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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到天亮等时光-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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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添?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已经知道答案。可是她并不难过,此刻的寂静有种巨大而神秘的力量,将一切沉重的情感都消融了。

“这里也是我的站台。”秋添望一眼四周,似乎他已经来过无数次。

她惊讶:“你可以说话了?”

“嗯。”秋添抬起头闭上眼睛,像第一次学会呼吸一样,深深吸了口气轻轻地吐出来,“能说话的感觉真好。可惜,没能亲口对佳来说上一句。”

“你不去见她吗?”

“来不及了。”

秋添微笑着转过头:“谢谢你送来的蛋糕。你在医院说的话,我听到了。虽然没能见她最后一面有些遗憾,不过我很庆幸她没看到我最后虚弱不堪的惨状,不然,她会更伤心的。现在这样多好,不管过去多少年,她记忆中的我永远停留在18岁的样子……”

他的声音被远处传来的汽笛声盖过。一辆老式的红皮火车亮着黄色的车灯驶进车站,慢慢减速,喷出许多弥漫的雾气停在他们面前。

“我的火车到了。”

“你要去哪儿?”

“我不知道。”

“你就这么走了?你舍得佳来吗?”常晓春急着想挽留他,可身体很重,完全使不上力气。

“我舍不得。”秋添轻轻叹了口气,“如果有下辈子,我绝对不要死在我爱的人前面。”

车门缓缓合起,单薄沉静的少年隔着玻璃对她轻轻挥手,脸上的笑容温柔又哀伤。

她想追上去,可还是一点都动不了。

火车开走了,寂静退去了,嘈杂的人声像是收音机里调出的频道,在耳边一点一点放大,有候车厅里传来的广播声,有人的脚步声,还有时光担忧地呼唤声:“常晓春,喂,醒醒。”

她挣扎了一下才醒过来。醒来时,眉头紧皱,拳头握的紧紧的。

“做恶梦了?”

她不大确定地说:“我刚才好像梦到秋添了。”

她的话被火车进站的声音淹没。

太阳往西,他们往南。日光渐尽,窗外没有了风景。车厢里大部分的人都昏昏欲睡。常晓春却毫无睡意,她脑子里反复出现秋添的身影,她梦到的他好真实。

时光枕在她肩膀上睡着。

她心头一动,探出手指轻抚时光的脸。他是真实的,真好。

可是这样的真实,会有一天忽然就消失吗?

手指顿住,常晓春一面嘲笑自己太感性,一面又忍不住哀伤。

“常晓春,”时光闭着眼睛说,“你手指很凉哎。”

常晓春讪讪地缩回手指:“你没睡着啊。”

时光揉揉眼睛说:“你一会儿就叹个气,我怎么睡得着。”

说着自己叹了口气,把常晓春冰凉的手握在掌心。

“生死无常,不要想太多。”

生死无常四个字狠狠戳进常晓春心里,她用力抱住时光问:“你会永远在我身边吗?”

坐在他们对面的夫妻用轻视地目光看着他们两个。

时光无视别人的目光,拍着常晓春的后背安慰她说:“我会的。”

常晓春安静下来。她知道时光不多言语,但他说出的话,做出的承诺一定会兑现。

得到安慰的常晓春,一会儿就像别人一样昏昏欲睡了。

时光展开手臂让她得到一个舒服姿势。

飞速行驶的车厢里,他独自清醒。

三年前,这样的夜,这样的车厢,他目睹了一次死亡。

自从爸爸死了,妈妈每年都到庙里过年。那年,他们去的是九华山。他很不适应寺庙清苦的环境,特别是应该合家欢聚的三十晚上,他忍受不了,从庙里跑出去,误打误撞地跑到镇上的火车站。随意买了一张即时发车的车票,地名没听说过,现在也完全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是老式的绿皮火车。没有空调,车厢很冷,一百多个座位,零散坐了十几个人。看模样,都是回家过年的民工。有个男人脸色灰败,幼小的儿子依偎在他腿上睡觉。他多看了他们两眼,坐在他们后面的位置,随着火车的颠簸很快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凄厉的哭声把他吵醒。迷蒙之间,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身后,脸色灰败的男人头歪在窗口。他幼小的儿子抓着他脏兮兮的衬衫死命摇晃。车厢仅有的几个乘客都默默围在一旁。列车员也在,女的看着孩子落泪,男的试图想把孩子拉开,孩子就是不松手,嘶哑的哭喊几乎要把他瘦小的胸腔撕裂。

他看的怔愣,忽然听到有人叹口气说:“爸爸死了,留下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办哪。”

一下子,眼泪就失控了。他跌坐在座位上,捂住嘴压抑住哭声,浑身都在颤抖。

后来天什么时候亮的,车什么时候到站,到的哪里,全都不知道了。

窗外是连绵而过的黑夜。

时光在温暖的车厢里拥抱住常晓春,像抱着失散已久的亲人。

晚上8点,火车到站。

常晓春回到家后,吴爽来电话说秋添今天下午五点多病逝了。那个时候,常晓春和时光正在站台等火车。

她问吴爽有没有告诉佳来。吴爽说她告诉了,佳来当时不相信,生气地挂了。 

常晓春很是担忧,想联系张佳来,又不知道她的电话。

晚上十一点多,张妈妈来电话说:“我们佳来总是哭啊哭啊,哭的我们慌死了。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常晓春斟酌了一下说:“我们有一个好朋友今天死了,是癌症。”

“哎呦,年纪轻轻的就……”张妈妈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佳来这孩子啊,从小就特别善良,难怪她承受不了这种事。”

“是啊,阿姨,您多安慰她,她其实挺脆弱的。”

“是的是的,希望这件事能让她成长起来。谢谢你了啊。”

张妈妈连连感谢着挂了电话。

常晓春隐约听到电话里传来开门声,以及微弱的哭声。

张佳来一家人直到过年都没有回来。

寒假,常晓春继续打零工,吴爽偶尔找她玩。高飞去了上海姑姑家。张佳来一直没有跟他们联系。时光照旧在春节前几天动身去了寺庙。

三十晚上,妈妈宣布要嫁给袁叔叔。

虽然当时觉得两个都是中年人了,又不是第一次结婚,还当着孩子的面兴奋成那样子很滑稽,但多年以后常晓春再想起那天晚上,心里只剩下酸涩的温馨。

那天晚上,常晓春回到家,叔叔也在。妈妈特意打扮过,头发挽着,穿了件只有重大节日才穿的改良旗袍。叔叔跟郑少秋是同一款的男人,稍矮了一点,穿了件西装,油亮的头发三七分。扑面而来的民国剧气息让她坐下时抖了一下。她一坐下,叔叔就递上了一个红本子。

翻开小红本,常晓春郑重其事地念出上面两个名字:蓝田、袁珏生。

妈妈原来的名字叫蓝小华。爸爸认识了妈妈之后,觉得这个名字太随意了,就想给她重取一个。山沟里的人认识字不多,为了方便妈妈好记好写,他给她取名蓝田。

蓝田日暖玉生烟。

他们当时一定是相爱的吧,爱到要为她重新命一个名字,爱到愿意让他改自己的名字。

没想到,这名字最终跟别人相配了去。

“恭喜你们。”

无论如何,常晓春还是祝福他们。

或许是她的祝福掀起他们幸福的最高潮。他们难以自抑地深情望着彼此——

“田田!”

“珏生!”

就他俩人目前的造型和充沛饱满的情绪来说,万事俱备只欠拥抱。

她猜对了。

拥抱过后,袁珏生对他们即将到来的新生活发表了一通感想,他说的激动,但勾不起常晓春一点兴奋。

“常晓春!”

蓝田的怒吼一下把常晓春从放空中拉出来。

“叔叔说话,你听没听到?”蓝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听到了。”常晓春扶好被震倒的酒杯,叹息着凶婆娘你都做人媳妇了还这么凶。

“晓春啊,”袁珏生说,“叔叔要跟你道歉,没征求你意见就……”

“她敢有意见!不同意就给我滚出去!”

“田田,你不要对孩子这么凶嘛。”

“你管得着吗?她又不是你生的。”“田田……”

常晓春左看看又看看,暗暗纳闷妈妈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常晓春,”蓝田发话,“以后你袁叔叔就跟我们一起住。你叫他叔叔还是爸爸,随你便。我养到你大学毕业。之后你想去哪儿去哪儿,别指望我再给你一分钱。我也不指望你养我。”

有了男人底气就是不一样。常晓春笑笑:“给我个机会养你吧,以后等我大学毕业,一定挣很多钱孝敬您老人家,还有叔叔。”

“哼。”蓝田嘴角抽了一下。

“别抽,皱纹出来了。”常晓春故意的。 

“啊?”蓝田立刻捂住脸,“有吗?”

袁珏生掰开她的手仔细看了说:“没有没有,我们田田很显年轻的。”

常晓春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虽然妈妈骨架子小不显老,但也快四十的人了,加上长期酗酒,没得细看了。没有外貌,没有钱财,或许,袁珏生对她是真爱。常晓春想到这里,一阵感动。

“不过说实在的,”袁珏生说,“晓春,你和你妈妈长的不太像啊。”

“她像那个王八蛋。”蓝田绷着脸说。

常晓春沉默了。女儿生的比妈妈魁梧的,应该不多。妈妈155的个子,小脸细长的眼睛,丰满玲珑。而她初中就不止一米六了,苗条型,眼睛大,脸有点圆。张佳来说她要是不笑,看起来很清纯,一笑就很傻。

“田田,以后咱俩生个孩子,像你!”袁珏生充满期待地看着蓝田。

常晓春一下看到四周飘了很多小桃心儿。

“嗯……好。”蓝田的脸左绷右绷,绷不住了,娇羞了地笑了一下,立刻恢复原状。

“妈?”常晓春惊了,说,“妈,你再笑一下。”

“犯什么神经病呢。”蓝田瞪她。

常晓春几乎喜极而泣:“妈,我居然从来没发现,你笑起来有酒窝?”

“田田,你有酒窝?”袁珏生惊喜地捧着蓝田的脸,好像她不是有酒窝而是有了。

袁珏生说:“你以后一定要常笑笑,好吗?”

蓝田愣了一下,拍掉袁珏生的手,低下头,默默地,像个好孩子一样,一手扶着碗,一手拿起筷子吃饭。

常晓春看到一滴眼泪落在她的碗里。

守岁的传统让位给了妈妈的新婚之夜。常晓春关好门,关好窗,裹了被子坐床边发呆。

拜年的电话打来好几个,都是她的朋友。妈妈在这个城市里没有亲戚,不交朋友,也不跟爸爸的亲戚来往。

时光打来,常晓春说了妈妈结婚的消息。

时光听出她不高兴,笑着说:“你还有我。”

常晓春空落落的心,一下就被填满。

晚上还是失眠了。她不愿意独自留在家里忍受心中不时冒出的酸涩,干脆起来穿好衣服出门散心。

没有犹豫,她背着一盒袁珏生带来的烟花,拿了钥匙蹑手蹑脚地出了家门。

三十晚上的街道,不停地有烟花坠落。她急着步子,眼睛忍着不去看烟花,一口气跑到了开发区边上的高速路上。

车很少,很疾,很疯。她都没看清它们就掠过去了。

放眼望出去,路是灰白色的,细长地延伸到远方,末端连着一只叫做“星空”的风筝。路两边,高大的厂房和风车错落地站在广阔平地上,像一个个正朝着天空呼喊的巨灵。

原地旋转着看清楚天地的全貌,她错觉是站在了她梦里的那片荒原之上。

她很少半夜出门,更加没有在年三十出来过。第一次知道大年三十晚上的高速公路长什么模样。

把面前的景象牢牢记在脑中之后,她点燃了带来的烟花。

做人要学会哄自己开心。

假装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常晓春抱着膝盖坐在荒芜的草地上,欣赏天地间只为她一个人盛开的花火。

看不见人烟的原野里,朵朵烟花像第一次出门的精灵,欢呼着,惊奇又喜悦地蹿升至天空。

灿烂火光映照在脸上,常晓春想,她一定要把时光带来这里看看,她要牵着他的手在这条路上慢慢地走,一步一步地幸福下去,永远幸福下去。 

高二下学期开学。张佳来从云南回来了。她变得很沉默。不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疲惫的忧伤。常晓春对她说什么。她都只是笑笑。

“换了任何人经历她这样的事。都要难过很久吧。说不定会成为下辈子的阴影。”吴爽坐在奶茶店里。不停地搅动着杯底的珍珠说。

“想当年我跟黄桃分手。足足难过了一个月。我在镜子面前使劲儿掐自己的脸。才让自己哭出来。才知道自己是活着的。”

这么长时间了。吴爽还是叫他黄桃。

黄桃也好。香蕉也好。初恋在我们的生命中最终都会留下一个刺眼的符号。想忘也忘不掉。

常晓春担忧地说:“佳来这个可比分手严重多了啊。”

她想。除非张佳来找到另一颗青梅。不然她永远不会忘记那颗半路失落的梅子。

两个月之后。另一颗青梅出现了。

那天有衣锦还乡的学长回母校演讲。千人的礼堂满满当当。所有人都被学长讲的外面的时间吸引着。演讲结束后纷纷冲进教室拿起书本。按学长的话来说要用书本搭建起通往外面的阶梯。

张佳来对这一切无动于衷着。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礼堂里。仿佛完全不知道有散场这回事。

贺小冬就在那个时候跑回礼堂。拿一本书。爱情有时来得容易。只需要一个纯净哀伤的侧脸。

同样高高瘦瘦白白。贺小冬不开口说话的时候总让常晓春想起秋添。贺小冬和秋添太过相像。她猜不准张佳来和他在一起是好是坏。

吴爽也有同感。她经常性地吧贺小冬误认是香蕉。因为不满张佳来这么快变心。她拒绝为贺小冬起外号。直接叫他名字。

“贺小冬。。。。。。”还是那家奶茶店。吴爽坐在常晓春身边。对着对面一对新晋的情侣说。“你这名字好啊。小冬、晓春、秋天。再加一个叫什么夏的。一年四季就凑齐啦。”

笑容从张佳来脸上逝去。

常晓春捏了一把冷汗。在桌子底下踹了踹吴爽。吴爽故意刺激张佳来。看计谋成功。她装作没事。镇定地转移话题说:“待会儿去时光家看什么电影啊。”

张佳来只是笑笑。

为了开导张佳来。他们积极地带她一起玩。那阵子时光妈妈持续出差。她们获得时光恩准。可以去他家看电影。

时光住的那栋大厦周围的区域。原来是干部和归国华侨的聚集地。后来城市规划。整条街成了旅游商业景点。时光的家亦成了景点的一部分。

不是因为时光。这栋三元大厦对常晓春来说永远只是个地标。

高中生很少有像时光这么自由的。妈妈很少管着。住在大房子里。永远有足够的零用钱。
张佳来、贺小冬、吴爽加上常晓春。死人租了两部电影到时光家里过周末。本来叫了高飞。但是他家最近有事。来不了。

贺小冬第一次讲这座地标建筑。羡慕的“哇”了好久。在房子里跑老跑去。吴爽完全把那儿当自己家。大字状坐在客厅那张有十几年历史。不知道从哪个国家进口的沙发上。

时光尽地主之谊拿了饮料招待。帮他们开了电视和DVD。拉了窗帘。屋子里昏昏的色调正适合看电影。

张佳来喝着饮料开玩笑说:“沾了晓春的光啊。”

常晓春是有那么点儿荣耀的感觉。

他们看的第一部电影是经典的《重庆森林》。王菲拿着放大镜在梁朝伟床上找到一根头发。然后抽风似的滚在床上大叫。常晓春在电视机前笑:“找到一根头发也能这么开心。”

“什么开心啊。”吴爽不解。“她那明明是抓狂好吗?”

常晓春更不解:“她找到梁朝伟的头发当然开心啊。怎么会抓狂?”

“那不是梁朝伟的头发好吗?”轮到吴爽抓狂了。“那是女人的头发!”

“那明明的一根短发!”

“长发啦!”

“短发。”

俩个人争吵起来。常晓春求助身后:“你们说。是长是短?”

贺小冬饮料喷出来。笑得很暧昧。张佳来说:“是长发。”

常晓春说:“我不相信!”

贺小冬说:“倒过去看看就知道啦。”

时光把影片回放。常晓春和吴爽凑到电视机前。紧紧盯着王菲举起头发的一刻。

“啊——”

“啊——”

“啊——”

常晓春、吴爽。跟着电视里的王菲一起惨叫起来。

王菲是抓狂。吴爽是得意。常晓春是沮丧。

“是她演技太差。”常晓春坐回沙发。拍扁一只靠枕。

吴爽抢过她的靠枕讥笑:“是你观察力太差。一看就是没吃过亏。太安逸的恋爱会让人迟钝的。”她伸长手臂隔着常晓春拍了拍时光的肩膀。“哎。专一的大情圣。给我们弄点儿吃的呗。饿着我们没关系。饿着你女朋友就不好啦。”

“我男朋友也是你使唤的?”常晓春推吴爽脑门儿。

“哎呀。你重色轻友。”吴爽动手掐常晓春的脖子。 

两个人哇哇的打闹的时候。时光走进厨房。过了一会儿常晓春退出战圈也进去厨房帮时光弄吃的。

上次来给时光做了一次蛋糕。她知道时光家有个超大的冰箱。简直是个大仓库。水果啊饮料啊甚至各种药啊。要什么有什么。打开冰箱的时候。她还是吃惊了。

“这是什么?”她指着冰箱里一个装的满满的果篮说。

时光放下手里正在洗的杯子。走过去看了一眼又走回去。

“做蛋糕的材料。”他说。

常晓春弯腰笑起来。

水果篮的水果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两打鸡蛋。五盒光明牛奶。还有一大包面粉。一罐蜂蜜。逐层排列。垒得整整齐齐。果篮外面扎着大红色蝴蝶结。像个宝贝似的供着。冰箱里的灯光一照。金光灿灿。

“这么喜欢我给你做蛋糕啊。”常晓春半调戏地对他眨眼睛。

时光把洗好的杯子放到一边。擦了擦手。以迅雷之势把常晓春按在冰箱上说:“非常喜欢。”

虽然亲过几次。常晓春还是会心跳加速。

刚贴上时光的嘴唇。吴爽的声音在客厅响起:“快来。放第二张了。”时光不理。亲了个够。然后若无其事地端着满托盘的零食走出去。留下常晓春站在厨房的窗口吹风。等着脸上退烧。

第二部看的电影是《剪刀手爱德华》。当约翰尼德普天真苍白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时。张佳来捂住嘴。她想到秋添。眼泪无意识的滚落。

贺小冬抱着她安慰。常晓春和吴爽围到她身边。说着诸如“一切都会过去的”这样的话。

伤口只能等时间来愈合。

在张佳来的坚持下。他们安静且专注地看完了那部童话般的电影。

常晓春伤感地说:“如果我是金。我会陪爱德华回到城堡。哪怕爱德华是个机器人。哪怕他有一双锋利的剪刀手。”

时光撑着下巴微笑。刘海儿遮去了他的眉眼。以后再想起这个画面时。常晓春只记得他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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