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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泽看着身边的战士因为闪躲不及而被利箭射中跌落地上,被下面的敌军一刀刺死,心里的怒火跟悲痛交杂。他怒视在城墙上跟身边的亲兵哈哈大笑洋洋得意的敌军将领,咬紧牙后槽,举起刀借着巧力一扔,长刀从箭雨中穿过,直直插到敌军将领的胸口!
看着刚才还在谈笑风生的将军被一刀毙命,敌军守在城墙上的士兵们都大惊失色,一时间都停下了手上的进攻。韦泽跟云梯上方的士兵趁着这个机会一举攀上了墙头,又趁着敌军闪神的时刻开始厮杀,不少敌兵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回事就倒在了刀下。
韦泽躲过一个敌兵的挥刀,斜身抓住他执刀的手,将他的手腕向下一掰,顺手接住掉落下来的长刀,转身就给了他一刀。韦泽目测了一下自己跟已经毙命的敌军将领的距离,微眯一下眼,便提着刀冲了出去。
那把刈鹿刀是他韦家的传家之宝,他是一定要拿回来的!韦泽反手砍倒了一个冲上来的敌军,侧身躲过从暗处射出来的近在咫尺的利箭,星目寻觅着隐藏起来的弓箭手。他知道有个弓箭手躲在暗处,对己方的军队一定不是好消息,便先放下了要拿回刈鹿刀的念头,一边杀敌一边专心寻找起来。
果不其然,韦泽在墙头堡处看到一个背着弓箭袋的箭手。韦泽试图从后面绕过去然后将那个弓箭手杀掉,但发现这个弓箭手正好靠着城墙,想来也是个身经百战的士兵,便放下这个想法,左右查看了一番,从一个死去的敌兵身上取下弓箭,眼神示意周围的几个士兵给他作掩护,便右眼一眯搭箭瞄准目标后向那个弓箭手射去。
那个弓箭受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被韦泽一箭钉在墙上。韦泽臂力极好,再加上青铜制的利箭,威力自然非同小可。韦泽觉得这些弓箭确实有用,便留在原地发射冷箭,帮助己方的士兵制敌。
就在韦泽他们爬上墙头不久后,撞车就已经成功撞开郾城的大门,杨书灏率先冲进城里跟里面的守军厮杀起来。其他人见到自己的将军身先士卒,个个都摩拳擦掌地跟着敌军厮打起来。
守在郾城里的敌军并没有晋城里的那么多,因此杨书灏很快就带着自己的士兵冲破了守军的阵法。不到一个时辰,郾城里顽强的守军就被屠戮殆尽,剩下的都是些伤兵和老弱的士兵。杨书灏带着两个营的士兵慷慨激昂地回到营地,不一会儿就接到潍城同样被收回的消息。
同一天,两座失守的城池皆被收回,俘虏敌人两万,寻得茜香国最新船只制造图一张!这个消息传回朝廷,主战派的大臣皆心潮澎湃,不经意间都带着鄙视的眼光看着原先主和派的老臣们。那些老臣虽然表面没有什么表示,但暗地里都暗恨着,更觉得皇上会因为此事不满他们,下朝后便都聚集起来商议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另一边,在驻地休整半个月后,傅世便带着手下的士兵向京城出发。原本十万大军出征,如今归来的也不过八万人,可见此场战役的激烈。
军队刚刚回到城门就收到了百姓们的夹道欢迎,皇帝更是亲到城门口迎接凯旋归来的将士们,赐予美酒共饮。
“我朝之所以能打胜茜香国,跟众位儿郎的英勇是分不开的!这杯酒是朕敬各位的!”秦汶皓痛快地喝了一杯酒,接着道:“朕已命人在德政殿前准备好佳肴,傅世,带着士兵随朕进宫。”
“谢皇上恩典。”大军集体跪下道。
秦汶皓是真的开心,想当初茜香国进犯,朝中一些老臣竟主张议和,要他堂堂天朝向一个小国示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幸亏他当初力排众议坚持一战,不然哪里能得今日这么畅快淋漓的大胜。
因着前线大胜,皇帝赐宴,朝堂上下一片欢腾,就连当初反对出兵的大臣们也面露喜色,仿佛那时候严词厉色阻止皇帝派兵的人不是他们自己。秦汶皓冷眼看着以周丞相为首的几个老臣,嘴角蔑视一笑。
酒过三巡,皇帝示意向身边的戴权示意一下,戴权上前,高声道:“皇上有旨,请傅世将军、杨书灏将军上前接旨。”
傅世和杨书灏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整了整衣服,齐齐跪下来:“臣接旨。”
“今大战得胜,尔等功不可没。特敕封傅世为一等子爵,入内阁,食一等俸禄,允一世而降;敕封杨书灏为一等男爵兼左将军,与傅世共同领军西大营。钦此——”戴权捧出圣旨,缓缓打开而后念道。
“谢主隆恩。”傅世跟杨书灏大喜,连忙叩首道。
“朕知道你们二人为此次战事费煞思量,望你们今后依旧能为我朝效力,共同抗击外敌,保卫边疆。”秦汶皓见到周丞相黑了下来的脸色,不着痕迹地笑了笑,然后对着傅世跟杨书灏说道。
内阁向来是文武分治,但因为近些年天下太平,武将很少立功,故而内阁一直是他们这些文臣的地盘,前些年秦汶皓找了不少借口不露声色地插入了几个心腹,奈何始终动摇不了他们的势力。但如今插入了一个手握兵权忠于皇上的将军,怎么说他们也是要有顾忌的,再加上他之前安排得几个心腹大臣,日后有什么政策要实行也就容易得多了。
而后皇帝又陆续给在战场上有出色表现的大将晋封,看着以周丞相为首的官员们脸色越来越沉还要强装欢喜的样子,秦汶皓心底发笑,面儿上却依旧沉稳。
及后几个在战场上表现出众的士兵也得到了封赏。韦泽跟冯紫英被秦汶皓一道旨意安排到步军统领衙门。柳湘莲虽然不是在营士兵,但有献图跟破敌之功,秦汶皓意欲破例敕封,但柳湘莲以“喜爱行走江湖,不欲拘于庙堂”为由拒绝封赏。秦汶皓虽有爱才之心,但见他心意已决,便只赏他百两黄金算作奖赏。
接下来,秦汶皓又为那两万个在战场上殉身的士兵立下战功碑,竖立在京城城南处,也好叫世人记住这些为国牺牲的战士。同时他下令户部给每个殉身士兵的亲属送上银两以作安慰,又命工部为这些士兵建造坟茔好叫他们能入土为安
宴席既罢,得到封赏的众人带着喜悦跟激动回到阔别的家中。秦汶皓坐在高位之上,见到周丞相跟他的几个门徒脸色不虞地离开,只叫来身边的戴权,让他将柳湘莲请去德政殿后便轻轻一笑,笑容里满是深意。
没有人知道皇帝那天晚上跟柳湘莲说过些什么,也没有人在意一个拒绝皇帝赏赐的人的去向。
第四十章
更新时间:2012…5…18 19:44:32 本章字数:4192
第四十章有凤来林黛玉拒上贾府
林黛玉听到王熙凤上门拜见的消息时确实吃了一惊。毕竟自几个月前林家跟贾家断交以后,两府就是平日节庆的往来都已经没有了,而如今王熙凤突然来了,也不怪她感到惊讶。
顾婉不耐烦见贾家的人,便想让下人回绝王熙凤此次的拜访。林黛玉在一旁想着自己家虽与贾家断交,但自己跟三春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如今两府已无往来,她也无从知道三个姐妹的近况,指不定这次跟王熙凤见面时能打听一番,便咬咬牙开口道:“母亲,要不就让我见一下吧。”
顾婉深深看了林黛玉一眼,才叫人请王熙凤去偏厅,又对着林黛玉说:“你也该明白我们家跟他们家已无任何关系,我也不想再跟贾府的人扯上什么关系。你此番跟他们府的琏二奶奶见面,时间也不许超过半柱香,知道么?”
林黛玉知道自己的要求有点任性,连忙说道:“母亲说的我都明白。玉儿只是想知道三个姐妹的近况,断然不会跟他们家再有牵扯的。”
顾婉知道林黛玉在京城最早认识的好姐妹就是贾府那三个小姑娘,便轻轻抚了抚林黛玉的鬓角:“你去偏厅见她吧。记得,防人之心不可无,贾家的人最擅长的就是算计别人的了,尤其是王家嫁进贾家的女人,切莫着了她们的道知道吗?”
“玉儿明白。”林黛玉自然知道顾婉说的是王夫人算计她娘亲嫁妆的事情,便作出保证:“玉儿这次见她无二,只是想问问姐姐妹妹的好。其他的事情玉儿可是做不了主的。”说罢还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小顽皮鬼。”顾婉轻笑一声,“去罢。”
王熙凤穿着蓝绸子明花薄上衣,配上一条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头上也只是简单地配了两支鎏银南珠的珠花,倒是一改平日张扬的装扮。她坐在偏厅里面,低着头捧着温热的茶盅,心不在焉的。
自从贾家跟林家闹翻以后,王夫人被罚了不许插手建造省亲别墅的事情。王熙凤没有办法,只能一个人独立撑着,花光了自己这几个月积攒下来的银钱跟贾母给的银票还有敏姑奶奶一大半的嫁妆才勉强将院子建起来。谁知道她在这边苦恼地为建院子而算着银钱,那边贾琏却拿了几百两去花楼胡天混地,气得她旧病复发,将将养了半个月才好起来。如今大军归来,原本因为战事而推迟的省亲也要开始,贾母为了结成双玉之喜,竟然不顾她刚好的身子又将她打发过来了。
若我是林姑爷,也断然不会将女儿嫁入荣国府。王熙凤轻叹一声,摇摇头,抬起头来就见到林黛玉缓步走来。
不过是大半年没见,林黛玉倒是出落得越发漂亮了。王熙凤在心里惊叹一番,才站起来笑着说:“林妹妹如今倒是越发好看了。”
林黛玉抿嘴一笑,带着雪鸢雪雁坐在上首,接过雪雁递过来的茶碗,吃了一口茶才曼声说道:“多谢琏二***夸奖了。不知琏二奶奶此番前来有何贵干?”
王熙凤顿了顿,才笑着说:“原不过是老太太念着你这个外孙女,所以叫我过府看看罢了。老太太也说了,若是林妹妹有时间的话一定要到我们家去看看她,毕竟林妹妹也是敏姑奶奶唯一的血脉了。”
林黛玉轻皱眉头:“琏二奶奶这话说的奇怪。当初荣国府可是将我娘亲的嫁妆全部给要了回去,不就说明了我跟荣国府再无半点关系么?如今又哪来外孙女一说呢?”
王熙凤知道林黛玉素来牙尖嘴利的,却不知道她会这么直白地就把话全部摊出来说,笑容僵在脸上,过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来:“当初是二太太魔怔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王熙凤在心底里“呸”了一声,又说道:“自从老太太知道二太太做下这等事以后便立刻罚了二太太到佛堂念经捡佛豆了,妹妹也莫要再计较此事。”
林黛玉眼睛一暗,讥笑着说:“不要计较?这关乎着我林家的颜面,琏二奶奶一句话就把这事给抹了,那我林家的脸面该往哪儿搁?日后我林家人还要怎么见人?”林黛玉原本想静下心来问一下三春的境况,可是王熙凤一上来就说了什么“你是贾家的外孙女”,什么“不要计较”的话,倒是把她的火气给惹出来了。母亲果然说得对,这王家的女人都是会算计的。哼!
“琏二奶奶若是只是想跟我说这些话的话,那么我已经听到了,琏二奶奶也可以回去了。”林黛玉“啪”的一声放下茶碗,说道。
“林妹妹不要生气,却是我说错话了。”王熙凤讪笑一下,凤目一转心生一念便道:“原本我还想打算带着二妹妹她们几个过府看望你的。不过下一年就是大选年,二妹妹跟三妹妹都得留在府里学习规矩,倒也无法过来了。”
果然林黛玉一听是三春的消息,脸上的怒意消了一半。
王熙凤再接再厉:“我记得林妹妹明年也该有十三岁了,也不知道规矩学得如何。老太太给两位妹妹请的是宫里出来的嬷嬷,规矩向来都是好的。林妹妹不若随我回去,既可以学习规矩又可以跟两位妹妹见面。”
林黛玉一听王熙凤的话,心底暗自发笑,把玩着手腕上的玉镯,淡然道:“我身边的刘嬷嬷跟谢嬷嬷是先头伺候皇太后的老人,规矩已经是极好的,也不劳琏二奶奶费心。至于选秀,说句不敬的话,寻常大家都不愿将女儿送去那个地方的,也不知道贵府是作何想法。再说了那里面不是还有贵府的一位娘娘在么?”
王熙凤向来最会揣测别人话里的意思,自是明白林黛玉在讽刺贾府卖女求荣,僵硬地笑了笑:“林妹妹说的是什么话,选秀是我朝政策,我们家也自是要遵守的。再说了这也只是为二妹妹跟三妹妹寻一个好人家罢了,哪里说是要将她们送去那个地方?至于娘娘嘛,这也是娘娘的意思,毕竟娘娘深受皇恩,自然也不能违背我朝政策,才决定不让我们府给两位妹妹消了秀女资格的。”
林黛玉莞尔一笑:“原来如此,到时我想多了。不过琏二***主意我倒是不便接受了,毕竟我们两家已经断绝,我此番接见你到已经是我的任性了。既然贾家的意思已经传到了,我也回应了,那么琏二奶奶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那府里出了什么大事也找不着话事的人。”
王熙凤被驳得脸上的笑意差点没稳住,深吸一口气才说道:“如此说来林妹妹也是拒绝了。不过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林妹妹的,十日后贤德妃娘娘就要回贾府省亲了,到时候贵妃娘娘可能会召见林妹妹你,还望林妹妹做好准备,也莫要丢了你们林家的家风。”
其实这事才是王熙凤上门来的真正原因。自从大军出征,皇帝复宠贾元春,并因为贾元春的关系而将周贵妃贬至妃位。但周妃到底一品大官的嫡女,手段自是不一般。没过多久周妃便靠着自己娘家的影响力带进了几个年轻貌美能歌善舞的宫女,倒把皇上的注意力给引到周妃宫里。贾元春既气愤又无奈,毕竟贾家虽然有爵位在身,但却无周丞相在京中的影响力和人脉,宫里也没有什么有权力的人能为她办事,自然没有办法挑选几个好容貌的女孩子进宫争宠,就只能继续之前安排贾迎春贾探春进宫的计划,同时贾元春还想到了林家。
林如海现在虽无爵位但深得皇上信任,只要跟林家扯上关系,得到林家的帮助,贾元春就不相信自己挽回不了皇上的宠爱,于是便在探亲日跟王夫人强调一定要跟林家复交。王夫人思来想去的决定跟贾母商量一番,觉得从林黛玉身上找突破口是最好的,这才有了王熙凤上门邀请林黛玉一事。
其实贾元春也不会想想,自己娘家为给自己建个省亲别墅硬是上门借钱,还出言不逊要将死去的姑***嫁妆给要回来,林如海要是傻了才会跟贾家复交。再说了林如海等着跟贾家断交已经很久了,里面还有些政治上的因素,林贾二家就再也没有复交的可能。
“琏二奶奶真会说笑话,”林黛玉没忍住笑了出来:“贾家的娘娘回家省亲,召见我一个外家的女孩子做什么?琏二奶奶也说了,娘娘深受皇恩,应该最是懂规矩人情的。你我两家既已断交,那么我就断没有再踏入荣国府的可能。琏二奶奶不要以为我年纪好不懂这些事情,我林家的女儿不是什么好糊弄的!”说到最后,林黛玉漂亮的桃花眼盈盈发光,眸中的神色严肃且犀利,整个人倒是有种不可侵犯的气势。
王熙凤被震住了,只听到林黛玉又接着说:“我原以为琏二奶奶这次上门拜访是有什么大事,又或者是来为贵府的做为道歉的。却没想到原来琏二奶奶跟贵府二夫人其实都是一样德行,想来倒是我想左了。既然琏二奶奶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儿要说,那么就请回去吧。我林家的儿女骨气却是有十分,既然两家断交了就再无上门的可能,我做不出眼巴巴登门拜访的事情来!”
林黛玉端起茶碗,起身带着两个丫鬟就走了出去,只留下王熙凤一人坐在那里,脸色红了又白,过了半天才咬着牙离开。
第四十一章
更新时间:2012…5…18 19:44:32 本章字数:4813
第四十一章秋海棠钟情黛玉训雪雁
“姑娘方才的话说得真好,骂得也好,也不知道这琏二奶奶有何感想了。”雪雁临走前瞄了一眼王熙凤的脸色,那可是说不出的难看。她心里发笑,一路叽叽喳喳地跟林黛玉说着,“不过我觉得姑娘刚才也是客气了,最应该就是一杯茶泼过去,也省得他们贾家的在这里耀武扬威地说着什么娘娘省亲。”
林黛玉自是没有理会自己这般走开以后王熙凤会作何感想,但也觉得雪雁这话不厚道,便摇摇头示意雪雁不要再议论。她带着雪雁雪鸢走在画廊上。此时正值秋天,院中的秋海棠开得正好,粉红、白色、深红的花朵交辉相印,花形多姿,叶色妖嫩柔媚、苍翠欲滴。
林黛玉见着天色不错,又不想回房小睡,便对着雪鸢说道:“去我房里将针黹,还有我平时描花样的图纸都拿出来吧。今儿天气不错,这秋海棠也开得好,画些花样做个香囊给母亲也好。”
“是。”雪鸢福了福身,便转过画廊离开。
雪雁跟着林黛玉到园中的花亭里,等林黛玉坐下后便对着林黛玉说道:“姑娘,这秋海棠开得这么好,不若姑娘坐在花丛中叫谦二爷给姑娘做幅画如何?我记得有一首诗说着什么什么相印红的,这不也适合姑娘么?”
林黛玉笑着戳了戳雪雁的额头:“是‘人面桃花相印红’,当初母亲教我诗书的时候你也在旁边听着的,怎么就不记得了么?再说了,那诗是写的春日桃花盛开得最灿烂的时候,现在都已经秋日了,尽在瞎说,看我不罚你抄些诗句。”
雪雁摸了摸额头,半是委屈地说:“姑娘也是知道的,我一听那些诗啊词啊的就忍不住打瞌睡,姑娘就饶了我吧。”
两人笑闹了一番,雪鸢也将林黛玉平时用惯的绣具带了过来。
“姑娘,上次姑娘说给谦二爷做的荷包还没做好呢。”雪鸢拿出那个绣了半棵青松的蓝色荷包,说道。
“是么?我原以为已经给了谦哥儿了。”林黛玉接过那个荷包,仔细看了看,对着雪鸢道:“把这个拆了吧。我瞧着这里的针脚做的不好,我再重新做一个给他。”
雪鸢听了,便从篮子里找出一把尖嘴剪刀,细细地将上面的绣线拆了下来。
“这个荷包其实也做得挺好的,姑娘怎么就不继续做下去呢?”雪雁可惜地看了一眼那个荷包,说道。
“那是给谦哥儿带出去的,要是别人见到这荷包做工不精致,不担保会被人笑话。”林黛玉见着雪雁一脸可惜的样子,便解释道。
“反正凡是姑娘给二爷的,二爷定是欢喜,哪里会计较什么。”雪雁嘟嘟囔囔地说着。
听着雪雁的话�