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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过!”姜凡几乎是抢着说道。
“你别紧张……”
“我没紧张!”
“那你干嘛要抢我的话……”
“我没有!”
“好,好,没有。”潘洛竟然无奈到退步妥协,他手掌拂过姜凡面颊,在下巴处揉了揉,像给哈利抓痒一样。
“就是没有!”姜凡还硬撑着在辩解。
开什么国际玩笑,让他承认难过?那不就是变相承认他离不开那死变态了么!离不开变态不就是变相承认自己也是变态么!
连着激动了几次,姜凡觉得胸闷气短有些头晕,对于潘洛逗狗一样的动作也懒得抗议,声势也弱了下来道:“别墨迹,快说……”
“其实是因为爷爷知道你了。虽说他平日不管我们这些孙子辈的私生活,但是跟男人搞在一起他也不会一点表示都没有。刚才我离开是去参加家族酒会,爷爷给我介绍了个女人,看样子是不会再放纵我了。”
他说着话,手上却没一刻离开姜凡,这摸摸那揉揉很是上瘾。
姜凡安静的听着,前边倒没觉得什么,谁家老人会允许孩子跟同性这样那样啊,他觉得挺正常,但是听到后边就觉得不得劲了,什么家族酒会啊,原来大半夜不嫌折腾两面跑是去会女人了……
也不知道是被潘洛做的,还是发烧给烧的,头晕晕涨涨的,他努力听着潘洛说的话却又忍不住上下眼皮直打架。
潘洛没注意到自己说到女人时那人因不悦微微嘟起的唇,继续说道:“如果我跟你撇清关系,爷爷就不会为难你,我只是听陈叔说过爷爷年轻时的手段,不想拿你冒险……”
想要撇清关系啊……姜凡半睡半醒时最后想的就是这一句,接着就不甘心的挣扎着睡着了。
潘洛看向姜凡,那人已经闭上了眼,微弱的光亮下,姜凡的睫毛密密长长的,微微抖动着,煞是可爱。
他那只手慢慢盖在姜凡双眼上,感觉掌心的酥、痒感直达心底,鬼使神差的撑着身体向前凑了凑,低下头,唇和唇就轻轻的碰触在了一起。
姜凡的唇,柔软的不可思议,就好像他这个人,看起来嚣张难惹,欺负起来却是任他搓扁揉圆。
当然,这世上能把姜凡压服的人只有他一个,所以也只有他才会认为姜凡会有柔善可欺的小绵羊性格。
并没像刚发现他喜欢姜凡那晚那样,一不小心将那张唇给吻的肿起来,这次他只是忍不住蹭了蹭,浅尝辄止。
他抬起头,看到姜凡无知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唇,嘟囔了句什么,模模糊糊的哼了一声,立刻觉得有股热流朝下腹某处汇聚过去,只是姜凡疲倦的侧脸让他止住了想法。
看着沙发上已经铺好的地方,又看了看眼前的美景,他决定留下来,掀开姜凡的被子便钻了进去,将人揽到自己身前。
两人冲完澡都没穿睡袍,光裸的身体磨蹭到一起,令潘洛觉得他似乎真的变成了姜凡口中的‘变态’。
姜凡睡醒后只记得昨晚睡着时好像挺冷的,但是睡着睡着就暖和多了,就好像有人在搂着他,身体都被那温暖的人体给捂暖了。
伸了个懒腰,觉得浑身舒爽,应该是退烧了。
他就知道他身体好的没话说!上次发烧还跟周晨逛了一天街,不也是睡了一觉就好了么!
虽然身体上是很舒服,但是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他四周看了看,除了他睡过的地方乱成一团,其他地方好像都被人收拾过,整齐干净,服务员自然不可能趁他睡觉时过来收拾房间,那……就是潘洛勤劳病又犯了,连宾馆都给收拾的如此整洁,井井有条。
但是他竟然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太过分了!
咦?他昨晚好像跟自己说了为什么要离开,不过那时候头晕的厉害,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听他在说什么,只记得……
姜凡咬牙,他想起来了。
潘洛那变态是要跟他撇清关系之后回去陪那个‘爷爷介绍的女人’!
“昨晚有没有事?”潘洛换着衣服问大个道。
“灰哥来了。”就是那个穿棕色西服的男人。
“怎么说?”
“我说你有一份文件落在市区那套房子里,回去取。做了你凌晨回来的录像。”
“行,出去吧。”
彻夜不回还得造假录像……他还是第一次做这么任性的事。
潘洛扩了扩胸,换了双鞋,打算出去跑步,一抬头发现大个还在,不禁问道:“还有事?”
“少爷……你不休息?”眼下已经发青了,自从日本回来后他还没见过潘洛精神这么差的时候。
“没事。”潘洛说着就下了楼,出去跑圈去了。
大个望着他的背影不由得有些担忧。这位少爷自小就是喜欢什么都没有深浅,直到喜欢的东西没了,放手,再找其他的,也因为这样才会一次一次的受到伤害。
他只希望姜凡不会是造成伤害的那个人。
潘洛绕着山路慢跑时,还在想着前一天的事。
要不是他临时决定抱着姜凡睡觉,一定不会发现姜凡渐渐升起的体温。
到了后半夜时姜凡开始踢被子,又当他是抱枕抱着。最初他以为是姜凡睡觉时的恶习,后来才发现不对。
姜凡踢被是嫌热,抱着他是怕冷,这么冷热的折腾着他自然很快注意到异常。
他立刻打开电脑上网查了如何照顾发烧的病人,之后躺在姜凡身旁守着,心想着温度再高些就送去医院,结果四点多时那人四腿一抻,摆了个大字型就再也没动弹,死猪一样睡了过去,倒是他担心病情反复发作,自身睡眠又浅所以一直也没能睡着。
他觉得他昨晚解释的很清楚,姜凡应该不会再有什么误会了。
不过他一直以为姜凡有多畏惧潘家,没想到当他说到潘家顶头人爷爷的时候那人竟没什么反应,好像没听到一样。当然,他不知道的是,姜凡虽然听到了,不过在想别的事情,效果跟没听到也没差什么了……
其实爷爷也只是他安抚姜凡的一个幌子,因为一直以来在暗处那个人,他还没有揪出来,那个将他数个小白小黑害死的人,才是最为危险的。
所以他下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找到这个人。
姜凡正蜷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里边红红绿绿的股市折线图,听到有人敲门,问了声谁却没人回答。
起身去开了门,发现门外站着David,正一脸春光灿烂的笑意,朝他摆摆手:“嗨,小凡。”
姜凡拦住不请自来的人,将人堵在门口问道:“你怎么在这?”该不会是跟踪他吧?
“我住在你楼下。”
“啊?你也住在这?”这么巧?
“是的。”
他在今天晨起出门时看到了那天跟姜凡在一起的男人,那男人正走出酒店。之后他去姜凡现住的那套房门前按了许久门铃都没人来答,然后也不知怎么的心血来潮就回来,在前台说自己的朋友姜凡也住在酒店里,希望服务人员帮忙查查房间号,结果竟真的被他蒙正了。
怕姜凡不相信他,他还特意掏出房卡,“我带了早餐上来,我们一起吃?”说着抬起右手。
清清甜甜的粥味传过来,姜凡原本麻木的胃又恢复了功能,运转起来,立时觉得腹中一片狼嚎。
David见姜凡表情已经有些松动,左手掏出钱包,从里边抽出一张崭新的200欧元纸币,指着上边的编号说:“你看,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这里有四个8的连号。”
姜凡一看,眼睛锃亮:“你怎么弄到的?”
David答非所问:“我还有一张500元,号码也很不错的……”
姜凡一把将他拽了进来:“你手里这张,我用2000跟你换?”
David进了屋,将早饭摆放好,把钱递给姜凡说:“不用,这原本就是要给你的。”
“那……那怎么好意思……”姜凡说着接了过来,看了好几眼后塞进了钱夹,丝毫看不出来不好意思。他接着又问:“那张哪?”
David将饭盒推到姜凡面前,微笑着说:“先吃早饭吧。”
“哦……”不好意思总是提钱,姜凡埋头吃饭。
吃的时候他还屡屡抬头,想要那张钞票,但是见对方吃的开心,又不好意思问。
他本来不是那么势利的人,可是谁让他有这奇怪的嗜好,就对钞票上的号码情有独钟呢……
这顿饭让David觉得很温馨,很久没这样跟姜凡安安静静的伴着清晨的阳光坐在一起吃东西了,仿佛时间倒流回了那段最美好的时光。
跟David想法迥然不同的是姜凡还在琢磨着怎么把钱从那金毛手里弄过来。
David吃饱后,在姜凡鼓起勇气再次提钱之前说:“我第一次来D市,在这里人生路不熟,你能带我四处转转吗?”
姜凡正半张着嘴要开口,被David一句话堵了回去,呆呆的眨了眨眼,点点头:“去pub?”
直到两人坐进车里,姜凡还搞不清楚他跟David是怎么就恢复了原来的相处模式呢?
他应该是很讨厌这个人的,嫌弃他的长相又逼迫他做不喜欢的事,但是被炫目的金发下那双澄澈碧蓝的双眼温柔的凝望着时,他就很难再强迫自己总是想起那段不好记忆。
这个人依旧是那个体贴温暖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的白衣天使,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那件事只是个梦一样。
难道因为知道他心里其实是爱自己的,所以会潜意识的帮他伸冤么?
到了顾客指定的地方,司机停下车,从后视镜看到那个高大的外国男人正满脸柔情的帮另一个很妖艳化了妆的男人裹好衣领,然后拉着后者下了车。
他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令他这个大老爷们都有些禁不住脸红。
“还记得你在我庄园角落里种的玫瑰吗?现在已经长得遍地,很多人来向我收购,我不舍得卖,想等你回去给你看。”
姜凡扭扭捏捏的扯扯手,手是出来了,袖子却被人捏在手心抽不出来,虽然David没什么过分的举动,但是他觉得有些心虚,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抬头看到俩人面前的酒吧,原来一直被人嘲笑的土名字‘冬之韵’三个大字已经不见,在橘红色的木质牌匾上是一个幽黑繁琐的图案。
姜凡觉得这图案有些眼熟,仔细看去发现竟是一个‘梵’字。
推门而入,里边的世界并不是他熟悉的地方,但是装修装饰排布都让他觉得这新老板的品味不错。
当看到吧台熟悉的身影时,他才愣住。
“你怎么在这?”
39 茶食刀切
吧台旁那人听见姜凡的声音,回过头,脸上还带着之前调笑的表情,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来:“哎呀我说老大,你还知道回来,你逃跑的时间真是越来越长了。”
姜凡瞪了瞪眼,讷讷的不知道说什么
当他看到调酒师和服务员时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几步走过去拽着那个闲散的倚着吧台的安文涛,掩不住激动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手指指着那些原来就在他店里工作的人。
不是已经将店铺兑出去了么,怎么安文涛这家伙还在这里,还有所有他熟悉的面孔也都在……
安文涛拉下姜凡的手,安抚的拍了拍他说:“别着急,坐下来我慢慢跟你说。”说完回头看了眼站在后边的David,问姜凡:“又哪弄来的?”
“他……”姜凡没跟安文涛说过自己在国外的事,突然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了。
David自动自觉的走过来,帮姜凡解了围:“你好,我叫David,你可以叫我卫,李卫。是姜凡在E国的男朋友。”
安文涛听了这外国佬冗长的介绍后,见David伸出手来,礼貌一笑回握上去,“安文涛。”
三个字简短精炼,David郁闷了。
难道他这不是标准的中国式自我介绍么?为什么那天的潘洛和今天的安文涛都只报了姓名?还是他以后只要说‘David Lee’就可以了?
安文涛介绍完毕就压着姜凡朝吧台走,同时低声问:“你男朋友?恩?不是那个……很嚣张很强势的小弟弟吗?”虽然他跟潘洛没怎么交流,不过他还是很相信自己看人的直觉的。
“啊?那变态能是我男朋友?你看我瞎了么?”姜凡不爽的撇撇嘴,想到那个人现在还指不定跟谁搞在一起他就心烦,把潘洛甩出脑子听安文涛给他讲起了从他撂挑子开始发生的事。
其实是某人花了大价钱直接将这间酒吧买下来了,之后办了赠与,送给了姜凡。现在这地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彻彻底底是姜凡的了,也再也甭交什么房租了。
那个某人,安文涛说的隐晦,但姜凡却从他前后话语中不难推断出那到底是谁。
不得不说这件事令他极为震惊,他从来都没往这上想过,他以为这间酒吧早就兑出去了……
安文涛一脸暧昧的看着姜凡:“你知道买下房子再这么精修一次得多少钱么?”况且那不仅仅是钱的问题,像这种商业地段的房子通常是只租不售的!
“多少钱……我、我也不稀罕……”姜凡掩饰的灌下一杯水,想要浇灭心中冒出来那一簇簇的小火苗,但是却怀疑他喝下的是酒精,只觉得那撮小火越烧越旺。
潘洛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他们明明非亲非故,甚至纠起根源的话俩人算是恶交,但是那人竟然把滨湖小区那套房子落在他名下,又帮他把酒吧彻彻底底的买了过来,这算是什么意思啊?
况且所有的一切都做的悄无声息,从来就没什么苗头。是不是如果两人现在还好好的呆在家里,这些事他都不会知道?
“真的不是恋人?”安文涛用胳膊顶了顶那个发呆的人,引导的询问道。
恋人?!
姜凡吓了一跳,心脏差点跳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他……他有女人!”
他们怎么会是恋人?有恋人将另一半锁在屋子里的么?有恋人会对人那么粗暴么?有恋人会做什么都不对对方说么?
额……虽然现在已经把他放了出来,做的时候也挺温柔,好像也解释了离开那回事……
但是潘洛可是从未对他有过什么表示啊!如果送房送酒吧不算的话……
靠!他为什么总是不自觉的为那个变态辩解啊!
“凡?”David绕过安文涛来坐在姜凡旁边,开口叫道。
对啊!姜凡一拍脑袋!要说恋人也该是David更像些吧,这个可是跟他告白过,走了正常程序的!
虽然此人犯过严重错误,害他产生心理阴影,不过也不至于罪不可赦。
姜凡不理旁边看好戏的安文涛,打算带David去四处看看,跳下椅子就猛的退后一步,触电一样收回正要去抓David的手,指着前面一个巨大的身影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怎么也在这!”说完警惕的打量四周,如临大敌一般,直到那人开口。
“少爷在学校。”
姜凡暗出一口气,随即骂自己太没出息,干嘛跟被捉奸了一样啊!呸!什么捉奸!
“我警告你,你什么都没看见!”尽管一遍遍告诉自己他根本就不怕潘洛,却不知怎么的脱口冒出了这么句弱势的威胁,之后拉过David说了声走,就混入了人群之中。
大个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被人警告,还没回过味来他到底‘没看见’什么。直到看到跟在姜凡身后那个外国男人时才恍然大悟,立刻就要离开。
安文涛见大个起身欲走,忙拉住人说:“着什么急?”眼珠子一转,笑道:“给你家少爷汇报敌情去?”
被微凉的手指握住,腕上传来细腻的触感,大个略一晃神,说:“对。”
“用不着,这个没险情。”说着,他放开手,揽过一只空杯子在吧台上把玩。
要说姜凡从前从来没认真过,他是信的,因为他足够了解姜凡。
那个人明明性格暴躁顽劣,品味低俗趣味低下,却在谁面前都带着一副面具,偶尔优雅从容,偶尔妖孽惑人,惟独掩盖住了真性情,即便是在那人一直心心念念的周晨面前,也装的有模有样,一派温良,更别说这个只是个的外国友人。
但是他曾见过姜凡跟潘洛两人的相处模式,那个时候的姜凡跟任何时候的他都截然不同,好像恢复了纯真,露出本性,想怎样就怎样,看到潘洛与别人表现亲昵就喝干醋,还会赖在人家身上撒娇耍泼,眼神都好像在赤、裸裸的传达着‘来爱我来爱我’的信号,那样的姜凡真是太吸引人了……
只不过两个当事人,一个自以为聪明却超级迟钝,一个确实是可造之材却可悲的碰到了姜凡这么个笨蛋,所以想要修成正果难免要走些弯路。
安文涛看了看手中精致的杯子,想起潘洛为了姜凡不惜一掷千金,想必是先开窍了,嘴角露出一抹弧度,想不到姜笨蛋也能有春天。
大个在旁边看着安文涛对着水晶杯子出神,之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淡淡的笑,那样云淡风轻的笑容让他这个久经沙从来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人也不禁心跳异常。
David发现自从姜凡跟那个叫安文涛的男人聊了几句之后,似情明显好转,好像有什么喜事发生。
姜凡坐在新换好的沙发上,柔软舒适的感觉令他一阵心神荡漾。
在进来之前,他其实是不大高兴的。
原本因为潘洛的话语中出现女人他就很不爽,然后他又控制不住的想来看看这处被自己活生生给经营黄了的烂摊子,阴郁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可是自从知道这里还属于自己之后,他发现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人家施舍他,他就偏要哭着喊着还。反正潘洛乐意送,他自然没理由拒收。
他现在可是这里名正言顺的大老板了,他的酒吧还有了个新名字——梵,真是好听啊!
然后好像还有什么令他开心的事,是什么来着?
他想了一会,突然失笑,安文涛竟然会猜他跟潘洛是恋人?太好笑了,他们看着很像么??
David摇了摇姜凡:“喂,在想什么,满脸……的笑容。”其实他本想说的是‘满脸的幸福’,但是直觉那种表情并不是因为他,所以换了说法。
姜凡恍恍惚惚的说:“啊,我在笑么?”双手覆在脸上轻轻拍了拍,大概是捡到天大的便宜所以忍不住太开心了。
David好笑的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