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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莉娅的黑暗料理才是犯罪吧!
我这边可是一次又一次地让你避免被起诉故意杀人!
「我支持奥卢卡多法官的意见。还有,我认为应该再加上一条不珍惜青梅竹马的罪,各位觉得如何?」
根本就是公报私仇啊!
顺便说,旁听席的人们哟~
请你们不要每追加一条罪状,就拍手叫好!
话说这种审判,根本就像欧罗巴中世杞审判魔女一样啊!
从一开始,我就定罪了。
就算不公平,也该有个限度!
就算是一场梦,也太夸张了!
「所有人好像都已经发表意见了。」
过了一会儿,铃宣布审判结束。
法庭内再度恢后沉默,一股不安的寂静充斥在现埸。
「我想尽快宣告判决,各位没有意见吧?」
「慢着!我很有意见!好歹也听听我的说法吧!」
「没有反对意见,那就开始宣判。」
铃就这样明目张胆无视我的辩护权,自顾自地说着:
「主文,被告应处以宫刑,以下省略。」
哇!哇!哇!咚咚咚!叭叭叭!
整个法庭很快就被亢奋的情绪所包围,不过我还是有话要说。
「呃,请问,审判长…」
「未经许可,被告请勿擅自发言…不过因为你即将面临的残酷命运,连恶魔都会为你感到悲哀,所以特别允许你发言。」
「哦,谢谢。我是想说,宫刑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样的刑罚?」
「被告不知道宫刑的意思吗?」
「不,其实我知道,只是想问清楚一点,或许是我记错了也不一定。」
「宫刑就是…」
奸笑。
铃露出令人讨厌的笑容。
「简单来说,就是夺走男性特有的功能,藉此来侮辱受刑人,同时也是禁止受刑人留下子嗣的一种刑罚。某种意义上比死刑还要严苛,可以说是最极端的刑罚。」
呵呵…
很好,铃的这个说明和我的记忆分毫不差。
「这样啊…我要被处以宫刑吗?」
「没错,正是如此。不过,你表现得还真是冷静呢!」
「嗯,因为我完全不担心。」
「诶?『不担心』的意思是?」
「因为我很确定这是一场梦。」
我摊开双手,露出游刃有余的表情。
「因为,真正的铃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我所认识的铃是那个决心在将来跟我结婚的青梅竹马,这样的铃竟然说要切断我的○○,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
「嘛,还好只是一场梦。说实话,我也开始有点焦急起来了。因为这场梦也太过真实了,空气的触感,传入耳中的声音充满立体环绕感,这一切都太逼真了。刚才我甚至开始怀疑,或许有可能我并不是在作梦。总之,还好,就像我刚才所说,这并非现实,真是太好了。」
「…」
「审判长。」
铃沉默不语,箒举手代替她发言:
「被告似乎亟欲逃避,已经无法认清现实了,再听他讲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说不定他只是想假装精神耗弱,企图藉故得到减刑。」
塞西莉娅追加补充。
「不过,我们不能被他欺骗,这个人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个极为狡猾的重刑犯。要是在这里放他一马的话,最后我们又会再看到另一个可怜泣诉的受害者出现。」
「说得没错,甚至可以说,在这里直接执行惩罚,对被告来说更是一种救赎。犯下那样严重的性犯罪,他已经没有活下去的资格了。」
「嗯,我也支持筱之之法官的看法,请审判长定夺。」
「…」
听完两人的意见,铃思考了一阵子后说道:
「本席要问被告,对于这样的判决,还有没有什么话要说?」
「我无话可说。」
我露出苦笑回答:
「虽然查(♀)理的证词根本就太过荒诞无稽,不过因为这只是一场梦,所以随便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原来如此,本席知道被告的想法了。」
叩叩。
木槌的敲击声响遍室内。
同一时间,数名法警出现,将我团团包围。
她们伸出手把我压制住,并且强迫我坐在被告席上。
这些人好像是柔道社的学生,每个人的腕力都大得连我这个男生都对抗不了,这下子,我真的是丝毫无法动弹。
「那个,请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根据本席的判断——」
铃严肃地俯视着我说道:
「本席决定在此立即对被告执行刑罚。」
「哈?」
我听得瞠目结舌。
接下来我叹了一口气说:
「原来如此,说的也是,这种事情也是有可能发生的,因为这是一场梦嘛!虽然省略上诉和抗告就直接行刑,不过至少还是比军事法庭好一些…整个情况根本就乱七八糟,不过因为是梦,所以也无可奈何,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足为奇。唉,真是安心了。因为确定这是一场梦,所以我真的安心了。我不知道我已经讲了多少次安心,不过我就是安心了。」
「执行官,请到这里来。」
铃无视我的反应,呼唤了一声,接着从刚才法警出来的同一扇门后,走出一名新登场的人物。
此人就是亲爱的姊姊大人·织斑千冬。
「原来是千冬姐…为什么我会觉得好像很久没见到你了呢?明明我们刚才在小黑屋见过面…被千冬姐带过来后,这些人就没有给我好脸色看,这实在是一场让人不太舒服的恶梦呢!话说回来,千冬姐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那么,有请执行官。」
铃仍旧放任我一个人自言自语。
「请进,接下来就交给您了。」
「遵命。」
千冬姐敬了一个礼之后,转身面向我说道:
「弟弟犯错,身为姐姐的我,感觉还真是微妙…这次我就大义灭亲,就由我来引导你的○○前往西方极乐世界!」
「嗯,那么就拜托千冬姐了。反正这只是一场梦,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没关系啦!不过要是在现实的话,可能要请你高抬贵手了。」
「真是可悲。」
千冬姐摇了摇头。
「我对你的期望值可是很高,没有想到你竟然会面临这种悲惨的结局——命运真是作弄人。真是的,你小子到底在做什么啊?要是你在向查(♀)理下手之前,先来跟我谈谈就好了…」
「不不不…」
我笑着说:
「不要这样啦!千冬姐!请不要那么认真,好像快哭出来一样。看到你那张脸,我心里也很痛苦,我觉得自己都快招架不住了,就算这只是一场梦也一样。」
「你放心,我会在不让你感到痛苦的状况下,让你的○○消失的。相信一夏也不怀疑自己姐姐的本领吧!」
「嗯…感觉我们两姊弟好像在各说各话,不过因为是在梦中,所以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
「是啊!我们的确是在各说各话呢!一夏从今以后会愧疚到睡不着觉。」
千冬姐脸上露出下定决心的表情说:
「一夏。」
「还有什么事?」
「你不要乱动,先不要呼吸。」
「千冬姐的意思是?」
「照我说的去做,不然的话,我可能会砍到其他不该砍的地方。」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只有一瞬间。
当千冬姐话语快要结束的那一刹那,只见她蹲低姿势,手握住爱刀。
拔刀——残心。
刀口入鞘,发出当锵一声。
——这些流畅的动作,真的只是发生在一瞬间。
在所有人屏息凝视之中,只有我的浏海轻飘飘地落下,成为现场唯一有所动作的事物。
「应该醒来了吧?」
让我身上毛发量减少的罪魁祸首,用冷酷无比的声音这么问道。
「嘛…这个…是的,我彻底醒过来了。」
我也只能这样回答。
前额部位还留着一股触感——千冬姐手上的日本刀,刀尖在极近距离下,削过我的眼前。
「看到你恢复正常,真是太好了。」
千冬姐语气漠然地说道:
「我必须要让你透彻了解自己犯下的罪行,以及受惩罚的原因,在这样的情况下,必须让你付出应付的代价,否则就没有杀鸡儆猴的效果。」
「那个…请问一下,千冬姐。」
「什么事?你问吧!」
「我从刚才就一直觉得不可思议。」
我搔了搔脸颊。
「从刚才到现在这一连串的事情,确实让我觉得不可能发生…该怎么说?我觉得一切都太过真实了。就像我现在呼吸的时候,吸入空气的触感,空气进入肺部后补充氧气的感受,还有心脏跳动时将氧气传导到全身的感觉,完完全全就像真的一样。」
「哦?然后呢?」
「呃,我就觉得很奇怪。就算这一切都是我的大脑作用产生的景象,这也太…太过真实了。在睡梦中能够重现如此分毫不差的临场感,根本就是科幻小说里面才会发生的事吧?」
「废话太多了,长话短说!」
「是的,遵命。简单来说…」
我深呼吸一口气,接着稍微暂停一会儿,我说道:
「难不成,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做梦?是现实世界吗?」
「是啊!没有错!恭喜你!一夏,你小子总算恢复正常了——那个,我不是叫你别乱动吗?」
千冬姐抽出利刃,架在我的脖子上。
冰冷的钢铁触感,让我打消了原本想站起身来的念头。
「要是想逃走的话,可就不只是宫刑这么简单…虽然刚才说,这是一个比死亡还严重的刑罚,但再怎么说也比真正死去还好吧?」
「呃…那个…」
我的声音在发抖,舌头完全不听使唤。
似笑非笑的双唇,如同一只即将面临死亡的青蛙一般,一张一合地痉挛着。
「那个…不好意思,可以让我擦擦汗吗?我流了一大堆汗…」
「当然可以,我们会让死刑犯在行刑的前一天,吃一些他喜欢的东西,你想擦多久就擦多久。那应该是你以男性身份最后一次流汗了吧!」
「还有一个问题。」
「嗯,请说。」
「我突然想到,我是不是被卷入平行世界之类?所以才会发生现在这些事情?」
「你要这么想,那就当作是这样好了,反正怎么想是你的自由。」
「我也只能这样想啊!我实在无法理解现在发生的这一切——难道说,是『这样』啊?应该就是『这样』没错吧!因为我最近压力太大,所以产生幻觉,是不是这样?」
「你小子还在那边优哉游哉地说些什么?」
千冬姐扬起下颚。
看到这个指示,身边那群法警架起我,让我站起身来。
「再继续拖延时间,只会愈来愈难看而已。你是我·织斑千冬的弟弟,我不能再让你做出有辱我名声的事情。」
「不要啊——不要不要不要!」
我慌张地想要阻止她,却徒劳无功。
千冬姐拔出爱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了一刀。
从左下到右上,如电光一闪的逆·袈裟斩法!
下一刻,我身上的长裤啪嗒一声落在脚边。
「就算我的刀法再怎么高明…」
千冬姐的眼光像是看见猎物的老鹰。
「也无法隔着长裤切下你的○○,要是不直视那个重要的部位,恐怕我会失手。」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你小子从刚才就一直在叫『不要不要』。」
「我当然要说不要啊!话说回来,你的日本刀这么一挥,居然只让我的皮带断成两半——你是石川五右卫门吗?」
「我说,都到了这个时候,你小子就别再挣扎了。」
「哪有人会不挣扎的啦!」
手脚乱动。
手脚乱动。
我使尽浑身上下全部力气不断挣扎,但是法警们的力量实在太大,我的手脚勉强只能移动几公分而已。
「算了,俗话说『口是心非』嘛…所以你小子一直叫『不要不要』,意思就是『eon』吧?」
「怎么可能啦!」
「这样的话,我就不用手下留情了。我一定会切得干干净净、不留痕迹,手起刀落就让你的男性象征『人头落地』。不用担心,我的快刀不会让你感到痛楚。」
「不会痛是很好啦!不过问题不是这个吧!」
「放心,事情结束之后,我会让你小子去看医生——摩洛哥和泰国,想去哪里?」
「这两个选择也太让人抗拒了吧!」
「顺便告诉你,就算是变性人,你小子还是我的弟弟。」
「你怎么想根本不重要!啊——受不了,拜托你们别再闹了!这整件事情都太蛮横了!再不住手,我一定会告你们!你们给我记住!」
「告什么?你不是才刚刚结束审判吗?」
「那种冷静的吐槽,真的让人很火大,所以给我住口!说真的,不要再闹了!你们说什么我都会照办就是!就算叫我跟恶魔签下契约,我也愿意!救世主,快点出来吧!拜托了!」
我扯开喉咙放声大叫,但是现场没有人伸出援手。
别说伸出援手了,现场根本没人理我。
法官、法警、旁听席上的众人,全部都不为所动,甚至面无表情,一道道像是注视着臭虫般的嫌恶视线朝我袭来。
但我绝不放弃。
「好吧!我知道了!就算要我抛弃尊严也无妨!我给你们下跪磕头求饶也行,请放过我吧!」
「不行!法律的正义不容破坏。」
「要我当千冬姐一辈子的奴隶也行——饶了我吧!」
「不行,请你放弃。」
「不,我不放弃!不然这样好了——我可以跟铃结婚,吃下塞西莉娅的料理也好,我发誓自己对箒的感情直到永远!我全都会做到!这样你们可以原谅我了吧?」
「你小子好像真的豁出去了…不过,还是不行,该受的惩罚还是要承受。」
「我知道了,让我忏悔吧!其实啊,被强迫入读全都是女生的is学院以来,我都装作一副受不了的模样!但说实话,我是暗爽在心里啦!我总是表现得好像对女生没有兴趣,其实是超有兴趣!其实我每天都拼老命才能压抑○欲!平常装酷摆出不在乎的表情,是硬着头皮在逞强!因为我是男生嘛!」
「你小子还真的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不过还是不行,不管你怎么做,都不可能得到原谅。」
「什么?这样还不够吗?那就让我自白到你们满意为止吧!从十年前以上的事情开始讲起,我在念幼稚园的时候——」
之后,我又继续自白了一阵子。
详细内容请容我不便阐述。
因为就算都是些过去孩提时代发生的事,但是内容仍然不适合公诸于世。
虽然我刚才说要招认一切,不过把这些敏感的内容讲出来,我的胃痛又会发作,请各位务必了解我的苦衷,就这样。
「——再说下去也没意义了。」
我不知道自己辩解了多久。
最后,在审判长·铃的判断下,为这场喜剧画下休止符。
「被告的自我辩护太难看了,而且让我感到不愉快。执行官请尽快工作。」
「了解。」
千冬姐蹲下腰身。
她先将刀收入鞘中,左手握住刀鞘口,右手攀上刀柄处——也就是所谓『居合拔刀』的架势。
同时,法警抓住我两边腋下的力道也更强劲。
先前我还勉勉强强可以挣扎一下,但现在已经连一点活动空间也没有,全身上下完全无法动弹。
「这么一来,我就不会失手了。」
千冬姐露出温柔的微笑。
「你的垂死挣扎,只能到此为止了,做好心理准备吧!」
「…」
「最后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听到她这么说,我又开始思考。
认真地——
经过不正当的审判后,我遭遇到相当于宣告死刑的命运。
这一刻,就某种意义来说,我即将失去人生的一切。
我到底还能回答些什么呢?
我还想传达什么讯息?
我还有什么话想说?
「…」
「无话可说了吗?」
千冬姐望着低下头一言不发的我,深深吐了一口气。
一道紧绷的气流划过周围的空气。
我的喉头发出咕嘟一声。
双脚也开始颤抖,几乎要当场瘫坐在地。
黏答答的汗水流过我的前额及双颊。
「那我就动手了。」
千冬姐全身满溢着杀气。
我用力闭上双眼,一边想像着最珍贵的东西被切断后,对心理和身体带来的痛楚,同时束手无策地等待那一刻——
『最终这个世界上还是只有女性能驾驶is』
『男性驾驶is纯属谣言』
真相就是这么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