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田雷的哥哥运气确实比较好,宋小海晚上不回来了,于是一切顺理成章,那一夜,田雷的哥哥睡在了宋小海床上的蚊帐里面,在寂静的夜,我听到了上铺蚊帐里面传来的呼噜声和磨牙声。
天亮之后,我去教室准备大学物理的二考,而田雷他哥出去办事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在寝室里面看到了宋小海。
“昨晚是不是有人睡我床了?”他问。
“田雷他哥来了,在你的床上睡了一宿。”
“我最讨厌别人睡我的床了。”
说着宋小海将蚊帐收起,又扔下一句:“今天晚上我不回来了。”他潇洒的走了。
可是在傍晚的时候,田雷他哥再一次回到了科技大学,但是接待他的是一张空床和满屋子的饿了一个暑假的蚊子,床上没有蚊帐,他很诧异,我说明了蚊帐消失的原因,他一脸无奈,但是没有办法,那一晚田雷他哥躺在了没有蚊帐的床上,夜就这样迎面而来。
而且我还听到了一群蚊子歌舞升平的声音,它们好像在开Party,它们已经有一个假期没有见到活人了,今天终于出现了一个,而且还NB到不挂蚊帐,简直是在像他们示威,血就是再多也不能这么猖狂啊?我无法想象那张床上的田雷他哥会度过怎样惨烈的一个夜晚,可是后来我发现我听不到手掌拍击脸皮的声音了,但是那群蚊子的声音却一点没有消失,反呈愈演愈烈之势,看来床上的那位已经绝望到放弃抵抗了,准备用自己的鲜血将那群蚊子喂饱,或者是将它们撑死。那一夜我的内心无法平静,而且在我睡着之前,一直没有听到呼噜声和磨牙声,夜很漫长。
天亮了,太阳照常升起,我起床时看到了睡眼惺忪的田雷他哥,他的脸上有许多红色的斑点,我有心为之一颤。
“昨晚你睡的好吗?”我感觉这话问的有点残忍。
“好?确实挺好!我他妈的快被蚊子干成马蜂窝了!”
说完他走了,还带走了自己的行李,我不知道他来沈阳要办的事情办完了没有,但是我知道他今晚不会再回来了,味蚊子味一次可以,他不想再和那群蚊子共度良宵了。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我一脸茫然。
傍晚的时候宋小海又回来了,他今晚在寝室住,而且他的蚊帐也再一次的挂起,他可能是白天玩累了,很早就睡觉了,我坐在寝室的椅子上,感慨万千,这时映入我眼帘的是桌角上落着几只蚊子,于是那一刻在我内心深处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正义感,我起身活捉了那几只蚊子中的两位,将它们安全的送进了宋小海的蚊帐里面(请注意:是两只蚊子,不是两只蝴蝶,特此声明。),我看到蚊帐中的宋小海睡得跟被打了麻药似的,对于我的举动他丝毫没有任何察觉,而我也很坦然的睡觉了,当我想到他和两只蚊子独处一室,共度良宵时,我仿佛看到那两个蚊子对我感恩戴德,三拜九扣,那一刻我想起了一个成语——瓮中捉鳖。那一夜我睡的出奇的好!
当天再一次亮起,我爬起来看到了宋小海还在熟睡,而那两只蚊子在一夜之间都拥有了像怀孕期女子一样的“魔鬼身材”,一只挂在蚊帐上,肚子红的都快要爆炸了,而另一只则在床上挥动着翅膀爬行,经过大学物理知识的推理,我得出结论:由于它的翅膀无法承受它体内血液的重量,所以它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只能选择爬行。看着蚊帐里面三个活物的遭遇,我对自己敬佩不已,我不知道什么是天才,但是我觉得我的这个举动好像离天才不太远。
在宋小海起床后,我看到了他的脸上和胳膊上也有红色的斑点,虽然没有前一天田雷他哥脸上那样的密集,但是我还是有一种成就感,因为那是我变相创作的“作品”。
我还听到宋小海说:“现在的蚊子太NB了,挂上蚊帐都拦不住,杀伤力太强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奖学金
带着见义勇为的成功感,我和寝室的哥们走进了大学物理二考的教室,而小白此刻还是寝室里面睡觉,但是我们根本就不羡慕他,因为他连挣扎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对于这次二考,我很有信心,毕竟看了一个星期就为这一科,而且去年小白还创造过十天狂过五科的壮举,所以用一周的时间来对付一科绝对是一个简单任务,可是在考试的过程中我却发现好像问题不是像我此前想象的那样简单,我发现我发挥的非常不好,或者说和第一次考试的时候差不多,当考试结束的铃声想起,我交了卷子,但是那忐忑的心并未因此而轻松。
一周后在农机学院的教学科的墙上,我看到了大学物理二考的成绩单,肖晓后面的分数是54分,我傻了,那分数清楚的告诉我:我大学物理重修,除了要上交320元的重修费之外,我的大学成绩单上还会在大学物理的后面标注一个“*”号,而成绩单最下面说明:“*”为该生本学科重修。那天是我感到极其失败的一天,我极度失望的回到了寝室,躺在床上,可是我能怪谁?我是学习委员,还取得了这样的成绩,不是没有时间,而是自己没有用心,时间对于同一屋檐下的我们是平等的,然而收获了这样的成绩,我不能怨天尤人,更不能以不喜欢这个专业为理由,难道大学物理考试通过的人就都喜欢这个叫做“农业机械制造”的专业吗?我在床上躺了很久,起床后我看到另一张床上小强坐在那里吸烟,而他床前有一地的烟头,他除了大学物理之外,高数也重修了。至少在那一刻我们拥有相似的心情,而这成绩是他在晚上用扑克拼出来的,而我呢?我没打扑克,没上网,没谈恋爱,我干什么了?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小白将不会独行,我和他这个学期将比别人多修一门课,而这是我们自找的。
随着第二学期的开始,第一学期的所有故事都被定格于记忆,不再更改,我和小白也不得不在每个周五的晚上去上大学物理的重修课,在第一次课的时候我感到非常的丢人,我看到了课堂上出现的那帮哥们好像都觉得无所谓,谈笑风生,而且我还肯到了一个熟人也来重修——金青。
半个月后,“朱导”给我们开会,示意国庆节之前各班班委会根据每个同学大一上、下学期的各科成绩及相应学分还有该生是否在班级和学生会担任职务算出每个学生的平均成绩,班级干部平均分加分,学生会成员加1分,核算后平均成绩在90分以上的为特等奖学金,奖励2500元;85…90分之间的为一等奖学金,奖励2000元;80…85分之间的为二等奖学金,奖励1000元;75…80分之间的为三等奖学金,奖励500元,多么诱人的数字啊?不过还有部分说明:因行为不检点的曾在院系里面受到过通报批评的学生不参加奖学金评比;考试作弊被抓获的学生不参加奖学金的评比;有重修的学生不参加奖学金的评比。每班班长和学习委员还有一个不担任任何职务的学生一起算出每个人的平均成绩后上交院系。
我知道我还要尽学习委员的义务来计算出获得奖学金的同学的成绩,但是那下发的人民币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需要做的是上交我的重修费,这就是生活。
后来我和金青还有沈倩一起在我们404寝室计算出了所有同学的平均成绩,让沈倩参加一是因为她不是班委会成员,二是因为她是能顶半边天的女性,这样做更具全民参与的公平公正性,在经过一个下午的计算,名次依次排出,没有人达到特等和一等奖学金的要求,二等奖学金只有1人获得,是韩婷,7人获得三等奖学金,其中包括宋小海、杜锋和周阳,宋小海获得奖学金对于大家来说没有任何疑问;杜锋大一下学期成绩并不高,但是他上学期的成绩过于优异,所以还是获得了三等奖学金,他的平均成绩为76分,而周阳的获奖多少有点出乎我们的意料,他这半年几乎是在网吧里面度过的,但是拿来他的成绩看,除了外语上下学期均为60分外,其余课程的分数确实都不低,人材!总之我们班获得奖学金8人,1人二等,7人三等,获奖者分数最低的为沈倩,她平均分正好75分,不过也将实实在在的拿到500元现金。
算完后,我和金青来到学院的辅导办在“朱导”面前将这8个人的名字和相应的成绩输入电脑,奖学金的评定结束,应该说到此为止,我和大一的奖学金就没有任何瓜葛了,但是我没有想到,一切却远没有就此结束。
一周之后,“朱导”往我们寝室打电话找我,让我去学院辅导办,我到辅导办之后看到各班的学委都在,“朱导”张开了嘴:“这次学院里面给咱们拨的款比较多,我看了一下,现在平均成绩在75分以上的同学都可以获得奖学金,而且钱还有剩余,各班的学委现在在这里把你们班平均成绩在74以上的所有同学的名字都写下来给我,他们都可以获得奖学金。”
我看了一下我们班的成绩单,75分以上的名单是我和金青输入电脑里面的那8个人,如果以74分为底线,又多出两个学生,有两人的成绩介于75分和74分之间。也就是说:农机01班第一学期的平均成绩超过75分的是8个人,超过74分的是10个人。
我将这10个人的名字写在一张纸上交给了“朱导”,然后回寝室了,可是我却未尝察觉:我递给“朱导”的纸条上面只写了9个人的名字,落下了杜锋的名字,而杜锋的平均成绩是76分。
在国庆节之前,一年一度的校运动会再次开启,这次运动场上出现了很多充满稚气的面孔,而教工4×100米接力的比赛时,运动场上也看不到“朱导”的身影了,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辅导员,于是农机学院以绝对的优势夺回了本该在去年就属于我们的这个冠军。这时我们也看到:我们大二了,我们已经属于老生的范畴,在我们的下面有下一届的新生了,而我也想起了去年此时我的青涩和那时的那些烦恼,仿佛就在昨天。
在运动会快要结束的时候,在我们的看台上,“朱导”向我走来:“肖晓,有个事我问你一下。”
“您说吧。”
“我今天看了你给我的你们班获得奖学金名单的纸条,上面有没有杜锋的名字,而你输入辅导办的电脑里面的名字却有杜锋,这是怎么回事?”
我一时间愣住了,但是我清楚的记得杜锋的平均成绩是76分。
“有杜锋,绝对有!他是76分,应该是我给您的纸条里面忘记了这个名字,这是我的工作失误,不好意思,辅导员,但是绝对有杜锋,我们班一共有10个人超过74分。”
“那就对了,我说怎么你给我的纸条上只有9个名字呢?那好了,我知道这个事了。”“朱导”离开。
我坐下来继续看运动会,金青走过来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向金青讲述了整个过程,旁边的几位同学都听到了,包括陈栋和周阳,但是杜锋没有坐在我身边。
运动会结束了,我再次回家度过属于我们的国庆假期。
国庆后生活依旧在教室、寝室和食堂的三点一线中度过,十月中旬的一天中午,大一的奖学金发下来了,拿到奖学金的同学都非常兴奋,毕竟那是人家努力拼搏的奖励,理所应当,无可厚非!可是金青来找我:“肖晓,咱们班的奖学金怎么没有杜锋的?”
我愣了。
“怎么没有?他76分啊!咱们俩和沈倩一起算的,你知道的,而且运动会的时候我也和辅导员说过的啊!”我有点着急。
“我也知道,可是今天我去系里面领钱的时候,发放奖学金的名单上没有杜锋的名字和奖学金啊!”
“不可能,我亲口告诉辅导员的!”
“这样吧,咱俩现在去找辅导员说明情况。”
“好!”
我和金青一口气跑到了学院的辅导办,辅导员不在,我们又跑到了他住的教工宿舍,在他房间外的走廊里面见到了他。
“辅导员,我们班今天发的奖学金怎么没有杜锋的?”我开门见山。
“你给我的纸条上没有杜锋的名字啊!我就是按照你给我的纸条上的名字上报学院的。”“朱导”说。
“辅导员,我和金青此前在辅导办的电脑里面输入了8个人的名字,里面有杜锋,那8个人都是75以上的,后来我给您的纸条上写的是超过74分的,我承认可能是我忽略了杜锋,但是您忘了吗?在运动会的时候,您问过我此事,我亲口告诉您杜锋分数是76分,他应该获得奖学金,是我工作失误落下了他的名字!”
“朱导”愣住不知道说什么。
但是片刻之后,“我告诉你啊!肖晓,你往辅导办的电脑里面输入过谁的名字我不管,总之我就是按照你给我的纸条来上交获得奖学金的名单,如果你给我的纸条里面有杜锋,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辅导员,但是运动会的时候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如果我根本没有提醒过你,那绝对是我的责任,但是我已经明确的告诉过你有杜锋了!”
“你别跟我强调那么多的理由,我就是按照你的纸条来评的,谁让你在纸条上不写杜锋的名字?”
我很生气,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肖晓。”
“我不知道。”
“你们班获得奖学金的那9个人里面谁的分数最低?”
“沈倩,她75分。”
“肖晓,你去把她的奖学金要回来给杜锋,明确说明原因,说明你的工作失误。”
“什么?把沈倩的奖学金要回来?”我很震惊。
“不要怎么办?那你说怎么解决?”
“辅导员,我们班沈倩75分,不是全系最低的,如果真这么做,也不能收回沈倩的钱啊?因该把咱们学院这一届获得奖学金分数最低的那个学生的钱收回来给杜锋啊!”
“你得了吧,人家的钱已经发下去了,不能往回要!”
“不是,他的钱不能要,那为什么我们班沈倩的钱就能往回要啊?”
“你住口!要不是你,能出这事吗?你现在就去把沈倩的钱要回来给杜锋!”
“我没法要,我说不出口。”
“我告诉你,要不是你工作失误,这件事不会发生,现在你自己负这个责任,去要回沈倩的钱,不要再来找我,这事我不管了!”
说完之后,他回到了他的房间,我听到了他的门被很干脆的关上,门外留下了失落的我和金青,自始至终,金青一句话也没有说。我转过脸看着金青,他一脸茫然,比他更茫然是站在他对面的我。
“怎么办?”金青问我。
“我也不知道。”
我们沉默着回到二号宿舍楼前,“肖晓,要不咱们再去找辅导员好好说说,刚才你说话的语气有点冲。”
“要去你去,我不去,他简直就是不讲理,运动会的时候,我向他解释的时候你也知道,对不对?他今天把全部责任都推给我了!”我很愤青。
“我记得你和他解释过,是他自己忘了。”
“他忘了他就让我去要回沈倩的钱,换成你你会去要吗?你会吗?”
金青沉默了,他看着我,不再说话。在我们沉默的对视了一会儿之后,我开口了。
“实在不行,我给杜锋500块钱。”
“你给他钱?你也没得奖学金啊?”
“我是说我从生活费里面出。”
沉默,更久的沉默,沉默包围了面对面的我们。
“你大学物理重修了,刚交了三百多块,又给杜锋五百块,你还过不过了?”
“那你说我怎么办?让我要回沈倩的钱,我告诉你,这事我干不出来!你也干不出来,是不是?”
金青没有回答。
“走吧,就这么办吧,杜锋自己努力了一年,不给人家奖学金不公平,沈倩也是自己努力了一年,要回她的奖学金也不公平,辅导员的建议我做不到,而且我承认可能我给辅导员的纸条里面忽略了杜锋的名字,如果我没有落下杜锋的名字,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只能从我的生活费里面拿出500元给杜锋,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我和金青沉默了许久,我们站在二号宿舍楼前,这个地方我们似曾相识,在一年前的国庆节之前,就在此刻我们脚下的这个地方,他将我拉出人群,说我是往届生,而一年之后的今天,还是在这里,我们看着对方,我不像当时那样的狼狈,而他也不像当时那样的霸道。
那天下午,我去了银行,取出了500元钱,给了401寝室的杜锋,他很高兴,但他不知道那是我的生活费,金青看到了那一幕,他没有说什么,我有点失落。
在傍晚的时候,我接到了“朱导”打来的电话,“肖晓,你要回沈倩的钱了吗?”
“没有。”
“你还不要?你打算怎么解决啊?”他的声音明显高了起来。
“我给了杜锋500块钱,用我自己的钱给的。”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几秒之后,“肖晓,今晚你来一下我的宿舍。”
“我不去了,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
“肖晓,今晚你来,我等你,你必须来。”
“好吧。”
当夜色再次环绕着科技大学时,我一个人再次走进了中午和金青一起跑进的那个教工宿舍,推开门,我看到“朱导”。
“肖晓,来来,坐。”他完全没有了中午时的盛气凌人。
“肖晓,你这样做,我很感动,我没有想到你会这样做。”他继续说。
这时有人敲门,“朱导”开了门,门外走进了金青和韩婷。
这是第一次农机01班曾经的三个临时负责人和他们的辅导员单独在一起。
“关于奖学金的这件事,我必须承认我也有责任,最近工作实在太忙了,肖晓已经对我说过了关于杜锋分数的事情,但我还是忘了,这怪我了。但是肖晓处理的让我很感动,肖晓,你放心,这钱我会给你,但是不确定在什么时间,但我一定会给你的。”
“辅导员,这钱我不要了,事情本来是因我而起,我也只能这样做。”
“肖晓,你放心,这件事就过去了,钱我一定会给你的,还有,我说一下,你们几个要保密,这件事不要对别人说。”
当我们走出教工宿舍楼,我看着金青和韩婷,我心情并不好,他们也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