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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誉看着他火苗映照下隐隐发红的脸庞,问道:“大哥,你在想什么?”
萧峰看他一眼,道:“没什么。”
段誉说道:“我猜,你一定在想萧伯父吧?”
萧峰这次干脆没有接话。
段誉咂巴了两下嘴,左右看了看,这荒郊小庙,孤男寡男,不做点什么,实在是对不住自己啊。
萧峰的侧脸线条极其硬朗,此刻没有表情的模样看着更是有如刀削。段誉越看越觉得心里发痒,可是实在不敢随意出手。萧峰和慕容复不一样,他一点不怕得罪慕容复,得罪慕容复最多挨顿打,可是要是得罪了萧峰,那可就……可就怎么样?
他现在精虫上脑,才懒得去深究这种问题。雕塑一般的极品美男坐在身边,外面北风呼啸大雪飘摇,室内却**温度正好,可是……
谁能教教他,怎么跟萧峰约炮?
作者有话要说:
T T
总算到了该上锅炖肉的时候
只有一更,诸位晚安!
☆、63你在身边
段誉贼心已起;奈何却无贼胆,偷偷看了正出神的萧峰几次,终究还是没敢做什么逾矩的事。
按说两人也已经在一起很久,照萧峰的说法,在许家集那晚就算是互表心迹私定终身了。可这么久以来;段誉也只有那晚和萧峰曾有过一次浅尝辄止的亲密接触;后来就再也没有超出兄弟之外的举动。段誉忽然有点失落的想道;也许萧峰从来就没想过要更进一步。
萧峰心绪纷乱;今晚和萧远山的相见对他而言;无疑是个很大的打击。半年来所受的各种委屈冤枉;他都咬牙承受了下来,无非是心中有个念头,总要揪出那个幕后的带头大哥;不但为父母报仇,也要为自己洗清冤屈。可如今这样的事实摆在他面前,连日来的疲惫一下子席卷而来,他一时间竟觉得活着真是没什么意思了。
两人肩挨着肩坐在一起,却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段誉索然无味的拿起一根木柴扔进火堆里,萧峰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侧头看他,问道:“还冷不冷?”
段誉摇摇头,说道:“也不知道这雪还要下多久,今年的第一场雪就下这么大。”
萧峰抬头透过小庙破旧透风的木窗看出去,目光所及之处,天地一片苍茫,没有人家,也没有灯火,仿佛这世界里只剩下他和段誉两个人。明明是更空旷的视野,可是他却觉得自己彷徨了的心一下子落在了实地上。
他转过头来仔细的看着身边的人,一样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怎么就和别人那么不一样呢?
段誉被他充满探究的眼神看的有些茫然,开口道:“大哥你……”
萧峰不等他说完,欠身上前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旋即退开。
段誉下意识的睁大了一双杏眼,右手两根手指按在自己唇上,有点不敢相信。
萧峰的目光温柔的似乎要淌出水来,低低的说了一句:“有你在大哥身边,真是再好不过了。”
热烈的火焰把段誉的脸熏的有些发烫,他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感冒了,可是也有可能是兴奋过度,很久以前就有人跟他说过,每次他亢奋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吸鼻子。
亢奋?没错,他现在亢奋极了。萧峰宠溺的眼神更是给了他无限的勇气,他几乎是扑了上去,毫不犹豫的毫无偏差的亲上了萧峰的嘴唇。
萧峰险些被他撞上来的力道压倒,可很快便反客为主,一手环住段誉的腰,一手绕过他的后颈,把他的身子更压向自己的怀里,顺便加深了这个吻。萧峰的嘴唇很薄,舌头很灵巧,两人唇舌相依时,让段誉有种这张嘴生来就是为了和他接吻的契合感。
段誉沉醉在这吻中不可自拔,忽然觉得一只温暖大手从衣衫下摆探了进去,他蓦然睁大双眼,像触电一般微微发颤,那只手顺着小腹一路向上,所过之处,星火燎原。它到达胸口突起时,好奇的停了下来,轻轻戳了戳,而后围绕着那个小巧的高地反复打圈,又轻轻捏住,放开,反复了几次。
“嗯……”段誉再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一手撑住萧峰结实的胸膛,身子向后退了开去。他仍然微微发着颤,再也难抵挡胸口传来的快|感。
萧峰的手仍然还停在那个地方,却停止了动作,他问道:“小誉,要不要?”他眼底的火焰,比他们身边那堆燃着的火焰还要更明亮,更热烈。
段誉着魔一般的再靠过去,把唇舌送上去,予取予求。萧峰也再不迟疑,攻城略地。
洛阳城外十里,关帝小庙,十月十九,漫天飞雪,千里冰霜。
段誉赤|裸着被萧峰抱在怀里,萧峰轻柔的亲吻他的脸颊,下巴上的胡茬刺的他微微有些疼,可却更有些说不出的惬意。他说:“大哥,你知道下面怎么做吗?”
萧峰“唔”了一声道:“大哥知道。”他犹豫了下又道:“听说很疼。”
段誉觉得自己的脸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
被进入的时候,并没有记忆中第一次那么疼,反倒有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当然,主要还是因为,萧峰真的太温柔了。
萧峰怕他疼,进去后也一直没敢动,段誉喘了几口气后,居然忍不住催促起来,换来的自然是压抑已久的一连串毫不松懈的撞击。
段誉被撞的眼前发黑,却又不舍的让萧峰停下,两只手用力的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大口的喘息,连呻|吟都出不了声。
不知过了多久,段誉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散了架,萧峰忽然停下动作,他以为萧峰就要到顶峰,却迟迟没有变化,正有些疑惑时,萧峰一只手慢慢的摸到他的腿|间。
段誉惊讶了片刻,抬头看萧峰道:“大哥,你不用这样。”
萧峰轻轻摸了摸还蛰伏着的小世子,有些歉疚道:“是大哥不好,竟然忘了你是男孩子。”
段誉不知道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眼眶居然一酸,急忙又把脸埋到萧峰的颈窝处。
萧峰帮段誉把衣衫一件一件的穿好,又把他的头发重新梳理整齐,扎好发冠。
段誉倒也没有特别的不适感,只是腰腿酸软了点,但心里的满足已经足以把这些全都抵消了。
萧峰把他打点妥帖,伸手摸摸他的脸颊道:“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大哥说。”
段誉点头,眨眨眼意有所指的问道:“大哥,那你舒服了吗?”
萧峰呆滞了几秒,红色从脖子一直蔓延到整张脸,轻声斥道:“别学那些歪话来取笑!”
段誉嘿嘿一笑,双手抱住萧峰的腰,用力晃了晃,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萧峰顺势回抱住他,两人又温存了一阵,萧峰才说道:“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用再去寻什么带头大哥,倒是昨天段王爷被马夫人谋害,走时我解开了门外那紫衣小姑娘的穴道,也不知他们如何了,咱们还是回去瞧瞧的好。”
段誉想了想道:“也好,反正嘛,”他坏笑一声道:“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你记得给我爹奉茶啊。”
萧峰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回洛阳去时萧峰顾虑段誉,便未曾施展全力,脚程慢得多了,回到马家,时已过午。推门进屋,只见段正淳人已不在,炕边伏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
萧峰吃了一惊,段誉道:“那是马夫人。”
那女人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低声道:“行行好,快,你快杀了我吧!”果然是马夫人康敏。
只一夜之间,她便如老了二三十年一般,变得十分丑陋,本来白嫩的脸庞此刻也变得灰败不堪,那些自然流露出的媚态当然也一丝不见。纵然是段誉早知她会落得这样下场,这时见到也不由得生出一丝于心不忍。
萧峰问道:“段王爷呢?”
康敏道:“被人救了他去啦,这……恶人!啊!”突然之间,她一声大叫,声音尖锐刺耳之极。
萧峰出其不意,倒给她吓了一跳,拉着段誉退后一步,问道:“你干什么?”
康敏喘息道:“你……你是乔……帮主?”
萧峰苦笑道:“我早不是丐帮的帮主了。难道你又不知?”
康敏道:“乔帮主,请你行行好,快杀了我。”
萧峰皱眉道:“你谋杀亲夫,丐帮中自有人来料理你。我又为何要杀你?”
段誉走近几步,看清楚康敏的情状,顿时惊呼出声道:“大哥,你来看,她身上……”
她伏在阴暗之处,萧峰看不清楚,听段誉这么说,便过去推开窗子,亮光照进屋来,一瞥之下,不由得微微一颤,只见马夫人肩头、手臂、胸口、大腿,到处给人用刀子划成一条条伤口,伤口中竟密密麻麻的爬满了蚂蚁。萧峰看了她伤处,知她四肢和腰间关节处的筋络全给人挑断了,再也动弹不得。这不同点穴,可以解开穴道,回复行动,筋脉既断,那就无可医治,从此成了软瘫的废人。
这段情节段誉也知道的,阿紫在康敏的伤口处倒了蜜水,引得蚂蚁趋之若鹜。可知道归知道,亲眼看到却又是另一种感觉。鲜血淋漓的伤口处,密密麻麻满是黑糁糁的蚂蚁,他背上生出恶寒来,阿紫的狠毒真是太令人刮目相看了。
萧峰绝不是软心肠之人,但就算需杀人放火,也素喜爽快干脆,用恶毒法子折磨敌人,实所不取,叹了口气,转身出去提了一大桶水来,泼在她身上,令她免去群蚁啮体之苦。
康敏稍稍轻松一些,定了定神,这才看到眼前站着段誉,立刻变了脸色道:“你怎么在这里?”
段誉一笑道:“怎么,不欢迎我吗?我记得马大嫂待我很好的,我当初离开洛阳时,你还特地做了好些点心送给我。”
康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道:“你既然已经知道,何必再惺惺作态。”
段誉饶有兴味道:“知道什么?知道你和全长老通奸?还是说知道你想借我大哥的手,杀了我爹?”
康敏被他戳中,冷声道:“果然那次假扮白世镜鬼魂的,就是你!”
段誉好奇的问道:“说起来,我还真的很想知道,我到底是哪里露了破绽,被你看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加班本来就回来的晚了,然后又费了很大的功夫琢磨怎样能让肉香而不YIN,关键是河蟹神马的闹不住啊……
看文的各位,评论时最好不要出现什么敏感词语,以防万一,鞠躬致谢
PS:12月12日,啊也就是今天了,是不才的生日,(*^__^*)
所以晚上下班后会去庆祝,回来的早晚还不定,而且有可能喝两杯的话就彻底不能更了,所以大家晚上就不要等了
(话说,我一直都怀疑到底有没有人在等我更文啊 囧rz)
☆、64小镜湖畔
康敏冷笑一声道:“你初进来的时候;真是吓了我一跳,差点真的以为白世镜的鬼魂来找我。可是那晚你自以为天衣无缝,可我对白世镜熟的连他有几根眉毛都知道,你又怎么能骗的了我!”
段誉还有些疑惑,萧峰却已道:“你究竟是怎么哄得白世镜和你同流合污?”
康敏道:“哼;这老色鬼!我糟蹋自己身子;引得这老色鬼为我着了迷。我叫老色鬼杀了马大元这脓包;他不肯;我就要揭露他□我。这老贼对着旁人;一脸孔的铁面无私;在老娘跟前,什么丑样少得了?我跟他说:‘你杀了马大元,我自然成世跟你。要不然;你就爽爽快快一掌打死了我吧!’他不舍得杀我,只好杀马大元啦。”
萧峰道:“那你又为何一定要害死自己的丈夫?”
马夫人呸了一声,道:“那个草包,我叫他揭发你的身世秘密,他却死守着义气不肯,还骂了我一通,自我嫁给他以来,何时受过那样的气!”
萧峰默然,马大元虽不是他亲手所杀,却还是因为他而死。半晌他才道:“白世镜铁铮铮的一条好汉子,就这样活活的毁在你手中。你……你也是用十香**散给马大哥吃了,然后叫白世镜捏碎他的喉骨,装作是有人用锁喉擒拿手杀了他,是不是?”
康敏道:“是啊,哈哈,怎么不是?姑苏慕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是人尽皆知的,这样可不是就又能让人疑到他头上去。”
段誉奇怪的问道:“慕容复又怎么得罪你了?”
康敏道:“这倒是我错冤枉了好人。我那时以为他也如这丐帮自命不凡的乔帮主一样,对我视而不见,眼光在我脸上扫过,居然没停留片刻,就当我跟庸脂俗粉没丝毫分别。伪君子,不要脸的无耻之徒!”
萧峰被她骂的莫名其妙,见旁边段誉一脸无奈,忽然想起段誉以前问过他的那次洛阳花会,脱口而出道:“你要害我,竟是因为我在洛阳花会上对你视而不见吗?”
康敏薄怒道:“你难道没生眼珠子么?洛阳花会上恁他是多出名的英雄好汉,都要从头至脚向我细细打量。有些德高望重之人,就算不敢向我正视,乘旁人不觉,总还是向我偷偷的瞧上几眼。只有你,只有你……哼,百花会中一千多个男人,就只你自始至终没瞧我。你是丐帮的大头脑,天下闻名的英雄好汉。洛阳百花会中,男子汉以你居首,女子自然以我为第一。你竟不向我好好的瞧上几眼,我再自负美貌,又有什么用?那一千多人便再为我神魂颠倒,我心里又怎能舒服?”
段誉早知康敏记恨萧峰是为了这出,萧峰却十分意外,他再怎么也难想到他所受的这些冤枉委屈,竟然都仅仅是因为当年没有因为这妇人的美貌而注目。
萧峰叹了口气,说道:“我从小不喜欢跟女人在一起玩,年长之后,更没功夫去看女人了,又不是单单的不看你,比你再美貌百倍的女子,我也没去留意,到得后来……【注】”他看了段誉一眼,微微一笑道:“也不必再留意了。”
段誉会意的勾起唇角。
康敏看着两人无声的交流,忽然纵声大笑,说道:“原来……原来咱们的乔大帮主,是给这小子迷上啦,哈哈,哈哈,笑死人啦。乔帮主,我只道你是故意伪道学不看我,原来你竟是个好龙阳断袖的!哈哈哈哈……”她笑着笑着变了声调,体力终于渐渐不支,笑声都已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段誉皱了皱眉,萧峰道:“这是别人的事,又和你有什么相干?倒是你这妇人,自己的丈夫要杀,跟你有过私情的男人,你要杀;没来瞧瞧你容貌的男人,你也要杀,也也太狠毒了!”
康敏道:“美色当前,为什么不瞧?难道我还不够美貌?世上那有你这种假道学的伪君子。”她说着自己得意之事,两颊潮红,显然甚是兴奋。
便在此时,只听得窗外有人卟哧一笑,说道:“怎么还有这种人,明明是个丑八怪,还敢说自己美貌绝伦?”说着阿紫便从门边蹦跳着进来。
段誉想到康敏接下来的遭遇,心底不由得默默同情起她来。
康敏道:“什么?你……你说我是丑八怪的模样?镜子,镜子,我要镜子!”语调中显得十分惊慌。
阿紫顺手从桌上拿起一面明镜,对准了她,笑道:“你自己瞧瞧,美貌不美貌?”
康敏往镜中看去,只见一张满是血污尘土的脸,惶急、凶狠、恶毒、怨恨、痛楚、恼怒,种种丑恶之情,尽集于眉目唇鼻之间,那里还是从前那个俏生生、娇怯怯、惹人怜爱的美貌佳人?她一生自负美貌,此刻却在镜中见到了自己这般丑陋的模样,登时急怒攻心,“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来。
阿紫嬉笑道:“还觉得自己是个美人吗?我看你啊,还不及……”她眼睛转了转,指着段誉道:“还不及我这哥哥万分之一的好看。”
康敏气喘着道:“乔帮主!你想不想知道三十年前雁门关外那个带头大哥究竟是谁?”
萧峰一凛,说道:“到底是谁?”
康敏冷笑道:“我自然会告诉你,但是我要你替我杀了她!”她抬起一指,直指阿紫。
段誉不禁又皱了皱眉,康敏没有被阿紫气死算是幸运,没想到马上就又要害阿紫,这两个女人还真是天生的克星。
萧峰沉默片刻道:“你愿说便说,不说便罢了,我决计不会因此杀害无辜的人。”
阿紫咯咯笑道:“丑八怪,听到了没有!就连我这小丫头都比你好看数百倍,这个帮主大人都舍不得杀我啦!”
萧峰也知道这小丫头骄纵成性,连她父母也管她不得,何况旁人?瞧在她也是段誉妹妹的份上,也不能和她计较。
段誉拉拉萧峰的衣袖道:“既然这里也没什么事,不如我们走吧。”
康敏急道:“乔峰!你真的不准备报你的父母之仇了吗!”
段誉道:“要说我大哥的仇人,你可是算得上天字头一号了,不如现在就报仇?”
康敏顿时噤了声。
萧峰也无意再继续和康敏纠缠下去,横竖都有丐帮的人会来收拾这里的残局,便和段誉转身向外走去。段誉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一事,回身问道:“马夫人,你说你冤枉错了慕容复,是什么意思?”
康敏神情古怪的看他,半晌才道:“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
段誉撇撇嘴,无谓道:“那,后会有期。”在这种时候,这句话无论怎么听都太客气了。
出了马家大门,段誉道:“大哥,我们现在去哪里?要去找萧伯父吗?”想来萧远山应该还在少林寺,绞尽脑汁的想要挖掘出玄慈方丈的八卦内幕来。
萧峰却摇头道:“他既不想让我插手,必是已经有了主意,我也……”
阿紫从院内跑出,喊道:“喂,喂,慢着,等一下我!”
段誉不悦道:“你跟着我们干什么?要么回你师父那,要么就回你妈身边去。”
阿紫扁了扁嘴道:“我两边哪里都不想去。”
段誉一想,阿紫偷了丁春秋的神木鼎,肯定是回不去,又差点害死了傅思归,段正淳身边的一众侍卫必然不待见她,还真是哪里都不“想”去。
这时萧峰道:“小誉,我们需到小镜湖去,段王爷昨夜受了些伤,你理应回去看望,再者,阿朱还在那里。”
阿紫一听,愤愤的哼了一声道:“那我走啦!”也不等二人说话,便施展轻功,眨眼间没了踪迹。
萧峰说的在理,段誉也只好同意。可其实他并不想去小镜湖,段正淳是想带他回大理的,到时候免不了还得生个法子溜出来。
两人走了一段路,萧峰忽然低声道:“不如见了段王爷,我就试试……奉茶给他?”
段誉茫然道:“干嘛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