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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计把司马懿吓的屁滚尿流的。有一次,有一块石头从文笔山上滚了下来,当时她正在最后一组辅导一个同学,看到石头滚下来,她拔腿就跑,速度快的令光速汗颜,可见非大敌当前,纵使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来的。阿龟正在认真的看张爱玲的《倾城之恋》,刚看完“一个女人上了男人的当,就该死;女人给当给男人上,那更是*;如果一个女人想给男人当上而失败了,反而上了人家的当,那是双料的*,杀了她也还污了刀”这句话,觉得张爱玲出卖同胞,忍不住抬头望了孙艳飞一眼,却发现化学老师非飞似的奔了出去,佩服得以为她的凌波微步练到了第九层。阿龟莫名其妙,只听见“隆隆”的响声,于是他断定在地理课本上学的地震爆发了,接着见同学们也纷纷跑了出去他也跟着跑了出去。走廊上已经挤满了人,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跑下楼去,于是他又断定楼梯已经被震塌了,一个念头电光石火的在他的脑海里闪过:从二楼跳下去。响声依然继续,阿龟拼命的向前挤,脚下似乎踩到了一团柔软的东西,定睛一看,只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被踩得像一堆牛粪,心想这应该、是一团拖把,也不多想就踩了过去。他的前面是一个老头子背对着他,阿龟正要催他快一点,隆隆的响声停止了。大家纷纷走进教室,阿龟也跟着进去,刚要坐下,发现刚才的牢头也走了进来,头顶崎岖不平的像刚开荒的山地。同学们大吃一惊,以为这个老头子走错门了。阿龟看清楚后发现了问题,在心里叫道“这不是咱们的化学老师吗”没想到这心里的叫声神出鬼没的突破了胸腔,迸出了嘴巴,同学们都听到了。同学们恍然大悟,继而大笑,糖丽丽本能的摸着自己的头,发现光光如也,急忙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只见她顶着一团乱麻麻的东西在头上,仿佛一团被毁坏的麻雀窝,阿龟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刚才踩的化学老师的秀发,心里一阵快意。同学们从此知道了她头发蓊蓊郁郁的奥秘。糖丽丽从此更是对阿龟恨之入骨,只恨不能用浓H2SO4将他活活淋死,因为他啊第一个叫出来,把他的身份给暴露了。
阿龟没想到化学老师如此阴魂不散,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对这次补课更是提不起兴趣,幸好他认识了一个叫吴老功的人。阿龟听了吴老功这个名字,觉得很好笑,心想这人的爸爸一定是个韦小宝的崇拜者,说:“可惜我不姓吴,不然我肯定叫吴老婆(没有老婆)。”吴老功听阿龟这么说,骄傲的说:“这名字好,你看,吴老功就是我老公的意思。这名字的用处可大了,只要她们肯叫我的名字,我就有便宜可赚了。”从此,两人变成了患难之交,给这枯燥无味的生活带来了很多乐趣。
吴老功在南宁X中就读,但他说不愿意在那里读了,下个学期就要转到红星中学,正好与阿龟同班。第一天来上课时,阿龟好与他座在一起。吴老功一向看不起比自己衰的人,他见阿龟长的还像一尊人物,问道:“你就是阿龟?”阿龟没想到自己的名气如此大,但眼神里带着骄傲与不屑,说:“是啊,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我吴老功最痛快的就像你这样的人了,不如交个兄弟。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今晚我请你大喝一顿。我也和你一样,出了名的,可惜我的名气被好几个外号给分了,所以叫的不太响,不过没关系,今晚叫兄弟们痛快痛快,也顺便认识认识。”阿龟见他豪气冲天,便不客气。
第一节正好是化学,吴劳功拍这阿龟的肩膀说:“A,上面那老38是谁啊?”阿龟见他对化学老师产生浓厚的兴趣,便把她的秘密告诉了他,心中也仿佛出了一口恶气。吴老功不负阿龟的期望,听后觉得很好笑,只恨不能大笑,憋得满脸通红,那些成熟的青春痘也跃跃欲试,仿佛火山要爆发似的,充内行道:“我跟你说,中国这样的女教师多的是,她们只会打扮,不会教书。南宁X中就有一个女教师,为了勾引男人,去做了丰胸手术,把胸前两个馒头搞得像一个皮球似的——不,应该是两个才对。有一次,她穿着吊带装来上课,写字时粉笔掉了,她弯下腰去捡的时候,吊带砰的一声被胀断了,两个雪球似的乳房就滚了出来,白花花的,挺吓人的,当时校长正好从窗外经过,看见了那两个硕果累累的乳房,再也走不动了。”
阿龟明知吴老功在吹牛,但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同类,想起了军事上著名的那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于是便引他为同道,说:“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老师了。”
吴老功见自己吹的牛有人肯捧,当然乐意继续吹下去,反正口水资源丰富,说:“我之所以转到红星中学,就是因为我看到了那两个硕果累累的乳房,当时我被吓得呆了,来不及转移目光,他就以为我不怀好意,以为自己的吊带断了是我搞的鬼,而且要我负全部的责任,你说可笑不?切,我的姑奶奶,其实他应该感到自豪才对。女人最伟大的就是乳房了,但最为不幸的也就是乳房了。文艺复兴时,大量的作家和画家都在*裸的讴歌乳房,把乳房从衣襟里解放了出来,因此乳房成为了自由的象征,美国的自由女神就是典型的例子;在阿喀巴神庙里,最高的神物就是一对硕果累累的乳房。不幸的是,随着胸罩的大量被使用,乳房整天被束缚在狭小的空间里,暗无天日,晚上睡觉的时候,胸罩虽然被摘掉了,可是在黑夜里,乳房依然无法沐浴到阳光,得不到充分的光合作用。问世间,有哪个女人的乳房是见过阳光的?没有吧,可见胸罩是一件多么野蛮凶残的工具,早就应该废除了。那天阳光灿烂,虽然在教室里,但有阳光直射进来,正好落在了她的乳房上,也许她就是第一个能让乳房沐浴到阳光的女人了,为此她应该感到骄傲才对,倒怪起我来了。”
阿龟被吴老功丰富的想像力所折服,断定此人是个情场高手,以后得请他多多指教,因此奉承道:“你说的太对了,不过照你这么说,*更是一件野蛮凶残的工具,更应该被废除了。为了人类的健康,我们申请联合国颁发文件禁止人们穿*好了,尤其是女人。这就从我们开始做起吧,把我们有限的生命献给人类最伟大的事业——健康吧。”
吴老功道:“龟兄,你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可谓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发明,它的创始国是英国。这已经是17世纪时的历史了,在这之前,人们根本没有穿*的习惯,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所谓的*也只是穿在里面的裤子而已。直到17世纪,英国第一次工业革命开始,英国人开始流行骑自行车,这给人们带来了极大的方便,但也给人们带来了极大的烦恼。屁股因为与自行车坐凳的摩擦疼痛不已,更可恨的是,女人常常因为骑自行车导致了处女膜的破裂,遭到了心爱的男人的抛弃,因此*便在这样的背景下孕育而生,也因此,现在我们所看到的*,其造型都像自行车的坐凳。后来英国成为世界殖民霸主不,把穿*的习惯带到了世界各地,这也就是英国至今留给世界最大最值得夸耀的文明了。再后来,*的质量越来越好,在日常生活中发挥了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它除了可以防止处女膜的破裂外,还可以防止细菌的入侵,紫外线的辐射等等,甚至现在有些*可以起到增高的作用,更有甚者,具有治疗阳痿早泄的功能,例如德国的西奴圣男。总之,这是一项伟大的发明,是近代史上女人第一项伟大的发明,如果第一个穿*的人还活着,就应该给她颁发诺贝尔奖。”
阿龟被吴老功丰富的想象力倾倒不已,做出一个钦佩的表情道:“你真是博学多才,连*的发明史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看来我的历史真是白学了,不像你那样学以致用。”说完抬高眼皮,瞄了化学老师一眼。
糖丽丽在讲台上呓语似的讲课,声音小得只能自己听得到——原来她在给自己讲课,她眼皮也不抬一下,只顾念着课本,对下面的情况不闻不问,只是偶尔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以检验自己的秀发是否存在,下面几个女生也无精打采,头部摇摆不定,相信不久就可以见到周公。阿龟见化学老师这个样子,又放心的和吴老功交谈,可是她似乎有着那巫师的本领,闭着眼睛就可以洞察周遭的一切,突然喊道:“阿龟,你来说说,门捷列夫是何许人也?”众人不解,以为这是语文课的事,哄笑起来。
“他是一个化学成绩很好的人。”
“没错,坐下。”化学老师说完又开始讲课给自己听。
阿龟坐下来,拍着吴老功的手臂道:“功兄,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什么事情既好玩有省力的,学习这东西真是没劲,他妈的。”
“当然有了,但这需要花钱,有句话说的好,亲人之间谈到钱伤感情,情人之间谈到感情伤到钱。”
“可是我觉得谈恋爱好累。”
“那是因为你根本还没有真正的谈过恋爱,或者你正处于暗恋阶段。你说的没错。其实谈恋爱是世界上最累人的东西但物极必反,累即是不累,这也就是为什么初恋是最痛苦的,却又是最甜蜜的原因了。”
阿龟佩服的五体投地,说:“功兄,你真了不起,如果高考有这门科目,状元非你莫属,你这方面的经验实在是太丰富了,不愧是个恋爱专家,以后请多多指教。”
吴老功见自己胡乱吹的牛有人肯听,心中汹涌澎湃,又滔滔不绝,说:“过奖了,过奖了。其实要成为一个恋爱专家并不难,但必须经过无数次的恋爱,像你这样高大威猛一表人才肯定没问题。像我这样,一年当了三四回爹,换女友如女人换卫生巾,这方面的经验当然丰富了,想不丰富都难——”吴老功说着不禁拍着阿龟手臂,仿佛自己就是如来观音,正在普渡众生——“想要成为一个婚姻专家就更加容易了,只要一辈子跟一个女人结婚就行,这也就是所谓的矢志不逾的爱情了。嘘,告诉你一个追女孩的法宝——”他四处张望,害怕别人听到自己的话。阿龟睁大眼睛,表示愿意洗耳恭听——“那就是脸皮一定要厚,当年我就是凭着这张厚脸皮征服了无数的女人。”说着用手指着自己的脸。
“功兄,真是发现大,大发现,了不得,不得了年,你应该去申请专利,然后开个培训班了。”
16 从秃头想到的
两人谈着谈着,化学课就这样过去了,接下来是物理课。
物理老师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学问多的绝顶了,但四周的头发依然长势良好,尤其是脑门上头发特别长,可以蜿蜒盘旋而上,将整个头顶覆盖住,达到了共同富裕的目的。他的鼻子仿佛从意大利进口过来的——长长的、尖尖的、挺挺的,看上去仿佛一张梯子斜卧在他的脸上,尤其是撇过鼻子两旁的横肉,使他看起来像位豪杰。阿龟虽然对他没有什么特别好感,但对于他的鼻子为何如此挺拔倒是很好奇,可惜的是这样的鼻子竟搁在他的脸上。在《巨人传》里,拉伯雷是这样解释的,塌鼻子是母亲的乳房坚硬造成的,因为孩子吃奶的时候,鼻子被坚硬的乳房阻碍了向前的发展。物理老师果然是个豪杰,他一进来就自己我介绍说“同学们,我叫胡大军,你们也可以叫我大军”。
“这人应该安排他在晚上上课,可以节省不少电费。”阿龟为自己的发现得意不已。
吴老功又滔滔不绝,说:“龟兄,这你又不懂了,其实秃顶没有什么不好的,它除了可以节省电费外,还有许多的好处,例如下雨了,秃头的人就先知道,避免了头发被淋湿了的厄运,又例如,秃顶的人会给人一种很富有的感觉,事实上也是这样,看看那些大企业家,十个就有九个秃。总之秃头的好处无处不在,看讲台上的那头蛮牛,对自己的秃头就很满意,从开始到现在,还不到十分钟,他已经抚摩自己的头顶21次了,平均没分钟就达2次之多。”
“那我们这些头发张全的人岂不是太遗憾了。不过你也太夸张了吧,将来老天准罚你娶个秃头的姑娘做老婆。”
“照理说,我们这些头发长全的人应该感到悲哀,但事实上完全不是这样的。秃顶的人以企业家或学者自居,长头发的人以。艺术家自居,肥胖的人以超现实主义者自居,丰满的人以自然主义者自居,浮胖松弛的人一浪漫主义者自居,干瘦的人以象征主义者自居。。。。。。总之,这世界上没有自认为百不如人的男子,也没有自认为一无是处的女子,每一种缺陷都可以弥补,所以相处起来自然是相安无事,世界之所以和平也正是因为如此——”阿龟佩服的五体投地,吴老功看在眼里更是刹不住车——“世间万物又何尝不如此呢,滔滔之洪水,卷树飞瓦的大飓风,给人带来了巨大的灾难,但它们的存在都有其必然性的一面。波涛汹涌的洪水中足以见其真情,因此涌现出了李向群等可歌可泣的英雄;卷土飞瓦的大飓风,也极具利用价值,因此美国气象局提出了与大飓风和平共处的观点;挑战者号的陨落虽然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但它为探索月球作出了巨大的贡献。总之,世间万物的生死轮回都是一种必然,小到一棵小草的生长,一只蚂蚁的死亡,大到挑战者号的陨落,神经病五号(神五)的飞天,无一不如此。”吴被老功没想到自己的吹牛本事纯熟到这等地步,可以从秃顶联想到世间万物,可见牛也是可以吹出来的,火车也可以用推的,被自己倾倒,只恨不会分身术,分出另外一个自己来发给自己一些物质奖励,只伸手抹去从嘴角溢出来的唾沫,一副意犹位尽的样子。
阿龟又被倾倒,但不忘记挖苦他一番:“照你这么说,你是来者不拒,只要是女人就行咯。”
吴老功又充内行道:“这你又不懂了,我说龟兄,话是不能这么说啦,你看,我虽然不算一表人才万人迷,但好歹也算半表人才五千人迷嘛,要迷倒个把还不简单,眼光当然没那么低了。正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愚者见愚,我们看上的,别人未必看上,我们丢掉的,也许别人把她当熊猫(国宝)看:或者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脸长的像车祸现场的女子照样有人抢;同样,少胳膊缺腿的男人也有人抢,只要这个男人有红彤彤的太阳(钱),这也就是有些人不喜欢刘德华而喜欢吴孟达的原因。”吴老功又被自己倾倒,眯着眼睛问阿龟,“老龟,你——有——没——那个,那个?”
“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啊,拜托。”阿龟被问得唐突,不知道怎么回答好,想起了孙艳飞,一阵黯然神伤,说,“没——没有啦。”
“真的没有?”吴老功继续眯着眼睛,仿佛自己已经洞察一切,阿龟在他面前只仿佛被一层薄膜包着,只等他不打自招了。”
“没有啊,不——不过——”
“不过什么,快说啊,有什么疑难杂症搞定不了的,我帮你,保证药到病除。”
“目前也算是有一个啦,不过也等于没有啦,因为她说等到北大后才能和我交往,可是我这成绩想上北大,无异于掂着脚跟摘月亮——不可能的事嘛。”阿龟摊开手掌,表示自己拿不出那样的成绩。
吴老功为阿龟抱不平,说:“谁这样有眼无珠,看来它真的有点玄了,不过没关系,你说出来,我帮你搞定,OK?”阿龟第一次听别人叫自己“珠”心里一阵舒服,说:“功兄,年有没搞错,让你帮我搞定,那我还追她干吗?”
吴老功急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是说——当然是你亲自出马啦,我只是在幕后帮你策划策划,好比慈禧太后——不,好比刘备身边的诸葛亮,刘邦身边的韩信,正所谓“登高而招,臂非加长也,而见者远;顺风而呼,声非加急也,而闻者彰;驾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至千里;假舟揖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功兄,你真不愧是南宁X中的学生,博古通今,融会贯通,小弟我佩服的紧,只可惜我爱的人乃年级第一名,而我。。。。。。认命吧,恨恨!”
吴老功好象发现了新大陆,拍着大腿说:“年级第一名,那不是我表妹吗,看来我们真有缘。龟兄,你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我最了解我表妹了,她肯答应你北大见,可见你在她心里已经占据了要害的位置,我敢肯定,此时她恨不能把你一口吃掉,只是出与女性的职业——丈夫是女性的三大职业之一——给你一个磨合期而已。老龟,相信我,准没错,她正张开大口等着你撞进去呢,只要你勇敢的向前冲,你们肯定会碰的头破血流头昏眼花的,擦出熊熊的烈火。不、过到时候可别忘了大伯我哦——至少也得请我喝一顿哦,不然太不够意思了。”阿龟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甚是舒服。吴老功继续道:“看来你还没了解女人哪。女人即女子,女子即好,好即好话,在她们的心目中,你说的一句好话往往要比你为她受苦受累任劳任怨重要的多。兄弟,你还是省点力气吧,不要为她做的太多,她不会看见的,只要你肯多说几句好话,一切就阿弥托佛了。”阿龟彻底折服,只是迫于上课,不能拍着他的肩膀或头说“痛快痛快”,只说“我不知道怎么说啊。”
“兄弟,你真是白活十几年了,亏你还那么出名,我劝你还是多看一些琼瑶痞子蔡安妮宝贝的一些东西吧,或者多看一些韩剧也可以,不过现在来不及了——”从抽屉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我这里有一本笔记本,年拿去看看吧。浓缩即是精华,这是我几年来阅读的精髓,我相信你看了会有很大的用处。”
阿龟接过笔记本,把它当宝贝似的翻开,礼貌的内容可谓丰富多采,班驳陆离,包罗万象。阿龟沉浸在这些文字的快乐里,但发现一点用处都没有,他翻来翻去想要寻找实用一点的字句,可是句是找不到适合讲给孙艳飞听的,不是肉麻的心惊肉跳就是矫揉造作的无孔不入,只好把笔记本丢给吴老功,道:“好是好了,可是我总不能把这些乱七八糟东西背给她听吧。不行,就算我背得,也说不出口,还是想想其他的办法吧,此路不通也。”
吴老功见自己心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