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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天龙八部之大理世子-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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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复推开段誉的房门,冷不防身后的段誉竟然扑在了自己的背上,诧异道:“你干什么?”却听不到回答。他慢慢转过身去,见段誉低头单手捂着脸,更加奇怪,问道:“小誉,你怎么了?”
  段誉低头不说话,慕容复微微凑过去一瞧,段誉两眼噙着泪水,看上去委屈无比,慕容复心底一软,柔声道:“怎么这么大的人还哭鼻子?”
  段誉摇摇头,闷声说道:“就是哭鼻子啊。”他刚才那下撞到了鼻子,此刻鼻子火辣火辣的疼。
  慕容复只当他醉酒后说话没有逻辑,一边好笑,一边还是耐着性子道:“先进屋里去,当心冻着你。”
  段誉闻言便呆呆的走进了屋里,左右看了看,费劲的睁大眼睛,似乎想找什么。
  慕容复见段誉两眼呆滞,心道醉的还真是不轻,好奇的问道:“你在找什么?”
  段誉道:“马大嫂给我的点心。”
  慕容复指了指桌上的包裹道:“不是在那里放着?”
  段誉看了看,点头道:“明天你记得给我带上。”说完就往床边走,倒头栽倒在上面。
  慕容复无奈一笑,低声道:“你这小醉鬼,当我是谁。”又见段誉倒在床上似是已睡了过去,听听窗外似乎有风声,心道还是帮他盖上被子的好,否则只怕真得冻着。他走过去拉开床里侧的被子刚要替段誉盖上,目光无意中扫到段誉的脸,段誉圆睁着一双大眼,正盯着他看,慕容复手一软险些把被子丢下,微恼道:“你怎么没睡?”
  段誉眨了一下眼,轻声说道:“你替我盖被子?”
  慕容复有些无语,也不理他,只把被子盖在他身上。段誉看看身上被子,头微微动了动,好像是在点头,说道:“谢谢你。”
  慕容复手一顿,看看段誉的脸,他依旧圆睁着一双杏眼,眼神无辜到了极点。慕容复忽然觉得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漫出来。
  段誉忽然道:“你就只帮我盖被子吗?”
  慕容复不知他想说什么,便不做声只静静等着他说下文。
  段誉有些苦恼似的皱起眉,道:“那怎么办呢?”
  慕容复越加不解,段誉忽然笑了笑道:“不想做点别的吗?”说完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纵然慕容复再不解风情,此时也明白过来段誉是想做什么了。他不由得暗自恼火,这小家伙果然是个中老手,做起这种事情来居然这般得心应手。
  段誉这时候压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也不知面前这人究竟是谁。一片醉酒后的混沌意识中,只当自己不知又在哪里钓了个帅哥回来,可这帅哥似乎有些不够奔放,居然只替他盖个被子就没了下文?这怎么行?
  他见那帅哥似乎依旧无动于衷,有点不悦,却还是耐着性子说道:“你习惯在上还是在下?我可以迁就你的。”
  慕容复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小醉鬼的意思,当下只觉得一阵尖锐怒意涌上来,冷笑道:“你当我是谁?”他也看出段誉这时神志不清,否则决计不敢在他慕容复面前露出这等行迹来。
  段誉偏这时又有点清醒,吃力的晃了晃脑袋,却瞧不清床边那人的长相,想了想,觉得自己是跟在乔峰后面回来的,便道:“大哥吗?”
  慕容复皱眉不语,段誉当面前之人是乔峰,居然还做出刚才那样的形态?
  段誉晃了两下脑袋,却觉得昏沉的更厉害了,“乔峰”也不说话,八成是看他醉成这样懒得理他,想想也是,除了乔峰,谁还会在他醉酒后送他回来,还帮他盖被子怕他冻感冒。忽又想到明天就要离开乔峰去往谁也不认识的大理,不由得悲从中来,嘴一撇,鼻子一皱,扑簌扑簌的掉起眼泪来,一边抽噎着说道:“大哥,我不想回大理,我舍不得离开你!”
  他也不管“乔峰”理不理他,只顾着边哭边说:“从我来了这里以后,就只有大哥你对我最好,要是离开你,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只听得“乔峰”道:“慕容公子对你不好吗?”
  段誉愤愤道:“他对我哪里好?仗着自己功夫比我好,就把我当孙子似的欺负!他还打我!”
  慕容复回想了一遍,确认自己只在无锡时打过他一次,虽然那次好像……下手比较重。他想了想又问道:“那你还喜欢他?”
  段誉抽噎了一声道:“看上他算我倒霉……”
  慕容复挑起唇角,掩饰的咳嗽一声道:“你和你那个朱四叔是怎么回事?”
  段誉道:“他喜欢段誉,我不喜欢他,我就是和他闹着玩的……”他忽然停下,奇怪的说:“大哥,你问这些干什么?”他盯着慕容复仔细的上下打量。
  慕容复只当他清醒过来了,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说道:“我其实……”
  段誉却眼神变得迷蒙起来,连续眨了两下后,头一歪,双眼紧闭,睡了过去。
  慕容复唤了两声,见他没反应,这才确信他这次是真的睡着,又伸手把被子的边角掖好,这才轻手轻脚的吹熄烛火,起身出去。走到房门边,他忽然像想起什么来,又回转过来走回床边。
  窗棂透进来的朦胧月光中依稀能看到,黄衫青年弯下腰,把唇贴在沉睡的少年那淡色的唇瓣上。

  作者有话要说:
  写文到一半被call出去玩,喝到high才回来,剩下一半就是那样完成了。。。




☆、33离开洛阳

  次日一早;段誉头痛欲裂的醒来,挣扎着爬到桌边倒了杯凉茶润喉,茶水才喝到一半,段正淳就已经来催促他启程南下。
  头痛难当的段誉强撑着跟在段正淳身后出来,乔峰早已率领丐帮一众等在门前。段正淳父子毕竟是一国皇族;丐帮一众长老为示尊重也都前来送行。
  众人面前;段誉只得唯唯诺诺按部就班的一一回礼;互道珍重。乔峰见他精神不佳;抬手按在他肩上;笑道:“贤弟;路上珍重,待无事时大哥便去大理看望你。”
  段誉只觉肩上一阵热流迅速传至四肢百骸,顿时头脑清楚许多;宿醉的痛苦也减轻不少,心知必是乔峰在他肩井穴上运了些许真气,心下温暖,也笑了说道:“咱们可是说好了,我在大理等着大哥。”说到这处,段誉忽然记起天龙原着中正版段誉被鸠摩智擒至中原,后来一直到燕子坞段正淳夫妇横死之后,他才回到大理继承了皇位,这中间他经历许多波折,一直没能回到大理。段誉看看正与奚长老客套的段正淳,此行兴许不能顺利回到大理,只怕走到一半就又遇到诸如阮星竹秦红棉之类段正淳的旧桃花。
  说话间,慕容复带着他的家将婢女从容出来,自然少不了又是和丐帮中人告别一场。好在包不同和风波恶的脾气与丐帮不甚相投,只慕容复自己要走这客套过场,倒是也没有费什么时间。
  如此,大理镇南王父子与姑苏慕容一行人,踏上了行程。
  出了洛阳城已经很远之后,段誉还是不停向回张望,段正淳说道:“誉儿,聚散总有时,将来还有机会再见到乔帮主的。”
  段誉转过身来低头看着胯下马鞍的边缘,闷闷的应了一句道:“我知道。”
  离开洛阳离开乔峰的落寞情绪在赶了大半日路之后,被段誉彻底扔到了脑后。因为拍戏的需要,他很早就学过骑马,剧组请的马术师还教过他很多种看起来很拉风上镜的姿势,但拍戏时骑马至多几个镜头就过,真的需要以马代步时,他才知道世上居然还有比他来洛阳时脚下磨出血泡更痛苦的赶路方式。他看看马背上稳如泰山的其他人,就连阿朱都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不平衡之感更加严重,难道他们都不觉得,膝盖内侧以上腹/股/沟以下的部位,磨砺的已经不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吗?
  段正淳虽察觉他脸色不佳,却只以为他依旧为与乔峰别离而伤感。倒是本来在前头的慕容复放缓了速度,与段誉齐头并辔,低声问道:“不习惯骑马?”
  段誉白着一张脸说道:“我习惯,可我的腿不习惯。”
  慕容复一笑,说道:“你再忍忍,再过半个时辰就能到一座小镇,再往前近百里都没有城镇,我们势必要在那小镇里过夜。”
  段誉木然问道:“半个时辰后我要是还活着,你记得提醒我下马是要用到腿的。”
  慕容复有点没明白过来:“嗯?”
  段誉道:“我怕我忘了我还有两条腿,直接从马上滚下去。”
  慕容复不由得想象了一下段誉像只小皮球一样从马上滚到地下去的画面,嗤笑一声道:“那也挺可爱的么。”
  段誉一脸惨不忍睹的看着他。
  如慕容复所言,半个时辰后,一行人到达了预料中的小镇。皮球落地的画面未能上演,慕容复及时托住了大头朝下险些倒栽葱的段誉,段誉也顾不得其他,虚脱的靠在慕容复身上,几乎都要行走不能。
  段正淳这才发现宝贝儿子情况不太好,关切的说道:“日头有些大,是不是晒到了?”
  段誉也不知世子的本尊是否擅长骑马,可他十分肯定金庸先生从来没写过骑马被磨到蛋的男主,只得强笑道:“可能是吧。”
  段正淳道:“到镇上找家干净些的客栈,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可放慢些速度,今日走的有些快了,想来也是有些累着你。慕容公子若是急着赶回燕子坞的话……”
  慕容复笑眯眯的说道:“不妨事,这时节回去也没什么大事,和王爷一道慢慢走也很好。”
  段誉欲哭无泪,慢慢走的话,岂不是受折磨的徒刑又被延长了?
  这座小镇堪称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典范,因为地处南北交通要道,虽不算繁华,客栈酒楼的设施倒和大些的城镇没多大区别。一行人选了家看起来干净些的落了脚。随意吃过晚饭,段誉便向段正淳说要睡觉,独自回了房。
  费力的扒下自己的裤子,赤着两条腿坐在床边,看着几乎被磨破皮的大腿内侧,心疼的吹了吹气,微凉气体拂在伤处,那一瞬间倒是舒缓不少,只是这方法无异于饮鸩止渴,火辣感觉似乎又被无形中放大许多。
  房门笃笃的被敲响,段誉以为是来送沐浴热水的店小二,便随手拽了床单裹在腰间,挪到门边开了门,看也不看便又朝床边挪回去,一边说道:“放在一边就出去吧,谢谢你。”
  身后却是慕容复戏谑的声音:“世子真是未卜先知,居然知道我来送药。”
  段誉讶然的回过头看看慕容复,慕容复这也才看清楚段誉下|身围了条床单,微微皱眉道:“你这是在玩什么?”
  段誉转过身继续挪啊挪啊,挪到了床边,怕两腿再摩擦碰到伤口所以慢腾腾的坐下,才说道:“你送的什么药,拿来!”
  慕容复说道:“消肿止痛的药油,说是涂在伤处能镇静止痛。”
  段誉泪奔道:“我太需要你了!”
  慕容复哭笑不得,从怀里摸出一只细长药瓶,段誉两眼发亮的看着他,慕容复转了转眼珠道:“小誉,我这么惦记你的伤,生怕你疼着了,你怎么报答我?”
  段誉一愣,不可置信的说道:“你跟谁学的这种调调?”
  慕容复轻笑一声走过去,段誉见机便伸手去抢他手中药瓶,慕容复轻巧的避开,段誉动作幅度大了些,两腿自然摩擦到了一处,顿时疼的呲牙咧嘴,下意识的一只手想要触碰伤处,却不想勾扯中带开了腰间床单。
  慕容复眼看着床单轻飘飘的落在地下,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腿,隐隐能瞧见白皙大腿内侧红红的一片磨痕,还有腿/间还略显青涩的某物。
  段誉只觉得一瞬间两腿忽然觉得凉飕飕的,低头一看,顿时目瞪口呆,当机了足足半分钟才想起扯开床上薄被,盖住赤/裸的下/身。
  慕容复尴尬的咳嗽一声,把手上药瓶递过去,摸摸鼻子,说道:“你涂完药以后早点睡觉。”说完也不等段誉回应便自顾自的起身出去了。
  段誉捏着那只细长药瓶,百感交集。这种故意暴露给对方看的戏码他也不是没做过,但像这样纯属意外的情况倒真是头一次。话说段誉这白斩鸡的半/裸/体也太不够看了,难怪慕容美人看完之后居然出离的淡定。
  嘀咕完了之后,世子小心翼翼的给自己上了药,然后卷着被子睡大觉。
  第二天启程时,众人意外的发现慕容公子雇了辆马车,说是自家婢女身子弱,经不起骑马颠簸。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很瘦~看文的菇凉也会很瘦~O(∩_∩)O~




☆、34红白玫瑰

  离开小镇没多久;段誉便借口中暑躲进了马车里。/非常文学/
  同在马车中的阿朱反倒有些百无聊赖,她的骑术并不差,再加上久居水乡因为对于骑马一事其实十分感兴趣,可慕容复说她“不适”就剥夺了她骑马赶路的乐趣,被拘在这小小的马车里;自然兴致高昂不起来。她见段誉十分欢喜的钻进马车里来;一脸如释重负的模样;忽而笑道:“我说怎么公子爷非叫我坐马车;原来是段公子你怕丢脸;才拿我做借口找了这辆马车来啊。”
  段誉虽不喜女色;但身为男人在姑娘面前总是有些虚荣心的,被阿朱一说,也觉得怪不好意思;只干笑一声,也不接她的话。
  阿朱本意并无嘲笑他的意思,此刻见他尴尬,当即转了话题说道:“咱们离开洛阳几日了?”
  段誉道:“一天,昨天早上才出来的。”
  阿朱却是一愣,神色顿时黯然,喃喃道:“才一日吗?我怎么觉得,已经很久了?”
  段誉道:“你是心有牵挂,所以才会觉得度日如年。”
  阿朱的目光投向车窗之外,俏丽的脸上满是茫然。
  段誉无意引得她再去反复想起康敏,毕竟人的记忆会美化许多人和事,便故作轻松的说道:“哎,阿朱,你干脆跟我们一起去大理吧,我爹还说让我跟慕容公子讨了你来呢。”
  阿朱一愣,疑惑道:“段王爷讨我做什么?”
  段正淳那乱点鸳鸯谱的话又怎么能对阿朱说起,段誉随口道:“我爹觉得你又漂亮又可爱,说要是能有你这样一个女儿就好了。”反正也不算完全胡说,阿朱本来就是段正淳的亲生女儿。
  阿朱却露出一丝鄙薄来,嗤道:“王爷倒是会夸人的很。”
  段誉本来只是想顺便拉近他们父女的感情,全然没想到阿朱对段正淳成见已经很深,至于原因,也只能是康敏了。
  对于段正淳和康敏这事,段誉也没办法替老头子颠倒黑白,也只得说道:“我爹年轻时候虽然做过一些错事,但他真的是个好父亲。”
  阿朱自知不该在段誉面前露出对段正淳的不敬来,便点头道:“这倒是,王爷对段公子真的很好。”
  话说到这里,两人之间竟有些冷场。段誉正搜肠刮肚想说些合适的笑话给阿朱听时,慕容复的脸忽从车窗旁露出来:“小誉,车座底下木箱里有枕头和薄被,若是累了可以小睡片刻。”
  段誉喜道:“复哥,你真是人家贴心的小棉袄!”
  慕容复嘴角抽了抽,难得硬是保持着笑容说道:“想睡就睡一会,别睡太久,等天黑打尖后再睡不着当心头疼。非常文学”说完也不等段誉再“夸”他什么便吁马向前了。
  他们一路走的基本全是官道,倒是一路坦途,这两天又都是明媚晴日,路上没什么沟壑泥泞,马车里倒是不怎么颠簸,长路漫漫恰好适合睡觉。
  段誉从座位底下拖出箱子,里面果然有枕头和被子,看上去也还算干净。段誉迟疑的看看阿朱,把阿朱晾在一边自己睡大觉,有些不太绅士。
  阿朱看出他的心思,用脚后跟踢了踢自己座位底下,说道:“我家公子爷也给我准备了,不过我不怎么想睡,段公子要是疲乏了,只管睡一会。”
  段誉当即心安理得的把枕头和被子抱出来摆在马车宛如长凳的座位上,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盖好被子后还满足的把被子在脸上蹭了蹭。
  阿朱一旁瞧着,忽道:“公子爷对你可真好。”
  这句语气意味深长,段誉猛地张开本已闭上的双眼,错愕的看向阿朱,阿朱只是笑笑,目光转向窗外,不再开口。
  五日后,一行人来到了无锡地界。
  阿朱扒着车窗不停的向外张望,段誉笑道:“阿朱,难道你是近乡情怯了?”
  阿朱扭头看了看段誉,嘴角扯起一丝笑容,说道:“上次和段公子分别就是在无锡。”
  段誉道:“那次遇到了云中鹤这恶人,万幸你我都安然无恙。”
  阿朱道:“可多亏了段公子相救呢。”
  段誉忽觉有些异样,问道:“阿朱,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心事越来越重了?”
  阿朱眸色微变,却依旧强笑道:“我没事,只是赶路有点累了,所以脸色可能不大好。”
  段誉心知离开洛阳这几日里,只怕阿朱无时无刻没有在惦念着康敏。他也曾年少过,也曾如阿朱这般全无杂念的全心爱恋过一个人,自然也能体会阿朱的这番心情,只盼阿朱能在回到燕子坞后渐渐忘掉这段情殇。
  乘马车虽比骑马舒服许多,但这种古老的交通工具毕竟还是诸多弊病,无锡这几日阴雨连绵,城外官道便有些泥泞,马车颠簸的厉害了些,从未晕过车的段誉居然晕了马车。
  段正淳及慕容复等人正在马上踏着泥泞慢慢向无锡进发时,忽听到马车之上段誉一声低呼:“停车……”
  坐在车辕上的风波恶不明所以,但也拉紧缰绳勒停了马车,马车刚刚停下还未稳当,段誉便已掀了车帘踉跄的跳下地来,向路边紧走了两步,便哇哇的呕吐起来。
  段誉叫停车时,朱丹臣便已走过去守在车旁,这时自然便走到正在呕吐的段誉身后,轻拍他后心,紧张的问道:“世子,你这是怎么了?”
  其实段誉自上午起就有些不大舒服,午饭时众人吃干粮,他看了眼黄白的饼子就顿时没了胃口,几乎没吃什么东西的胃里自然也吐不出什么来,只是呕吐过后舒服了许多,有气无力的答道:“我有了。”
  朱丹臣一愣,茫然道:“有什么了?”语毕忽然明白过来,他饱读诗书,于孔圣人所授礼节之上颇为严谨,若是换了旁人开这等玩笑,只怕他当即就要翻脸,可眼前这人偏又是段誉,他只尴尬的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放才好,嗫嚅道:“世子怎么可能……”话未说完,身旁一只水囊便递了过去,
  慕容复瞧见段誉狼狈的从马车上跳下来,不知怎么突然想起初离洛阳时段誉因受不了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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