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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看着忍面无表情地擦拭着手中的武士刀:“你不能稍微收敛一下么,不要再挑战伊藤伯父的耐性了,把他惹毛了,对你不会有好处的,你应该明白的,不是么?”看着他并没有给予我任何回应,我低头自嘲,随即拿出文件:“这是你第十二所学校的入学资料,希望这是最后一间。”只是我没想到,这次我真的把他远远地推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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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站住,我话还没说完!忍——”我嘶吼,但却看不到那个人的回头,更不曾稍作停留,消失在了我的面前。他一定又去见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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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逼我做出玉石俱焚的事,否则到时后悔的人将会是你不是我!”忍居然为了那个人对他做出威胁!
“如果你希望我恨你,不妨试试!”这是忍生平第一次,用看他最憎恨的亲生父亲的眼神看着我,我受到了震撼和冲击,我恨展令扬,恨他那么轻易就得到了忍的信任,恨他那么轻易就成为了忍生命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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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帝国财阀大楼门口:“...你如果一定要离开,那么我就毁了那个少年...”
身前那个少年脚步顿了顿,“如果你敢这么做,那么我会在你毁了他前,先杀了你!”忍冰冷的回答霎时将我冰封。他对你而言,难道就真的……那么重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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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办公室里,手指不断地在键盘上敲打,咖啡已经冰凉。
织田推门进来:“总长。”
我并没有抬头:“什么事?”
“这是今天的文件……请恕我无礼,总长,你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了,身体会承受不住的。”我不是傻瓜,不可能听不出织田话语中的担心。只是不行,不可以,我无法入睡,我怕一闭上眼睛就想起那个人。
我用工作麻痹自己,不再去想着那个人,我变得不爱回家,每天工作累了,就直接推开办公室里的另一扇门,躺倒在那张床上,稍作休憩。第二天继续双龙会和帝国的工作。直到自己再也承受不住,晕倒在办公室里,被后来进门的织田发现,叫来了医生,如果不好好修养,我或许无法活过20岁……
不让医生告诉伊藤世伯和父亲,自己小心翼翼地隐瞒着所有的事情,这些事只要我一个人承受就够了……努力的工作,让他们认为我一个人足以担负起帝国和双龙会,这样那个人就能够自由了,我或许看开了,或许这才是我最一开始应该做的事,也是我能够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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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要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不希望再听到你说令扬的坏话,你只不过是伊藤家的一条狗,滚!”或许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再次来到美国打扰他们的生活,我从来就只是一个人,谁也不是我的光,谁也不是我的救赎,我只能永远…永远…沉睡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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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犹如潮涌一般,一幕幕浮现在了眼前,我承受不了那样的哀伤,担负不起那样的绝望。拼劲所有的力气推开了压制我的人,双手紧紧抱紧头,不住地摇头,想要把那样的感情甩出头脑,犹如野兽一般,用力地嘶吼出声:“呀啊!!!!!!!!!!!!!!!!!!!!!!”
二十八 住院(一)
“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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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一行人正飞快地接近花房,东邦众人也紧紧跟随其后。
忽然间,他们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耀司!
赶快来到那片矮树林,却见到了足以让他们心惊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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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忍突然被耀司推开,正想冒火,却发现眼前的人有些不对劲,紧跟着就是他凄厉压抑的吼叫声。那般撕心裂肺,仿佛要将整个生命都用尽一般。
自己真的不是故意这样的,听着这个人的惨叫声,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快碎了,快步上前,将那个人紧紧拥进怀里,可是耀司却马上开始挣扎,不断地推拒自己,自己此时的头发、衣服都已经被蹂躏得乱七八糟,耀司还一直喊着“放开我!放开我!!”
“嘶!”脸颊上火辣辣地疼,眼前的人一个用劲,硬生生地划破了自己的脸皮,脸上渗出了红色的血丝,连自己的手臂和胸前都是,耀司还是不肯停止挣扎,不住地拳打脚踢,将眼前的自己打得全身青一块,紫一块。嘴里还不住地怒吼:“走!走开!!不要靠近我!不要!!为什么还要来接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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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赶到时,却看到了眼前那让他们惊恐的一幕:
伊藤忍满身的伤痕让人不愿多看,耀司面目狰狞地对着伊藤忍叫嚣着:“滚开!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
满脸泪水,像一只负伤的野兽,他突然又笑了出来,那样悲伤,那么嘲讽:“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又要来折磨我了对不对,你又骂我,只是伊藤家的一条狗对不对,你又想为你的那个令扬来讽刺我了对不对,你一定很想杀我吧?我是你们的阻碍呀,我想杀了他,哈哈哈!!我想杀了他,你不是说要杀了我吗!”
“为什么,为什么!一年了,你们从来就没有放过我,为什么我都已经将过去遗忘了,为什么在梦里你们还要折磨我,为什么你们还要出现!为什么要将我的记忆唤醒!!我不要再看到你们啊,不要再看到你们了!!”
“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如果我可以选择,我宁愿从来……从来不曾遇见你们,宁愿从来都不曾来到这个世上……”
他们看着眼前少年崩溃的话语,全都被震撼了。
东邦六人捂着自己的嘴,眼泪也滑落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耀司,让你这么痛苦,真的……对不起,呜呜呜……”
伊藤忍坐在地上,仿佛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血正汩汩往外流,只是眼睛直直望着眼前少年,听着他破碎的哀嚎,久久不曾回神,何时,这个人被自己伤得如此之深,连自己的灵魂都被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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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我捂住嘴不停地咳嗽,好像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指缝中流了下来,眼前一片模糊,身体缓缓坠落……
“耀司!!”失去意识前,仿佛听到了迹部他们的呼喊声,我真的好想回应他们,可是我没力气,也好累,就一小会儿,就让我休息一小会儿,我马上就会睁开眼睛了,你们一定要等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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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邦中曲希瑞最先反应过来,想要为耀司检查,却被迹部拦了下来。
“我是医生,我可以帮他!”曲希瑞也不管自己平时的温柔形象,大声吼了出来。
“耀司不需要你们这样在狠狠伤害后,又假好心!我不管你们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我们不会再让你们接近耀司,而我想他也不会希望再看到你们!”迹部冷眼看着眼前的人,抱起耀司,转身急忙离开。
二十九 住院(二)
看着耀司犹如秋叶一样无力地倒在地上,迹部众人抬脚飞奔过去,抱起耀司,急忙送往最近的医院。只留下东邦和伊藤忍,眼中有着深深的懊悔和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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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术室的灯亮起,众人心情更加紧张。
迹部将头深深埋在手中,却不住地颤抖,差点,差点自己就失去了那个人,那样的嘶吼,仿佛要将整个人都撕裂一般的绝望,从没想过,原来那个人的过去竟然比他的父亲所描述得更加让人心酸,能撑到现在,自己该庆幸么?
忍足依旧伾伾地靠在手术室外的墙上,但是脸上凶狠的表情却是别人从来没有见过的。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听着那人的悲鸣,让自己的心都碎了,自己是多么无力,从没那么痛恨自己,如果当时有好好陪在耀司的身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自己明白,这一次,真是应验了迹部的话:赔了夫人又折兵。
手冢直挺挺地坐在长椅上,脸上却有着不同往常的惊恐,是的,他害怕,害怕自己会失去耀司,那个自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已经在自己心底占了重要位置,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也能这么激烈地爱上一个人,而且是一天比一天深,已经……再也放不开了……
不二自从见到这个少年开始就发现了,这个少年在不经意间引起了自己想要探寻的兴趣,在过后的相处后,他明白了,自己是想要宠爱这个令人怜惜的少年的,不同于自己对于弟弟裕太的宠爱,而是那种想要疼惜一辈子的誓言,他愿意为了这个少年隐去眼底的冰冷,愿意向这个少年展现自己最真实的笑容。
幸村现在才发现,自己当初的病痛远远不及现在这个少年所承受的痛苦大,自己一直把网球当成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无法打网球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但是他还是挺过来了。可是那个正躺在手术台的少年,怕是痛苦地快将生命都放弃了,‘如果我可以选择,宁愿从来都不曾来到这个世上……’这样的话,不想再听到了,耀司,失去了你,我连呼吸的勇气都没有了,请一定……一定要坚强,我们会一辈子陪着你!
真田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去接耀司,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自己虽然和耀司相处不多,但他打从心里喜欢这个人,被他的一举一动所吸引,他对文太的宠溺,对幸村的无可奈何,他凌厉的招式,不管是哪一面都在自己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祖父一直告诫自己,真田家的人一定要忠于自己的心,那么,耀司,我不会放开你的手。
柳第一次没再举笔记录,因为在匆忙中,自己手中的笔被自己毫不留情地当做那些伤害耀司的人给拦腰折断了。睁开了眼睛,掩饰不了的是自己凌厉的目光,死死盯着手术室的门,仿佛能从这里看到里面那个人的情况。自己喜欢上了那个人的概率是……100%。
柳生和仁王对看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含着的深意,转头又看了看周围的这些人,那个人真的很优秀,连自己都逃脱不了,本以为自己已经及早抽身了,却依旧逃不出那个人的网……
“哒哒哒哒~~”走廊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的是喘着粗气的问话:“他怎么样了?!”
大家转过头去,越前……龙马……
越前现在心情很复杂,本想着今天去东大看看耀司,来到学校门口,却听见一群女生在叽叽喳喳,照平常自己绝对不会理会这些人,但却听到了几个字眼:耀司、医院。自己马上警觉,该不会那个人又出事了?拉住刚才的女生,这才知道迹部一群人抱着耀司去了医院,似乎是发生了突发事件。自己马上赶往这里,却发现这些前辈一个个垂头丧气,神情哀伤,自己马上出声询问具体情况。
“他……正在手术中……”回话的是手冢,声音那样无力。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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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灯灭了,一群护士推着耀司走了出来,门外的少年们急忙起身拥向医生……
三十 住院(三)
四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灯灭了,一群护士推着耀司走了出来,门外的少年们急忙起身拥向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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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幸村还算冷静,开口问道:“他怎么样了……”小心翼翼,深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结果。
医生摇了摇头,重重叹了一口气。
这下把众人都吓坏了,迹部最先按捺不住:“你们是什么医生!居然连个人都没办法,本大爷要你们这群庸医有什么用!”
忍足尽量克制自己的火气,上前拍了拍迹部的肩膀:“景吾,这是我家的医院,不是你说开除就开除的,况且他还没说什么,你冷静!”呵,冷静,自己现在也并不冷静,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这些话。
“唉~年轻人火气不要太大,我只是想说,那个少年已经没事了,只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他本来心肺功能就不好,确切地说,我从来都没见过像他这样体内器官老化到这种程度的人,还好他平时还算修养的好,所以这次只是突发性的吐血,并没有大的问题,不过以后就一定要注意了啊,这具身体已经经不起折腾了,尤其是精神上的,我发现他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起伏波动很大,对病情不好,你们要多开导开导。”这个医生说完就晃荡晃荡地离开了,嘴里还念着:“唉~人老喽,不行了,一口气说那么多话果然呼吸急促了……”
众人听后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但听到医者最后的话,一头黑线。
迹部和忍足动用关系,将耀司安排在特级加护病房,每天有专人看护,几个人约定每天轮流留下三个人陪着耀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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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我从沉睡中醒了过来,病房中的越前急忙冲了出去找医生。
“越前!”幸村追着到了病房门口,看着远去的人影,摇了摇头,又转身回到我的床前,拉下了墙上的铃,“其实我想说,这里有铃……”
我睁着眼睛看着幸村,有点黑线,虚弱地向他笑了笑:“我……”自己的声音好沙哑,喉咙好干燥,说不出话来。
真田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随后放柔声音:“你终于醒了,是不是很渴?”
我小小点了点头。真田马上倒了一杯温水,递到我的面前,没有了动作。
幸村有点哭笑不得,人还躺在床上,真田你让他怎么喝水。“我来吧,玄一郎。”
真田看了看,把手中的杯子递给了幸村。
幸村先用湿的棉签轻柔地沾湿我的嘴唇,然后拿起勺子撩起一小勺水,递到我的嘴边。我张开了嘴,小口小口喝了下去,接连喝了几口,幸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我奇怪的眼神:“你刚醒,不能空腹喝太多水。”我了解地点了点头。
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医生走了进来,我看到了跟在身后的越前,心中有些奇怪,他怎么在这里?
医生来到我的床前,左看右看,这边敲敲,那边弄弄,问了几个问题,随后说:已经没有太大的问题了,还要在医院住一段时间。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地走出了病房。
“我想坐起来……”我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悻悻开口。
幸村连忙扶起我,真田将枕头靠在床头,越前把床头摇高,方便我靠。一系列动作后,整个病房又陷入了沉寂。只是下一刻我的话又让这个病房热闹了起来:我出什么事了,怎么会在医院里?
我似乎只记得在学校的矮树林里遇到了忍,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又忘记了。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病床上。
一群人热闹地围坐在我的周围,叽叽喳喳,而我现在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我清清楚楚地记得一切在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包括自己遗忘了过去的记忆这件事,刚才在整理思绪的时候,发现自己记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包括10岁前与忍的每一个片段,只可惜这些记忆也只到这里了,要想继续探寻下去,发现怎么也想不起来,而且还伴随着痛彻心扉的疼痛。而且自己似乎在拒绝接受有关忍的信息,打从心底排斥他,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耀司,耀司!”迹部、手冢等人接到真田的电话,立刻赶到了医院,却没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耀司似乎忘记了不久前在学校里与伊藤忍之间的事情,看着眼前这个人正在发呆,出声打断:“你在想什么?”
“……啊……没什么,”我回神,“只是好像想起了10岁前的事情了,对了,你们不用上课吗?”印象中,他们现在应该有课吧?(明显转移话题)
“你比上课重要多了,那种无聊的课上不上都无所谓,本大爷早就都会了,啊嗯,侑士?”迹部脸不红心不跳。我听后顿时脸红一片,这个人真是,说话那么暧昧做什么,~~~~(>;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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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屋子的人看到那个人红扑扑的脸蛋,好可爱~~~~但是一想到是因为迹部,集体背地里鄙视:早晚做了你!
越前看到床上那个人的样子,低了低帽子:“切,猴子山大王,MADAMADADANE!”
哎?猴子山大王?唔~~挺符合迹部的嘛,我不禁低头偷笑。
“对了,你们没有把我住院的事情告诉我家里的人吧?”我突然想起了织田的唠叨,马上紧张地问道。
“没有,只是说你住在迹部家,”他们看到我的反应,多多少少也想到了织田的特异的举动,“只是你如果一直住在医院,他们迟早会知道的。”
啊~~那怎么办?这次被他们知道了,以后出门肯定很难了吧~~~我马上哭丧了脸。
柳突然开口:“不如就真的住到迹部那儿吧,我们那么多人也好照顾,自己家里也可以说是住到同学家里,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柳,你真是太聪明了,不愧是前立海大的军师,众人的眼睛闪着明亮的光芒,直直地看向柳,柳不觉往后退了一小步。
一群人情绪激动地帮着收拾东西,医生看着眼前的这群人,叹了口气:“既然你们坚持,那就出院吧,记得要在家多休息,最近一段时间就不要让他去学校了,还有药一定要吃!”正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