,笑意深至眼底。
“呐,蓝蓝妹妹以后到东京来读书吧,读大学,到时候我们又可以见面的说。”还没有分别,慈郎就说起了分别后的话。
凤和向日点点头,认同慈郎的观点,日吉也点点头,到时候他就有更多的机会与眼前的少女一起切磋切磋,穴户不自然地挪了挪帽子。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计划赶不上变化。”法兰西斯见少女顾着和少年们说话,没有理会自己,不满地跳到少女身上,用大头蹭了蹭少女的下巴,表示自己不满被忽视。湛蓝摸了摸黄金猎犬柔顺的毛,轻轻笑道,“你们不用去训练吗?再聊下去就要到睡觉的时间了。”湛蓝配合着自己的动作指了指墙上硕大的时钟,时针分针赫然显示着已经是八点多了。少年们尴尬地笑了笑,赶紧挤出门。
湛蓝看着尴尬不已的少年,窘迫的神色,不由得轻轻笑出声音,原本弯弯的湛蓝色眼睛就更弯了。
第11章:第十一章
东京大学,是日本创办的第一所国立大学,也是亚洲创办最早的大学之一,公认为日本最高学府,是亚洲一所世界性的著名大学。它的前身是明治时期创办的东京开成学校和东京医科学校。最有名的是其间的法学院,是东大最古老,声望最高的学院。
湛蓝站在东京都文京区的东京大学,这就是爸爸和妈妈挥洒青春和汗水的地方,这就是爸爸和妈妈爱情的见证地。湛蓝微微一笑,跨步步入校园,绿草如茵,树木繁茂,池水清澈,环境幽雅,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根本就不会过分。东大的校园建筑多呈深褐色,绿荫环绕、错落有致而朴实无华,生活、学习在这样宁静简朴的环境里,师生们能不专注于高深学问、创造骄人业绩吗?而对游人来讲,那郁郁葱葱的林荫道、庄严古雅的校舍、匆匆来往的学子,也都会使人心中生腾起艳羡、愉快的情愫。
走进正门,可以看到排列两旁的几十株周长3米、高10多米的银杏树。据说,这些树是100多年前滨尾新总长为了创造“一跨进正门,使万人正襟的庄严肃穆气氛”而命人栽种的。1948年,东京大学选定校微时,由星野昌一教授绘制的银杏树叶图案,在众多的应征图案作品中,跃居榜首,因而被采纳。后来,这一图案广泛使用于东京大学的出版物和学生证上。银杏树给校园带来的那种超凡脱俗的美,十分令人神往。
银杏树的尽头,是高大雄伟的安田讲堂。这里是东京大学举行重要集会的场所。在这座六层主楼顶端的四方,镶嵌着四座白色大钟,在深褐色墙壁衬托下,分外醒目,它的外墙因风化,有些剥落。这里有着100多年的文化积淀即明治以来弃中国的“朱子理学”而取西欧的“数理学”的历史见证。它的指针,推动着东京大学的脉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日本教育史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1968至1969年,东京大学和日本大学学生发起了全国性学生运动,并于1969年1月18日在安田讲堂与警察发生了攻防战,许多学生被捕。这是日本当代史上有名的事件。
安田讲堂的南侧,是著名的“心字池”,池塘的形状很像“心”字,所以它的正式名称叫“育德园心字池”。日本文学家夏目漱石在小说《三四郎》中描写了它,所以人们又叫它“三四郎池”。三四朗池有很老很老的乌龟,它们悠然自得地浮在水面上,伸长了脖子仰望着天空,让人很容易想起古时的哲人。站在池旁40米高的小山上,可以观望整个东京市及美丽壮观的富土山。
山水相映、风光旖旎的三四郎池西邻为大学综合图书馆。走进图书馆,师生们可以感受到一种无处不在的严谨治学氛围。东京大学共有藏书660多万册,其中西文书300多万册,分藏于全校60多个学部、研究所以及有关部门的图书馆和资料中心。而综合图书馆藏书近100万册,近4万种期刊,每年全校订购新书近20万册。东大图书馆设有开架阅览室和自由阅览室,除了面向在校生以外,还向社会开放,毕业生只要持入馆证或者毕业证书就可以进来重温学生生活。对于勤学苦读的东大学子们来说,东大图书馆是他们成长历程中重要的驿站。
妈妈曾经提到了东京大学的“五月祭”,“五月祭”是东京大学在每年五月中旬举行的一次规模较大的综合性活动。“五月祭”叫做“大园游会”。开始规模并不大,主要目的是加强各学部之间的学术交流和关系亲善。当初的“大园游会”的规模,仅是啤酒公司提供广告性的啤酒,大学师生聚集在运动场上,用啤酒“干杯”而已。后来逐渐扩大规模,向一般市民开放学校的部分设施,进行多种多样的活动。从1936年起,正式称之为“五月祭”。这期间,平时宁静的本乡校园,顿时五彩绞纷,熙熙攘攘。从学校正门和安田讲堂之间的银杏树路到综合图书馆的前面,摆出了各种各样的饮食铺。各学部的研究室陈列出别具一格、独树特色的展品。在安田讲堂里,东京大学学生乐队、爵士乐队、摇滚乐队、民族乐队举行各种音乐会,放映会场,话剧会场人山人海;场面盛大……
每当妈妈提到它时,爸爸总是幸福地搂住她,他们就是在那年的“五月祭”上再次相见,从而相识,到相爱。大学的学子和教授看到这年纪不大的小姑娘独自一人游荡在大学校园内,手上的DV在不停地拍摄着什么,黑色的马尾,湛蓝的眼睛,小巧的嘴唇,精致的脸蛋,简单的衣着打扮,都不得不赞叹她是造物主的经典之作。
“诚一郎,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如穿梭在花从中的蝴蝶一样飞扑到男朋友的怀里。
“下班了,来接你下课。”男子温和地笑了笑,接过女朋友沉重的挎包。
“诚一郎,你看那个小妹妹好不好看,我觉得她好漂亮。”女子毫不避讳地在男朋友面前指着站在心字池旁边拍照的湛蓝。诚一郎随着女朋友手指的方向望去,恰巧湛蓝回过头调试镜头,准备进行下一个拍摄。
诚一郎不由得一征,不为别的,为的只是少女湛蓝色的眼眸,少有的湛蓝眸色。
女子见男朋友没有回应她的话,不满地晃了晃男朋友的胳膊:“诚一郎,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那小姑娘是不是很好看啊?”
诚一郎回过神来,抱歉地冲女朋友笑了笑,再回过头时,湛蓝色眼眸的少女已经失去了踪影,男子急切地问道:“秀子,你知道刚才的那个女孩是谁吗?”
秀子摇摇头:“不知道啊,早上九点钟的时候,看到她从一辆宾士车上下来,一般人都是一脸兴奋地看着东大,可她却像无动于衷一样,只是这么浅浅的微笑,微笑着拍摄着学校的每一处景色,当时觉得那个场面好唯美,几乎所有人都看着她从身边经过。不过看这个样子她应该把学校转完了。”
“哦,原来这样。”男子应道,仍在不挺张望少女的身影,令他失望的是再也没有看见了。
此时,湛蓝又回到了起点,站在东大的校门口,她在思索着应该怎么样去ARINA之森公园,虽然说可以打出租车,但是价格却是不菲,虽然说妈妈在卡里给她存了很多钱,但也不能乱花啊。
湛蓝一边寻找着公交车站,一边四处打量,还不停地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忍足哥哥要求她在下午两点之前赶到比赛地,而现在是十一点半,比赛地与东大是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不快点的话,说不定那只唠叨的绵羊又要开始唠叨了。
坐上了一个人不多的车,她问过司机在中途下车后再转一趟车就可以了,虽说有地铁,但是地铁也还要转线,还不如在公交上可以顺便看看周围的景色。湛蓝习惯坐在车最后面的位置,她喜欢看别人的背影,不喜欢别人看她的背影。车行驶在平稳的路上,这个时候电话响起了,是个陌生的号码。
湛蓝接起电话,对方似乎是置身于一个菜市场里,喧嚣声,呐喊声,绵羊妈妈边打哈欠边问道:“呐,蓝蓝……妹妹,现在……在什么地方啊?”
“车上。”湛蓝用肩膀夹着电话说道。
“呐,的士车吗?那……蓝蓝妹妹……你什么时候……到?”芥川越说越说不清,哈欠连天的他开始口齿不清了,向日实在看不过眼,抢过电话,兴奋地说道:“蓝蓝,什么时候到,要不让迹部开车去接你好了。”
向日的擅自做主,让迹部十分不满:“向日,你把本大爷当作什么,司机,啊嗯?”
向日躲在搭档忍足背后,避开迹部的视线,继续说道:“蓝蓝,在路上要小心哦,到了就打这个电话,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