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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到此事,花仙子蹭的站起身,在屋内焦急的转圈儿,这下子该怎么办?
该不该和师父说?
咬牙一跺脚,“啪”的又坐回椅子上,瞪大眼睛,道:“老头儿,你告诉我,小石头是不是非儿姐的儿子?”
“那不问的废话吗?看看那小屁孩的模样儿,你们眼瞎的么?”花爷爷撇嘴。
“你真瞧得起我,我有多少时候得见过那小师侄的真容啊,这些年更是不愿意想起这个人,还有非儿姐这五年也是顶着个男人脸,有谁会想得到小石头是他们的儿子啊,而且这个小魔头长得还是像他爹多一些,而非儿姐什么都不记得,哪知道小石头是那个小娃娃?哼哼,当年还是我给剪的脐带呢。”花仙子气哼哼道。
“倒也是。”花爷爷表示赞同,两眼闪着精光,“你该说说你们了吧?”
花仙子凑到他眼前定定看他,“你可不会再害我和非儿姐了吧?”
花爷爷轻敲她前额,“废话,要是害你们,你和非儿都活不到今日了,还有她现在说不了话,可不是我干的,我也才知道这事儿,我问了冷雨,他说是太后让人偷了小石头那儿的失声药,是先前冷雨给小石头的,小石头是冷雨的小徒儿,冷雨现在也算是你半个师兄了。”
花仙子黑眸儿一转,拍了桌子,“凭什么他是师兄?我比他入门早。还有原来太后是从小石头那弄到的药啊,真狠毒啊这个老太婆。”
“哎哎,这都无所谓了,师兄也好师弟也罢,反正都是自家人,我怎么会害你?笨丫头。”
“那好,既然你不会害我们,我就告诉你吧。”花仙子皱着眉头,扭着脸,一一道来:“你可好了,可别被吓坏了,非儿姐现在是东厂督主,这回来这儿,就是为了”手上做了一个杀人的动作。
花爷爷当真吓了一跳,花白眉毛紧紧拧着,“说清楚一点儿,她竟然当上东厂督主了?了不得呀这个女娃儿,看看人家,比你本事多了。”
花仙子撇嘴翻了个白眼珠抛给他,放低声音道:“东厂来了十几个人,我们是故意让小石头掳来的,目的是弄清楚这里的布防,好来一个撤底灭了月漠国。”
“啊?”这回到花爷爷坐不住了,蹭的站起身,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走动,“这不变成两口子打起了么?灭自己男人的国,这玩笑开得大了。当真打起来,这里这点儿人哪是大明的对手,完了完了,这事儿闹的,忒大了些,那什么大明皇帝吃饱了撑着不是,好好的享福不就成了,小小月漠国惹他什么了?”
花仙子翘了二郎腿,这下说出倒轻松一些了,有人替她着急,抿唇笑道:“那人家不就是怕他日威胁了大明,在草儿才发芽的时候来了连根拔起呗。”
她还没敢说太子也在这儿,这事儿,她觉得先不说的好,还真怕害了人家太子,毕竟非儿姐和太子关系好,要是太子出了什么事,非儿姐不拧了她的头才怪。
她是想着让师父想个办法,那化什么干戈为玉帛好一些,她不希望真打起来。
“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得想个法子才行。”花爷爷抚着下颌深思。
“是啊,师父,可别真的打起来,最好和平解决。”
花爷爷沉着脸,凝眸细想,“和平解决?你以为过家家呀,你去和大明皇帝说,不要来打月漠国了,可能吗?我们这儿倒好办,别人不来打,王也不想去侵犯别人。”
花仙子慢悠悠道:“可听说月漠国的兵时常扰大明边境,还老是掳人,这也叫不侵犯别人?抓了一大群人来修城墙,这叫不侵犯别人?”
第238章 那股冷劲()
“这个嘛,哎,兵营中的人不好管治嘛,掳人的事十有**是小石头干的,这小子,顽皮透了,修城墙确是需要人手,但也没随便杀他们呀,受伤干不动的都放走了呢,试想天底下哪有那么仁厚的王?”花爷爷晃着脑袋道。
“你说的倒也是,我也看到了,还好了啦,但小石头那小子还真是坏透了,才五岁吔,长大还得了的?”花仙子撇嘴哼哼。
“唉,都是大家宠的他,见他没有娘,可怜他,我们又愧对他的爹娘,所以都迁就他宠着他。”
“师父,咱们这也想不出法子来,要不这样,你去把冷雨找来,还有寻雪,他在城墙那边,把他一起弄来,大家一起商量个法子,事不宜迟啊,非儿姐都想下手了,她这几天四处找那什么军机图。”花仙子沉吟道。
花爷爷一惊,“哟,她连军机图的事都知道了?”
花仙子轻抽抽唇角,“你以为,非儿姐这东厂督主可不是骗来的。”
“那赶紧的,我去找人来,你就在这儿待着,哪也别去,闷得慌的话就帮我抄抄医书,要是有人来,就说是我让你在这儿抄医书,我是这儿的院正,一般不会有人到这儿来,你放心待着。”花爷爷说完起身便往外走。
“好吧,你快一些。”花仙子嚷,没有想到师父当起太医院院正了,还行呀。
正大殿御书房,香炉中燃着沉木香,丝丝香气如轻云出岫,在空气中萦萦飘散。
白非儿被月漠王唤来陪他下了两盘棋,月漠王因紧急事儿出去了,临走前让她在御书房中等他,她只好留下来,这月漠王走了有好一会儿了,都没见回来,她脑子飞快的转着,要不趁此机会找找那军机图?这可是绝好的机会呢。
可一回想又怕月漠王突然回来,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抓住这次机会?机不可失呵。
当下走到门边上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静悄悄的,她记得门外是有太监和侍卫当值,但没有传唤,断然不会入屋,一咬牙,赌一把了。
决定了之后,赶紧快步至那若大的书案前,小心翼翼的翻起来,翻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发现,侧头听一下外面动静,脑子飞快的转动,眼眸嗖嗖的四处扫。
这么机密的东西他会放哪儿呢?
要是换了她,会把东西放哪儿呢?
她立马按照自己的藏东西的思维来找,找完一圈下来,还是没有发现,她甚至四处找了暗室开关之类的,也没有。
难不成没有放在这屋中?
不会,不可能把军机图放寝殿的,议起事来一点儿都不方便。
她站在书案前,瞪着眼看,细细的想。
突然灵光一闪,急急走到那四平八稳的椅座边,掀开那虎皮,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兽皮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儿,白非儿眸光一亮,赶紧打开来看。
哈哈,真被她猜中了,是军机图,垫在屁股下面坐着,真亏他月漠王想得出,这就叫做稳坐江山了吗?
切!这个时候她特别怀念现代的手机,照相机,怎么才能把军机图复制下来?
看着上面错综复杂的图标,她顿感头大,要是把原图偷走,极容易被发现,要逃离这月漠国,没有个四五天走不出去,怎么办?
不再多想,赶紧抓起笔架上的狼毫,蘸了墨飞快的画起来,她不善长丹青画画,但善长画图,不一会儿便把粗略的重点处画了下来,侧耳听一下外面的动静,见无声无息,飞速的画起来。
当她把一切弄好,取了一本书籍坐到茶桌前翻看的时候,外面传来太监及侍卫的施礼声,月漠王回来了。
男人稳步入屋,见她正在静静的看书籍,便将手中的汤药放置她面前,淡声道:“这是去毒的汤药,得按时喝,喝几次声音能慢慢恢复。”
白非儿愣了愣,轻眨了眼睛,妈呀,她都没有中毒,真要喝药啊?可不喝那不就露陷了?
当下笑笑点头,取了碗闭了眼一口气喝完。
心中叫苦不已,千万不要真的中毒哦,是药三分毒呢。
“你害怕喝药?”月漠王似变戏法似的从手里拿出一精致的小盒子,打开放到她面前,“吃一粒润润嘴。”
白非儿微怔,淡笑示意致谢,纤指捻了一粒放嘴里,心想这个冷冰冰的男人在某个时刻倒不是那么的冷。
想了想,取了笔墨写了几个字。
问他是不是经常这样给小石头准备的。
他眸子淡淡,轻弯唇道:“不是,小石头从来没有病,不用喝药。”
白非儿感到一丝的尴尬,复又写了几字,不好意思,我不是说小石头会得病。
“没事,小石头身体一直很好,都是他师父管教他多一些,我很少理他。”月漠王道。
为什么?
白非儿想了想又写道,她没想到他会主动说小石头的事,而小石头也从不提他小一点时候的事,一时好奇便问这个传说中整天抽儿子鞭子的冷漠父亲。
月漠王坐下来,倒了茶,不急不徐道:“见到他便会想我那个不知样貌是何样的娘子。”
白非儿轻轻蹙眉,虽然听小石头说从小没有娘,可怎么也是没过面的呀?那个李由也是这样呢?月漠国专利吗?
她写:你的原配王后?
“是啊。”月漠王重新煮茶。
写:她不在宫中?
月漠王淡道:“她不在宫中,在别的地方,也许她都忘了我忘了自己的儿子了吧?”
白非儿抿唇,原来是分开了,还真有不愿意当王后呢。
再往下就不好意思问了,那是人家的个人**呢。
换了新茶,顿时茶香满室。
月漠王给她倒了一杯,淡声道:“可有醋意?”
白非儿愕然,吃醋?她疯了才会吃醋,她跟他有个毛关系。
写:为什么要吃醋?
月漠王眸光轻闪,“可有怪我没护到你的周全?”
白非儿想了想,其实心里是有点恨,有点儿看不起护不了自己女人的男人。
写:没有怪,是看不起。
月漠王一怔,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看,凝眉不语。
从没有人敢和他说这样的话,这女人胆儿不小,是呵,要是没有点胆识,怎当得了那东厂督主?
一时屋内静悄悄的,月漠王气定神闲的喝茶,也不语。
白非儿懒得去揣摩这冰冷的男人,脑中思索着怎么把图送去给太子,花仙子也不知跑哪去了,老半天不见人影,看来要想办法亲自去找太子。
思忖了一会儿。
写:明日是封妃的日子,今天我想见见我的伙伴们。
月漠王看她,眸光如水般清淡,轻声道:“可有真心愿意当我的王妃?”
白非儿淡笑,废话,真心才怪,都是你强迫的好不好。
写:这个问题和我要见我的伙伴们有关系吗?
“有。”月漠王的回答让白非儿有些吃惊,当真是在胁迫人呢。
这让她认真的揣摩起他来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发现什么了?
不,不可能,要是真发现了,不把她扔进大牢才怪。
他喜欢她?
不不,那等太阳从西边升起吧。
她垂了眸,不紧不慢的写:你我都不熟悉,我不太相信一见钟情。
月漠王轻扫一眼那娟秀略带力度的字,眸光沉定,淡漠的开口,“去吧,按规定是要有几名侍卫陪同,你该知道。”
白非儿心里暗喜,抿唇点点头。
只要能走出这王宫,派多少人陪同都无所谓。
起身转身那一瞥,她似乎看到他眸光中一丝失望。
失望什么?
因她没说愿意真心当他的妃子吗?
或者还是别的?
无暇再作多想,回去换上男装便匆匆出了王宫。
到了修城墙处,很意外的没有见到太子等人,吓了一跳,找了工长巴根用笔写了问才知太子等人临时被派到另一段城墙,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巴根说要过几天才能让他们回来,可把她急坏了。
白非儿在工棚内焦急万分的来回走动。
怎么办?
这时李由不知从哪走了进来,惊诧的问她:“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这几日忙别的事吗?”
这个李由是知道了她是女子的身份,但他也不多问,偶尔见面也是像往常一样说说笑笑,算是熟络的,还救过她帮过她,应该是可信之人。
让他帮忙把图交给太子?
可行吗?
可要是现在不送出,她这几天都没有办法离开王宫呢。
反复斟酌了之后,取了纸墨写:“李兄,我喉咙稍有不适说不出话来,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李由关切的看她,“喉咙没事吧?何事?你说,咱们还客气什么?”
白非儿看了看外面忙得热火朝天的人群,还有那不远处的侍卫们,轻抚了额头,又有些犹豫起来。
自己会不会有些冲动了?
兹事体大,能让李由知道吗?
写道:没事。
想了想觉得还是稳妥一些好,这军机图得来不易,每一步都不能出错呢,她自己一个人出事倒不要紧,这可关系着太子,关系着十几人的命运呢。
“怎么了?看你坐立不安的样子,有何事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嘛,又不是第一天才识得,在这儿还不得相互帮忙,早点修完城墙,早日回大明,我可不想在这鬼地方多待。”李由轻声道。
不知道为什么,白非儿这会儿的思绪有些混乱,一心只想着快点把东西送出去,也许是想早点离开这月漠国,也许是替太子担心。
望着李由那清澈真挚的眸子,她觉得似乎是有一种魔力在心底催促着她。
把图交给他。
轻轻抚了抚前额,呼了一口气。
写:李兄,麻烦你帮我把这东西交给我的伙伴,三公子。
说完从锦靴夹层取了那张军机图出来,用东西挡了交到李由手中,她用棉布裹好缝上了针线的,咋一看像是个针线蹩脚的荷包。
李由那本不太好看的脸肌肉轻轻抖一下,眉目瞬冷,眼中寒光微摄,一瞬不瞬地看白非儿,“这是什么?”大手轻轻的捏着那“荷包”。
白非儿心里没有理由的轻颤一下,这李由的眸光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冷,那股冷劲倒像一个人。
轻拍一下脑袋,她怎么还是觉得有些头晕呢,扯唇牵强的笑笑。
第239章 谈条件?()
写:没什么,就一个难看的荷包。
“是吗?”李由缓缓起身,后退一步,负手看她,冰冷道:“我再问你一遍,这是什么?”
写:荷包呀,李兄,你这是怎么了?
白非儿笑,也站了起身,一丝晕旋袭来,她扶了一下那粗糙的木桌子才站稳。
突然一声豹子声大吼,一只凶猛健硕的花豹子似闪电飞来。
“啊!”白非儿被突如其来的豹子吓到开了口,急急后退到棚子的一角,脸色煞白,“快走开别来咬我,怎么会有只那么那么大的豹子?”
“阿虎!”李由冷喝。
花豹子又“吼吼”嚎了两声,转到李由脚边蹲下,对白非儿虎视眈眈,随时当她是盘中餐的感觉。
这时四周干活的人都停了下来,渐渐围了上来,远远的围成一个大圈子不动,交头接耳。
李由深邃眸底锋锐微绽,唇间极冷掠出一道笑,修长的手抚向脸颊,缓缓撕下。
一张面皮,随着他大手一甩,甩到白非儿脚边。
众人一阵喧哗,随后又不敢再出声,若大的工地上一片死寂。
白非儿顿时石化,心沉到最底点。
完了。
这个李由是月漠王,抚了一下额,敛起纤眉,尖声道:“你对我下了药?”
怪不得阵阵的晕眩,怪不得心底会有一种相信他的渴望,原来是他给她下了一种**散。
原来她掉入了他设的一个局,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等她钻进去的。
书房内,他故意离开,故意长时间不回,都是在诱引她动手。
他跟她说起他的娘子,他也没有见过面的娘子,问她是不是真心愿意当他的妃子,这一切一切,算是在给她机会。
呵呵,她何须那样的机会?把她抓进了笼子,再来说给她一个机会?那都是骗人骗自己。
李由的脸色如腊月冬日,极寒极冷,“你终于开口了?”
呃!她这才想起自己开了口,转念一想,都被阴一招了,还用得着装什么失声吗?
“你好卑鄙!”她咬牙道。
“我卑鄙?”李由负手立着不动,长风吹得衣衫翻飞,冷笑,“本王该称你什么?云督主。”
说完手轻轻一挥,大批的兵士跑了进场内,最后走进来的是太子等人。
太子等十几人全被五花大绑着。
白非儿心里咯噔一下,蹭的站起身,晕眩袭来,扶了棚柱,不敢置信的望着这一切。
这都怎么了?
那是太子啊,她怎么能让太子有事?
太子淡白的脸文雅依旧,眸中是暖暖的关切,朝她笑笑,“你没事吧?”
成王败寇,他认了。
白非儿难过的摇摇头,眸光清冷的望向月漠王,厉声道:“放了他,他不能死。”
他关系着未来的中国,没有了他当皇帝,历史会改变,也许将会没有中国,她怎能做一个历史的罪人?
月漠王缓缓走向白非儿,突然大手掐了她脖子,冷冷道:“放了他?他可是你们大明太子,云督主,要是换了你是本王,你会放他吗?原来大名鼎鼎的东厂督主就这点儿本事?”
“咳咳。”
太子大喝一声,“月漠王,你放了她,小王在这儿,要杀要剐,随便。”
马蓝等人曾见过巫惊魂真面容的皆震惊不已,全部石化。
这不是四爷吗?
是的,没有错,这位月漠王就是五年前消失的巫惊魂。
而太子倒是认不出,他从未见过巫惊魂的真面容。
此刻寻雪不在场,他被花爷爷接走了。
那围观的众人又哗的一声,大明太子?
月漠王手未松,转脸向太子,阴冷道:“好一个有情有义的太子,你为了她,愿意自己死?”
“咳月漠王,你别听太子乱说他不会这么做的,你先松开手,坐下谈谈谈谈。”白非儿喊道,她一定要想办法保全太子,不能让他死。
“哟哟,你们两个,看起来倒是情深义重。”月漠王冷冷一笑,瞬间松了开手,白非儿靠在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