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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后的街道比起往常显得有些冷清,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在凛冬的压制下收敛起平日的活泼,变得像冰晶般僵硬,让人看上去更加觉得寒冷。
擦身而过的行人们几乎全都裹紧身上的外套,把脖子缩进衣领里,脚步匆匆地低头前进。就连街道两旁上周看时还是一片通红的糖枫,现在竟然已经变得光秃秃的,只剩枝桠上几片寂寥的老叶在冬风中拼命地挣扎翻飞着。
「呼哈…真的好冷呢…今年的冬天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难怪她一不小心就感染流感…」
我家的这位低估了今年的凶猛寒冬,不禁在低温的侵袭下缩起了肩膀。
然而即便如此冷风还是从领口啦袖口啦之类的地方钻进衣服里,更不用说露在外面的部分了。
「手指都要冻僵了…早知道出来之前就戴上冬季用的手套了!」
只能用嘴中呼出的呵气来为双手取暖,我家的这位不禁后悔起来。
「…」
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赏赐』了我家的这位一个白眼。
「『吾之主,汝还真是不折不扣的笨蛋呢!』——忍是在想这样的事情吧!」
「吾之主喲,汝还是有自知之明嘛!呜哇——」
我家的这位忽然从后面抱住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嘿咻』一下把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捞了起来,然后放在了肩膀上。
这个就是所谓『搭肩车』吧?
——关系亲密的男女间会做出的一种走路方式,多见于情侣或父女间。顾名思义,那是身体强壮的男方在下,被女方以跨坐或者骑乘的方的姿势坐在肩膀上,就像乘机车一样。
很久之前,战场原家还没有『崩坏』的那个时候,父亲母亲还有我,一家三口外出,虽然现在想起来有点羞耻,我总是缠住父亲,说要骑在了他脖子上…
不是说『想看得更远,就站在巨人的肩上』吗?父亲对那个时候的我来说,他就是我的『巨人』啊!而骑在父亲脖子上的我,眼前的视野变得开阔,心情也会开朗起来。
「忍也觉得很冷的吧!」
我家的这位似乎拥有成为一位好父亲的潜质。
「汝还真是一个多管闲事的男性,吾之主。」
「好了,搂住我的脖子吧!这样的话,忍就不会觉得那么冷了吧?」
「既然吾之主一再请求吾这样做的话,吾就却之不恭啦!」
啊啦?我家的这位跟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看起来像是一对感情不错的父女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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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都在攻略名為論文的妹紙——完全不可愛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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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行犯
「呃…喂喂!给我等等!忍!你这是往哪摸呢?凉死啦!」
「吾之主哟,仅仅是这种程度的话,汝不能够抱怨的吧!」
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把手从我家的这位的领子里抽了出来。
「好了,忍你给我坐好,不要随便乱动,小心我摔你下来哦!」
「吾之主哟!汝这是在恐吓幼女!是犯罪哟!」
「是是,抱歉啦!忍!我不应该恐吓一个年过六百岁的幼女…」
我家的这位,年龄这种事情,对女性来说,各种意义上都是『禁句』来着!是所谓『逆鳞』!拿女孩纸的年龄开玩笑,我家的这位,绝对没有好果子的哦!
「吾之主。」
「什么啦?」
「吾的大腿,舒服吗?」
「舒服什么的…」
我家的这位表情变得有点不自在。
「需要吾再夹得紧一点嘛?」
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加大了力度。
「喂!忍!你这家伙…」
淡定不能了呢!我家的这位!
「我会把忍你扔出去哦!我可是说到做到的哦!」
「啧啧,汝真可怕呢!吾之主居然跟一个幼女斤斤计较…吾不过是想『犒劳』一下汝嘛!吾之主实在是太无情啦!」
「忍的这种犒劳啊…以我这个有妇之夫来说,各种意义上,我都是敬谢不敏来着!忍就别给我瞎操心啦!」
「嗯哼,吾之主,汝这是嫌弃幼女吗?不是成熟女性的身体,吾之主就不能满足吗!明明汝是一个不可救药的萝莉控吧!」
「阿良良木历是一个不可救药的萝莉控嘛,这种设定怎么看都是老掉牙了啊!」
「那种设定已经老掉牙了吗?吾之主哟,也就是说,汝的绅士等级又提高了吗?汝已经变得不是成熟女性的话,就不能够满足了吗?」
「所以说问题的重点不在这方面吧!」
「总之,说好了哟!吾之主!」
「呃…喂喂!忍!什么『说好了』啊?
「就是这样那样的事情哟!吾之主。」
「给我讲明白点!」
「吾之主,汝竟然在这种事情上较真——完全不可爱呀!」
「对于男性来说,无所谓可爱啦!」
「是这样吗?嘛——啊!吾之主!快看,马路对面的那两个人不是汝的妹妹们吗!」
「诶诶!纳尼?火怜酱跟月火酱?她们在什么地方?」
我家的这位听到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的话,他立刻转过头,朝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所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我该说一句『真不愧是妹控』吗?
而趁我家的这位的侧脸朝向自己的一瞬间,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向着他的嘴唇,闭起眼睛吻了下去。
——透过嘴唇传递过来的是温湿的触感,还有与自己非常相似的,熟悉的味道…
毕竟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跟我家的这位有着这样那样的缘分呢!
「…」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我家的这位僵立在原地。
——看来我家的这位还没有达到『富士山爆发于面前而色不变』的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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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你刚才绝对是不怀好意的吧!」
我家的这位差点没有被路过的一众热心人们当成『猥亵幼女』的现行犯。
「吾之主,前言撤回,汝并不是什么除暴安良剪恶除奸的正义伙伴。」
跟着我家的这位走进便利店的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说道。
「汝只是一个猥亵幼女的现行犯!」
「怎么看,都只是忍你设计陷害我吧!」
我家的这位不满地抗议道。
「吾之主,原来汝是那种始乱终弃的最最差劲的男性呢!」
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利用了一个小把戏顺利地和我家的这位接吻了,由于我家的这位完全没有防备,事实上这是一次舌吻来着。
「我该说一句『结果还是暴露了』吗?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点买完绿茶就回去了!」
出乎意料,我家的这位没有否认。
「mrdount」
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提醒道。
「抱歉呢!忍,这家便利店似乎没有卖甜甜圈哦!」
我家的这位,你现在这个笑容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啊!你这是要知法犯法了吗!
「诶!」
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一脸『我很受伤』的表情。
「看来要等到下一次了呢!啊!忍,你看!这种的乌龙茶大减价耶!一瓶只要一百二十円哦?」
「mrdount」
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发动『泪眼汪汪』。
「我记得你那位原姐姐也不讨厌喝乌龙茶的吧?」
效果一般。
「mrdount」
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继续发动『泪眼汪汪』。
「毕竟是特价呢!不如买一瓶回去吧?」
效果不理想。
「mrdount」
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再一次发动『泪眼汪汪』。
没有效果呢!我家的这位背对着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一言不发。
接下来虽然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试了各种办法向我家的这位搭话,可我家的这位都完全不搭理。
「走了。」
我家的这位买完绿茶准备去收银台付款——依旧是板着脸呢!
「mrdount」
心情完全变得晦暗的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只能低着头站在那里。
「啧,待会忍愿意跟我绕一下远路吗?」
「绕远路?」
「刚才想了一下,吞一千根针的话,感觉超过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呢!」
「汝…」
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呆呆地看着我家的这位。
「汝还是吞一千根针好了!吾之主!」
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的脸上,无法控制地露出了笑容,刚才还困扰着自己的沮丧心情,在一瞬间忽然就烟消云散,消失得干干净净了。
——老实说,如果不是刚开始就看到了我家的这位不怀好意的笑容,还有现在我家的这位微微往上的嘴角,作为旁观者的我,大概会有种迷之感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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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感冒药
从便利店买完绿茶出来以后,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和我家的这位又回到了大街上。
「吾之主,汝发现了吗?」
跟我家的这位一边绕着远路,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一边问道。
「发现什么呢?」
我家的这位有点心不在焉,是在担心独自一个人待在家里的我吗?
「在汝出门之前,原姐姐在汝面前撒娇了吧!」
「撒娇吗?」
听了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的话,我家的这位若有所思。
「嘛…她那个样子跟平常确实是有点不大一样呢!」
「对这方面,汝意外的迟钝啊!吾之主!」
「迟钝吗?比起这个,忍妳觉得,身为丈夫的我,不是应该关注妻子的病嘛!」
「似乎也有点道理…」
「只是『有点道理』吗?」
我家的这位苦笑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
「不过,话说回来,妳原姐姐她曾经也是运动健将来着,虽然在高中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变成了弱不禁风的深闺大小姐模样,嗯,抱歉,我扯远了,我想说的是,在跟妳的原姐姐相识以来,我是没有用见过几次她生病了。既然这次她病倒了,那就说明今年的流感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啊!待会回家以后还是烧点醋吧!如果我自己也被传染的话,就糟糕了。毕竟只有妳原姐姐她一个人生病的话,倒还好说,因为我可以照顾她。可是如果我们夫妻两个都病倒的话,似乎是没有谁照顾我们了。」
「请安心吧!吾之主,汝是不会感冒的体质!」
「笨蛋不会感冒吗?我,阿良良木历是笨蛋,还真是抱歉啦!」
「吾之主,既然汝诚心诚意地道歉,吾就大发慈悲地原谅汝!」
「虽然很想吐槽『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妳的事情吗』之类,不过我真的没有这种心情…」
「啧啧…吾之主喲!汝知道吗?」
「知道什么呢?」
「原姐姐她生病了,对吾之主来说应该是好事才对啊!」
「诶?怎么会是好事啊?」
听到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的话,我家的这位有些惊讶地低下头看着她。
「因为原姐姐生病以后,看上去就不像平常那样嘛!」
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回答道。
「反正原姐姐不生病的时候,每天也都在欺负汝,而刚才在家里的时候却对汝撒娇了哦!」
「撒娇算得上是『好事』吗?嘛,我并不否认妳原姐姐她也是会撒娇的生物,嗯,暴言也好,毒舌也罢,是可以看做『黑仪式』撒娇…」
我家的这位一脸复杂的表情喃喃自语道。
「吾之主,汝果然是抖m呢!」
「虽然很想反驳忍的观点,但事实就跟忍说的那样,我被妳原姐姐她『吃得死死的』。」
我家的这位无可奈何道。
「嘛,忍,我该怎么说呢?如果换作是平时的话,帮妳原姐姐她脱(h)衣服的时候,她一定会说些让人火大的话吧!不过刚才在家里的时候,妳原姐姐她却老老实实的呢!明明我那个时候是故意使坏来着…果然是因为身体不舒服的缘故吗?」
「当然啦!吾之主,汝应该是知道这种一般常识的吧!人类在发烧的时候,可是很难受的哦!原姐姐浑身都没有力气,怎么可能还有那个精力跟汝说刻薄的话嘛!」
「是啊!我是知道这种一般常识啦!感冒发烧的确很可怜啦!只是那种样子的她,变得跟平常不一样的她,这种状态下,稍微有点让人忍不住想要恶作剧一番啊!」
没有暴言,没有毒舌的我,会让阿良良木君你把持不住吗?想要对我恶作剧一番吗?你还真是『称职的好丈夫』呢!
我家的这位一边若有所思地在那里喃喃自语,一边摸着下巴『嗯嗯』地点了点头。
「既然变成了把持不住的状态的话,也就是说,现在这种状态下的战场原,我就算稍微欺负她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呵呵…呵呵呵呵…」
说到这里,我家的这位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只是把战场原平日里欺负我的份,好好地讨回来…这种事应该不过分吧?」
「吾之主,汝这是怎么回事?汝的气息突然变得好邪恶!而且汝的背后升腾起黑色的怨念哦!汝的眼神也变得相当奇怪!」
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明明是怪异之王,看到了我家的这位的表情,她却不禁往后退了好几步。
「嗯?忍?妳刚才说什么啦?邪恶?我可是除暴安良剪恶除奸的正义伙伴哦!」
「比起正义伙伴,汝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像双重人格患者平日里被隐藏着的另外一种人格忽然完全觉醒了一样!吾之主!」
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相当警惕地盯着我家的这位。
「阿良良木历才不是什么双重人格患者。」
我家的这位断言否定。
「汝可是阿良良木历?汝不是什么附身到阿良良木历的怪异?」
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问道。
「哈?忍?如果我被什么怪异附身,妳不可能发现不了吧!」
我家的这位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汝真的是阿良良木历?请正面回答!」
「我说啊!如果我不是阿良良木历,我还能是谁呢!忍妳今天有点奇怪哦!到底怎么回事啊?感冒了吗?」
「…」
虽然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依旧心存怀疑,可我家的这位脸上刚才那种奇怪的表情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平日里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果然还是吾多心了吧!』
『吾之主平日里一直都是抖m妻管严,怎么可能露出刚才那种超s的坏笑嘛!』
『吾真的是想太多了啊!』
——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并没有真正理解阿良良木历的本质呢!
「怎么可能感冒啊!吾之主!」
安下心来的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再次跟了上去,抓住了我家的这位的手。
「mrdount」
「是是。」
我家的这位点了点头,于是两个人继续往甜点店的方向走去。
然而刚走了不久,我家的这位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怎么了,吾之主?」
「…」
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也停下脚步,抬头望着我家的这位问道。
可我家的这位却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不发一语地望着路边的一间店铺。
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顺着他看着的方向望去,结果出现在视野里的是一家规模不大的药店。
「发烧…吗?」
这时看着那间药店的我家的这位喃喃自语道。
「忍,妳在这里等一下好吗?」
我家的这位蹲下身子微笑着对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说道。
「汝要去哪里?」
「我去那间药店给妳原姐姐她买点感冒用的药,很快就出来,好吗?」
「嗯,好吧!知道啦!吾就在这里等汝!别忘记了mrdount哦!」
「不会忘记啦!毕竟我没有能耐吞下一千根针…」
我家的这位笑着摸了摸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的脑袋,然后站起来走进了药店。
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原本以为给我买感冒药什么的,作为好丈夫的我家的这位一定会精挑细选花很长时间才行。
不过令寄居在我家的这位的影子里的那位没想到的是,竟然只过了不到两分钟,我家的这位就拎着一个白色的购物袋走了出来。
「ok,已经买完了!」
「这么快吗?吾之主?」
「嗯,毕竟我只是买了普通的退烧药而已啊!」
「真的只是普通感冒药吗?吾之主?汝脸上那难以掩饰的笑意,怎么看都太可疑哦!」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