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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算计长着翅膀的大灰狼-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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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晚画得简直要鞠躬尽瘁,从深夜一直到东方天色发白她才堪堪画完,匆匆的将桌上东西收拾好,她踮着脚爬上床、滚进她那一夜好眠的夫君怀里。
  过了没有多久,国师大人动了动,缓缓转醒。
  好险啊!纪小离紧紧闭着眼睛,心中庆幸不已的感慨。
  晨起的国师大人醒了并未立刻起来,反而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着她额头蹭了蹭。
  小离伏案大半夜,浑身发冷,被温暖的怀抱一收紧,她不由自主缩着肩打了个寒颤。
  抱着她的人又在偷笑了,她感觉到他胸口微微震颤,可惜此时她“睡着了”,不然一定抬头问问他到底在笑什么?
  外头婢女脚步轻轻的走进来,停在了离床最近的那幕帐幔后,可内室中依然毫无动静,婢女想着进来时小天的托付,大着胆子将那帐幔掀开浅浅一道。
  她从中往里看去,只见国师大人已醒,背对着她倚在床头,夫人睡在里侧、被他遮住了看不到。
  许是听到了动静,国师大人回首,轻轻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
  婢女连忙放下那帐幔退了出去。
  外头小天等在廊下,见她出来急忙上前问:“姐姐!我们大人可是起了?”
  “……没有。”
  “啊?”小天惊诧。
  这个时辰,国师大人应该早就起了,梳洗后会在院中练剑半个时辰,接着用过早膳便该上朝去了——他从小服侍国师大人,国师大人的作息从未有一天有过例外的。
  “我们大人是不是病了啊?”童子疑惑不已的猜测。
  可就算是病了,国师大人也不曾晚起过,前几年有一次从外头回来受了重伤,除了昏迷不醒的那一日,第二日也是早早就起了啊!
  “应该不是,看着不像。”婢女回忆刚才那双黑眸中的笑意,“大人看着……很高兴!”
  **
  外头猜测惊疑,内室却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陈遇白搂着怀里人,轻轻的一下下抚她背,暖着她冰冷的身子。
  没过多久她就暖和过来了,伏案辛劳了大半夜的人,很快就被他抚的呼吸匀长,在他怀里扎扎实实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一气睡到了午时。
  纪小离好梦初醒,一翻身去摸身边的人,摸到了就滚进他怀里,闭着眼睛哼哼唧唧:“……什么时辰了?”
  “还早。”倚在床头看书的人淡淡的答。
  “还很早吗?那我肚子怎么这么饿?”国师夫人很疑惑的睁开眼睛。
  叫了婢女进来服侍梳洗,她才知道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出去便理直气壮的责问他:“你刚才不是说还早?!”
  “嗯,现在不早了。”国师大人也刚梳洗毕。
  小离看着他,有些怀疑:“你平常总是起得很早的!”她盘问他:“难道你昨晚也没睡觉吗?”
  “谁昨晚没睡觉?”国师大人看向她,反问。
  “呃……没有啊!”小离悔得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下来,然后神情特别凝重的抵赖:“谁会晚上不睡觉啊?!”
  国师大人看她一眼,云淡风轻的点头说:“对啊,傻子才会晚上不睡觉呢。”
  小离眼睛一瞪,腮帮子鼓了鼓,十分忍辱负重的没有作声。
  陈遇白转身时勾了嘴角。
  “叫她们摆饭吧,难得起这么迟,我也饿了。”
  **
  纪小离“惊险”的“瞒天过海”,自觉做下了她人生第一聪明隐秘之事,可惜才得意了半日,到了傍晚时,她的手臂忽然肿了。
  到底是王府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长大的小姐,虽然她从小顽劣,但身子到底是娇贵的,她又从小就没有好好读书,哪里能这样突然一整夜聚精会神的作画?一整日蔫蔫的一直犯困不说,手臂酸酸涨涨的使不上力,到了傍晚便发现整条手臂都肿了起来。
  她起先以为自己是中了毒,大呼小叫的喊夫君救命,国师大人正在拟早朝的奏折,立刻放下了笔过来。
  撩起她袖子仔细一看,他眉头微松:“不是什么大事,你昨日可有——唔,搬运重物?”
  纪小离摇头:“我没有!”
  “有没有举着手久久不放下来?”
  “我又不是傻子!”
  国师大人目光隐隐含笑,看了愤愤的人一眼。
  “那么……可有写字作画?”他慢条斯理的问。
  “哦!”纪小离想起来了,但她又立刻否认:“没有、没有啊!昨日我连笔都没拿起来过!”
  陈遇白原本已拿起了消肿的药膏,可见她演的这样逼真,他忍不住配合,放下药膏,他沉了脸、凝眉沉重道:“那就糟了,这些都没有,手怎会无端端肿起来呢——小天,快去取我的银针来,我来替夫人针灸。”
  一听要被扎针,小离耳朵都竖起来了:“不要针灸!不用针灸!我拿笔了!就是拿笔了!”
  国师大人奇道:“你拿笔做什么了?”
  “我……我看话本啊!”居然还学会振振有词了。
  “看话本——拿笔做什么?”国师大人十分不解的追问。
  小离“我、我、我”了半天,急中生智:“摘抄!”
  国师大人闻言,目露欣慰,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指尖按入那雪白膏腴,轻轻一捻,挑了一抹药膏在指尖——他将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做的格外……撩人。
  “夫人如此用心,为夫心甚慰之。”他微笑着说。
  小离看着他手指那撩人动作,不知怎么觉得身上有点热,耳垂都红红的,“呵呵……”她干笑。
  “那今晚,就看夫人表现了。”他笑得更加愉悦。
  小离呆呆的看着他,紧接着便是一声惨叫——他将那药膏搓热了揉在她手上,分筋错骨一般的力道揉搓,好疼!
  小离哭得满脸鼻涕。
  国师大人再也忍不住,看着她笑出了声。
  **
  纪小离那可怜的胳膊,足足两天才好。
  其实那药膏抹了之后很管用,当日到了晚上胳膊就已经不肿了,她要求拆掉手上缠着的冰绸,可国师大人“心疼”她,不准拆。
  “夫人用心研习,为夫心甚慰之,定当呵护夫人痊愈为止。”他情深意重的对她说。
  小离哭着问:“那你为什么还要压着我呢?你压着我、我怎么痊愈?”
  陈遇白吮着口中幼嫩美味,恋恋不舍的松开唇齿,然后对着上头轻轻吹口气,满意的看到那初雪一般的幼嫩不由自主的颤了颤,他心情很好的抬头对她解释:“夫人只是手受了伤而已,这事并不耽误。”
  况且他将她缠着冰绸的手臂绑在了床头,再激烈也不会压到的。
  纪小离哭了。双手被绑,只能任由他欺负,偶尔被他欺负的狠了,也只能扭着赤条条的身子抗议,可她只要扭动,她身上起起伏伏的人就会更起劲,到后来竟然抬了她腿往他肩上扛,把她折的像只青蛙似地狠狠欺负……
  “夫人……可有摘抄到这段?!”他重重顶到最里头,抵着那处重重的磨,磨的她浑身颤,说不出一个字,偏偏他还要认真不已的追问:“那么这样呢?可有?也没有吗?那夫人究竟是摘抄了哪几段?按说夫人的手臂都抄肿了,应当十分详实仔细才是——是为夫做的还不够详实仔细么?”
  “够……够了……啊!”小离被他磨的心尖上都发酸,好不容易颤颤的说出话来,下一刻他更加恶劣的一个深顶——她尖叫一声,弓着身子僵在那里、浑身哆嗦……
  陈遇白享受着身下紧致包裹的颤抖吮吸,低头吃着送到嘴边的美味,心里畅快无比的后悔:早知今日,那暗夜令该多弄几块的。
  **
  第二日,小离虽前一晚没有作画,却也睡到了午时。
  不过这日国师大人按时起了,精神抖索的在院中练了半个时辰的剑,沐浴更衣后他在内室床边坐了一会儿,静静看了沉睡的人半晌,方才心满意足的出门上早朝去了。
  小离被婢女们哄着起来,梳洗毕,她正趴在窗边和院中的芍药精斗嘴,一抹紫衣一闪而过,她高兴的叫起来:“秦桑姐姐!”
  正是秦桑,笑吟吟的落在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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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快结文啦~你们可以开始考虑点播哪几个番外啦~
  ——————————我是手贱调戏了土豪一下然后被土豪调戏的傻了眼的分隔线————————



☆、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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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在宫中不便与你多说——这两个月我未曾来给你送药;你可有不适?”秦桑关切的轻声问她。
  小离摇摇头。
  秦桑想了想;又问道:“国师大人他可是给你服过了什么丹药?”
  “你怎么知道?!”小离奇道,笑得有些羞涩:“是……吃了能生孩子的药!”
  秦桑也笑起来,却苦涩不已,叹道:“……难为他了。”
  “难为——谁?”小离疑惑的问。
  陈遇白吗?可他一点都不难为啊!他每晚都很开心!
  “……没什么。”秦桑笑着点了点她鼻子;“你这个傻姑娘哟!”
  “秦桑姐姐,你肩上的伤好些了吗?”小离拉她进屋,从书桌下面拖出她从陈遇白那里偷的一匣子药,“这些药都是给你的!你拿回去!”
  秦桑打开那匣子一看;满满一匣子都是国师府配制的灵丹妙药;治内伤外伤都有。
  “好。”为了安她的心,也要收下。
  “那个太后娘娘拿到玄武令的图腾了吧?我们什么时候回家乡?”小离压低声音、兴奋的问。
  秦桑将药匣子放到一边;抚了抚她额角;“小离,她的确是我们的嫡亲祖母。”
  纪小离那兴高采烈的期待神采黯了黯,漆黑的眼眸望着秦桑,默默片刻,她轻声的说:“若真是嫡亲的祖母,她怎么会拿刀伤你呢?”
  纪小离小时候,镇南王府的老祖母还未去世,每一次纪东西南北挨了父亲的家法,丫鬟扶着的老祖母颤巍巍急匆匆的就来了,给他们上药、搂着他们落泪,轻声细语的告诉他们这次错在哪里、下次不可再犯。
  即便是她,老祖母也常带着在园子里玩、喂她吃糖。
  若是嫡亲的祖母,怎么会伤害嫡亲的孙女呢?
  “她不是。”小离摇头,坚定否认道。
  秦桑怔怔片刻,笑得有些恍惚,却什么也没再说。
  小离……小离最容易相信人,却也最不容易相信人。
  “这个我们以后再说。”秦桑笑吟吟的,问:“你告诉我:那个图你是怎么拓下来的?”
  说起这个纪小离得意起来,翻出玄武令来给秦桑看,笑眯眯的告诉她说:“我不会拓,所以我照着画下来了,反正就是一只乌龟嘛——我画得比这个还要好看吧?”
  秦桑望着玄武令上威严的上古神兽,回想端密太后拿到的那块白绢,一时忍俊不禁。
  婢女这时恰好送午膳来,秦桑耳力好,很远就听到了廊下的脚步声,便对小离说:“好像是有人来了,你去打发她走,不要让她进来看到我在这里。”
  小离点头,连忙走到门口打发婢女。待她回来,秦桑还坐在窗边,笑着对她说:“小离,我要走了。”
  她每次都是来去匆匆,小离也习惯了,不过这次她急切的追问了一句:“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家乡呢?”
  秦桑袖中的手指紧紧攥着一方白绢,转身向她招了招手。小离跑过去,被她轻轻拥进怀里。
  “姐姐……也许会先去爹娘那里一步,”她按住怀里一听便急了的人,“你有陈遇白,你要带他一起去见爹娘啊!”
  “可你上次不是说:你也要嫁人了吗?”小离不解的问。
  秦桑笑的温柔:“是啊,我真的很想嫁给他……可惜,他不娶我。”
  她松开手,握住小离的肩,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对她说:“小离,你要与陈遇白好好的过日子、要听他的话。姐姐先去爹娘身边一步,替你带话给爹娘可好?”
  纪小离有些难过却也无法,只能点点头。
  “等我见了爹娘,我会告诉他们:我们小离嫁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过得很好,等以后,会带着夫君一同与他们团聚。”秦桑声音又低又柔,像说着一个梦。
  小离听着她那声音,眼中莫名凝起了眼泪:“以后……什么时候呢?”
  “该相聚的时候、自然就会相聚。”秦桑捧了捧她的脸,“小离,乖乖的。”
  **
  秦桑与幼妹告别出来,想到今日一别、或许就无再见之日,泪意再也无法止住。纵气行在风中,紫眸一路泪洒。
  国师府外的十里栀子花林中,有人正在道中央静静等着她。
  秦桑被截了个措手不及,急急停住、后退两步,袖中的手悄悄攥紧了白绢。
  国师大人守候多时,却未料到她会是如此满面泪痕,立即皱了眉问:“你与她说了什么?”
  她都哭成这样,他家蠢货是不是哭晕了?
  秦桑笑了起来,举袖拭泪,“让国师大人见笑了——方才小妹问我何时嫁人,我一时情难自已……”
  近日满城都在传皇帝要将心*的夕月公主赐婚汉中名门李家的长房嫡孙、当今武林盟主李微然,陈遇白亦是听闻,一时默默。
  倒是秦桑,泪眼盈盈,笑得却越发明艳:“还未谢过国师大人呢,如此费心解了大皇子殿下的寒毒。”
  “不用为此谢我。我是为了小离。以后你不必每个月来给她送药了。”陈遇白的声音虽冷,但字字真心:“秦桑,你也保重。”
  “是。”秦桑笑着应。
  陈遇白望着她,表情淡淡的说道:“秦桑,不要以为你将那两个人托付顾明珠与我,你就了无牵挂——你若是出了事,小离会为你伤心。”
  “伤心一阵也就好了,有你在她身边,她很快会忘记我的。”她垂眸低声说。
  “但也自有那矢志难忘之人。”陈遇白轻叹一声,“我与李微然结识多年,他绝不是薄情寡义之人。”
  “他的确不是。”秦桑抬起头,美丽的脸上满是温柔笑意,声音又轻又柔:“是我骗了他,薄情寡义之人,是我。”
  话至此,便无甚再可讲。
  陈遇白侧身默默让出道,紫衣的美人翩然而过。
  **
  陈遇白虽知一切自有天命,但秦桑毕竟是小离最近的血亲,他心思有些重的回到府中。
  老管家来迎他,告诉他说:夫人进了大库房。
  “东西随她挑,叫人在旁小心服侍着,不准她自己爬上爬下,不准磕了碰了。”他叮嘱了一通却还是不放心,左右无事,还是亲自去看看。
  国师府的库房是个三进三出的大院子,几十间宽敞方正的高屋连成一片,每一间里都满满当当的堆满了,那些大多是历代国师积攒,也有宫里的各种赏赐、各地的节礼孝敬等等……里头的每一样东西都有造册,但是小离哪有心思静静翻册子,命人开了门,一头扎进去走马观花的找她要的东西。
  国师大人找到她时,她正在指挥下人从架子上将一尊玉观音搬下来。
  虽归期尚未有期,但她满怀憧憬,迫不及待开始着手准备了。
  纪小离想象中的母亲……应当与王妃娘娘一样美貌温柔、潜心礼佛,将这个献给母亲,想来她定会喜欢。
  小离正喜滋滋的,身边忽有人冷冷的问:“你在做什么?打算搬空你的夫家吗?”
  小离吓了一跳,转头见是他,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只是找几件礼送人!”
  “你要回娘家?”
  “不是——嗯,是!”她神神秘秘的,又很开心的说:“你先不要问,到时候我带你去!”
  陈遇白知道她指的是去哪里,心里知道是徒劳,但默默了片刻,却决定与她一同胡闹:“把东西放回去。”他吩咐下人。
  小离急了:“不要放回去啊!我拿我库里的宝贝和你换这个好吗?!”
  她也有个库房,放的是镇南王府给她的陪嫁,里头也有不少好东西的。
  可是国师大人显然看不上:“就你那眼力,能有什么宝贝?你看上过什么好东西?”
  拿这种质地一般的玉观音去献给岳母大人,国师大人的一世英名要往哪里放?
  小离急了,大声反驳道:“我看上过好东西的!我……我不是嫁了你嘛?!”
  “别忘了,你是成亲当日被我抢亲抢来的。”国师大人冷冷提醒,又皱眉冷声问道:“你说我是‘东西’?”
  “呃……”纪小离语塞,一本正经的诚恳问他:“我饿了,夫君你饿不饿?”
  陈遇白看她一眼,转身往外走。她跟在后头,库房磕磕绊绊,她走得慢,他走几步就要停下来等,只好表情不耐的牵了她手、带在身边。
  他神情那样嫌弃,纪小离很不甘心,不高兴的小声嘟囔:“你的眼力就很好吗?那你怎么娶了我呢?!”
  “你说什么?”国师大人忽然问。
  “我没有说什么!”有人闷闷不乐的否认。
  出了库房,老管家候在外头,国师大人刚在宫中用过了膳,见了他却吩咐道:“摆饭。”
  “是。”
  “去将南苑的库房整理一下,饭后夫人要过去挑些东西。”他看了眼身边猛抬起头的人,她瞪圆了眼睛吃惊的样子真是蠢极了,“有一尊南朝小王爷送来的羊脂白玉观音,找出来给夫人送去。”
  老管家笑着恭敬的应了。
  “这里不是你的库房吗?你还有一个库房?”瞪圆了眼睛吃惊的人问,“你也有嫁妆吗?”
  正一脸严肃的等她赞美崇拜的人,瞬时黑了脸。
  老管家忍着笑解释道:“回夫人的话:这里是府里的库房,府中的礼节来往都从这个库房走账。大人还有个库房在南苑,里面放着的都是大人自己的收藏。”说完他又帮腔、故意问道:“大人:夫人去挑东西,是随夫人的意挑吗?”
  国师大人冷冷的哼了声:“随她挑!通通看中了搬空最好!”
  老管家笑着应声,纪小离却是信以为真,笑眯眯的伸手拉住夫君的袖子:“真的吗?”
  “真的。”国师大人正色道,“我一辈子也就眼力不好了这么一次,权当惩罚,以后也该长长记性。”
  他显然是有意赌气,可惜他家夫人既听不懂这么婉转的赌气、又记性不好早忘了自己刚才的嘟囔,笑眯眯的推他赶紧去用膳、别耽误了她挑东西。
  **
  作者有话要说:上章我没说清楚:结局至少要到这个月的月底呢,我只是想看看你们想看啥番外,早点准备开始写。
  秦桑的番外一定会写的。国师大人的崽也会写,不过孩子的番外按照惯例会放到纸书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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