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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哥你没事吧!!!”如果他有事,她怎么对得起他?
她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遇到这么善良这么像天使的哥哥。
“哥哥没事……”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他扯开一个笑容,“摔交而已,怎么会有事……”
“你……你……是不是就是那个钢琴王子?……”妇人在看清他的脸后不确定的问道。
“谢谢夫人认识我,我很荣幸。”风度翩翩地向这位并不富裕的妇人恭敬致敬,须王环一脸真诚。
“对不起,能不能帮我们签个名?……”她忐忑的开口,不知道这位站在世界音乐顶端的男人会不会答应。
“我很乐意,夫人,”顿了顿,“但是很抱歉,今天出来的时候没带笔,我明天一定会再来这里找你们,到时候再签名给你好不好……”
“谢谢你,环先生!!”
寒暄过后,万般道谢之后的母女俩挥手告别须王环。
须王环站在巴黎最繁华的街头,衬衣口袋里安静躺着价值连城的派克钢笔。
他的笑容渐淡,自言自语,“说谎的孩子是不是就是坏孩子……”
他不是没带笔,是不能签。
右手手腕处传来的疼痛感几乎摧毁他的理智。
“呐,环,现在不是可以去医院的时间,对吧?”
对自己笑了笑,他强忍下痛楚拼命往歌剧院跑去。
当须王环一身狼狈地出现在巴黎歌剧院的后台,经纪人布兰特已经濒临发疯的境地了。
“你这个傻瓜总算知道出现了是不是!!这么晚回来你想放演奏会鸽子是不是!!3亿的违约金你想陪是不是!!!”
须王环哆嗦着听完他的怒吼,想要立刻去换衣服,“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准备……”
总觉得这家伙浑身上下不对劲,以前每次开演奏会之前,他都会一个人胡乱紧张很久,说什么“我还是去做流浪音乐家好了……”“小布!!我紧张地手抽了!!”“我今天漂不漂亮……”。
很不对,他有事瞒着自己。一如先前。
布蓝特忽然注意到他从进门开始就塞在口袋里的右手,出其不意上前一把抓住,强烈的痛感让须王环咬牙闷哼了一声。
“你受伤了?!”
布兰特一改先前的怒气,浮现担心的神色。
“你被人抢劫了?还是和人打架?伤成这样还装成没事,你脑子有毛病是不是!!!”有的时候,他真的很想把这家伙的脑袋打开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水。
“我没事……”他一把甩开他的手,强忍痛楚。
布兰特看了一眼他那已经肿得不象话的右手,转头向工作人员发号命令,语气不容拒绝,“立刻取消今天的演奏会!”
“不能取消!”
就在大家呆楞当场的时候,须王环的脸上消失了笑容,语气更加坚决。
“我说取消!”
“不能取消!”
“为什么!”
“我赔不起违约金。”
“我替你赔!”
看看,形势完全颠倒了。
就在大家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须王环低下了头,近乎恳求。
“拜托你……让我完成今天的演奏会……”
一身白色燕尾服的须王环今晚在巴黎歌剧院写下神话。
而后台工作室则一片混乱,有一个人完全暴走了。
“我一定是疯了才会答应他那个鬼要求!!”他那个伤势根本连琴键都不能碰啊!!“不行!!我要上台把那个家伙拽下来!!就算用打昏了拖的方式也要把他拖下台!!!”
“布兰特先生!请您冷静一下!!”工作人员连忙集体拉住他。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我警告你们!如果须王环那个傻瓜出事,就算我放过你们,那个凤镜夜也不会放过你们!!……”
说完这话,布兰特忽然一怔,他真的是被环气昏头了,居然会说到那个混帐。
布兰特从来没讨厌过什么人,除了凤镜夜,哪天让他遇到这个男人,一定要好好痛扁他一顿。环大部分的痛苦,几乎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一瞬间,布兰特忽然明白了为何环要如此坚持。
冷静了一下,他抬头看着台上隐忍疼痛专心弹奏的人。
“傻瓜……你要向他证明你的坚强,也不要用这种自虐的方式啊……”
迹部景吾
24
'这章的下半章有迹部景吾这个角色的出现,同时带过了一点双部情节,这全是因为我懒……懒得再想一个原创名字,懒得再想一个原创集团的名字,这些东西我实在是不怎么擅长'你别告诉我你不认识迹部景吾……我会疯的……这年头,不认识谁也不能不认识华丽的景吾少爷啊~~~殴……'……好吧好吧,我承认我人品不好~~~~~同学们将就着看吧,偶也就只能捣鼓出这种程度的内容了~~~~刨地洞去~~~~~~~~'
凌晨两点,累得半死不活只剩一口气的布兰特拖着一个神采熠熠手舞足蹈的笨小孩回到了巴黎酒店的豪华套房。
想到刚才在私人医院的情景,布兰特只想的到“惨不忍睹”这四个字。
在演奏会上,须王同学风度翩翩标准一副浊世佳公子的形象,演奏会一结束,立刻疼得恨不得趴在地上永远不起来,嘴里也不忘配合着大叫“小布!!!人家好疼啊!!好疼啊!!手断了呀!我肯定熬不过今晚了呀!!!”以渲染一下现场紧张的气氛,吓得布兰特三魂丢了七魄,立刻带着他飞车开往布兰特家族在法国的私人医院。
之所以不去巴黎最大的医院,两个人都心照不宣:以凤财团如今在医疗界的地位,世界各大医院的动向都瞒不过凤镜夜。以须王环现在的身份,如果公然进出大医院,除了会引来各路媒体的追踪,也瞒不过凤镜夜。
环现在的生活很平静,不需要再和那个男人有任何交集。
只不过,如果有可能,布兰特发誓:他这辈子再也不要带须王环去医院这种地方了。
须王环同学在医院里的惨叫简直可以用“凄厉”来形容,慈祥的威尔斯医生已经60高龄,一辈子都为布兰特家族效力,如果不是看在布兰特少爷的面子上,恐怕早就把须王环同学轰出了医院。
这个家伙在医院一点都忍不了痛,医生护士一碰到他的伤口,他就大叫“不要啊!!!……”“你放开我!!!……”“你把我弄得好痛啊!!!……”,了解情况的人知道病房里面有个急诊病人在接受治疗,不了解情况的人还以为病房里正在上演18禁,站在旁边陪他的布兰特满头黑线的同时,不忘冷嘲热讽:他现在叫得活像被人XXOO似的,刚才在台上可是英勇的很,硬是强撑了三个小时。有这样的结果,基本上都是他自找的。
当布兰特问他怎么受的伤时,他神气活现的说“我飞身冲上马路从一辆跑车的轮胎下救了一位小公主”,听得布兰特又是一身冷汗,指着他的脑袋大骂“恨铁不成钢”,恨不得当场劈死这个脑袋少根筋的家伙,拜须王环所赐,布兰特不仅是经纪人,更是他的保姆,佣人,保镖,厨子,司机……
问他为什么要救非亲非故的人时,他哇哇大叫“怎么能说非亲非故?!她是卖花的,我以前在HOST部里呆了三年,马马虎虎也可以算是卖笑的啊,大家都是靠卖某种东西生活的,当然是一家人……”。
有的时候,布兰特在讨厌凤镜夜的同时不禁对他有很大的好奇心理,他很想知道:凤镜夜是怎么陪着环过完8年生活的。以那个男人清冷的态度,按道理说根本不可能忍受得了环这种大吵大闹的性格才对。
“呐,小布,我肚子饿了……”自顾自爬上床的须王同学一脸“你要负责养活我”的表情,反正以他的懒惰程度,情愿饿死也不会自己动手找食物吃。
“……知道了。”虽然很想冲他吼一句“你饿了关我什么事啊!!”,但是看他那个清纯无辜的眼神,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一个可怜孩子的最后要求,于是拿起套房的电话,要求room service。
放下电话,眼神触及躺在床上的人,毫无防备的表情,足以诱惑任何一个正常男人。
偏暗的卧室光线,晕染情欲的氛围。
环从睡梦中惊醒,刚睁开眼就对上一个人影,居高临下看着自己,在光线的作用下,他看不清他的表情。
布兰特伸手,挑开他衬衫最上面的衣扣,当冰冷的手指触及光滑到不可思仪的肌肤时,身下的人不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而颤抖。
“你不阻止我?”
他光明正大的想要占有他,原本以为环会奋起反抗,没想到他完全没有半点反应,只用平静的眼神望着自己。
“我为什么要阻止?”
这种回答,可谓古往今来百里挑一。这家伙丝毫没有被侵犯的意识,还给人“两情相悦”的错觉。
布兰特显然没有任何想要了解他的想法的意思,长时间的相处经验告诉他,须王环的思考方式异于常人,很多时候,他和他都型同鸡同鸭讲。
“呐,我给过你拒绝的机会了,等一下不准喊停……”
迅速俯下身攫获他的唇,手指挑开他的上衣,顺着腰部曲线向下游移,他的身体一如想象中敏感,禁不起任何挑逗,他听到他因欲望而难忍的呻吟。
这个永远不懂世故的孩子,却有着不可思仪的魅力,可以让人轻易为他发疯。
这是上帝给他的机会,傻瓜才会眼睁睁放过,这一夜,他要让须王环完完全全忘掉过去,成为他的人。
情欲一旦被挑起,理智就成了残存的东西,经验很少的环几乎辨别不清自己在干什么。
意识迅速被抽离,他听得见自己的破碎的声音,恍惚间看见在自己上方的男人额间的薄汗。
就在他准备进入他身体的前一秒,他低头在他耳边做最后的爱抚。
“Tamaki,我爱你……”
环抓不住自己的理智,所有的意识都在这一刻背叛了他,耳边只回响着刚才的那句话,记起了他想忘的所有的记忆。仿佛看见那个人的身影,很久以前,每次和那个人做爱,他都在他耳边叫他“Tamaki”。他主动伸手环上他的颈项,叫出一个名字。
“Kyoya………………………………………………………………”
从他唇间喊出的名字让布兰特在一刹那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刚才的欲望在下一秒统统消失不见。
环从失神中清醒,这才记起自己干了什么,两两相望,他和他同时失去开口的勇气。
“Room service。”
门外适时响起客房服务的声音,打破了房内沉默的气氛,布兰特别开了眼,起身穿上衣服去开门。
看了一眼床上内疚到几乎要掉眼泪的人,布兰特坐在床沿边,淡淡的开口,“刚才不是饿了吗?吃东西吧……”
环从床上爬起来,坐在他身边,低声道歉:“对不起,我这个人很坏对不对?……”
想利用另一个人来忘记一个人,这种行为很卑鄙。
天生乐观的法国男人不在意地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安慰他道:“傻瓜,你道什么歉啊!是我要占你便宜诶!你也稍微表现出一点受侵犯的意识吧……”
一滴冰冷的眼泪滴在了布兰特的手背上,顺着手背下滑,他慌张地抬眼,环的脸上有泪痕的痕迹,他的表情,孤独无助。
伸手搂过这个无论过多少年依然像个孩子一样的男人,他柔声安慰他:“我真的没事,你不要哭嘛……”
尽管自己心里也很难过,环心里根本没有自己的事实让布兰特几乎心灰意冷,但是当他看见环更加悲伤的眼睛,他忽视不了心底涌起的心疼。
即使他根本不爱他,他依然想一直陪在他身边。
环的声音从胸口处传来,“我努力过了……真的努力过了……但是……”
忘不掉,他忘不掉镜夜。
或许他是笨,笨得即使知道对方早已转身,他却还停留在原地始终不肯离开。
有些感情要用一生去忘记,人生若只如初见,多好。
记忆深处全是那个人曾经展现的温柔,他抱着这些仅有的回忆耗尽一生感情。
布兰特抱着这个外表单纯内心善良的孩子,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眼神无意触及刚才和夜宵一起送上来的商业周刊,封面上醒目的黑体字触目惊心。
“须王家族旗下最大商业银行面临并购危机,引发日本两大最具实力财团间的激烈竞争,”副标题上赫然印着两个名字,足以引起任何人的关注——“凤镜夜VS迹部景吾”。
日本东京。
一身Dior深蓝色晚礼服的凤镜夜单身出现在东京帝国饭店,今天晚上,他为一个人而来。繁华奢侈的表象,的确可以为利益和野心做最好的伪装。
左手握着水晶酒杯斜靠在窗边和美女尽情调情的迹部景吾,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众人的焦点。
华丽,张扬,迹部景吾信奉的美学标准。
当凤镜夜的身影出现在会场时,迹部景吾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打发了身边的美女,修长的双腿一步一步朝那个人的方向迈去。
凤镜夜刚进门就看见这位传说中的站在迹部财团顶端的男人朝自己不紧不慢地走来,好整以暇地等他开口。
“呐,镜夜君,和本大爷作对很有趣,啊恩?”果然,一开口就是极度欠扁的口气。
迹部景吾才不会傻呼呼地相信凤镜夜对外宣称介入商业银行并购案的理由,他家是和针筒打交道,他哪根神经不对,偏偏要和迹部大爷抢银行?
本来这笔生意很好做,须王家的银行因为决策上的失误已经负债累累,作为日本金融行业最具实力的迹部财团要把它纳入名下简直轻而易举,谁知半路杀出个凤镜夜,强硬的作风毫不逊色迹部大爷,摆明了“倾家荡产我也不给你”,使得银行本身的价值飞涨,一路飙升好几个零,不禁让迹部景吾郁闷“到手的鸭子长着腿跑了”。
今天他不给他大爷一个完美的答案,这场战争,迹部景吾陪他玩到底。
面对他咄咄逼人的气势,凤镜夜避而不答,反而提起风牛马不相关的话题,“大凡在体育界夺人眼球的人,除了自身的成绩之外,绝对少不了背后一定要有强大的经济财团作为支撑这个条件。”
没想到他会忽然说这个,迹部大爷一时脑子没转过弯,不华丽地“啊?”了一声以表示疑问。
凤镜夜浅笑,话锋一转直刺迹部景吾心底的秘密,“如果我告诉你,凤财团准备从明年开始全力支持手冢国光的竞争对手休斯特争取网球界四大满惯,你会怎么做?”
从他口中听到手冢的名字,迹部景吾在下一秒就收起了笑容,凤眼中闪过冷咧的本性。
“不支持本国选手而支持外国人,镜夜君,你的做法不符合民族精神,啊恩?”他逃避话题重点,直逼凤镜夜。
“体育精神面前,不分国界。”他淡淡回应,聪明地不跳进对手的陷阱。
凤镜夜这个人,是让人头疼的角色。迹部景吾挑起兴味的笑容:可以做本大爷对手的人,果然有意思。
“你想怎么样?”迹部不再和他玩游戏,直接开口听条件。开什么玩笑,他可是国光老婆最强大的经济后盾,怎么可以容忍凤镜夜不顾民族精神去支持老婆的死对手?!
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凤镜夜略微吃惊,以前就听说过迹部家的少爷“球技一流,人品下流”的传言,原本他还以为会是个难缠的家伙,现在看来,这家伙还挺爽快的嘛。
“迹部君,我和你一样,做一件事,都只为了一个人。”
迹部景吾在听到这样的解释之后,半天没找到应答的语言,擒着仔细的目光从头到脚把凤镜夜上下来回打量了好几遍,迹部大爷的脑中华丽地闪过一大片问号。
实在没看出来,这么狡猾这么冷静的男人居然会有“恋童癖”???
须王家那成天在外面玩钢琴的环同学在迹部景吾的眼中绝对是属于“长不大的笨小孩”一类人,他大爷最受不了的就是照顾小孩这种麻烦事了。
一看迹部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凤镜夜就知道这个联想力丝毫不输给须王环的家伙肯定华丽丽地做不正常的推论了。一下子冷下脸,凤镜夜闲闲的开口:“迹部景吾,很抱歉地打断你,“须王环=问题儿童”这个等式不成立,我没恋童癖的嗜好……”接着,又送上一句颇为嘲讽的话:“和我比起来,我倒对迹部君的嗜好比较感兴趣,北极的冰山风光就这么吸引人?”凤镜夜想迹部景吾的审美力果然异于常人,居然能和一座冰山撞出轰轰烈烈的爱情火花。
迹部景吾在听到这样的话后,华丽大笑,终于明白原来凤镜夜再怎么冷静再怎么狡猾也躲不过爱情的劫难,“你不惜一切代价要从本大爷手里抢走须王环家的银行,是为了守护那家伙的东西?”
他微微点头,算是回答。
“呐,被你未婚妻听到这样的回答,她会哭死的。”
凤镜夜不置可否,这个问题他没办法面对。
什么都比不上环在他心里的地位。
短短一晚上,迹部景吾喜欢上了眼前这个男人,原因很简单,他们是同一类人。
为了心里最爱的一个人,不择手段即使被人误解,也要负起守护的责任。
一时玩心大起,恶劣的本性使笑容加深,迹部景吾飞快出手环住镜夜的腰,暧昧地直视镜片后的眼神,“本大爷从不做亏本的买卖,要本大爷退出这场竞争,你要做一件事……”
凤镜夜挑眉以对,不懂这个男人要干吗。
迹部景吾笑容华丽,性感的声音在镜夜耳边响起,“既然我们有同样的兴趣,我要你和本大爷做一次,让本大爷见识一下镜夜君的技巧,啊恩?”
凤镜夜唇角溢出浅笑,“只要你愿意在下面,随时奉陪……”
迹部景吾放开环住他的手,拿着酒杯笑得一世张扬,犹如艺术品的右手点上眼前男人的胸口,声音华丽。
“凤镜夜,被本大爷喜欢上,你很荣幸,啊恩?”
三天之后,迹部财团对外发表公告,宣布放弃须王财团的银行并购计划,喧闹一时的两大财团之间的竞争以凤财团的最终获胜告终。
凤镜夜买下银行的所有权,却把银行的经营权全部交给须王财团。
在所有事情全部结束之后,他一个人来到冲绳的私人别墅,打开家庭影院的屏幕,拿起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