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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茜不以为然低下头:“我觉得不太可能吧?他看着不像是做这种事的人。”
“确实不像。”黄益海垂眸低笑补充说,“霸图战队的队长,‘荣耀’联赛里,拳皇大漠孤烟的操作者,跟你刚才觉得眼熟的是一个人。”
“啊?”林茜再次惊异了,“你认识他?”
黄益海一愣,显然没想到自己说了那么多,林茜却只得出这么一个结论?按理如果林茜跟那些小青年一样玩网游的话,应该认识这一位在职业圈赫赫有名的神级选手。可是看她表情,似乎又真的不似作伪: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个人。也真的是觉得他眼熟。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她以前见过他,而且还留下了深刻印象。只是暂时没反应过来,记不起了。
这个结论让黄益海心里有些别扭,任谁正追求的女孩儿对另一个男人印象深刻估计都高兴不到哪里去。于是接下来黄益海就只是简洁地说了一句:“只是跟他们俱乐部老板有点交情。对他不怎么熟悉,第一眼也没认出来。”就算遮掩过去,不提起这事。
林茜也识趣,没再追问,安静地吃东西。不时听黄益海低声讲些趣事,附和地插上两句,一顿饭倒也过的和谐轻松。等他们要吃完离开时,大门一开,一个女人拎包走了进来。赶到刚才那位什么什么队长的桌前。结果那位队长却蹙着眉起了身,两人站着交谈了几句,男人就拿着外套离开了,而女人则似没反应过来一样,面有茫然愣在了原地。
林茜看情景,心里暗忖:看来是被黄益海说对了。这两位还真是相亲来的。只是看结果……好像没成。听说22到25岁之间,是个被催婚的高峰段,她现在距离高峰段还有一年,看来也得尽快着手,省的到时候被家里立逼着,为各种相亲苦恼。
晚上时候黄益海把林茜送回住处,很绅士,没有像一些毛头小子一样腆着脸要求跟上来坐坐。林茜对此举表示满意,但是打开寝室群看到三三发来的问询消息时,林茜却迟疑了。
“约会感觉怎么样?有没有那种被征服被收了的心跳感?”
林茜抿着唇,思索良久还是敲下:“没有。觉得缺点什么。他是很温柔的绅士,让人感觉很舒服,像兄长,却不像恋人。”
刘老大立刻弹出消息:“那就不要浪费时间。跟人家摊牌,免得彼此误会,耽误功夫。”
游戏姐也难得正常:“茜茜,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啊?”
“还用问吗?茜茜这妖精温和型的不要,那绝对得来一纯爷们儿才降得住她!不然她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二佩,你有纯爷们儿版型的资源吗?”
“纯爷们儿吗?”游戏姐竟然真的思考起三三这话,然后给出一个让众人哭笑不得的答案,“虽然霸图跟嘉世是死敌。但是我不得不说,论纯爷们儿,荣耀联盟里,霸图老大韩文清敢说第二,没人敢叫板第一。就是这大神气场太强。一般人不敢打听他私生活,不知道他婚姻状况如何。”
“二佩!找点看得见摸的着的人!”三三在群里抓狂,“你‘荣耀’游戏玩得走火入魔了吧?怎么什么事都能被你扯到那上面去!你想什么呢?韩文清?那是谁啊?茜茜都不知道,你跟她说这个有用吗?”其实韩文清这人是谁她也不知道,就是看名字有点儿眼熟。
林茜倒是盯着电脑屏幕,灵光一闪,站起身,跑到书柜旁取了笔记本打开一看,顿时眼睛睁大,手也“啪”得一下拍上额头:怪不得觉得熟悉,敢情就是前段时间被她和三三堵在咖啡馆门口,莫名其妙要了人家一张签名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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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餐
当时这个发现没让林茜激动多少,最多也就是知道了那个人叫什么而已,其他的,林茜还真没怎么地关注。毕竟她不是佩佩那样的游戏迷,对这种神级选手并不太感冒。但是几天以后,这个名字又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出现在林茜跟前,直接让她惊诧呆愣了。
那是一个星期以后,林茜以一种委婉地方式表达了自己跟黄益海不太合适的意思,然后就开始刻意加班各种躲避。黄益海何等人物?三十多岁摸爬滚打,能在这种大型国企里混到部门副主任的男人,绝对不是遇到这事就觉天塌地陷的人。
黄益海很冷静,也很温和:“是不是接受不了办公室恋情?这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你刚来,毕竟还有不少顾忌在。”
林茜赶紧摇着头表示:不是。我就是觉得咱们认识不久,性格可能不太合,或许做朋友更合适。
黄益海一琢磨:也是这么个理儿。认识时间不长,骤然变成恋人也确实有些难以让人接受。女孩子嘛,可能都要有个适应期。他理解,他也给的起。
“好。那……就从做朋友开始。”注意啊,黄先生这句话是说从做朋友开始,就是说还有以后发展的空间。但是林茜女士直接就过滤掉这话,知道他已经听懂自己意思。不用再多做纠缠了。
所以第二天林茜也就开始了正常作息,黄益海也真没死乞白赖赶去献殷勤,只在下班的时候在电梯里碰头,两人微笑着招呼了以后,聊了几句天。气氛看着跟普通朋友似的,至于当事人心里怎么个想法,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人事上的张姐对林茜做这事倒乐见其成。在观察了两天,发现技术部那位跟小林真的没什么兆头以后,张姐开始旧事重提,给林茜张罗介绍对象。当然被推销的那位还是她外甥。林茜被说的脑门发疼,正想拿当年对付三三的那套婉拒了,老大姐却忽然打起悲情牌:“小林,咱们是以后共事的同事。你就当给姐一个面子,去见见。就只是去见见。你要真看不中,回来给姐说,姐绝不再缠着你。”
林茜咬着嘴唇,迟疑为难。
“小林,要不就去看看吧?”同办公室的轻声建议:倒未必是给张婷帮腔,只是就是论事。以张婷资历要真不是没办法,何必把姿态放那么低?这情形早就不是林茜能拒绝的了。同事这么劝,也是怕她真驳张婷面子,以后跟人事上不好打交道。
“那……好吧。”林茜声音不甚坚定,望着张婷说道“那就去见见?在哪里?是哪一天?”
张婷似早有准备,从包里抽出一张卡片递给林茜:“星期五下班,醉八仙,7号桌。”
林茜接下卡片点点头:“好,我记下了。”
张姐这才放心离开,到门口时又回头嘱咐:“到时候不用紧张,该怎么样怎么样就好。我外甥他人不错。真的。”
林茜无奈地笑笑:“行,我知道了,张姐。”她其实没抱什么大的兴趣和希望,可能连介绍人也没抱啥希望,就是人情抹不开才找了她,要不怎么会连见面人的基本情况都不告诉她,就给她留一个见面地点呢?
醉八仙她倒是知道。Q市很有名的一家饭店,建筑全部复古,服务生也是仿照古装片里的店伙计来招呼客人,内部的装修是按‘八仙过海’图景来设计。有船有水,有乐有景。餐桌就是摆在船上的。用餐时,水光游鱼,仙乐飘飘,很有情调。当然那里价格也是不菲,而且要预约消费。就林茜来说,她的收入,除非她是朋友聚会一起均摊,否则绝对不会去这种地方。
星期五的时候,林茜下班回住处换了套黄色连衣裙,又出于礼节稍稍上了点妆就直接去了约定地。进门递下卡片,服务生抄着白手巾夸张地喊了一句:“客官,你这边儿请。”就把林茜带到了一艘不算显眼的小船舱内。
舱里已经坐了一个人,藏蓝色衬衫,低着头正翻一份报纸。林茜扫了报头一眼,竟然是《电子竞技周报》!能在这种古意盎然,传统底韵浓厚的高消费场所若无其事地翻看这么偏门的报纸,不得不说,张姐这位外甥真的是很有个性。
“你好。”林茜清清嗓子,出声示意自己到来。
舱中人听声抬头,望向林茜。
林茜跟他甫一对视,立刻就傻眼了:我的老天爷!居然是曾经被她跟三三堵过门的那位!
这这……这叫……无巧不成书吗?
林茜有些发怔,对面人已经站起身,冲着她伸出手:“你好。韩文清。”
好简洁明了!
林茜心里感慨了下,赶紧伸手跟人握了握,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林茜。是张婷……女士介绍来的。”他是张姐外甥,要是她叫张婷姐的话,不是明摆着要占他便宜?
“坐吧。”韩文清似乎并不像多谈什么,挥了挥手,服务员已经给两人递上了菜单。林茜愣愣地看着对面男人的行为,完全跟不上这个节奏:她是没相过亲,但是好像按照传统,应该是先聊两句,然后男方问女方想吃什么?女方再意思意思点菜,接着边吃边聊,最后互留电话吧?当然还有一种是第一眼就没看中,聊几句分道扬镳的状况不在此列。
可现在她面临的,似乎哪种都不是。这个男人从她来只说了一句话,就正式接过了场面主导权,开始安排流程,只这流程完全不像约会相亲,倒像商业应酬。
真是个霸道的家伙!
林茜在心里暗暗评价,边看菜单,边胡乱点了几个菜。然后,就低着头,边就茶水数木桌上的纹路,边等着对方开口说话:一般来讲初见这种情况,都是由男方打破沉寂,率先开题的。
可是林茜等啊等,等了有五分钟,也没见对方有开口的意思。不由困惑地抬了头,却发现这人又专注地看杂志去了:得,人家压根儿就没主动配合相亲的兴趣,看来也只是被家里逼的不消停,出来躲清静了。
林茜咬了咬唇,觉得这时候自己是不是告辞更合适些?才刚设想,却听对面忽然一声冷哼,紧接着跟了句,“不知所谓。”
林茜下意识就正襟危坐,等反应过来,才发现那句话不是说她,是对报上某条消息发表的评论。林茜莫名就松了一口气,微抬起头开始不着痕迹地端详对面人。
以前离的远不知道,离近了一打量,林茜一下就明白当初三三为什么会在咖啡馆换座位了:不是嫌他样貌太寒碜,而是憷这气场太过分。
这人吧,五官分开来看长得都很周正硬朗,尤其一双眉毛,浓黑直密,带着英悍气,像两把利剑斜入鬓角。廓落也是鲜明深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组合到一起就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林茜偏头想了想,觉得主要原因是这人身上有股不太一样的气质:跟刀子似的,而且还是开了刃的那种。不用他动弹,只消往那儿一坐,就已经锐意铺面,寒刃携裹一往无前的锋利感,让人禁不住胆寒腿软。这要是走在大街上,碰见些胆小的说不定就真有误会他职业,自己悄默声送上钱包递孝敬费的。
林茜想到这儿轻声笑了下,等意识到失礼,对面韩文清已经听到,抬起头望着林茜:“你笑什么?”
林茜眉眼弯弯,娃娃脸上带着两个酒窝笑问韩文清:“你从事什么工作啊?”
“荣耀联盟职业队。”
七个字,简明扼要,毫不拖泥带水。倒是蛮符合他给林茜的印象。
就是林茜比较不知所措: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除了上大学那会儿佩佩给她普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游戏知识,她对“荣耀”的理解只限于,这是一个很火爆的网络游戏,很多人在玩它。但是其他的就真不清楚了。总不能让她在人一个职业选手面前班门弄斧吧?
气氛有些冷场,当然这是林茜单方面感觉。对韩文清来说,完全不存在这种压力。
他回答完以后,就又投入杂志去了。显然这不算一个多话的人,只是一旦开口,就必具风格。林茜想他个性还算不赖,至少合她胃口。比起那些在她身边卖弄学识喋喋不休着大献殷勤的人,他实在要好出太多太多了。
等到菜上来的时候,两人间的对话仍旧只限于林茜偶尔发问,韩文清照单回话上。那场弄得跟商务谈判加记者招待会似的。
也亏林茜好脾气好涵养,不像很多姑娘刚坐下就开始打听:你收入多少,你家里有什么人,房子有吗?在几环?她问的更多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比如:现在没有比赛吗?是因为职业选手也会暑期放假?这家餐厅的某某某道菜你试过没?我刚才点了,你会不会有忌口?
有点像废话,可好歹安全,不会引尴尬。只是到吃饭的时候,林茜实在想不出要说什么了,就只好埋头默声。于是整个过程,安静的过分。林茜不开口,韩文清也不说话,只有“哗哗”翻报纸的声音。这饭换个人就该吃的寡淡无味,坐如针毡,可是林茜却邪性了,竟然稳若泰山,还能趁吃饭的功夫偷眼看韩文清。
其实也不是很稳。是感觉很奇怪。跟这人坐一桌,就像是有一只小手在林茜心口挠一样,酥酥的,痒痒的,无声却不讨厌。林茜觉得这样很危险,抬手给自己额头拍了一下:怎么回事?你才见人家三回!话才说了几句,怎么这会儿就犯上花痴了?
倒是韩文清在看到她这个动作后,诧异地扫了她一眼,什么也没问,又低头吃饭了。
林茜被他那一眼瞄得红了脸,在瞧见韩文清把筷子伸向一盘爆炒蛤蜊的时候,掩饰性地从倒了杯水送到他手边:“咳……那个有点儿辣。”
韩文清怔了一下,反应倒不失礼:“谢谢,我可……”
话没说完,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韩文清接起,只回答了几个音节:“嗯,好。我知道了。马上过去。”挂了电话,人就已经起身了,低头看着林茜解释了句:“队里集训提前,我得回去。再见。”
林茜傻了,笑意也瞬息僵硬:因为这种约会中忽然被一个电话叫走的伎俩她实在太熟悉了。大学时候有追求者推不过,就只能安排三三她们做外援,在她约会中途打进电话,让她找借口离开。这样既不落对方面子,又能给自己脱身机会,算是比较厚道。但是她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被人用这种法子丢开。林茜心里有点气恼,有点委屈,又有些不甘。她人却已经礼貌起身,柔柔和和回答韩文清:“没关系,你有事就先忙。”
韩文清迟疑了下:“手机给我。”
“啊?”林茜错愕地递出手机,就看韩文清速度地很快地在上头输了一串号码,又递还给她:“有事可以打这个电话。”
林茜懵了懵,意识到这是在给她留电话顿时纠结了:这是什么意思?是礼仪性的还是真心留的?有事可以打这个电话?潜台词就是……没事不要打扰我?这样啊……明白了……
林茜低头用鼻音嗯了一声。听到头顶传来一句:“账我已经结了”的交代后,再抬头人已经不见了,顿时就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望着饭菜愣愣发呆:她才不承认自己刚才失落心酸了呢!严格来讲,这是她的第一次相亲,虽然是被迫无奈的,但是好歹人来了,跟见面人也没敷衍,对方呢更算她合口味。可是……没有可是了!
林茜抓了手机,瞪着那串号码在脑子里恨恨地刷屏了两遍后,毫不留情地删除了:人都走了,她留这个干吗?深吸两口气,林茜拎包起身气鼓鼓道:“服务员,打包!”浪费不是好习惯,她是工薪阶层,做不来把土豪的!
周一林茜再去上班,刚坐下,张姐就过来探问情况:怎么样怎么样?茜茜,觉得我那外甥如何?
瞧,这还没怎么样,就从“小林”自动自发改成“茜茜”了。
林茜咬着下嘴唇极力想在娃娃脸上找到一个合适的表情表示一下自己昨天的无奈之境,可却没得逞。她思索良久,还是扬着温和礼貌的微笑给了张婷一个含蓄委婉的答案:“只一面看不大出来。他人应该不错吧。”
本来林茜其实是想表达:”我们是见面了,但是我们没怎么交流,所以不清楚”的意思。可是听在一个一心为外甥操劳终身事的阿姨耳朵里就成了:我只是见了一面,还不太了解他。对他印象不错,还要更深层次观察。
言下之意就是感兴趣?有门儿啊!张婷对这一结论很是激动:不容易啊!从去年开始到如今,外甥见的女孩儿能编一个加强排了,可还真没一个姑娘有表示过愿意见第二次继续深入了解的。能抗住他十分钟的姑娘都屈指可数。更别说像茜茜这样待了二十分钟,吃了顿饭还表达能见第二次的,简直开天辟地头一遭!
张女士脑海这个念头一转,看林茜的眼光瞬间就不一样了:这可是未来的外甥媳妇,自家人!以后不能见外,得护着了!哎哟,忘了,这事还没告诉姐呢,得去通知她,让她也高兴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评论。
(捂脸)我就说这文视角是非典的。诸位,不要拍我。实在不行,把它当做原创故事看就舒服多了。(抱头顶锅盖走)
☆、纠结
张婷很是振奋地跑去打电话通知这个喜讯,并且透露:人姑娘还有意继续接触,要是外甥夏休还没结束,就趁热打铁,尽快第二次见面吧。
结果韩妈妈当头泼了她一瓢冷水:你外甥昨天连家都没回!就电话回来通知了一声有特训。
张婷纳闷了:这怎么闹得?难道昨天他们相处太好?两人直接把时间托到最后了?不大可能啊。张阿姨对自己推理很有存疑,可又不好意思回头问林茜:茜茜啊,昨天你们都说了些啥?人家毕竟是个姑娘,脸皮薄,怎么也不能跟她竹筒倒豆子说相亲事啊。
思来想去,张婷找不着好辙,只能趁中午吃饭时,端着餐盘到林茜那里试探:“茜茜啊,那天你们留电话了吗?”
林茜一愣,抿嘴啜着吸管含糊道:“呃……留了。”可不是留了,只是当时那情景,留了跟删了没留一样,反正都用不着。
张婷放心了:“你们好好处就知道,他那孩子其实也不是看起来那么凶。”
凶?
林茜诧异抬头:“他凶吗?”
张婷瞬间就笑眯了眼睛,连连摆手:“不凶。一点儿也不凶。”
林茜垂了眼:这话听了就算了。谁都是自家看着自家好,她实在不能指望张姐眼里能有一客观评价了。
不过这个事倒是让她留了份心。晚上下班回去后,洗漱完毕,林茜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左右辗转: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到底对他什么感觉啊?只不过是见了几次而已,怎么还就上心了?韩文清……韩文清,啧,他当时留电话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