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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人家身上很疼啊。”
连说话扯动嘴角都觉得不容易,就那样阿姐还笑话他。但因为她笑了,他也觉得轻松起来。刚才靠在树旁面目凝重的女子让他有些害怕,但现在不会了。
“你一定没试过被人打得这样惨吧。”莫飞纱被暴打得丝毫找不出一点美少年的影子。体现在以前连她都不敢直视眼眸的身为毒尊的莫飞纱身上,更显出世事无常来。
“为什么他们要打我?”
根本不了解“无常世事”全是被眼前这个女人制造出来的,莫飞纱不解地问道。
第12节:失忆童真美少年(6)
“因为你做错了事情啊。”
“我做的是错事?但是为何你要告诉我做这样的错事呢?”纯真的眼充满无法置信的震惊,“因为是你说的,所以我才去做的啊。”
被那样闪亮的眼望着,花非花竟无法与之对视地扭过头,仰首看向浩瀚夜空,繁星点点,如钩弯月发出柔和的光芒,风拂过,林叶发出“沙沙”的轻响,火群跳跃着,偶尔发出“劈啪”的清脆声音,五花马在另一旁的树边就站着睡了,天地间静静地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小莫。”似乎怕打扰这份静谧似的,花非花的声音又低又柔,“我是可以告诉你许多事,但即使是我所说和所做的也并不全是正确的。关于事情的是非对错,你一定要自己好好判断,你不是为任何人活着,你的所作所为也必须自己负责。”
“我,我不懂。”花非花的嗓音比寻常女子低沉些,再压低声音更觉轻柔温暖。莫飞纱只觉她声音好听,话中意思倒没听懂半分。
“小莫,不论自愿非自愿,思想受别人奴役是最为痛苦的事情,而我身边也并不需要一个惟命是从的人……”
“我明白了。”莫飞纱忍痛支起上身,手指猛地抓住花非花的袖口,急切又惶恐地道,“我明白了,你是想抛弃我对不对?我会乖乖地成为你所需要的人,别丢下我……”
“小莫……”
“我会好好赚钱的,这次我会记得跑走的。”突忆起钱袋应该还在手中,莫飞纱伸出左手,却发现手上已缠满纱布,他忙松开花非花的袖口,以右手支地半跪起身,在身上摸了摸,又在身子附近看了看,“那些钱呢,我没有松手啊……”
“我扔了。”
“哎?”
莫飞纱抬眼看着坐在身前,面容不知为何变得冷漠的女子:“我并不需要偷来的钱财。”开始只是好玩而已,因为知道莫飞纱信任她,毫不怀疑她所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所以想试试他到底能做到何种程度,谁知他真的毫无抵触地去偷别人东西。
因为他本性邪恶吧。
所以看到他被人揍时,她还是在远处冷冷地看着,不加以援手。因为被揍的那个人是邪派的毒尊,曾将人命当蝼蚁对待的恶人……但为什么救了他呢,因凄厉的由心底发出的悲鸣,祈求着被救赎的心,还是那种饱含绝望的信任……
“阿姐,那我要如何做,你告诉我。”
惹阿姐不高兴了,虽然不知他做错了什么,但一定是他的错。莫飞纱忙又扯住花非花的袖口,小心翼翼地说。
“不是你的错。”
她是生自己的气。因为无法漠视他被残酷对待,因为看到流泪的他竟觉心中不忍,而产生无聊的同情心,一定是气自己心变软了。
绝不是因为让他做了错事受到责罚而感到后悔。
“阿姐。”莫飞纱不安地看着她。他不懂她的思绪。以前的他只会永远做错事而永远受到苛责,别人不高兴一定是他的缘故,所以他要变得乖巧听话懂事。但这次不一样,花非花并不认为他做错是多严重的事情,也并不在乎他是否听话,他反而有一种无法适从的感觉。
澄清纯洁的眼,即使明知被骗还充满信任和讨好的目光。是什么让他压抑自己的需求而全然地依赖着另一个人。
“我不会抛下你的。”花非花不知为何便不经大脑地说出这句话,却在少年猛然灿亮如星的眼中忘了后悔。
也许他的本性并不坏。
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年,纯洁得就像一张白纸,只要她愿意,无论如何写画、涂改、扭曲他的灵魂都可以,改变一个人就如此容易吗?但为何涌上心头的不是操控一切的狂喜,而是患得患失的惊悸呢?
而莫飞纱依旧看着她,如虔诚的信徒听着神的最终审判。
苦笑一下,花非花示意他重新躺下,“小莫,你身上虽只受皮肉之伤,但亦要好好调养。”眼瞥了一下他包缠着纱布的左手,花非花继续说道:“你手的尾指和无名指被折断,注意不要用到伤手,不久骨头就会长好的。”
“这些伤不要紧。”莫飞纱头摇得像拨浪鼓般,“你的伤更重,你先休息,我会好好看着火堆的。”
花非花猛地板起脸,“乖乖听话,早睡早起才是好孩子。”
“哦。”莫飞纱连忙躺倒,蜷在花非花腿侧,花非花展开薄被,把他的身子和自己的腿盖住。
“可是你曾说过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半晌,莫飞纱才咕哝道。
“是啊。”花非花隔着薄被轻轻拍击他的背部,“只是你忘记继续长大了。”
而且才说过不要让他太听话却又命令他……但是但是,她的命令不同,仿若春日骄阳,带着融融暖意,即使在秋风深寒的夜里都感觉不到冷意。
第13节:失忆童真美少年(7)
寒风秋露。
花非花拿起棍子挑了挑焦柴,让火烧得更旺些,而身边的人几乎屏住呼吸安安静静地躺睡着。
“怎么,还没睡着啊。”
“……嗯。”他一向浅眠,况且花非花准许他睡在她身旁,他更怕睡熟了做出不雅的动作来。
“怎么,还想让我给你讲床头故事啊?”花非花笑言。她虽然二十有六,但亦云英未嫁,今日总觉得有身边多了个孩子的感觉。
“床头故事?”那一定是很稀奇古怪有趣了,莫飞纱眼眨也不眨地盯住花非花,小声要求着,“我想听呢。”
“……”笑容微微僵住,花非花咳了两声才说道,“嗯,我不太会讲故事……”但看到莫飞纱失望的神情,却怎么也狠不下心拒绝,她认命地拢了拢被子再咳两声:“我……我唱支歌谣,听过后就要乖乖睡觉哦。”
莫飞纱欣喜地点点头,花非花搔搔头,抓抓脸颊,但最终启唇唱起歌来。
翱翔九天追浮云
君临神州
曼舞飞花
独揽苍穹
长夜茫茫映虚空
风云乾坤
惟我独尊
独揽苍穹
江水霜寒涛怒碎
绝世雪衣
琴心剑胆
独揽苍穹
风清月圆刀森冷
天涯无归
传奇古金
真是奇怪的歌呢,莫飞纱向花非花身边挤了挤,脸靠在她腿上说着。
清亮而隐含金戈之声的歌曲在林间盘旋着,随着袅袅烟尘,飞上九重天。
第14节:光明正大搞偷袭(1)
第三章 光明正大搞偷袭
“武林盟主花非花失踪了。”
原本只想在包子铺买些刚出笼的热腾腾的肉包子果腹的花非花,却听到旁边酒肆二楼传出的争执议论声,嗓门大得连楼下都听得一清二楚。花非花只沉吟一下,身子便微微转了方向,决定去探个究竟。 楼高休独饮,怀邀月中仙。
会仙楼。
酒楼以上好的榆木建造,已有些年代了。门开八扇,墙身浅红。镂空雕饰,并嵌有花卉图案的银片,飞檐重顶,以青琉璃瓦装饰,极具异族风情的建筑光彩辉煌,形象华丽。
“嗯,也许只是江湖人物之间以讹传讹的小道消息,不值得听呢。”
脚步只在会仙楼前停顿一秒,花非花便又决定再回身到包子铺就此打发掉一顿算了。
而这时楼上临窗处又传来大叫声:“什么,敢说我胡说,你问一问南宫兄,我说的有错没错?”
南宫?花非花心中一动,脚步又停下来,暗暗忖度:是四大家族中的南宫吗?为何会到四川青城来呢?说起来,青城派的堂口是设在青城没错,但最近城里的武林人士还是太多了些。
宋重文轻武,更对武林之事极为敏感,如今城内涌进太多身怀武艺的不明人士,恐怕连官府都会注意到吧。
“阿姐,我好饿。”
微嗔的语气扯回花非花的思绪。莫飞纱的手一直拉着花非花的衣角,随她动而动。而好像验证他说的话似的,他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起来。
“啊,抱歉,我忘了小孩子是经不得饿的。”
花非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抬步向会仙楼走去。店内伙计其实注意他们很久了,见他们在门口磨磨蹭蹭的,还以为做不成这笔生意呢。这时见两人前来,一位穿青衣短衫,肩搭白毛巾的小二慌忙上前迎唱道:“两位客官,欢迎光临会仙,一楼经济实惠,二楼安静雅致,两位想在哪里用膳?”
“麻烦小二哥,我们性喜安静,就上楼吧。”
风尘仆仆,必是远道而来,衣着虽简朴,但女子娴静优雅,男子美丽精致,无一丝卑下穷酸气,如此精美人物,当然不用担心他们付不出饭钱哩。
靠着莫飞纱的搀扶,花非花拄着棍子跟随满脸笑容的小二上到二楼。
已早过了吃午饭的时间,楼下已呈冷清状态,楼上也只剩两三桌在用饭。
吸引花非花上楼的原因就是凭栏靠窗处还在高谈阔论的四个人。看面容体型都是极为年轻的公子哥。
手枕在窗楼上,不时往下看景的男子身着浅蓝儒衫,手握玉扇,不时展开扇扇,一点也没考虑到时至深秋,不扇就有冷风拂面了。
坐在蓝衫公子对面的是个微胖的褐衣男子,一边吃着麻辣豆腐一边大声说着话,不时还用衣袖抹抹额角因辣烫而逼出的汗珠。连楼下都可听到的如洪钟般的声音便是他发出的。
坐在蓝衫公子旁边的是个身着月白衣衫的男……不,应是女子作男装打扮。她皱了眉看着口无遮拦的褐衣男子,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背对着楼梯口的男子一身紫衣,看不清面容。
花非花特意找了个靠窗的桌子,背对着他们坐下来时,争论还在继续。
“静明哥哥,欧阳力说的是真的吗?”明显的尖细声音,必定是穿月白男衫的女子了。
“阿力是在胡说啦,我只说我五哥到东京几次都见不到盟主,他便大嘴巴到处乱说。”极其清亮的声音,让人一听便觉好感,听方位是紫衣男子吧,他便是南宫家的人吗?
阿姐又心不在焉了。莫飞纱用力摇了摇花非花的衣袖叫道:“阿姐,点菜啦。”
“哦。”才想起小二还在身边站着,花非花连忙说道,“来盘辣子鸡,二两卤牛肉,再来两碗米饭,不够再叫你。”
“哎?”小二怔住。怎么回事?这两个人上名满四川的会仙楼就点这平常小菜……
“阿姐,真的要吃这么好的菜吗?有鸡又有牛肉耶。”莫飞纱喜不自禁地瞪大眼睛。
“因为小莫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啊,天天吃干馍是不成的。”莫飞纱歪着头张大眼睛的表情又乖又可爱,花非花不觉怜惜地摸了摸他的头,“而且小莫也有挣钱哦,吃好点是应该的。”
当初还在贵阳的时候,便决定走水路到四川,结果把马车卖了也没够入川的船钱,小莫便在码头搬了几天的货物,硬是凑足了上船的费用。下船再走些山路到达青城时,银两竟还有结余哩。
这,这两人长得如此脱俗俊美,其实却是穷人?!
听到两人的谈话,小二只觉一阵眩晕,想他伙计做了六七年竟还有看走眼的时候。这外地人究竟知不知道会仙楼是多么高档的酒楼啊!点的两样菜连酒楼的最低消费都不够。
“小二哥,麻烦快把饭菜端来,我好饿。”
莫飞纱充满期待的眼神令小二说不出拒绝的难听话,小二欲哭无泪地下楼走向厨房,暗道:“罢了罢了,往好处想,他们不至于连这些钱都付不起,更不会吃霸王餐啦。”
谈话还在继续。
“哼,真不知那个盟主长得有多美,竟让你五哥整日想着她,为伊消得人憔悴。”伴随着轻微的扇风,应是蓝衫公子了。
“对啊,女孩子闯荡江湖总是不妥,麻烦得要死。”
“死欧阳,你再说一次。”
眼看欧阳力和慕容婕要吵起来,南宫静明连忙拦住,轻笑道:“你们不需争吧,既是先天条件比男子弱的女子在江湖上能闯出名声来,自然有她们所倚持的功夫所在。况五哥说盟主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天才,连他都在她手下拼不过五百招呢。”
扒了一口米饭,花非花听着暗暗点头,“嗯,没有错,看来还是南宫家的人有见识,我的确很强。”
“哈哈。”蓝衫公子扬扇大笑,“南宫,你五哥该不会想找个凶悍的老婆管住自己吧,那么迷恋盟主,当心以后被管得死死的。”他猛地冷下脸来:“还是,只是因为南宫家族有想独霸武林的野心才接近她呢?”
“慕容慧!”听南宫静明的语气,他已有些隐隐动怒了,“五哥是因为欣赏盟主才有追求之意,才不准你把五哥说得这么卑劣。无论成功与否,我们家族都不会插手。”
“对啊,四哥,静益哥哥犹如闲云野鹤,和南宫家并不亲近呢。”见静明动怒,慕容婕忙埋怨起自己的双胞哥哥,明明知道静明最崇拜的就是洒脱自如的五哥,竟还和他唱反调。
“不过,盟主长得真的很美吗?”女孩儿家注意的还是这些问题。
“不是美不美丽的问题,而是感觉。我曾听五哥赞道:真山水之烟岚,四时不同——春山淡冶而如笑,夏山苍翠而如滴,秋山明净而如妆,冬山惨淡而如睡。而非花便似如笑春山,淡雅而不掩其清晖芳气。”
忆起五哥当时的淡笑沉醉神情,静明不由浮起悠然神往之色。
花非花不觉“嗤嗤”笑出声来,她从不知道自己在旁人眼中竟还是清雅可人的模样哩。
莫飞纱夹着块鸡腿放在花非花碗中,花非花抬头向他露齿一笑,眼波如水潋滟,艳溢香融,羞杀蕊珠,令莫飞纱嗓中一紧,心突突狂跳起来。他忙按住自己的胸口,不知为何如此。
“怎么了?”觉察到小莫的异样,花非花凑上去关切地问。
嗅觉不知为何变得异常灵敏。浓郁桂花香,淡雅茉莉香,甜柔玫瑰香混合着阿姐身上清爽的体味,变成神秘而鲜美的诱人果香,而阿姐白白柔嫩的脸……好想咬一口哦……
猛地觉察到自己的想法,更发觉自己的脸已靠近阿姐的脸颊,唇似张不张,真的想咬下去的样子,他惊吓地向后一趔,却忘了自己是坐在椅上,力气大得竟撞翻了椅子,滚落下地。
事情发展意外得连花非花都始料不及,就眼睁睁地看着莫飞纱翻滚落地,巨大的响声引起二楼仅有的几桌食客的热切关注。
小二也吓得从楼下跑上来,还以为遇到酒楼最为害怕的食客斗殴事件,看了才知是食客自己从椅子上摔下来。
花非花把莫飞纱从地上拉起来,掸了掸他身上沾的灰,抱歉地对小二笑道:“又麻烦你了。再端两碗米饭上来,饭不够吃呢。”
第15节:光明正大搞偷袭(2)
莫飞纱不敢看花非花的脸,微微挣脱了她的手,自己把椅子扶起坐下,埋头扒着饭。陷入自我厌恶当中的他已听不到四周的嘲笑声,只是不停想着:怎么会这样,阿姐对我那么好,我还想咬她,我真是没救了,怨不得别人生气讨厌我……但我不想让阿姐讨厌,若阿姐知道我这么坏,一定会把我赶走的,我一定要忍耐。
即使阿姐看起来诱人又好吃的样子……而阿姐是人,怎么会感到好吃呢,莫非我是吃人魔?他悄悄抬眼看了看其他的食客,却一点没有想吃的欲望,比起他们来,还是鸡肉更能吸引他,但为什么会想咬阿姐呢?她和别人有什么不同?
心思磨磨转转缠缠绕绕的,始终无法想透,他又偷偷看了花非花一眼,却发现她又心不在焉,心中便更加郁闷起来。
南宫、慕容兄妹、欧阳四人只当花非花、莫飞纱两人是寻常笨手笨脚的乡野村夫,随意一哂后,话题又绕着武林中最引人注目的事件打转。
“先不说盟主失踪是真是假,”欧阳力招手让小二上前又要了几盘川菜才接着说道,“但盟主身边的富贵吉祥四剑童,福寿如意四书童进入江湖是确有其事吧。”
“咦?”什么时候那八个爱惹事的小子不守着她的大本营,跑到江湖中搅和的,她怎么不知道?也对,她乔装潜进惊凤庄时,方圆五百里都是布天门的地盘,为避免被人知晓身份后会被抽冷箭、喂暗器、练毒招,她只有乖乖地和外界断绝任何联系,认真又专心地经营她的婢女身份。江湖风云瞬息万变,此时即使听到武林盟主换人做都不应觉得惊奇。只求富贵吉祥福寿如意不要把江湖的水搅得更浑,还要累她收拾。
“他们出道不是为了最近那个传言吧?”慕容慧收起扇子敲击着手掌,寻思道,“传言两百年前随着毒魔莫痴雅的死而一同失踪的《万毒朝宗》近期又现江湖,引来邪道觊觎,白道恐慌,整个江湖乱糟糟的,一听到毒书在某处出现,都一窝疯地冲到那里去,真是好笑。”
“是呀,江湖中每隔两三年便会出现什么宝藏秘籍的,还不都是骗人的把戏。”欧阳力嘴里塞得满满的还不忘说话,结果喷得一桌都是菜星。南宫静明看了看,还是放下了筷子,学吃不惯川味的慕容兄妹喝热茶。
“说起来这几天有许多江湖人士涌进青城,该不会与《万毒朝宗》有关系吧?”
“南宫,就你爱疑神疑鬼。”慕容慧冷哼一声,“你莫忘了我们来干什么的,青城派新旧掌门交接仪式,来的多是爱凑热闹的江湖人。”
也不与慕容计较,南宫淡淡一笑,“我总觉得有些不妥,青城派多年来韬光养晦,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