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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医院后,开车的人换了胡海民,因为他知道在什么地方处理沐二的事件最合适。他把林风和欧阳带到了一个废弃残破的地铁站。“以前,鬼七处理一些事的时候会在这里,隐蔽。”
林风点了点头,打量着周围,废弃的地铁站,四周的墙壁上是裂开了不少缝隙,经历过大地震一样,感觉随时都可能命中,铁轨上锈迹斑斑,广告牌子的玻璃碎片掉了一地,广告纸发了黄,明星的脸看上去有些恐怖,从外边透进来的天光勉强可以看清里边的情况。除此之外地上还有几把砍刀、修车的扳手、棒球杆子之类的武器横七竖八地丢在地上,都是一些街道混混砍架用的工具。
打开帕萨特后背箱的时候,一股子怪味从后背厢里冲了出来,胡海民急忙用手在鼻前扇了几下,捂着鼻子道:“什么味道,这么恶心?”
“md,真够丢人的,竟然尿了。”林风从后背箱里拎出沐二,丢在地上摇了摇头。林风和欧阳倒是没有像余俊山那么大的反应,这两个人见过类似的事情太多了,对这种味道见怪不怪。
沐二哼了一声睁开了眼睛,一脸穿越了的表情,除了被林风打过一拳头的脸蛋,脸部其它地方都发了白,没有血色,如果说之前他是一个美男子,如今他恐怕只能被称为丑男。两只本来不大的眼睛睁到了最大,惊恐地看着林风,两脚蹬着地面,脚地蹬力推到着身体一寸一寸的向后移着,声音有些颤抖地问:“你想干吗?”
“想干吗?你看不出来啊,这里火化人最合适了,没人会发现,安宁。”换了衣服又洗过脸的林风,看上去斯文多了,斯文到跟环境很不配。
欧阳看着林风问道:“你到底对这小子做了什么,被吓成这样。”
“没做什么,用他对我兄弟的方式对付他,以报还一报的方式。”林风淡淡地说,沐二这么怕是因为他的车的后背厢里的时候想到一些可怕的事,林风曾经对付敌人的一些手段。
沐二没有心思去观察环境,他被自己的回忆吓尿了,现在他在退,用脚是他唯一动力的来源,差点掉进轨道的时候,林风才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双脚,把他拉到离铁轨十米左右的距离。“你好像是真怕了,我开你个条件,你答应,我就让你死的痛快点,如果不答应,我会把龚龙接过来,让他来处理,你觉得怎么样。”
林风说到龚龙的时候,沐二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很清楚,这次是林风,对待曾经有关系的人时,不会下死手。如果是龚龙的话,他恐怕不会这么好受,龚龙一直看不起沐二的小气和势利。龚龙喜欢挑人脚筋手筋,把人当老鼠玩的,在这点上龚龙比林风要残忍不少。
林风也不等沐二说话,直接开出了条件:“你手上的所有产业,转给马长安,你的现金,你银行里的钱全部划到余俊山的名下,就这么定了。”
沐二流了泪,他不想答应是真的,他不想死也是真的,但眼下他没有一点办法也是真的。
林风摇了摇头道:“我去接龚龙过来吧,他在有些方面比我厉害。”
林风上车前沐二终于开了口道:“好,我同意,我同意,我打电话给公司的人,让他们整理好资料。” 林风打到感觉沐二身上的伤跟余俊山的着不多的时候,在沐二的脸上打出一勾拳,打肿了沐二的脸,让他的脸变成余俊山脸的样子,他才停下手,用汽油洗掉打人时流出的血。
之后他拎起一捅汽油从沐二的头上往下灌,把沐二灌成了落汤鸡后,说:“你泼大山汽油的时候,也许应当想想你会得到这个报因,你应当听过一句话,欠的一定要还。你应当还听过,不是不报,时机未到。这可是你在部队里常说的话,你应当记得。”
林风打的是自己的老朋友,他的心里并不舒服,可是如果他不这么做,他就觉得对不起大山,这是个两难的选择题,不过林风会选择后者。说这些话,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心里更舒服些,在这方面林风远不如龚龙和龚正兄弟来得干脆,他最终会收拾掉自己的对手,可如果对手跟自己有点交情的话,他的良心就泛滥,心里总是会不舒服。
“林风,你要是敢烧我,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好过,我哥和我爸不会放过你的。”沐二吐出被灌到嘴里的汽油说。
沐二到s市在创业,是他父亲的意思,沐家的产业会分沐二一半,但前掉条件是沐二必须要在s市的房产业创出一片天下,这也是沐二跟肥龙合作,拼死要在s市房产界坐上老大位置的原因。他的威胁不是没有道理,凤凰城的沐家在整个华夏的家庭企业中都算大的,沐二如果死了,他们不可能不报复。
这一切林风早就从余俊山嘴里听说过,不过林风不在乎。在乎也没用,该来的会来,怕也没用,如果放了沐二,自己还会有更大的麻烦,不如一个一个的解决掉的好。
倒完汽油后,林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有波涛汹涌女人画像的一次性打火机,试着打了几次火后,说:“沐总,你赚那么多钱,有没有想过自己花不到会是什么样的感受?沐家的产业跟你没什么关系了吧,你哥哥会跟你争财产,你死了对他有好处,他不会自找麻烦,你父亲也老了,未必玩的过我,你说这些没用的有意思么。”
林风头头是道的分析,这是一个很浅显的道理,不只是林风明白,连沐二自己也很清楚。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管到任何时代都不会改变得真理。沐二的一条胳膊本来就断了,嘴角流着血,他也知道林风说的有道理,他跟肥龙的关系本来就是利益关系,心想,如果自己把肥龙的位置说出来,或许自己就不会受这种罪:“高乐夫别墅,肥龙在……”
“如果你早点说的话,或许我会让你死的更干脆一点,现在说也不迟。”林风把沐二放了下来,收起了打火机,不过也没有解开绳子,如果就这样放过沐二,那就不是林风了,他喜欢把团队的力量发挥到最大的程度,也喜欢把敌人的资源尽数变成自己的。
这时候,两辆帕萨特车飞驰般地开进了仓库,张麻子那伙人气极败坏的等在门口,不知道怎么办的他们,也没有去拦车。就这样,两辆车开进了仓库,第一辆车上下来的是龚正和尉迟,龚正甩了一下自己的汉奸头,他这次没有露出笑脸,看到林风没有受伤,长长地叹了口气,一拳头就桑在了沐二的脸上。“沐总,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风哥回城的第一天,你让我接,我还以为你人不错,妈来个巴子的,你竟然用炸房。你知不知道老子的钱包都被你炸飞了。”
沐二和尉迟两人因为前一夜睡的晚,到中午才起来,直到接到余俊山的电话才赶过来,他的中分头顶起着,活脱一鸟窝。林风有些不解地看着龚正,炸房这事是真的,钱包这事是林风还真是搞不清楚。
龚正被林风看地有点不好意思,道:“下地下室的时候,我的钱包还丢在客厅里,里边有三千多块钱呢,没了,挣钱不容易。”龚正说着,看神情会让人觉得,那几千块钱绝对比他的小命重要,事实上这小子是要找个揍人的理由,他从来就不用钱包。
“阿正,好了,人没事就好,我们走吧,你不是说让我去看你的工作间吗?我现在还饿着呢,别的事让林风去干。”尉迟无奈地白了一眼挠头的龚正,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接了余俊山的电话后,他一直担心林风,看到林风没事,他总算是松了口气,尉迟老人关心林风的命远大于林风所做的事,看到林风没事,他自然不想参和这些事。
“爷,你认识欧阳轩吗?我身上挂的这些东西都是他做的,他说认识你。”林风急忙问。
“认识,回头你要是看到他,叫他过来跟我下两盘棋。”老人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坐上了车,他说起欧阳的时候,完全全不像欧阳说起他,一点激动的感觉都没有,这让林风感觉很奇怪。
“风哥,你没事我陪老爷去吃饭了,饿了。”龚正摸着饿子,做出一个很饿的表情转身离开了,他喜欢跟着尉迟老人,为了跟尉迟老人学拳,龚正是下了死功夫,陪吃陪睡陪下棋还陪聊天,接龚正自己的话说,他成了尉迟老爷子的四赔了。
第二辆车上下来的是胡海民,这场仗能打的顺利,胡海民很有功劳,进入仓库只所以这么顺利,因为胡海民入侵了沐二的监控,在这次的行动中,他担任的几乎是一个指挥的角色。他把一包香烟递给林风道:“肥龙在那里找到了没有,这是你要的烟。”
“谢谢,找到了,你有没有胆陪我去见肥龙。”林风问着,抽了一支烟丢给白狼,自己点上一支。
没等胡海民开口,白狼抢了先道:“你见肥龙的事,我就不去了,我还有别的事。”
林风点了点头,白狼曾经是肥龙的手下,两个人交情不浅,他不想去,林风也不会强求,而且强求也没用,想把白狼这头倔驴收在自己的队伍里,不是一两天的事,林风很明白。 枪声让正在犯着傻,思考林风眼神意味着什么白狼惊醒了过来,爆炸的余声在空荡的仓库里回荡,白狼猛跑几步,双手扶着林风的肩膀,差点没把林风压倒在地上,一个三面六十度空翻,跟玩单杠的运动员一样,甩直了身子,两腿劈向沐二的胸口,两只脚根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沐二的胸口,沐二被跺地发出一声古怪地叫声,随后倒在了地上。
之后,白狼又一脚踢在了沐二的手腕上。枪被踢出去几十米远,沐二的指头也被踢断了,枪飞出手重重地砸在了仓库的水泥墙面上,弹夹和枪身分了家。
“我救了你一命,你放过我一次,这次我们算是两清了,交给你了。”白狼说着,一脚跺在了沐二的额头上,跺的沐二的脑袋重重地撞在了地上,额头上裂开了一道口子,隐约可以看到头骨。之后他站在了一旁,双手环抱着胸,很是玩味地看着林风,林风摸着差点没让沐二开瓢的脑袋走到了沐二的面前。
看着沐二,用生意人讨价还价地语气道:“你本来就不欠我的,那天如果不是你对萧岚开枪,恐怕我也打不过你,从这家伙手上弄到的钱,我全给你。”林风对白狼说着,他在笑,笑容比白狼的要恶毒和阴险地多,那双鹰眼看着沐二,很像饿了几天的秃鹰看着来之不易地猎物。他的眼神不止是让人不舒服,简直让人感觉在做噩梦。
失去斗志,一脸惶恐之色,用肘子划拉着地面,向后移动地沐二,沐二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即将让自己失去一切的疯子。林风很有点文人色彩地语调调侃地说了句:“自作孽不可活。”
接着一脚踩在了沐二刚才拿过枪的手腕上,他穿的鞋子跟白狼的一样,是那种在丛林中野战时才会穿的军靴,最适合打架。这一脚下去,沐二的小胳膊被踩断了,发出一声骨折的清脆响声。
沐二发出了一声沉闷地叫声,开过那一枪,林风没被射死,沐二早就料到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但还是没能平静,怕,心颤,他清楚,这只是林风对付自己的一个开始。
沐二想过求饶,但最终没有说一句软话,他太了解林风,知道这个时候越是软弱,受的罪就越多,他瞪着眼睛,那张男人味十足的脸,这时候似乎蒙上了一层死灰,只是眼睛奇亮,让人很容易产生回光返照的错觉。
林风撕掉了易容用过的假皮,露出了真实的面相,英俊,鬼斧神刀雕刻出来,轮廓分明的脸,沐二整个人哆嗦了一下,林风这个时候露出自己的真面木,意为死也让你明白是死在了谁的手里。
“沐总,我们认识不少年了,在部队上的时候,我们一个铺睡过觉,一起办过不少事,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很想知道一个原因?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也给我一个不要杀你的机会。”林风问道,他在部队上的时候对沐二不错,一起训练,一起战斗过的兄弟,林风确实有很多地方想不明白。
沐二咬着牙齿咯咯响,嘴里发出丝丝地怪叫声,牙缝里吹出了连成线一样唾沫丝,左手抓着断了的右胳膊,不知道该如何说出自己一直以来对林风的嫉妒。
“不说是吧,这个问题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想知道肥龙的下落。”林风问道。
沐二很清楚,不说是死,说了自己也活不了。于是强忍着痛,骂道:“林风,你以为你出的去吗?你以为你杀了我你出的去吗?我家人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杀你,你为了把我引起来做掉,你把大山打成那样,你以为我不会用你来做为逃生的工具。沐二,就算我得罪了你,你也不应当对付大山,你这次错了错的很离谱。你觉得我会是一个因为怕你的家人,就让你活下来的人么?”林风说着,绑起了沐二的手,像沐二吊余俊山一样,把沐二吊了起来。
“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你怎么对余俊山的,我会怎么还回来,你应当早就想到。”某人说着,很讲道理的样子,从地上捡起了一条类似打马的三角皮鞭。鞭子上有不少血迹,是沐二为了逼出林风住所的时候打过余俊山的鞭子。
林风看着鞭子对回头对白狼道:“我觉得你挺能打,有没有兴趣。”
“没兴趣,这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我看着就行。”白狼是真没有兴趣,接着抽自己的烟。他跟余俊山只见过一面,余俊山把他送到马长安那里疗伤是不假,但这伤也是林风打出来的,所以他不觉得自己有必要有余俊山做点什么。
“沐二,我想过,你打余俊山一定是让他告诉你我的住处。我现在打你是同理,告诉我你把肥龙藏在那里,你看看肥龙会不会像我救大山一样来救你。”林风说着几鞭子就抽了过去,没有一点手下留情的意思,林风并不是一个邪恶的人,更不是一个暴力狂,他是个自私的人,谁动了他的人,他就会让谁死,别人怎么对待自己的人,他就会怎么样对待别人,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他不想做坏人,但并不意味着伤了自己的兄弟的人会好过。
沐二在林风回城的每一天,就把自己回城的消息给了肥龙。林风去找他,并没有伤害他。沐二接二连三的帮助肥龙对付自己,这些事林风全部知道,只是一直碍于是战友的情份,没有真正的想过对付沐二,他总觉得,只要灭了肥龙,沐二自然会变好。直到前一夜,沐二竟然对尉迟的房子下手。
如果不是当时他发现了不对,现在别说自己,吴琴,时玲,还有他的师傅的命的全搭上。他不会留情,沐二的衣服很快就被打成了碎片,沐二的身上被打出一条条血痕。沐二发出一阵阵毛骨悚然地叫声。
白狼跟沐二之前多少有些交情,又跟肥龙有关系,他不太忍心看下去,但也没有阻止林风这么做。昴着头看着窗外的天空,天很蓝,有云,几缕阳光照进了仓库,照在林风的背上。 余俊山对林风说着,吃力地站了起来,擦掉了嘴角的血,一身汽油味,拖着有些发软无力的退,走到了林风的身后。
时光住院的那天,因为护士何凤姬势利地把病房让给有钱人钱志伟。林风和龚龙的出现,逼的钱志伟引出了沐二。沐二来了,没帮钱志伟就离开了,这让林风觉得沐二有问题,于是让余俊山跟着,沐二知道自己得罪了林风不会有好下场,于是让人在林风的车上装了追踪器。又让张麻子跟踪林风的车,最后毁了尉迟的家。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林风还活着,而且灭了薛东来一伙了,跟喜鹊合伙整了张麻子,张麻子说了林风的前前后后,精明的沐二认定张麻子嘴里的高手是林风本人。
被林风派出去跟着沐二的余俊山,种了沐二设计的圈套,被起了余俊山。沐二很清楚林风如果活着,自己不会有好日子过,于是用余俊山做诱饵,诱林风上勾,只是他低估了林风的实力。林风的能力早就超出了当兵的时候,这点沐二并不知道。
余俊山被张麻子放下来后,使出了他仅有的力气,给了胖子张麻子一个大嘴巴子。他这一巴掌本来是要揍沐二的,但沐二的下额顶着手雷,他实在没办法下手。“风哥,对不起,我没有把事办好,还把你给害了。”
看着林风一身的炸弹,余俊山的心里一阵难过,也是一阵感动,这小子竟然流出了眼泪。
“沐二,让你的人停手,让大山出去,我们的问题我们解决,杂碎。”林风用手雷顶着沐二的下额,更用力了一点。
沐二不能说话,也不能点头,用眼神示意张麻子。张麻子也清楚,如果不配合林风,那谁都别想活着离开,急忙给门外的人和包围着仓库的人下了停火的命令。
“风哥,我们一起,你不走,我就不走。”余俊山反抗道,声音有些沙哑,看上去很吃力的样子。
“俊山,你为我死过一次,我也应当还你一次,你记得我说过的话没,你要做我妹夫,我这一走,尉迟爷爷和萧岚都得要人照顾,时光一家子,还有吴琴,龚龙那小子心太粗,不太合适。龚正也没能力保护他们,我得靠你们,你必须得走,再说了,我死不死还是另一回事。”林风像安排后事一样对余俊山说着,他很平静,平静到不带任何感*彩。
“你的事你自己做,我做不了,要不一起出去,要不我陪你。”余俊山这里唯数有多的反抗林风的命令。
“我欠大宝的,我们得活着出去一个,上次你为了我,我次我为了你,找到董明,做掉他,帮龚正创业,给刘宝的家人一个交待,这是我们兄弟欠下的,得有一个人还。如果你是我兄弟,就听我的。”林风用命令地口吻说着,回头看了一眼余俊山,这个眼神余俊山太熟悉了,缓兵之计。余俊山明白了林风的意图,这些话,是说出周围的人听的,也是讲给沐二听的,让他们知道自己是报着必死的绝心来的。
余俊山这才尽他最快的速度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