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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依然是一望无际的海面,我也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不过战场原…话说回来,那个夕暗岛还没到吗?还要多久啊?」
「夕暗岛位于九州西南海,在地图上看起来只有那么一小点大小,通往该岛屿唯一的交通工具只有两天一班的渡轮,而到达夕暗岛约需要花费3个小时…」
「妳怎么知道这种事情?」即使战场原是优等生,也不可能是『万事通』啊!不过如果是羽川的话,倒是很有可能知道这种细节。
「『我只不过是知道我所知道的事情罢了』阿良良木君在想羽川同学吧?」
「嗯,刚才确实在想羽川同学。」
「明明有了像我这样的绝色美人作为妻子,阿良良木君却在想着别的女性…罪该万死哦!」
我忽然发现战场原手里拿着一本小册子「《夕暗岛旅行手册》?原来是这样啊…」
「阿木木历君觉得这次是什么『怪异』呢?」战场原恢复了一本正经的表情。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话说回来,从出发到现在才过了一个小时,接下来还要熬两个小时啊…」
「看起来阿良良木君不太喜欢乘船嘛…看看那边的孩子吧!他们可都很欢乐呢!」
「耶~真的有海豚呢!」
「海豚?在哪里?在哪里?我来看看!」
「我可不是小孩子啊!战场原同学…」
「阿良良木君说这种话,不觉得害羞吗?」
「哈?为什么我需要害羞呢?战场原同学?」
「还真是一点自觉性都没有呢!阿木木历君…」战场原翻着旅行手册「这里面写着夕暗岛曾经是一个工业碳矿岛呢!」
「原盛产碳矿的工业岛变为如今的观光地之后发生了不可思议的现象吗?会是什么样的『怪异』啊?」我自言自语道。
战场原淡淡一笑,拍了拍我的肩头:「看来阿良良木君很有干劲呢!那岛上的不可思议现象不知道到底会怎么样的『怪异』呢?」
我刚想回应战场原,而在这个时候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人与我擦肩而过时,一阵异样的感觉刺激住了我,那是仿佛全身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的感觉!
我不由得回望着那个人。而那人似乎也同样感受到什么,也注视着我。四目相交,那种奇怪的感觉随之越来越强烈。
「阿良良木君怎么了?你认识他吗?」战场原自然发现了我脸上的神情很奇怪,于是问道。
「也没什么啦!那个人的话,我并不认识,只是刚才他在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有种奇怪的感觉…」
「阿良良木君,你是想说『触电』一样的感觉吧?」战场原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我。
「喂喂!战场原妳该不会在脑补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吧?像是bl什么的…」
「啊啦,阿良良木君终于肯承认自己喜欢男性了吗」
「战场原,妳从神原那里都知道了些什么啊!」
「阿良良木君想知道吗?」
「不,我想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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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字数还没有够3000的缘故,我不得不再说一些有的没的事情,那么该说些什么好呢?
不知道大家对我跟战场原的『结婚』有没有兴趣呢?
事实上,是这么回事——
那天从教授的研究所离开,我跟战场原一起去准备晚餐所需要的食材。
「阿良良木君,不如我们趁着春假去结婚吧?」
「哈?战场原?妳说『结婚』?是指那个『按照相关法律程序,确立男女双方的夫妻关系』吗?」
「还有其它的解释吗?阿良良木君?」
「当然还有其它解释!战场原听说过有一部韩国电视连续剧就是叫《结婚》吗?」
「没有。」战场原相当干脆利落地回应道「说起来,阿良良木君觉得晚餐吃什么好呢?」
「我想吃妳——战场原黑仪!」这样的答案是不可能的啦!虽然我也很好奇,如果我这样子回应战场原,战场原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阿良良木君在想一些限制级的事情吧?」战场原见我没有回应她,停下来脚步,对我上下打量一番道。
「战场原觉得自己的男朋友是那种『欲求不满』的人吗?」
战场原没有理会我的问题「阿良良木君,再不走快点的话,晚餐就只能够是速食面…」
几十分钟后,我抱着一堆食材回到租住的公寓,跟战场原已经同|居超过两年,但是我跟战场原并没有发生『进一步』的关系。原因有很多,其中最主要的,是战场原自己的心结…
「阿良良木君不想跟我结婚吗?」战场原一边用钥匙打开门,一边问道。
「没有那种想法啦!我对战场原妳的心意一直没有改变啊!我怎么可能不愿意跟战场原妳共度一生呢?」
「那么明天我们就去登记结婚吧!阿良良木君!」
「是是…」
——以上就是我跟战场原『结婚』的经过,那种浪漫求婚经典桥段——钻石戒指、玫瑰花、男主人公單膝跪地…
我们完全没有经历。
当然往后的日子里面,战场原自然经常用这个『梗』来编排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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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氣都比較熱,優子自然會變得懈怠,雖然之前也是一直懈怠着就是啦!
總之,因為懈怠,所以洠в写a字的想法,優子的打算是,接下來都是會上傳這部分已經發佈過的文字,以糊弄一下諸君,如果有誰不喜歡的話,可以自行離開了。
嗯,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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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良良木黑仪
我——战场原黑仪最近一直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左右着,倒不是因为那个女性所特有的生理周期的缘故…
忧郁?烦躁?不安?寂寞?虽然觉得这种在最近一直左右着自己的情绪是负面情绪,但是到底这是什么回事,我完全没有头绪…
或者应该找一个人倾述一下吧?那么找谁呢?阿良良木历?我的男朋友?
不过身为女性的直觉告诉我,阿良良木历正是我现在这种处境的源头…
这样的话,看来还是找『她』比较好呢!
不过,说起来,那个人会不会已经『成佛』了呢?她可是参加了一个热衷于出没战乱地区的non-goveral-anization呢!
下一秒钟,发生了被流弹击中而身亡什么的事情,这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吧?
拿起移动电话,在通讯录的『羽川翼』一栏停下,点了下拨号键…
「贵安呢!是战场原同学吧?」
「…」虽然电波的另一边,混杂着乱七八糟的背景音效——比方说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又比方说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但是羽川同学的声音还是通过听觉神经,顺利地传达到大脑中枢。
「很少主动打电话給我的战场原同学,妳该不会是为了调查一下我是否还活着而跟我联络吧?」羽川停顿了一下「是关于阿良良木同学的事情吧?战场原同学对自己的情感产生了动摇?抑或说是战场原同学觉得自己跟阿良良木同学的关系处于一个『瓶颈』状态?我觉得是后者呢!虽然不知道你们那边的情况,但是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现在的战场原同学,妳希望跟阿良良木同学发展『进一步』的关系!」
「进一步的关系?」
「虽然你们已经同|居了两年多,但是战场原同学没有跟阿良良木同学做过那种事情吧?当然,阿良良木同学也不是那种『欲|求|不|满』的男孩子…即使阿良良木同学是那种男孩子,以他那种『滥好人』的属性,他也不会主动向战场原同学妳提出做那种事情的要求…」
「稍微等一下,羽川同学说这些事情,跟我现在的状况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啊啦?我说得这个份上,战场原同学还是不明白吗?看来恋爱真的会让人智力倒退呢!还是说『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好呢?」
「所以说,羽川同学,可是更加简要地进行说明吗?」
「如果战场原同学希望脱离现在这种状况,跟阿良良木同学做那种事情就好…」
「…」
「啊啦?我是不是说得过于直白呢?那么我用含蓄一点的表达方式好了——让阿良良木同学『抱』妳,或者说妳去『抱』阿良良木同学也可以…」
「羽川同学?那种事情应该是夫妻之间才能够做的吧?」
「那么战场原同学跟阿良良木同学去登记结婚不就好了吗?反正你们都是成年人,是可以结婚的年纪…」
「…」
「没有其它事情的话,我们就聊到这里好了…好好保重呢!战场原同学!也拜托妳替我向阿良良木同学转达问候!」
「我会的,羽川同学也要好好保重!」然后,我挂了电话。
「战场原?原来妳在这里啊…对了,九尾姬教授让我们到她的研究所去一趟…」
「是吗?正好我这边的事情也处理完了…那么我们走吧!阿良良木君。」
「稍微有点在意呢!战场原妳刚才打电话給谁?」
「很遗憾呢!我刚才的通话对象并不是异性哦!阿良良木君!」
「是神原吗?该不会又是在讨论bl什么的吧?」
「a–secret-makes-a–woman-woman」
「算了,战场原不想让我知道的话,我就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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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原?妳是怎么看这个事件?」
「嗯?抱歉,刚才在想一些事情,完全没有留意你和教授在讨论什么事情…」我是什么时候跟阿良良木君来到教授的研究所?我没有印象…
我一直在思考着羽川同学的话——跟阿良良木君结婚、跟阿良良木君做那种事情…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还是先看看教授又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委托吧!
夕暗岛吗?南国观光胜地呢!游客失踪?另一个『夕暗岛』?这次事情也是因为『怪异』?
「战场原妳怎么看呢?我们该收下教授的这份心意吗?」
阿良良木君,你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你哦!明明你就非常想去这个夕暗岛调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嘛…
「看来的确还是蛮『有趣』的呢!这样的话,就去那里看看吧?即使我反对的话,阿良良木君你也会去这个夕暗岛调查不可思议事情的真相吧!阿良良木君总是不自觉地卷入各种『怪异』…」
离开研究所以后,我向阿良良木君提出了『结婚』的想法。出乎我意料的是,阿良良木君没有表现得过于『慌张』,还跟我开玩笑似的提及一部韩国电视剧《结婚》,然后阿良良木君就在『脑补』一些限制级的事情…
果然是一个『欲|求|不|满』的男孩子呢!阿良良木君…
在点破阿良良木君的幻想后,我们就去准备晚餐的食材。然后,在回到公寓的时候,我再次向阿良良木君提出了那个『结婚』的想法。在阿良良木君脸红耳赤地向我告白一番以后,阿良良木君答应了和我去登记结婚。
当然,事后我觉得那天向阿良良木君『求婚』,是我——战场原黑仪一生的最大『耻辱』,虽然对于钻石戒指、玫瑰花什么的,我完全不在意,但是并不代表我愿意就这样简简单单就把自己嫁出去啊!
『阿良良木黑仪』——如今我在户籍登记的资料上面,是使用这个姓名了呢!不过阿良良木君尝试了好几次以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阿良良木君不怎么适合称呼我为『黑仪』。抑或说阿良良木君没有资格称呼我那个伟大的名字『黑仪』好呢?感觉是后面的那种说法比较恰当哦…
话说回来,我真的要跟阿良良木君做那种事情吗?
不过既然我和阿良良木君已经是『夫妻』了,我还有理由抗拒吗?我想自己也差不多应该从那次的事件中,彻彻底底地解脱出来了吧?
毕竟现在我是阿良良木黑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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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
「怎么了,新一?」一个看似与少年差不多岁数的女孩子走了过来,伸手在工藤新一眼前晃了几下。这个女孩子正是与工藤新一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毛利兰。
工藤新一回过神来,但表情依然凝重的道「刚才那个人給我一种奇怪的感觉…」
「奇怪的感觉?」兰也愣了一下,看到工藤新一表情还是那么认真,打趣道「这么说来…新一,那个人可能就是你的『真命天子』哦!」
工藤新一差点没站稳,委屈地抱怨道「boyslove吗?最近经常听到有关于这方面的东西呢!难道说这个世界已经被你们『腐』女子所征服?」
「啊啦?新一终于发现这个世界的『真相』了吗?人类已经实现了『世界大同』哦!」
「被选择的未来吗?」工藤新一以手扶额「那么就让我来纠正这个滑向不归路的世界!」
发出了这样『囧囧有神』的呐喊以后,工藤新一向兰伸出了爪子。自然像兰这种空手道达人,不可能躲不开。于是,这对少年男女开始『你追我赶』嬉闹起来。
这时一位茶发女子在一旁咳嗽了几声,她是跟工藤新一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的『熟人』--宫野志保。此刻她朗声说「虽然不该在你们如此暧|昧的时候打断,不过我们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兰脸一红,收住了脚步也向工藤新一问道:「我也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会一下子说要去旅行呢?按照新一的做事风格,肯定有什么原因的吧?」
工藤新一一言不发,似乎在考虑什么。事实上,途中兰和志保已经多次问过工藤新一此行的目的,但是她们所得到的回答都是『先去了再说!』
志保叹了口气,抱怨道「工藤你这家伙真是的…很久没有跟我联络,却一下子給我送来了这样唐突的邀请——南国小岛之旅…」
工藤新一哈哈一笑,向志保赔了个不是。于是志保借机再次问工藤新一到底为何突然要前往这个『夕暗岛』。考虑再三的工藤新一终于抬起头,决定把一切的『前因后果』告诉面前的这两人。
「兰,你还记得有个人叫岛羽美佐吗?」工藤新一首先问道。
「岛羽美佐…」兰想了一会,忽然说「是中学同班同学的那个岛羽美佐吗?」
「正是她,中学毕业后据说她搬回老家去了,但前几日我收到了她的来信。」说着工藤新一从衣服内侧口袋中拿出一张折叠的很整齐的信纸,递给两人。
志保接过信打开与兰一起轻声念起了信。
「工藤新一君拜启
突然来信一定让您吃了一惊吧?还记得我吗?中学同班同学的岛羽美佐。
冒昧来信真对不起。新闻媒体上面都有工藤新一君解决了不少疑难谜题的报道。实际上我也有一事想请工藤新一君帮忙。
我现在正住在我母亲的故乡--夕暗岛。而在这个岛上…在这夕暗岛上将要发生恐怖的事件…
抱歉现在无法在信中写清详细情况,但请务必来帮帮我。请务必从这恐怖的事件中,拯救我和我的岛屿。
随信一起寄出的是渡轮的船票,届时我会在码头迎接大家的。详细的状况也会在那时与大家讨论。
请多多关照
岛羽美佐」
志保读完信一脸严肃地对工藤新一说道「看样子事情不简单啊!难道是要发生什么恐怖的事件了吗?」
「恩,看上去的确挺棘手的。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请宫野警部妳与我们一同前去调查。」工藤新一若有所思的说。
「真是的,看来工藤觉得我是『闲人』啊?要是被同僚打小报告的话,工藤新一,你可欠我一个人情了啊!」志保见工藤新一一本正经的样子反而故意装出一副清高的模样。
工藤新一也不甘示弱「嗯,我明白啦!需要我『以|身|相|许』吗?宫野警部?」
「你的『童|贞』还是留给那边的『青梅竹马』好了…」
「话说回来,我还没有恭喜宫野妳升职呢!虽然晚了点,我还是希望宫野妳能够收下我这份『迟到的祝贺』…」
「我可以拒绝吗?」志保『赏赐』了工藤新一一个白眼。
「宫野警部,妳应该是全国最年轻的『警部』了吧?」
「算是吧?不过比我厉害的人,还有很多呢!比方说警视厅刑事部参事官--药师寺凉子,她只是比我稍微年长几岁,可她已经是『警视』了…」
「这么说,宫野妳跟那位『驱魔娘娘』打过交道?」
「工藤你也知道『驱魔娘娘』啊?我跟药师寺警视算是有过接触吧?个人觉得她是一位肆意妄为的大小姐,不过能力也很强…工藤跟『驱魔娘娘』打过交道?」
「肆意妄为的大小姐吗?药师寺警视确实是这样的人…去年的十二月,我跟父母到法国旅行,在巴黎遇上了药师寺警视,然后被卷入了一个『怪异』事件…」
「诶?工藤你的父母认识药师寺警视吗?」
「确切地说,是家父曾经跟药师寺警视的父上大人打过交道啦!然后,家母跟药师寺警视的姊姊也是相识…啊!对了!宫野也应该认识泉田准一郎警部补吧?」
「泉田君吗?跟他说过几句话吧?泉田君可以说是一位很值得尊敬的前辈呢!嘛,工藤,你也别只顾着跟我聊这些有的没的了,还是去安慰一下你的青梅竹马吧?」
工藤新一终于发觉从刚才开始,兰就没有说话。不过自己却完全没有留意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