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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干嘛要瞒着队长?”队员们开始见机起哄。
林茜一本正经:“因为怕他偷吃。”
桌面上先是一静,随即哄笑声此起彼伏,连张新杰都扶着眼睛,忍俊不禁看韩文清了。
韩文清倒也不生气摆脸色,安置若素地坐在椅上,表情淡淡,意味深长地扫了眼林茜。林茜瞬间就挺直腰背,偏头躲开他视线,故作镇定开始招呼旁人:“来来,都尝尝。要吃着还行,等会儿归队的时候,给你们带上。”
一群人开始不客气的抓月饼,边吃边给予制作人极高评价。反正不论真假,人家把面子是给足女主人了。
女主人瞧着这场面很有成就感,以至于到餐宴结束后,送人出门时,还依依不舍地遗憾:要是每个星期都过中秋节多好啊。那样我们家就天天都能这么热闹了。
对这话,男主人只是无声地挑了挑眉。小王子倒是滚球一样滚到她脚边,拿小爪扑着她鞋子,好像那是硕大蛋糕,又嗅又舔。
林茜伸手捞起小萌物,抱着就往屋里走,刚走两步自己就被身后韩文清追上,同样揽在了怀里。
王子对待男主人仿佛对待强大来犯,瞪圆眼睛,仰起头“呜呜”示警。结果韩文清点都没点王子,直接拥着它女主人:“回去吧。”
小王子郁闷了。耸拉下爪子,把脑袋埋林茜臂弯里。一副我被侵犯了领土,我很不爽的样子。不过,这个景象在经过的外人看来就是很怡人的了:中秋午后,威严高大的男人拥着他娇俏可人的妻子,中间存有一只惹人怜爱的可爱德牧,一起迈进有时光沉淀感与假日温馨的家里。这画面,怎么就那么美好呢?
这周五的时候,二佩和她朋友陈果都如约而到。林茜对此表示欣慰,要知道按照二佩的一贯风格,能按时按点不出状况到底目的地实在是罕见的很,看来游戏姐这回搭伴儿的朋友是个靠谱人:至少她没跟二佩一样是成路痴。
下班以后,林茜就尽地主之谊,请佩佩跟陈果吃饭。她跟陈果还是第一次见面,以前光听游戏姐说了,这次见了真人,林茜才觉得二佩这货可能玩游戏玩的比较走火入魔对美型的东西有了强迫症。她朋友各个都长了一副好皮相,眼前这美女淡妆一上,直接能当电影海报使。
不过人姑娘性格比二佩着调多了,两人聊天时,林茜才知道这回二佩之所以顺利到达全是因为从头到尾都是人陈果在操持行程。李佩佩同学压根儿没管。
“有这么一个旅伴,真是辛苦你了。”吃饭的时候,林茜望着陈果满目同情:这姑娘很对她胃口,直爽又聪明,热情又有分寸。跟她聊天很舒服。刚才她们已经从化妆聊到了娱乐,又从娱乐聊回了八卦,眼看就有往肥皂剧和男偶像讨论的趋势。
二佩在此时插话进来了:“说什么呢你们?我怎么了?”
林茜笑微微回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要进行人生重大抉择吗?怎么又跑来Q市玩了?”
二佩一本正经:“我这就走在人生抉择路上呢!不瞒你说,佩姐我是专门跑来来看明天的比赛的。”
“比赛?”林茜诧异。
“这周六嘉世跟霸图的一场。佩佩要来,我正好也想看。我们就一起来了。”这句是陈果的解释的。她还不知道林茜跟霸图之间的关系,只是刚见到林茜婚戒地时候微微诧异了下:这姑娘看着也就刚满二十吧?这就结婚了?那她这样的不得扎扎实实的算剩女?
林茜眨巴了下眼睛:她是知道韩文清这周打主场的。但不知道是跟谁。对他们两口子来讲,对手身份什么的意义不大。韩文清是谁来都是要开打的对手。林茜则是哪支队伍对她都没特别诱惑力,谁来都一样。
“嘉世客场对霸图啊?”林茜小声嘀咕了下,看看二佩,“你就是为了支持你那男神?”
二佩手一拍桌子:“就是!你能怎样?”
林茜赶紧摇头:“没。没怎么样。你继续,该怎么支持怎么支持。需要我帮忙给你送荧光棒吗?”
二佩很有气节地扭过头:“叛徒!帮忙你也是叛徒!”
林茜扶额:这都大半年了,怎么她还不肯接受现实啊?每次聊天聊的好好的,只要一提荣耀比赛,她立马就成二佩眼里的叛徒了。林茜哭笑不得望了眼二佩,思及陈果这粉丝也在场,很明智没再掰扯韩文清的事,果断转移话题,聊起今秋新上市的女装。
这话题安全,但同时也有了一个误区,使得陈果同学从头到尾都不晓得给林茜套上婚戒的那位韩先生,其实指的就是自己偶像的死敌——霸图队长韩文清!以至于一年以后在S市全明星赛上,这位嘉世死粉于观众席中毫不犹豫吼出了:打倒韩文清的口号。让本来还想跟她打招呼的韩夫人囧得连面都没见,直接绕开了。
这顿饭快吃完的时候,趁着陈果上洗手间,林茜问二佩:“你没跟果果说我跟霸图关系?”
二佩瞥她一眼:“说这个干吗?我很荣幸吗?叛徒!”
又来了!她又绕回来了!
林茜无语地缩回身子,望着天花板:“好好,我叛徒行了吧。比不得你忠贞不渝,生死不离。”那原本是句敷衍玩笑话,哪知道二佩听完却像被戳动神经一样,缓缓地放下碗筷,低声不语了。
“佩佩,你……你怎么了?”林茜察觉不对赶紧出声,“身体不舒服?”
李佩佩轻轻摇摇头:“不是。”
“那你这是……”
“我不是忠贞不渝,生死不离。”二佩说着把头转向了窗外,望着街头车水马龙幽幽道,“茜茜,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狂热疯狂,追随战队,来现场看比赛。”
林茜蹙起眉:“什么……什么意思?”
“从高中时候到现在,我跟荣耀结缘七年。从开始有联赛就在追着看起,十六七岁到二十四岁。荣耀联盟里每一场重要赛事,我都不曾错过。”
“嗯。我知道你是荣耀死粉。”
“是啊。死粉。可是那又能怎么样?”
“对荣耀的热爱也不能解决我现实中遇见的问题。我不是你老公,荣耀养不了我。我得自己腾出精力赚钱谋生,我很矛盾,茜茜。好像在面对一个选择题。天平两端,一端是我青春时就为之痴狂的东西,一端是工作,事业,家庭……左边靠着经年热爱,关心依旧。右边却在不断加码,未来不久会有婚姻,会有孩子,会有很多很多……瞧,这就是现实。茜茜,天平已经倾斜。我很累。前所未有的累。读书时,从来没有过。可是一入社会,一参加工作,乱七八糟的问题就接踵而来。我觉得我已经没有精力在如从前那样热血沸腾的看比赛,精力旺盛地打游戏。我……疲于招架。”
林茜怔住了:她已经习惯了二佩的抽风和脱线。二佩她骤然的深沉和低落让她完全不知所措,只能顺着她意思问:“你……你以后都打算……那你这次来Q市干嘛?”
“做送别啊。茜茜,要知道对于普通玩家来说,游戏生命也是很短暂的。嘉世存在七年,我就支持了它七年。这个数据不管放到哪里,佩佩姐我都是当之无愧的老资格。就连果果都没法跟我比呢。”二佩说着对林茜露出一个小小得意的笑,但不知道为什么,林茜看了心里却怎么也起不来祝贺之意:本来她对游戏姐痴迷执着一直淡淡旁观的,可是这会儿,却莫名有了酸楚。、
“别拿这么副哭丧脸看着我。佩姐可是来为自己支持的战队加油的。等霸图被我们打趴下的时候你在摆这幅表情,我会比较高兴。”二佩抽出面巾纸,先往自己脸上胡乱抹了一把,然后就擦着鼻涕嫌弃地看林茜。
林茜差点没被她恶心到,一丝伤感气氛也被她破坏殆尽:“还不一定谁打趴下谁呢。”
“站着的肯定是嘉世!”二佩忽然正了脸色,倾身看着林茜,握拳道:“一定得是嘉世。一定得是叶神!因为……这是我的最后一场,我想看他们赢。”
林茜望着她复杂的表情,微微张了张嘴,到底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举了举杯:“祝福你。”
二佩跟她对碰了一下,笑眯了眼睛:“这一刻,我姑且不把你当叛徒吧。”
林茜:“……”
周六那天的比赛,林茜照旧是不去现场观赛。虽然这行径对于一个职业选手家属来说有点不上档次,但韩文清却觉得如果她看得不热爱,去了现场也是浪费门票。所以,林茜当天一直只窝在家里,抱着王子,录像存档,然后看赛后新闻发布。
发布会前的报分的新闻官给出的比分很平常:6:4,霸图胜出。对于这个结果,嘉世的粉丝虽然不好过但还都理解:毕竟实力差不多的情况下,要在主场拿下霸图的确有些强人所难。
但是在林茜翻看比赛录像的时候,结尾,摄影师着意给了客队观众席一个匆忙的特写:客场失利,粉丝们神色黯淡地坐在椅子上,等待开灯后的退场。只有镜头角落里,一个让林茜熟悉的女孩儿茫然起身,脸上表情酸涩、无奈、惆怅、失落、纷杂万分。在镜头偏移时,女孩儿似乎失去浑身力气,颓然地跌坐回去,慢慢地捂住了脸。
她要告别的舞台剧,以一场悲怆结局落下帷幕。
林茜也在屏幕前合上了眼睛:荣耀比赛真是个残酷的竞技运动。不光用岁月时光压榨着职业选手,还同样在用年岁世俗对待着普通玩家。它的浅表覆盖了信仰,理想和追求,它的背后却透露着冰冷、残忍和无情。却偏偏还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继。哪怕明知它的赛场连一丝的怜悯都容不下,却依旧要挣扎着为自己的粉丝生涯画一个圆满的句号。
只是……时运不济,这句号,定格在了心仪战队折戟败北的画面中……
作者有话要说: 对这一章,我的感触除了对嘉世的。还有对老叶那句话的理解:荣耀,不是一个人的游戏。
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给阿舒一个反馈。不然容易让阿舒摸不着头脑。没动力继续啊。
最后,还有求收藏。
舒寐专栏:
恶搞无责任番外三国之静水深流无责任番外
作品讨论群:299258053 验证信息为文中任何一个人名。
☆、假期
送二佩跟陈果离开的那天,林茜一直小心翼翼,尽量不提及跟荣耀有关的话题。而且在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林茜跟二佩他们在群里闹腾时也会尽可能的避免和荣耀有关的事,唯恐触及二佩哪根敏感又脆弱的神经,勾起往事,让她心酸不止。
不过后来事实证明,她担忧提心全白费了。二佩的脑回路跟她的脑回路在对轨上就存在了本质差别。二佩那一番低落深沉的话加上茫然无助的赛后表情,直接让林茜将其归类为无比悲情的忧伤画面:“这是她最后一次看比赛。她希望嘉世赢,但是它输了。”
可实际上却是,几个月后,全明星赛。林茜刚上线,二佩就兴高采烈地奔来敲她:“茜茜,茜茜,G市的全明星赛,你说我是要请假呢,还是要看电视转播?怎么办,好纠结。我都两三个月没去看现场了。”
林茜都傻了。愣怔了好一会儿才跟二佩说:“你……你不是说你已经做出人生重大抉择,从此以后不看荣耀比赛了吗?”
“我有说过吗?”二佩茫然地反问,随即跟恍然大悟一样敲出一行让林茜想把她摁倒在电脑屏幕前的字:“我说的是从此以后不能疯狂热血跟着战队到现场观赛加油了,又没说我从此以后不看比赛了。”
林茜都无语了,挣扎反驳:“那谁告诉我说,以后都不可能有精力旺盛的打游戏了的?”
“我还可以当消遣的时候玩啊。又没说戒掉。”二佩自己还被问的莫名其妙:她到底哪里给错茜茜信息了吗?怎么林茜这么认为?她可是死粉!要有死粉的职业素养的。好吧,现在她不是死粉了,但……好歹也算粉丝。
林茜看着发来的消息,深深地生出一股无力感:你妹啊!你还是继续玩着荣耀,那你先前一副丢了魂的样子是要给谁看啊?我这三两月下来在群里说话都小心翼翼,唯恐给你戳痛脚!敢情闹了半天,你是表达出问题啊!你……你脑子是怎么长的?
林茜这么想着,就真的这么发出去了。二佩比她还委屈呢。
“我明明就没说我以后再不碰了啊。是你自己理解错了。”
林茜绷着脸,咬牙切齿在键盘打出:“是。是我自己想的!”
“所以不是我的错。那你给我出个主意,我是现在请假好呢,还是去看转播好呢?”
林茜哭笑不得看着二佩的回复,简直不晓得该说什么。
二佩已经意志不坚定地絮叨:“我觉得还是请假好,全明星啊,毕竟一年才一次。请假也值得了。哎,茜茜,你要不要跟我去?你家那谁可是入围全明星的。不去看看,你对得起你叛徒之名吗?”
“一边玩去。”林茜又被她郁闷到了,本来她是有心去的,因为用韩文清的话说就是:以你的水平,荣耀比赛也就这个你能稍微看懂些。
鄙视!赤·裸裸的鄙视!韩文清同志跟自己老婆说话可是一点温柔都没。一句话,把林茜荣耀小白的本质给揭了个底掉。让林茜哀怨万分,在去还是不去之间来回摇摆。
这时听二佩这么讲,林茜一咬牙,一闭眼:“不去了!”
“什么?真的假的?没开玩笑?”
“真的。这次全明星不是在G市吗?”
“对啊。”
“G市啊,比X市离Q市还远。全明星在新年过后的第一个周末。不用问,那会儿我周六肯定得加班,周天一天时间从Q市折返G市一个来回,时间太紧不说,人也会受不了的。再说,家里还有王子。书上说了,三四个月大的狗狗最敏感,一天冷落它,它都可能忧郁呢。”
对这个,其实林茜也很郁闷无奈。你说每年都跑别人地盘去,什么时候才能轮到霸图当东道啊?那她就可以安安静静看一场“她稍微看懂些”的赛事了。
二佩可不知道她感慨,李姑娘听前头一段时还连连点头呢。因为林茜工作确实有一个硬性要求,逢年初年末、季初季末最忙活,这是谁也改不了的。但是后半句,二佩就听着不太对味儿了,也不知道她重点抓的哪里,问林茜:“我说,茜茜,你们家王子是狗,不是真殿下。你这训狗劲头,是养狗还是供祖宗?”
“你懂什么?狗是人类朋友。我是把我们家王子当孩子看,你会把你家三个月大小孩儿丢家里一个人出去吗?”
二佩眨巴着眼睛盯着屏幕不说话了,虽然她觉得逻辑上林茜说的不太对,但一时还真找不着她到底说错在了哪里。
二佩同学只能忧虑道:“那你这样将来有了孩子可怎么办?养动物寄托是不是不靠谱了点?”
“养动物怎么了?我这还嫌少呢。要有可能,我还想再养一个公主呢,热闹。”
对此,二佩的反应是:“呵呵,你继续一个人YY吧。我不跟你扯了。”然后被林女士要忽然爆发动物爱给刺激到的二佩同学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下线。看来林茜跟她在审美上存在着二维与三维之间的巨大差异。
对于,林茜要再养一只动物的想法,韩文清是知道的,但是鉴于在霍老板家看到那种鸡飞狗跳场景,韩队长很坚决地打击了妻子想法:“不准。”
“为什么?”林茜不解。
“太乱。”韩队对此丝毫不见让步,让林女士沮丧地蔫了。打那以后再说家里添丁进口的事,她都只能过过口头上的干瘾。真实施?她不怎么幻想了。
不过凡事总有意外。春节临近的时候,职选们也放假回家,各自过年。韩文清和林茜跟去年一样是与韩家二老一起过。当然得带着王子。
小王子对自己忽然被迫变换领地的状况表现出了一只优秀德牧该有的品质。它从到了屋子以后,连叫都没叫,直接跑到一边嗅墙根儿去了。林茜唯恐它动物本能发作,再在韩家二老处拉泡尿做标记,只能很残忍地把王子拴阳台上,等到傍晚才把它放出来。
韩妈妈对儿子养狗的事情还算赞成,不过在了解了韩文清给林茜要王子的初衷后,韩妈妈态度就有了些改变。
从头一晚的年夜饭,一直到大年初一的中午饭,韩妈妈总是找机会不断给林茜增加点小点心小水果。而且还都得眼盯着林茜吃下去才算完。
林茜特纳闷,趁自己婆婆不注意,小声问韩文清:“妈这是怎么了?去年过年的时候也没这样啊。”
韩文清看了眼林茜又看了眼还要张罗零食的韩妈妈,冷不丁开口:“妈,我跟林茜暂时还不打算要孩子。”
韩妈妈果盘立马就放下了,扭头看着儿子微微不解:“为什么?”
“精力有限,不想分心。林茜还年轻。暂时不予考虑孩子的事。”韩文清话说的简单明了,连结论都直接抛出,让韩妈妈有一种自己儿子其实特别不耐烦孩子,如果他们现在有孩子很可能容易引发夫妻感觉危机的错觉。
韩妈妈眨了眨眼,有些不甘心:“其实,你们要的话也没什么。如果嫌时间紧,我和你爸可以帮你们带。”
“不要。”韩文清还是那句话。
“趁着年轻的时候生孩子,可以更好恢复身材。”韩妈妈再接再厉,把目光投向了儿媳妇。没抱太大希望,只是试探性地做了下努力。因为当妈妈的也看出来了,好像这小两口里,媳妇有点贤惠随和的不像话,家里大事全儿子一个人做决定。这样她当婆婆确实挺满意,可是还是得考虑媳妇意见不是?
林茜微低下头,视线默默地扫向了韩文清。刚才他又替她在韩妈妈跟前挡了一把。好像总是这样,她所有有可能引发婆媳矛盾的决定韩文清都会归到自己身上。他那理直气壮的态度,加上平日说一不二的作风,让韩妈妈很难怀疑这其实都是儿媳的主意。也很难有气愤不满,无处发泄愤懑——毕竟儿子跟儿媳亲疏上是不一样的。儿子胡闹,说两句就算。儿媳胡闹?也说两句?那要说的拎不好轻重,可是能引发家庭战争的。
韩妈妈可不知道林茜心头所想,一看林茜动作,还以为她也是被韩文清“压迫的”无奈之举呢。只好叹了口气,靠过来拍着她手安慰她:“哎,你也知道,他就这种死犟脾气。凡是他决定的事,八匹马也拉不回。”
“哈?”林茜呆了呆,这怎么说的?
“没关系,你还年轻,把精力放工作上也好。等过两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