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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而不舍追寻的最后,得到的结果可能差强人意,但也就够了。
13 赔罪
做错事道歉是很正常的事,但是道歉也要带上礼物,毕竟这也是心意的一部分,来聊表自己赔罪的诚意,不过礼物的好坏要仔细挑选,千万不能送钟、伞或刀子等意类不祥之物的东西,生病的人可是会不高兴被诅咒的喔!
今天的学校生活很平静,因张仁杰鼻梁开刀需要住院观察一天,所以是属于副班长不在的情况,因此宋仁修恢复跟以前一样,拿著拍好的底片去学校的暗室冲洗,漫画迷看著他的漫画出神,天使则是无聊地跟女孩们聊八卦,这让有点习惯混乱生活的同学们,很不习惯。
不过等到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课,天使比他们两人先走一步,翘课去看张仁杰。
她拿著跟导师问到的病房号码去找,不过一会儿,她在三人病房中找到他,张仁杰正好收拾行囊准备离开。
「副班长。」她尴尬的叫著。
「有事吗?天使。」张仁杰抬头看著她。
天使有点惊讶,可能是因为张仁杰没戴眼镜,把浏海梳到耳朵上,完全露出他的面孔缘故,让天使不太习惯。
「天使?」他尝试性的唤回天使的神。
「啊!对不起!我是来赔罪的!」天使立刻行了九十度的鞠躬。
「没关系。」张仁杰淡笑。
真是不可思议!天使觉得有点了解张仁杰的魅力,虽然张仁杰在平时是很不起眼,甚至会遗忘的人物,但是只要他轻轻一笑,存在感就会莫名的增大,而且还会印象很深刻。
「副班长,你多笑一点会比较好喔!」天使率性直言。
「谢谢。」张仁杰回头整理自己的衣物。
「对了!我有东西送你!」天使从书包掏出两个东西递给他。
张仁杰看著这两样东西不解,一个是笔记本,另一个是电击棒?
「这是送修每天的作息,你可以减少被他逮到的机率,还有电击棒是给你防身用的。」天使解说功能中。
「电击棒?防身?」张仁杰听得模糊。
「送修有点武术底子,假如他欺负你的话,你就给他电过去!这样他就不敢靠近你了!」她自信地笑著。
「还是谢谢了。」张仁杰有点尴尬的说。
「那我就先去上卫生间,你慢走啊!」天使招招手后,立刻跑到卫生间去。
见她急忙的模样,张仁杰背起袋子,走出病房。
没多久,天使上完卫生间,她记得导师说过阿酷好像也有在这附近住院,而被安排住进个人病房,但是阿酷并没有什么钱啊!
她走到个人病房区前找阿酷的名字,正当她找到时,有个女生从里面走出来,她有一头削薄的短发,和明亮的黑褐色眼睛,稚气的脸蛋涨红得像是生气,天使望向她离去的背影,心底有点不愉快的感觉。
「阿酷,那个女生是谁?」天使进门问道。
「天使,你怎么来了?」阿酷有点被吓到。
天使这才定睛看清阿酷身上的伤势,一个比一个惨烈,她紧张的扑到床前,小心地碰触这些伤口。
「这才是怎么回事吧?」天使挑起眉。
「不小心撞到。」阿酷轻描淡写回答。
「骗人!为什么你都不说?」天使抱怨著,表情悲愤。
「我不希望你担心。」他试著安慰。
「可是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天使的思绪开始混乱,她抽咽的说。
「天使,我不想你也来淌这团混水,知道吗?」阿酷有点皱眉。
「什么叫做也!为什么送修他们行!我就连知道也不可以?」天使的泪水浸满眼眶。
「我不是说不行,只是……」阿酷想伸手安慰她,但却被她一手打掉。
「说什么会把我当妹妹看都是骗人的!你们都是一样!都是一样!」
说完,天使就跑走了!阿酷只能呆愣在病床上,不断自责。
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越来越奇怪难解了。
有时命运是很需要故意的,就像张仁杰回家的途中,很碰巧的遇到了正倚在路旁的宋仁修。
「出院了?」宋仁修拍拍肩上的灰尘。
「嗯。」张仁杰停下脚步,看著他。
「我妈叫我请你到我家吃猪脚面线。」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搔头。
「嗯。」张仁杰走到他的身边。
「那我们快走,面凉了就不好吃了。」他笑笑地想要顺手搭起张仁杰的肩膀。
「不准碰我。」而他依旧警告著。
「是是是~~」宋仁修将手插回口袋,微微地用肩碰了下他。
「唉。」他无奈地叹气,没力气跟他吵架。
他们一起回到宋仁修他家,宋妈妈已经做好菜等著了!张仁杰有些不太自在的吃著面线,因为面前这对母子党正用著关爱的眼神瞧著他的吃相。
「怎么样?」宋仁修迫不及待的倾身向前。
「笨修修!你抢走老妈的台词了!」他妈开玩笑地打了下他的头。
「喔呦!又没差!早问,晚也问啊!」他揉揉头上的包。
「哼!老妈自己煮的菜还要你帮忙问吗?」她又敲了下他的头。
看著他们打闹的样子,不自觉也开心起来,张仁杰浅浅一笑,引起宋仁修的注意。
「笑了!你笑了耶!」宋仁修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高兴大叫。
「修修,你当人家是木偶喔!」他妈用力敲敲他的脑袋。
「妈!」宋仁修抱怨著。
张仁杰继续低头吃著他的面,假装一切都不知道。
其实,打打闹闹的过也是不错的。
14 差别
人是有差别的,没有人生下来能完全一样,就像是心,和我们对待别人的差异,以及别人对待我们所接收讯息的不同,所以每样事物多少都有他的差别不同之处,你不能去强求别人以什么样的方式对你,你也不敢保证别人所传达的讯息,会忠实的接收到而不扭曲,其实人本来就是个体,想要太过度的依赖他人,而不让自己成长,很难。
然而,在年幼及情绪失控之下,通常都无法体认到这个道理。
在街上逗留徘徊的天使,不停地压抑快要掉下来的泪水,她愤恨的捏紧自己手臂,渴望从痛觉去除所有的感情,正好雨下大了起来,圆了她能好好痛哭而不被人看到的希望。
遥远对街的餐厅里,有个男孩出餐厅打开伞,往天使的方向跑去。
「天使!」男孩叫住她。
天使回头,见到一身笔挺西装的漫画迷。
「你怎么在这?」她疑惑著自己的眼睛有没有看错。
「你看你全身都湿了!」漫画迷把伞撑过去。
「我都没感觉。」天使退后,直想让雨打在身上。
漫画迷用力抓住她的手,招下一部出租车,准备把她丢进车里。
「司机,麻烦载她到光复道馆!」漫画迷对著摇窗下来的司机说。
「我不要回家!我不要!」天使难得歇斯底里的大吼。
「你这样会感冒的。」漫画迷两手制止她的敲打,雨伞掉落在地。
「不管,我现在就是不想回家!」天使猛力摇头。
「那你就到我家。」他不容拒绝的将天使拉进车内,「司机,请改到天母仰德大道。」
「咦?」天使脑袋一片迷糊。
「你走了一天也该累了!快睡吧!」漫画迷拍拍她的头。
于是,她便靠在他的肩上睡了。第一次见到漫画迷另一面的天使,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漫画迷也能是个正经的男人。
等到天使醒来,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很舒服的床被上,而且落地窗已经透进耀眼的光芒,而身上被换好乾净的衣物,她有惊愕的摸著自己的身体,该不会是被漫画迷看光了吧!
「小姐,你醒了啊!」有个女孩走进广大的房间。
「这里是?」她的头有些抽痛。
「柴家的大宅。你昨晚发烧发得厉害,少爷照顾你到很晚才就寝,还有他要我叫你放心,衣服是我帮你换的,还有他已经帮你跟学校和父母讲过了!」女孩把银盘装的食物放在旁边的小茶几上。
「少爷?」天使非常不解。
「少爷叫做柴扬,我们这些下人是不能直接称呼的。」她将衣柜打开,挑出几件衣物。
柴扬?这不是漫画迷的名字吗?难道漫画迷是有钱人!怎么可能!
「小姐,吃的清粥我帮你放在桌上,假如不喜欢我再帮你换,还有……小姐?」女孩担心的看著天使一脸惊吓。
「啊?是!」她回神过来。
「小姐是有哪里不满的吗?」女孩清柔的说。
「没有!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天使急忙摇头。
「燕如,叫我小如就可以了!」小如微笑地替她把被子掀开,拿出拖鞋。
「呃……谢谢。」天使感觉非常不自在。
「这是小如的荣幸。」小如保持著笑容,真像纯真的孩子。
「那我去吃早餐了。」天使僵硬的笑笑。
「慢吃。」小如回身整理床铺。
天使边吃边觉得奇怪,她到底是来到哪里了?
学校里,漫画迷正在跟宋仁修说天使跟阿酷的事,张仁杰只是在旁低头看书,鼻梁上的固定物还不能拆下,所以一整天没什么人敢太过靠近,免得再发生意外就死定了!
「到底天使跟阿酷怎么啦?」宋仁修问。
「我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阿酷让天使很难过。」漫画迷耸肩,昨天天使把他搞得很累。
「会不会是天使喜欢阿酷?」张仁杰抬起头下结论。
「不可能!天使这么讨厌男生!怎么会……」宋仁修呆了。
「很有可能,可是我总觉得很奇怪。」漫画迷撑起下颚,「记得天使加入我们的第一天吗?」
「记得啊!怎么?」这让宋仁修不解。
「我们没告诉天使我们的外号,可是她却很顺口的叫著,你不觉得怪吗?」他解释道。
「还好吧。」宋仁修完全没感觉怪。
「柴扬的意思是说不熟的人是不会直呼他人的外号,除非以前就认识,真是笨。」张仁杰叹气。
「我就是笨啦!但是有什么好奇怪的?」他还是没想通。
「唉!就是说他们可能以前就认识了。」张仁杰受不了的继续解说。
「喔~~不懂。」宋仁修搔搔头。
「简单来说,阿酷跟天使早就认识,但他们是什么关系就不知道了!」漫画迷笑笑地耸肩。
「还是跟漫画迷比较没代沟。」他终于了解了。
「我不想跟你没代沟。」张仁杰冷冷地说,低头看书。
宋仁修知道自己惹他生气,也不敢多话,只好悻悻然地坐回位子上。
「说不定过几天就知道答案了!慢慢等吧!」漫画迷自信一笑,回到座位上继续看漫画。
放学回家时,宋仁修还是跟平常一样陪著张仁杰走。
「仁修,你到底怎么认识他们的?」张仁杰难得首度提出问题。
「你……你叫我仁修!」宋仁修一脸惊慌,「是不是发烧?还是怎么了?」
「混帐!我问你正经的!」他一拳打过去,结果被闪掉了。
「好啦!因为这个。」他把怀中的相机拿起,「被毁了三次,分别认识了他们。」
「说仔细点。」张仁杰满脸困惑。
「那就到我家泡茶说故事吧!」他不由分说地拉起张仁杰的手臂,向前走去。
另一方面,漫画迷回到家里。
「少爷,你回来了。」一位中年男子恭敬的说。
「今天除了上课,还有其他活动吗?」漫画迷把书包交给旁人。
「没有,还有昨天你带回来照顾的天使小姐吵著回家,不过小如已经先帮你安抚下来了!现在她们在你的书房坐著。」这位中年男子边跟他上楼,边报告。
「知道了!今天帮我跟老师请假,周末我再补他的课。」漫画迷笔直走到书房前。
「是的,少爷。」男子待在原地,鞠躬回答。
漫画迷将门打开,两个女孩在里头嘻哈地玩闹著,天使已经被小如打扮得像是放在橱窗里的娃娃,他走到她们身边,天使抬头望著他,只见漫画迷绅士地伸出手扶她起身,感觉就根本不是同个人。
「小如,你下去吧。」漫画迷缓慢的说。
「是的,少爷。」小如起身离去。
等到门被关起时,漫画迷喘了口气,嘻皮笑脸的看著天使。
「爱哭的小孩~~」他拉长音。
这句话使天使愣了一下,接著抓起满满花边的裙摆,大脚用力一踹。
「你管我!」
到底哪一面是真实的自我?连本身都不知道答案,只能随心而至。
15 微妙
原本应该孤独的人生里,很多的机运将彼此分合不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更显得微妙,喜怒哀乐都是人最基本的情绪,会牵动这些情绪的起伏,除了人们之间的互动,还有心情微妙的触动,有时一个不起眼的微渺事物,会勾起心中最深沉的韵律,这种微妙无法言欲,只得意会。
每当风吹起,夜幕垂落,心总荡漾。
这阵子的周末,期末考的逼近使得宋仁修欠打行为减少许多,每个人也都安静下来,毕竟这也是第二次分班的能力测验之一,尤其是全校总共有八个班级,而张仁杰铁定会进入最好的社会组资优班,而其他竞争者也十分之强,以宋仁修全校五十名左右的成绩想要进入,实在要靠努力。
今天的周六跟往常一样,张仁杰到宋仁修家中替他补习,很难得的是他母亲不在家。
「你会不会冷啊?」宋仁修已经穿了三件汗衫,还直打抖嗖。
「还好。」张仁杰始终保持背心一件,长袖衬衫保身。
「真抱歉我家没暖气。」他搔搔头,把自己柜子里的外套丢给他,「保暖一下吧。」
张仁杰将罩在自己头上的重物拿下,是黑黄相间的雪衣,难道他看起来就是得在冬天穿雪衣的料吗?他叹口气乖乖地穿上它,还记得有次跟他争执是否穿外套,结果因为力气比他弱,就被硬套了上去,不过也因此无言闷了很多天,最后是四周的人太过关爱,害得他们不合好也不行。
「好难穿。」张仁杰看著两件式的雪衣,这就是他不爱穿外套的原因。
「厚!我帮你啦!手过来……」宋仁修蹲到他的身边,开始服务。
最近这种行为发生到快要习惯,张仁杰实在感到奇怪,自己明明就不是喜欢被人照顾的,不是吗?
好不容易两人将衣服弄好,就开始念书和讨论。
不久中餐时间到了,宋仁修搔搔头抬头看了看时钟,伸了一个大懒腰。
「啊~~饿不饿?」他打了个大呵欠。
张仁杰不理他,将目光盯在书上。
「我妈没留东西给我们吃,你要吃什么?我出去买。」宋仁修拿起外套。
不过,仍旧没回音。
「那我就帮你买咖哩饭喔!上次看你挺喜欢吃的,饮料就买牛奶吧!喝太多咖啡也不好,我这就出去罗!你帮我好好看家呗~~」他起身顺手拍拍张仁杰的肩。
这时,有个东西扯住他的衣袖,宋仁修叹气地拉张仁杰起来,但表情显现出非常的不情愿,感觉好像是被迫一样。
「哎哟!想跟我去就说啊!你这人很闷耶~~」欠扁的调调再度重现。
「我不去!」张仁杰踹了他一脚,准备坐回位子上。
不过,他又被宋仁修拎起,而且还紧拉住他的手,不容反对的拖出家门。
冬天很冷,但是也接近初春了,枯树的嫩芽微小的冒出,有点温暖的感觉,张仁杰被拖出去后,就跟著宋仁修保持将近五十、一百公分的距离,一方面是想好好散步休息,另一个是不想靠近笨蛋,免得被传染笨蛋病毒变成白痴,其实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会拉住宋仁修的,只是很不想一个人待在空荡的屋子。
空屋充满著被抛下的感觉,真的会让人想死。
远方有辆黑色绩架从前方驶来,停到他们的身边,车窗也自动拉下。
「嗨!你们出去买东西吃啊?」漫画迷趴在车窗上,招招手。
「嗯啊!大少爷是要聚餐去啊~~」宋仁修调侃著。
「唉唉~~人家也想要个小型约会呀~~」漫画迷眨眨眼。
「谁像你跟天使来个烛光晚餐啊~~」他伸手捏紧漫画迷的脸颊。
这让漫画迷一惊,愣愣地让他多捏了好几把,回神后彼此互相反唇相讥,而在一旁的张仁杰则靠在墙壁上拿小书看著,等他们俩胡闹完也得要好一段时间,最后漫画迷因时间关系落败,离开现场。
「仁杰,走罗!」宋仁修在前方唤他。
张仁杰默默跟上前,突然宋仁修快跑起来,让他吓到,也急急跑向前,这时宋仁修弯进一条死巷。
「阿酷!我来帮你!」他大喊著,一拳揍向前方人影。
这时张仁杰才察觉到状况不对,原来是打群架!阿酷跟宋仁修正顽强的二对五奋斗,有了宋仁修加入战局,不过两三下就清洁溜溜,正当她们准备离开时,在张仁杰脚边被打败的小喽罗,突然不分青红皂白的往他身上揍去,但张仁杰却一脸呆滞地无视拳头飞来。
「仁杰!」宋仁修赶紧上前。
在千钧一发中,宋仁修抱住他,转身挡下一拳,而阿酷也补上一脚,把小喽罗踹昏。
「仁杰,你没事吧?」宋仁修担心地看著他无神的表情。
「怎么了?」阿酷也关心上前。
「不知道,他好像整个人没了魂一样。」他拍拍张仁杰的脸颊。
这时,张仁杰突然浑身发抖唇色发白,双手怀抱著自己的身躯,刹那间他像是发狂似的推挤著宋仁修。
「不……不要!别打我!不要打我!」那种感觉就如同崩溃一般。
这让阿酷跟宋仁修都吃了一惊,为了不让张仁杰乱跑,宋仁修更是把他搂紧在怀中,不停地安抚他。
「没事了!仁杰,真的没事了!没事了……」他不停在张仁杰耳际呢喃。
「送修,要我帮你吗?」阿酷看著他身上的几道抓伤,关心的问。
宋仁修没空回应他的问题,他现在已经忙到快不行,不久张仁杰终于停止手脚,睡倒于他的怀中。
「仁杰……」他看著怀中一脸疲惫的张仁杰,微微皱眉。
「我家就在前面,先把他安置下来吧。」阿酷搭上他的肩。
「嗯。」宋仁修将他横抱起身,点头。
破碎的回忆,描写出心中不愿意承认的娇小人影。
16 隐瞒
过去的事情随著年龄而逐渐变色,岁月的确逐渐增加心情的多样,亦或是磨平内心的感觉,从幼小至成长的彼此会改变多少,想当然一定或多或少,不过在我们成长之中,总是有事情我们不喜面对,甚至藉著逃避、遗忘来摆脱痛苦,但它还是停留徘徊在心灵的角落,不断地回溯又重复,然而痛苦的时候就会有朋友关心自己,却老是因为逞强而隐瞒,或是以沉默为掩饰。
可是长年强压下的种种,反弹的冲力有多大?
阿酷的家是一间有点破烂的小平房,这是他家人唯一留给阿酷的资产,好在他靠著房租的收入能勉强过活,以前的他太过叛逆而加入帮派,搞出不少篓子来,不久母亲就因太过劳累而去世,于是阿酷立下重誓,要永远脱离帮派生活。
宋仁修一踏进病房便笔直朝阿酷房间前进,把张仁杰安顿在里头,握著他的手。阿酷拿了杯水给宋仁修,他只是接过拿在手上,担忧张仁杰的情况。
「送修,他还好吧?」阿酷在旁关心地张望。
「不知道,我只希望他没事。」宋仁修耸耸肩,「我倒是担心你,刚被揍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