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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概十几步,楚暮轩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对顾倾城说道:“我总感觉那几堆白骨似乎暗示着某些东西?”
“有何暗示?”倾城的眼里还含着泪,脸上也因为害怕而更显温柔。
“我们回去看看!”楚暮轩牵着她掉头回走。
顾倾城紧贴着他在白骨附近仔细勘察。
天色渐渐暗沉,杂草丛生的树林里悉悉萃萃的声音越来越大,也更让人惊心,让本就已经草木皆兵得顾倾城更觉恐怖。
楚暮轩内力深厚,正专心用脚底感受这些土地是否别有洞天。
突然,他感到有一块地不比其他厚实,推测应该是一道暗室的门。
他脸上露出笑意,对着倾城使了一个眼色,倾城意会,两人蹲下去,徒手将厚厚的落叶拂走。果然不出所料,树叶掩盖的确实是一道暗门。
倾城又惊又喜,脸上充满了重生的希望以及对楚暮轩的感激。
楚暮轩将暗门掀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石梯。
他走在前面,牵着倾城小心翼翼下楼梯。
通道大概五尺宽,里里的石壁上距离均匀地放置着火把,虽然不算黑,但这种刻意的人为安排更让人感到危险正在逼近。
通道里凉风嗖嗖,特别阴冷。他们心底明白出口应该就在前方,但却不知道从出口出去后又是怎么一番情景。。。。。。未知的一切都让顾倾城感到恐惧!她不禁在心底自嘲道:我顾倾城在楚国也可以算是天不怕地不怕了,但没想到现在却害怕至此。
她左手紧紧牵着楚暮轩,右手紧紧抱住古琴,呼吸急促,担心地小声说道:“我好害怕啊!”声音些许发抖。
“别怕!有我在!”楚暮轩宽慰道,坚定不移地注视着前方。
二人小心向前移动,生怕石砌路上会突然冒出什么陷阱。
很快,他们来至一间密室,密室里灯火通明,放着好几口大箱子,箱子上有朝廷的封条,但明显已经被开封过。
两人好奇地来至一木箱旁,楚暮轩摸了摸木箱上的灰尘,发现上面的积灰很少,应该是不久前才放于此。
他将木箱打开,惊奇地发现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子,二人面面相觑。
这也让他俩猛然想起了前段时间的军饷被劫案。顾倾城瞬间毛骨悚然,竟然敢劫军饷,此人必定来头不小。
她拿起一锭白银,发现它的底部果然有军饷标记。
二人正在理清思路,不知道该进该退时,从密室的另一端走来一群人,虽未见其影,却已听其声。
此时,顾倾城只感到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第二十四章 弦断难续
倾城模模糊糊中感觉有人抱着她,她贴着那人的胸口,感受到了他的体温,也仿佛听见了他心跳的声音,但却怎么也醒不来。在挣扎之中,隐隐约约感到了火光闪烁,以及身边的吵闹声。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总之身体很重,意识很模糊。
“啊!”的一声,她惊醒过来,额头上还挂着冷汗。
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睡在客栈的架子床上,楚暮轩也正守在床边,他坐在床舷上,头靠着床柱。脸上倦容明显,呼吸也没有以往平缓。
倾城想到:就连自己的一声大叫都没有将他惊醒。他该是有多累啊?要是以前,以他的功夫,就算有人屏住呼吸靠近他,在离他十五步远的距离他也可以察觉并保持警惕。
倾城看着他如此劳累,不禁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除了那那箱军饷,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刚巧,这时楚又薇端着饭菜推门而入。
她看见倾城已经坐了起来,小声问道:“他还没醒啊?”
倾城将纤长的食指放于唇前“嘘”了一声,示意她再小声一点。
楚又薇意会,便将饭菜放于桌上,倾城小心翼翼地起身,坐至桌前。
饿了一整天了,终于可以饱吃一顿了,眼里看见满桌的食物早已按捺不住,已经目露馋光。
她狼吞虎咽地扒着饭,嘴巴里包得满满的,还不时喝着酒帮助下咽,如同受灾的难民,毫无大家闺秀应有的样子。
饱腹感逐渐强烈之后,她才突然想起:“骨灰和琴呢?”
楚又薇一边替他倒酒,一边用尖尖的下巴指了指楚暮轩身后。
顾倾城转过头去,看见了地上的骨灰盒和古琴,方才放心。
少时,楚暮轩醒了。
他睡眼朦胧,用左手的大拇指和中指努力揉了揉太阳穴让意识清醒。
随即走至倾城身边坐下。
“诶,昨日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到底如何回来的?”倾城见暮轩已醒,便询问道。
楚暮轩先是惊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镇静,接着又是一脸茫然地回答道:“我也不清楚,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迷失林外面了。我见你还昏迷着,就不忍吵醒,索性将你带了回来!”
“难道你醒了之后就没有怀疑我们是如何出来的?还有。。。。。。”顾倾城并不相信楚暮轩的一派说辞,她眼神里写满了疑惑与不甘,本想再追问下去,但是又见到楚又薇在旁边,毕竟事关重大,在事情没有完全弄清之前,她不好随意散播和揣测。
楚又薇果然按耐不住,急忙帮哥哥解释道:“昨日你们回客栈时已经比较晚了,在迷失林里折腾了这么久,我哥哥也特别困乏了,他可能没有心思再去管到底是如何回来的了!”
“嗯,好吧!”倾城没再追问,但她的心底却有了一丝警惕。
楚暮轩明白,这件事情即使顾倾城并不完全清楚,但以她的聪明,日子一长猜中并不是问题。想到这里,他的心里特别矛盾,不知道应该如何衡量这份感情。。。。。。
饭后,三人来至宋怀言的家,物归原主。
小童开门见到楚暮轩和顾倾城活着回来了,还带回了宋夫人的骨灰,忍不住立马上前拦腰抱住了顾倾城,激动得大哭:“太好了,你们都回来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楚暮轩斜眼看着小童抱住倾城,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尽管小童还只是一个总角少年。
小童从楚暮轩手中接过骨灰和古琴,忙不迭地将其送到正在喝酒的宋怀言跟前,哭劝道:“公子,你就别再这样下去了!倾城姑娘和林公子冒着生命危险把夫人带出来了,你忍心让夫人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吗?”
宋怀言听到林音的骨灰已经回来了,不免悔恨当初自己一意孤行将其骨灰葬在迷失林的决定,害得他每日只有在家借酒浇愁回忆过去。
手边的酒杯再也饮不进嘴里,眼里脸上满是泪。
他从小童手里颤抖着接过骨灰与那把古琴,抱着它们哭个不停,就像一件日思夜想心爱的宝物终于失而复得。
良久,倾城一行三人和小童就这么注视着他。如果没有当初的情意深重,就不会有后来的买醉续命,当然也就没有了如今失而复得的嚎啕大哭。这哭声里该是有多少美丽回忆和沧桑情感还有歇斯底里的心酸。。。。。。
倾城、又薇、小童三人也受到了宋怀言的感染,早已泪眼婆娑。
又薇走过去,坐在宋怀言身边,从怀里抽出手绢替他抹了抹眼泪,安慰道:“宋公子,你别伤心了,你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宋夫人都不认识你了,我帮你整理整理吧!”
宋怀言哭得嗓子沙哑,只顾点头。
顾倾城破涕为笑,立即吩咐小童道:“快去给你家公子准备热水!”
“诶!”小童笑着擦干眼泪,飞快地跑到茅屋后的井边打水。
洗完澡后,楚又薇一定要亲自为宋公子打理。楚暮轩、顾倾城和小童只有坐在院子里干等着。小童兴致勃勃地盯着门口,根本坐不住,还不时往扒在门上张望。虽然倾城表面上已经按捺住了激动的心情,但心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只有楚暮轩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
不多时,又薇开门而出。
“宋公子已经梳洗好了,你们见到后可千万要镇定啊!尤其是你倾城!”又薇故意对倾城指名道姓,反而让倾城更加激动了。
楚暮轩轻轻转过头看了看倾城,发现她两眼已犯桃花,脸上的崇敬之情显露无疑,心中仿佛有一个疙瘩难以磨平。
宋怀言一袭青色布衣,出现在了门口,乌黑的头发在头上挽成了高高的发髻,用蓝色发带捆好。初次见面时脸上的泥土已洗尽,胡茬也已由又薇修理干净,整张脸顿时洁白无瑕,如玉器瓷瓶般光滑,眉目清秀如远处的青山绿水,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墨绿,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扬的嘴唇。一双葱白色的玉手生得十分精巧,难怪才艺非凡!
倾城看到眼前的宋怀言,不禁心底暗暗赞扬道:这才是我仰慕已久的宋公子应有的风采。
她正看得出神,宋怀言微笑着走至她和楚暮轩面前,作揖道:“倾城姑娘和林公子的舍命相助,小生感激不尽!”说着欲要下跪磕头。
倾城急忙上前扶住,劝道:“宋公子,不必多礼!要说小女子倾慕公子已久,只要公子可以重新振作,这点事就无须挂于心上!”
宋怀言起身,双手握拳于胸前,拱手道:“其实小生不仅要感激二位将亡妻的骨灰送回,也要感激二位将古琴送回的心意。”说到这,眼里竟噙满了泪水。
倾城明白这古琴对于宋怀言意义重大,不禁叹道:“只可惜弦断难续啊!”
第二十五章 情深缘浅
宋怀言听后,一下子触及心灵,眼眶开始泛红,话到了嗓子眼却哽咽着说不出来,满脑子全被回忆填满。
敏感的顾倾城也感受到了宋怀言的难言之隐,温柔地看着他,细声询问道:“宋公子,是否愿意与我讲讲关于这把古琴的过去呢!”
宋怀言用衣袖拂了拂眼角渗出的泪,点了点头。
“宋公子请!”倾城与宋怀言坐到小茶几旁,好奇的又薇与暮轩也坐过去愿闻其详。
小童进屋端出了新泡的茶叶,放在茶几上,供他们口渴时饮用,接着就出门玩去了。
这把古琴故事的由来原来是这样的。。。。。。
古琴是林音嫁入宋府时随身携带的嫁妆,那把古琴从小到大都伴随着她。
刚开始嫁入宋府时,宋怀言并不喜欢她,甚至新婚之夜都不曾碰过她,红烛自怜无好计,夜寒空替人垂泪。
因为早在林音嫁来前,宋怀言就已经有了心上人,那人便是沐晓棠,是他从小青梅竹马的表妹。
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同在一起读书,一起作诗,一起弹琴,感情日积月累更加深厚。
到至二人谈婚论嫁的年龄,宋怀言便向父亲提议,准备向沐晓棠提亲。
但老天总是不遂人愿,沐晓棠原先早已与原江南著名的丝绸商人陈禹庆的独生子陈辰指腹为婚,后来陈家举家迁往了梦国,十几年过去一直音信全无,原以为亲事已经不了了之,可就在宋怀言与沐晓棠办喜事的前几日,陈辰竟然千里迢迢从梦国追到楚国提亲。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让多少有情人劳燕分飞啊?宋怀言的父亲宋清是晓棠的姑父,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也不能违背晓棠母亲生前定下的婚约啊。就在原本的成亲之日,晓棠就跟随陈辰回了梦国。
自己的大喜之日变成了与爱人生离死别的一天。宋怀言那一整天都将自己困在书房里,也如现在一般,借酒消愁,即便晓棠离开的时候他也未出来相送。。。。。。晓棠以为宋怀言恨透了她,一路流泪到达梦国。
感情经过如此大的变故之后,宋怀言对感情已经失去了兴趣,除了表妹,他谁都不愿意娶。林音是宋清替他千挑万选的儿媳,长相与晓棠神似,同是瓜子脸,柳叶眉与杏核眼,同样是精通琴棋书画的大家闺秀,而且比沐晓棠更加温柔体贴、贤惠可人。
林音初进宋府的几天,受尽了宋怀言的冷淡,但她没有任何怨言,依旧任劳任怨,对宋怀言更是嘘寒问暖,照顾得无微不至,经常帮他整理书桌上凌乱的书籍和画作,有时还会为他的画作题诗,为他的曲填词,当然这些她都不会善作主张,只是另写在宣纸之上。两人的才气不相上下,但她却从不抢夫君的风头,处处以夫为纲。
人心都是肉长的,宋怀言是至情至性之人怎么可能不为林音的深情所动。日久生情之后,他也慢慢接受了现实:既然晓棠已远在梦国,那我就应该好好祝福她,如今小音对我情深意重,我如果负她,那简直是禽兽不如!
从此,二人也过上了神仙眷侣一般的日子。赌书泼茶,吟诗作对,同立庭前,并吹红雨都是二人消遣之道。而这对夫妻最爱的事情莫过于宋怀言抚琴,林音随曲跳舞。而宋怀言弹的这把琴就是林音带来的古琴,他们弹琴跳舞的地点正是迷失林!
“什么?宋公子你们在迷失林弹琴跳舞?”顾倾城大吃一惊。
楚又薇同样也长大了嘴,感到不可思议。但楚暮轩面无表情,似乎早已知道了这一切又或者根本没听这故事。
“实不相瞒,迷失林在我以前府邸的后山之上,而我家后院有一口枯井,即是通往林中的密道!”宋怀言毫不讳言地解释道。
军饷是最近才移进密室,那时的宋府已经易主,宋公子跟军饷失窃案应该并无联系。顾倾城想到。
“那这样也可以解释宋公子为何把夫人的骨灰埋在那里,却又可以全身而退!”顾倾城恍然大悟道。
楚又薇也点了点头,两眼水汪汪地看着宋怀言,也终于理解了迷失林对于他的意义。
“不过说真的,倾城姑娘和林公子真是福大命大,在不知道密室的情况下,也能安全离开迷失林!”宋怀言为他们和自己斟上了茶,庆幸道。
顾倾城明白她应该也是从枯井出来的,但不便和宋怀言明说。
于是,她端过茶喝了一口,皱眉细问道:“不知公子是否知道如今宋府的新主人是谁?”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当时的宅邸是卖给了一家姓李的京城的商人,后来他好像又卖给了另外一个姓王的,据说不是本国人!”
不是本国人?倾城感到其中有重大的阴谋,她故意瞥了一眼楚暮轩,发现他并没有为之所动,而是埋头自顾喝茶。不禁在心里打了一个寒战!楚暮轩这个人她以后不得不防!
第二十六章 王府风云(上)
在向宋怀言打听清楚了以前宋府府邸的具体方位后,顾倾城孤身一人来至王府门口,心里不停地盘算着如何才能混进去。街上人来人往,而王府戒备森严,要混进去着实不易!
她很想查清那劫军饷的究竟是何方神圣?他的目的是什么?或者他是属于朝廷中的哪一派?顾派?楚派?又或者两派都不是,而是两方势力博弈中产生的一个新的派系?
良久之后,顾倾城才转身离开了王府门口,避免被门外守卫发现她的异常之处。她四处走动,思索着如何可以混进去。
不知不觉便来至江南城最繁华的木蓉大道,她远远地便瞧见一位长相俏丽,穿着一身孝服的女子,跪在青石路上卖身葬父。她过世的父亲躺在她面前的竹板之上,身上掩盖着白布。旁边的白纸黑字写着“卖身葬父”四字和卖身的价格“一千两”。
女子哭得梨花带雨,样子十分悲怆,路上的行人在她身边走走停停,有的只是询问几句便离开,有的只是单纯看看,并没有人愿意出钱买她。
顾倾城脸上露出欣喜之色,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她立马走过去,蹲在女子面前,问道:“姑娘,我念你一片孝心,我买了你,如何?”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女子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感恩不尽。
顾倾城扶起她,拿出手绢替她拭去泪花,从怀中取出一千两银票递到她手里紧紧握住,贴心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灵儿!”女子低着头害羞地轻声回应。
“灵儿,一看就知你是一个富有灵气的女子!”倾城笑着夸道,灵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随即倾城让灵儿附耳过来嘱咐了她几句,灵儿不停地点头,似乎已经意会。
少时,倾城便换上了灵儿的那身孝服,跪在了王府对面的街道上。
她只是默默地跪在那里,可根本挤不出眼泪。即使这样,以她的容貌仍旧吸引了不少路人在她的面前驻足,围了好几层。
而她却只是从路人与路人之间的间隙之中偷偷注意着从王府里进进出出的人。
不少富家公子路过瞧见,都欲要出钱买下她,几方争得面红耳赤,甚至几乎大打出手。
但这些她都不在意,只要不是从王府出来的人她都不关心,唯有默默地蹲在那里。
不一会儿,一位头发用金礼冠高高束起的男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他眉毛浓粗,眼睛细长,鼻梁微塌,嘴唇较厚,满脸横肉,摇着一把折扇。心宽体胖的他穿着一身宽松华丽鲜色锦袍,腰间还佩戴了一块绝世美玉和刺绣香囊,却仍然掩盖不了他高高鼓起的肚子和混身散发的草包气息。
几个蓝衣小厮走在他前面为其开路,边推攘人群边吼道:“让开,让开!快都给我们家公子让开!”
百姓见到姓王的驾到,纷纷礼让,生怕冒犯了这位纨绔子弟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就连开始为倾城大打出手的几位公子也识趣地住手,退到了一旁,心里愤愤不平。可见王家在江南颇有势力!
姓王的公子“哼哼”着来至倾城面前,用折扇轻轻抬起她白嫩的下巴。这是倾城最讨厌的一种动作,她最厌恶的就是这种对自己居高临下,目中无人,举止轻薄的男子。但此刻她要弄清真相,就不得不委屈求全。
倾城抬头的一瞬间,姓王的公子就被她的美貌给征住了,只有这样直直地注视着她,眼里开始泛红,耳朵里“嗡嗡嗡”的,喉咙不停地往下咽口水。
“公子,你要是喜欢就买回去呗!”旁边的一蓝衣小厮为哄他开心,便在他耳边提议道。
这才让他回过神,撩了撩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