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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晚上睡哪里?”她吞吞吐吐的问。
“你这么问,表示床铺不分我一半?”他的语音带笑。
她嘟哝起来,听不真切在说些什么。床沿被他的体重一压,害她不断的侧滑
向他。
“看你衣领和下摆都被头发上的水滴湿了。”他忽然扯了扯她大腿上的衣缘。
“啊!”她连忙按住,烧狂的红潮一阵一阵狂涌过颊侧耳畔。
“怎么了?”他无辜的挑了挑眉。
“没……没……没有。”池净讷讷的。镇静啊!他不晓得你底下什么都没穿。
“不……不然床分你一半,可是你得盖另一床被子才行。”
“天气又不冷,我睡觉很少盖被子的。”他忽然越身探过她,拿起床头的咖
啡壶替自己倒了一杯。
她连忙用两手紧紧抱住胸口。方才双峰被他的手肘隐隐扫过,一阵热流无可
抑止的穿透整副娇躯。
“我已经承诺今晚会当个君子,拜托你别表现得像即将受辱的小处女好不好?”
他翻身躺靠到床榻上,似笑非笑的朝她举了举杯子。
“我……我才没有。”她眼巴巴的凶回去,满脸红潮却完全破坏了应有的气
势。
“没有?”他的眼神深邃无尽。“没有就好。”
尴尬的沉默再度笼罩于两人之间。起码她是尴尬啦,他倒是很自得其乐的品
啃着巴西咖啡豆的香醇。
“看到这个签名没有?这可是麦可乔登的签笔之作。”他忽然探过身子触碰
着她T 恤的下摆,然后,大手便顺势栖放在她玉腿上,没有立刻收回去。
这次池净强迫自己不准再毛毛躁躁,反正他又不晓得她底下什么都没穿。
“我不晓得你也是乔登的球迷。”她强自镇定的说。“他从球场上退休,你
一定很失望。”
“还好。”他耸了耸肩。“我和他只是泛泛之交而已,个人对于NBA 倒是没
有太大的喜好。”
“噢!”那你特地指给我看做什么?她心头暗恼。
流连不去的手指开始在她腿上画圈圈。
他的手,距离她的……隐密地带如此接近,而且两者之间只隔着一件薄薄的
运动衫而已。她刹时窜起一阵轻颤,暖暖的热流随着绵密的颤动,传扬到全身
每一个细胞。
“还有这片胸徽,”懒洋洋的手指移向她胸口,隔着薄布,轻捻慢捻她粉嫩
的蓓蕾。“这片胸徽也具有特殊意义的。”
“什……什么意义?”她被他拉平在床上,随即承受了他压覆下来的体温。
鼻端、四周全盈满了他的气味,馥冽又好闻,满头满脑都昏沉沉的,几乎无
法听明白他的字句。
“这个……意思……就是……”他的唇贴附在她的唇上,随着每次开合低语,
都触引了她的唇随之张合。“我想要你。”
语毕,他吻住她,完整的覆压在她身上。他的吻时而轻柔,时而深狂,重重
吻进她的唇舌齿牙里。她感觉到顽皮的舌尖探入口中,与自己的舌尖交缠。和
他相拥相吻,竟然成了如此发乎自然的事。
他的手在她胸前钻动,解开一颗颗碍人的钮扣,解开那层层障碍后的美丽风
光。当她酥胸完全坦露时,他深深吸了口气,似乎要吸进她无穷无尽的芬芳。
随着一声似赞叹、似膜拜的低喃,他的唇下移,覆住一只红润娇艳的蓓蕾,
全身的欲望奔腾高涨,已经克制不住。
她的全身感官被烈火焚烧,失去了定向,只能在枕上无依的辗转。当他的手
下移到腰际时,她终于找回一丝理智,强张开眼睛。
“你……你答应要当君子的。”她的眼波羞嗔流转,湿润的菱唇散发无尽的
诱引。
裴海扬首,所见的景致再度夺去他的呼吸。他的小净竟不明白,没有任何人
可以对着这样绝美的人儿还发乎情、止乎礼。
“你没听过‘君子和而不流’吗?”他慢条斯理的道,池净睁圆了眼眸,望
进他情欲氲氤的深瞳里。“一位真君子该当顺应情势而为之,切忌举棋不定,
我只是决定当个顺应时势的君子而已。”
她羞赧的喘息声,再度被情热欲狂的漩涡掳获……
隔天早上,她浑身酸痛的起床,包里在和他欢爱了整夜的气息中进入浴室,
接着就发现一项惊人的事实——
她的小底裤和胸衣摊得整整齐齐的,挂在毛巾架上晾干。
那个杀千刀的裴海!他昨天晚上就知道她T 恤底下一丝不挂了!
… 第四章 “麻烦死了!还得穿这劳什子的西装。”裴海不耐烦的抱怨。
他参加过世界各地的展示会,大大小小不下一百场,就属台湾文化圈最啰哩
叭唆。
“乖乖的,不要乱动。”池净耐心的踮高脚尖,替他整整衣饰。
他坐在梳妆台的桌面上,一双长腿伸得直直的,象征无言的抗议。
今晚七点整,“锋芒似海”剑艺特辑的首展即将开幕,天池艺廊忙碌了大半
年就为了这场重头戏。数十名重量级人士应邀担任特别来宾,前来观赏当红炸
子鸡的风采——换言之,他的角色和最近风头颇健的两只无尾熊差不多,裴海
讥诮的想。
“天池”把楼下艺廊区规划成展示空间,二楼则装点成优雅的宴会场地,开
幕礼结束后,来宾直接移驾到二楼进行宴会,同时让他与本土艺术家、艺文媒
体做正式的接触。
打从傍晚起,池净就拉着他窝进二楼的化妆室来忙上忙下。若非简明丽那老
虔婆机灵,懂得派她来打理他,现在站在面前的“造型师”只怕被活刮得只剩
下一堆白骨。
他低眸望着她的头顶心。她清秀雅丽的脸蛋红扑扑的,穿梭在他胸前与衣柜
之间,替他张罗服装上的各项细节。
其实今天何尝不是她的大日子?自她就职以来,艺廊首度举办一场如此重要
的展示会,几乎亚洲主要媒体的艺文记者都到齐了。瞧她精神奕奕的模样,他
的眉稍眼角登时柔了。难得她这么开心,就算他辛苦一点也值回票价。
一只大手钻进她的短外套底下,隔着丝质小礼服揉抚着细致的背脊。
“别闹了,我得帮你别上胸花,当心针尾戳进你的肉里。”池净拍开他的手
臂。才一晃眼间,她就发现自己被他困在胸前。
“还别那劳什子花做什么?花应该插在花盆里,我长得像花盆吗?”他拉长
了脸抱怨。
“你就委屈一点,多别一株胸花又不会花多少时间。”她温柔的哄着他。
“那你贿赂我一下,我才依你。”他撒娇道,两手下滑到她的腰肢间收拢。
池净又好笑又无可奈何。左右看了两下,确定不会有人突然闯进造型室里,
她才匆匆踮起脚,在他唇上浅啄一下。
“好,别闹我了,我的工作做不完了。”她嗔凝着他,盈盈眼波漾着融融水
意,诱得他几乎又想搂紧她了。看出他的意图,她连忙退开一步,退出他两臂
的牵制范围之外。
“立正站好,让我检查看看。”
裴海心不甘情不愿的挺直伟躯。
“很好,很帅!”她从上到下环视一圈,对自己用全副心思打点的结果相当
满意。
她并没有夸词粉饰,他确实很帅。野放的长发绾在脑后,驯服中透着不羁。
包里在西装中的他,就像一头刚洗沐完毕的豹子,干净、滑顺、文明,却藏不
住骨子里的蓬勃野性。如果让他换上古装,腰间配着一柄长剑,那就更像个笑
傲江湖的流浪剑客了。
“我帅是应该的,要把我弄丑才需要功力。”他大言不惭的吹嘘。
她好笑的白他一眼,抬腕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把领结系上,我们
该下楼了。”
他浓黑的眉拧起来了。立刻迈开三大步,背心紧紧抵着粉墙,一副你再逼我、
我就跳下去的样子。
“我几百年没系过领结了。”开玩笑!系着那种东西在脖子上,他能呼吸才
怪。
“好吧!那打领带。”她拿起他的第二个选择。
“领带和领结有什么不同?”他拒绝合作。
“裴、海!”她的口气重重的。“今天是你首度在台湾艺术圈露面,衣着当
然要正式一点。只要有一丁点儿不完美的地方,人家不会怪你裴大艺术家有个
性,却要我们‘天池艺廊’担起虚名儿呢!”
“正好,让简明丽那老虔婆早早关门大吉,你收拾包袱陪我云游四海。”他
想也不想的接下去。
池净啼笑皆非。“少贫嘴,对我老板说话恭谨一点。快点过来!”
“难道我少打一条领带或少抹一点发油,楼下那些作品就会从‘精致艺术’
变成‘破铜烂铁’?”
池净重重叹了口气。对他使硬招是没有用的,她已经摸清楚他的脾性了。
“楼下展示区的刀剑是你的作品,楼上化妆间的裴海是我的作品,我只想让
自己的作品呈现出最好的风貌而已,拜托?”她软绵绵的央求。
他烦躁的扒过头发,满脸不甘愿的走回她身前。她藏住一个满意的微笑,踮
起脚尖将领带饶过他的颈后。好不容易哄得他肯打领带,她不敢奢求他会蹲低
一点,让这个工作顺利达成。踮脚的动作让她更近一步的贴在他胸前。
“很好看呢!这条斜纹领带是我亲自……唔。”她的微笑全被一记报复性的
热吻吞噬。
两人分开时,他和她的前额相柢。
她柔柔和他对望半晌,终于轻声问:“你最近怎么了?”
“为何这么问?”他飞了飞朗朗的剑眉。
“因为你显得很烦躁。”池净的身子微微向后仰,更深的瞧进他眼底。不是
她多心,她确实感觉到裴海好象一头被关在铁笼的豹子,虎视眈眈的,随时等
待逃脱的机会。
裴海拥紧了她,坏坏的贴在她耳畔轻语:“是不是我太粗鲁了?”
池净立刻听懂了他在暗指何事太粗鲁。她飞快低下头,从耳壳红到了耳根。
这男人……
然而,他的猜测却也是正解之一。
自上个月被他半拐半骗的占有之后,她放开了所有矜持,对他全然付出。之
后他求欢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只要时间或地点不会太奇怪,她几乎都会顺从他。
天性上来说,她是一个生物距离很强的人,即使亲近如爱侣,也不太习惯被
频繁的碰触,遑论是如此亲密的体肤交合。所以初初开始,她着实有些适应不
良。他突如其来的情动,常常会吓到她,让她追不上他的步调——其实,远从
两人初识开始,她就一直感觉自己追不上他云霄飞车般的速度。
但几次之后,她就明白了。他并非单纯想满足肉体情欲,而是纯粹以最直接、
最原始的方式来表现自己。在裴海的逻辑观中,当他心情震荡、又懒得以言词
解说时,最能让她明了的方式就是两人裸裎相对。
他不愿压抑真实的感觉,也不愿隐瞒于她。这一点让她感动,也让她心甘情
愿的献出自己。
工作室是他最常向她索求的地点。总是在他工作得正入神,而她在一旁看书
看得正专心时,一双贪心的大手就会忽然探过来,抱起她坐在工作台上,吻得
她意乱情迷,最后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若说在这段期间,她有任何尴尬于面对的人,大概就是他的管家了。
老管家跟随主子久矣,已经培养出见怪不怪的本事。记得有一次裴海突然又
兴起,硬是把坐在客厅看电视的她缠回房间里,两人的衣物也一路呈混乱队形,
迤逦在所经的路径。隔天一早,面无表情的管家已经等在房门外,把洗涤好、
烘干熨妥的衣物送到她眼前,贴身底裤就压在下方。
当时,羞惭欲死的她扬言在未来的一个月内不去他家,因为实在太太丢脸了
——当然,一个月的刑期在他的缠磨之下,当天晚上就被缓刑了。
也因为他对她全然的开放不设防,她更容易从他的举止中,揣磨到他的情绪。
有心准备的他是个好情人。他会制造浪漫气氛,在优雅的环境中和她欢爱一
整夜。但,情绪涌上来时,无论是完全一件作品的兴奋、创作受到阻扰的挫折、
情绪不佳等等,他会以突如其来的求欢来展露喜怒哀乐。
于是,她可以感受到他越来越烦躁,骤然向她索求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每次
总是火一样的烧毁殆尽,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才停止。
“你……”她顿了一顿,终于低声问出来:“你倦了吗?”
“你在说什么?”他愕然。
“你是不是觉得烦了,想和我分手又怕我伤心,才不好意思说?”她的手指
在他胸前画圈圈,没有勇气抬头望他。
“老天,你想到哪里去了?”他重重拍一下自己的前额,很想昏倒。“我现
在简直离不开你,难道这样还不够明显?”
“最近你好阴阳怪气,我只能想到这个可能性。”她轻声说。
“我最近灵感不太顺畅,心情有点低调,如此而已。”他的眉心揪皱得很紧。
“即使你想叫停,我还不放你走呢!”
“真的?”她抬起头,眼中迸出亮亮的欢采。
“要我证明吗?”一抹坏坏的邪笑跃上他嘴角。
“不可以!”她倏然脸红,火速闪出他的怀抱。“时间快到了,不准你胡来。”
这男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时间确实快到了,两位准备好了吗?”无巧不巧,简明丽选在此时进入化
妆室。
又是老虔婆!每次都来破坏他好事!裴海的眼睛鼻子嘴巴全都冷下来。
“喂喂,裴大公子,你为什么每次都摆脸色给我看?我哪里得罪你了?”简
明丽无奈的质问他。
“这已经是我最好看的脸色,再换一种你恐怕更吃不消。”裴海反唇相讥。
池净在后面偷偷扯他的西装下摆,警告他安分一点。很久以前她就发现,这
两人只是单纯喜欢和对方斗嘴吵架而已,哪天如果少了任何一方当敌手,两人
只怕都会很寂寞。
“老板,您先领裴先生出去吧!我把满桌子的道具收拾一下,待会儿就到。”
她头痛的送走两条斗狗,随他们到外头去厮杀。
“裴先生,请移动大驾!”简明丽甜蜜的发出邀约,裴海龇牙咧嘴的回她一
个笑。“小净,你直接到一楼展示区和我们碰头吧!”
“好的。”她笑着点点头。
“对了,”离去之前,简明丽丢给她一个纳闷的疑问。“你怎么整张脸的妆
都上好了,就是不擦口红呢?”
啊?池净大羞,连忙躲回梳妆镜前,把方才被狼吞虎咽掉的口红涂回樱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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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净隐匿在廊柱后方,静静看着场中央的裴海。
酒会正进行到最高潮,艺术界的重量级人物几乎都来了,还有几位附庸风雅
的政治人物,名商富贾。
简明丽原本也请不动这许多大人物。天池艺廊在业界的名声虽然还算不错,
终究算是新生代艺廊。今天光临的贵客,多数是冲着裴海的名气而来。她们此
次如此积极的争取裴海的展示合约,就是想让艺廊的知名度藉此往上攀升一级。
所幸简明丽的品味高雅,而池净这个副手的组织力也强,两人强撑大梁,倒
也把这次的开幕展办得有声有色。
当老板陪着裴海四处在场内移动,将他介绍给国内艺术圈时,池净的工作就
是负责外场,确定餐点、灯光、音乐、样样都完美无缺,流程顺利进行。
方才裴海还不放人,硬要拉着她作陪,结果又差点和老板斗起嘴来,她胀轰
轰的脑袋实在受不了,自己干脆先溜到外场。
他真是个好看的男人。她想。
今天晚上,他粗犷嚣烈的气质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优雅和倜傥。一身
挺拔的西服,领口开了一颗扣子——不知道把领带给塞到哪儿去了——颈部底
端透露一点古铜色的皮肤。长发梳拢在脑后,用手编的素色幸运带扎住。偶尔
停下说话时,指尖端着一杯红酒,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潇洒之外,又透出几
分玩世不恭的魅力。只有在偶尔捺不住时,他才会让满脸的无聊一闪即逝。
呵,原来裴海也懂得社交技巧的,只是平时懒得端出来而已。她的嘴角绽出
隐隐笑意。
直到现在,她仍然不解,他为什么会选择她呢?
他在两人第二次见面时就提出交往的要求。她知道自己不算天仙绝色。清秀,
或许;绝美,那就值得商榷了。她的个性也没有太多特出之处,略微内向,端
静少言,有耐心,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当然她对自己是有自信的,也明白自己自有吸引异性的一面。只是,她从不
觉得自己会吸引像裴海这样的男人。
以往曾追求过她的,大多是含蓄温润的才子型,气质与她相仿。而裴海,他
却像一颗闪亮的发光体,狂放明朗,炯炯有神,多数与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总
是处于理智上的昏眩状态,被他的热和光耀射得失去主张。
是什么原因让灿烂夺目的太阳,去恋上一颗清淡素净的星子呢?
池净转到廊柱后,背抵着冰凉的大理石,脑中只有迷惑。唉,她越来越像个
多疑的女朋友了,一下子猜他心烦想分手,一下子怀疑他为什么选择自己。爱
情总是让人患得患失。
“啊!”一只大手突然从背后伸过来,把她拖到角落的阴暗处。随即,炽热
的体温和男性气息也贴在身前。
裴海亮晶晶的黑眼漾着笑意。“美丽的小姐,我好寂寞。”
她忍不住跟着扬起嘴角,指尖轻触他俊逸的脸颊。“寂寞什么?今晚满屋子
的人都是来陪你的,你还躲到屋角来。”
“还说呢!你真没有江湖道义,把我扔进满池子的大白鲨里。我觉得自己活
像进口的第三只无尾熊。”他喃喃埋怨,抓过她的手,逐一吻遍青葱般的指尖。
“酒会到底什么时候才要结束?”
看出他真的很想脱身,池净叹了口气,柔声安抚他。“再一个小时就好,乖,
有耐心一点。”
他瞅着她。“今晚跟我回去?”
即使和他已经亲密得像夫妻,每每听见他类似的询问或暗示,她仍然会不由
自主的脸红。
“不行,我已经两天没回家,今天一定要回去。”她努力摆脱脸颊烧烫的感
觉。“我家人知道今天的酒会是重头戏,既然酒会开完,我就找不到理由继续
‘睡在公司’了。”
裴海的表情沉暗下来,活像得不到糖果的小男孩。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