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以决定买断林场还是继续按原样经营。” 三位乡绅听着怦然心动,三人互看了一眼,而又由徐文发问:“那我们若有意经营的话,应该还要交风险资金吧。”
第30节:我好想染指你(5)
“原则上是这样没错。”花非花点点头道,“但你们已交过了啊。”
“咦?”
“我转送给青城掌门的南海珍珠啊。”花非花看向青城派新掌门,却发现他一脸灰白的表情,不觉奇怪地问道,“怎么了,没兴趣经商吗?若真不想做的话,可不用勉强呢。”
“你真是武林盟主花非花?”杨子安苦涩地问。
“是啊。”
“君临神州的武尊?”
“没错。”
“那么我现在可以说出来了。”果真人不可貌相,这么可爱的小姐竟会是四大尊者之首,害他还垂涎了好久,幸亏没做出失礼的举动,要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杨子安沮丧不已地说道:“现在不是谈生意的时候。布天门看上我们青城派了,今日午时来听答案。”
淡若春风的笑容猛然消失,除了莫飞纱,屋内的众人全都感受到极冷的寒意,恍惚间,还会以为那个坐在上首的女子如飞花飘散,化作千般利刃飞刺而来,竟有两个武功低微的人做出闪避的举动。
“你的答案。”压低的声音,清冷冰寒。
“否。”
青城两扇红漆木大门紧紧关闭,练功场内五十张八仙桌旁空无一人,桌上茶水糖果一片狼藉,桌旁边还有几张碰倒的椅子应着凄凉的景。秋风拂过,练功场四周的榆树林“哗哗”一阵轻响,泛黄的树叶挣脱树枝飘旋而下,不一会儿扫得干干净净的地面上又堆满轻薄的叶片。
在练功场的东南角,花非花让人搬了几十张太师椅过去。她极不客气地坐在前首正中。而右侧坐着莫飞纱,左侧坐着杨家父子和王伟洛,其余的人也各找张椅子坐好。四大家族中的南宫静明四人也跟着来了,只是远远避着花非花。杨景臣曾告诉这四个少年青城派遭威胁的情况,想让他们离开青城。但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况且他们见一些二三流的,根本在江湖上排不上名号的人都留了下来,于是更不甘示弱。他们坐在后面,叽叽喳喳笑语嫣然地叙着话,还因将要遇到稀奇的事情极感到高兴呢。
“武尊真是有办法啊。竟然一瞬间让那些喜欢凑热闹的乡里乡亲退了个干干净净。”看着除了练功场上的这些人,整个青城派的院内已经空空荡荡像一座空城,杨景臣不觉感慨道。
“因为他们有更热闹的去处啊。”花非花手拄着圆头拐杖,微斜着身子靠在太师椅扶手上笑眯眯地道:“我只不过交待徐兄让他传达几句话而已。”
“什么话?”
“青城因祭神和仪式一起举办,所以要大开素斋,若是吃不惯素斋的人便跟随徐兄他们到会仙楼用膳,其间还有杂耍表演呢。”结果徐文话才一说完,乡里乡亲全都涌出青城大门,看来他们都不喜欢吃斋饭呢。
“……”冷汗不自觉由额角冒出,杨景臣艰难地开口道,“会,会仙楼,那个,谁付账?”
“账当然挂在青城派的账上啊。”花非花一副“当然得你请客”的眼神,“不过表演杂耍的钱不会让你出的,徐兄说他们包了。”
“会仙楼?”杨子安忙扯着杨景臣嘀嘀咕咕,“是那个我们一个月都去不了一次的会仙楼?那里菜真的很美味呢。”舔了舔嘴唇,杨子安笑眯眯地道:“阿爹,我可不可以吃了饭再回来?”
“你这个不肖子,就想着吃啊!”杨父怒其不争气,“你难道不知道会仙楼是多么昂贵的酒楼吗?那些乡亲绝对会把我们青城派吃垮啊!难道我临死还要欠别人债务吗?想想便悲从心来。”为什么偏偏他的人生这么坎坷,境遇这么凄惨?!
“阿爹,仔细一想我们还占了便宜哩。”杨子安却不怎么在乎道,“你看,若我们死了,便不用交大笔用膳费;若我们活着,又占了阎王爷的便宜,怎么想都是别人比较吃亏啦。”
“哦,这么说也很有道理嘛。”手抚着下巴,摸了摸短短的胡茬,杨景臣又凑到花非花身边道,“武尊大人,为什么我们都要坐在这里,是在摆什么阵形吗?看起来很呆蠢的样子。”
“因为小莫说只有这里闻不到腥气。”听到阿姐说他的名字,莫飞纱停止和手中的青蛇玩闹,抬头向花非花笑了一笑。花非花极自然地把他滑到额前的散发拨到耳后,莫飞纱脸红了红,笑容变得羞涩地又低下头。看到这一幕的杨景臣虽觉这两人有些暧昧古怪,也只当是姊弟情深,并未多想。太阳渐渐移至天空中央,随着午时将临,众人的精神都不自觉地绷紧,而这时,空中蓦然响起衣襟破风之声,一道人影掠过青城院墙,落向地面。“来了吗?”有几个已站起身来,抄起武器准备迎敌,连杨景臣也握紧手中的剑紧张不已。
花非花扬臂一挡道:“大家冷静下来,来人没有杀气。”
而杨子安才看到那人的身影,便跳起来欣喜地叫道:“是南宫兄。”
第31节:我好想染指你(6)
来人一身淡紫的棉衫,气质儒雅又洒脱,不是南宫静益还会是谁?此刻他英俊的脸上满是疑惑,显然猜不透青城派为何大门紧闭,而杨家父子和一些武林朋友却全呆坐在练功场一角边晒太阳边闲聊。“子安,你是今天要接掌门之位吧,还是我记错了?”
“五哥,那是有原因的啦。”南宫静明见五哥终于出现,忙高兴地跑上去道:“我们在这里等布天门的人来啊,这次慕容帮了很大的忙呢。”
“布天门?”南宫静益心猛一沉,看向杨子安,见对方面色凝重地点点头,他猛地一把拉住南宫静明道,“七弟,听话,和你的朋友快走,决不要再在青城多待一分一刻。”
“五哥?!”为什么五哥会露出害怕的神情。待在这里的人都是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想必布天门也不太厉害。五哥是他的偶像,怎么可以这么胆小?
“已经来不及了。”花非花侧耳倾听道。
“非花姑娘。”听到熟悉的魂牵梦萦的声音,南宫静益的眼落在花非花身上,不觉大喜道,“有你在就好了,可以帮我照应一下弟弟吗?”
“对不起,我有要保护的人。”
话音刚落,花非花一把搂起莫飞纱的腰,点杖借力,经过一片稀疏的榆树林,纵向东南角的院墙,手杖横扫,当即敲向才在墙角站稳的一名黑衣人。
就在院墙上,花非花以左脚为轴心来个大旋身,她把莫飞纱放下低声交待着:“乖乖坐好哦。”而她也端坐下来,举杖放在膝上。
同时间,练功场东西院墙及东方主屋琉璃瓦上都出现数十名黑衣人的身影。
“小莫,就看你的了,记得大家的序号吗?”
“记得的。”
谈话间,黑衣人已从屋墙跃下,朝聚在东南角的群雄杀去。
“一、二号注意了。”
黑衣人一抬袖,飘出极淡的苦杏味,莫飞纱见杨家父子依旧毫无所觉地要扑上去,急忙惊叫道。
杨家父子硬生生地顿住脚步,反手从后腰处拔出一把大蒲扇来,一招“汉离迎风”呼的一声朝黑衣人扇去,竟是慕容家族中“怒八仙”中的一招。
对普通人来说无色无味的烟尘遇风反向飘去,“刷”的回扑到毫无防备的黑衣人脸上,烟尘遇肌肤变黄色,呼吸之间,黑衣人便知自己中了毒,他连忙疾退,由怀中掏出瓷瓶,倒了一大把药丸塞入口中。
初战便让布天门的人吃了个闷亏,令青城派这边的人精神不觉一振。
“原来毒破解起来这般容易啊。”每人一手握着一边剑类的兵器,一手握着大蒲扇,冲到黑衣人群中与之缠斗,心中的害怕减轻,武艺至少也发挥了七八成,虽多是二三流的武者,但短时间内竟毫不退让半步。
“十二、十三号注意。”
与河北双雄对阵的黑衣人躲过大雄的剑气,旋身踢腿,辛腥的气味飘散。听到莫飞纱提醒二雄答道:“知道了。”握着蒲扇重复着“汉离迎风”的招式,却听“笃笃笃笃”几声轻响,毛细般的毒针由黑衣人鞋尖上的机关射出,穿透蒲扇射进二雄的右肩。酥麻感传来,右手长刀“当啷”落地,二雄后退几步,跌坐在地,竟再也没起来。
“二雄!”大雄见状狂吼一声,疯也似的朝黑衣人杀去,黑衣人施了毒得手后心中一喜,露出腰侧空门,竟让大雄长剑横斩,硬生生地拉出一道长约一尺深可见骨的血口。
王伟洛在刀光剑影的当口,左钻右蹿地拖着躺在地上的二雄钻到附近的桌子底下,用刀片划破他的右肩,挤出黑血后抹上消毒的药膏,简单包扎一番后,又钻到另一张桌子底下,看看是否再有中毒受伤的自己人。
若有若无的香气从右侧飘来,花非花心中一凛,手挑起膝上短杖挽个杖花儿后,杖尖直点在身右侧的院墙上笑道:“莫管家,别来无恙?”
由东院房上琉璃瓦上现身,摇曳生姿地拐了个弯后和花非花同处一方墙头的莫婷婷以左袖掩唇笑道:“因为我实在思念小月妹子你啊,多日不见,你变憔悴了呢。”
“江湖上餐风露宿生活自是苦些,怎比得莫管家你在惊凤庄养尊处优的身子。多日不见,又变福态了。”花非花笑容可掬地说出女孩儿家最忌讳的话,莫婷婷脸猛一沉,瞥了一眼她身边的莫飞纱又瞪向她冷笑道,“你身边养的狗鼻子好灵啊,不过今天就可要哀嚎跟错了主人呢。”
花非花先是吃惊地瞪大眼睛,后又隐忍不住地“扑哧扑哧”笑出声来。“虽然我没义务提醒你,但还是忍不住要说,你终有一天会后悔说这句话的。”
“后悔?那你教我那两个字怎么写吧。”纱质的长袖攻向花非花,花非花杖头一挑,迎上莫婷婷的攻势,“锵”的一声如金玉齐鸣,而这时莫飞纱喊道:“阿姐小心哦,她的袖刀上有毒。”
第32节:我好想染指你(7)
才一出手便被人看个透彻,莫婷婷怒极跃起,手指朝腕间一探,夹起八柄薄刀后双手齐甩,大部分却是击向坐在花非花左侧的莫飞纱。
短杖在周身左右轻滑,宛如行云流水般粘起数只薄刃,滑落手中再反手一扬,薄刀疾击向莫婷婷。莫婷婷在空中一扭身,又扬右袖,“丁丁当当”一阵脆响,她击落自己的暗器后又跨站在墙头上,而纱质的长袖也被划破,露出右腕上扣制的约一尺长的短刀,刀锋泛着青蓝光泽,的确像涂抹着见血封喉的毒药。
原本还对“武尊”的名号有些忌惮的莫婷婷,交了手后反而信心大增。对方体浮气弱,只是招式精妙而已,原来武尊也不过如此。
莫婷婷刀锋下压,迫得花非花从墙头跳起来,因脚受伤的关系,她用手杖抵挡攻击时只能单足在墙头上跳来跳去,左支右挡,很是狼狈。
“莫……莫管家,可以听我一句话吗?”花非花猛后靠在莫飞纱身上,几根发丝断飞在眼前,很辛苦地躲过莫婷婷的刀影,她又弹起身子举杖前刺,同时气喘吁吁地道。
“你下地狱向阎王哭诉吧。”莫婷婷加紧攻势,决定花非花说什么都不听,以免被扰乱心神。
“可,可是我不说出来会良心不安。”汗珠沿着额角滴下,一提气血穴处便隐隐作痛,她现在不过是在咬牙硬撑罢了。
这时,一声包含着恐怖、惊悸、慌乱的喊声骤然响起,过了两秒钟,花非花才得知那是身侧的莫飞纱在喊“阿姐”的声音。
花非花心神一乱地转头向后看去,右身立刻露出破绽,莫婷婷心中一喜地欺身上前就向花非花右身招呼,花非花手杖仓促变招,护住上身,而莫婷婷的刀尖下移,硬生生地刺进花非花的右腿!
而在同时,莫婷婷却又感觉左臂和左腿一凉,而后一阵麻痒升起。莫婷婷吃惊下望,看到自己手臂和左腿上各插上一枚薄刃,竟然是自己的暗器。
“对不起。”左手化掌轻飘飘地落到莫婷婷胸前把她震飞,回过头的花非花一副极度忏悔的表情,“我暗藏了你两枚暗器。因为我受伤了才不得已而为之。”
“为什……么……”毒渗进血里流向全身,连唇舌都麻痹,莫婷婷无法相信中毒的竟是自己。
在莫婷婷跌摔在青城院墙外的地上前,花非花终于好心地给她答案:“我说我受伤了啊,右腿骨折,你刀插进的是夹板而已。”
“阿姐。”
莫飞纱气若游丝的声音又把花非花的注意力全部扯回,她连忙抱住坐在墙头上摇摇欲坠的莫飞纱着急地道:“小莫,怎么了?”犹如抓住深海中惟一的浮木,莫飞纱钻进花非花怀中,浑身发抖气不成声:“坏人,坏人来了,要抓小莫回去。”
“坏人?”花非花不解地看向练功场内,“莫非是指布天门内的高层?”
秋风呼啸,旋起场内落叶。散发飘零飞扬,令花非花不觉眯起双眼。午时的日光不知何时被乌云遮住,天地间骤然变得冷暗,只闻风起的寂静场内,流泻着云谲波诡。
第33节:心跳如雷听告白(1)
第六章 心跳如雷听告白
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清澈干净的声音还在耳边萦绕不去,眼神流转的美丽模样不时进入梦来,不止一次后悔没有问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的一切,不止一次期待着能不期而遇,再品香茗茶,互称知己。
“你是布天门的人?”
“你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
最初一眼的震惊过去,两人已成熟地恢复成如没见过面的冷静,同时开口说的话,语气是肯定,语音约不同。一个是憎恨,一个是厌恶。
“布天门门主莫如幽!”
“南宫家族南宫静益!”
仿佛被对方的语气惹怒了一般,两人偏偏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
“是南宫家的人啊,那可不要多管闲事。”莫如幽白皙俊美的脸满是忍耐,“我的目标是青城派,如果你现在退出的话,我还可以饶你不死。”
“你把南宫看得太过贪生。”南宫静益无表情地道,“若我怕死的话早就不会待在这里了。”
“那么就是敌人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是而已。”
“好一个如是而已……”一言不和的两人周身充斥着剑拔弩张的气氛,只等对方一出手,便相应痛下杀招。
突听一声轻叱,众人的脸扭向东南方,却发现花非花正一杖打晕想跃上墙头偷袭的黑衣人,并一脚把他踹进院中的灌木丛里。
莫飞纱紧抱着花非花的腰,鼓足勇气向练功场内望去,却和莫如幽的目光对个正着。
似曾相识的容貌因眼神截然不同而成为陌生,莫如幽收回视线却又因莫飞纱莫名的害怕而勾起某种记忆,他再一次看向倚在花非花身边不断发抖的少年,失声叫道:“飞纱!”
“我不回去!阿姐救我,我不要再回去!”
莫飞纱头又钻在花非花怀中不敢乱看,四周冰冰冷冷而且阴阴暗暗,像有什么从黑暗中伺机而动要捕获他,吞噬他,令他头疼欲裂。但是不怕,有阿姐在他身边,她会保护他。
莫飞纱完全超乎常理之外的举动令莫如幽失神半晌,过了好久他才怒道:“花非花!你好卑鄙!”
“哎?”正在低声安慰莫飞纱的花非花猛然听到这句话不觉讶然,为什么她堂堂武林盟主却总被邪派中人说卑鄙,真的好奇怪哦。
“你究竟喂飞纱吃了什么药令他变成这个样子!”莫如幽双手紧扣在轮椅扶手上,白皙手背上清晰可见的青筋暴起,可知他有多愤怒,“你有什么条件,说吧!”
“什么什么条件?”
“你还在装蒜!”莫如幽咬牙切齿地道,“你捉住我们布天门的少门主不就是为了和我谈条件吗?把飞纱给我,我就饶过青城派。”
“布天门少门主?”看向花非花怀中的小莫,群雄哗然,“莫非是毒尊莫飞纱?”那个清雅隽秀,听话乖巧的少年,那个惹人怜爱的痴儿,竟会是毒尊莫飞纱?!
而花非花手指往下一拉眼睑,伸出舌头向莫如幽做个鬼脸道:“不给。”群雄几欲跌倒。有着“武尊”之类响亮的头衔,有着“君临神州”之类惊人的声誉的武林盟主高大威武的形象在群雄心中轰然塌陷。
“武林末日到了吗?我好像看到武尊大人在做鬼脸。”杨景臣颤巍巍地开口,也许一切都归于他的老眼昏花。
“我感觉到青城派末日到了,阿爹,掌门还是由你做可好?”杨子安几欲落泪,为何他生不逢时,摊上这么个奇怪的顶头上司。
而莫如幽只看到花非花的蔑视。他怒极反笑道:“哑奴,掠阵。”而他双手一按轮椅扶手,竟跃起飞掠过十几丈的距离向坐在东南角墙头的花非花发难。
花非花不敢轻敌,想起身迎敌,却被莫飞纱紧抱着腰不松手,她无奈翻身下墙把莫飞纱推至墙角,举杖接招时,已失了先机。
莫如幽在身体刚坠之际,从袖口飞出长鞭缠住榆树高大的枝干,因长鞭的反弹之力又如鸟般高高飞起,莫如幽手腕一甩,长鞭由树干上松开疾扫向花非花。花非花身形迟缓避之不及,右手背“啪”地被划了一道血口,毒素渗进,花非花弃杖后退,举手以掌气划破青肿的肌肤,以口吸出毒素。身形摇摆如落花浮萍,在鞭影中随风闪避!
花非花如此容易便被击伤令莫如幽惊诧不已,而一直未注意到的,花非花身上的香甜之气也明显起来。莫如幽心中大喜:“原来如此,她中了飞纱的‘三重香’,功力最多只能发挥五成,莫非是老天助我?”
举眼看向场内,哑奴及布天门手下已牵制住青城派一方的人,南宫静益只做守势,好像在保护什么人,出招极为谨慎。没有人会顾及到花非花,自是认为她是武尊,不需旁人担心。“哑奴!”莫如幽高叫,“把飞纱带走,助我杀了武尊。”
身随话音如鬼魅般飘来,哑奴探手抓向墙角中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